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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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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6
Words:
5,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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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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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天作之合

Summary:

alpha金钟仁 x omega都暻秀

Work Text:

砰一声炸响。

玻璃花瓶撞在墙上应声而碎,色彩明媚娇艳的花落了满地,半瓶不满的水更是溅开,几个人站在门廊把头埋得低低的,其中有男有女。一副秘书打扮的人站在他们前面,脸上的担忧呼之欲出,却一声没吭,看着站在客厅中央那个刚把花瓶扔出去的人。

奶黄色的毛衣盖住手掌,攥起手指却将大拇指咬在唇边,略长的刘海垂下来,虚虚挡住了那双桃花眼,他脸上表情冷,配上深邃的五官,空气里是浓郁到带了膻味的奶香,压得门口那几个人更是瑟瑟发抖。

“都滚出去。”

他说话时没有转头,走到整面落地窗前,秋天午后橙黄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他不觉得暖和,只感到恐惧,不安定感让他搓了搓手臂。他掏出被摔得碎了屏的手机,差点被屏幕割伤手指,戳了两下播出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几秒,很快就通了,扬声器因为损坏让对方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能听出那平稳的声线,低沉磁性的嗓音实在好听。

“钟仁?”

金钟仁是金氏的小儿子。

人是出了名的娇气,因为第二性别是omega的关系,家里给他自己的选择空间很大,于是自己跑去学了艺术,太喜欢跳舞又出国留学了几年,信息素是甜牛奶的味道。这是记录在百科上的公开信息。

但他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顶级alpha。金家的事实在说来话长。

“暻秀哥,我好痛..”

刚才冷冰冰的语气忽然染上了哭腔,比普通男性更高昂些的音色让这话听起来十分娇气,他嘟着嘴唇,屈指抵在唇下,眼中没有丝毫像他的语气一样可怜的神色,眼瞳盖在大片的阴影中晦暗不明。

都暻秀的声音很温柔,听见他的话更是将语气放轻了。

“我们钟仁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哥,我被诱发...发情期,我没来得及打抑制剂,哥,我好害怕....”

精英阶层的酒会不乏些阴险的手段,他原本根本就没打算参加这种无聊的东西,早早约了都暻秀去看电影,结果他暻秀哥突然被叫走加班...

金钟仁都快锤墙了,都暻秀在他家的公司里上班,结果他这个金家的少爷跟人家约会还因为自己家的事搞得约会失败。他气的撅着嘴就去找他二哥。

他二哥金俊勉是个名义上的alpha。事情到这里就很容易想了,金俊勉其实是个omega,擅长接管公司的人却有一个会被人拿捏的第二性别,怎么都不能公之于众的,金钟仁分化以前这事情只是瞒着,问就是还没分化,人人都觉得他多半是个beta了,没想到家里出了个信息素甜成那样的alpha,两个人干脆交换了第二性别检测报告。

晚宴上混进来个发育得极好的omega,为了勾引他哥,信息素惹得满场大半的alpha都发了情。他一头撞进这满是晚香玉味道的会场里,呛得他差点当场就吐了。

踉踉跄跄回到公寓里已经很晚了,被诱发的易感期来势汹汹,高浓度的抑制剂因为伤身,家里从不允许他使用,迷迷糊糊打通了他哥的电话。这就是他哥的秘书大早晨的带了好几个omega过来气他的原因。

“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来照顾我,我好想你,暻秀哥...我想你。”

他略微蹙起眉头,语气里是十足的可怜,因为易感期被放大的焦虑和不安全感折磨得他简直想要冲去把都暻秀直接绑回家来,他好爱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么久了,都暻秀明明知道他的心意也没有拒绝,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这次就算骗他也得把人骗来,反正是beta不是吗?

都暻秀的个人资料里写的是beta,在金氏集团每个人的第二性别都会和身份信息一样标明在工作牌上以避免进行工作接触时互相造成什么伤害。虽然这个社会beta还是大多数。

他在听筒这边迟疑了一瞬,金钟仁哽咽啜泣的声音跟着就传了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黑框眼镜后面低垂着,咬咬腮帮的软肉好像下了什么决心。

“我去请个假就过去好不好?别哭了,等下做饭给你吃。”

都暻秀其实是个omega,靠着抑制剂和抑制贴长这么大,为了不让他那个酒鬼爹把他卖了换钱。虽然这两年已经不再有这些糟心事了,可他还是保持着这样的习惯。他觉得当个beta也挺好的,他那点深埋在心底的理想主义总会因此有些悸动,也许茫茫人海就有一个人不会因为激素而成为他的伴侣。

