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手术室安静而空旷，依稀可听见缓慢细微的水声。
而手术台上空无一人，一旁的隔断帘映出两个男人的身影。
愚人众的第九席——潘塔罗涅撑在桌台上，面色泛红，银色细框眼镜滑落鼻梁，双眼失去聚焦，淡紫色的眼珠随着身体的颤抖频率晃动。
他上身穿戴整齐，下半身裤子被褪到大腿处，一根怒张的通红阴茎插在他的后穴里。
“怎么不出声？”带着笑意，「35」压下身，伏在潘塔罗涅耳边，低沉地吹气。说话间他缓慢地抽出阴茎，不时停顿。龟头卡在潘塔罗涅身体里，暴露在空气中的一段阴茎青筋盘虬，裹着一层厚亮的水膜，有粘稠的水液随着动作被带出，咕叽作响，拖着水丝滴落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潘塔罗涅猛地夹紧了穴道，没吃到想要的肉棒，从内而生的饥渴化作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延至全身。他抽搐一下，身体叫嚣着要高潮，潘塔罗涅绷紧身体，咬住下唇，努力压制住这股冲动。他紧皱眉头小口吐气，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缓了气息，眯上眼，反手握住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多托雷……”声音中带着祈求，潘塔罗涅轻轻拽了下「35」的手腕。
“你里面咬得我很紧，看来你快要高潮了。”「35」的大半张脸被怪异尖锐的面具覆盖，只能从轮廓上推断大概是个俊美的男人。他气质不凡，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诡异得让人发怵。
「35」用另一只手扫过潘塔罗涅的手指，摩擦的力道像是安抚，“想让我怎么做？”
他明知答案还要发问，似乎把赤裸裸地使坏当成了一种兴趣爱好。「35」下身纹丝不动，仿佛他此刻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做一场精密的手术，主刀医生正耐心等待一个合适而准确的时机。
“快点，”潘塔罗涅的催促混杂紊乱的呼吸声，“进来……”
“哦？”「35」惊讶道，“塞进一个龟头，还不够满足你吗？”
说罢，他轻轻晃动腰身，用阴茎前端来回磨蹭已经变得黏腻不堪的穴口。柱身浅浅没入后不完全抽出，而后稍微推入一小截，紧致的穴箍在系带上，跟随动作圈套阴茎最敏感的地方。小幅度的快速抽插搅得入口处的黏液堆积得越来越多，随着「35」的动作，体液被充分打发，泛出细密的泡沫，攀着腿根往下流。
「35」沉浸在性的惬意中，不断顶弄穴口，同时发出叹息：“啊，真舒服。我以为你也喜欢这样呢。”
潘塔罗涅抽着气，大腿轻轻打颤。「35」是故意的，他确实喜欢这种玩法，但他现在想要的不是这个。
“别玩了，快，给我……”潘塔罗涅试图抽出被「35」握住的手指，没有成功，“进来。”
“要什么？想要我的阴茎捅进去，撑满你的穴道，压住你的前列腺用力地肏，最后射在里面？”「35」缓缓地挺身，硬得发红的阴茎顺畅地整根进入潘塔罗涅的身体。空虚已久的穴肉吃到了胀大的肉棒，急切地绞上来。
潘塔罗涅眼睛翻白，仅仅只是吞入阴茎就让他爽得失声片刻：“……！对，就这样。”
“……吸得真紧，你还真是喜欢被进到深处。”「35」按住潘塔罗涅的腰，继续往前使劲，“要再深一点？努努力，说不定连睾丸都能挤进去。”
「35」胯部紧紧贴着潘塔罗涅的身体，仿佛真的要把阴茎连同囊袋都塞进被撑大的穴口中。
“不……不行的，别折腾我了。快动……”被抵着插入，潘塔罗涅轻轻摇头，抬起胯，往前拔出一点，又被「35」抓着插满。
“呵呵，我们的「富人」大人很心急啊。既然如此，我就把主动权交给你好了。”说罢，「35」放开了箍在潘塔罗涅身上的手，微微退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将手背在身后，唯余一根阴茎在身前挺立，半截插在穴道里，半截裸露在外。
“请吧。”
“哈……”潘塔罗涅没了禁锢，开始缓慢地摆动下身，泥泞贪婪的小口含了半截肉棒，蠕动着慢慢吞入更多，直到臀部完全压住「35」的胯。
“哈啊……从后面看，真是好风景。”「35」背着手，欣赏潘塔罗涅主动用阴茎插自己的模样，适时地发出一两句点评。
潘塔罗涅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用后穴套弄阴茎。他微皱眉头，闭起双眼，抬胯，后穴咬住的阴茎滑出去半根，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转到某个方向时，浑身颤抖地停下了。
