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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纤细,露水厚重。女仆踏着花园的小径,带着困意走向大少爷的房间。她的围裙系得不规整,大腿袜也一直滑向脚底。四周的玫瑰好像想留住她,花刺勾住了她的丝袜。
女仆不得不停下来整理,脚背上留下一个细细的小洞,只希望大少爷别发现。
清晨的走廊静悄悄的。大少爷的卧房,门半掩着,隐约能嗅到室内浓烈的熏香。女仆给自己打打气,上班第一天,她要给主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她推开门,曹丕竟还没有醒。在女仆印象里,大少爷总是早早就起来工作学习。她有点新奇地看着他的睡颜,不知道该把他叫醒还是该继续等待。她想趴在他旁边靠近一点看,可是也只敢想一想。
大少爷躺在提花暗纹的真丝被褥里,即使睡着,也保持着某种仪态。她觉得他这样睡觉多累啊。唯一凌乱的是他的长发,此刻卷曲散落着,仿佛也成了枕套上的某种花纹。他的嘴唇有点干燥,女仆心想,她得给他准备一杯晨起的热蜂蜜水。
房间床头放着一本打开的乐谱。女仆看了一眼就脸红了,是那首D.940。她所熟悉的笔迹,在谱面上勾勾画画,记录了练习时的诸多问题和要点。他不仅对自己演奏的部分做了详尽的分析,还细腻地聆听了另一位演奏者。
女仆合上乐谱,有点急促地离开了。
她在厨房里寻找大少爷喜欢的葡萄蜂蜜。好吧,她的业务还不熟练,低头抬头四处找了好一阵才找出来。大少爷要用什么杯子呢?女仆在琳琅满目的玻璃和陶瓷餐具中寻找,最终找到一只上面有百合花的茶杯,透明的,可以透出蜂蜜水的葡萄紫色。她高高兴兴地端起茶杯,回到了大少爷的房间。
曹丕醒了,倚在床头。他似乎有点不快,女仆赶紧把茶杯放在床头,几滴蜂蜜水溅落到了乐谱上。女仆开始慌张了,用围裙想把水滴蘸去,可是它已经渗进了纸张。
“过来。”
女仆想,他肯定生气了。他醒来自己没有在旁边侍候着,已经是没有规矩;现在还把乐谱打湿了。她不敢看他的脸,低头看着自己丝袜上的那个小洞,更加窘迫了。
“再过来。”
小女仆的裙摆已经被床沿挤得变形。再过去点,就要跌到床上了呀!
“少爷……”女仆心想,她要提醒少爷,他该更衣去吃早饭、工作了。但是她怎么想的好像没有那么重要。曹丕似乎是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拽住她的胳膊,让她果真跌到了顺滑、温暖的真丝被褥上。他抱着她,女仆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女仆都不敢呼吸了。
“少爷……你可以,喝点蜂蜜水。”
曹丕的嘴唇好像正贴着她颈侧的皮肤。那种干燥的触感是真实的,小女仆有点迟顿地想着她的蜂蜜水。她还想起来丝袜上的小洞,想悄悄动一动小腿,把脚藏在裙摆里面。
“蹭什么?”
什么?女仆突然意识到她的腿贴着少爷的腰胯。她彻底不敢动了。可是静止好像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她能感受到一个热硬的东西贴着她的腿心……即使不动,每一次呼吸也会轻微地摩擦到它。
大少爷攥着她的手伸向那里,真丝被面真的好滑,好像她的手只是顺着布料的纹理溜了下去。然后是他的睡裤,他的皮肤……每一层都光滑到奢侈的地步。
她喜欢这种触感,感觉指腹都酥了。
“动一动。”
女仆就动了,她得服从主人说的话。这就是今天的第一个工作吗?女仆尽量专注地去完成这项指令,但是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握着那根饱胀的、滑腻的肉柱,曹丕看着她,呼吸打在她胸口。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该握多紧。太用力的话,他会痛。不够用力的话,也许会不够舒服……她想照顾好他。对,这是一种照顾。她也想要什么东西,可是她是女仆,是不能对主人提要求的。
她感觉手很累,可是大少爷还没有消气。不过他也没有说不好。蜂蜜水看起来已经不热了,女仆有点沮丧。大少爷看起来热了,他的呼吸把她的脸也熏热了。女仆闻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气味,让她脸红心跳。
“射到哪里?”