爱人。

他是爱金钟仁的,这点毋庸置疑,可是每次事到临头要他坦白一切他却又不敢了。都暻秀什么时候这样胆小过,偏偏撞上了这个高大甜蜜的omega。

隔一层房门,他站在一梯一户式的单元门口,抬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心里隐隐有一些不安。敲门声随着心跳声一起,咚咚咚,落了三声。

门只开了一道一人通过的缝隙,都暻秀被拽进门内时狠狠绊了一下,被一个健硕的身体接住再推回门板上,吻就随着关门声一起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他那常年不灵光的嗅觉此时灌满了甜牛奶的软香,后颈被抑制贴遮盖的腺体虽然没接触到空气中的信息素,却隐隐地泛起痒来。金钟仁的体温太高了,唇舌唾液好像都带着烫人的温度,都暻秀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牛奶罐里,咕嘟嘟冒着煮开的泡泡。

红软的舌头恨不得伸到喉咙里去,唾液腺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带着信息素甜腻的香味灌满都暻秀的口腔,他一时分辨不出自己身体的异动是因为金钟仁滚烫的体温还是这个激烈的吻,隐秘的穴眼里透着难以疏解的痒,在股缝间湿热淫荡地悄悄流着口水。

难以喘息呜咽的哀吟稍微换回了些金钟仁的理智,一双幽暗的瞳孔带了点亮光回来,他放开被自己亲得乱七八糟的男人,擦掉他下巴上挂的口水,顶着揉乱的发扎到对方的颈窝,挺翘的鼻梁抵着纤长的脖颈来回蹭。

“暻秀哥...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就是太想你了,我想你...”

他抽抽咽咽地哭,手臂却死死箍在都暻秀的腰上,后颈被抑制贴盖住略微肿起的肉包在这样的磨蹭下悄悄开了个小口。涩口的咖啡气味像碰翻了磨豆机出粉口的盖子,清苦的味道直往人心口钻,这股带着omega信息素的香气勾得金钟仁浑身一僵,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发现了什么。

手指触及后颈腺体,都暻秀颤抖了下,已经因为这屋子里排山倒海向他猛灌的alpha气味而头昏眼花,被立刻推进深度发情的状态,连挽救的余地都没有。浅色西裤的股缝处洇湿一片水渍,黏着臀肉显得十分凉,腿软的站不住,一心挂在金钟仁身上,发出有些凄惨的淫叫。

“你...啊,啊....”

都暻秀张着嘴巴,像是呼吸困难,眼底铺着恐惧,仿佛推拒的手落在金钟仁的肩窝只变成了捉住衣料的无措,他被锁在这个丢开羊皮的饿狼怀里,一双大手要把他撕开似的,隔着裤子揉搓两瓣肉臀,就着淫水挤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金钟仁重新叼住眼前这两片被亲得红肿的唇,吸吮它像吸吮两片汁水饱满的果肉,双臂用力一托就把人端起来,不算好的料子再也禁不起alpha如此大的力气,嘶啦一声从中间裂成两半,恰恰好把白嫩湿濡的股缝暴露在外。他甚至来不及想别的,将胀痛的性器从裤子里放出来,饱满的龟头挤进臀间,抵着卵蛋下敏感的会阴磨蹭两下,直直挺进嫩红的凹陷。

怀里的人仿佛成了水做的娃娃,到了这会儿只剩下哭,倒不说多脆弱,只是omega天性如此。都暻秀被抵在门上大力操弄,软烂的穴肉紧紧裹着血脉贲张的肉刃,发情期难填的欲望此时像被扎破的气球,脑袋里一浪高过一浪只剩下快感。他抱着金钟仁的脑袋,手指虚乏地搭在他的后颈,任由对方埋头在细嫩的颈线上啃咬。

抑制贴早已完全脱落了,空气里泡着拿铁被混合前融合不全的香。金钟仁将鼻尖蹭在那块鼓胀的软肉上,藏在犬齿中的信息素导管隐隐泛着痛。他进入得草率,全凭本能驱使,插在那口嫩穴里不管不顾地耸动,破开紧致堆叠的红肉全力疏解自己积压的欲望。

“暻秀...”