轻笑从身后传来，「35」语气颇为得意，“四厘米。”他用一种了如指掌的态度点评道，“你前列腺的位置并不算深，你看，靠自己也轻松找到了。”
“……”潘塔罗涅从快感中回神，继续朝着阴茎抵住的方向往后坐，粗大的柱身一路狠狠碾过敏感点，完全插入时潘塔罗涅的大腿止不住地发颤。
“很棒。很棒。”「35」几乎想要拍掌了，他保持着站立姿势，“你已经完全懂得怎么让自己爽到了。”
潘塔罗涅重复了几次抽插，原本艰难缓慢的插入渐渐变得轻松，他加快了用后穴吞吐阴茎的速度。
勃发的阴茎在小洞里进进出出，交合处的水液被打出黏腻的响声，随着动作被印在「35」的胯上，折出晶莹的光。
“你的冒出来的水越来越多了。自己动让你更兴奋？啊，差点忘了，你就是这种人。”「35」背着手，调整了一下偏离的角度，让阴茎正好戳到前列腺上。
被猛地压住敏感点，潘塔罗涅反应很大地弓起了背，摆弄身体的力气也丢了，他一下子崩溃地滑坐到阴茎底部。吸着阴茎，腰胯小幅抽搐个不停。
“噢，抱歉，我只是帮你校准一下。”「35」的道歉毫无悔意，他猛地抽出阴茎，龟头与穴口分离发出啵的一声，有透明的水丝粘连在器官之间，被拉断坠入空气中。阴茎顶端的小口已经在源源不断收缩吐出前液，渴望得到释放。而它的主人不理睬它，只是把这根弯翘、滴着口涎的阴茎挺在身前。
失去了阴茎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合拢，能看见嫩红的穴肉在体内徒劳地收缩，四处寻找想要能填满自己的东西。
潘塔罗涅急切地反手摸索，触碰到滚烫的阴茎之后用穴口抵住，急切插入最深处，阴茎捅到最底时他轻轻叹息，紧接着快速摆动臀部。
水声从粘稠温吞的频率变得更为激烈，皮肉的拍打声响彻整个手术室，清晰地回荡在光滑的墙面之间。
「35」被一口松软湿润的穴套着，也逐渐压不住低沉的喘息。他松开背在身后的双手，放在身前两团臀肉之上，迎合着肏干的频率把手中的软肉揉捏发红。
潘塔罗涅用力地肏着自己，动作时双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滚烫。热度由内而外攀上了他的脸颊，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
后穴被肉棒不断撞击，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而潘塔罗涅自己的性器早已硬在身下，被动作撞得来回甩出水滴。
「35」抬头看了眼挂钟，嘴里念道，“时间差不多了。”随即捞起了身前人的大腿。潘塔罗涅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后背贴上了「35」的胸膛，他看着自己的裤子被随意扯下，扔在一旁。身前大腿被撑开，下半身裸露，体态如同正在被把尿的孩子。
“多托雷！”
他慌忙反手勾住「35」的脖子，支撑身体不掉下去，没了支点，插在身体里挺动的阴茎存在感更强了。他几乎被钉死在「35」的阴茎上，潘塔罗涅扭着身子想要逃脱肏干却被重力往下拖，被迫把阴茎吃得更加深入。
「35」稳稳地抱着潘塔罗涅，一手掀开隔断帘，抬腿走向手术台。
被抱着肏，步行时的颠簸让阴茎在潘塔罗涅肚子里自然挺动，无力逃脱快感，潘塔罗涅被举着的双腿颤抖得厉害。
「35」下巴搁在潘塔罗涅的肩膀上，低头欣赏潘塔罗涅身前，被自己颠得上下甩动的阴茎。“饱胀、垂涎欲滴，你的阴囊看上去要撑坏了。要我用手帮你打出来吗？”
潘塔罗涅被插得神志涣散，他用脸颊蹭了蹭肩膀上「35」的头发，“赞迪克……赞迪克……”
“你是叫我？”「35」侧过脸，亲吻了一下潘塔罗涅，而他爽得无暇顾及「35」，“不回答问题，那我就理解为——你想被我肏射了。”
「35」走到手术台前，手术台正好对着入口的方向，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抱着潘塔罗涅坐在了手术台上。
潘塔罗涅的双腿依旧被举起，交合处和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流满了色情的水液。他眯着眼睛找寻「35」的唇，急切地想再讨一个亲吻。
“赞迪克、赞迪克，吻我……”潘塔罗涅身体和脑袋摇晃的动作狂乱，穴道紧紧地绞着体内的阴茎，他自己的阴茎则胀到不能再胀，红得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可怜，还差一个吻，似乎只需再一个吻，他就能达到高潮。
