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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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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5
Words:
5,75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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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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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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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mob敖】瘾

Summary:

敖压抑发作产物。
纯🚗。
预警看tag,邱刚敖双性有性瘾,mob敖偏爆珠敖,有路人死亡描写。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夜深,潮湿的海腥味和油漆味混合成强烈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接下来他们要抢一批海上的货,公子选的这落脚的地方有够烂。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在远处狭窄的玻璃上流淌成模糊的色块。

雨越来越大,打在集装箱铁皮上轰隆作响,带着过往的记忆翻涌,邱刚敖睡不着,烦躁的点烟驱散鼻腔里的不快,他脱光衣服,紧瘦的身体赤裸着向后倒在铁架床上,吸气间腹腔的皮肉压着肋骨病态的向里凹陷,躺在床上都觉得自己骨头硌人。

空旷的厂房此刻更像是困兽囚笼,空气向他挤压而来。烟雾过肺又吐出弥漫,凌乱的发丝贴在邱刚敖脸上盖着黑洞洞的眼睛模糊不清。

他精神状态本就岌岌可危,在出狱后更是直线下滑,持续亢奋和狂躁横冲直撞拖拽着睡眠时间愈发减少。体重和食欲下降他都可以接受,但唯独这隔三差五就来上一遭的性瘾不是。

一开始还能靠着过量安定剂强行压下,后来逐渐失效,他兑着酒倒空了手边最后一片药,感受着酒精在喉咙里扩散的灼烧感,昏沉的清醒着,徒劳消极的等待难耐的肉欲彻底侵蚀他的理智。

两根烟下去,尖锐的疯狂已经开始苏醒弥漫,钻心的痒从穴里酸到脊柱,一路向上锋利尖锐的刺进他脑子,挤压他的神志,胁迫着他往地狱里去。那股精神上让人无处可逃的酸意直冲大脑,逼得他想嚎叫,想把额头重重的撞在水泥墙上。

邱刚敖烦躁得不行,憋住一口气,咬紧牙向上翘起腿,右手抓过枕头边的假阳具往自己身体里捅。但腿中间畸形的口子还没湿到可以插入。细长的手指从胸口一路往下,胡乱的揉着自己囊袋后裂开的腿心,催促身体挤沁出水分。

入狱前他还天真的保守着这个秘密,再后来一切的痛苦回忆都由此而来。他也记不清第一个把阴茎塞进他身体里抽插的男人是谁。那天晚上他们被寻仇的犯人围着轮流殴打,公子第一个昏过去,接下来莫叔阿华爆珠,无人幸免,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失去意识。

他被拽着头发拖远,被不知道谁藏起的钝头餐刀捅进嘴里反复切割,直到脸皮被彻底撕开。接着又被拎着摔到生锈的铁桌上。他昏昏沉沉的仰面躺着,身体哆嗦一阵阵发冷,胡乱想他是不是要死了,想爆珠他们在哪里,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一切。又隐约听到那些人在商量要怎么玩他。没一会脑袋被扯出桌沿,捆住手卸掉下巴。这群饥渴的垃圾竟然把他当做飞机杯,毫无顾忌的把脏臭的阴茎从裂开的脸皮缝隙塞进他嘴里。或许他该庆幸这轮殴打从中午就开始,不然他几轮下来鼻腔喉咙里就不只有脏臭的精液和血腥气,还要加上胃里翻出来的呕吐物。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抓着他两边头发拼命抽插,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亢奋猪叫,血从反复撕裂的伤口溢出倒流在他眼皮上。邱刚敖痛得恢复了神志,小声呻吟着,但他宁愿彻底晕过去。围在他身边的人是实在太多太多,排不上号的人又去扯他裤子。前所未有的绝望冲上大脑,他拼尽全力踢开那些拖拽他的手,但无法阻止更多的手加入。最终,饱含恶意和淫邪的笑声响起,所有人兴奋得互相推挤,冲上来围着他狂欢,只有他在惨叫里嚎哭,绝望的尖叫,奄奄一息。