随着一声低哑的呼唤,牙齿咬进被吮得几乎半透明的腺体,都暻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裤子前段仍然裹着他的阴痉,现在早已被精水弄得湿透,白皙的股缝间被磨得红肿,肠穴里承受着浓厚粘稠的精液的冲击。恨不得被团成一团塞进金钟仁的身体里。他承受不住,不声不响地昏了过去。

醒来时倚在温暖的怀抱里,嘴唇被叼在另一个人口中细细吮吻,大概察觉他醒了,松开两瓣红肿的软肉转而亲吻脸颊,到颧骨,再亲亲耳廓,红舌一卷将耳珠带进口中嚼弄。他脸颊一红,血液冲上大脑,才觉得彻底清醒过来,整个人羞得想要缩成一团,又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的,只套了件宽大的T恤。

他坐在金钟仁腿上,麻痒的穴口贴着alpha尺寸骇人的性器,活泛的小嘴仿佛有意识般翕张着亲吻柱身,涨得紫红的龟头从白嫩丰腴的腿肉间挤出来,贴着会阴将他精致的囊袋与性器顶得歪斜。他忍不住发出声状似呻吟的尖叫,刚要往下跑,却被金钟仁抱得更紧了。

“金钟仁!”

甫一出声他差点认不出自己的声音,毕竟经年累月靠着药物,发情期几乎没给他什么困扰,又何曾受过这些了。偏偏男人跟条受了委屈的大狗,毛茸茸的脑袋扎在他颈间,一迭声叫哥哥,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流氓呢。

“哥,我错了...我忍不住呀!我们难道不是两情相悦吗,我,我只咬了一口,你不愿意,我不逼你...”

两条散开的腿被捉着并拢,腿根挤出的三角区里满当当塞着那根阴痉。第二性别带来的‘恩赐’,都暻秀软在金钟仁怀里,就算撩起眼皮瞪他也像调情那般。能感觉腿间的巨物克制却难耐地轻轻耸动,他瘪瘪嘴,心想这倒好了。

哪还用纠结什么OO恋,这不直接成了天作之合了。

他倒不介意情事,只不过觉得被人蒙在鼓里,转头一想自己不也没说实话,这茬也就过去了。都暻秀瘪着嘴摸摸扎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有心想安抚这娇气的大男孩,细白的手张开又收拢,还没切实地挨上,就被握住了手腕。

“别....暻秀哥,先..先吃点东西,你要走的话我也!”

临时标记总归起了些作用,他捏住金钟仁那两片一张一合的唇,心里感叹这流氓的婆婆妈妈。看着桌上晾好的粥,实在懒得骂他是只大尾巴狼。

“我没力气,你喂我吃。”

金钟仁端了桌子上放着的小碗,勺子搅散了肉沫,搂着怀里明明没有差他很多,却显得格外娇小的哥。且不说都暻秀吃的怎么样,光是端勺子的手哆嗦得都暻秀直想笑。不知道哪一口谁碰翻了碗,闷声当啷落在金钟仁家这块长羊毛地毯上。

两张嘴唇贴了个严实,唇齿间满是清粥的甜香,蜜棕色的手臂搂一节白如羊脂的细腰没进衣裳下摆,掌心烫人的温度扣在肩颈,又顺着身体的曲线色情地抚弄。两具身体都处在最适合交合的状态,以至于都暻秀那张红肿发胀的穴眼光是蹭着金钟仁的阴痉,就把那处弄得湿淋淋的。

他稍微抬了下屁股,圆润的龟头吻上小穴的褶皱,带起一阵羞涩的蹙缩。那双大手落下来用力揉了把雪臀,掰开臀肉像揉烂一颗汁水丰沛的桃子,他咬着都暻秀莹白的下巴尖,那对亮晶晶的眸子低垂着,带着情动的深颜色。

巨物破开紧窄的穴,光是一次进入就带起颤栗,都暻秀缩起身体,隐忍的呻吟呜呜咽咽听起来像哭,偾张的经络蹭在堆叠的肉褶里,肆意戳弄这节肉套子。吻落在下颌,落在并不十分明显的喉结,张口含咬时就躲闪。

金钟仁也不气恼,离开脖颈,手掌从腰肢向上抚弄,虎口卡着T恤下摆,一直撩到下腋。都暻秀的身体并不健硕,平时懒怠运动,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配上恰到好处又弹手的脂肪,称得上丰腴,馋得他眼都绿了。

那对双乳此时露出来,乳头因为情动俏生生立着,乳晕的颜色有些深,面积却不大,附在胸肌上,像贫乳的女人。都暻秀知道羞了,淫穴又把那根巨物全吃了进去,这会儿却不动,推着金钟仁的脸不乐意起来。

他没管他哥这点抗议,脑袋一顶衣摆,脸埋进浅浅的胸沟里又亲又舔,手臂揽住背脊腰肢,大掌按在他尾骨朝自己带了下。会阴贴着鼠蹊将那最后一点距离也抹了,这一下的深度前所未有,都暻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哭喘,沉甸甸的性器抽动两下,喷了金钟仁一腹肌。

