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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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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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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5
Updated:
2026-05-30
Words:
6,481
Chapters:
2/?
Comments:
2
Kudos:
11
Hits:
121

错位畸胎

Summary:

非现 含奇文 奇恒奇 恒文
总的来说就是我爱你,你爱他,那我就试试你喜欢的他有多好,毒死人不偿命的等腰三角恋变等边三角恋
本篇含微量sm与囚禁元素
s羊 其他两个人m
-
恋爱多年左奇函突然一脚踏出轨道,对杨博文的感情让他死死坚持着另一只脚在原地不动。
然而轨道另一边的陈奕恒突然发现杨博文的鞭子让他好爽,所以为什么他不能选择加入这个幸福小家呢?

Notes:

下沉偷吃了一口觉得好吃所以来产了,小孩们的性格都是我自己揣测并且艺术加工的,ooc我先抱歉

Chapter Text

左奇函怀疑杨博文出轨了。

不再频繁的微信消息,他出门到了门禁时间也没弹出来的电话,回了家客厅里漆黑一片灭了的那盏夜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着他不敢继续往下想的猜测。

他想问杨博文最近是不是很忙,手机摸出来身后就冒出个人抱住他,从浴室里洗完澡带出来的水都弄到他身上,笑着问他在给谁发信息。

“杨博文。”

听见这个名字,身后嘻嘻哈哈的人停下了,双手圈他的腰圈得更紧,还侧过头咬他的脸。

“你想他了?”

左奇函抬手挡住,糊弄地挤了一个“嗯”字。

他还在看杨博文给他发的上一条消息,提醒他如果又泡吧记得提前吃东西,不然酒喝多了胃疼。

再上一条是告诉他给他在家里的电竞椅买了个腰枕,下次他熬夜打游戏就不会闹着腰疼。

再往上滑,是两张报备的图片。

他不怎么看得懂的书叠了一摞又一摞,照片最边上是一只手,骨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好看,捏着一支笔在记录东西。

在外人看来这些消息简直多到爆炸,手机的主人甚至没心思去回,然而事实上左奇函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杨博文是不是生他气了,怎么才发这几条消息,不想知道他又去哪里了吗?

怎么一条质问都没有?

身后的人替他把图片放大,黏糊地开口。

“他手还挺好看。”

左奇函熄灭手机屏幕,把手机藏起来不让人看了,接着有些奇怪地扭过头说:“他哪里不好看?”

陈奕恒被他问得懵了,也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认真地思考了一会说:“你让我单独见他一面,我好好看看?”

左奇函将人从身上推起来,掀开被子躺进去,陈奕恒见他不回应偏要答案,也跟着掀被子挤进来,罩着他想刨根问底。

他说话总是上句下句不搭边,左奇函被他问得烦了,翻过身用被子把耳朵给捂住。

“你有点小三的自觉性吧大哥。”

被骂是小三的陈奕恒愣了愣,没说话,左奇函以为他生气了,又转过身看他,给他道歉,还没把话说出来他就问:“小三什么意思?”

左奇函带着一点无语睡了,临睡前胡乱摸了一把陈奕恒还带着水珠的头发,他吐槽说下次吹干了再上床,陈奕恒不理他,强硬地抱住他的身体说要你给我吹。

这是左奇函绝不会答应的事,因为这辈子他主动给吹头发的,就杨博文一个人。

他俩认识了十几年,谈恋爱水到渠成,和对方相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但越是平常的东西越像氧气一样重要。

左奇函自认为杨博文离不开他,他是哥哥,照顾杨博文这事他从他们认识就开始干,他也不觉得累,只是人生总会冒出来新的人,他不可能就依着杨博文日渐增生的占有欲把朋友全抛在脑后了。

至于朋友怎么玩到床上的——不想提,总归没做到真的出轨那步,他不想,也不敢。

第一次夜不归宿不回消息那天杨博文隔一个小时就给他打一个电话,当时他喝得真的太多,脑子接近断片,听见陈浚铭嬉笑着说嫂子来电话的时候宕机两秒,接着就攀着旁边陈奕恒的肩膀说:“不是在这?”

那会陈奕恒刚从英国回来,和他们这群狐朋狗友,尤其是和他鬼混了一个多月。

期间正好撞上杨博文搞他专业的学术研究飞去了云南,家里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他就让人跟他一块住了一段时间。

就这么一段时间能改变挺多习惯,他早上起来晚上睡觉看见的都是陈奕恒的脸,吃饭开车去哪都带着,有时候手一伸陈奕恒就过来了。

所以今晚上陈浚铭猛地提起来嫂子,他一下就没转过来弯,晃了一眼旁边的陈奕恒就开口了。

陈浚铭当场惊掉手里的可乐瓶子,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把在场的几个人都惊醒了。

左奇函也清醒过来,连忙捧着手机出去回消息,他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但杨博文已经生气了,回他消息就回一两个字,他发语音过去也这样,哄得他头疼。

索性他也只回一两个字,等到了那句一秒撤回的“我讨厌你”之后,心里舒坦了,立刻接了句“我马上就回去。”

当晚左奇函回去没能第一时间进卧室,他身上一股酒味也确实不敢敲门让杨博文给他打开。

他磨磨蹭蹭在外面的浴室洗干净了又漱口,确定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了才出来。

外面桌上放着一杯蜂蜜水,是杨博文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倒好的。

他内心生出点愧疚,攥着杯子想象杨博文不肯跟他面对面却又关心他的别扭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变成暗爽,鬼鬼祟祟地撬开了门进了卧室。

