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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今晚住校,江晏半个月没回家了,回去也没个暖和被窝的人,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索性申请临时住校,省掉路上奔波的时间。
晚自习铃响后走读生陆陆续续离开教室,少年碰上难题习惯性咬指甲,好端端的漂亮长方形指甲被啃得坑坑洼洼。他的这个坏习惯随机出现,江晏在家他便有心情从头到脚打理一番,包括指甲;江晏不在他就控制不住蔓延到每根毛细血管的焦虑,全区老师都盯着的预备状元下笔生风,江晏就是他唯一的难题,少年既想抓住那只动不动飞往远方的燕子,又想装大度给她足够的自由去处理自己帮不上忙的事业。
寻常母子也会有这样牵肠挂肚的思念和啃噬骨髓的焦灼吗?少东家摇了摇头,总之他和寒香寻不这样,大概也是因为寒姨从没扔下自己出远门,而江晏时时这么干,回家后意识到又一次的不辞而别惹毛了正值青春敏感期的小孩,说不过劝不依,她便使出那些叫小狗魂牵梦萦的下三滥手段把人治得服服帖帖。
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男高没办法拒绝送到跟到的丰乳肥臀,江晏就这样罔顾人伦地将身体里溢出的蜜汁喂给亲手养大的孩子,纵容小孩对她的予取予求。
上高二的豆豆跑过来给少东家送夜宵,他长得比较着急,要是不穿校服没人敢把他往学校里放。少东家旋开焖烧壶的盖子吸满一口香气,筷子伸进嘴里了才发现发小像鹌鹑似的看他吃饭。
他夹起一筷子汁水丰盈的红烧肉问:“来一口?”
豆豆咽了口唾沫直摇头。
少东家二话没说把肉硬塞入嘴里说:“你出门前没吃啊?寒姨平常不都是做一锅分着吃。”
豆豆闷头抠手指,支支吾吾说不清话,直到少东家自己吃上那口肉,才反应过来发小这窝囊态度是为什么。豆豆看见少东家眼里闪过的喜色拔腿欲逃,被少东家一把拽住外套拉回来,比他高大半个头的少东家带着一口喷香肉味逼近了问:“江晏回来了?她做的?”
哎呀,江姨好不容易交代的小事都被他办砸了,豆豆纳闷江姨别怪我,都怪少东家狗鼻子太灵了。
江晏发情了,准确来说是排卵期,她的身体本来就比常人更敏感些,压抑了许久想要得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早上正处理着公务下体忽然一阵温热,手探到底下只能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泞腻,她翻看台历算着到日子了,夹紧大腿锁死办公室大门,戴上耳机打开手机里存的视频当配菜,咬紧牙关将小玩具放到两腿中间。
那具青春健美的身体出现在眼前,眉目过于英俊的少年双颊翩红,小小声喘息叫她妈妈。他漂亮的腹肌覆上一层晶莹的薄汗,手活做得乱七八糟,而后掏出一旁的杯子凿了进去,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妈妈……哈……看出来了吗,这个、这个是、”江晏浑身颤抖按下暂停键,便携的舔阴器卖力吮吸涨红嘟起的肉珠,痉挛不断的淫穴吃不到那根能将自己填满撑开抵达极乐的狰狞物什,无助地吐出一汪汪水浆,大脑和性器严重对不上号,把江晏折磨得痛苦非常。她扔掉玩具换上自己的手指,长度粗细都满足不了已经被儿子养肥的色心。江晏闭上眼触碰屏幕,在少年啊啊的呻吟里乞求他送自己上高潮,她的孩子眼含笑意,嘴角落下的涎液打湿缩骨,他说这个是妈妈小穴的形状,最喜欢妈妈了——“妈妈好紧,想和妈妈做一辈子爱,呃唔、妈妈别吸、我要射了!”
少年溢满耳窝的淫语令她为之一颤,视频播完了,江晏除了将自己抠挖得下半身淋满水渍弄脏沙发外得不到半点满足,她自暴自弃地将玩具往肿翘的阴蒂上来回摩挲,把往期存货都翻了个遍都没能吃到爽,猝不及防地,她望着性爱录像里被儿子操到昏死晕厥的自己喷了出来,卸力后的江晏两腿大张地瘫倒在地,卑劣地嫉妒着视频里与少年水乳交融的自己。
做人母亲做成这样她大概真的很失败,可是她的孩子实在太爱她了,肉茎嵌进来时明明两个人都是这般愉悦,什么养育之恩舐犊之情统统杂糅为情欲的引火绳,烧得江晏永世不得脱身。
她想了便做了,没什么不敢认的,在孩子面前坦然认清自己的爱欲,比遮遮掩掩让双方痛苦更容易面对未来,即便这场色欲深渊是少东家先动的手,他们亲吻着拥抱着,从深渊跑向天堂。
江晏当即请了假,着急忙慌回了家,炖好爱心夜宵托豆豆帮忙送去学校。她对自己的孩子尝出妈妈做饭风味这事特别自信,以至于太过简略的嘱托传到豆豆那被理解成,江姨不想被少东家知道她回家了,要他在学校安心学习,我可太善解人意了!
