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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乙女】永恒瞬间

Summary:

这是关于你与他们的故事。
在光年之间,永不褪色。

奥特曼乙女向,纯代入
*内射,抱肏,强制,口交,失禁等
*内容黄暴,雷者自避,ooc致歉

Notes:

*🈲角色腐
*奥特曼乙女向,纯代入,请不要用妹宝等词汇,文中也不会使用Y/N,请放心代入
*ooc致歉

Chapter 1: 不设防的月光【梦比优斯】

Notes:

这就是人类的报恩方式吗?
你喘着气,抬起手描摹着他的脸颊,一字一句道:“不,你只能对我这样。”
他看着你,眼神懵懂,眼角还泛着泪花,睫毛一下一下扇动着,看上去可怜又无辜。
你只觉得自己像是引诱良家少男尝下禁果的毒蛇。
但你甘之如饴。
*无套插入,骑乘
ooc致歉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那天晚上你加班到快十点,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公寓走,路过社区公园那排冬青丛的时候,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

一开始以为是野猫,你没打算管,但走了两步还是折回去,万一是谁家小孩走丢了呢。

结果扒开灌木丛,你愣在原地。

一个少年蜷缩在冬青丛和围墙的夹缝里,浑身上下只穿了件薄衫和下裤,他抱着膝盖坐在泥土上,像是感觉不到冷,也不觉得碎石子硌人。

他抬头看你的那一刻,瞳孔黝黑,眼神纯粹又柔软,没有一丝凌厉攻击性,睫毛纤长,眉眼间距舒展,少年感扑面而来。

“你……”你下意识先脱下外套递过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的家人呢?”

他没接你的外套,而是歪着头看了你两秒钟,然后非常自然地,像确认一件事一样,开口说:“你好。”

发音很准,但语调是平的,像在念一个刚学会的单词。

你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孩子是不是从哪个不好的地方跑出来的?

但你问了几个最基本的常识性问题之后,发现事情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他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不知道这个城市叫什么。

你举着自己的外套跟他解释“这是穿在身上保暖和遮羞的东西”的时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几近赤裸的身体,表情既没有羞耻也没有困惑,只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价值判断的好奇。

“原来是这个用途。”他说。

语气像在做课堂笔记。

你带他回公寓的路上,夜风很大,他裹着你的外套,赤脚走在柏油路面上,一声不吭。

你问他脚不冷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像才发现自己长着脚一样,动了动脚趾,说:“有点。”

公寓门口有盏路灯坏了,闪了几下才亮,他在灯光底下停了一瞬,仰起脸对着灯泡看了又看,然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你叹口气什么都没说,开了门让他进去。

进门之后他站在玄关不动了,不是因为礼貌,更像是那种第一次进入某个空间,正在用你看不懂的方式观察环境的样子。

你带他去浴室,教他怎么用淋浴,给他找了件干净的T恤当睡衣,他全程都很配合,或者说,很顺从,但那个感觉不像是因为信任你,更像是……他不在乎自己会被怎么对待。

这种不在乎不是习得性的无助,也不像是被伤害过之后的麻木,它是空白的,是他根本没有“自己可能会被伤害”这个概念。

洗完澡他穿着你的T恤坐在床沿上,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你拿了条毛巾坐到他后面给他擦头发,他整个人的姿态立刻变了。

本来他是端端正正坐着的,像课堂上腰背挺直的好学生,但你开始擦头发之后,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松了,脖颈微微伸长,头朝你的方向偏了一点。

这个反应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一种本能。

你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说了一个词,发音里带着你从来没听过的元音,见你愣住,他想了想,像是在检索什么数据库一样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说:“梦比优斯。”

发音很标准,但语调是软的,每个音节之间有一个很短的停顿。

“你还记得自己是哪里人吗?”你问。

“不记得。”他摇摇头,“只记得……我是来找人的。”

他解释得不清不楚,你没有追问,那天晚上你让他睡床,你打地铺,熄灯之后你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报警还是找救助站,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听见很轻很轻的声音,那个少年似乎从床上下来了。

你翻过身去看,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他蜷缩着坐在地板上,后背贴着床沿,两只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望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姿态和你在冬青丛里发现他时一模一样。

“梦比优斯?”

