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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x审判庭师徒】If It Pays

Summary:

行商浪人与大审判官的龌龊权色交易

gb,三不沾混账rt,发生在结局大审判官合作线之后,rt海背景

Notes:

这玩意我就不发lof了感觉切除哪部分不好弄

Work Text:

“……那就这么定了。”行商浪人总结。“你三我七。外加途中发现的任何额外资源。”

“我可以指出我们刚才的讨论很难算是真正的达成一致,大人。”大审判官微微啜了一口放在小桌上的酒水。“但我确实愿意选择多照顾一分像你这样重要的盟友。就把这当做审判庭的礼物吧。”

冯·瓦兰修斯大人把她的身子懒洋洋地往后蹭了蹭,两腿舒适地交叠着坐在扶手椅中。这是个稀罕的会面场景:整个科罗努斯能出现在这个谈判现场的也不过是她和大审判官二人而已,而能够见到希维尔·卡尔卡扎作平常打扮则更是一种紧密结盟的信任表现。这和此处是审判庭的舰船内部当然很有关系,但无论如何,他会见客人时不穿动力甲的场合非常罕见。色泽厚重低调的黑红色制服既不失卡尔卡扎平常的威严,又给他增添了比动力甲更有风度的冷情气质。为了迎接行商浪人这样一位尊贵的女士,这似乎是一种值得选择的礼节。

“说到礼物。”舰长大人轻轻地快活叹气,她打起精神来,坐直身体向前倾着,比刚才讨论异形科技交易的时候还要更亢奋一些,好像终于走到了她等待的正题。“既然我们接下来的规划都聊得差不多了……我也有一件回礼给你。一桩极其划算的交易,你听了绝不会后悔的。我们接下来不会再这么频繁见面了,我得在出航前跟你谈这事才行。”

“愿闻其详。”卡尔卡扎说。

“我想看你脱光衣服。”行商浪人真诚地说。

站在大审判官椅子斜后方的弗罗舍抬头看了行商浪人一眼。

“谢谢你的直接。我得告诉你我很难不注意到你每次跟我见面时总不把眼睛放在该放的位置。因此我会对你下流污秽的思想感到惊讶吗?丝毫不会。”卡尔卡扎说。“但我是否对你真的厚颜无耻到敢把这种愿望对我提出来感到惊讶呢?是的,大人。你又一次超越了我对你的认知。这是很惊人的成就。”

“我生来惊人。”行商浪人说。“而且你为什么不反省一下一个守规矩的正经人怎么会协助你疯狂的计划,希维尔?”

“如果我没有弄错,冯·卡洛克斯大师今天是跟你一起来的。事实上他现在应该就候在外面。”卡尔卡扎说。“这不禁让人替他感到遗憾了。”

海因里希仍被允许随行商浪人登上审判庭的甲板,但也仅限于此了。明面上他此时仍算作黄金王座的仆人,但实质上他与审判庭的信息关联已经完全切断。行商浪人的羽翼庇护着他,遮掩他叛逃的事实,等到舰长大人把事情和大审判官谈好,卡尔卡扎会永久性地把海因里希“指派”给行商浪人,从此脱离审判庭的队伍。

“你要跟我比谁对海因里希更好?”舰长大人嗤之以鼻。“别自找没趣了。更何况,我说的只是脱衣服,我亲爱的希维尔。”她戴着精美手套的手指微微地摸过自己的嘴唇,歪着头注视着大审判官那高而严谨的领口线条。“只要我不碰任何东西,就不算是出轨。”她喃喃道。

“新颖的道德理论。”大审判官说。

“只要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可以把刚才谈的条件改成你四我六。基亚瓦伽马星的额外百分之十的产出也会用来支持你的舰队。一次性交易,以后再也不会提起。”舰长大人优雅地把她的手指交叉起来,柔柔地望着桌对面的男人。“为了帝国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不是吗?更别说只是让一位友好的盟友享受片刻的景色罢了,这根本不算是任何代价。不会有任何身体接触,而且这里是你的地盘,你知道这里不会有任何摄影设备。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检查我。”

