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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门被敲了两声,许昕本来正和张继科喝着茶谈事呢,闻声回头:“谁啊?大头?”
门开了,一个大脑袋的高个儿男孩挠挠头,“昕哥,科哥,那个……”
“怎么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许昕挑挑眉。
王楚钦有点为难,支吾了一会,还是说:“那个……夫人来了。”
张继科本来搭着眼皮在玩桌上的茶宠,闻言也抬起眼。许昕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你也是挺可以的,我老婆来了还不赶紧请。”
王楚钦直觉两个头儿没揣什么好心思,但……夫人终究不是他能觊觎的。
这段日子因为在搞产业链自动化的事,两个男人除了一个星期要分别睡马龙两晚上,其他时间都忙得脚不沾地。他们不来见她,那么打死马龙也不愿意过来。虽然张继科和许昕明令禁止她出园区,但是园区像古代的紫禁城,马龙宁愿去图书馆看《圣经》这种东西,也不想看到他们两个的脸。
——可是,每星期两次的晚上会发生什么,他们心里都有数。
王楚钦在前面给马龙带路。盛夏六月,办公楼冷气开得很足,和贫民窟的燠热简直是云泥之别。马龙淡色的眉头一直紧紧蹙着,王楚钦回头看了她两三次,终于忍不住问:“龙……夫人,您怎么了?”
马龙刚要答话,忽然感觉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抬头,办公室门口,一道高拔修长的人影正抱臂懒洋洋地站在那儿,只有淡金色眸子看着她,如同暗地里盯住猎物的蛇瞳。
除了许昕,还有谁?
马龙不再答话,王楚钦也很聪明地不再问了。许昕伸长胳臂,把马龙圈进自己领地,笑着在她耳边问了一句什么,同时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王楚钦,反手关上了门。
马龙不用香水,身上只有一点淡淡的体香,是香皂混合着阳光的香气。许昕一关门,那点似有若无的香气就被办公室吞噬了,王楚钦忍不住在空气中嗅了好几下。
……
偌大一个办公室,除了沙发以外,统共只有两把座椅,许昕和张继科平时叫人谈事也不在这。马龙不愿意在人前闹得难看,忍着一阵阵的恐惧,硬让许昕把自己搂进办公室。门一关上,她再也不能忍受了,别过脸,轻轻推开了他结实的胳臂。
她本来以为许昕不会发难,至少不会在门口就发难,没想到乳房忽然被他隔着衣服捏了一下。
马龙下意识地一惊,那只恶意玩弄的手却已经悠哉悠哉地离开了。一股莫大的恐惧和耻辱袭上来,马龙死死瞪着许昕,许昕忍不住笑了,凝视着马龙那清秀洁白的面容,投降似地举起双手:“怎么了?要不要我提醒你,在你伟大的莫西格,婚内性骚扰和强奸立案很难?”
马龙死死抱臂护着自己,还是张继科站起来“善意”地解围,“大昕,看你把人吓的。”
许昕也笑:“行。你俩这郎有情妾有意的,再说下去我成坏人了。说说吧,今天来是想要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走回大办公桌前坐下。张继科对马龙倒是更温和,他牵起马龙纤细冰凉的手,耐心地把人领到桌前,“龙儿,坐。”
一共就两把椅子,张继科和许昕一人坐了一把。张继科的手粗糙温热,和马龙纤细冰凉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明明是一双让人舒服的手,马龙却像被热烘烘的狼吻嗅着指尖,忍着不适轻挣开了他。
两个男人都看着她,马龙只能转移话题:“……你们没有多余的椅子吗?外人来了坐哪里?”
张继科说:“外人不会来。”
马龙说:“可是我来了。”
许昕笑了:“你不一样,你是内人。”
有那么一瞬间,马龙简直想崩溃地尖叫、逃跑,想离开这两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想撕下他俩的伪装,随便牺牲谁都好、随便把离婚官司打成什么样都好……她一秒钟都不要再承受这种恐惧了。
可是不行……
数到十再认输……数到十再认输……
许昕几乎是欣赏地看着这个纤弱的女人。一种简直不属于她的力量和勇气重新回到她体内,让她苍白透明的脸恢复了一点血色。
“我这次来……是想商议发放高温补贴的事。”
张继科颔首,许昕“好心”地说:“坐下说。”
马龙实在找不到一个能坐的地方。办公室中间有沙发,可是那张沙发太宽了,也太长了,还是黑漆漆的,她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想到这十年的每个晚上。
她一旦吓到,脸上就会露出那种呆滞的神色。许昕拍拍自己的膝盖:“来,坐这儿。”
她今天明明穿了长袖长裙,可只要被这两个男人盯上,马龙就还是有一种被剥光了欣赏的恐惧感。
因为这种恐惧感,她迟迟迈不开脚步。许昕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办公桌,张继科也注视着马龙。
马龙有点恍惚,是不是她一开始就错了?
是不是第一次被他俩轮奸之后,她就应该直接去死?
不能死,那么多想死的时候她都撑过来了,现在死了算什么。
马龙忍着那股屈辱和恐惧感,几乎是一步一步挪到许昕身边,坐在了他腿上。
她只坐了一点点,许昕“啧”了一声,长臂一伸,把这个纤弱的人搂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马龙的后背完全贴着许昕坚实的胸膛,她浑身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屁股上的触感告诉她,许昕已经完全硬了。
“行,说说吧,你的方案,给我和科子了解了解。”
温香软玉在怀,许昕示意马龙给他俩倒茶。马龙不会泡茶,勉强倒了两杯,一杯放到张继科面前,一杯放到许昕手边。
“……这是我做的方案,本季度……乒乓集团只算食品支线的盈利,就可以覆盖一线工人和六十岁以上老人的高温补贴。”
马龙拿出随身带的资料。她印了两份,给张继科和许昕一人一份。
一提到这种事情,马龙的恐惧感就暂时消退了,黑眼睛里又露出那种善思的神色。张继科看得还算入神,许昕看了个大概就放下方案,挑挑眉:“一线工人还好说,基本都有宿舍,给他们开空调也就是了。六十岁以上老人……钱到了他们手里,你觉得他们留得住?”
马龙说:“去年,就有一批楼房卖不出去了昂。如果能把这批楼房安装好空调,以低价租给老年人……”
“马龙,”许昕笑了,“我没听错吧?——你,让我俩,两个以吸血为生的资本家,去干这种纯赔本的事儿?”