“哦，真让人于心不忍。”「35」摘下面具，面具下一张俊俏年轻的脸，五官立体，神采奕奕，他血红色的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发亮，「35」用鼻尖轻轻擦过潘塔罗涅的鼻梁，暧昧的吐息流转在二人之间。
“哔哔——”手术室门禁被权限刷开的声音。
“唔！”潘塔罗涅猛地睁开双眼，想要从「35」身上挣脱开来。「35」稳稳地把他禁锢在自己的腿上，在门打开的同时用吻堵住了他。
于是，在切片们打开手术室大门时，第一眼看到的是「35」与潘塔罗涅狂乱地吻在一起。潘塔罗涅坐在「35」的身上，单手勾着他的脖子，下身光裸，两腿大张，后穴里插着一根阴茎，身前的阴茎激烈地弹动，大股大股地射着精液。
被切片撞破性爱，「35」兴奋至极，挺身射在了潘塔罗涅的身体里。他射精时不断抽插，阴茎在穴道里进进出出，穴口处溢出吞不下的白色精液。
「25」：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65」：无聊的把戏。
「18」：找了半天，潘塔罗涅原来在这里。
「8」：他怎么了？
「45」：……哦，差点忘了这还有个未成年人。
「35」射精完毕，气喘吁吁地放开潘塔罗涅的唇，掰着双腿的手放松力气，摸索着移动到了潘塔罗涅的腰上，他虚虚环抱着潘塔罗涅，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休息。
「35」朝走进手术室的切片们笑了笑，“你们来得真准时。”
「45」身形瘦高，戴着细框眼镜和口罩，看不出表情，他冷淡地说：“本体上个月才死，你就这么急迫？”
「25」：“得了吧。我们都知道的，你只是没他出手快。”
「18」身着须弥教令院的服饰，面庞还是青涩的少年，他鄙夷地看了眼「45」：“可别告诉我，我45岁就阳痿了。”
「65」：“据我所知，不至于。”
「35」搂着潘塔罗涅，哈哈大笑：“不用我多解释吧？”他侧头亲了一下潘塔罗涅的头发，深色卷发散发某种昂贵的香气，「35」满意地吸了一口，朝着切片们勾勾手。
切片们很快围在了手术台旁。年纪最小的「8」把腿架在手术台上，翻了上去。他捧着潘塔罗涅的脸，眨了眨红色的眼睛，稚嫩的脸上略显担忧，“潘塔罗涅，你还好吗？”
「45」讥笑道：“他还真是不懂，潘塔罗涅，你教教他？”
潘塔罗涅抬起眼睛，眼底似乎闪过某种情绪，他微微向前倾，脸贴上「8」的小脸蛋，「8」瞪大了眼睛，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潘塔罗涅含住了自己的嘴唇。
「8」被吻得呜呜哼唧，一旁的切片们饶有兴趣地围观。「18」抱起双臂，凑近了观察，“潘塔罗涅居然伸舌头了。”
第一次被亲吻就是以这种色情的方式，「8」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潘塔罗涅一直在用他的舌头搅弄他的口腔，体格的差距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脑内全是从没出现过的黏腻水声，红晕从「8」的脖子烧到了耳朵。
「35」看着被亲得快软掉的「8」，提出了不满：“潘塔罗涅，你要把他亲晕了。”
「8」感到潘塔罗涅灵活的舌头最后碾过自己的上颚，然后退了出去，唇舌分离，潘塔罗涅舔掉了「8」因为失神嘴角流出的一点唾液。「8」害羞得浑身发烫，一度不敢看潘塔罗涅的眼睛。潘塔罗涅倒是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
“呵呵，小孩毕竟还是小孩。”「45」架着「8」的腋下，把晕乎乎的「8」从手术台上抱下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不会做爱，写实验观察报告总会吧？”「45」好心地从抽屉拿出黑色封皮的本子和笔，放在了「8」的腿上。“你就拿着记事本在旁边好好学着吧。”
“……”「8」用笔记本挡住红透的脸颊，瞪着围在手术台旁的切片们，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
丢下「8」，转身走回器械柜，「45」熟练地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转身时听到「25」的惊呼，“和小孩接吻也能勃起，潘塔罗涅，你可真是变态啊。”
“我该多谢你夸奖吗？”潘塔罗涅扫了「25」一眼，这个切片和「35」最为相似，戴着一样的诡异面具，但比起「35」，更为年轻，也更较真些，他不咸不淡地说，“如果和你们的变态程度比起来的话。”
