Work Text:
在和陈信宏没见面的时间里,你开始睡不好觉。
这次你们分开的天数已经超过一个月,你的失眠越来越严重。
其实按照他的工作性质,两个人平时见不到面也是常事,但是这次他出差半个月马上要回来,你却又因为项目上的事情被外派出去一个月,你们两个甚至都没有见到面。
以前有分开这么久吗?好像没有吧。
在你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后的第二个小时,你终于又崩溃地睁开眼睛。
酒店的床垫好不舒服,每天都睡得你腰酸背痛,连枕头也很硬,房间空荡荡的,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清洁后的消毒水味,让你非常没有安全感。
你本来就认床,换了环境很容易睡不着,但是很神奇的是,搬到陈信宏家的第一天,你还是睡的很好,手表告诉你睡眠质量达到了极好。
曾经你看到过一个说法,两个人在一起如果睡觉都睡不安稳的话就说明不适合。你觉得你们俩简直太合适了,各种意义上。你喜欢睡硬的床垫,刚好他也不习惯睡太软的;你睡觉时喜欢全黑的环境,刚好他卧室的窗帘透不过一丝光源;你习惯抱着点东西睡觉,抱枕、玩偶、人都可以,刚好他也喜欢抱着你。
一切的“刚好”都让你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尽管有时候你和他闹脾气了会偷偷溜回自己家,但是不出两天他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求你跟他回家,理由是你不在他睡不着。你喜欢这种互相依赖的感觉,幸福呢,就是被爱的人需要。
闹的最久的一次,陈信宏过来求了你一周你都不肯,他干脆直接搬过来赖在你那半个多月。当你听到他熟睡时疲惫的呼吸,还有眼下发青的黑眼圈,你又开始心软起来。他就是有这种魔力,让你没办法真的狠下心来。
思绪从遥远的回忆里飘回来,你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思考,此刻难道不应该是老公猫猫热炕头吗,为什么你会躺在陌生的酒店里。
还要一周项目才结束,但是你真的不想再吃褪黑素了,最近每次靠褪黑素入睡的副作用就是做一堆乱七八糟的梦,第二天起来头也痛的要命。
想念家里的床,想念你特意挑选的柔软舒适的被子,想念陈信宏的怀抱,想念他身上的温度。
重新打开手机,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你不禁眯着眼看屏幕。凌晨三点多,他应该还没睡,虽然你多次要求他在没有工作的日子里,和你保持同频的作息时间,但是这段时间你不在家,你不相信他会乖乖地照做。
拨通了陈信宏的电话,几乎是在他接通的第一秒,你听到他的声音就无法控制地大哭起来。
“怎么了妹妹,怎么哭了?”他在手机那头明显紧张起来。
“我,我睡不着,我想,回家,我想你。”你哭到说话都说不利索,一边抽泣一边吐字。“陈信宏,来接,接我回家,好不好?”
“好,你别哭嗷,明天就来接你。”
“那你睡不着和我讲讲话好不好。”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也睡不好唉。”
陈信宏自顾自地在那边说,你时不时地回应他,情绪被他安抚下来,最后你哭累了,握着手机在和他的通话中睡着。
早上醒来,你看到他给你发了航班信息,是今天最早的一班飞机到达你出差的城市。
“我来接你回家喔,等下醒了酒店地址记得发我。”
你不免又要掉眼泪,这家伙昨晚一夜没睡。
算了下时间他快要落地了,你给他发了定位,“我上午要去分公司做pre,你怎么办🥲”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自己先开间房补觉,等我下班。”
上午开会途中收到陈信宏发过来的讯息,你一天都心神不宁,根本没有心思上班,因为你知道有人在等你。
以前都是你等他,你还问过他,如果知道有人在后台等他下班会是什么心情,他当时说感觉很安心,好像有了一种归属感。有时候看到其他团员的家人来接他们时,他偶尔也会羡慕,直到你出现后,久违地感受到被人惦念的幸福。
原来被人等待是这种心情。
你以身体不适拒绝了同事们的晚餐邀请,一下班就打车回到酒店。
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回,你直接上楼敲响了陈信宏的房门。
房门打开,陈信宏站在你面前,你直接扑进他怀里,眼泪不听使唤地落下来。
“你这两天变成爱哭鬼了哦,让我看看眼睛有没有哭肿。”陈信宏任你在他怀里搂着,他便抱着你在沙发上坐下。
你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吸猫一样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气味,是你最喜欢的皂液的香味,是你们共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是让你情绪稳定下来的镇静剂,是他带给你的安全感。
泪水已经浸湿了他肩膀处的衣料,可他却只是轻轻地抚摸你的背,像安抚一只有分离焦虑症的小猫。
直到你不再抽泣,陈信宏把你从怀里拉出来。
“哭成小花猫了,妆也花了,眼睛也肿了。”他伸手擦去你脸上多余的眼泪,柔软的嘴唇在你哭肿的眼皮上轻轻吻过。
“你怎么来了?”