马龙蹙起淡色的眉头。许昕的下颌搁在她肩头,眉眼俊朗,马龙侧过头看他,忽略她蹙起的眉,两人的唇几乎是欲吻不吻的。
“许昕,资本主义是社会发展进程中的一环,任何人都没必要妄自菲薄昂。只是既然获取了工人的剩余价值,从社会这里得到了支持,为什么不反哺一下弱者呢?”
许昕忍不住笑出声。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尤其是笑起来,简直像个阳光大男孩,如果不知道他和张继科干过什么、是怎样对待马龙的,任何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两个没什么危险性的年轻男人。
“反哺弱者?”许昕笑够了,他把马龙又往自己腿上揽了揽,“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太顾及弱者的社会就是诱惑人变懒。——每个时代都有一部分人要死,国家机器运转需要劳动力,我不送弱者去死,难道送强者去死?”
马龙费解地看着他,许昕好整以暇地回望。说不过许昕,马龙把期望的目光投向张继科。
张继科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周雨,一度曾经失明,后来是马龙主导的医疗改革生效,周雨才得以用低廉的价格换上了人工晶状体。
遇到马龙以前,许昕是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张继科总还有家人。
“继科儿……”马龙说,“你……你也这么想昂?弱者不是我们的一部分?”
沉默片刻,张继科说:“龙儿,世界不是按照你的理想运作的。”
马龙露出深深的失望和受伤之色。
许昕最喜欢看马龙这种表情,他面带笑意地盯着马龙,好像要把她颤动的眸子、淡色的嘴唇都牢牢刻在心里。张继科却避开了马龙的目光。
看着窗外,他说:“龙儿,世界在冷战,我们在和斯格特搞军备竞赛。我知道你觉得很荒谬,我们在竭尽全力地研究下辈子也用不上的东西。但这些确实是为了国民。如果没有武器,我们的国民永远不可能体会到什么叫安全。”
许昕把玩着马龙衣领上的纽扣。马龙想对上张继科的目光:“我知道军备很重要,可是民众的基本人权也很重要!绿化太慢了,洒水也不管用昂,这种高温天气,我们打着二十三度的空调,贫民区都热死人了!——大家给国家工作了一辈子,我们怎么能这么对我们的劳动人民昂?”
身后的许昕“礼貌”打断:“等等,好奇问一句啊。你所说的‘劳动人民’,是偷工厂电缆卖钱的‘劳动人民’?还是没摄像头就用脚踩酸菜的‘劳动人民’?”
马龙愤怒了,可声音还保持着克制:“你是企业家,你当然有优渥的条件能指责他们不道德!问题是有人给过他们‘道德’这个选项吗?他们受过高等教育吗?又或者,工厂就道德吗?如果我们要在工厂里一周工作七十个小时、一个月薪水只有三千莫币,我们何止会偷电缆踩酸菜!”
她胸口微微起伏,说完了才后知后觉地品味到恐惧,黑眼睛警惕地望着许昕。许昕倒是没生气,反而笑了:“谁强谁有罪,谁弱谁有理?社会什么时候没有规则?什么规则下没有人成功?自己干不成事,就赖规则不合理,这不纯废物吗?”
马龙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投向张继科。
她不知道她是美丽的。
美丽的、脆弱的、惹人怜爱的。
让人想要摧毁的。
张继科沉默地看着她。——话说回来,他们三个人之中,其实只有马龙是资本家的女儿,张继科出身底层,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而他自己从十四岁开始打黑拳,许昕也是孤家寡人,从十三岁开始混黑市当药贩子。
马龙被迫坐在许昕腿上,对张继科轻声说:“继科儿……我背叛了我的阶级,你不要背叛自己的阶级。”
张继科站起身。马龙被许昕搂着,不能站起来,只能用黑眸子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面前。
虽然张继科是那个打黑拳的,许昕是那个左右逢源投机倒把的商人,但张继科对马龙要温和得多,轮奸马龙这种事也是许昕起头,张继科反而偶尔会安慰她。这种温和,会让马龙忘了张继科的身高、张继科的力量。
他走到马龙面前,高拔的身形把落地窗照入的阳光都遮蔽了。马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却正好贴上背后许昕结实的胸膛。
马龙说:“继科儿……”
沉默片刻,张继科说:“龙儿,你是个女人。女人不适合政治。”
马龙失望地蹙眉,张继科用那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忍了又忍,还是伸出手。
她真的很美。
他撩开她的额发,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粗糙的指腹抚触过她细嫩的脸颊。他眼里露出马龙看不懂的神色,像一头沉默的獒犬被关在铁笼里。
被关起来的第一年,獒犬想,谁要是救我,我一定要报答他。
被关起来的第十年,獒犬想,谁要是救我,我一定要咬死他。
被关起来的第二十年,终于有个美丽柔弱的少女亲手打开了笼子。她给它治好了伤口,用清澈的声音说:“我们是平等的,让我们一起来创造更好的世界吧!”
