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跟一个小雕金匠······睡了。”我没头没脑地开启了对话,没有、也用不着注意语气。
占星术士如此高挑消瘦,但垂下眼时,浅色的瞳孔却温顺得像只羊,或者别的什么食草动物。羊温顺吗……也未必,听说新大陆有种羊精灵,非常凶残。他用金色的小勺子挑着炉子里没有燃尽的香灰,听了这话,那双淡色的眼睛终于投向了我。
“我在他身上看到生命,炎天之门传来讯息——在双子神的见证下,他会成为乌尔达哈收费最昂贵的一流工匠。你呢,尊贵的客人······你的未来在何处?”西弗瑞尔的唇角挑起我见惯的弧度。他在萨纳兰生活多年,竟然还没有学得足够乖。张开手心捧住每条不值钱的贱命,这难道是所谓治疗师的本能?
绿洲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从他的卧室门口灌进来,室内那股令人晕眩的浓郁香气稍微消散了。我想不到他一定会帮我做“那件事”的理由,但也不甘心就此败下阵来。
“西弗瑞尔,你是在自贬身价。”
“哎呀,可是老爷您带了足量的金币买下我。”他换了个戏谑的语调,手从我的肩膀上滑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我给他的绣金钱袋。西弗瑞尔薄纱长袖下的手腕在我耳边轻轻晃动,金币碰撞的声音,像沙子在沙漠中流动,簌簌的。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配得上这些金币。”我把手指伸到钱袋下,揉着魔法师柔软的掌心,轻佻地回答道。
他笑了笑。那个甜蜜而揶揄的笑容在对我说——“对,忘掉你的‘正事’吧”,于是我就忘记了。
西弗瑞尔张开双臂抱紧我,蜜色的肌体在灯下闪闪发光。这双柔软的学者的手曾经放在我的头上,但他不记得了。多希望他记得。我绷起脸,升腾的情欲压下不合时宜的伤感。亲吻他的时候他修剪得当的胡子像羊绒一样蹭着我,这个吻显得如此蓬松。我拨开他弧线饱满的嘴唇,舔他口腔内部的软肉。舌尖勾起他的舌尖时,我甚至听到血液在他舌面下的搏动声。我衔住要紧的命脉,他“唔”地泄出一声呻吟,被弄乱的气息地打在我的脸上。
运筹帷幄的占星术士唯独在这个时候丧失从容。不过我怀疑他会做些色情表演,或者暗自在心里笑话客人的迷恋;听说那才是做这行的常态。当然我无意一一辨别,忙着把他袖子的系带和胸口的轻薄织物扯开,冰凉的金属部件“叮叮当当”地滑落在地面。
大魔法师的皮肤实在太好。我感叹着,垂下头埋进他精心涂抹过的胸乳,用鼻尖轻轻蹭着褐肌上熟红色的乳粒,看它们颤颤地在眼睫前发硬地立起。我的呼吸每次扫过,西弗瑞尔的鼻腔就挤出低低的“嗯”一声。睡莲和松木的气味颇有冷静的距离感,然而讽刺的是,必须靠得很近才能闻到。
我松开手,他的上半身倒在柔软的地毯里,脸埋在昂贵的柔软绒毛中。松垮长裤被我扯得堆在膝弯,蜜色的臀翘起来蹭了蹭我的大腿。他任由我把他只当成一个甜蜜的穴来对待,我的双指分开他的臀肉,指尖被芬芳的油润浸湿。
“从一开始你就一直这么湿?”我垂下另一只手,想要去看他的裤子是否也被沾湿了,却被他直起身子挡住了。
“呼······只是以防万、万一。”
难道,他是在怪我往往没耐心,迫不及待要操他?在他轻描淡写地把话说完前,我把手指埋进了他柔软的后穴里,屈起指节狠狠刮蹭着穴里的凸起。他的腰随着我肆意的指奸摆动起来,吟诵咒文和传授智慧的舌头现在只会吐出低低的喘息声。他歪斜地套着上衣的背隐忍地露出有点嶙峋的线条,每回他一用力,脊骨的线条就深几分。
我很喜欢听他射到直直挺腰却射不出来时,沙哑地求我放过他;也很喜欢把他的手绑在帐顶,让他骑在我身上晃动着臀部。他往往会说他这具身体已经不年轻,经不起折腾,在我听来这样的话和催情的炼金药无异。也许,正因如此,他才说给我听。
做爱的时候还要想这些,真是很累。都是因为他!我不用看不用摸,也知道我比冬天伊修加德的石壁还硬,囫囵地把我靛色的绸缎裤子扯开,就操了进去。他的耳尖微微抖了下,被日光照得半透,温热的穴肉细密地收缩着,简直要把我的性器泡得化开。
我也许有那么半秒被这口熟妇的穴咬得有点失去意识,反应过来后急急忙忙地把下意识张开的嘴闭紧。他瘦削的腰线下收紧的臀坐在我的性器上转了个圈,身子转过来,那双带点欲色的眼睛却因为瞳孔缺乏色素显得很淡泊,像在说“你果然受不了这个”。我垂下眼避开他的窥视,却又见到半截露在外面的性器被熟红色的穴肉吃进去又吐出来,这样的艳景又爽得我抽了口气,咬牙捏了他丰盈的臀肉一把。于是我摁住他乱动的腰,急切地叫着他的名字下了力气在这口穴里横冲直撞,让他绷紧了大腿肌肉,翘着性器坐在我身上高潮了。
“说说看,嗯······配得上你的金币吧······?”他因为高潮扬起的脖子剧烈地吞咽着津液,之后就轻轻地搁在我的肩头,嘴唇拨开我耳垂上晃动的锆石长耳环,贴着我的侧脸悄声提问。我于是在操他之余分出一点心,别扭地点点头。他又把嘴唇印了上来,带着些许对认输者的宽慰。听他半真半假地恳求我固然不错,但我也喜欢被他摆弄抚慰,被他榨得体内空空。只要付出金币,他从不让我失望。
我在埋在他体内快速地撞击,手摸了摸鼻腔,下意识想要止住也许会涌出的液体。他笑着亲过我的鼻尖,说了声“快去了吧?去吧。”同时那湿润的穴用力一绞,我就眼前发白,深深地埋在他的深处射了。有两周没到他的帐内来,难道就生疏了吗?他轻轻摸着我的背,依旧很淡然地笑,尽管我依旧稍微动动就会触到他湿润的内部。
就这点时间,他又有了新的“宾客”。不过这里也从来不缺。
我在恍惚的余韵里摩挲着西弗瑞尔那张有着疤痕的脸,寻找记忆里那个鬼魅般温柔的影子。
不。真要仔细回忆起来,在很久以前,事情就已经是那样了。
但起码那时候,这道疤还是新刻上的淡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