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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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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4
Completed:
2026-06-03
Words:
6,275
Chapters:
2/2
Comments:
16
Kudos:
32
Bookmarks:
3
Hits:
430

上瘾

Summary:

灰穗生x太安宁
双性/自慰
家小鸟是重症生哥痴女,家哥是重度小鸟溺爱,总之请慎

Notes:

标题的意思是没有忘记小狐只是玩鸟丧志
写完这篇我就……

Chapter Text

安宁在穗生存在的这个世界从不做梦。他渐渐察觉到,这是两个人的梦叠加的世界,因此在这里,并不需要生理现象上的那种梦,至少他不需要。睡眠就像这个时代的电视,收不到信号时会有满屏的雪花,安宁就伴着类似的白噪音在黑暗中安眠,这于长期煎熬于情绪起落的他而言几乎算得上是恩赐。
因此他一时找不到一醒来就浸在难以启齿的躁动之中的原因。
在安宁的那个“现实”之中,他会清楚地想起前夜的梦中又出现了穗生,有时候是因为赶稿创作过于焦虑,有时候仅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无趣,他的大脑知道他太需要见到穗生了,所以唤起了那些梦境。梦里他们可能在继续冒险,也可能又在重复经历的过往,更多的时候,准确来说,是在他们好好确认了彼此心意之后,梦中的穗生会亲吻他、爱抚他、进入他,说很多甜蜜又无厘头的小话,穗生像午夜时分的一场骤雨,带着80年代的水汽,把安宁从内到外浇得湿淋淋的,柔情蜜意的春梦醒后留下身体深处的渴望。
同样的潮湿现在浸透在安宁体内,他感到茫然,大约一个小时前穗生将他亲得半醒然后出了门,而在前晚他们明明也做到几乎精疲力竭,安宁的子宫都被撞得酥软,精液在里面灌得很满很涨,清理的时候穗生又用手让他吹了一次才把深处的导出来……他在被子底下偷偷互相蹭了一下脚趾,腿心的某处紧了紧,钻出一丝明显的热意。
安宁卷起被子,把烧得通红的脸埋进去,他不愿承认这应该是生理上的欲求不满,只是因为……还不够。可是记忆一发不可收拾,并不让他平复。这次之前他有太久没有见到穗生了,一单外贸订单刚好谈妥,对方还给了一大笔订金,大家都很高兴,穗生很用力地揉安宁的头发,圈着他的肩膀带大家去吃顺德菜,并不计较这段时间他去了哪。到了晚上独处时爆发的热情才让安宁意识到,穗生也许也在想念他。怀抱比以往每次都要紧,亲吻让人喘不过气,安宁在没顶的快乐与满足中很早就又哭又喷停不下来,穗生也没有如往常一般慢下节奏,而是无奈地皱着眉,嘴上温柔地笑话他,硬得要命的阴茎加重了往娇嫩的肉穴里捣。
那种感触好像已经烙在了那儿,安宁无意识捂住自己的小腹,底下仿佛感受到了穗生的性器隔着肚皮一下一下触碰他的手心。
好想要。
脚尖在床单上慢慢划了一个来回,就像在渔排上他曾坐在船沿撩动珠江的水,安宁屈服于子宫深处令人发疯的空虚,另一侧膝盖也支起,然后犹豫地向两侧打开。他注视着吊顶上昏昏欲睡的吊扇,希望它慢下来、慢下来、在闷得快要淤塞的空气里阖上眼,不要看他沿着小腹向下,滑进自己裤子里的手。
“哈……”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鼓胀着箍在内裤里,顶端浸湿一小块布料。但这里不是最紧要的,安宁更直接地摸到会阴,那处不应该存在的女穴难耐极了,隔着内裤触上去也一片温热濡湿。他绷着腰忍住一声羞耻的喘息,指腹按在布料上围着穴口揉了几下,酥麻快感随着水液流溢,可是自己的手无法模拟穗生带来的感触——因为在这方水土天生地养,穗生的手带着南国太阳曝晒过的温度,遍布粗粝而踏实的茧,几乎只要碰到阴唇就能让安宁不住地流水,更别说他无比熟稔爱抚安宁身体的方法,揪扯阴蒂或是按揉肉襞的敏感点都能轻易带来高潮。