“哈哈！”「35」搂住潘塔罗涅，手不安分地往他衣服里钻，脸贴住潘塔罗涅的下巴，半长卷发和潘塔罗涅的眼镜链缠绕在一起，“毕竟，我们可是同类人啊。”
「45」举起了手中的瓶子，朝「35」摇晃了下，“医用润滑剂，”他说，“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没给他用。”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65」开口了：“同样的疑问。这是最基本的步骤。”
「35」撇了撇嘴，“都看我干嘛？”他转头看了一圈，“我还能忘了不成？费奥潘皮肤这么敏感，我们都知道的。”
“只是更信任你的莽撞，而对你的谨慎有所怀疑。”「45」打开润滑剂的盖子，把大量的润滑液倒在手上。
“来帮帮忙，把潘塔罗涅的衣服脱了。”「45」放下瓶子，把润滑液用手抹匀，再放在掌心捂热。
「18」「25」「35」闻言，一齐上手脱掉了潘塔罗涅上身繁杂的衣物，潘塔罗涅倒也配合，顺从地抬起手臂让他们剥去衣服配饰。
扶好歪了的镜框，眼镜链又垂在脸前，潘塔罗涅眯起眼睛，歪头轻笑：“你们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娇弱到需要别人照顾的病人。”
「25」嘴角没什么变化：“你不是吗？”
“他是。”「18」板着脸，替潘塔罗涅回答了这个问题。
潘塔罗涅笑容凝滞了，“……既然你们这样认为，”他叹了口气，“好吧，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35」朝潘塔罗涅耳边吹气，激得他缩起了一边肩膀，“别分心。”「35」摩挲潘塔罗涅的光滑的大腿，潘塔罗涅难耐地挺起胸膛，正好碰到「45」压过来的手掌。
“乳头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35」看着在「45」的指缝间进出，沾上了润滑液而变得晶莹透亮的深红乳粒，忍不住咬住潘塔罗涅的耳垂，“是在我用龟头玩弄你穴口的时候？”他把舌头伸进潘塔罗涅的耳朵里，黏糊糊地舔，“还是我把阴茎完全插进你里面的时候？”
潘塔罗涅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他气息不稳，反手抓住「35」浅色的头发抚弄，张开薄唇，悄悄地说：“在你扒下我裤子的时候就硬了。”
“啧。”「35」箍住潘塔罗涅的腰，用力往下按。潘塔罗涅失笑，“这就变大了。”
“花言巧语。”「35」不再多言，专心地舔弄潘塔罗涅的耳朵，手指在他的腰上划过，轻轻挑逗敏感的皮肤。
「45」把手中的乳粒玩到红艳发肿，捏住乳尖微微施力，潘塔罗涅的身体也跟着颤抖，「45」把头埋到潘塔罗涅胸前，摘下了一边耳朵上挂着的口罩，张口吮住了右侧乳头，感受到身前人抽动两下，「45」抬起血红眼睛，观察潘塔罗涅的状态。
潘塔罗涅闭着眼，眼镜链和眼角都在微微发抖，「45」心下了然，这是他爽到了的样子。「45」伸出舌头，绕着乳晕舔舐，不时吸出啧啧声，用潘塔罗涅喜欢的方式玩弄。
站在手术台旁的「18」拿脚尖踢了踢「8」的凳子腿，漫不经心地开口，“记录得怎么样？”
“不要踢我的椅子！”「8」愤愤地抗议，脸颊上还是没有褪去的绯红，“我在记了……受试者海绵体充血膨胀……阴茎变粗变长。硬度明显提升，呈向上翘起状。”
“尿道球腺液渗出。无色液体质透明、粘稠。”「18」用手指点点「8」正在写的页面上，补充道。
“我知道。”「8」把笔记本从「18」的指尖移开，转到一旁记录，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手术台上的潘塔罗涅。
“水太多，都要滴下来了。他们这样玩你，当事人倒是很爽啊。”「25」半蹲在潘塔罗涅的胯前，仔细观察立起的阴茎，他望向潘塔罗涅，后者一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
听到「25」的话，潘塔罗涅睁开眼，扫了「25」一下，继续挺起身子把乳头继续往「45」手和嘴里送。
「25」注视着潘塔罗涅立起的阴茎，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前液流得圆润的龟头水润，还在兴奋地弹跳着，不一会儿吐出更多水液，滴滴嗒嗒掉落在手术台上。
“还不动，在等什么？”「65」发问，沉闷苍老的声音从巨大的鸦面下传来。