“我可以不背叛我的阶级,”拇指碾过她软嫩的唇珠,张继科哑声说,“可我也做不到背叛我的性别。”
马龙呆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白皙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愤怒又耻辱,想从许昕膝头站起来,许昕却单手牢牢制住她,马龙不出声地死命挣扎,细弱的双腕却被张继科轻而易举地摁在头顶。
张继科声音更哑了:“龙儿……十年了,你就给我俩生过一对男孩儿。我知道你一直在吃避孕药。”
他俩操马龙的时候从来不戴避孕套,像商量好似的,都要在马龙子宫里无套内射。马龙想学着戴女用避孕套,自然也被两人扔了。就以他俩轮奸马龙的频率,不止第一年,马龙应该年年怀孕生孩子才对。
听到“避孕药”三个字,马龙的嘴唇颤抖起来。张继科擦去她的眼泪,哑声说:“龙儿,条件我俩可以答应你,但你得多生几个。”
马龙闭上眼睛别过头,一直看好戏的许昕把她的下巴掰回去,“科子问你呢,你回话呗。”
马龙哽咽着,像被大人骗了的小孩子:“继科儿,我没有对不起你昂……”
张继科有点粗拙地低头吻去她的泪水,舔吮她湿漉漉的睫毛。如果忽略他手上的动作,这一幕简直是纯爱的。
——可惜张继科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服,一把捉住了马龙挺翘的奶子。
马龙耻辱地挣扎,张继科一边揉捏马龙的奶子,一边不容拒绝地吻住那馋了好久的小嘴儿,舌头撬开她洁白的齿关,反复舔她的上颚。
马龙呜咽着摇头,下巴却被许昕单手固定住,方便张继科的舌头肆意抽插马龙的口腔。
上颚被舔舐,马龙后背发麻,小腹酸软,眼泪不停地流。她想用柔软的小舌把张继科粗糙的舌头推出去,张继科却变本加厉地逮住她的舌尖吮吸,吸到她舌根酸麻。
与此同时,许昕把她的手拧在背后,让她被迫挺起摇晃的双乳。张继科红着眼睛喘了口粗气,半跪在地上,盯着马龙弧度美好的双乳,粗糙的手揪住衬衫两边——
“不要、不要……”
在马龙崩溃的哭泣声中,嘶啦一声,衬衫纽扣被撕开,被奶罩包裹的浑圆双乳跳了出来。
张继科鸡巴硬得发疼,粗糙的手摸到马龙背后去解奶罩搭扣。他不会弄女人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弄了半天,急得冒火也解不开,还是背后的许昕“好心”地帮了忙。
马龙奶罩被解开,她双手被反拧在背后,根本护不住双乳,只能胡乱哭泣。张继科又吮了她的嘴唇一下,大手一把撩开奶罩,马龙一对雪白挺翘的奶子就跳了出来。
一看到这对奶子,抱着马龙的许昕也忍不住骂了一句“我操”。张继科想先玩奶子,他撕掉马龙的裙子,许昕会意,先去玩马龙的双腿和饱满的屁股。
张继科很少看清楚过马龙美丽的身体,虽然他一个星期操马龙两晚上,但是马龙不开灯,他也只能关了灯享受那份销魂蚀骨的温香软玉。如今看着那对雪白的奶子挺翘着,奶尖还是嫩红欲滴,像花尖似的微微攒起,张继科简直是浑身热血倒流,再也忍不住,一口吮住了马龙左边的奶子。
“不要——继科儿!!”
马龙哭着哀求。张继科大手肆意抓揉着马龙奶子,一边大口吸吮,把那羞怯的奶尖从乳晕里嘬出来,用糙厚的舌头发狠地左右碾弄。马龙凄惨地哭叫,奶子随着挣扎左右摇晃,张继科一边吮吸她的双乳,一边捏着奶尖恶意揪扯,疼得马龙直哭。许昕看得邪火直冒,修长的手插进马龙腿缝里,隔着内裤去揉摁她的肉屄。
“不……唔……”
马龙还哭喊着不要,小嘴儿又被许昕亲住了,许昕青筋突起的手还隔着内裤,摁着她的花蒂。
前天操马龙的是张继科,他是实干派,只知道摸奶子和插进肉穴里最爽,不懂怎么玩女人,总是先摸双乳,然后也不管马龙湿不湿,挤一股凡士林,大鸡巴就硬往里插,把马龙插到痉挛喷水。他没玩过马龙的花蒂,现在看许昕修长的手隔着内裤,恶意地挤弄那个若隐若现凸起的肉豆,他忍不住请教许昕:“大昕,这是干啥?”
许昕笑:“帮她自慰呗。——科子,你把那天那个新筋膜枪拿出来。”
张继科从抽屉里拿出筋膜枪。许昕直接撕开马龙的内裤,马龙流着泪,紧紧夹着双腿。
许昕说:“腿张开。”
马龙闭着眼睛流泪发抖,白皙柔嫩的双腿就是不肯打开,张继科实在是鸡巴硬得难受,把马龙一边脚腕绑在桌腿上,强硬地掰开她的膝盖。
马龙的蜜穴几乎只有一点浅浅的绒毛,嫩粉肉缝羞怯地紧闭着,只流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张继科只知道女人被操丢了身子会喷水,可真不知道不插也能喷水,他挺着个硬鸡巴,忍不住去摸马龙的屄穴:“大昕,这咋回事?她怎么流水了啊。”
许昕笑:“淫水。你每次插进去之前她不流水?”
想到自己每次都是挤凡士林才能把大鸡巴杵进去,马龙忍痛含泪被插时候的凄惨媚态,张继科硬得更难受了,“我插个五六分钟她才有水,最后能喷,一开始真没有。”
许昕感叹:“我操,马龙跟你也是活受罪了。——你俩不一起看A片?”
许昕经常逼马龙跟自己一起看A片,还要羞辱她,问她想不想被插。张继科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局限性:“……龙儿不喜欢开灯。”
“日来的女人套来的马,听她的,那你真是有好了。”许昕挑眉。
张继科憋了一会儿,觉得许昕说得也对,看马龙闭着眼抽泣,嘴唇都被眼泪沾湿了,实在是嫩红诱人,忍不住又低头逼她舌吻。
他一亲,马龙就呜咽着想夹紧腿,张继科不懂这是什么原理,许昕“好心”地给他解释:“没事儿,她这是发骚了。”
有许昕做对比,张继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玩女人简直是白玩了。他摁开马龙的双腿,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肉穴,然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许昕拨开马龙饱满合拢的肉缝,露出她嫩红的肉蒂和羞缩的小花唇。马龙崩溃得更厉害了,洁白光裸的身子都在发抖,肉蒂和小花唇却湿漉漉的。
张继科实在是忍不了了,他请教许昕:“现在能操了吗?”
许昕把筋膜枪递给他:“先别。打开开关,拿震动头玩她的屄。”
张继科这次无师自通,摁开筋膜枪,把档位调到最大,盯着马龙被拨开的湿漉漉的嫩屄,用震动头碾她的花穴。
“呜呜——嗯——呀!!”
马龙忍不住哭出声。筋膜枪嗡嗡地碾弄马龙凸起的肉蒂,张继科模拟着强奸马龙时候的节奏,时快时慢地怼她,一会儿轻轻拨弄她的花蒂,一会儿抵着花唇上下磨,一会儿干脆用力顶在她花穴口震动。马龙再也咬不住崩溃的哭喊,肉蒂传来尖酸的美感,花道也一阵阵快慰至极地痉挛着。
“不行了——不行了!!”
身体完全背叛了她,蜜心一阵阵酸痒,子宫口都不知羞耻地收缩吸吮着,好像在渴望这两个男人的轮奸。马龙根本不会自慰,她只能崩溃地大声哭喊,嘴唇却又被许昕吻住了。
“呜、呜——”
许昕左手覆盖上她的花蒂,飞速震动起来,张继科配合默契,用筋膜枪碾她湿漉漉的蜜穴口。
“是不是想去了?”许昕一边飞速揉她的花蒂,一边笑,“喜欢张继科,不喜欢我?被我俩一起玩的感觉舒服死了吧?想不想挨男人插?”