“不是有个爱哭鬼说让我来接她回家吗?”
“我昨天瞎说的…就是睡不着太难过了。”
“某人好像还说很想我哦?”
“嗯…我好想你哦陈信宏。”
“所以我过来陪你了嘛。”
“哈?你什么意思?”
“你还有一周项目结束,我刚好休一周的假哦。”
“谁给你休假的?”
“盒盒盒,我自己啊。”
你看到客厅里摊开的那只行李箱,里面放着好几套他平日里穿的衣服,才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陈信宏,你干嘛这样…”带着哭腔的话还没说完,你的眼泪在下一秒又落下来。
“你是水宝宝哦,竟然有这么多眼泪。”陈信宏吻掉你眼下的泪水,在你的嘴唇上轻啄两下。“好啦不要哭了,幸福就是被爱的人需要啊,被你这样依赖我觉得很开心,要是妹妹哪天不需要我了我才会伤心唉。”
“那我要一直赖着你。”你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盒盒盒我求之不得哦,你赖着我一辈子才好。”
昨晚没睡几个小时,白天又心神不宁地工作一天,而此刻陈信宏在你身边,你紧绷的精神顿时放松下来,眼皮开始变得很重,困意占据了身体。你趴在陈信宏身上不肯起来,他一下一下拍着你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把你哄睡着了。
当陈信宏听到你的呼吸声变得规律而平稳,他低下了头看你,看到你小小的脸靠在他胸口,看到你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心脏好像抽搐了一下。
他松开你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嘴唇贴在你的额头轻轻一吻。你不知道他看了你多久,你只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了,迷迷糊糊地睁眼,他把你放到了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被子里,你几乎是立马抓住他的手臂。
“你陪我嘛,陪我一起睡。”你往一边挪过去给他留出地方。
他躺下来揽过你,手臂枕在你脖子下面。
“不要,等一下你手会麻的。”
“不会啦,我等你睡着,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
“你很坏唉,还说休假,明明是换个地方工作。”
“谁让某个爱哭鬼很需要我哦。”
“是我是我,其实是我离不开你啦。”
你往他怀里钻,正好贴在他的胸膛,能够听到他的心跳。你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没有什么是比陈信宏在你身边更安心了,也没有什么是比此刻更幸福了。
这一觉睡得很好,连梦都没有做。
其实倒也没睡很久,你看了时间,才睡了三个多小时。
房间里漆黑一片,但是你听到了外面陈信宏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在开视频会议。
轻手轻脚地走出来,你示意他看手机。
「我先回自己那收拾东西,等下上来找你。」
「刚刚点了外送,你记得拿。」
「谢谢宝宝,我睡得很好🤭」
你发了一串讯息给他,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东西。
拖着箱子出门的时候刚巧碰到聚餐回来的同事,她见到你的样子一脸疑惑地问你要去哪。
“房间空调有异响,昨晚一晚没睡着,我换了一间房就在楼上,你们早点休息!”你心虚地逃离现场。