“没说不吃，急什么。”「25」先是伸出舌头舔掉了流出的液体。阴茎抽动了一下，紧接着流出更多前液。像是吃糖那样，「25」用口腔包裹阴茎吮吸，同时舌头也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得满足后，他张开嘴，把阴茎往喉管深处送。
潘塔罗涅抬手揪住「25」的卷发，把他往自己腿间按。他的耳朵被舌头堵着，黏腻腻地搅。乳头和胸膛滑溜溜的，乳尖被手和牙齿扯得发肿，轻微的痛觉通过敏感的皮肤转化成了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腰间被一双手细细抚摸，同时阴茎包裹在温暖的口腔里，随着身前人动作一下一下捅进窄小的喉咙。他的后穴还夹着一根勃发的阴茎，胀大在里面却没有动，含得人徒生心痒。交合处感觉十分粘腻，应该是多托雷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它们现在还在里面。身体的触感强烈，潘塔罗涅忍不住胡思乱想。现在周围的切片们都是什么表情？他微微睁眼，透过镜片清晰地看到对面的幼小的「8」紧紧盯着自己，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忍不住夹了一下后穴。
「18」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了裤子，握着早已挺立的阴茎，对着潘塔罗涅快速撸动。少年动作时从唇齿间泄出喘息和呻吟。潘塔罗涅能够看到「18」满手的黏腻，同时听见他给自己打的时候握出响亮的咕啾声。
「65」静静地伫立在一旁，沉默地注视这一切。
手术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来自体液和汗味的混合。
“啊……”最先射精的是给自己手淫的「18」。少年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18」呼吸急促，面色潮红，他握住阴茎，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潘塔罗涅肚子上，一股释放完还不足够，「18」用力地撸动柱身，阴茎连续喷出白浆，大量浓稠的精液洒在了潘塔罗涅的身上。
被射了一身，潘塔罗涅颤抖了一下，他伸出手，浑浊的白色黏液从指尖滑落，拉出一根脆弱的丝线。一旁的「65」从鼻腔发出轻蔑的哼声，潘塔罗涅抬头，睁开眼睛和那个包裹严实的鸦面医者对视，他淡紫色的眼睛优雅地轻眨了一下，嘴角勾起，微微伸出一点舌头，含住了自己的两根手指。
“潘塔罗涅……”沉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65」的语气严肃低沉，“你是故意的。”
潘塔罗涅并不回答，他只是微微张开了嘴唇，瓷白的牙齿轻咬住了手指，食指和中指夹住红艳湿润的舌头，和着精液与唾液搅弄。在手术台的一览无余的灯光下玩弄自己的身体。
「65」伫立在角落沉默，而最年轻的「8」正抱着笔记本目不转睛地记录。看到他们无动于衷，潘塔罗涅不由生出些许烦躁，于是他更加用力地吮吸手指，细长的腿也架上正在口交的「25」的背，双腿交叠使劲，把人往下身推得更近。
「25」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呛到，重重吞咽了一声。
正在爱抚潘塔罗涅身体的「45」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他停止啃咬潘塔罗涅的乳头，抬头时眼镜上有湿润的反光。「45」眉眼成熟，骨相清瘦，相比其他切片，他更加沉稳。可笑起来时，却比其他切片多了份阴沉的蛊惑感。
“烟瘾犯了？”看到潘塔罗涅的眼神，他立刻读懂了他的想法，潘塔罗涅则回以一个浅笑。对潘塔罗涅来说，「45」是和现在这副身体的年龄最接近的一个切片，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有时他们心有灵犀的频率高到出人意料。
「45」把潘塔罗涅的衣物翻找出来，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熟练地点好，送到潘塔罗涅唇边。潘塔罗涅张开唇叼住香烟，这是他最喜欢的特制烟，当年特地从璃月定制的高级货，工艺昂贵，价格不菲，作为定期货物，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跟着车队从遥远的异国送到至冬。
手头的好像快抽完了，潘塔罗涅迷迷糊糊地想，下次的货得让人快点送来了。