有人说大脑会忘记痛苦的经历,大概是那漫长的一晚他流光了所有的眼泪,所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过得浑浑噩噩记不清事情。男人长逼的“趣闻”传遍了整个监狱,连狱警都为了猎奇轮番参观。爆珠他们拼命阻拦,没过几天监房就被调远。他不知道身体上长了个畸形的洞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让他像个马戏团里的动物,被警棍顶着、被男人的手掰开。他的反抗像某种锦上添花的助兴表演,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后来他妥协了,不再挣扎,瞪着的潮湿粗糙的水泥地,婊子一样向着无数陌生人打开腿,然后被塞进各种各样的东西,甚至睡不了一个整觉。

熬到出狱就好了,他想,艰难的喘息,数着日子一天一天过。消极抵抗也阻止不了身体上的伤越来越多,破布一样烙上各种各样难看的疤痕。在警署的日子遥远日子里他曾经还被评做警花,只是擦破手都有人开玩笑要送他去医务室,后来他又被这个人一句话亲自送进监狱。

他想不明白,那些共患难在程序正义面前是否没有意义,只送他一个也罢,其他听命下手的兄弟们也一并牵连。后来干脆不想了,无数次崩溃之后他的人生只由恨意支撑,那些无法控制被人摆布的夜晚,他就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计划着,想象着出狱杀了张崇邦的一天,他幻想着在一个同样大雨瓢泼的夜晚,他们用铁棍把张崇邦打得跪地求饶,他要用刀划开他的嘴,用枪废了他四肢,血混着雨在地上横流,最后一下接一下用棍棒敲击把这个男人打死黏在地上在第二天的太阳下发烂发臭。想象邦主自诩正义的脸变得稀巴烂甚至会让他在被强奸的中途笑出声。邱刚敖的疯癫让监狱里又有了新的谈资。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疯了之后他突然觉得很自由,再没有什么需要顾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放声大笑的时候,身体上的痛苦就再也不会困扰他。一次口交他突发奇想咬断了嘴里的阴茎,还敢来找他的男人便少了不少。

他被关在监狱里四年,忍了四年被整整操了四年没有自我了断,就为了出去之后杀了张崇邦。日子终于走到了这一天,结果出狱后的焦虑和亢奋让他当天晚上就被高昂的性瘾打了个措手不及。

自由的喜悦被彻底冲散,他在床上扭动翻滚,两条腿绞着磨蹭,手指也远远不够,公子迟疑的说不然出去花钱叫人,被他一脚踹倒。在监狱里被上也就罢了,出来了他还要花钱找垃圾来操他?莫叔和阿华移开了视线,只有爆珠还在看他。

有时候他在想命运真是造化弄人,他在监狱里被几乎所有的男人操过,只有他们几个没有,结果出来第一天就和朱旭明上了床。正常做爱是什么流程?反正不外乎是亲吻、爱抚、润滑然后再插入,邱刚敖皱着眉头不耐地捂住对方试图靠近的嘴唇,警告地偏了偏头,让他跳过所有步骤直接开始。

感受着被身体被温柔扩张的动作,邱刚敖忍不住新奇的笑了两声,这应该是他头一回自愿被插入,算第一次吗?简直是陌生得像被开苞一样。第一次主动自愿做爱让他后知后觉的兴奋,邱刚敖看着朱旭明紧绷的侧脸,一时兴起探身亲了他脸颊一下,搞得对方愣在当场,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耳尖和脸越涨越红。

爆珠屌很粗,顶两下滑进去就带着轻微的疼痛塞得满满当当,邱刚敖叹了一口气,这下终于舒服多了,抱着汗湿的脖子吸气等待着狂暴的快感来临,结果过了好半天那根屌还在迟疑的收着力道晃动。他烦躁的抬起头从下往上掐他,没吃饭啊,你是活太烂还是看不起我?