少东家今晚不住校,他风风火火闯入家门,为他开门的江晏只穿着单薄内衣裤,布料堪堪遮住三点,勾引人的体香扑面而来,江晏搂过少年的脖子将自己完全送上去接吻,丰满的乳肉压得少东家的胸膛喘不过气,他一时窒息,大脑缺氧地托起江晏的腰贴紧自己,口舌吸饱了日思夜想的津液才肯将灵魂放回躯体里去,他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牢牢桎梏,垂眸一瞧,那两只手竟是无意识地钻入江晏的内裤当中,一手揉后庭一手抠肉屄,他的母亲费力抬起屁股方便他不由分说地入侵,踮脚踮得两股战战,只能将全身重量赖在少年身上一点挪不动。
身后的电梯缓缓停落,少东家听到机器运作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他们还在家门口几乎不着寸缕地拥吻,男高以雷霆之势将江晏挡进家里,腾出一只手“砰”地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结束这场漫长的接吻江晏擦掉悬吊下唇的口水,少年将那只关门的手颤颤巍巍递到二人中间,捣成白浆的润滑油和性液在手指间勾织,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碎光,少年口干舌燥问:“你很想我吧?”
简直就是废话,送走豆豆在等待儿子回家的两个小时里江晏拉紧了遮光窗帘,留出一道缝隙一刻不停地向下张望,身后机械运动的炮机没有感情地操弄着痴妇空虚的流水小穴,自打和儿子滚上床江晏哪还用过这种破玩意儿,她想要他勃发跳动的青筋,湿热温暖的亲吻和冲刷内里的精水,她太想要她的小孩。
江晏扯下少东家的校服裤子,剥下内裤的瞬间巨大的挺翘阴茎啪地一下打在她浸满情欲的脸上,看见儿子鸡巴就想要得很,她顺势跪下来给少年口交,流利的吞吐过于刺激神经,少年被她吃得站不稳脚,两眼一翻险些昏厥,他咬牙批评:“江无浪你不能这样,你就是把我当、当飞机杯,不对,按摩棒。”
江晏篾斜他一眼,恋恋不舍地将肉棒吐出来:“说够了吗?”小狗挺立精劲的腰肢,将马眼积蓄的精水涂到母亲的脸蛋上,面上带着痴了一般的傻笑,说妈妈好厉害。
黏黏糊糊交缠摔到卧室床上,少东家戴好安全套,掰开江晏的大腿侧方位停车,侧躺着的丰润乳肉如奶油流下来化到被单上,狗爪子上手着迷地仔细揉捏,一双大手拢不完的肥乳,肿大的乳晕将内陷的乳粒挤上少年人的手心,少东家靠上去猛嗦一口,气喘吁吁调笑:“多久没吃了,上次明明有吸出来的。”
女人温润的乳房香味萦绕鼻尖,少年将手中宝器推到江晏的下巴处,欣赏沉溺在交媾中的江晏伸出舌头费力去舔自己的胸。
这副淫乱的模样彻底背离“母亲”形象,少东家打了个寒战,忽然把方才抱在怀里又亲又舔的心上人推开。感觉到渴望的肉屌退出瘙痒难耐的穴道,江晏迷迷糊糊发出一声“嗯?”她伸腿把人圈回来,小腿上还挂着湿透的真丝内裤甩到少年身上,在只听得见对方喘息的房间里发出啪的声响。
少东家从跪立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散开长发的满身吻痕的江晏,饱满丰腴的胸乳肥臀中间夹着被他的双手掐紫的盈盈细腰,皮肉下的漂亮腹肌叫他挪不开眼,江晏绷直了身子夹紧双腿,妄图用蜜腿摩擦待人采撷的焦躁蒂珠。小狗叉腰,撒泼指责道:“江晏,我才十八岁,快高考了,哪有你这样做家长的!?”
江晏摊开双臂,努力思考从小孩进门起她就没多解释半句话,只一个劲地朝他索要性事,小孩是个讲理的,怪不得他会生气。
生气又怎么样,难道不做了么,她抬起脚尖轻轻踩上少年的卵蛋,问:“你不喜欢?”
我靠这问的什么废话,急眼的狗恨恨龇牙,说喜欢得要死,你就不怕我满脑子只想操你,学不上了试也不考了!?
江晏眨了眨眼说:“劳逸结合,怕你憋死。”
他那根勾引母亲千里送炮的作孽东西还硬邦邦挺着,青春期的少年人毛发旺盛,乱糟糟的一团生在底下很是扎眼。江晏倒是没毛,不是一开始就没的毛,她的龇牙小狗肏逼老是不清理,两个人射完喷完做晕过去,精液和蜜水全蓄在被折磨得红通通的脆弱小屄里,然后第二天打结。所以江晏去做了VIO,没脱干净,留了点碎毛,给狗抓着玩。
少东家正在气头上,但对着江晏翘起的肉棒让他的愤怒很没说服力,他委屈巴巴说我上个月统考掉了两名,好不容易清心寡欲一个月,你又来勾我!
