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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猪在风口都能飞起来,赶上改革开放,只要下海经商了的基本上都是盆满钵满。周荣不仅不是猪,还是猛虎,乘风直上如虎添翼,直接从名不经传的小人物一跃成为家喻户晓的荣城集团的老总,三江口的大人物!
胡建仁就是奔着他来的。
胡建仁小时候没上过什么学,他倒也想读书,无奈家里穷的小偷就要放两百走,只能咬着牙,毅然决然的闯江湖去了。
闯江湖这个词很有意思,首先至少知道江湖是什么吧,胡建仁脑子好嘴也巧,不到一年就明白江湖是人情世故,不是喊打喊杀。于是脏事从不自己干,烂事全是大家摊,主打一个自己死别人也不能落下,直到周荣把他挖过去。
那时候荣城集团谁不想进?大公司大地盘,黑白两界都有人罩着!胡建仁只觉得天下掉馅饼了,哦不是,掉金块了!砸的他头晕眼花忙不迭的点头。
“周总好!我是胡建仁!”崭新的西装上还有着没处理好的折痕,小虎牙微微漏在嘴角,声音里带着雀跃,周荣从项目上移开视线到他的脸上。
“进来了都是兄弟,以后叫荣哥就行,坐。”
胡建仁激动的坐下,直盯着他看,周荣好笑道,“我脸上有金子?”
“没没、有。”胡建仁低下头,暗骂道自己太蠢了,这么喜形于色怎么配跟在荣哥身边。
周荣很受用。
他叱咤三江口这么多年,谁的眼神怎么看他的都心里有数,不是没有热情的,都是图钱图人,但这种像是狗遇上骨头似的他还是头一回遇到,于是手一指,把人直接带到了身边。
“做我的秘书,每天就是处理我的事,工资按三倍给你。”周荣边说边观察胡建仁,看着人越来越亮堂的眼睛心里舒服极了,医生说养条狗调节一下心情,这狗不就自己找上来了。
“都按荣哥吩咐的。”偶像就在眼前,胡建仁觉得死在今天都没问题,当下就决定了,他这一辈子,跟定周荣了!
周荣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不仅获得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狗,更是得到了一把好刀。
荣城天下做大做强全是周荣一个人扛起来的,这话一点不掺杂水分。胡建仁再一次溜进办公室,他站在身后给周荣按柔太阳穴,平息火气,轻声讲,“荣哥我帮你吧?”
周荣简直要被那两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兄弟气晕过去了,西边的拆迁本来都只剩个尾巴了,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把人打医院去了,原本愿意搬走的都不干了,说什么什么不蒸馒头争口气?怎么着都不和解,马上就要开工了,他他妈的要怎么办!!
“荣哥交给我吧。”
胡建仁的声音总有种魔力,周荣本来极度烦躁压抑,浑身难受,说不清哪里痛,但被这轻轻柔柔的掠过,竟平稳下来了,他又往后钻了钻,嗯了一声算默认了。
不知道胡建仁怎么搞的,没跟他要钱也没要人,那家人不仅愿意走,还把价钱往下压了一截,周荣挑眉看着他,胡建仁只是低头冲着笑,不邀功不居功,尾巴却要摇的飞起,只等着主人赏他一根骨头、周荣也确实这么做了。
从此以后,胡建仁不仅管生活,荣城上上下下大事小事,都经他手,周荣成了半个甩手掌柜。
只是一年过去了,胡建仁太忠心了,忠心到毫无缺点,忠心到可以随时离开荣城,这让周荣很不安,他让手底下的去带着提点一下,吩咐完他自己也笑了,上赶着让下属贪财的老板也就他一个吧。
胡建仁的野心越来越膨胀,周荣看着账面不断虚报的数字,装聋作哑的签字。人都说权跟钱最养人,他周荣就是要把胡建仁养的看不下臭鱼烂虾递来的橄榄枝,要胡建仁离不开荣城,离不开他。
可是变故还是发生了,也不谁给姓赵的狗东西透漏的风声,硬是闯进了包厢。
“……你周荣装什么,不还是为了那片地把女朋友送到我床上来么?”人喝多了什话都能讲,赵总大放厥词后准备离开时,嘭——一声倒地上了。
胡建仁手里拿的砸烂的半个空酒瓶,稳稳的落下,运动鞋踩着地上倒了的那摊笑着道,“赵总记混了吧,是您求着荣哥说没那块地资金转不开了,才一直舔着脸来搭关系的。”
枫林晚包厢隔音,监控也删了,周荣给房间里所有人一笔封口费,自己低三下四的费尽心思攀关系找关系,上门去求卢局,最后也还是没拦住建仁被判了一年…
一年啊,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周荣怒火难消,欲火难耐。
“荣哥,刀要有把柄才好用。”胡建仁进去前笑着跟他讲。
周荣呆坐在会议室,忽然发现胡建仁不是条狗,是只狐狸,狡猾的要死的狐狸,他知道的,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
每月的探望风雨无阻,什么事放那一天都往后推,周荣去了也只是问一问吃的住的如何,有没有人欺负他,胡建仁两只虎牙笑得开心,“没有荣哥,都好着呢。”
骗子。
刑满释放的那天,周荣从一早就带着一帮子兄弟候在监狱门口,阵仗大的跟要劫狱一样。
郎博文打着哈欠,胳膊肘了一下陆一波,“这是结婚接亲吧?天都没亮呢!”