什么?这也要由女仆决定吗?曹植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大少爷摸了摸她的脸,突然按着她的后脑勺到胯下。女仆猝不及防,咸腥的味道呛得她咳嗽,然后就是一股温热苦涩的液体。大少爷捂住了她的嘴。那只手上有种淡淡的香气,女仆不得不吞下了他给她的一切。
他可以摸到她喉咙的吞咽。大少爷揽着她,终于想起了床头的蜂蜜水。
“谢谢。”
女仆自己都不记得这回事了。
他们终于一起从床上起来,一起身,女仆的吊带袜彻底松脱了。她十分不得体地爬下床,大少爷站在床下,俯视她蓬松的裙摆。女仆想要把袜子穿好,她的手上还留着些许湿滑,可是她顾不得了,手忙脚乱地。大少爷大发慈悲,提出可以帮她。
“抬脚,放在我腿上。”
小女仆没有动。抬脚的话,那个小洞不就被看到了吗?她到这时候还在想着这件事。大少爷笑了,他已经注意到了,女仆心想。
她还是照做了,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她的丝袜也很滑,让她很难着力。这个房间里怎么什么都滑溜溜的?她的脚趾踩在他的大腿上,能感觉到他的骨骼和肌肉。他的手摸了摸那个小洞下的皮肤,没有笑她,但是破洞被弄得更显眼了。然后顺着她的小腿,大腿,帮她把丝袜提上去,裹紧她的皮肤,直到腿根处的边缘。
接下来要扣好袜夹。那两根绳子已经不知偏移到了哪里,大少爷的手摸索着,一时没有找到。他好像改变了主意,一层层掀起她的围裙,外裙,衬裙……一直到她的内裤,那是她身上唯一不属于这套制服的布料。
他在看她,就像她早上看着他的睡颜一样。女仆想到这里脚底一滑,坐在了他脸上。她又要尖叫了,可是门还半掩着。她发现自己也变得滑溜溜的……滑溜溜地在他的鼻梁上,她想起来,可是又滑下去,来回在那鼻梁上挣扎。她好舒服,她心想,她只是一直站不稳。她可以感受到他的鼻梁,他的眼睫毛,他的颧骨,嘴唇,下巴。还有一种触感……她意识到,那是他的舌头。
她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但是手心上的味道好像让事情更糟糕了,好像他又进入了她的嘴里。她舔起来是什么味道呢?也会那么咸涩吗……女仆感觉到大少爷的手指深深掐进她大腿后侧的软肉里,把她托住,她知道这个画面,会像贝尼尼的雕塑那样。她夹着他的脑袋,大少爷的长发现在是她最贴身的衣物。她被舔舐着,用舌尖舒展每一个褶皱,她又颤抖着缩紧了,他就乐此不疲地再展开她。直到她彻底脱力,迎来他送给她的清晨的最初的浪潮。
原来这就是她刚才想要的东西。他还在舔,让她的颤抖变得绵长,一直到他把所有汁液都吸吮干净。
大少爷从裙底退出来,他的嘴唇终于足够湿润光泽了。
父亲不在家。早餐的时间,大少爷点了一大堆甜点。没有蔬菜沙拉,没有全麦吐司。奶油,蜂蜜,乳酪,樱桃,这才是他喜欢的东西。女仆应当在一旁站着,他却让她也坐在餐桌上。她的皮肤像奶油,她的眼睛像蜂蜜,她的大腿像乳酪,她的嘴唇像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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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在花园里寻觅,早上勾破她丝袜的花是哪一枝呢?她要报复它,让她的一天开始的那么狼狈。找着找着她又忘了,看见几朵小路边沿的地堇,低矮的花,开的却很好。还有淡紫色的野菊花,姜黄色的酢浆草,她都摘了几朵,带着泥土。玫瑰也剪了,挑的都是开得最热烈饱满的……奇异的搭配。
曹丕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这些花,有一朵甚至附带了一只小七星瓢虫。女仆找了一个高脚杯来放它们,毕竟那些野花的茎秆都太短,根本没法放进平常那些精美的花瓶里。
他可以想象女仆蹲在地上观察每一朵花的样子。她会抱着腿,沉浸在自己天才的比喻和审美里,那是她作为一个诗人的任性。
再让她晒一会太阳,吹一会凉爽的晨风,她可能就又要在心里写一篇给他的情诗了。把她扔出去滚一圈,她就沾了一身彩色的意象回来,用女仆的围裙兜着,准备要变一些肉麻的词句出来。
曹丕想着女仆变成一只搬运浆果的小鸟的样子,觉得心情很好。
小鸟什么时候再飞来呢?