浓眉之下,卡尔卡扎的那双鹰眼微微一抬,自桌的另一边望过来盯着行商浪人。他完美的优雅灰发贴在他的脸侧,脸上流露出的神色就像是一个长辈在失望地打量被激素驱使的可悲年轻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眉头微微一动,行商浪人很肯定这个男人考虑的东西百分之两百只和政治利益有关,不含任何浪漫倾向。“说真的,”舰长大人真诚地游说,语调像加了蜂蜜一样甜柔,“这是对我们两个最好的选择,向神皇起誓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在你这条奸滑阴险的老狗边上安心睡觉!和睡在悬崖边上有什么区别?可是……现在只不过是远远地看一看悬崖的风景而已。这就很优雅,很适合一位高贵的女士了。”

有那么一瞬间,尊敬的大审判官差点就被行商浪人的无耻逗笑了,他的双眼凌厉地眯起,威严的讥讽自他沉稳的面容上流过,冯·瓦兰修斯大人得说句公道话:男人如美酒,那可真是风情极了。只要你不怕被咬掉脑袋,一头猛兽总是那样迷人。“我对你的……纵容,是有其限度的,大人。尽管你惯于在审判庭隐形的怀抱中到处自由地撒泼打滚,不考虑其后果,但它确实是有边界的。”卡尔卡扎一字一句,含着严峻自持的微笑,机械手指在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敲着。“如果我们今天的谈话已经没有更多有意义的话题……”

“百分之二十。我会让基亚瓦伽马的机械神甫们全力开工的。”行商浪人说。“你为帝国什么都会做的,希维尔,我很清楚这一点。我对你有真正忠仆的信心。”

大审判官看着她。他不再继续逐客了。

“二十三。你一百年之内都无法再从我手上拿到这么好的交易了。”行商浪人说。“如果你能活那么久的话。”

希维尔微微地撇了一下嘴。这个神态使他短暂流露出一种几乎可以称为俏皮的老奸巨猾。“弗罗舍,给冯·瓦兰修斯大人拿纸笔来。”

行商浪人开始写字。大审判官开始解外套领口的扣子。漂亮的花体从笔下迅速流淌而出,舰长大人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极速写下他们的协议,很明显是她早就构思过该如何写作的,然后快速签上名字把它们推到了一边去。卡尔卡扎自扶手椅上站了起来,由弗罗舍为他取下那件厚重的长外套。

他从上衣开始将那些典雅的金扣不紧不慢解开。弗罗舍靠近时他抬手示意对方退回去。“不必了。我想大人想看的是一场演出。”他虽然是在对仆人说话,眼睛却看着行商浪人,语气与姿态刻意严肃着。“如果我不亲手来做,那就未免不够礼貌了。”

舰长大人没有往前凑,相反她向后仰靠椅背,抬头仰望着坚毅的大审判官,就像欣赏一部电影需要最合适的距离一般。希维尔将腰带与腰间的装备卸下了,悬挂的审判庭标识倒映着烛火闪动金光,被弗罗舍拿到一边。他的动作朴素有力,其魅力正在于这种无需多言的简洁与自信。“你以前有遇到过相似的事情吗?好奇一下。”行商浪人微微咬着自己的嘴唇专注地观看,一边和他闲谈。

“我有。那是一百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卡尔卡扎瞥了她一眼,“你可以想见这种做法有多么……稀罕。”他优雅地将中层的衣衫脱去,此时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已经相当明显了。“提出这种交换需要足够的权力地位和特别的时机……以及合适的条件。但极少有人像你这样,对审判庭的仆人并不怀着足够的诚心或畏惧,反而充满对待追求者一般的下流。我想……特殊的日子里,我们需要特殊的朋友,大人。”他言及此时,一边将最后的衬衣卸去,一边对舰长大人投来一种评判目光。

卡尔卡扎的上身遍布伤疤,有一道从肩膀一路划到腹部,在右胸上那一处更是看起来足以致命,但无论如何,此时站在行商浪人面前的他身形健壮,气息有力绵长。对帝国的战士而言,伤疤不过是勋章,而在那些刀光剑影的历史之上,仍可观赏品味他裸露出来的身体线条——收紧的腰线看起来棒极了。行商浪人换了一条腿翘着。“裤子。”她说。

大审判官皱着眉头,很显然他其实并不对裸露自己感到太过舒适,但无论如何他私人的不适没有丝毫减缓他履行交易的速度。行商浪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柔声道:“待会坐回椅子上吧?”

