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至我们痛苦短暂却又绚烂的人生。
刺眼的阳光粗暴地照进房间，诺里斯偏头埋进被窝，直到床头的闹铃开始响个不停。起身按掉震动按钮，迷糊间他甚至没发现自己穿反了酒店拖鞋。牙刷已经挤上牙膏，诺里斯自然的将东西塞进嘴里，抬手拿起湿毛巾，就像在自己公寓里那样。“嗯？刚醒，快了。我洗个脸就帮你弄系统的事。”诺里斯接通电话，耸肩夹住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没事，不着急。暗道的布局图记得传到我这。还有，桌上有早餐，我让他们送过来的，记得吃。”
英国人察觉到电话那头的金属敲击声，严声呵斥道：“什么声音。你已经进去了？我不是说等我入侵完系统再进去吗。被他们监控系统发现你就死定了卡洛斯。”赛恩斯蹲在拐角，抽出匕首割断头顶监控的电线，转头低声安抚：“没事。他们抓不到我。你的速度那么快，我信你在我被发现之前就能让他们瘫痪。”他拆下弹夹，手摸到腰间却发现空空如也，原先带在身上的子弹不知是不是打斗过程中被人扯掉。眼前弹夹里只剩七发子弹，怕是没法顺利脱身。赛恩斯环顾四周，腰腹简单包扎过的伤口隐隐作痛。他记得刚才死的那批人手里用的也是格洛克17，此刻只能将期望放在那群人的备弹上了。
“喂？喂？”诺里斯将电话扔到一旁，打开电脑开始破解对方的安保系统。夹在电脑里的纸条被冷风吹到桌上，一张手绘积分表，赛恩斯20分，诺里斯19分，一步之遥。诺里斯将布局图传输到赛恩斯手机上，奇怪的是，对面的安保系统像是纸糊的一样，几下便能搞定。“小心有诈。”诺里斯顺势提醒了句。赛恩斯从尸体口袋里拔出几发弹夹塞到腰间，他厌恶地耍了甩沾满手掌的血液，心想早知如此他刚才一枪打死他们就好了。
SAI：Copy.你就等着给我加分吧。
NOR：别忘了我和你这次是同样的选项。
SAI：可惜，不过我还是比你领先一分，想好要给我什么奖励了吗？
NOR：别嘴贫了，安全回来，事先说好我可不会去救你。
赛恩斯笑着合上手机，俯身按照布局图往小道尽头走去。这里常年不见光，空气里弥漫着股浓烈的霉味，脚下的积水偶尔被踩出声响。赛恩斯走到暗门前，一手摸上腰间的枪，一手按上机关。眼前的密室里整齐有序超级计算机集群让赛恩斯确信自己没来错地方。他拨通诺里斯的电话：“兰，哪台是我们的目标？你给我的东西要插到哪。”“中心那台，插红色的接口。”诺里斯戴好眼镜点开准备好的程序，知道传输进度到百分之九十五，赛恩斯就可以撤退了。
进度条顺利地走到一半后突然停下，接着开始倒退，现场被破解的安保系统也恢复正常，整个昏暗的地下空间被照亮。赛恩斯连忙蹲到角落里掏出手枪对准门口，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屏息凝神，生怕被人抓住空当。“兰，怎么回事？”他发问。诺里斯在心里暗骂一声，他获得的监控画面全部消失，自己的传输系统反倒被他们破解反击。“这群人把我的系统破了。靠。我叫总部支援你，别留活口。”诺里斯的主动权被夺走，他所有的备案都不奏效。如今赛恩斯一个人深陷敌营，他只能先求助总部。“派人去支援，快点。我的系统全被破了。”诺里斯命令道。“抱歉，我们无法派出增援。我们不能和对方撕破脸。”
“妈的，那卡洛斯呢？就让他被那群人抓走？”诺里斯怒吼道。他们依旧这样冷血无情，失去利用价值的人像垃圾一样被他们丢掉，只有利益，没有情分。“请保持冷静，兰多。我们明白你此刻的心情。”诺里斯握拳的手暴起青筋，他一怒之下挂断电话，别起赛恩斯留下的军刀冲出房间。
地下被人围攻的赛恩斯深知总部的尿性，自己被困虎穴自然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派人支援。他只希望兰多不会冲动之下一个人杀到这，兰多的射术他太了解了，游戏里的神枪手。近战怕是也对不过这儿的人。借计算机做掩体，赛恩斯三下五除二就除掉对方一半的增援。子弹擦过耳边，差点就要丢掉一条小命。交战间，赛恩斯按下扳机但只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他连忙躲到掩体后，伸手去抽腰间的弹夹。“靠。”巨大的人数差距下赛恩斯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子弹打光了。该死，他总不会真丧命于此吧。
“什么人！”入口处又响起几声枪响，诺里斯双手持枪击倒门口的人，好在大部份人都被赛恩斯解决，他强差人意的射术解决最后那部份不用太费劲。“兰多？！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这里多危险你知道吗？”赛恩斯见到诺里斯的瞬间并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是恼怒。万一自己没有清理掉那么多人怎么办，万一他们发现诺里斯了怎么办，他们会一起死在这里，死无葬生之地。“那群疯子不愿意派人来，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诺里斯扶起赛恩斯带着他往外走。
“卡洛斯，我怀疑有人把我的系统告诉他们了。”两人走到一处树荫下休整。这里远离那批人的地盘，可以稍微放心些。“嗯。回去我帮你查，但不一定查得到。如果有人这么做了，那就一定是内鬼。他们手脚干净得狠，不好说。”赛恩斯见诺里斯皱起眉的脸，又打岔说：“所以你想好给我什么奖励了吗兰多。”诺里斯抬头：“什么奖励，这次是我救的你，按理是我加分好吗。”赛恩斯轻笑一声咬上诺里斯的耳垂：“你的系统入侵失败在先的，兰。”
“那你要什么奖励。你说吧，那个不行，你受伤了，养好伤再说。”
“我想你今晚多亲亲我，然后，不要多想那个内鬼的事，交给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