“今天第几支了？”「35」不满地夺走潘塔罗涅嘴里的烟，“给你换肺之后，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戒烟？前段时间才从20支减到了17支，我看你最近又回去了。”
潘塔罗涅转头，单手捧住「35」的脑袋接了个黏腻的吻，“我的好医生又在担心我了？”他轻啄了一下「35」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多托雷。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吗？”
“……哼。”「35」被亲得心软，手指按上了潘塔罗涅的嘴唇，把香烟还给了他。
潘塔罗涅深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缓缓吐出来，舒畅从胸口蔓延至每个神经末梢，他忍不住抬起臀部压下去，阴茎在穴道里跳动，它似乎也急切地想要抽插。
“可以了……快动……”潘塔罗涅话音刚落，「35」就小幅度地顶了起来，连带着潘塔罗涅在「25」口中的阴茎也捅得更深。
「25」被呛得难受，把潘塔罗涅的阴茎吐了出来，阴茎猛地弹到潘塔罗涅的小腹上，顶端拉出粘液。阴茎的龟头被舔得油润，一整根都裹满水液，湿滑而直挺。
“你什么毛病。”「25」恶狠狠地骂「35」的我行我素。
「35」无视了「25」怨恨的语气，又挺腰肏了一下，“我什么毛病你自己不清楚？”
“这家伙……”「25」看着「35」一下一下地把潘塔罗涅顶起来。「35」掐住潘塔罗涅精瘦的腰，用力肏进深处，布满血管的粗壮阴茎时不时从穴口露出半截，挺进时在潘塔罗涅薄薄的小腹上顶起一个弧度。潘塔罗涅因为快感而颤抖，被「35」抱着颠簸，夹着烟的手也变得颤颤巍巍。「25」注意到潘塔罗涅的手指上残留「18」射出的精液，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抵住吞入了一根阴茎的穴口。
潘塔罗涅又吸入一口烟，缓缓吐出，表情像是享受。他乳尖立起，腿根发颤。身体像是一个装满了酒液的高脚杯，满溢的情潮不断从杯口溢出。
「25」往穴里挤入了一根手指，也许是得益于香烟，穴肉很放松。潘塔罗涅尚未发现后穴塞进了更多不属于他的东西，直到「25」弯曲手指，正好按压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嗯……”潘塔罗涅咬住香烟，紧皱眉头，猛地泄了出来。
“射精一次。”「8」快速在本子上记录，嘴里念念有词。
目睹了全程的「18」也看呆了，“好色情……”感受到身下的热度，「18」少年气的脸上闪过窘迫，低头，他刚释放过不久的阴茎又起立了。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18」勃起的阴茎。右手无名指上箍着三重指环，潘塔罗涅慵懒地侧看一眼「18」，缓缓撸动起来。
「18」涨红脸颊，右手覆盖在潘塔罗涅的手上，跟随他的动作一起抚慰阴茎。
“真好啊，看得我也想要了。”「45」幽幽地出现在潘塔罗涅的另一侧，看到潘塔罗涅指尖还夹着香烟，他掰开潘塔罗涅的手指，把烟夹到了自己的手上。“我来拿。”替潘塔罗涅举着烟，「45」把手悬在潘塔罗涅的嘴边。
潘塔罗涅空了手，摸到「45」早已鼓起的胯部，他开始隔着裤子慢慢描摹「45」勃起的形状。
“哈……”「45」气息粗重，潘塔罗涅手指上的戒指不时硌过阴茎，带来了些许钝痛，痛感让「45」更加兴奋。潘塔罗涅勾上「45」的裤边，慢慢往下扯，一根流着水的阴茎从内裤中弹出，弯翘地对着潘塔罗涅立起来。
冰冷的戒指贴上滚烫的阴茎，「45」倒抽一口气，阴茎在潘塔罗涅手里鼓鼓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小孔吐出透明的液体。
「35」仍在缓慢的用阴茎抽插穴口，射进去和新挤入的液体从穴内涌出，为阴茎和塞在里面的三根手指提供润滑，「25」成功的把穴口扩张得更大一圈。穴道被塞满，胸前的两粒乳头却无人抚慰，可怜地立在空气中。潘塔罗涅难受地挺了一下胸膛。
突然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捏住了无人问津的两粒乳头，潘塔罗涅睁开眼睛，在看到「65」的一刹那，身体猛烈抽搐起来。
“嘶。”「35」低呼一声，套在阴茎上的穴肉激烈地收缩，差点把他直接夹射。
“干性高潮。”「25」的手指被跳动的内壁绞紧，抽出来的时候小口还在饥渴地翕张。他朝「8」扬起下巴示意，一边解开了裤子。