再次回来陈信宏已经开完会议,还换了一身睡衣,看上去已经洗完澡。他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桌上的外送还没动过。
“陈信宏!过来陪我吃饭!你说过不会让我生气哦,现在过来陪我吃饭我就不生气。”
你知道叫他好好吃饭他是不会听的,但是你告诉他你会生气,他一定乖乖照做。
没办法啊,你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你就是爱和他耍脾气,但是他也很吃你这套,会无条件地包容你的任性。
吃饱后你们两个窝在沙发看影片,你靠在他怀里陪他看一部无聊的片子,结果又开始昏昏欲睡。
“陈信宏,你选的影片太无聊了,我都看困了。”
“盒盒盒你是不是晕碳了?”陈信宏合上电脑,抱着你起来。“困了就去睡觉哦。”
“太累了,还要洗漱。”你赖在他怀里不肯动,仰起脸说,“你帮我卸妆。”
“好啊,小懒猫,我今天一定把你服务好。”他把你抱进卫生间,放你坐在洗手台上。你指挥他用卸妆液给你卸眼妆,闭上眼睛扬起脸任他摆弄。化妆棉片盖住眼睛时,你的嘴唇也被盖了一个轻柔的吻。
“你这样很犯规唉陈信宏。”
“就是忍不住想亲你嘛。”说完他又亲一下。
你感觉这样下去肯定没法好好洗了,干脆把他赶出去。
洗完你的脑子又清醒过来,困意已经被洗掉了,你刚想问陈信宏要不要一起打两局游戏,只见他躺在床上继续看那部无聊的影片。
你靠过去把影片暂停掉,“不要看了嘛,陪我打两把游戏好不好?”
“盒盒我拒绝哦,你明明知道我打不过你。”
“哪有嘛,你很厉害啊,只是我比你还厉害一点点而已。”
每次陈信宏拒绝你的时候,你对他撒娇或是赞美都很是受用,左右不过是你耍赖,他妥协。“哥哥,哥哥,哥哥,陪我玩嘛。”你趴在他身上不肯起来,脸在他怀里胡乱蹭着。“已经一个月没有一起玩了,求求你了。”
“明天不上班?我警告你,再这样会出事哦,赶紧睡觉。”他不轻不重地打了你屁股。
“明天真的不上班捏,我现在不困了,可以一起打游戏吗?”
“我不想哦,但是我可以陪你玩一点别的游戏。”
说完这句,他的手不怀好意地滑到你的腰上,探进你的睡衣里。
你从他怀里抬头,皱着鼻子假装凶他,“我有说要那个吗,你又欺负我!”
“宝贝我们一个月没见了,我很想你,它也很想你唉。”他牵着你的手往下,按在下身坚硬滚烫的地方。
“你想不想嘛?嗯?”他把你的睡衣下摆撩起来,手在里面肆无忌惮地乱摸,惹得你心里痒痒的。
“不告诉你。”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你已经忍不住凑过去想和他接吻。
陈信宏就是很好亲啊,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很好亲,你逐一亲吻过去,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上。你说这是伊甸园里最后一颗苹果,抵得上世间所有的甜美。
“今天好主动哦妹妹。”他很喜欢你这样主动,喜欢你对他提出要求,而他总是能全心全意地满足你。
你说你对他是生理性喜欢,所以待在一起时就忍不住想和他贴贴抱抱亲亲,他笑你这是馋他身子,可最后被吃干抹净的都是你啊。
你俯下身与他接吻,宽松的睡衣领口不小心敞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他低眸看到你垂下的胸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甚是可爱。
他伸手抚上去轻轻揉捏,像在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看着我宝贝,告诉我你想不想?”