回忆中的快感没能得到足量的兑现,安宁急躁地将手指探入内裤揉蹭湿滑肉瓣,指尖按住肿硬的蒂珠打转,他的双腿不知不觉中夹紧了手腕,用力到脚背交叠着绷紧,可是还是不够,不上不下的快感使食髓知味的女穴翕张、收缩得更剧烈,徒劳地索求着穗生的体温。
“……生哥、……”他被蚀骨的焦渴折磨得难受,腿肉夹着自己的手,侧身缩成一团,没出息地带着哭腔吐出穗生的名字。
安宁咬着牙把手指刺进酸痒的肉穴里,穗生总小心翼翼,生怕他这处发育不完全的娇小女穴撑坏,进来之前要把它或舔或揉开拓成暖汪汪的水泽,可安宁实则早习惯了被粗暴对待。疼痛一时压制住了翻腾的欲望,很快又卷土重来,安宁忍着久违的不适,心下竟娇气地感觉委屈,泪水沿着鼻翼滑落,安宁就吸着鼻子掉着眼泪,一下一下拿手指抽插雌穴。
在2026年,安宁很早就开始探索如何与他这副身体相处。在确诊心理方面的疾病之后,他意识到他的身体大多数时候是情绪的帮凶,在他连起床都觉得无比困难、被它们联手钉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的时候,安宁试着去讨好自己的身体,以期能得到一点改善。生就这样不同寻常的身体,总该存在有利于他的地方,安宁想。虽然在后来,这变得更接近于情绪不稳时的自救或者说自虐的行为,但安宁还是掌握了自慰的方法。只是他太过依赖21世纪那些功能完备的小玩具,在遇到穗生以前,他以为所谓快感和高潮不过是生理刺激到了极限后释放的一瞬。
而在还没有那么开放的80年代,安宁只能凭着关于穗生的记忆推波助澜。所幸这比机械性的刺激有用多了,安宁的脸颊贴在枕头上,鼻尖有他们共用的洗发水的气味,他回忆起昨晚穗生压在他身上时浸染深重情欲的眉眼,安宁没有深究过这里的时间流逝,只是那时才恍惚意识到,穗生已经不再是他当时在珠江边遇到的捕鱼少年。
温热的水流从小腹中引出,沿着阴道流了安宁满手,他捕捉到了窗外有自行车往来的铃声和人们的喧哗,而在他耳边更清晰的是手指自慰搅出的水声,骤然袭来的羞耻感让他仰着脖子轻喘出声,他的下身不自觉紧张地上抬,绞着手指一个劲收缩。可就算是这样也终究还差一点,臀部坠回被揉皱的床单上,安宁因为无法达到高潮而变本加厉的空虚难受地呜咽。
他从床上撑起来,自暴自弃地踢掉了下身的所有衣物,然后用沾满淫液的手从床头的衣帽架上取下了穗生那件牛仔布外套。
真的、真的太超过了吧……可是安宁无法停下,他抱着穗生的衣服,将脸埋进去,熟悉的气味立刻让穴口湿热地涌出了一股水。
“生哥、生哥……”安宁跪坐在床上,入迷地嗅闻了一会儿,身下很快洇湿一小片床单。那是很干净的,让人能同时联想到江水、稻田还有来自远方的风的味道,他无数次地在笔下描绘过衣角飘扬的形状,总觉得怎样也无法将如此神采飞扬的一个人表达出来。还有它的触感,这当然是安宁只愿意留给自己的秘密,他曾在深夜的车间醒来时发现身上披着这件外套,也在穗生骑着自行车带他向南方大厦飞驰、兴奋地说着要去见识见识新到的外国货的时候,偷偷将脸颊贴上他的后背。
安宁像吸饱了木天蓼的猫,身体发软倒向床铺,他的双腿又绞在一块儿,但这次一切进行得没有那么艰难。他快要将衣服领子盖到眼睛上,在黑暗里,穗生的气息将他包围,手指再度插入肉穴中,快感不断攀升。他迷迷糊糊想起那些断片,穗生手臂的肌肉被灯泡的光线镀上的线条,用牙齿啃咬自己下唇的力道,与喘息一起脱口而出、喊着自己“二车间的”或者“安宁”的好听声线,还有阴茎、手指、舌头安抚着穴内敏感点的节奏——
“哈啊——生哥……”安宁又哭出来,他摆脱了一切自制,嗅着穗生的衣服,将膝盖打开到极限,蜷紧的脚趾离开床单、翘在空中打颤,手指加快了速度,“生哥……还要……快点、快点……”
有小股的水液从穴口喷溅出来,他知道终于快到了——
眼前的黑暗消失了。安宁还没反应过来,他渴求已久的气息实实在在地笼罩了他,穗生扯走他抱着的衣服,将安宁整个拉到自己怀抱中。
“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在玩什么呢?”手臂箍着他的后背,声音在耳畔响起。
“——”
安宁无法回答,他跨坐在穗生身上,哭都哭不出声,任由倾泻的快感席卷一切感官,无比羞耻、同时无比安心,精液和淫水一并畅快喷涌,将贴近的穗生的衣服弄得湿透。颤抖许久才渐渐趋于平缓,穗生始终温柔地抚摸着安宁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