床上鼓起一小团,他走过去拍拍,团子往里面挪了挪,顺着他的意思给他让位置。

还是不乐意跟他说话。

左奇函不爱当面解释,在手机上看不见脸听不见心跳还能多编两句,现在离得这么近,随便撒个谎杨博文都能听出来然后把他掐死。

当然他知道杨博文舍不得,但他也舍不得看见杨博文露出那种伤心的表情,就好像他左奇函是个大渣男。

所以他什么话都没说,躺下就又拿起手机回那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杨博文闷在被子里等了一会,终于受不了了探出脑袋问他在干什么。

他大方地递出手机晃了晃:“回消息。”

没人比他更紧张,他怕杨博文起疑心把手机抢过去查,查他的微信聊天记录或者抖音分享。

喝断片那会他依稀记得陈奕恒拿他手机改了什么东西,可能是微信置顶,也可能是备注,反正是一些杨博文看见了就有理由扇他一巴掌的东西。

但他太了解杨博文了,递出去的手机没人接,杨博文只撇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小声地说我才懒得看。

“行,不看就不看。”

左奇函又把手机往杨博文眼前递了递,“真不看啊?”

“不看。”

情侣之间该有的信任杨博文给他了,但太多,装满一杯都溢出来,他只能把这些溢出来的拿去挥霍,却又死死地守住最后的底线,不让满杯的信任有一丝龟裂的可能性。

泡吧忘了门禁这事轻飘飘地过去了,杨博文抱他,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几下,突然问他。

“这里是蚊子包?”

左奇函一下就僵住了,扯开嘴角摸了摸杨博文指尖悬着的地方。

狗屁的蚊子包,那他妈是吻痕。

他能实话实说吗?

昏暗的灯光下杨博文抬着眼看他,温柔被黑吸食了一点都不剩,左奇函只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寒意,冷得他打哆嗦。

他捂住那地方,低下头亲杨博文的眼皮。

“应该吧?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最擅长反问的谎话,杨博文信任他,被他反问了也就落入他的圈套。

还能是什么?

吻痕吗?

杨博文果然顺着他的谎话没管那里了,但危机没解除,他怕杨博文脱他衣服或者裤子看到更多东西。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一个小时前在包间里干了什么,他担心没了布料遮挡会暴露那些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出轨证据,干脆就缩进杨博文怀里说困了,想睡觉。

杨博文是真信他,圈住他的肩膀像他妈一样抱着他哄:“那就睡觉。”

他感受到杨博文的手轻轻拍他后背,困意悄悄滋生,隔着一层柔软的睡衣,他蹭杨博文的胸口,闻到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内心最后的愧疚也就没有了。

隔天他在床头发现一管药,拆开了看小字写着专治红肿痒痛。

他低着头捏扁了药膏,不是很笑得出来。

冬天哪他妈有蚊子,杨博文不知道吗?

“左奇函,你睡着了吗?”

回忆戛然而止,左奇函闭着眼睛皱着眉嗯了一声,陈奕恒没听清,又问他一遍。

他没好气地啧声,跟说什么信什么的陈奕恒强调:“嗯嗯,我真的睡着了,别闹我。”

陈奕恒果然不闹他了,从后面抱着他,腿也搭上来。

左奇函精神困得要爆炸了身体却没反应,他心里压着事,始终想着杨博文给他发的那些消息。

他觉得这些关心对劲,也不对劲,因为杨博文已经很久没有对他抱怨了。

一句简单的我讨厌你都发不出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溢出来的分享欲有人替他接住了。

他把这句话发给谁了?在他不回家,在外面鬼混的时候。

左奇函东想西想跟疯子一样的时刻很少,基本只在杨博文没安抚他的时候出现,而他这些情绪也只跟杨博文挂钩,陈奕恒突破了外面铸着的那一层钢筋,装疯卖傻似的了解了他的心理疾病,充当起他的心理医生。

“你是不是太想他了才睡不着,你明天去见他呗。”

左奇函睁开眼睛,转过身在黑暗里跟陈奕恒对视,他们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你不吃醋?”

陈奕恒啊了一声,问他:“但你不是想他吗?”

左奇函没承认,他又转过去对着墙壁,短暂地忏悔了自己正和另一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亲密抱在一起的举动。

“不去,睡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明天真不去见他啊?”

左奇函睡着了。

陈奕恒稍微爬起来一些,手撑在床上看了一眼左奇函的脸,又伸手晃了晃,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睡了。

确定左奇函不会突然醒来后,他拿了左奇函的手机,熟练地用对方亲自给自己录进去的面容解锁。

他点开微信,第一眼就是置顶的那个宝贝。

真腻歪,怎么不叫他宝贝啊?

他打开杨博文的头像,自己输了微信号加上。

他在验证消息里郑重地打下几个字。

[同意我,我是小三。]

他不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他就是啊。

不到一分钟,杨博文同意了。

屏幕那边没弹出来消息,他觉得自己不能输了主动找麻烦的阵仗,挑衅似的拍下一张自己和左奇函的合照发过去,等了几秒,杨博文回他了。

[给他盖被子。]

陈奕恒看了眼左奇函身上滑下去的被子,老实照做。

[我会照顾好他的。]

像你们互相照顾对方那样。

屏幕安静了一会,陈奕恒等杨博文的下文,他想这人会生气吗?他都找上门了,是不是该问他:“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又或者和大部分人一样,选择直接和小三撕破脸皮,骂他一句不要脸?

他想了半天,等得快睡着了屏幕才重新亮起来。

[早点睡。]

他拿着手机不知所措,侧过脸看左奇函,已经睡着了。

所以这句话是跟谁说的?

他?

陈奕恒开始想象屏幕那边杨博文的样子,现在很晚了,他应该也在床上,只是一个人,没有人抱他。

想到是那只纤长的手在打字回复他,他突然就生出了欲望。

[我们见一面吧。]

跟我见一面呗,他那么喜欢的你。

他又等了一会,屏幕那边终于弹出回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