江晏猫似的眯眼努鼻子,啧声道:“没做才掉,你不也是自己偷偷撸。”
“我想考到你那去,你老在那边出长差,我就可以常常见到你。”少东家吸了吸鼻子:“江晏我、我要好好学习的!”
耳朵难得有点红,江晏被操到掉眼泪都没试过红到这程度,听了这种小男孩纯情表白居然难得耳朵红,身体里的激素调动起来,她还不想在这种时候换作母亲身份讲什么无关紧要的安慰话,索性放开了钓鱼。
“先学怎么让妈妈开心吧。”她把奶子捏到一起,托了托,分量很重。
少东家骂了一句脏话,恶狠狠撸着自己放狠话:“我要尿你身上。”
马眼挤出汁,精液抖到江晏叫他着迷的脸上,她笑着张开嘴,用手指架住嘴角伸出舌头,无声地回击“你有本事就尿”。
忍不了了,少东家蹲下来用鸡巴操江晏的胸,青筋盘虬的肉屌在女人的乳波里耸动,他握着江晏的两只手扶稳她的奶子说一句自己扶好,江晏便使了点劲让他在乳沟里肆意抽插,龟头每一次窜上去抵到脖子,她都要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闷哼几声笑了出来。
鸡巴被磨得通红,少年钻下去要肏她的逼,江晏让开腿方便儿子奸淫自己,双腿攀上去肉腿挤压劲腰,少东家高挺的鼻梁挤到她的胸乳底下,贪婪地汲取奶味和她的体香,忘情地舔舐乳肉然后叼着奶子直哼哼。
“嗯、嗯,”他含糊不清地闷叫,妈妈我想要奶。江晏挺腰投怀送抱,奶尖塞入孩子口中她便幸福得满脑子冒泡,在少年的又一次不顾她死活的吸食中江晏琐碎的闷哼变成收不住的颤抖浪叫,她饱满的乳房吸不出奶,被凿到崩溃的穴道喷出一道喷泉,算是偿还少东家的辛勤耕耘。
盛满精水的套子招架不住男高的射精量,几次逼迫江晏压着喉咙无意识尖叫的整根抽插后,少东家总算没失理智,在套子从肉棒上滑出来前一秒退出去,扶稳喷精的粗屌抵在微微张开的后庭上射精。
报废的套子堵在逼口,浑浊的精水从后穴沿着沟壑一路向下流淌,床单被单被江晏喷湿得乱糟糟,恐怕连床垫都要整个换掉。
少东家噔噔噔跳下床取来手机给力竭瘫倒的江晏拍照,玉体横陈,肥臀玉乳,色得要死。
“你去哪我就去哪,我不跑了。”他听到江晏闷在被子里小声说:“我年纪大了,做妈妈不都是要……多陪一下孩子的。”
小狗心说你真的有把自己当过妈吗,寻常母子哪有天天草逼操得天昏地暗的。他爬上去闻江晏的胸,这股味道特别上头,江晏捏起奶头放他嘴里,小狗顺势叼着玩。
江晏将他毛绒绒的脑袋紧紧贴在心口,话语中满是餮足:“不要太累,妈妈还可以养你。”
少东家抬头叭地往她被亲肿的嘴唇上啃了一口,将她屄里的套子一抽就立马开凿,江晏享受得被伺候了好一会才发现不对劲,套呢?
她呜咽排卵期这样会搞出人命,少东家气血上头哪有放过她的道理,他黏在江晏耳边用刚成年的声音低语:“妈妈再生一个宝宝吧,再养一个弟弟妹妹。”江晏今晚第一次落下风,她清楚事已至此连自己都不想离开这根叫她欲仙欲死的鸡巴,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扭屁股把自己往儿子的肉棍上套,少年俯下身,把抽噎着失神的江晏够得着的肉体都亲了个遍。
一个星期后,江晏气定神闲从卫生间里出来,紧锁了一周的眉头终于舒展轻松。少东家把成绩单放到桌上去喝江晏给他调的补剂。江晏的脸藏在长长的成绩单后,少年看不见她表情也会自信地猛甩尾巴:“又回第一了,原来适当的疏解原来真的有用,谢谢妈咪!”他临走前凑上去往江晏脸颊上亲了一口,屁颠屁颠进房里写作业。
江晏偷偷从兜里掏出一根验孕棒,幸好没怀,记吃不记打,她又要惦念儿子鸡巴了。她吃下避孕药,经期前高涨的性欲让失格的母亲轻易地行差踏错,满脑子还是无套内射爽,江晏焦躁地夹了一下腿,真空的睡裙滴了一滴白浆落在地板上。她喉头耸动,踱步去敲儿子没上锁的房门,地板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淅淅沥沥留下一地的蜜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