没有等你回应,他抱着你坐起来,这个姿势你只能跨坐在他身上,你被迫和他面对面。
他一只手圈在你的腰上禁锢着你,另一只手在你胸前来回抚摸,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很重,故意捏住乳尖那点拉扯。你的睡衣在他的动作中翩翩晃动,逐渐散乱。
你觉得他手中仿佛有一个开关,被他抚摸过之处都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像一股细小的电流通向你的全身。
“嗯…想的,哥哥我想要你。”你也不知何时发出了如此甜腻的声音,伴随着喘息一同进入陈信宏的耳朵。
他将你按的更紧,不算温柔的吻落到你的唇上,他反复碾压你的唇瓣,撬开你的牙关长驱直入。
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真的很好,你被他吻的脑袋晕晕,主动权完全交给他,因为你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他勾着你的舌头和他交缠,发出色情的接吻声。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退开一点从你的唇上离开,而你却意犹未尽,伸出舌尖向他讨要。
“小馋猫啊你。”他取笑道,却还是满足你,再次与你交换一个缠绵的吻。
体温渐渐攀升,你不想只要接吻。身下的硬物正抵着你,你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隔着布料在他下面磨蹭,你的内裤早已湿透,甚至在他的睡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你在陈信宏的注视下脱掉身上的衣服,想把他的一并扒掉,却被他牵着手一起探进裤子里面。你握住那根灼热的性器,由他带着你慢慢滑动。
吻还在继续,直到他手上的动作停止,他才离开你的嘴唇。
“可以了吗?”你涨红着脸问他。
他点点头,你拿出来帮他戴上,把多余的睡衣一起脱掉。
你在他身上找准位置坐下,湿润的甬道渴望了很久终于被填满,你不禁发出满足的叫声。
“宝贝你自己来。”他扶着你的腰,拍了一下你的屁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你不禁小腹一缩,下面绞的他更紧。
他闷哼一声,“别夹了宝贝,我受不了。”
手撑着他的腹肌缓缓动起来,你在他身上摇晃起伏,他说你美得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想让你永远停留在他身上。
陈信宏总是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赞美你,这些话像春药一样让你更加兴奋。你拉着他的手放到胸前,让他安抚你空虚的乳肉,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快感慢慢累积,可是这个姿势对你来说太过费力,你坚持不了多久就累了,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哥哥我累…没有力气了。”
“看来平时的运动还不够,回去要加练哦。”他在你耳边故意强调“加练”两字,身下重重地顶你。
“我帮你。”
说完这句他便扶着你的腰帮你一起,一边向上顶你一边带着你起伏降落。你仰着脖子呻吟,眼神失焦,他重重的顶弄让你忍不住叫出声音,看到头顶天花板时意识突然回笼,这是在酒店不是在家里,你瞬间噤了声,一股暖流从身下涌出。
你脱力地靠在他身上,伸手紧紧环抱住他。
“宝贝你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开始呢。”陈信宏顺着你的背抚摸你,帮你把汗湿的发丝拨开。他的手滑到下面,那里你们身体仍紧紧相连,难舍难分。
他离开你的身体,抱着你躺下,唇舌又来与你纠缠,在胸腔内的氧气即将消耗完时放开你。
他盯着你的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鼻尖碰上你的,轻轻滑动,最后在你的嘴唇上留下一吻。
你感觉到他又硬起来,性器直直地戳在你腿心处,不禁挺腰相送,让他快点进来。可他却按住你的腰,手掌向下探去,只在入口处轻轻试探并不进去。
“好难受,快点进来。”你泛着泪光求他。
“宝贝我想听你叫我,说你想要我。”陈信宏在你耳边蛊惑你。
“老公,哥哥,我想你,想要你,我离不开你。”你流着眼泪唤他,也把这段时间对他的念想一并说给他听。
他分开你的双腿,插入两根手指,灵活的手指在你体内搅动,寻找你的敏感点按压。他的服务意识很好,动作温柔又不失力度,而且很熟悉你的身体,知道如何取悦你。
手指在你身下抽送,嘴巴也不忘照顾到你胸前的软肉,他舔吸着你的乳房,嘬出声音来,让你脸红心跳。你有点羞耻,想推开他却被他钳制住双手固定在头顶。他突然用力地在你胸上吸了一下,像是对你的反抗做出惩罚,你有点吃痛地叫出声音,这里明天一定会留下痕迹。