朱旭明低头看他,那对耿直的眼睛里的情绪太多太多,他没开口,但沉默表示的意味让邱刚敖浑身不自在,啧了一声难得移开眼没继续反驳,抱住他宽厚的背,含糊道“随便你吧。”温吞的做爱很怪很陌生,被男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挤压、亲吻,插得他身体像个漏水的壶一样湿滑。性、暴力、辱骂才是他熟悉的组合,痛让他感到自在,这样陌生的温柔反而让他后背发麻几欲呕吐。他晃着腿不断想逃,但爆珠没有放手,沉默的情感像浪一样沉甸甸的冲刷在他身上,不容置疑的包裹一切。一下一下挺进,也带走他很多东西。这个夜晚他高潮来得快且频繁,疲惫又浑身轻松。

一晚过后他们的关系更加紧密,但下一次性瘾发作他还是买了一打假阳具,又喊了应招上门,总之不到最后关头不想和朱旭明上床。他恨透了这不合时宜折磨他的性瘾,把他们变得兄弟不像兄弟,情人不像情人,像是在嘲笑他逃出了牢狱也过不了正常生活。

假阳具越插越深,顶端粗暴的撞开穴口,但还不够长,远远不够长。爆珠收走了所有超过他宫颈尺寸的玩意,导致那恼人的痒在动作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愈烧愈烈。他不止穴里痒,腿骨在痒,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连接着整个大脑也越来越痒。

操,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一个男人抓着床单四肢扭曲的磨蹭,就为了有根屌能捅他那畸形的逼里。邱刚敖用脸用力刮过铁架床的金属边,粗糙凸起的螺帽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但他已经感受不到痛了,一心只想让那假屌碰到他的宫口。或者别的东西也行,啤酒瓶、电棍、甚至是整个手掌,随便什么都好,反正他都吃过。最好直接能捅穿他,把那该死的子宫一并搅碎。他像对仇人一样对付自己的身体,一下比一下用力,愤怒的喘息着,太阳穴突突直跳,腿根大张到发抖。

他弓起身一只手撕扯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捏着湿滑的假阳具拼命往里捅,后来干脆两只手一起用力,手背青筋暴起,直到把假阳具的底座一并刺入了体内。

硅胶底座实在太粗,邱刚敖没忍住痛骂出声,那该死东西的顶端终归勉强碰到了宫口,他忍着痛意继续往里推,冷汗一点点将他浸湿。但那点快感对尖锐的痒意杯水车薪,卑劣的性瘾还在叫嚣,痛苦的挫败感撕扯着他越发暴怒。

床头柜被他跳起来哐当一声踹翻在地,脚趾和穴里神经瞬间反馈的剧痛让邱刚敖从嗓子里爆发出一声怒吼。

“操!该死…该死!!”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他怎么会沦落至此!!邱刚敖转身抓起小刀扑向分隔仓库的墙壁,嚎叫着一刀接一刀扎在板上,每一刀都深深没入。

横七竖八的刀口堆叠在一起,邱刚敖目眦欲裂的瞪着黑洞洞的木板,上面贴的邦主的脸早已四分五裂。

爆珠闻声赶来,大步走到一半就开始解裤腰。但邱刚敖憋得狠了更不想跟他上床,无视那一脸不情愿,命令他出去找人。没多久爆珠推着一个寸头男人进来,颧骨突出身型消瘦,邱刚敖抽着烟打量他,挑剔皱眉,但暴雨的夜晚能搞到人来也难。

男人也在看他,本来今天在码头装完货想去找个女人过夜,但雨太大,没想到打瞌睡遇枕头,转身就遇到了个男掮客,只是说人比较特殊。这看的第一眼就明白为什么特殊了,不男不女但人足够漂亮。瘦且干练,身上的疤还带着被强奸过的暗示,就是眼神太凶了。男人停顿了两秒,视线下移,忍不住想他的逼也这么凶吗?要是干进去会夹着腰扭动喘息让他中出吗?