他没动,但眼睛转过来看你,那双黑色眼眸在极暗的光线里微弱地发着光。

“你怎么睡地上?床在上面啊。”你说。

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你很久之后才真正理解的话。

“因为你在下面。”

这是你在人类身上从未见过的逻辑。

第二天早上你煮了咖喱。

没有特别的原因,冰箱里正好有一盒咖喱块,你煮饭的时候梦比优斯就站在厨房门口看。

他站得很规矩,脚在门槛外面,一步都没有迈进来,你余光注意到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灶台上的锅,但呼吸没有变快,吞咽也没有增多,看起来不像是馋。

更像是……在观察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现象。

你把咖喱盛出来放在他面前,热腾腾的米饭旁边浇着浓稠的咖喱酱,鸡肉和土豆浮在酱汁里,冒着白气。

你在他对面坐下,还没来得及说“小心烫”,就看到他低下头,鼻尖凑近盘子边缘,像小动物确认食物那样轻轻地嗅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口咖喱酱汁,收回之后他停顿了半秒,瞳孔微微放大了。

接着他双手端起盘子,凑到嘴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腮帮子鼓起来,咀嚼的频率很快但很均匀,发出非常小非常安静的咀嚼声。

他的眼睛在整个过程中半眯着,看起来很满足,放下盘子的时候注意到你还一口没动,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可以被解读为“不好意思”的变化。

但在他说话之前,你先把自己盘子里一半的咖喱饭拨给了他。

他看了两秒,这次没有舔,直接端起来又吃完了。

你问他:“好吃吗?”

他把盘子放下,嘴角还沾着一点咖喱酱,认认真真地看着你说:“好吃,很好吃。”

然后他又叫了一声:“谢谢你。”

你的脸瞬间红了,这家伙总是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你,你移开和他对视的目光,然后咳嗽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着个人,你总是有种良心隐隐作痛的感觉。

日子就这样过去,你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和他待在一起,你总是感到安心,你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那天早上。

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听到厨房里有声音。

你赤脚跑过去,看到的画面是,他站在灶台前,表情十分认真,面前是一锅正在冒泡的咖喱。

左手拿着咖喱块的包装盒,右手举着大汤勺,正全神贯注地往锅里加咖喱块,整整一盒,全放进去了。

锅里的咖喱浓稠得几乎不能流动,颜色深到发黑,散发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香气。

他听到你的脚步声转过头来,表情坦坦荡荡的、甚至有点小得意,说:“我在做咖喱饭。”

你看着料理台上全是水和淀粉的混合物,地上还有一块不知怎么飞到那里的姜。

你想发火,但他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话。

“咖喱很好吃,所以我也想做给你吃。”

你看着他睫毛上沾着的一点咖喱酱,天知道怎么沾上去的,把到嘴边的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梦比优斯。”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你说,“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

他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好。”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那锅几乎凝固成咖喱砖的、颜色深不见底的糊状物,又抬头看了看你,那双干净的眼睛在看向你时,总是乖巧的让人心软。

“你要尝尝吗?”他问。

你走过去看了看锅里的惨状,又看了看他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

好咸,在舌头接触到的一瞬间你整个人都清醒了,像被一记闷拳打在了味蕾上。

但你还是咽下去了。

因为这家伙的表情实在太真诚了,他就那么看着你,头微微偏着,嘴唇轻轻抿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等着你的反应。

你面不改色说:“好吃。”

他笑了起来,整个人的姿态从微微前倾变成了微微后仰,像猫终于放松了全部警惕,在阳光下翻出肚皮。

即使咖喱是那个味道,但在你看到他那个笑容的时候,心里有一个角落非常清楚地知道:你完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你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头发整齐,气质沉稳,嘴角带着一种温和的笑,但那双眼睛扫过你的时候,你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你好,”他说,“他在你这里吧?”

