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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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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6
Updated:
2026-05-28
Words:
7,561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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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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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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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144

【All铲】四下皆扰

Summary:

*苏新皓站街文学,比较恶俗

半生皆潦倒,一念尽沉沦。

泥泞的生计,沉重的债台,让他困在这片阴湿之地。

人心如巷中迷雾,层层叠叠看不清尽头。一场突如其来的碰面,让蛰伏已久的情绪破土,从此漫漫长夜,无休无止。

Notes:

*每对都会写到,会有多p
*预警太多,严禁上升
*总之就是挨草能挣钱的话那我认了

Chapter 1: 狭逢

Notes:

张泽禹手机搜索栏:重组家庭有真情吗。

Chapter Text

夜色浸着潮气,巷子又冷又闷。
墙皮返着湿意,触手一片冰凉,路灯昏蒙,照不亮纵深的暗影,只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块块模糊的光斑。

苏新皓斜倚在墙根,身上只着一件薄衫,单薄得挡不住夜风。湿冷的空气穿透布料,贴着皮肉游走,冷意顺着四肢百骸沉下去。
双腿久站发沉,他不着痕迹地交替双脚,借着微小的动作缓去疲惫。面上凝着一层浅淡的笑意,是在此处谋生习得的模样,用来周旋往来路人。
等人的间隙,那点刻意的姿态便慢慢卸下去,眼底只剩掩不住的倦。

 

口袋里揣着今天挣来的钱,叠得整整齐齐。这是这周的全部收入,明天晚上便要尽数交给朱志鑫抵债。

姥姥的病来的突然,但妈妈与姥姥多年嫌隙难解,重组家庭里旁人碍于妈妈不敢相帮。无人敢伸出援手,万般无奈,唯有债路。累累债务缠身,在此营生的每一笔,一分一厘都要填进债里。 在他心中,自己与那位贝斯手自始至终只有债务交易,清清楚楚,别无牵扯。只是那位贝斯手性子冷硬,喜怒来得莫名,叫人无从揣测。

罢了。
苏新皓深深呼出一口气,总要挣钱不是,要不是逼得没招了他也不会发现这样的营生。

 

巷子里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一步步走近。他抬眼,心口骤然一沉。
是张泽禹。

两人是重组家庭的继兄弟,平日同住一屋,也始终隔着距离。
对方和父亲并非不知他的难处,清楚他为治病举债,清楚他落到这般境地,可碍于他母亲的态度,终究只能袖手旁观。
此刻在这样的地方撞见,难堪像潮气一样漫上来。他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不想被人看清自己。

“你天天待在这里,到底他妈的在做什么?”张泽禹声音很低,压着情绪,听得出怒意与失望。停顿片刻,又问,“你妈妈知道这些吗?”
这话戳得人心头发酸。他清楚母亲早已知情,从不会插手自己的生活。

 

没等他做出反应,手腕便被一股力道牢牢攥住。

张泽禹跨步上前,一手攥着他的手腕抬起,一手扣住他的后颈,大腿抵在他两腿之间,将他牢牢锁在墙面与自己身前。

后背是浸满凉意的墙,周身尽是继弟迫人的气场,苏新皓却未偏开视线,眼睫轻颤片刻,目光静静迎了上去。

他先是俯身落下一个带着戾气的吻,而后微微退开些许,指腹轻轻覆上苏新皓饱满厚实的唇瓣,缓慢地来回摩挲。
指尖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肌肤传过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几分失神的滞涩。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原本该恪守的亲缘界限,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苏新皓浑身发僵,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所有从容尽数溃散,厚唇被对方指尖触碰的触感格外清晰。
亲缘错位带来的慌乱、窘迫,还有无处可逃的无力,一层层缠上心头。 他偏着头,双眼紧闭不知在逃避什么。

短暂的停顿后,张泽禹没有松手,掌心依旧扣着他的腰侧。周遭的目光、嘈杂的街巷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拽着人转身,脚步径直朝着巷外走去。夜色一路相随,两人沉默地穿行在街巷之间,不多时便走到了张泽禹家门外。

 

屋内是都市里常见的小户型出租屋,装修简约干净,陈设整洁,是张泽禹的风格。暖黄色的室内灯光驱散了巷弄的湿冷,却消弭不了空气中紧绷的氛围。

张泽禹身上还穿着工作用的西装,版型挺括得体,是他平日里跑业务、维系客户的正式装束,一丝不苟的着装里藏着职场人的规矩分寸,此刻却被翻涌的情绪打破。

纠缠间,张泽禹抬手脱下外套,西装被随手搭在玄关的柜面上,仿佛也卸下了平日谨守的本分与距离。

这间屋子是张泽禹独自生活的小天地,平日里,两人虽为名义上的兄弟,却极少踏足彼此的私人空间。

同在一个重组家庭生活数年,他们却始终像是陌生人。

团圆饭桌上少有交谈,平常各守一隅,遇见了也只是淡淡颔首,从不会主动靠近,更不会吐露心事。

往日里那层客气又生分的薄纱,被今夜的意外相逢彻底撕碎。

从前刻意维持的距离、心照不宣的回避、相处时无处不在的冷淡与隔阂,全都在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被翻涌的情绪取代。可骨子里根深蒂固的生疏并未彻底消散,即便此刻贴近,那份源自亲缘错位的尴尬、多年相处留下的冷漠依旧盘旋在空气里,提醒着两人,他们本就该是相敬相远的兄弟。

 

他再次俯身吻上来,舌头划开苏新皓的唇缝后立即挤了进去,手不老实地在苏新皓身上摸索,苏新皓心神失守,脚步不由自主一路向后退去,客厅本就不大,没退几步,苏新皓就控制不住重心一路后退,向沙发上倒了下去。
两人往里走,客厅空间不大,摆着一张柔软的布艺沙发,墙面立着一面落地镜,镜面光洁,清晰映出室内光景。