爆珠掩门出去,双方也没多废话直接开始,邱刚敖的逼很熟了,态度十分急迫,男人带了套提枪就上。那地方湿润得可以轻松的滑进去。刚进了个头就被紧紧夹住,越深越紧,往里挺邱刚敖的腰就拱起来一点,吃痛似的用鼻子哼气,嗓音沙哑的呻吟。

男人爽过了开头那一阵又凑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他,身下人的脸被崎岖凹凸的伤疤割出独特的韵味,颧骨在枕头上磨蹭,细细的喘。被他两只手卡住细窄的腰干着,松弛凹陷的肚皮隐约凸起,深顶几下两片胯骨就在手下扭动起来,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贴。

手下的屁股很瘦,肉倒是紧的,撞过来弹性十足。男人控制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邱刚敖毫不掩饰被痛感带起的爽快,放声呻吟,那窄屁股臀尖发颤,夹得越发的紧。男人不禁感叹真是来对了,这婊子不要太骚,那口穴不只是紧,火热湿润,简直像个媚肉做的套子在男人身上扭动,配合他操幹的節奏天衣无缝,当然他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什么纯情的命中注定,这只能是被串在无数几把上练出来的功夫。

被操过百十下后邱刚敖的眼神逐渐涣散了,显得有些娇气,胡子也被自己口水流得湿漉漉。胸口上奶头颜色很深,乳晕比一般男人大些。在瘦得肋骨突出的身体上有这么一处柔软起伏的凸起,像是绝望干枯的沙丘孕育新生,哺育那些未曾来过世界上的灵魂。男人忍不住猜想这不男不女的妖精到底生过没有,逼倒是紧,不过管他生没生过,这下还不是便宜了自己。男人俯下身狠狠咬住邱刚敖一侧乳头。

胸部确实是他的敏感点,邱刚敖一开始只是抽气,然后憋不住痛叫出声,没忍住把男人脑袋抱在胸前搂紧。穴里抽搐几下就开始不断往外喷水,男人满意了,推着他的皮肉聚拢,用力吸吮那没奶的胸。这婊子的阴茎大抵是没什么用处的,操了一时半会没见有什么动静。穴里夹缩越发频繁,是又要高潮了。邱刚敖的小腿被挂到男人肘窝里加速,他仰着头放声浪叫。

半长的卷发汗湿贴脸,细瘦的脚踝握在男人手里被快速进攻着,邱刚敖满脸通红的再次被操上高潮,双腿绷紧夹着男人的腰,然后又是热液一股一股地从他腿心溢出来

性瘾带来的迫切缓解,邱刚敖终于满意了,懒洋洋的在床上舒展开,有一搭没一搭的哼哼。

過了一會他爬起身,换了上位姿势,在颠簸中喘息,捧着男人的脸仔细辨认从上到下的审视:“你长得有點眼熟嘛。”

漂亮带粉的细长手指搓着陌生人的眼角,嗓音低沉,笑着喘息,还有着高潮完有些湿润温和的魅惑。潮濕的手指又一寸一寸摸男人的脸和耳朵,危险的亲昵。

不过在这个时候也很难意识到会有什么危险,男人下巴还能感到他俯下身亲吻的湿润,但刀比风还要快,还没来得及暧昧两句,已经被邱刚敖一刀捅进眼眶。

利器刺入的劇痛让男人惨叫出声,他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刚还被他操得尖叫的婊子瞬间变成了夺命的恶鬼,就又挨了一下。这一刀斜着捅进嘴里割断了他舌头,血液飞溅。男人终于意识到要逃,弹起身力道十足的挣扎。邱刚敖没给他反抗的机会,下一秒男人就被带血的蝴蝶刀划开了动脉,接着一个反手从下往上插进下颚,活像是刀柄上长了颗面目扭曲的脑袋似的。动作间性器更深的嵌进邱刚敖的腿心,這下直接撞開宮口,让他面色红晕颤抖着发出一阵呜咽,双腿大开舒服的喘息。

他咬着嘴唇感受身体里将死之人硬挺的肉棒搏动,男人已经不再挣扎,嗬嗬喷着血抽搐。他摸着干瘪的小腹有些遗憾,上面隐约还能看到几个刀划的正字。可惜流过两次已经怀不上了,不然他是想过生一个玩玩的。

性瘾得到满足的脑子终于可以静下来思考,他捧着尸体的脸研究了一会儿,但长期失眠和过量用药已经逐渐模糊了他的记忆。邱刚敖最终也没得出什么确切的结论,到底像谁呢?