花蒂被恶意碾弄,穴口还被圆形橡胶头怼着剧烈震动,马龙哭叫着,一边徒劳地摇头。
不要……不要在他们两个面前……呜……
“嗯——啊啊啊啊啊——呀!!!”
身体根本抵抗不了那种剧烈的高潮快感,马龙哭喊惨叫着,双腿被强行掰开,欣赏腿间的美景,一股一股透明的淫水随着肉穴的痉挛喷出来,两个男人却还不肯停——
马龙发着抖,脸颊潮红,目光发直地惨叫着,淅淅沥沥的尿水顺着筋膜枪的攻击流出来。
许昕说得对,她确实……是有一点喜欢张继科的。
所以不想在被他强奸的时候开灯、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失态、每次开始的时候被插得很痛也不想说。
现在……在张继科面前尿出来了……
张继科看她的目光已经变成了可怕的兽欲,他从来不知道马龙还能这么玩。他每次强奸马龙,两人都不开灯,他总是咬牙往死操弄,马龙被弄得崩溃,也只会凄惨地哭着求饶。
除了第一次和许昕一起轮奸马龙,张继科都没在有亮光的时候玩弄过她的身体。
想到自己怜惜的人,在被许昕操的时候打开灯,清清楚楚地把玩着美好的双乳和小穴……
张继科分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他一言不发,撸了两把硬邦邦的鸡巴就要插。许昕笑而不语,解开马龙被绑着的脚腕,看着张继科把马龙压在地毯上,也不管她还在凄楚地流泪,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大鸡巴就往嫩穴里捅。
憋了这么久,鸡巴才插进去,张继科就忍不住爽得闷吼一声。他没看过A片,也不知道别人怎么玩女人,他只会打黑拳,现在爽得头皮发麻,他只能发狂似的用舌头插马龙的耳洞,粗暴地揉捏她的奶子。
“呜……”
男人紫红的大鸡巴青筋暴起,死死地往她不应期的花穴里插,大手还在肆意玩弄马龙的双乳。许昕看得也鸡巴梆硬,握着马龙的手给自己撸着。
马龙刚潮吹完,身子还在不应期,被插的时候只感觉撑得生痛,凹凸不平的肉壁被大鸡巴强行凿开,硬要往里怼。她偏过头忍不住哭着,张继科让她哭得欲火难耐,大鸡巴终于插到她子宫口前。
马龙凄惨地流着泪,小口小口换气,一手撸着许昕的大鸡巴,双腿大开,肉穴被张继科的鸡巴怼着。她刚高潮完,子宫口还缩着,张继科死死往前怼了两下,发现插不进去,他压着怒火问马龙:“为什么不给我插?”
马龙流着泪,声音很轻地凄叫:“疼……疼……”
张继科听她说疼,却忍不住欲火更盛,抓揉着她的奶子问:“被大昕干就不疼,被我干就疼?你喜欢他?”
许昕在一边笑:“她喜欢你,真的。”
马龙哭得说不出话,张继科又咬着牙死死往前怼,还是插不进去,干脆坐着把人抱起来,硬往自己大鸡巴上摁。
马龙哭着仰起头,目光涣散,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可怜的呜呜声。她抖着腿坐不下去,许昕笑着说:“来吧,这才哪到哪。”
说着,他不容置疑地把马龙往下摁。
张继科重重地往上挺腰,马龙长长地哭喊一声,被张继科的大鸡巴捣开了子宫口。
粗直紫红的鸡巴破开子宫口,死死往嫩腔里捅。马龙哭喊惨叫着,纤腰被控住,大鸡巴越捅越深,终于彻底凿开了她作为女人的肉道。
“呜……呜……”
马龙哭得有出气没进气,被张继科摁在大鸡巴上插牢了,子宫一阵阵抽搐,被迫吸吮着男人的鸡巴。肉心凹凸不平,正好嘬着张继科的马眼,张继科爽得牙关发紧,本来摸了两把她的奶子想缓缓,马龙一抽泣,他憋得更难受了,干脆让她躺在许昕怀里,“大昕,我先弄她一次,你先插她的嘴。”
许昕欣然同意,用鸡巴磨马龙的嘴唇。
紫红的硬鸡巴顶着她的嫩唇,马龙流着泪摇头,死活不肯张嘴,许昕控着她的下颌,笑着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她颤瑟的唇角。
“又不听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恶意地用粗大棱起的紫红龟头碾马龙的嫩唇。马龙被他碾得呜呜地摇着头直躲,张继科看得心火直冒,抓住她一缕头发,“张嘴,舔。”
马龙含泪看着他,她不相信张继科会这么对自己。
张继科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欲火。
马龙流着泪张开嘴,许昕把玩着她的下颌,慢慢把勃起的大鸡巴插进她嘴里。
她都快忘记第一次被许昕和张继科轮奸是什么情形了。许昕先给她破的处,走火入魔似地猛干了半晚上,马龙凄惨地哭叫,不知道被迫去了多少回,许昕射足了第一次,抽出粗长的鸡巴,张继科又半跪在她身前。
许昕也亲她,或者说,也逼着她舌吻,但是张继科不一样。张继科几乎是有点粗拙地来吻她的嘴,撬开她的齿关,小心翼翼地撩拨她的舌尖。
许昕在一边笑。马龙哭得眼前发黑,被过度侵犯的小穴又被张继科的粗大龟头上下磨弄着,张继科又低头来笨拙地亲她的脸。
张继科说,龙儿,我喜欢你。
张继科说,龙儿,现在事态不稳定,你给我俩生个孩子吧。
张继科还说,龙儿,我不想伤害你。
他一边说着不想,一边把手指插进马龙嘴里搅湿,然后分开她的花穴用中指拨弄。马龙一直在崩溃地啜泣,张继科说:“龙儿……我们只是想要一个你的孩子。平民阶层要看到咱们合作的态度。”
马龙的挣扎减弱了,她美丽的眼睛凄楚地看着张继科,像要在他眼里找一个确定无疑的答案。张继科沉默地亲了亲她的嘴唇,粗糙温热的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
那双像露水一样清澈的眼睛,那双像中箭的鹿一样死不瞑目的眼睛,终于颤抖着合拢了。
张继科吸吮她的双乳,爱抚她的后背,马龙偏过头啜泣忍耐着。许昕在一边笑。
看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拍言情片呢。
张继科插入的动作缓慢又坚决,马龙又忍不住哭起来。粗硬的鸡巴凿开她的身体,男人像野兽一样低吼着,猛力撞击她的花心。
