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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Why is it so HARD?

Summary:

481我来孝你们了(其实我只是想看兰多诺插着假dildo草op。)

Warning:!双方均被插入!/多个性伴侣提及/脐钉/肚脐崇拜/恋物/观音坐莲/...
这是一篇并不优美、没有底线的,包含一半小品、一半肮脏做爱的文章,异常OOC,讲述迈凯伦两位车手说不清道不明的炮友关系。时间线是2025年巴西大奖赛之后、拉斯维加斯大奖赛之前。
我希望我没有犯重大的史实性错误,如果有的话,如果你能忍受,你可以把它当做架空来看,如果你无法容忍,请务必善用退出。
以及如果你遇到了其他任何无法容忍的描写,都请务必善用退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Pastry  1min ago

给你的生日礼物包裹已经寄到你房间了。你可以拿着它来找我,我会告诉你使用方法。

 

兰多的手机在他组间休息时弹出消息。他掀起T恤下摆擦汗,勾着嘴唇用一个表情贴纸回复对面人,又回到器械上,看向镜子里自己古铜色的、充血的肌肉。此刻他的心情无比轻盈与完美,尤其是想到将要迎接他的性爱。

 

训练结束,他对镜拍几张check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送到社交软件。争冠的关键时段,他懂得修身养性的道理,克制浅层的肉体欲望换取冠军奖杯是笔不错的交易。何况,毫无疑问,夺冠后,他兰多诺里斯会有喝不完的香槟、数不尽的鲜花、睡不完的情人。他从淋浴间出来,打开门捡起地上的包裹,边走边拆。

 

Norris  13mins ago

[图片]

哇哦。

Me  just now

是的。

 

你其实可以不用给我拍照片过来的,东西是我买的我还不知道吗。奥斯卡默默地想,但他绝对不会打字呛回去,懒得搞,也没意思。他合上润滑油的盖子,提起自己的短裤,窝回柔软的沙发上。后穴扩张后没人插进来,空落落地不舒服,好像还有润滑在流。他又起身去拿一条浴巾,折一折铺到沙发上重新躺下来。

 

这时门口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滴地唱一声然后是嘶啦啦的锁芯转动。兰多穿着黑色的针织线衫和西裤走过来,上衣是V领的款式,门廊昏黄的灯在他胸口印上不浅的一道阴影。峡谷地貌。奥斯卡没头没尾地想着,身子没动,只有眼睛跟过去。

 

“十分亮眼的颜色。”他发出评价。

 

“什么。哦,你说这个袋子?”兰多光脚走过来,阔腿西裤的裤脚一下一下泼洒在地上。他提起右手晃一晃那个介于玫粉色和桃粉色之间的、亮得扎眼的塑料袋,里面的柱状物也跟着左右摇动,“玛格丽达上次装内衣用的。装这个假屌也正合适。”是的,这个粉色,是和上次她带来那个裆部只有一根线、后腰有一个巨大蝴蝶结的情趣内裤一个颜色。这致使当时他俩性致非常高昂,动物一样在公寓的地板乱爬着交配。

 

奥斯卡又把视线收回去,“TMI(TOO MUCH INFORMATION)。如果被拍到,你就是体育圈首位提着假屌出街之人,当然你也可以解释这是你的时尚单品。”

 

哇哦,哇哦。兰多有点想翻白眼,不是你主动发消息求操的吗,“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衣服脱了,腿张开,”他打开袋子把里面粗长的假阳具拿出来,“早干完早结束。”

 

“你理解错了。”奥斯卡掀起眼皮睨他一眼,“你的生日礼物你来使用。准确地说,我希望你后面插着这根假屌,来干我。”

 

如果是别人,如果是平常,如果不是这个特殊的人和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兰多诺里斯都会欣然应允,用熟练的床技把自己和对方都送上甜蜜绝顶的前列腺高潮。他和别人这样玩过,他猜皮亚斯特里知道,但这也并不能算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毕竟他从来不讳于分享自己的性生活。但就是这个特殊的人,就是这个特殊的时间点——他对窝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澳洲人怒目而视——让他不得不多想。

 

奥斯卡·杰克·皮亚斯特里,是否只是想和他进行一场创新性的、非常规的性爱?他是否是在通过这种传统的后穴开发、纳入性器的方式,来强调自己在赛车这个极端迎合父权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叙事的运动中站到金字塔尖的决心?是否在通过这种方式强调自己在他面前的masculinity(男子气概)?是否是在磋磨他势在必得的夺冠气焰和信心?

