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是关于名士猫对话的无端造谣(但本人想象力匮乏和语言组织能力低下,关于一些“奇怪的东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所以决定搞得简单一点【你
已经在一起,但没做过前提
搞点白日宣淫(
称呼是个人xp(指doi时用敬语
ooc了的话你就当没看见吧【逃跑】
🚗💨↓
忘川名士云集,管你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有仇的没仇的全都在同一处忘川郡生活,自然避免不了某些人见面聊着聊着突然就要到金戈馆报道的情况。
使君为了避免生前有隔阂矛盾的名士在忘川里大打出手,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旁敲侧击地打听打听他们之间的关系。
墨翟和公输班两位因为刚来不久,被使君排到了最后。
使君拿着小板板和笔蹲在墨子喵面前——一只讹了她起码二十只虾球的小胖猫,有点无奈地打听两位先生之间的关系。
“喵,喵!他们是好朋友。不对不对!”
“嗯?怎么不对?”
“喵,喵!就是不对!他们好像都喜欢玩一些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说来听听!”
“喵,不行不行,公输先生不让我说!”
使君一改之前愁容,又掏出一把虾球。小胖猫眼睛转了一下,几度犹豫,最后还是将使君给出的另外的价钱收入囊中。
“喵,喵!我跟你说啊……”
公输班在千工苑待了大概一个时辰了。
平常日子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进入状态去研究一些新的机关。
忘川郡还在冬季里,天气虽说不上冷,但绝对不会让人出汗。但公输班现在心思完全放不到工作上,他的气息有点乱,发丝润湿着贴在额上,腿不自然的收紧。
手打着颤,木制零件已经被刻刀划出多道不规范的痕迹。汗从头上淌下来糊住了深灰色的眼睛,公输班抬起手来擦了擦。
“该死的…为什么要…放进去…”他小声嘟囔着,带点鼻音的声线发着颤。
今早上公输班刚醒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的…奇怪?
从窗户纸外透过来的微弱的晨光已经没法让这位工匠始祖起床了——昨天被折腾了一晚,累得很
迷迷糊糊感觉什么东西在嘴里翻动,动静太大,很难不让人注意。于是在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强吻的公输班猛然睁大了眼,开始推搡身上这个正行“不轨之事”的人。
“唔…墨,墨翟…你……”
墨翟没说话。公输班的力气显然是推不动他的,被扣住了脖子继续亲着,倒是因为呼吸自动挡变手动挡,给自己憋的脸红。等到结束了,立刻缩回被子里,传出闷闷地声音
“你干嘛?!…大早上的…你……”
墨翟看着被子团,忍不住轻笑一声。“当然是进行清晨叫醒服务,不知道是谁每天早上都跟猫儿似的,一肚子起床气。”
到这里虽然画风有点不正经但都在公输班能理解的范围内,直到简单拿酥饼对付了两口早膳,准备穿衣服上工时,墨翟从身后搂住了他。
怎么了?一句话没问出来,便感觉有手摸了上来。
“!?墨翟你…啊!”
没来得及阻止,便有一根冰凉粗长的东西挤进了后穴,激得公输班惊叫一声。那东西不断向里,堪堪抵在敏感的那一点上,稍微动一动就能觉到快感,后因着那东西上的凹槽,卡在了这紧弦要断不断的限上。
墨翟低头亲了亲公输班的鬓角。
“劳烦公输先生含着点,墨某送先生去千工苑。”
回忆结束,现在想想公输班真后悔当时鬼迷心窍地没拒绝这个听起来就会被封号的要求。以至于他现在坐在千工苑工位上一点动作都不敢有,生怕埋在体内的东西顶到敏感处发出什么不堪入耳的声音。
墨翟在送完人后便不知所踪,好在千工苑的订单都在前些日子加班加点地赶完了,这会也没什么人。
公输班轻轻晃了晃脑袋,试图让逐渐混沌的大脑清醒一点。他重新把目光聚焦到手上的木制零件,准备继续拿刻刀刻。
刚一用力,体内的东西就往前一动,于是手上的刀便脱离了原先的轨道,飞到了手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嘶……”
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流出,倒衬着手越发白皙。公输班将那点红含进嘴里,尝到一点腥甜。正打算继续的时候,突然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公输先生还真是……敬业啊。”墨翟似是叹了口气,将公输班抄腿抱起,便走出千工苑。
为了方便千工苑两位劳模来回工作,墨翟和公输班的住处离着千工苑并不是很远,一路上也没遇到人。
墨翟在猫猫的强烈要求下选择了更近一点的公输班的住处——今早出来的地方。
倒是看起来都被收拾过一样,不像之前似的全是玩意零件堆的满地没地方下脚,尤其是工作台上被清理出来了,干净得很。屋里点着暖炉,外面的寒气侵染不了半分。
但公输班觉得这不是直接在桌上开搞的理由。
被放到工作台上的时候公输班心里咯噔了一下。“你……”
“看着你难受,先给你拿出来。”墨翟似是看懂了他,先开口到。
手探进衣裤里,鼓捣一阵子解开了腰带,下衣便被剥落了下来。皮肤接触到桌面还是被冰的一颤。拿住那东西在外面的部分,慢慢往外抽。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头部蹭到敏感处,一股爽劲猛然从尾椎骨一路上到大脑,激得公输班扬起脖子呻吟。
“嗯啊!……”
接着那东西脱离出身体,公输班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也终于有机会看清楚是什么埋在自己里面一个多时辰——一根玉势,上面还粘着肠液,看着晶莹剔透。
墨翟将那根玉势放到桌上,便勾着公输班的脖子索吻。公输班还喘着,被擒住唇后自然没机会阻拦,只能任由墨翟的舌头在嘴里攻城掠地。
“…嗯…墨翟!你…”突然伸进穴内的手指着实是把他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后急忙按住墨翟的手。“现在还是白天呢!”