那天晚上,马龙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只知道两个男人轮番反复侵犯着她。一个人刚刚心满意足地射完抽出去,另一个立马重重地插入。她子宫被射满了白浊的精液,像被藏獒和巨蟒串在刑具上食用的鹿。
她在这场无止尽的轮番侵暴里昏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马龙终于醒了,发现自己在医院。她又干渴又疲倦,强撑着定了一会儿,发现许昕坐在她床边削苹果。
许昕的手人称“魔术手”,打桥牌的时候运气和技术都好得出奇,手指奇长,指节分明,手背上隐隐凸着青筋。现在这双手慢条斯理地削着一只苹果,苹果红色的外皮被他削成长长的一条,垂进垃圾桶,看上去简直像行为艺术。
一看到这双手、想到这双手对自己做了什么,马龙就崩溃了。
她受过良好的教育,事到临头了,还是只能一死了之。可是许昕连死都不肯让她死,他说:“躺着。”
马龙崩溃地哭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相处,只能自虐似的咬自己的手腕。许昕给她拔了点滴针,马龙一直在发抖,许昕居然笑了一下:“昨天晚上不是也舒服了吗?你都喷水了,喷了有七八次吧。”
马龙崩溃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像幼儿一样蜷起身子,剧烈地抽泣着。她和母亲关系并不好,可是这一瞬间,她只想回到妈妈肚子里。
许昕凝视着她,他扯开她的手,说:“科子说,他就是想要一个你生的孩子。”
马龙浑身发抖。她只能这么告诉自己,这一切的牺牲都是必要的。
许昕笑了:“得了吧。他这人就是爱瞎使好心,老想骗骗你,但是马龙,你这辈子受的骗太多了。”
马龙恐惧又茫然,许昕笑着说:“在学校,你相信勤能补拙。进了政府,你又相信公平正义。——可是马龙,你又不傻,需要补拙吗?你妈是资本巨头,谁敢跟你不公平不正义?所以你仗着还算正常的智商和家庭干出了点成绩,就觉得世界运行规则如此。”
马龙茫然恍惚地看着他,她忽然觉得,在昨天晚上之前,自己根本就没有认识过这个开朗幽默的年轻男人。
许昕还在笑,眼里却透出一股冷酷的味道。
“马龙,张继科骗你的。他不只是想要你给他生孩子,他还想干你。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那种本能。我俩都想干你。——要是只想要孩子,不能做试管婴儿?不能用注射器?”
马龙还在控制不住地啜泣,许昕低头亲了一会儿她的嘴,说:“你受毒打太少了,我替社会教育教育你吧。”
他又笑,“肯定,包括性教育。”
马龙抖得止都止不住,许昕叫护士来给她打了镇定剂。人哪能扛过药物的作用,不过一分钟,马龙就昏睡过去。
那段日子,许昕负责来折磨她的心理,张继科则是带着水果和零食来看她。他在她面前总是很笨拙,要么给她削水果,要么打水给她洗脸洗手。要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简直像个保护小妻子的丈夫。
因为提防马龙自杀,许昕和张继科总是轮着在她病房睡。许昕总是戏谑地说一点她听不懂、或者说不愿意听懂的话,马龙背过身去装作听不到。张继科却不一样。
当面的时候,他只敢替她做事,并不敢看她,好像多看一眼都会把这个美丽的雪人儿看化了。可马龙一旦背对张继科,男人那种沉默又炙热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这段时间马龙虽然不见人,可她还是每天都洗澡换衣服。她洗澡的时候就把张继科关在病房外,张继科明明都把她从里到外地咂摸透了,却还真的老老实实地在外面等着。
那次,马龙洗完澡穿着睡裙出来,发现自己的内裤不见了。她还以为自己洗了晾在架子上,就没仔细找,用毛巾一点一点掖干头发。
她明明反锁了门,张继科却突然出现在她背后。马龙吓了一跳,回头,张继科手里举着一个铁质吹风机,讷讷地说:“……我给你吹干头发你再睡。”
马龙拗不过他,沉默地由他去了。
张继科看着粗手笨脚,没想到意外地细心,还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了一对隔音耳塞。马龙坐在凳子上,张继科站在她背后,开着最小风速给她吹头发。
头发很快吹干了,张继科却没松手,马龙疑惑地回头,就看到张继科握着她一缕长发,正沉默地偷偷嗅闻着。
马龙像被什么被毛戴角的猛兽舔吻,恐惧得声音都变了:“你干什么?”
真奇怪,明明那天晚上张继科都强奸过她了,被她这样色厉内荏地一质问,他还像做坏事被心上人抓住的少年,通红着脸语无伦次,“对不起……你太,你太漂亮了,太香了。”
马龙把那缕头发从他手里夺回来,一言不发地上床,背对着他躺下。
她能感觉到张继科又在用那种沉默又炙热的目光看着她,只能忍着不适,强迫自己睡着。
睡到半夜,她却被一阵奇怪的响动惊醒了。
马龙满心恐惧,没有出声,借着夜色的遮掩,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张继科站在她床边,撩起她一缕头发,一边近乎于贪婪地嗅吻着,一边用一块布料狠命撸动他自己硬涨勃起的狰狞阳具。
马龙看清楚了,那块布料是她昨天换下来的内裤。
张继科以为马龙睡得很沉,就撸得又重又狠,反复用龟头磨着她内裤腿心处的布料。马龙耻辱得眼前发黑,张继科却完全沉浸在性欲里,撸了半个小时也不想射。
他不敢碰马龙,好像那天晚上强奸她只是他犯了错。等他终于射了,满足地长长喘了口气,过了五分钟,马龙才轻声问。
“……你没有过女朋友吗?”
她骤然说话,张继科唬了一跳。他不敢想刚刚他的动作被她知道了多少,高大的年轻男人急得面红耳赤:“不是、马龙……我……”
马龙静静看着他,张继科磕巴半晌,说:“算谈过半次,没、没那啥过。我本来是想帮你把内裤洗了……”
马龙别过头。张继科又用那种沉默又热切的目光盯着她,像要把她烧出两个洞。
半晌,他说:“马龙……我能叫你龙儿吗?”