“胡秘就是仗义啊!”陆一波正跟琪琪甜蜜蜜的聊天呢,被一打岔接嘴道,“咱荣哥重感情。”
呵呵。这傻子还叫胡秘呢,以后怕是要叫大嫂了!
郎博文看着自家大哥拉着人的手翻来覆去的看,墨镜下翻了个白眼,还是跟着陆一波迎上去一人一边拿着鲜柚叶给去晦气。
他娘的,早八百年不干这事了,上一次还是给荣哥接风呢。
“谢谢荣哥!”胡建仁看到这么大的排场笑得更欢了,两颊堆起一点肉,乐的眼都看不见。
正是三江口的雨季,今天给面,太阳都出来了。
周荣即使吃了药,看到建仁瘦了一圈,被压下去的情绪还是不停翻涌拉扯,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嗯…”
一米九的身高不住的颤抖,胡建仁的心情很复杂。他闷声讲,“荣哥,我回来了。”
一众人眼睛都要掉下来了,陆一波差点叫起来,被郎博文死死堵住嘴,这时候破坏气氛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荣哥杀的。
接完风剩下的就是迎风宴。
周荣吃了药不能喝酒,所以胡建仁全接下了,不管是敬他的还是敬荣哥的,喝到最后东南西北不分了,这才被带回去了周荣的庄园。
“……哥,荣哥跟仁哥怎么这亲密?”郎博图靠坐在郎博文身边,眼睛里带着点艳羡。
郎博文醉的一塌糊涂,抬头看了人又闭上。入狱前还是胡秘呢,刚出来就成仁哥了,这才几年啊就已经比兄弟还亲了,想着给自己逗乐了,自个嘟囔着,“……老婆当然不一样呗…”
郎博图没讲话,只是揽着哥七倒八歪的身体把酒都挡走了,“哥少喝点,我只有你了……”
这边周荣把人带到庄园,他本可以单手拎着走,想了下还是拒绝了别人,自个双手抱着酩酊大醉的胡秘进了主卧浴室。
“建仁,洗了再睡。”周荣的神志前所未有的清醒,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建仁,不乐意的话就扇我。”
是酒精作祟还是自己也得精神病了,不然他怎么躺到的荣哥的床上的,而且荣哥正在脱他衣服?
梦。一定是梦。又梦到荣哥了。
“荣哥…”
失神的眼睛一眼被看透了,周荣扯开他给胡建仁的高级衬衫,狠狠咬下左边胸口的蓓蕾,含糊不清地讲,“不是梦……”看着我,我就在这。
痛感不会骗人,荣哥?……
“荣哥!”胡建仁一下子酒醒一大半,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嗯。”
周荣的家居服散了,腰带松松垮垮的落在胡建仁身上,真丝的,又滑又软,痒得要命。
“为、为啥啊荣哥?”换口味了这是?胡建仁扶着头想不明白,本就不清明的思绪乱成一团。
“瘦了。”周荣手捏了一把腰,更是痒的胡建仁往上窜,“荣哥荣哥,怎么了?”说出来这句话自己有没有被逗笑,孤男寡男的,那炮仗都抵他腿上了,还能干啥啊?
干他呗!
胡建仁没想到一出狱就有这份大礼等着他,老板亲自献身啊!谁能得到这份殊荣!!
可他也没做过啊,这怎么整啊,让荣哥痛了咋办?
周荣噙着笑意打量他,低头吻了一口,“建仁,交给我,别怕。”
这要是让那群兄弟看到估计大喊着这不是荣哥了!这神情这声音!柔的跟水似的!
胡建仁被那个一触即离的吻吓到,这是做什么,上床可以是激情,那接吻呢,这是什么!谁能告诉他这一年荣哥出了什么事啊!
“…回神。”周荣又在另一边留下咬痕,看着痛了人又伸出舌头舔了两口,倒是比胡建仁像狗,他闷出两声笑,胸腔震动的像雷响,轰隆轰隆炸在天上。
“愿意吗?”
