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ies: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5
Updated:
2026-06-01
Words:
4,617
Chapters:
2/?
Kudos:
1
Hits:
89

【骑法幻】两模两样

Summary:

非正常养父女骑幻,一夜情骑法但别有所图的法,以及和父亲情人滚上床的缺爱幻

Chapter Text

0.
她把脸埋在伊芙琳的胸部,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准备说些什么,就看到伊芙琳用那种温和,慈爱般的眼神注视着她,手一下没一下的顺着翘起来的后发,像绘本里母亲抚慰孩子的样子。

阿曼达失言了,她开始抽泣,抖动,然后紧紧的抱住了这个让她深感罪恶,而又无比沦陷的父亲的情妇。她无法言说自己此刻到底有何想法?作何打算?她只是不想离开这个带给她爱欲与一瞬平静的母亲般的女人。某个瞬间,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又想到了很多应该被她这么叫的女人,最后只是抖得更加厉害了。

伊芙琳不明觉厉,抱着她翻了个身,把腿悄然伸入阿曼达的腿缝,也用双手环住阿曼达的腰,使两个人更为亲密的紧贴在一起。怎么啦?宝贝?她的声音稍微有点哑,还带着些朦胧的水雾般的质感。面对询问,阿曼达条件反射般准备回答,她先发出一个音节,啊。没有然后,这个还在落泪的女孩突如其来的晕倒了。

伊芙琳的手指转着女孩毛躁的碎发。有些幽怨的叹了口气。还是拖着她发生了一夜情的上一个一夜情对象的女儿、先清洗了身体,然后像摆弄一个漂亮人偶那样慢慢擦干净。换上一床新被子,又重新回到床上。

明天要怎么办?伊芙琳其实不甚在意的想。罗伊可能会生气,可能不会:这要取决于他当时想要做好一个父亲,还是一个情人;当然可能他扮演的父亲与一夜情对象与刻板印象都有所不同,毕竟他是一位思想独特(俗称精神问题严重)的艺术鉴赏家。但总之,她现在很困,得先睡了。

1.
伊芙琳暂时很满足,所以醒来之后,只是抱着被子望着天花板,慢慢的想事情。当然,她还是有职业操养的:最后会从罗伊这里拿走想要的情报。只是在此之前,她觉得她还需要处理一下情人关系。

凡事好歹都要讲究先来后到。现在。伊芙琳要面临的就是上一个一夜情对象。通常来说不需要这种解释,难道她要说不好意思,我睡了你的女儿?还是谢谢你,我睡到你的女儿了?无论哪种措辞,显然都不正经又颇有笑点。虽然他自信罗伊是一个完美的一夜情对象(她为此才当机立断和他滚在一起的)但阿曼达和他毕竟身份特殊。

伊芙琳抽动了一下手臂,仍被熟睡的女孩牢牢的握在怀里,挣脱不开。不想叫醒女孩的话只好叹着气,又望着天花板,开始模拟一下后续行动。

当然,她不至于滥情到什么事都要管。但如果罗伊惨遭逮捕(她目前仍不知道所窃取的情报后续会被用于干什么,但不妨碍恶意揣测一下)后,这个女孩没有出路的话。另一只手抚上了阿曼达的发顶。她不介意培养——伊芙琳很快打断了自己的想法。好吧,她想,我可能确实有点寂寞了。但这不是让任何女孩、拉任何人下水的理由…也许我会帮助她上学。

轮到认真思考的时候,时间就流逝的很快。伊芙琳几乎没有想好多少东西,管家敲门的声音就响起来。阿曼达小姐,早餐时间到了。伊芙琳偏下头,房间的主人显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外面竟然没有下一步动作。根据门缝透出来的阴影来看,管家只是沉默的站在外面。

女人晃了晃阿曼达。没有醒来的迹象。她加大了力度。一些难耐的呜声发出来,阿曼达总算被晃醒,缓慢掀起眼皮,有些迷茫。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伊芙琳柔软的脸。她被吓了一跳,身体僵硬起来,条件反射般向后扑,几乎要飞下床。

伊芙琳赶忙在背后伸出一只手,防止受惊的猫儿跌倒。甜心。伊芙琳叫唤,眨了眨一边眼睛。拜托,帮帮忙。昨晚的事情慢慢的浮现。阿曼达的耳朵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啊,这都是些什么?如果时间能倒流24小时,她一定会…一定不会打开那扇窗户,可惜为时已晚。内心其实接受良好的阿曼达最终嘟囔着。好。怎么帮你?

伊芙琳露出一个狡猾的的笑:你晚一点再下来。

2.

这真疯狂,阿曼达看着伊芙琳戏法般用五分钟时间将她变成了自己的模样。你是精灵吗?实在过于惊讶,内心的想法竟然不自觉地念出来了。

这是化妆技术,宝贝。涂了一点儿灰色来模拟阿曼达不健康的嘴唇亲上额头,给阿曼达留下了一个深色的吻痕。再五分钟之后你再下来,好吗?

阿曼达沉默的点点头,又恢复那副精力不足的模样,没有多说一句话。她把头撇开,走向房间另一个角落,也不说再见。伊芙琳接受良好,轻快的离开了。

阿曼达的手扶上额头,望着镜子里明显的口红印发愣。她或许稍微有些难受。放松身体后有一些细密的痛觉:左手掐住右手的手腕才在刚刚遏制住了伸手挽留的想法。她直觉伊芙琳似乎没有再参与她生活的欲望,真实的温度却让她有些依恋。她又一点一点反反复复的用手腹轻轻的磨蹭那个口红印,直到它完全消失,

可是这个不能让父亲看见。这是为了父亲,也是为了伊芙琳。

阿曼达小姐?管家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有些不确定的疑问。大概是伊芙琳干了些什么。阿曼达再次重重的用手背抹去那个印子,很快下楼了。

艺术品商人,罗伊——她应该叫作父亲、收养她的人。大概是已经用完餐,正在沙发上浏览报纸。精致的金丝眼镜,修身的马甲,别好的胸花,出门前一般不穿戴外套,是平时的罗伊。伊芙琳去哪里了?阿曼达没有念想的想,大概已经离开了。

注意到她长久都没有行动,罗伊抬起了头,怎么了?阿曼达回过神,没有。

早餐大概被重新热了一遍,培根的边缘微微泛着焦黑。女仆在旁边焦虑等待主人的发落。好在阿曼达对食物的品质一向没有要求。培根,鸡蛋,面包片,需要的话还有桌边的果酱,虽然她和罗伊都没有食用的习惯。阿曼达放空思绪,很偶尔幻想会不会有过期的曾经似乎吃过一次,显然这份不被在意的果酱也没能打破完美的秩序。

通常罗伊会先于她离开,此时却静静的等待她吃完。阿曼达还没来得及意识到,一个问题就被抛出:你昨天去过我房间吗?什么意思?阿曼达慢慢的想,一边回答:没有。她想从罗伊的脸上看出一丝询问的原因。失败,她一向很难从这里找到破绽。

罗伊不解释什么,他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走到一半又回头,你要记得喝牛奶。她懒得回复,反正最后总会被倒到下水道。今天是休假日,阿曼达也没有外出的理由。硕大的房屋几乎没有生活的痕迹,所有东西都被整齐排列,样品房般冷清清的。仆人有条不紊、如同机器般工作。阿曼达开始怀念昨晚的温暖了。她感觉好冷;很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