“宝宝你好美。”陈信宏抬头看你,眼神停留在你的胸口,继续俯下去品尝。他含住你的乳尖,舌头卷起来吸,舌尖时不时地舔着乳头,你被他刺激地全身瘫软,已经无力反抗。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你快要到临界点,但是在这关键时刻他却突然抽出手指。你的理智被拉回来,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陈信宏坏笑地看你,举起手向你展示沾满你的液体的手指,双指间还拉出一条银丝。“宝宝你看,你好多水,我就说你是水宝宝。”他用沾了水的手指在你的小腹上轻划。
你的理智轰然倒塌。
他在你身上写了他的名字。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不是做爱时的生理性泪水,也不是积压了一个月的感情得到宣泄的泪水。你讲不清楚,只知道你好爱他,爱到此刻心脏都隐隐作痛。
“不哭不哭,妹妹对不起是我错了。”他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你擦去眼泪向你道歉。
你将他紧紧拥住,好想把他抱进身体里。
“呜呜呜我不要和你分开,要一直和你在一起。”你双腿环住他的腰邀请他进入。取代手指的是更加灼热粗大的性器,他在你体内动起来,比刚才更加用力地进入,往身体更深处挺进,你的肉体和灵魂仿佛马上要被他凿穿。
“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你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他用身体力行回答你,加重了抽送的力度。身体碰撞的声音,喘息声,呜咽声,淫靡地回荡在房间里。
他用力到脖子上的青筋凸显,亮晶晶的汗水滴落在你的胸口。你被他翻过身去,他托住你的腰从后面进入,一边顶撞一边按压你敏感的小核,你在他身下爽到双眼迷离,意识开始涣散。双臂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到枕头里。他顺势压过来,伏在你的背上,加快了下面的速度。
“我们当然不会分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分、开。”他趴在你的耳边一字一句说给你听,你闭上眼睛,和他一起到达高潮。
结束后你们相拥了很久,你牵过他的手放在左胸口,“你听。”
“嗯,听到了。”
今夜一定会睡得很好。
你被手机铃声吵醒,不知道响了多久,手机的主人还在你旁边呼呼大睡。
“陈信宏,你接电话!”你很不爽地把他推醒,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昨晚真的太累了,你在陈信宏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把你叫醒说要抱你去洗澡,但是你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任由他帮你洗,结果洗着洗着他缠着你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你搞不懂为什么他这么有精力,虽然你也很享受吧,可是结束后每次累的也是你啊。
他在旁边很快挂了电话,重新躺下来后手臂一伸将你拉进怀里。你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背后好像有一块巨大的暖宝宝贴着你,热源透过薄薄的睡衣和相亲的肌肤传导到你身上。
“热啊…”你在他怀里挣扎,将他和被子一起踹开。陈信宏不罢休地贴上来,你的睡衣在刚刚的动作中卷到腰间,露出后腰一小块皮肤,那里有他昨晚不小心留下的指痕,一夜过去已经有点乌青了,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块皮肤。
好好的觉被扰到本来就烦,现在又来骚扰你,一股无名怒火顿时升起,你反手去推他,可是他却牢牢抓住你的手腕不停地亲吻。
“陈信宏你好烦啊。”
“你睡你的嘛。”他嘴上是这么说,可是手已经不老实地滑进睡衣,在你的胸上乱摸。湿湿的吻从脖子流连到你的耳朵和侧脸。
你忍不住缩了一下身体,被他蹭的有点痒。“不要啦,你没刮胡子,好痒。”你听到他轻笑,接着粗糙的触感落在你的锁骨上。
“真的不要啦!”你在他怀里疯狂扭动,对着他亲亲老公哥哥宝宝全喊了一遍,他终于安静下来。
本以为他消停了,在你马上要熟睡时,你感觉到他在被子里悉悉索索不知做什么。
肚子上痒痒的,有毛绒绒的东西在蹭你,恍惚间以为是你的小猫在捣蛋,你下意识地去抓,却摸到了陈信宏的脑袋,他钻进了你的睡衣里,舌头舔过胸前的两点,你被他嘴角冒出来的粗粝扎得战栗起一身鸡皮疙瘩。
逐渐清醒过来,推他的肩膀推不动,反而叫他更用力地含住你的乳尖,舌头打着圈吸吮,时不时露出“獠牙”咬你一下。
“你干嘛呀…”你还没睡醒,用黏糊糊的嗓音问他,却让他觉得你在撒娇。
“你说今天不上班的嘛,你睡你的嘛。”陈信宏含糊的回答你,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身体是诚实的,虽然你手上动作在反抗,嘴里却阵阵轻哼,更要命的是,你忍不住挺起胸往他嘴里送。