他想起床头的乐谱,他记得自己睡前看的是哪一页。女仆把它合上了,那她就一定把它打开过,她留下太多痕迹。
她要飞来了,就像每一只落在人类窗户外的小鸟,以为玻璃后面也是天空。他已经站在窗户后面等她,数着她奔跑的脚步声。
快到房间门口,她才放缓了,强迫自己拿出点仪态来。她的裙摆弹出来,然后是脑袋,她的手上拿着一枝刚折的棠棣花。
地堇太小,棠棣枝又太巨大,她又打算用什么来盛放它呢?女仆举着花枝给他看,她爬树了,袜子又勾破几处。
曹丕又喊她,“过来。”
女仆走到他跟前。有几片嫩黄的叶子随着她的脚步掉落在地板上。
大少爷指着桌上那支高脚杯里的——瓢虫,“你送的花里有虫子。”
女仆不明所以,“它们本来就住在花里啊。”
大少爷还是不依不饶,“我这里也不是植物园。”
“噢……”女仆思索了一下,“可我也不是植物学家呀?”
她只是感受。
就像小时候他去感受哥哥的拥抱,去感受他们一起在草地上奔跑后小腿的酸胀。去感受曹丕教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诗。他感受到他们的灵魂是相似的,只是一朵花在白天和夜晚的样子。
当他明白自己的感受后,就已经在爱他。
大少爷帮她想了个办法,把那枝棠棣花斜着泡在了他浴室的洗手池里。花枝还是伸出了台面,花瓣落在镜子前。
他还勒令她洗澡。小女仆站在花瓣飘落的洗手池边脱她的吊带袜,还有那身繁琐的女仆装。等她脱完了,大少爷评价她的胸部太单薄,臀部太窄。曹植回头恼怒地瞪他,却突然发现他已经硬了,然后被按在洗手台上亲吻。
浴缸的水还在放。棠棣花的香气和水汽充盈了整个浴室,镜子起雾了。
曹植趴在湿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本来就脚底打滑,还要被抬起一条腿。他只能要么往前俯下去,把屁股抬得更高,要么往后去把重心落在曹丕那根东西上,那简直太可怕了,进的好深,感觉小肚子都要凸出来。他不停地调整重心,想要稍微稳当一点,结果只是讨好了哥哥,把自己弄得更湿了,把曹丕磨得更硬了,他的肚子更涨了。曹丕又评价,小女仆还挺有服务意识。
蓬勃的棠棣花瓣挨着他的脸颊。曹丕把阴茎抽出来在他腮帮的软肉上温柔的摩擦,女仆张开了嘴,他却射在了他的脖子和锁骨上。
“很想吃吗?”