张泽禹微微发力,将苏新皓整个人按倒在沙发里,把他的薄衫脱掉,先是啄了啄他的嘴,又亲他的锁骨,苏新皓两乳位置靠下,反应倒快,没碰就直挺挺地变大了,张泽禹忍不住舔吻他的乳头,嘴角掠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很早就暗自腹诽过苏新皓的衣品,奶敏感还总穿紧身的衣服,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窸窸窣窣的吻一路向下,张泽禹跪在苏新皓腿间还用嘴唇碰了下苏新皓的肚脐。

苏新皓闷哼一声,阴茎已经挺翘在张泽禹眼前,他缓缓褪下苏新皓的裤子,握住阴茎,连着睾丸都被拢在手里。
苏新皓露出一瞬间错愕,以为张泽禹要给他口,哼哼唧唧地叫着,“别,真别…”

谁想张泽禹就那样静静地盯着,一下又一下撸动苏新皓的阴茎,指骨隐隐跳动,嘴巴也不闲着顺着往上舔舐他的乳。 张泽禹轻轻亲了亲乳头,乳尖已经挺立,他含住乳头吮了一会儿,舌尖一勾,又开始在口腔里打着圈舔。

两个可怜的乳头被张泽禹吸的红肿充血,张泽禹仍不满足,一手捏起乳往嘴里送,像是想把头凿进对面人的腹腔,另一手继续玩弄他的下端。

苏新皓大抵是太久没自己弄过,随着手下抚动,他喉咙间的声音越来越藏不住,却又因为羞耻心不愿面对,偏着头咬住下唇。

 

“你一晚上多少钱?”

“六,六百。”
苏新皓闷哼一声,他尽可能地在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下半身却忍不住随着张泽禹的动作轻轻挺腰。

 

“你就这么缺钱?”
张泽禹嘴上说着,手下动作不听。他玩的起劲,加快速度撸动,小拇指恶趣味般去戳他的囊袋。

“来钱…”
苏新皓被这没由来动作惊的额头一跳,嘴里的话一下子断了,眯着眼仰着头喘气,前端被分泌出来的液体裹得晶亮。

“…来钱快,我为,我为什么不干。”
苏新皓脑袋不住地在沙发上蹭,背绷的越来越直,胸口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苏新皓大腿根和小腹在肉眼可见地抽搐,马眼有规律地收缩。

 

苏新皓要射了。

 

“怎么不来找我?”
张泽禹突然收紧了手,大拇指堵在了精孔。

他没说话,身体半蹲眼神却如看蝼蚁一般扫视着苏新皓,像是等让他说些服软的话。

苏新皓挺起腰挣扎,从胸口到脖子都泛上大片的红。
手拍在沙发上发出急切的动静似是在警告他住手,嘴巴却紧紧闭着不肯求饶。

 

啪。

很脆的一声,一巴掌落在了苏新皓左胸口。

原本被吮吸得有些肿的乳头这下更是红艳的要滴出血来,随着苏新皓呼吸起伏,有些发颤。
疼痛和快感一齐席卷了苏新皓,他呜咽一声,胸膛不自觉向上挺,想把另一侧乳喂给张泽禹。

张泽禹没理,苏新皓忍不住收起撑在一侧的手玩弄右边乳尖,揉捻撩拨以获得快感。
手却被啪的打掉,张泽禹左手劲儿大,右手套弄苏新皓前端的同时,左手一把钳住苏新皓两只手,留他的两个乳尖,可怜兮兮地挺在空中。

 

太超过了。

苏新皓不受控制发出高昂的呻吟,红肿的左边乳头不住地起伏。

他说不出话求饶,脚背绷直,嘴里不断吸气吐气,阴茎上的青筋也不断跳动,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不要了,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

张泽禹终于停下了动作,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他玩够了。

他从头到尾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打闹,只是想亲眼瞧瞧,这个被阿姨捧在手心、人人称道的好学生,褪去乖巧外壳后的失控模样。昔日里被父亲挂在嘴边、反复夸赞的优秀孩子,如今只能在他的步步紧逼下,狼狈地低声求饶。

手指移开,精液一股一股像溢尿一样往外流,苏新皓的手死死扣着沙发,眼前发白脑子发懵,甚至有了失禁尿出来的错觉。
后背陷在沙发中,羞耻感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理智不停提醒他二人的身份,抗拒的念头在心底反复拉扯,可长久以来的困顿、孤身挣扎的疲惫,再加上对方裹挟着执念的靠近,终究让苏新皓放弃了推拒。

 

苏新皓余光扫过身侧的落地镜,镜中清清楚楚映出沙发上两道身影。他的脊背被迫直直挺着,乳头红肿,阴茎硬到极致混着白浊可怜兮兮地挺在胯间。
张泽禹穿戴整齐但西装裤上沾染着他的白浊,本该以兄弟相待的两人做出这般越界的举动,哈哈,荒唐极了。

他下意识想要闭眼回避,身体却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镜面如同无声的旁观者,将这份见不得光的纠缠完完整整复刻出来,把禁忌的苦涩狠狠压在心头。

张泽禹察觉到他的瑟缩,动作稍缓,向前将人牢牢圈在臂弯之间。他假意没看见苏新皓眼角的泪水,不喜欢他不还是跟他亲?被他玩射了?呵。

 

苏新皓埋着头,任由羞耻与迷茫将自己包裹。他走在谋生的泥泞里,如今又踏入了伦理的禁区,一步错,步步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