马龙没说话,张继科就当她答应了。他确实没操过女人,更何况是这种纤细美好的尤物,忍了一会儿,鸡巴又硬得难受,他憋红了脸:“龙儿……我,我那天……我……能亲你一下吗?就当给你道歉了。”
马龙诧异地看着他,张继科好像又被她蛊惑了,急不可待地就去吻她的嘴唇。
马龙想过许昕会再次对自己下手,可真没想到下手的会是张继科。张继科几乎是发狂地嗅着吻着她,只嘴贴嘴还不满足,硬要把舌头插进她嘴里乱搅。马龙让他弄得呜呜直叫唤,张继科说:“你别哭,我心疼。”
可是一边这么说,他一边忍不住揉捏马龙挺翘的双乳。马龙又挣又踢,张继科摁住她,给许昕打了电话。
他俩有默契,在马龙屈服之前,谁都不能吃独食儿。许昕刷开病房门,张继科正撕着马龙的衣服,时不时低头逼她接吻。
许昕笑骂了一句“操”,加入了这场盛宴。
马龙的双手被铐在床头,睡裙被撕开,露出雪嫩浑圆的双乳。张继科埋头死命舔吸,也不管马龙湿了多少,急吼吼地就去插她的小穴。
他想这么干很久了,从她第一次帮他开始,张继科已经赦免了她很多很多次。
他是拳击手,丝毫不懂什么轻怜密爱,只知道死命攻击她,吸咬她白皙浑圆的奶子,鸡巴像打桩似的凶猛抽拔,坚硬的腰胯把马龙的屁股拍红了一片。
“呜呜……呜……”
大鸡巴一抽一捣间,马龙大声哭喊惨叫,腿心小穴被凿得红肿酸痒。两边奶尖被恶意地揪起来揉搓,挺翘的奶子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捏弄,时不时被搔刮奶孔。张继科每次忍不住想射,就语无伦次地来亲她,面红耳赤地说着“我喜欢你”。
马龙被操得喷了三次,眼神涣散,瞳孔都失去了焦距,嫩舌微微吐出,嘴角还流着唾液。张继科才射了一次,意犹未尽地抽出鸡巴。许昕看了马龙这副贱样就来火,修长的食指中指狠狠在她嘴里捣了几下,玩得马龙哭着摇头,他又忍不住骂她。
“骚屄吧你,欠操了我看你是。”
他猛地抽出手指,残忍地去揉她腿心的肉花。马龙被揉得小腹痉挛,摇着头不住地哭喊,却被许昕拉开洁白无瑕的腿,粗硬勃起的紫红鸡巴对准她的肉穴口。
“不要、不要了、不行了!!”
大鸡巴又在残忍地碾磨红肿的花蒂,马龙哆嗦着哭叫,许昕笑:“不行他妈逼呢,来吧,行。”
说着,狰狞粗硬的鸡巴对准那个蜜穴,死死地插了进去。
肉道被破开,子宫口被磨到,马龙哭喊得嗓子都失声了。一想到她是怎么被他俩反复轮奸内射的,许昕心里邪火直往上冒,把马龙压在床上,亲那软嫩的小嘴儿,舌头在她嘴里猛搅,等忍过那股腰眼发麻的射意了,青筋分明的大手揉捏着她挺翘的双乳,一边腰胯使力,大鸡巴死死地怼开她的肉心。
马龙被凿得流着口水翻白眼,无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许昕坚实的膝盖顶着,一边照准了肉心猛插。肉心被奸得酸麻稀烂,她流着泪大声哭喊,子宫却已经完全被大鸡巴磨开了,被迫体会着做女人的快乐。
许昕控着她的胯往自己鸡巴上摁,马龙哭喊着蹬踢,反而像在用肉心主动磨龟头的棱起,没一会儿就翻着白眼丢了身子。
这场轮奸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马龙被操晕过去,又被操醒过来,被一次一次地送上高潮。两个犷悍的男人像两头野兽,在她身上肆意发泄着性欲。
黎明时分,马龙终于又一次昏死过去。
她纤细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掐痕,奶尖被吸得红肿挺立,乳晕都透着水光。白皙的双腿合不拢,腿心的肉花红热不堪,肉唇也被揉搓到酥麻,精液、尿液、淫水,把漂亮的小穴弄得一塌糊涂。
许昕还是那个态度,“你活该的,马龙。跟了我俩是你最好的结果。”
张继科则笨拙地说:“龙儿我……我真的喜欢你。”
除非实在忍不住,否则马龙不哭了。哭也没用,许昕喜欢看她哭,张继科则会“心疼”她。
虽然张继科的“心疼”也不完全是侵犯,她被许昕操狠了,张继科总会安慰地来亲她摸她,绑她的时候,也会近乎珍惜地握住她的手腕。
虽然许昕也是第一次玩女人,但他看过A片,莫名地游刃有余;张继科遇到马龙之前,心思则根本不在这件事上。
有时候马龙都觉得好笑,除了轮奸之外,许昕平时对她动手动脚,还有开黄腔,那都是想怎么来怎么来。张继科却总是牢牢跟着她,明明眼里都是渴望,又不敢触碰,好像生怕错过她一点要求。
那天,马龙吃过药,精神好了一点,就去医院花园里看天鹅。张继科还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阵凉风吹来,他把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随即又退回了一步之外。
带着男人体温和气息的外套卷住她,马龙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恨?耻辱?好笑?怜悯?
她平时都把张继科当空气,今天想想,其实和许昕相比,张继科对她很“好”了。
风掠起她的长发和裙角,马龙回头,张继科正看她背影看得痴迷,猛不丁对上她的眸子,像做错事被心上人抓住的少年,涨红了脸张口结舌地说:“龙、龙儿。”
马龙说:“我允许你这么叫了吗?”
张继科俊朗的脸憋得更红了。“朝夕相处”了三个月,这两个字是他在马龙这儿得到的唯一进展,现在要收回去,他露出了大型猛犬被主人训诫后的懊恼:“不是,我……”
马龙淡色的嘴角居然动了动。张继科抬头,恰好撞上这一丝勉强能称之为笑意的神色,他又呆住了。
张继科绝对不傻,从智商到外貌都是,但他在马龙面前却总是很笨拙。——自从和许昕一起强暴了马龙,他就没看她笑过。
看着她的笑颜,他喃喃地说:“龙儿,你……你多笑笑好不好。”
马龙笑着自言自语:“不笑,我还哭吗?”