曹植竟然没有马上否认他。
他们一起洗了澡,很像小时候,只是水里没有橡皮鸭子。一开始他们对面坐着,曹植的腿不安分,脚在他的胸腹上流连,好像是想试试那些肌肉是什么质感。
他又硬了。曹植红着脸把脚缩回来。他好像没有打算去做什么,女仆看着他,然后慢慢从水里爬了过去,在水面下含住了他。
他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得在水里屏着气吃他,嘴唇紧紧吸裹着,不敢有一点缝隙,否则就要被水呛进嘴里。大少爷也不体谅他,看着他每次只能坚持一小会,就要抬起头来吸气,来来回回把自己弄得像一条无法上岸的美人鱼。他感觉开始缺氧了,头晕脑胀,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曹丕又摁住了他,他感觉头疼,眼冒金星,肺部痉挛,在他快要溺死的时候,曹丕终于射了。
他咳嗽着,趴在哥哥的胸口大口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曹丕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也没有说话。等他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点,曹丕的另一只手又伸进了他的下身,刚从缺氧中恢复的神经还很孱弱,他随意的拨弄就让曹植又陷入痉挛,绷紧了脚背。高潮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死了,他的鼻腔里还在往外咳水,眼泪流了满脸,口水也从嘴角流出来,下身的水液虽然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到曹丕的手指在他体内出入的是多么顺畅,让他肿胀的内壁感受不到一丝牵扯,只有最甜美的快感。
只是两根手指,让他彻底失禁了。曹丕还是那样,压榨他无法承受的身体,让高潮变得漫长,享受他长久的颤抖和依偎。
大少爷没有怪他弄脏浴缸,他亲亲他的眼皮,重新放了水把他们洗干净。
他们躺在一起午睡,什么都不去想。头脑空空,只有呼吸和体温。
瓢虫从花上起飞了,翅膀发出一阵振动。曹植听见那动静,撑起眼皮看着它飞出了窗外,就彻底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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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还是要练琴。这回女仆的衣服是大少爷帮她穿戴的,裙摆理得优雅端正,围裙系的松紧刚好,头发梳顺了,扎在最合适的高度。女仆照着镜子,转圈看她的打扮,觉得自己是最可爱、最体面的女仆。
女仆的进步很大,他们的配合变得流畅了,曹植的表情放松而认真,在他们演奏完一遍之后得意的笑。她有用心看他做的那些记录和分析。她很聪明,她有她的天赋,一直如此。在宴会上他们会表演的很完美的,曹丕心想。父亲的那些下属和朋友们都会认可他们。
他需要这些认可。
在他还在思索宴会的名单时,曹植给了他一个拥抱。
“哥哥,我们弹得真好啊。”
这一天要结束了,曹丕看着外面的阳光,暂时不想去想太多了。反正这是一个假期,没人在家。
音乐和性爱都是让人享受的。曹植掀开裙子邀请他进来,那里面又湿又软,让他快要融化了。他们在琴凳上又胡来了一通,做的很慢,他让小女仆自己动一动,可是女仆也总偷懒,动几下就说累了,含着他,吮着他,就是不动。这样也挺好的,曹丕就也慢慢地磨他,一会又抽出来挤进女仆的丝袜和大腿之间,弄得他满腿都是粘液。女仆学坏了,用湿淋淋的大腿内侧去蹭他的腰腹,还一直亲他的喉咙,像小狗一样呜呜咽咽地,有种恼人的诱惑。有点像他小时候缠着自己要带他出去玩,曹丕想着,掰开女仆的腿,让他吃的更深点。
女仆是很听话的,他好好练琴了,也好好学了怎么讨好他。他自己把腿张开,把嘴张开,把多情的心也张开,容纳着他,吸吮着他,承受着他。即使他快要承受不了那么多。
可能是因为玩闹了太久,最后射出来的时候竟然力度出奇的大,激得曹植又高潮了一回,腿根抽搐着流下一股清液。绞紧的内壁很舒服,曹丕没有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往他里面挤,女仆哀哀地叫出了声。没关系,琴房隔音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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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回来的时候路过走廊。小儿子任性天真,让他头疼;大儿子是他最放心的,但是他不想在表面上给他太多认可,他有意要磋磨他的心境。
儿子们的房间门都紧闭着。曹丕的房间门口正对的矮几上竟然放了一个豆绿色的汝窑大花瓶,里面插着一枝盛开的棠棣花。点点花瓣洒落在地上,无人收拾。
曹操奇怪地看了一阵,以前有这个花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