你知道他说的是谁,不及你反应,他已经越过你的肩膀看向客厅了。

你身后的脚步声响起,他从厨房走出来,看见门口那个男人的瞬间,整个人定住了。

“队长。”他说。

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不再是那个每天帮你做家务,喜欢发呆的少年,那个声音里有你从未听过的敬重,和一种终于找到归处的安心。

迫水队长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湿润,“我们找了你很久。”

他留下了眼泪,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他低下头,泪水随之掉落。

“对不起,”他说,“我忘了很多事情,但是现在都想起来了。”

迫水队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该回去了。”

他点点头,转身看向你,队长很明事理地拍拍梦比优斯的肩膀,然后说:“好好道个别,我明天来找你。”

他点点头,队长经过你的时候,冲你笑了笑,你也机械地点点头,随后他走了出去。

你靠在墙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要走了吗”,比如“你还会回来吗”,但你觉得这种问题很蠢,答案你已经知道了。

他走到你面前,他比你高,你得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谢谢你照顾我,”他说,“这段时间,你帮我做了很多事,我要报恩,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说:“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他点头。

你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有后退。

你伸手勾住他腰侧那条银白色的腰带,那东西窄窄的,你的手指弯进去扣住了,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他顺着你的力道走过来,一步,两步,他的身体逼近,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你,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没有防备,没有紧张,只有一种纯粹的,想知道你要做什么的好奇心。

你推了他一把。

他没有防备,后背撞上沙发扶手,整个人翻倒在沙发上,沙发垫弹了一下他想撑起身体,你跨上去,骑在他腰上。

他的腰比你想象中窄,你的重量压下去,他闷哼了一声。

“你——”

他开口想说什么,你伸手按住他的胸口,隔着衣服你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

你的手没有停。

指尖沿着额头慢慢往下滑。

滑过鼻梁。

他的鼻梁很挺,你的指腹顺着那道弧线一点一点向下移动,他屏住呼吸,整个身体僵住了一瞬。

再滑到鼻尖。

你的指尖停在那里,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热的,带着一点急促。

继续往下。

划过他的人中,划过嘴唇上方那一点点凹陷,指腹最终落在他嘴唇上,他的嘴唇是闭着的,你轻轻按了一下,他抿了抿嘴。

你继续往下。

下颌,喉结上方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然后是他的喉结。

你的指尖停在那里。

他咽了一下口水,那枚小小的凸起在你指腹下方滚动了一下,像一只无处可逃的猫。

你低头看着他。

他的手臂歪在沙发扶手上,那双无辜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你,里面倒映着你的脸。

他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你。

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只被翻过来露出肚皮的猫,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做,但选择相信你。

“既然要报恩,”你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那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对吗?”

他望着你。

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信任,有一种你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完完全全的交付,他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他全然相信着你。

他点头。

那个头点得很认真,像是在执行一道他永远不会背叛的命令。

他点头的时候喉结又动了一下,擦过你的指尖。

你的手指还停在他咽喉上。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被掀起来一角,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没有推开你,而是轻轻落在你的腰上,手指微微收拢。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你的呼吸,他的呼吸,和沙发弹簧偶尔发出的一声轻响。

你被他的眼神烫到,睫毛轻颤,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啊,这样的眼神,真是让人心软。

虽是这样想着,但你依旧弯着腰凑近他,吻了吻他的唇瓣,温热的气息交错,柔软的触感让你沉溺。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可是少年的顺从却让你得寸进尺,你张开嘴,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舌,你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有些笨拙地在他的口腔中舔弄着,搅弄着他的舌尖,与你纠缠,明明是你主动,可是你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烫,与他对上视线,这家伙居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嘴角已经溢出津液,你气喘吁吁地微微直起身,却看他唇瓣发亮,一副乖乖任你欺负的样子,你咽了咽口水,色心上头,双手摩挲至他的身下。

你褪下他的下裤,看着他的肉刃,由于未经世事,他的整根肉棒是肉粉色的,点点淫水从卵大的龟头溢出,可是却粗长的过分,你不禁有些咋舌,他的尺寸未免也太大了些,又低头看着他。

少年的脸红的惊人,可整个人却依旧乖的要命,被你这样对待,只是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你,满是对你的信任,你咬咬唇,下定了决心。