“知道了。”坐在一旁的「8」低头往本子上写，“受试者体质敏感，通过简单触摸达到前列腺高潮。”
穴口失去了「25」的手指，空虚感骤然溢涨，潘塔罗涅试图扭动腰身，但被前后左右的切片禁锢得不得动弹。快感如潮涌来，已然把他淹没，潘塔罗涅有一种溺水的错觉，他张开唇，贪婪地渴求空气。
“……还要……更多。”潘塔罗涅轻咬住唇前「45」递上来的香烟，颤抖着吸入。尼古丁在肺里游走，究竟是想逃离还是沉溺其中？烟雾缭绕中兴奋一波一波地拍打上来，他淡紫色的眼睛失神，混杂着迷茫，此时此刻，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嘴里叼着的烟突然被抽走，是「18」。他夺走了潘塔罗涅的香烟，把烟按灭在了金属的器械桌上。「18」上身整齐地穿着教令院制服，下身却裸露，身前一根高高翘起的阴茎。年轻的阴茎亢奋地弹动。他压下潘塔罗涅的肩膀，把他和「35」一齐按在手术台上，「35」躺在潘塔罗涅的身下，趁机顶了一下，潘塔罗涅立刻抽动身体，小腹起伏，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18」冷漠地看了「35」一眼，「35」倒不以为意。「18」转动潘塔罗涅的脸颊，挺身把阴茎插进了潘塔罗涅口中。
“唔……”潘塔罗涅顺从地伸出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阴茎打转，舌尖上掠过淡淡的咸味。没舔多久，「18」就迫不及待地在他口腔开始抽插。
阴茎进进出出，在潘塔罗涅的脸颊上顶出轮廓。潘塔罗涅的眼镜链滑落在脸颊，也被撞出窸窣的声响。阴茎占据了整个口腔，撑得潘塔罗涅大脑空白，撸动「45」性器的双手也渐渐慢了下来，「45」握住潘塔罗涅的手腕，挺身操弄手圈出来的洞。
「65」依旧站在一旁玩弄潘塔罗涅的前胸，这一会儿潘塔罗涅的乳头已经诱人地挺立，胸前的润滑液被抹匀，健康的光泽让这副胴体更加惹人怜惜。「65」的手指灵活地打转，捏着乳头轻扯后又来回轻扣乳尖。
潘塔罗涅浑身颤抖，他把手伸到身下，对着「25」撑开了正在被「35」肏干的穴口，内里鲜红的软肉随着阴茎的动作被翻出，红色中夹着丝丝缕缕先前射入的白精。
「25」气息猛地变得粗重，他掏出自己被束缚在裤子里的阴茎，握住根部抵上穴口，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敏感的部位被摩擦，潘塔罗涅和「35」同时感知到了「25」的阴茎，两根形状相近的性器撑开后穴，凸出血管的柱体蹭在一起，重重地往潘塔罗涅的前列腺上压。「25」只是试着动了一下，潘塔罗涅就勾起脚尖崩溃地射了精。
潘塔罗涅射精时耳边传来「8」的报告，稚嫩的童声在手术室里回响：“……双阴茎同时插入直肠，受试者发生第四次高潮。”
精液喷射到了「25」的衣服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潘塔罗涅胸前。前后两个切片停下了动作，待潘塔罗涅高潮平息。等到潘塔罗涅的身体适应了，「25」和「35」开始一前一后地动起来，很快他们便摸索出了进出的频率，配合着用两根阴茎肏干小穴。
床边的「45」挺动身体，把潘塔罗涅的手当做小穴在肏，圆润湿滑的龟头从潘塔罗涅具有骨感的手里冒出，消失，动作间性快感不断累积。
「18」则肏干潘塔罗涅的口腔，少年不知节制地肆意顶弄潘塔罗涅的喉咙深处，急于塞进狭窄的喉管。
潘塔罗涅手里握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还有两根阴茎肆无忌惮地在穴里冲撞，胸前的乳头也被揉捏按压，唯独下身随着动作摇晃的阴茎不得抚慰，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沿着胯骨摸索下去，自己撸动起来。
“哈、潘塔罗涅，”「25」看见他的动作，嘴角勾起笑容，“你这种自尊心这么高的人，也会在别人面前自慰，高潮成这个样子啊。”
潘塔罗涅吸着「18」的阴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35」听闻，兴奋地顶入深处，“我之前都没发现你是个这么淫荡的人，嘶！你夹我。”
潘塔罗涅气喘吁吁地吐出阴茎，唇上还沾着透明的液体，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又、不是别人。”
“嗯……！”「25」握住潘塔罗涅腰的手收紧了，猛地停顿了顶弄的动作。
「18」：“他怎么了？”
「35」叹了一口气：“射了。我现在感觉里面很滑。”