墨翟一转手腕抓住公输班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没关系,没人看见。”
公输班懵了一瞬。他坐在桌上,从这个视角俯看墨翟,这一吻既温柔又虔诚。像是信徒向神明的祈祷。
忽的想起昨夜的烛帐掩映,不禁脸红起来,便也没再阻止手指的深入。
墨翟自己也是工匠,平常也会做些物件,手上的茧子自然少不了,而这层干燥的薄茧此时如齿舌般剐蹭着穴壁,带起一阵阵针刺般的痛,又时不时戳到敏感的软肉,让他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
“嗯……墨翟…”公输班的性器半勃着,被掺杂着疼痛的快感没法让其更进一步,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步,着实难受。又耻于开口要求,于是便扭着腰,暗示墨翟帮帮他。
墨翟自然是把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觉得好笑,便坏心眼地想逗逗猫玩。“嗯?怎么了?”
明知故问!公输班腹诽到。
“……你…帮帮我……”声音越往后越细若蚊蝇。
“公输先生?您说什么墨某听不清啊。”
“你行不行?!不行我找别人!”被逼急了的猫炸着毛要跑,被监护人捞回来,搂着脖子开始亲,同时手上开始抚慰小猫的性器。
这下手上的茧磨蹭着玉茎带来的快感直冲大脑,手法娴熟每一寸地方都照顾得全面。公输班一下子没了方才的气焰,瞬间沦陷在欲望的浪潮里。随着抑制不住的低喘,不久便泄在了墨翟手上。
两人松开嘴的时候拉扯出一条银丝滴落到公输班未脱净的衣服上,但本人还在双目失神的状态中,根本没注意到。于是注意到的墨某三下五除二地把还没缓过来的人扒了个干净。
屋里暖炉热乎,不至于凉着。
又逮着公输班亲了一口,墨翟便解开腰带露出涨得有些发紫的性器,抵在穴口磨蹭。公输班回了神,看着这根凶器咽了口唾沫。
昨晚已经试过了,可以进去,不会被捅死。
而且因着那玉势,原本看着紧涩的穴口早就扩张得可以了。
公输班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咬咬牙,“好了……你进吧…”
这时候墨翟倒是听话,一顶腰,那性器便先进了一半。事实证明公输班还是高估自己了,刚一半进去,便给疼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后穴夹得有点痛,墨翟也不敢再动了,只拍着公输班的背让他放松点。
等着公输班逐渐喘过气来,又慢慢把剩下的一半送了进去。
公输班是真的疼极了,手肘撑在桌上几乎要倒下,小腿缠在墨翟腰上止不住地颤,下体传来的钝痛不断刺激着大脑,于是眼泪浸湿了瞳孔,又从盈满的眼眶里淌下来。嘴巴张着,配合胸膛上下起伏,发出一声声夹杂着情欲的喘息。
“……墨…墨翟…”声音都打着颤。
墨翟没着急动作。穴里湿热紧致,逼得他确实有点忍耐不住,但看着身下人泛红的眼角,又确实心疼。俯身轻轻吻去公输班的泪珠,等着他适应过来。
疼痛那一阵过去后,藏在下面的欲望便冒出头来。身体被塞满已经不能满足,催促着公输班索要更多。
他主动去吻墨翟的唇,缠在墨翟腰后的小腿踢了踢他的背,示意可以动了。
体内的巨物开始了缓慢的抽插,磨蹭着穴壁,逐渐地,痛意被快感催化成一阵一阵的瘙痒,让公输班欲求不满。
“墨翟…你…快点……”说罢又怕墨翟不愿似的,两只胳膊转搂住墨翟脖子,唇靠在他耳边,热气铺洒在墨翟耳畔。公输班感到他僵了一下,心里泛起一股得意,便又朝耳尖吹了口气,道:“…良人……求你了…”
好。很好。
这一下直接给墨翟弄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嘴里无声说了句什么,便掐着公输班的腰开始用力进出。
一下一下顶在敏感处,进的时候恨不得将两个囊袋都塞入,出的时候又几乎整根性器都拔出来,带着穴肉翻卷出一圈粉红。
公输班几乎是在墨翟用力顶的一瞬间便开始后悔。敏感处不断被刺激,如同海上风暴掀起的巨浪拍打他这一叶扁舟,每一次都带来毁天灭地的快感。再也顾不上白日宣淫会闹出什么脸红,呻吟和浪叫根本压抑不住,吞咽不下的涎水顺着嘴角低落,落到平时用来工作的桌面上。
“嗯啊!…墨…嗯…墨翟…啊哈!…”公输班在颠簸里完全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啊啊…不……慢,慢点!…”
墨翟眯了眯眼,并没有理会公输班的求饶,反倒饶有兴致地把手指伸入他张开的嘴里,去玩弄粉嫩的舌。
公输班此时已经被顶的有些神志不清,竟开始主动迎合墨翟,用舌尖去舔舐墨翟的手指。下边被顶着,时不时泄出一声哭喘。
随着公输班突然提高音量的呻吟,眼前一白,便泄了出来。而墨翟在关键时刻抽了出来,射在公输班股间。