 

一个不坦荡的人,如果这是你的小动作。兰多诺里斯的心扭曲着给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定性。他心里一堆垃圾话憋住没说,因为自从迈凯伦在25赛季有了一辆绝对竞争力的车,他那长相清纯、身材火辣、酷似亚历珊德拉·达达里奥的时尚公关固炮就总会在他给射满精液的套子打结的时候,瞪着湛蓝色的大眼睛(很像哈士奇)骂诺里斯说你屁股翘是不是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的时候练得?健身先健脑,争冠更是。

 

但与此同时,他不可控制地被眼前的奥斯卡吸引。他一看就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性爱准备,眼波流转、面颊酡红、娇喘微微,下半身甚至垫上了浴巾,兰多敢肯定奥斯卡的后穴正在那一层布料后随着他的呼吸节奏张合,流出甜蜜的汁水。

 

澳洲人被英国人视奸得不自在,他夹住自己丰满的大腿上下蹭蹭,脂肪包着肌肉可口地溢出没什么弹力的短裤边。没错,自己领跑了半年的积分被反超怎么可能没有怨气,但他以为这挑衅只是情趣,没想到面前一贯轻浮的男人把情趣当成了挑衅。

 

我要挑衅你我还给你操?他逆光看着兰多的脸,多情的目被埋在高耸的骨里,下颌紧绷着,谁看都是一副怒极了的模样。奥斯卡轻叹一口气闭上眼睛,在沙发里状似要伸懒腰舒展身体,实则偷偷把卫衣掀开露出自己柔软的腹部和后腰折角,像一只发了情的猫。银色的流苏轻轻扫在小腹上,他知道兰多拒绝不了这个。

 

“你换了款式。”他感受到了男人温热的呼吸,以自己的肚脐为中心掀起宇宙形成以来世界上最小的台风。兰多用嘴唇叼住那肚脐钉钻坠下来的粼粼的链条,轻轻向外向下拉拽,看着奥斯卡那条细细薄薄的皮肤变粉、变红,再把脸贴在腹部感受身下人极细微的抖动与呼吸。

 

所以可不可以。我帮你插进去,你插我。奥斯卡抬起一边小臂挡住眼睛,他细细地、颤颤地说,否则抑制不住胃里的蝴蝶,也咽不下去喉口的呻吟。

 

--

 

兰多清洗好之后,手肘和膝盖弯曲把自己撑起来趴在床上,听着那个面团脸澳洲人在自己身后鼓捣。一世英名被一颗脐钉毁了,他跟心里的奖杯挥着手说再见,对手略施小计,自己五体投地,深恶痛绝,深刻反省。

 

他反省到以前随意hook up的床伴也不乏穿孔爱好者,但自己并没什么感觉,甚至和某个固炮商量过,你能不能把脐钉摘了啊?我抱着硌得慌,做的时候挂到了你也痛得不行,你说是不是。后来才慢慢品出,由于女性肚脐下连的是子宫,所以脐钉不只是一种性感的装饰,不只是把视线吸引到蟠桃一般饱满丰腴的小腹的指引牌,更代表一种古老的、母性的生殖崇拜。

 

所以当兰多诺里斯发现奥斯卡皮亚斯特里有脐钉的时候,我们可以想象,之于兰多,这是多么色情的一件事,男性没有子宫、无法孕育生命,甚至雄激素让男性更青睐同性凸起的喉结、膨起的肌肉、粗大的阳具,没有男人会去在意,更没有男人会去费心费力、冒着感染发炎的风险去装饰自己毫无用处的小腹。两个人的肉体关系也因此而起。

 

冷脸,困困眼,大道至简,一年四季同一件。奥斯卡皮亚斯特里的脐钉当然也像他本人一样,是最简洁的款式。所以,也不难解释,兰多会被饰品更换这一简单的举动勾引,他们两人都十分清楚,这就是犹抱的琵琶、半遮的面,是埃及艳后见凯撒时的裹身毯。

 

“好了。”皮亚斯特里拍了拍兰多古铜色的臀瓣,低头轻轻啄吻了一口那定期做昂贵的私处脱毛保养项目的、含着假阳具的、被润滑剂浸湿的晶莹的穴口。“你知道,我一直想告诉你,”他轻轻爬到兰多身边,让兰多翻身躺在床上,嘴巴叼住那浅褐色的乳头,含糊不明地说,“你有一个完美的、性感到极致的屁眼。”

 

“哇哦,很高的评价。谢谢你。”兰多把奥斯卡的头捞起来枕在自己手臂里,低头去找另一个人的嘴唇。他几乎是用侵略的方法吞吃,牙齿去啃咬奥斯卡的唇瓣、舌头几乎钻进喉咙,要把生物意义上的器官转化成另一个承载性欲的飞机杯。他蹼一样的大手游走在奥斯卡身上,奥斯卡是他的调音台,他搓磨挑拨,将身下人的呻吟调教成他最满意的曲目。

 