「8」不合时宜地插入话题：“这应该不用记录吧。”
「65」：“当然。”
「25」射完了精，却不把阴茎拔出来，让穴里两根阴茎一同裹在精液里。他舒畅地动动胯部，享受和潘塔罗涅贴在一起的触感。
「35」继续肏了几下，他无奈地说：“我现在感觉很恶心。”
「45」：“你是指浸泡在刚射出的精液里？”
「35」缓慢插入拔出，交合处流出装不住的精液，“还有其他原因吗？”
「65」：“那也是你自己，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8」：“不能。”
潘塔罗涅听见切片们斗嘴，发出一声轻笑，他按压自己鼓起的小腹，像是在哄闹脾气的「35」，“里面已经被你填满了，不想射出来把我装满吗？”
下一秒「35」就箍住了潘塔罗涅的手腕，死死地把他的手压在小腹上，「35」像疯了一样快速捅进穴口，动作如同打桩。潘塔罗涅被禁锢，只能被动地承受肏干，他微微翻出眼白，身体摇晃，直到「35」吮吸他的脖颈，猛地在他体内射出大量精液。
已经吃进太多体液的穴口不堪重负，从两根阴茎插入的缝隙处一股一股地喷溅出精液。
“啊……”潘塔罗涅被按着灌精，体内精液冲刷的感觉让他错以为自己变成了某种容器。内壁反应很大地痉挛，似乎在热烈欢迎精液的到来。
意识模糊间，潘塔罗涅发现自己被翻了个面，他跪在手术台上，双腿被分开，后穴汩汩流出体液，切片们站在手术台周围。
后穴里充满了精液，穴口也无法合拢，白色粘稠的体液顺着腿根流下，滴落在手术台上。
「18」快速撸动几下沾满唾液的性器，快要到达高潮时他皱着眉头握住阴茎，把阴茎推进了早已装满精液的后穴里，感受着温暖的穴肉的同时射了个畅快。潘塔罗涅的小腹已经有了微微鼓起的幅度，连番的内射注满了他的肠道，他被灌到神志恍惚。
「18」把所有精液释放在潘塔罗涅身体里，撤出去前还意犹未尽地往里顶了一下，装不下的精液从穴口流出。
轮到「45」了。他缓缓挺进潘塔罗涅的穴口，转动胯部，轻轻搅弄一腔精浆。
体液被缓慢插弄，搅出令人耳热的咕叽声。
「45」抽出阴茎，带出许多液体，他猛地拍打上潘塔罗涅的臀，精液被挤出溅在两人交合处，响亮粘稠的声音淫乱地响彻手术室。潘塔罗涅绷紧了大腿，努力承受「45」的肏弄。
「25」看着「45」不断挤进潘塔罗涅身体，精液随着动作满溢，滑出穴口，他思考片刻，疑问：“给潘塔罗涅做过那么多次手术了，怎么就没有想过提升精液的容纳量呢？”
「18」：“一般来说，普通量的精液也足够让个体受精了，从生物的角度上这个需求没有必要。”
「45」插了一句：“潘塔罗涅又不能怀孕。”
「35」笑了：“不是不可以考虑这个改造方向。”
「65」：“要是真的能把潘塔罗涅改造成能怀孕的身体，你们一次性射这么多，最后怀的是谁的孩子都不好说。”
「35」：“这有什么？你们不是我吗？”
「8」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手术台旁。和潘塔罗涅对视一眼，往前凑得更近，全神贯注地观察潘塔罗涅垂在身下不断吐出液体的阴茎。潘塔罗涅低头看见「8」伸出了小手，他开口阻止：“不，不要……”
「8」覆上潘塔罗涅鼓起的小腹，轻轻一压。
潘塔罗涅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射在了手术台上。精液喷溅而出，洒得手术台到处都是，插在他身体里的「45」也在同时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
身体仿佛坏掉了，潘塔罗涅想。要不然怎么会在被搂在「35」怀里，「65」握住他的阴茎时，自己还在不断地射精。
他听见切片们的只言片语，说是要尝试什么。紧接着就感觉「65」握住自己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
停下，他已经射过了。潘塔罗涅想开口，声带却不听使唤。阴茎在「65」的猛烈刺激下发痛。有股奇怪的感觉从他身体深处涌出，潘塔罗涅想要抵抗，但怎么都使不上力。终于，从阴茎里持续不断地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身体像是变成了喷泉，怎么也停不下来。
切片们围着潘塔罗涅，目不转睛地观赏他潮吹的模样。
快感把潘塔罗涅攥得痛苦，他在经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场高潮。
在把手术台喷得全是体液后，潘塔罗涅软下身体，终于晕倒在了多托雷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