张继科被她诘问得无言以对。
要说聊天,其实许昕和马龙的知识面更对得上,什么《资本论》《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自私的基因》,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只可惜许昕和马龙的观点根本不一样。张继科倒是非常急切地想和马龙聊天,但他一个黑拳手,喜欢看的居然是古典诗词,马龙有时候说起社会议题,只能得到张继科笨拙的全盘附和。
张继科喜欢自己,这种认知让马龙很不舒服。——平心而论,张继科确实高拔峻峭,岩岩若孤松之独立,但是马龙不知道该相信哪个张继科。
是那个每天抄一首诗,偷偷夹在她笔记本里的张继科,还是晚上那个恐怖的野兽?
一天早晨,马龙在花园里打开书,又看见了夹在里面的字条。
“皓齿朱唇真袅袅,痴情专意更娉娉,宜人解语小星星。”
马龙回头,张继科憋红了脸,马龙那种混合着恨、耻辱、可笑、怜悯的复杂心情又涌上来了,她说:“给我抄的?”
张继科面红耳赤,点头。
马龙看了看字条,轻轻笑了笑:“小星星……这不是说妾的吗?”
张继科慌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不是龙儿,我——”
马龙那种可笑又怜悯的奇怪心绪又涌上来了。毫无疑问,她很美丽,但是前二十多年没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这样,哪怕是巧妙地夸耀献媚。
张继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忽然单膝跪在草地上。马龙吓了一跳,裙角被张继科牢牢抓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
马龙是资本家的女儿,可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钻戒,大得简直像玻璃做的。张继科完全组织不出语言,额角急得冒汗,最后,他说:“龙儿……老婆。”
马龙想把裙角从他手里夺回来,张继科却死攥着不松手,她恐惧又窘迫,低声呵斥他:“快起来!”
张继科说:“你答应我。”
马龙想走,却被单膝跪地的张继科牢牢抱住了。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搂到她纤细的身体,张继科的呼吸又急促起来,马龙像拒绝大型猛犬不知分寸的示好一样胡乱推着,张继科却干脆抓着她的手开始亲吻。
其实和马龙结婚,许昕和张继科早就商量好了,也未必就要得到她的同意,可张继科就是要她点头。
从那天晚上开始,轮到张继科操她的时候,他总会反反复复地逼问一句话。
“老婆……你叫我,你叫叫我……”
然后就亲着她的嘴去揉捏她的乳房。马龙被捅得崩溃,张继科还嫌不满足,干脆把人架起来自下而上地干。
他劲儿大,马龙简直像被固定在炮机上捅,没一会儿就大声哭叫起来。许昕在一边撸着鸡巴看好戏,张继科猛力捣插马龙的小穴,马龙哆嗦着喷了两次水,张继科还要往里插,马龙哭着说:“继科……继科儿……”
她第一次这么叫张继科,张继科简直是欣喜若狂。他沉迷在自己单方面的爱情里,又逼马龙和他舌吻:“老婆……”
马龙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懦弱了?张继科不是强奸了自己吗?她为什么会可怜他,好像在怜悯他不如许昕得到的多?
但无论如何,马龙都成为了张继科和许昕的法定妻子。没有举办婚礼,马龙怕自己在婚礼上崩溃失态。
十年了,得益于马龙舍身,张继科从一个粗拙的年轻人真正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那种让马龙隐隐觉得怜悯不忍的笨手笨脚几乎不见了。马龙看着张继科,恍惚中也很费解。
她以前怎么会以为张继科和许昕不一样?
他们是过命的兄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不是有某种共同点,两个人怎么会选择合作?
现在,张继科不会结结巴巴地说“你别哭,我心疼”了。马龙急促地流泪,小嘴儿还被许昕粗大的鸡巴撑开,张继科眼里邪火直冒,一言不发,攥着她的腰往肉心里凿。
他根本不可怜马龙被撑得直翻白眼,抓着人纤细的胳臂,咬着牙把大鸡巴往里捅。张继科鸡巴又粗又长,捅到三分之二就抵住了子宫口。马龙让他弄得死去活来,小嘴儿还被许昕的大屌撑着。张继科一边死死盯着她的表情,一边用小儿拳头那么大的龟头残忍地磨她的子宫口。
那个小肉嘴儿被磨得发酸,马龙哭喊一声,居然这样就丢了身子。
看她去得双眼翻白,嫩红的唇流着口水,花穴美得死死地吸着他,张继科粗糙的手指残忍地玩弄她的肉蒂,一边猛力撞击起她的肉穴来。
马龙美到极致的子宫口被他碾着死命地凿。她本来就去过一次,被他这么强行捅着子宫口,娇心抽搐,大声哭吟,小蜜穴死死地吸着男人的鸡巴。张继科恨不得弄死她,粗硬的鸡巴怼住了子宫口来回地磨,把那甜蜜的嫩嘴儿磨得毒痒入骨,死死地吸着龟头。
他让马龙吸得头皮发麻,稍微一抽鸡巴,蜜腔就嘬着不松口,往里死死地捅,那小肉嘴儿又紧缩着。
马龙翻着白眼抽搐,张继科掰开她的腿,死死盯着蜜穴,鸡巴怼着子宫口往里入。马龙子宫又小,很快被龟头磨开了,淫水顺着腿根直往下流。里面甜蜜痉挛的媚肉吸裹着龟头,张继科发了狠地重重一掼,大鸡巴死命凿开子宫,正好戳到娇心上。
“呜……呜!!”
马龙含着许昕的大鸡巴翻着白眼,一股清亮的尿水直直喷出来,张继科双眼发红,脑仁突突地跳,攥着人的胳膊,把人往自己鸡巴上摁。
他打桩似的猛干,马龙大声哭吟,娇心被怼得红肿稀烂。她小腹都被顶得凸起,闭合的小子宫被怼成了龟头的形状。
张继科浑身的劲儿用也用不完,膝盖顶着她的大腿不让她躲开,青筋暴起的大鸡巴死死往那嫩心里怼。马龙让他干得翻着白眼,看了她这种可怜的凄惨媚态,张继科快让她惹疯了,低吼着一下下往她穴心猛凿。
“哎呀!呀!!”