奥斯卡一手抵住兰多穴中的假阳具有节奏地抽送,另一只手包住两人的性器摩擦。比起兰多,他的手简直太小太秀气,抚着兰多充血的红紫色青筋遍布的性器,更淫乱不堪。唇与舌黏腻地分开,兰多两指并起,擦掉奥斯卡皎白下巴上的晶莹唾液,再顺势插入对方口中。

 

奥斯卡脸颊连着鼻梁飞红,他把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仿着口交温顺地舔吮兰多宽大的骨节。面前的兰多眼神迷离,他伴着奥斯卡的节奏轻轻扭腰调整位置,大腿绷出青筋,漂亮的麦棕色皮肤泛着柔亮的金色光泽。“呃,太棒了,奥斯卡...就是那里。甜心。宝贝...”兰多抽出奥斯卡口中的手指,重新吻过去。

 

“我要你这样子插我...”奥斯卡偏过头回避对面迷离的绿眼睛,他被吻肿的唇瓣瘪起来,一种鲜嫩的娇憨的委屈,湿淋淋地抛给对面的男人。他手脚并用地挂在坐起来的兰多身上,看向衣柜上贴着的镜子,满意地催促兰多把蓄势待发的性器插进他早已流着水的饥渴的穴,“你动一动胯...这样那个假鸡巴也可以操你,你也可以操我...快一点。”

 

“你这淫荡的小婊子。”兰多用牙轻咬骑着他几把的奥斯卡的鼻尖,叼住他的脸颊,他用力地挺胯,像是要捣烂那包裹着他的缠绵的销魂的肉穴。他脑后精心护理留长的头发被奥斯卡疯狂地抓挠牵扯,仿佛控制驰骋的马的缰绳。

 

那假阳具的底座被以一个刚好的角度抵在柔软的床垫上,随着他捣穴的动作磨过前列腺。太危险,大脑皮层仿佛有数千朵烟花在同步绽放,闪电钻进自己身体里,被心脏泵出动脉再流淌到全身。兰多拔出身后的硅胶阳具,几乎是性虐一样去扣掐奥斯卡的乳肉,拉拽那仅被一丝皮肉固定在身上的脐钉。

 

“你不许再掐...也不许再拽它,嗯!它会增生,会断的...”奥斯卡用力,试图抚走兰多的手。兰多把眉毛扭起来,上目线看人做了一个假意很委屈的抱歉表情。他把性器从奥斯卡体内抽出,让轻轻嘶气的奥斯卡展平身体,舌尖直直地填满那脐钉与腹部之间的孔洞。

 

“你不许!呃...,哈啊...滚!嗯唔...”奥斯卡轻推兰多的脑袋,不敢施力,身上男人的口中正咬着那银色的金属钉,主宰他的酸胀、瘙痒与苦痛。

 

他从腹部感觉到兰多轻轻喷出的气息,那是他在轻笑。“宝贝,考拉,甜心可颂...我是在保养你可爱的小肚脐呀,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兰多猛地把三根手指一齐插入奥斯卡松软的后穴,现在他的牙齿要稍微松开一点了,否则痉挛的奥斯卡真的有可能会受伤,“我滚,谁来满足你呢...谁可以让你射出来呢,”他手又摸上奥斯卡平坦的小腹,如果奥斯卡有子宫,那会是一个圣杯的形状,“又有谁来和我争夺最后的冠军奖杯呢?”

 

兰多听到啜泣。他手指从奥斯卡湿热的甬道里滑出来,被捣成白沫的腺液随着吹出来的水蜿蜒成腥甜的眼泪。

 

太错误的时机提起。兰多咬紧自己的嘴唇,他正要凑上去吻一吻身下人,却看到面前的奥斯卡抬起腿,一只手的两指撑开瑟缩的穴口,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小腹上,声音像滴着水的乌云。“...射进我的奖杯里。”

 

“Why is it so hard?”兰多用细雨般的轻吻回应奥斯卡这句甜蜜的抱怨,甜心、宝贝、我的蜂蜜可颂,当然是因为你太可爱、太性感了,我才会这么硬、这么硬。我要感谢你,你记得吗?迈凯伦的强势回归是你我共同创造的;而奥斯卡抓着兰多后脑卷翘的长发,在一次次精准的性刺激中叩问上帝,为什么这么难、这么难?我以后还会遇到这样一台有争冠能力的车吗?如果我们以后再有一辆这样快的车,还要像现在一样争个死去活来吗?...还会是我们吗?我们会有以后吗?

 

宝贝...你就是我的奖杯。兰多把微凉的精液射进奥斯卡的身体里。

 

奥斯卡闭上眼睛,回吻兰多。

Notes:

感谢你看到这里!我在这里承认,我到最后几乎写不动了,现生时间紧迫,遂草草完结。

感谢麦当娜在2007年提着假阳具的街拍给我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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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每一个kudos和comment都是我的动力,我对他们依然朦朦胧胧、把握不准,特别欢迎大家和我来聊这对神秘产品!(左右位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