卡尔卡扎微微地抬起眼皮看她,他的灰发在脱衣的过程中乱了一缕,轻轻地贴在他的脸侧。衣物一件件由弗罗舍收走,而终于全部赤裸的大审判官在他的座位中坐下。他没有一直蹙眉,只是神态平静下来,以和平时一样的姿态坐在扶手椅中。如果这个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正披在他的身上,那便只有行商浪人从不移开的目光。

哦,是啊,他们又坐在一起了——隔着他们谈论协议的小桌,穿着得体的行商浪人,和坦诚相见的大审判官。如她所说,她没有任何进一步触摸的意思,只是贪婪地看着她拆开的礼物。假如对真正家教严格的贵族女士,这样猥亵的兴趣实在显得太过不堪入目。极尽权力与利益的交易,只为了让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为了她在私密的房间里听从她的意愿脱光衣服,还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坐下让她好好看看。多么值得欣赏。

“考虑到你还要看不知道多久时间,我也姑且找些话题。”大审判官淡淡地喝了一口他的艾玛赛克。“你这些污秽的愿望不会影响到你对帝国利益的正直判断吧,大人?”

“污秽吗?”行商浪人不赞同地挥手,“这其中有充足的艺术性。或许有那么些色欲的原因吧,人的欲望本身也可以是淡而美的,富有节制的……但是,这种裸露的脆弱和私密性真的很艺术,亲爱的希维尔。我很高兴在这个宇宙中能够找到你和我进行艺术活动。”

大审判官没说话了,他可能不想再听任何这位年少有为的大艺术家的发言。能让他后悔自己的开口或许也会被他评价为一种成就。

一寸寸地,行商浪人出神的视线路过面前男人袒露的肉体,褪去衣物使他的权力地位暂时变得遥远了。就像是挂在身上的玫瑰结总是让每个人把卡尔卡扎当做帝国的权力符号,最本真的肉体会使一个人脱掉头衔和包装,如此亲昵淫猥、粗野又可爱地,成为一个有魅力的男人。犹如在精神上摸到他人的体温。

行商浪人十分清晰地记得海因里希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裸体的样子。他们初次亲密接触是在科摩罗的深坑里,但那时他们仅仅是扯开最低限度的衣物,抱在一起用嘴和手互相爱抚安慰。海因里希真正在她面前赤裸是在回到船上之后了。在她的卧室里,环境温暖华贵又舒适,舰长大人一件衣服都没脱,她要求海因里希先脱光了到床上去。海因里希当然是不像大审判官这样满身伤痕的,他付出很多努力尽可能让他的身体完好,事实上他做得棒极了,在这个充满战火的虚空中一名战士能够拥有那样光洁完美的身躯只能是不懈保持的结果,没有一丝瑕疵。

她清楚记得那副场面,海因里希流畅美观的身体线条,用大腿半遮掩着的起了反应的阴茎,以及他倚靠在床头上,露出的那种拘谨而微微羞涩的样子——因为他爱她。他担心着是否让她满意,欢欣着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当她告诉他由她来插入之后,海因里希也就稍微愣了一下,很迅速就同意了。帝国把他教得教养良好,领主舰长只需要露出那么一点点的愿望,他就会全力朝那个方向努力,乖顺听话让行商浪人把他探索个遍。在他们第三次一起睡的时候,行商浪人得知原来那还是海因里希第一次跟人上床,用他的原话来说,“希望将第一次的经历留给重要的人”。她极其熟悉海因里希的身体,也对这个男人是有真正不一般的疼爱的。事实上,她觉得稳定几年之后,她应该会和海因里希结婚。

“你作比较的想法实在是太过直白了,冯·瓦兰修斯。”坐在她对面的卡尔卡扎说。“尽管并不违背我们的约定,我还是希望善意提醒你矜持一些。”

“那么我的职位是什么呢,希维尔?”领主舰长说。“我是行商浪人啊!帝皇的神选者,为帝国探索旁人难以抵达的黑暗边境!我是为帝国做旁人不能为之事的人!而这世界上又有谁,有机会这样比较你们师徒两个?只有我!这是我的责任。”

卡尔卡扎的眼皮跳动了一下,然而行商浪人还没完呢,她用手里捏着的那支笔指了指大审判官的胯部:“说到这个,有没有机会可以让你……动几下贵手?我想看看它站起来是什么样的。”