马龙凄惨地哭叫,张继科死命捣送,坚硬的胯骨撞着她的小屁股。硬邦邦的造孽鸡巴又抽又插,马龙不知道翻着白眼去了几次,张继科才低吼一声,死死戳开她的子宫,痛快淋漓地内射了今天晚上第一次。
马龙被入得满脸是泪,瞳孔涣散,双腿都合不拢,还下意识地想护住双乳和小穴。手被男人轻而易举扯开,她哆哆嗦嗦地抬头一看,许昕伸长了胳臂攥着她的手腕,盯着她的脸,一把拉过她。
马龙哭都不敢哭出声,被高拔结实的男人压在身下。她哀求地用纤细的手攀着男人青筋分明的胳臂,许昕命令她:“腿打开。”
马龙根本不敢反抗,颤抖着打开膝盖,许昕两手把她双腿掰到最开,如有实质的目光盯着腿间柔嫩的小穴。
可怜漂亮的小穴又红又肿,被内射得一塌糊涂,穴口还沾着些亮晶晶的淫水。许昕以前看不上那些贪女人的男人,现在看着马龙的蜜穴,他小腹发紧地一阵阵抽搐,鸡巴早就怒不可遏地挺直起来。
他撸了把鸡巴,忍不住骂了句脏,马龙被他骂得眼泪直流。许昕看见她哭就兴奋,卵蛋都硬得发疼,掰着她的腿,大鸡巴对准那个蜜穴,缓慢又残忍地往里插。
马龙被大鸡巴噎得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她想退,却连退路都没有,因为张继科帮许昕摁着她。
许昕看见她被自己入透的凄惨表情就起邪火,等他终于把整根鸡巴凿进去,马龙凄惨地小口小口喘着气,唇角含瑟,瞳孔都涣散了。许昕只感觉鸡巴被媚肉死死地吸吮品咂,子宫内凸起的娇心刚好嘬着马眼,他爽得骂了句脏,死命撞击那销魂的美穴。
鸡巴一抽一送间,淫水直往外溅,许昕都说不出什么调侃的话,只能疯魔似的骂她:“贱货……”
他一边骂,一边被马龙那嫩红的唇吸引,疯狂地和她舌吻着。上下两张小嘴都被惨烈地欺负,马龙被堵着嘴激吻,嫩穴被大鸡巴凿弄,气都透不上来,翻着白眼“呜呜”叫。许昕抓揉她的奶子,一边骂她一边撞,马龙只感觉穴心被他凿烂了,流着口水直着眼睛,竟然一声不吭地哆嗦着喷了水。
盯着她丢了身子的美态,许昕说:“去得美不美?说话。”
马龙哆嗦着答不上话。许昕看了她的模样就来火,双手攥住她纤细的胳臂,撞她的嫩屁股,“让你去……贱货……”
马龙翻着白眼,双腿抽搐,嫩心更是痉挛着吸紧了男人的鸡巴。许昕干脆把人抱起来,摁着她的花蒂骂她,“动!自己在鸡巴上扭!”
马龙哪体会过这个,可是又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跪坐在男人身上,死命往下坐。
她子宫口是闭合的,男人的龟头一戳到宫口,她就翻着白眼流口水。许昕也不帮她,就看她在自己大鸡巴上吃都吃不下去。
硬大的龟头磨着小子宫口,马龙一声声哀叫,许昕邪血上头,猛力把大鸡巴抽出来。马龙呜咽一声,直接喷了一股尿,一旁的张继科让她乱七八糟的淫态看得心里火热,大手肆意抓揉她的奶子。
挺翘的奶子被狠狠揉捏,许昕埋头用力吸舔,时不时嘬着奶尖拨弄。马龙让他玩得一个劲地哭,许昕抬头,盯着她凄媚不堪的表情,身下的大鸡巴对准蜜穴口,又要往里插。
“不行了、不行了……”
马龙哭着求饶,许昕只有邪火更盛,大鸡巴硬得青筋暴起,死死地往她花穴里怼。
马龙被操得翻白眼。张继科在一边兴奋得直喘粗气,大手一边捏她的奶尖,粗糙的嘴唇吻上她的嫩唇,舌头在她嘴里乱搅,汲取着她嘴里的蜜液。马龙舌头让他吸得发麻,子宫口又痛又痒,许昕一点也不心疼她,把硬大的鸡巴往里一掼,死死怼到了花心。
这次,马龙连哭都哭不出来,只翻着白眼哼唧一声,喷了一大股尿。
“又美去了……我操。”
许昕也感觉自己疯魔了,他骂着脏,一边下死力气干她。马龙翻着白眼,舌尖无力地吐出来,被许昕一口吮住品咂。子宫已经被侵犯到彻底张开,吮吸吞吐着男人的大鸡巴,嫩心被磨得红肿稀烂。一对娇乳又颠又晃,张继科和许昕一人抓揉着一边。一个人怼她蜜穴的时候,另一个人就玩她的肉蒂。
不知道被轮奸内射了多少次,马龙又一次昏了过去。她子宫都被插肿了,宫腔射满了男人污脏的精液。腿根、奶尖都被吸舔过,花蒂更是被发现新大陆的张继科挤出来死命舔磨,现在也肿热湿亮。往下看,美丽可怜的小肉花被操得红肿绽开,嫩红的小肉唇外翻着,肿胀紧缩的肉穴口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
许昕笑了,抱起昏迷中的马龙亲了一口,张继科安慰地用湿巾擦干净她的小穴。
不知道是谁做了个梦。
梦里,马龙不是生在莫西格,而是另外一个她不认识的地方。这个世界没有资本家、没有财阀、没有遮天蔽日和黑白通吃,她只是个高中女生,每天的烦恼就是同桌张继科总盯着她看,还有后桌许昕总扯她肩带。
“神经病!!”
梦里,马龙生气了会骂人。被许昕伸手摸头,她快步躲进小树林,许昕跟在后面笑:“又生气了。”
“许昕你是不是有病昂?”
马龙愤怒得脸颊通红,风掠过她的额发,许昕笑:“我逗你呢,你看你这人,就一点开不起玩笑。”
张继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找来了,他沉默地凝望了马龙一会儿,话是对许昕说的:“大昕,你别欺负她。”
马龙皱着眉想走,许昕在她身后笑:“去吧,本来想给你分析分析数学大题来着,看来你和它无缘啊。”
马龙又皱着眉头回来了。许昕又伸手想拽她的马尾辫,马龙警惕地护住发根,许昕看着她,手和心都泛起一阵微妙的痒。
张继科还是站在马龙身后,沉默地嗅闻她清香的气息。马龙不知又和许昕起了什么争执,生气地骂“神经病”,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张继科一把稳稳扶住她,只在马龙通红着脸道谢之后,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手指。
远方又传来幼儿园的歌声,一切都是新生明亮的。孩子们用清甜柔软的声音歌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黑暗和愁苦。
“草儿绿,春天到,世界多美好……”
再来一次,那个亲手把獒和巨蟒从囚笼中释放出来的少女,那个要改变世界的少女,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没有人知道。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