笑意隐没在胸乳和嘴唇中,那颗脑袋像个婴孩似的在两边胸肉来回闻嗅,鼻尖顶着敏感的乳头,缓慢又重地拨弄,只朝着那两颗才比黄豆大些的乳粒哈气,折磨得都暻秀骑着他的鸡巴来回扭动,可这两下却让性器在花心里深入浅出地顶操,他刚高潮过的性器痉挛着竟然从前面潮吹了,淅淅沥沥漏出一股清液。

羊毛地毯这下更是脏得不能看了,金钟仁却不管,张口一咬,口腔包住一团乳肉,连吸带吮,粗糙的舌面贴着乳头,从奶孔到乳晕,要把整个奶子吃进去一样,还故意发出些嘬吮的动静,臊得都暻秀捏着他的耳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紧挨着,气息,体液,荷尔蒙充分搅在一起,穴眼里淅淅沥沥漏出潮吹液,浇在硕大的龟头上又被堵在穴里,都暻秀被玩得再也忍不住呻吟,抓着对方正拉扯他那可怜的乳头的手腕,圆钝的指甲抠进乳尖的窄缝中,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都暻秀已经射无可射,omega的身体正式进入了准备受精的状态,子宫在满胀的肉穴中下降,隐秘的生殖腔入口迎着阴痉的冲撞而开放,像朵含羞的花。他戚戚地呻吟一声,忍着精液射进肚腹的酸楚,让金钟仁轻一点,慢一点。

姿势变更也没让金钟仁的阴痉从他的屁股里拿出来,他的体力跟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又在欲海浮沉中醒来。

发情热最难捱的就两个阶段,一个是开始,一个是中期,激素水平上升到峰值,如果没有前期结合,这时多半要理智全无。

都暻秀被按在金钟仁精心装饰的床褥里,厚厚的被子像堡垒似的围裹着他们,信息素闷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犬齿叼着后颈肉,金钟仁把他架在臂弯里,两腿卡在他腿间,抵着大腿肚的软肉将双腿大大分开,他浑身软的没力气,塌着腰,却又不得已高高撅着屁股,股间一根狰狞的柔韧毫不怜惜地进出,裹着大股大股的液体外溢,随着呻吟啪啪撞在殷红的臀肉上,捣成一片白沫。

他睁眼就止不住呜咽着哭喘,合眼也做着不停歇的梦,床头柜上的水杯空了两次,是金钟仁怕都暻秀脱水灌进去的,连同射进去的和自己分泌的体液,一道蓄在那小小的膀胱里,被狠撞得酸胀。

难以合拢的肉穴尽头有一圈肿起来的肉嘟嘟的小嘴,因为自发地下降几分而被虐待了两天,这会儿约莫开了一指,吻上龟头时发出隐秘的啜吸声。都暻秀捂着酸胀的肚腹害怕得往外爬,又被握着肩膀捞回身下。

没有技巧,没有沟通,只是一味地靠蛮力和本能去撞去顶,挤进小而窄涩的子宫,潮吹的水湿淋淋从里头淌出来,几个抽插又让这些全都倒灌回去,alpha即将成结的头冠有大又磨人,卡在宫口那一点点肉圈,逼得都暻秀只剩哭叫了。

“金钟仁,钟仁...进不去,你轻点..”

捂着肚子的手心在愈发深重的操弄中,仿佛感到了龟头挤压的形状,膀胱在这样的顶弄中像只装着水的气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尖酸的尿意和高潮的感觉混为一谈,他的屁股连腿根早就麻了,分不出哪个才是真的。

身上的人任由他哭叫,一门心思往里头挤,圆润壮硕的头冠非得挤进那个窄腔,让那红嘟嘟肉乎乎的肉嘴儿咬在伞头下的系带,密密匝匝让精液一丝一毫也流不出去。

都暻秀拼命摇着头,用那点仅存的理智在人身下挣扎,却仿佛猫挠似的,除了激发兽欲好像半点作用也没有,后颈一下子传来一阵剧痛,只是一瞬间,浓郁的信息素腺液充盈进干瘪的腺体中,生殖腔被龟头填满,内里胀大的结撑得小腹鼓出拳头大的小包,大股大股的精水灌注进去,挤压膀胱的瞬间,都暻秀的喉咙里吐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吟。

淡黄的尿液混着精絮喷溅在床单上,弄湿了这一方交配的温床,在alpha的气息里覆盖上浓郁的omega味道。

......

“哥..你别生气,我买避孕药了。”
“避你个头!金钟仁!你生理健康课学狗肚子里了,AO发情期永久标记的命中率是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