大审判官的眼睛像一把枪一样瞪着她,看起来随时能射出子弹把堕落的行商浪人送去见帝皇。不过,她毕竟还是他宝贵的盟友呢,而且现在杀了她的话还有谁支付他的脱衣酬劳。舰长大人善解人意地挥手:“不行也无所谓。”

“最多再有五分钟。”卡尔卡扎说。

“好,好。”行商浪人柔柔地说。她望着大审判官的身体,满足地轻咬着唇,用一只手撑着她自己的下巴。她将那支笔横了过来,丈量着这具强壮肉体的肩膀和腰胯。“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想你可能不知道。”她说。“我会画画。”

“我当年在学院里学绘画的时候单纯是个人爱好,很少有人知道的。特别是我三十岁之后只画一些很特殊的私人作品了。”行商浪人说。“我现在的模特,当然,是海因里希。已经给他画过好几幅了,我特地跟他说过这些事别告诉你的,不过还是得跟你确认一下。现在看来他很听话!好孩子,回去奖励他。”

卡尔卡扎的眉毛在一抽一抽地跳动。今天头一次,他看起来真的在发火的边缘了。行商浪人小小地叫了一声,把叠着的腿放下来在地板上激动地轻跺了一下:“就是这种神色,我想要的就是这个!那种在怒火边缘的,既炽热又克制的样子最适合你,我亲爱的希维尔!你就像是帝国这趟列车的燃煤。这幅画会很完美的。”

“行商浪人。”大审判官一字一句发出最后的警告。

行商浪人对他做了个完事的手势,卡尔卡扎便立即起身去由弗罗舍帮他把衣物重新穿戴齐整。他刚刚再次落座,舰长大人便对外摇铃示意里面的谈话已经结束了。

海因里希打开门走了进来。他进来的第一件事是对大审判官鞠躬行礼——然而直起身后,他的视线径直看向行商浪人,听从她的指令。领主舰长对他颔首鼓励,于是海因里希对她短暂露出一个温暖的,小小的微笑。而后他转向卡尔卡扎,收敛脸上的神情。

“交还你的玫瑰结。”卡尔卡扎简洁地说。海因里希不带什么表情地将他脖子上那个神圣的身份证明摘下,看都没看它一眼,直接将其放到弗罗舍的手中。“想必我还需要归还我跟特工们的联络方式。”他这么说着,随意扫视了一下房间,然后走上来直接拿起桌上的笔——就是几分钟前行商浪人用来测量大审判官的裸体的那支。他几乎不需要停顿地把几串密码记在纸上,同样递给弗罗舍。

“那么就这样吧。”卡尔卡扎淡淡地说。“未来你将驻扎在行商浪人的身边,冯·卡洛克斯大师。审判庭不再需要你的服务了。”

海因里希把手背在身后,对大审判官歪了一下头。“我并不是因为你的命令而驻扎在舰长大人身边,大审判官。你不再对我有任何号令的权力。”他的双眼直直地望向他的舰长。“我侍奉她是因为那是我选择的职责。”

行商浪人的心都要化了,撑着脸对海因里希甜蜜地笑着,海因里希也对她露出一种遮掩不住的幸福笑容。过了一会舰长大人朝旁边瞥了一眼,卡尔卡扎在看她,脸上写着带着你没有叛逃的男人和你没有出轨的感情从这里滚出去。她站起来拍拍自己的外衣:“那就不多打扰了,大审判官!愿我们的计划一切顺利。帝皇保佑我们。”

“帝皇保佑我们。”卡尔卡扎回答。行商浪人走上去靠近海因里希,他脸上带着终于能够属于她的激动,凑近轻轻吻她的脸。领主舰长好好给了他一个慷慨的拥抱,又在他脸上两边各吻一下,如果海因里希有尾巴现在肯定已经摇得快疯了。出门时海因里希为她把着门,行商浪人最后朝屋内扫了一眼,看见大审判官的眉头皱着——他受到了名为保守秘密的诅咒,一种常伴审判庭忠仆的东西。尽管他不愿知道这些知识,他在见到自己曾经的审讯官时,还是很难不想到——海因里希是行商浪人的艺术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