一场性事结束,两人都在喘气。
公输班在神游时想起昨晚上的糟糕事。这说起来怪不得旁人。
那时被那些文人推着行诗酒令,虽然都照顾自己文采不行,但多少喝了两杯。说醉绝对算不上,但胆儿一定是壮了,不然也不会被按在床上肏。
当时他跨坐在墨翟腿上,双手揽着他的脖子,看着墨翟的眼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出去都是干什么的。”
“墨翟,”他低头亲了亲墨翟的喉结,感受到身下东西醒了过来,“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墨翟是天下苍生的墨翟,但总会有时间——就如今晚,墨翟只是公输先生的墨翟。”
……
“公输先生还能游神?看来是墨翟不够尽力啊。”
被拉回神的公输班还有些迷茫地看着墨翟,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把抱起带到了床上。等到公输班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墨翟已经挤进他腿间了。
“等等…墨翟?”
他被一只大手引着,触到了依旧滚烫硬挺的东西,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帮帮忙解决一下很正常……” 墨翟趴到他耳边,“对吧,良人?”
涨大的性器被两只手叠放着一起送进刚被使用过的穴里。公输班的眉毛蹙起,求饶道,“墨翟……不行了…受不了再一次了……”
墨翟只是亲吻他的鬓角,身下开始的动作说明他的立场。
这次虽不如方才那般疾风骤雨,但每次都插得极深,顶在敏感处研磨,像是要把那里捅穿。每一次深入都能激起公输班的一声呻吟。
“…嗯——墨翟…太深,了…啊——”
绷紧的小腹上被一只的手覆盖,手上薄茧磨着滑嫩的皮肤,使那里变得滚烫。摸着小腹上被插出的隐隐凸起,墨翟轻笑一声,“公输先生…到这里了…”
穴里被肏熟了,壁肉又湿又热紧紧吸着墨翟,让他说话都有点抖。
公输班这里好不到哪里去,下身被顶撞的快感和着抚摸带来的羞耻逼得他几近崩溃,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不断往下掉,大腿内侧抽搐着,挺立的性器也在刺激下喷吐出白浊。
整个人哭得快喘不上来气,却也没换来半点怜惜。墨翟咽了口唾沫,将公输班的两条腿抬到肩上又开始大张大合。
“…不要了…嗯啊……呃不,不要…哈啊!…要坏了…要坏……”他胡乱地摇着头,眼睛微微往上翻白,被肏得舌尖都探出来,意识已经不甚清醒,只知道开口求身上人放过自己。
就这么抽插百来下,墨翟狠狠撞进去,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精液留在了里面。
公输班双目无神恍若神魂离体,大口喘着气,久久缓不过神,大腿时不时痉挛。墨翟俯身轻轻地亲着他眼泪淌过的地方,仿佛不是方才那个视而不见的暴君。
他又拉起公输班的手来吻了吻手心,挨着脸颊蹭了蹭,蹭得公输班觉得有点好笑。但这时候他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得就要睡过去。
“公输先生先睡吧,我帮你清理。”
这是公输班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喵。差不多就是这样啦喵。”墨子喵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虾球。
猫咪的认知不清楚表达的也都是模棱两可的大体意思,但能让人拼凑出事情经过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使君听完后面露震惊和佩服,又往墨子喵怀里塞了十来个虾球。
这么劲爆,不加钱说不过去。
得,以后也不用查了,关系好得很,都搞到一起去了。难怪这几天公输先生没到千工苑上工,原来是起不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使君问到。
“喵,喵!我当时和公输喵在床底睡觉!被吵醒了!公输先生还不让我说出去喵!”
使君汗颜,心疼孩子。
“呃……我还有一个问题哈。你要那么多虾球干嘛?最近看你不怎么吃虾球了啊?”
“喵!公输喵说给他九百九十九个虾球他当我男朋友。”他指指远处在玩玻璃水缸里小鱼的公输喵,然后抛下使君去找他了。
使君:???
咳咳【中性声】,“良人”是春秋战国时期夫妻之间的称呼,双方都可以成对方为“良人”。【逃离现场】
本来想写墨老师一夜(日)三次,但为了猫猫的屁股(我的头发)着想,两次就行了。【捂脸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