“你让我还怎么睡嘛。”你揪了一下他耳朵,他故意咬你。
“……”你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因为他开始慢慢往下亲吻,很犯规地停留在你的小腹。
灼热的呼吸打在你的小腹上,痒得你小腹开始剧烈起伏。你大概预判到他要做什么,挣扎着推开他,却被他死死地按住两边的骨头,压到你有点痛。
“痛…”
“啊对不起宝贝。”他松开你,轻轻地吻了你被弄痛的地方。
可是他并没有打算放过你,下一秒他就叼起你的内裤边一把扯掉。
太糟糕了,他的呼吸就在你的双腿之间,你忍不住要闭起腿来,他强行打开,俯下头去双唇贴在你的下面亲吻。
柔软的嘴唇在身下来回舔弄,发出很色情的声音。羞耻心很快被快感淹没,你支起双腿挺腰送去,手指穿过他蓬松的头发按住他。
得到你的回应后他更加卖力,舌头灵巧地钻进狭小的缝隙中刺探,翘挺的鼻子随着动作顶到你敏感的核点,激起你身体里的电流,嘴角微微冒出的胡茬一直磨蹭着你的腿心,一股从天灵盖传出来的酥麻感马上击溃了你。
湿意从腿间流出,被他悉数吞进嘴里,灵活的舌头顶开两边的嫩肉伸进去,舌尖在体内寻找让你快乐的源泉。
你已经舒爽得眯起眼睛,止不住呻吟出声,他像得到鼓励般用力地舔吸,舌头在你体内进进出出,让你快要招架不住。
“老公,我,我不行了呜呜。”你的双腿开始打颤,带着哭腔向他求饶。
他放开你,从被窝里钻出来和你接吻,嘴角和下巴还沾着晶莹的水渍。你流着泪回应他的吻,心里充满了无限的饱胀感。
并没有让你空虚太久,在你还未缓过来之际,他的性器挤进你的腿间,一寸寸进入你的体内,直到与你彻底结合在一起。
太大太深了,你没忍住在他背上用力抓了一下,像是弄疼他了,你听到他吃痛地哼出声。
“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没有啦,你还痛吗?”他撑起双臂问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眼尾已经变红,鬓间沁出细密的汗水,一直蔓延到脖子上。你看到他这副样子怎么可能怪罪于他。
你摇摇头,圈着他的脖子压下来,在他的喉结上亲吻,舌尖轻舔一下。
“不会啦,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呀。”你和他撒娇,他最吃这一套,尤其在这种时候,你对他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你。
缠绵的吻落下来,你们纠缠在一起。他的齿间还有你身体里的味道,舌头在你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你吃入腹中。
他在你体内动起来,从一开始轻柔地抽动到后面近乎霸道而疯狂地顶撞,每一次都全部带出又整根没入,你被他撞得叫声也破碎,眼泪也决堤。
“哥哥,给我好不好。”你的语调已不成型,一味地想向他讨要更多欢愉。
他把你的腿架到肩上,让你完全对他敞开,让你完全属于他。他抓住你攥着床单的手,与你十指紧扣,带着你跟随他一起沉没到欲望的海底。
“它在这里,宝贝你感受到了吗?这里有我的形状。”他在你的小腹上按压,那里有一点很不明显的凸起,其实你看不见,但是你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性器在你体内顶你。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啊,都和他做了这么多次了,但是他每次都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让你脸红的话。
你想闭上眼睛,可你不想错过他此刻动情的模样。从你的视角看过去,你看到他性感的充满情欲的表情,因为用力凸起的青筋和全身泛着粉红的皮肤。平日里他保护的最好的鬓角也乱了,和你架在他肩上的双腿一起,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这些样子只有你看过啊,只属于你。想到这里,你不禁小腹一紧,源源不断的液体浇在他身上。
意识到你已经高潮,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又急又狠,仿佛真的要把你和他钉在一起,占据到他的身体里。
“陈信宏,我好爱你。”你在他耳边一声声叫他名字,他趴在你颈间急促地喘息着,突然停下,全部射在你身体里。
你抚摸着他的背,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替他拨开眼前的刘海,最后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他还没从你身体里离开,你们就这样沉默地抱在一起,享受疯狂过后的平静,直到理智被窗外的晨光唤醒。
最近你大概不会再失眠了,最好的治疗师就在身边,再有效的药物都抵不过一个陈信宏对你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