双手作剪刀状分开逼口,里面已经因为情欲分泌出淫水,你按住他想要直起腰的动作,扶着他的腰身,一点点将他的肉棒吞吃进去。

终于,噗嗤一声,浅粉色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因为体位的原因,他粗长挺立的肉棒几乎低到宫口,你双眼翻白,嘴唇无力的张着,肚皮被男人的肉棒操的凸起一块,看上去可怜极了。

你被肏的眼前阵阵闪动着光点,身体无力地小浮动蠕动着,只觉得体内的肉棒几乎要将你肏晕过去。

但少年似乎得不到疏解,明明什么都不懂,却顺着雄性本能,不住地挺弄着公狗腰,眼角泛着泪花,那副模样倒像是你在欺负他一样。

肉穴里分泌出的淫液打在男人的肉棒上,很快将男人的下身浸湿,逼肉的褶皱几乎被男人的肉棒操的抚平泛白,软肉不住地裹挟男人的鸡吧,你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肏的颠倒了位置。

你只觉得有些想要干呕,又吐不出什么,挺直的身体因为过分的快感无力地弯了下去,可怜地趴在他的身上,他似乎也不好受,鼻翼翕动,终于发出了阵阵喘息。

他的喉头不住滚动,看向你的眼神却无辜可怜,明明粗长的肉屌每一次都都能顶到宫口,坚硬的龟头­还会恶狠狠碾压在你敏感的软肉上。

可他依旧可怜无辜,让人心生怜惜,泪水很快充盈在眼眶,随着你小幅度挺动的腰身,落了下来,他明明还在努力适应着这过分的快感,却在看到你的泪水时,脸上满是无措。

抬起手指一下一下帮你擦着眼泪,你抽噎着,情绪彻底爆发:“你个傻子,我这是在欺负你,你就不会反抗吗?”

他看着你,眼底的温柔几乎将你溺毙,双手自然地扶着你的不住抖动的腰肢,嗓音裹着情欲:“因为是你,我愿意的。”

你知道他的脾性,如此的温良,得到这样的回答你早已预料,肉穴里的肉棒太过于粗长,几乎每每蠕动都会刮搔到你的软肉,你只好喘着气,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小声咕哝着,真是个傻子。

他却掐住你的腰身,粗长的肉屌还在体内不断磨蹭,天旋地转间,你与他的位置早已颠倒,此刻他将你压至身下,他低头轻轻啄了啄你的唇。

紧接着凭借这本能,一下一下快速地凿弄着你的肉穴,强烈的刺激让你手脚发软,从肉穴深处涌出股股汁水,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地甩在花唇上。

耻毛更是把肉蒂弄得又痒又爽,淫水不断地从交合的地方往出流,他呜咽着,公狗腰快速地肏弄,甚至凿出了白沫。

少年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此刻健壮的身体将你圈在他怀中,你被他的肉刃顶弄地腰身颤抖,承受着他的凿弄。

甬道不住地收缩着,男人粗大的肉棒几乎每一次都会肏到花蒂,阴蒂早就被玩弄地肿胀起来,被少年次次顶到。

你只觉得头皮发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下身要溢出来,你呜咽一声,肉穴里喷出液体来居然就这样潮喷了。

Notes:

一直都觉得小梦刚来地球的时候人外感太足了,没有人类社会的常识,这里的设定是小梦来到地球不久结果失忆被你捡到,虽然小梦是很优秀的学习者,但是第一次做咖喱,而且还失忆了,所以这里他做起咖喱来是比较笨拙的。
他不懂人情世故,但知道你收留帮助了他,他需要报答你,但是并不代表他会因为别人帮助他就会随便同意别人的事,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你,他对你也是有着朦胧的喜欢的,后面他也会意识到。
这里的小梦很懵懂,整个人都让你忍不住欺负他,暂且珍惜这里的呆呆小梦,后面还会写腹黑小梦的,在泽塔广播剧里面,腹黑的小梦如此好品😋
因为他什么都不懂,只会凭借雄性本能,横冲直撞,好久不写肉了,这篇算是复健,后面会增加肉的篇幅的(挠头)
以及,对于奥特曼的下身描写(咳咳咳),会根据对他们的印象进行描述,个人觉得他们的下身应该是正常生理颜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