低的像是自语一样,胡建仁对上视线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交出去,他双手挂在周荣脖子上,舌头探进去到处乱窜。不怪他,摊上一个精神病老板,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别说姑娘了,就是五指姑娘用的都少的可怜。
夜夜新郎的经验此时大有用处,单手先用挤出大半瓶润滑剂在手上,等热了就试着从边缘往里面插进一指,再加入两指、三指,到最后换到真枪实棒。周荣做的得心应手。
愿意接受是一码事,身体抗拒是另一码事,本来就是出口的地方来了个劳斯莱斯加长款,胡建仁硬被逼出来了泪花,哀鸣着,“荣哥…荣哥…”
刚进去一个头的周荣:…………
这么做下去明天天亮也进不去了,周荣舔过他的眼角,哄道,“建仁,放松,咬着我的肩膀。”胡建仁痛的模糊,嘴刚搭上就被深捅到最里面,他死死咬着周荣的肩膀,险些一口气没过去。
周荣又痛又爽,身下蜷着一个胡建仁,哆哆嗦嗦的抱着他,穴肉又湿又软的贴在鸡巴上,他强忍着自己等着胡建仁适应。
胡秘只知道有根棍子捅进来了,沉甸甸的,他没好气的讲,“谁出狱第一天吃闷棍啊……”他好可怜,酒精上头越想越委屈,竟不管不顾的喊着周荣的名字让他退出去。
晚了。
什么都晚了。
药效渐渐褪去,他整个人气势变了。胡建仁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他被箍在怀里,只能耳语道,“荣哥,你…什么时候吃的药啊?”
“我做这事从来不吃药!”
好么,点了个炮仗,好死不死,他里面那个炮仗直接炸了。
胡建仁被顶的昨天的饭都要吐出来了,一米九还天天健身的人,掂他跟掂盘菜没区别。
“荣哥、荣哥,”再不顺老虎毛他真要成为马上疯的那个了,胡建仁摸索着去咬周荣的唇,主要是被颠的太用力了,真做不到一直亲!“慢点,慢点了……痛、挺痛的——”
这招还真他妈有用!
胡建仁心里吐槽,还是赶紧装委屈,“累了荣哥……”
周荣看透不说破,“累了你就睡,我动就行。”
你屁股里塞个打塞机睡试试!胡建仁炸毛了,不干了,他整个人挂在周荣身上,床上一滩痕迹黏黏腻腻的,脸骤然黑了,“我要洗澡!”
周荣又给他肩膀留了个牙印,满意的看着红痕遍布,眼睛微眯,
“洗。”“我带你去。”
于是床上换床下,几步路的距离走了三分钟。
“建仁啊,不是要洗澡吗?怎么不动呢?”周荣一只手揪着胡建仁的左乳,另一只摁在肚子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他的东西正插在里面。
身高差导致胡建仁只能用脚尖走路,每一步都踩在周荣的脚上才能向前,汗水、淫水滚落到价值不菲的地毯上,洇湿出一条路,他根本玩不过周荣,还不如他娘的躺着挨草呢!
“荣哥,别整我了…”可怜兮兮的,乐得周荣直笑,“没见人被整还爽得射个不停。”
“这按平方米洗的,你这一块要十万,”周荣逗他,又狠狠撞得人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咬着耳朵讲,“…你能忍住一回就有十万进账了。”
天地良心的,胡建仁一开始是不贪财的,但是吧,穷惯了的人贪着贪着就容易上瘾。有了一千想一万,当了皇帝要成仙。周荣给他喂得狗骨头又多又大,撑得胃口变大不少,再想回去就难多了。
忍着不射很难,但掐着不让射就很简单了,那可是十万!
周荣眉眼弯起,看着胡建仁自己动手,身躯簌簌轻抖,调侃道,“我看你属貔貅的。”但又想到钱比自己还重要又不高兴了,顶的人多射了两回。不仅痛失了十万,又看着一百万砸进去的胡建仁心痛极了。
“荣哥这地毯真有那么贵啊?”胡建仁坐在水晶浴缸里盘算着要不要自己洗了,周荣下巴搭在他头上,打断他的幻想,“自己洗累死你。”
又把人掰过来,神经质的讲,“你不准死听到了吗!”
胡建仁这才明白,周荣的病情又恶化了。他点点头,发挥抚慰犬的作用,“我在呢荣哥。”
只是这东西怎么又硬了!周荣这个操狗的!这是胡建仁晕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
再醒来就是下午了,胡建仁一摸手机眯着眼,六点钟,好悬一觉睡到天黑。
“荣……哥…”
嗓子哑的也不成样,他突然对周荣以前的女朋友感到抱歉,这可不是就躺在床上享受的事,纯纯搏命来的!
还在胡思乱想的胡建仁挨了个脑崩,周荣看着他,心情很好的样子。
“吃饭了。”
胡建仁两只虎牙笑着应,“来了荣哥。”
三江口从此迎来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说不定…
也不是一人之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