不过也不重要。

他咬着嘴唇趴在漏血的身体上喘气,贴在身下的皮肉上趴着休息。等回过神来这具无名氏的尸体早已完全失去生机,失温让他隔着一层皮闻到生肉味泛起,令人不安的气味反而让他放松,永远是死人才最让他放心。邱刚敖随意的把玩着身下人的手指,把曾经撕开过的脸皮贴在刀口边,那里血液还在温热的涌动。他伸长手指懒洋洋的按响电话,喊爆珠来收拾残局。

没一会爆珠拿着水瓶进来,看到尸体也毫不意外。把瓶口拧开凑到他嘴边给他补水。邱刚敖很自然的往后靠进他怀里。血顺着脸往下滴到胸口上,穴里松软的含着无名尸体的性器,抬腿的时候滑出来,堵不住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

朱旭明一边喂水一边拿毛巾给他擦身,中途还抽空给他点了根烟,很快把黏糊糊湿淋淋的老大打理干净。邱刚敖喊他起来、把烟喷在他脸上,又貼過去吸他舌头。爆珠觉得做完满足了之后自家老大有一种懒洋洋的风情,像猫一样粘人得紧。

邱刚敖歪在床上吞吐烟雾边看人处理尸体,血液死亡混杂着性的腥味。他透过烟雾眯眼看那对结实的手臂,在拖动尸体的时候青筋暴起,为了不沾血脱了上衣赤裸的上身,腹毛一路隐没在松紧带边缘。在这脏兮兮的场景里又湿了,干脆叉開腿去揉湿润的肉花,叼着烟含糊的喊再去叫个男人过来。

但现在天都快亮了,爆珠干脆抓住他的手撇开,俯身托住紧窄的屁股,埋头用力吮吸那个翘起蒂珠湿淋淋的部位。邱刚敖措不及防的尖叫一声,甩開煙指甲用力抓挠他的头皮。腰腹屁股抽搐着抬高发抖发颤,适才积压的快感和想要释放的欲望被一瞬间吸到顶点。

他眼白上翻,膝盖哆嗦着紧紧夹住男人的头,两腿绷直,憋着也控制不住春液一股一股往外漏,又被爆珠咽进喉咙里。

听到他吞咽的声音,邱刚敖又是一抖,被吸得下身完全失去控制,這下乱七八糟的液体喷得男人满脸都是,彻底瘫软在床上,汗和眼泪流到乱糟糟的头发里,涣散的瞪着天花板。

爆珠还要用舌头舔干净,被他一脚踩在脸上,但没什么力道。“滚出去!脏死了,恶不恶心啊你。”

朱旭明拿手背擦了下嘴,“不恶心。”
他讲话一向直来直去,反而堵得邱刚敖一阵沉默。

爆珠习惯了老大的阴晴不定,爬起来把他抱进怀里,又抽了湿巾慢慢给他擦。擦到腿中间湿淋淋的穴口,怀里的人又抑制不住迷蒙的喘息,难耐的扭动,腰腹拱起,双手往下伸。爆珠拉住他的手没让,隔着湿巾用力掐住那小小的一点。邱刚敖仰在他肩头模糊的哭叫一声,夹着他的手,两条腿磨蹭着,脖颈在他肩上拉出一条紧绷的线。但也噴不出什么了,只挺起来在湿巾上隐约𠗃出两滴,蚌肉夹缩几下,又瘫软下去。

连续高潮太消耗体力,邱刚敖这下終於有了睏意可以疲惫入睡。爆珠拿毛巾擦干净他的大腿内侧,把人抱到隔壁自己床上拉高被子,出门处理尸体去了。

Notes:

刚写文档两千字,修完一看变六千字,邱刚敖你害惨我了……我怎么是2026年入坑啊……😭
以及大家路过求点kudo和评论,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