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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大一级压死鸟。韦礼安真的不想出外勤,尤其是要潜入对家的保密工厂两个月,这不得把小鸟的羽毛全熬秃了!
王铮亮从线人那买来的情报说,太阳集团在某地暗中建立了一个工厂,每个车间都只生产一个零件,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要组装出什么产品。而韦礼安的任务则是摸清每个零件和离厂的货车会将零件运往何处。
“亮哥,我是个黑客耶。”韦礼安坐在电脑前无奈地看着他的上司,“现在连后勤都要出差了吗?”
“没办法呀,蔡蔡和小九都派出去了!”亮哥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他对面开始唠。韦礼安的疲惫用黑框眼镜都遮不住,“我给你黑进他们系统查一查就知道了。”
“能黑进去的话我就直接让线人把这事干了!”王铮亮将工厂不多的情报打印出来给他,“现在只知道它的厂长暂时空缺,管理层动荡,正是把你塞进去的好时机。”
于是韦礼安就被包装成工程师送进了这家保密工厂,刚报道就被没收了所有电子设备。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他的眼镜有无法检测出的针孔摄像机,用来偷录情报已经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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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智小韦有点想家了。这里的饭菜实在是不合口味,他现在只想吃卤肉饭和珍珠奶茶。但保密工厂禁止点外卖,他不是认输,只是没招了。
离定好的撤离日期还有一周,韦礼安觉得生活都变得有盼头了,连上班都心情愉悦起来,隔壁工位的同事都惊讶他的变化。
又是哼着小曲去上班,心里盘算着机房的位置和通行密码如何搞得手。趁午休时间韦礼安顺利溜进了机房,黑进了线人都没查到的车间监控画面。越看越不对劲,“这个男生上个星期不是已经离职了吗?”
仔细一看,这一个多月里离职的人都出现在了新的车间了,粗算一下根本就没有人真正离开这家工厂。这明显有问题!
韦礼安全身心关注着电脑画面,丝毫没察觉到机房里还有第二个人。
晚上大部分车间都暂停了,韦礼安又溜进了此前没到访过的医务室。乍一看没有奇怪的地方,柜子里都是常用药,韦礼安判断这里一定会有秘密空间。四处敲敲打打,还真的发现了一面墙的后面有回音。
刚摸索到打开密室的机关,医务室的门就被猛的打开。“你在干什么!”有人闯进来了,还将他抓了个现行。
韦礼安吓得回头,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帅气男人,自己在工厂从未见过这号人物,想来肯定是太阳集团派来的空降兵。
“我肚子不舒服,想过来找点肠胃药。”韦礼安一边说,一边往密室里走。男人追上前,伸手要抓住他,韦礼安情急之下抄起密室桌上的喷雾就往男人脸上使。
男人吸入了喷雾后,头脑有点发昏,“是谁让你来的?”身体站不稳,但本能里还是要抓住韦礼安,抬手压在他的肩膀上,韦礼安被冲劲推倒在地上。
男人骑在韦礼安身上,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右手禁锢住他两只手的手腕。“说!”男人挤出凶狠的笑容,“别逼我动手。”
韦礼安见他眼神逐渐涣散,可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减,判断他是个难以对付的敌人。见男人的风格狠戾,心里开始害怕他一用力就能扭断自己脆弱的手骨了。
男人被不明药物侵蚀理智,呼吸都变得粗喘。脑部神经元受外部刺激重新连接,俗称鬼迷心窍,男人萌生了大胆的想法。身体往前移挪,从骑在小腹挪到胸口,再继续往前走。
韦礼安眼见距离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当男人坐在他的脸上时,他彻底宕机了。
男人好似在偷笑,扭动着胯部使劲蹭擦着他的脸。韦礼安的脸蹭地涨红,温热的气息笼罩鼻息,如同计算机的大脑缓慢分析他的处境才得出他在被“惩罚”的结论。
男人能感受到私处被他挺拔的鼻子划过,激起阵阵微细的颤抖。大量的多巴胺冲击脑神经让他理智短暂回笼,屁股退回到韦礼安的胸前,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威胁的话语。
韦礼安重新汲取新鲜的氧气后,立刻蓄力挣脱他的禁锢,随手摸起一旁的物件往男人头上砸。男人本就清醒有限的身体挡不住一击猛击,无力地倒在了韦礼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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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脚都被冷水浇透,徐海乔才终于睁开了眼。扯下头上的眼罩,眯着眼适应周遭的光线,还有适应身上别扭的束缚感。
低头一看,双手被粗粝的红绳捆绑在一起。两只脚的脚踝被脚铐连接在一起,而自己跨坐在一条长绳的中间。绳子的两端都挂在墙壁的挂钩上,只要用手就能取下,很明显设计者就是要引导他走到墙壁取下绳子,才能逃脱这根绳子的牵制。
徐海乔还没反应过来这有什么难度,尝试着向前移动一步,绳子被刻意架设在过高的位置,即使用手往下按压胯下的绳子也无济于事。即使垫着脚尖往前走,也无法避免摩擦到绳子。
绳子上有几处绳结,或长或短,或大或小,但全在通往墙壁的必经之路上。徐海乔似乎品出了别有用心,此刻胯下正碾磨过第一个绳结。粗硬的质感正狠狠地蹭过他的阴唇,不合时宜的兴奋和羞耻感同时涌入神经,忍耐力惊人的表现让他熬过第一个绳结。
挪到了第二个绳结时,徐海乔才看清前面还有三个绳结。但即使没有绳结,这不到十米的距离就快要将他折磨到高潮了。体内不寻常的燥热像是药物刺激的结果,可他现在什么都记不起了。
记忆停留在前往工厂的车上,他太困了所以小憩了一会儿。再睁眼已经是此时的模样,但司机是可靠的自己人,徐海乔很快就推理出自己在进入工厂后一定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现下失忆的病状。
娇嫩的下体经不起这番搓磨,隐秘的第二套生殖器已经倍受刺激。徐海乔常年待在太阳集团总部大楼里,特殊的工作性质将他滋养出了一副肤白纤细的身子,出外勤的脏活累活从不劳烦他出马,这回儿他是结结实实掉进了敌人的陷阱,身陷囹圄之际只能祈祷弟弟们快来救他。
双腿颤抖着,只能靠双手抓着绳子稳住身体别倒下。隔着两层布料,阴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绳子的纹路,即使已经刻意侧着身子避开阴茎,可阴唇还是被绳子刮蹭出水迹。
韦礼安躲在暗处里观察着他,比常人更敏感的神经末梢,寸步难行的姿态却像是被一根粗绳侵犯了个彻底。有点后悔没再绳上挂几个铃铛,不然清脆的铃声配上他的喘息声更有一番风味。
当他走到最后一个绳结前,韦礼安却将灯光熄灭。没了照明徐海乔慌了神,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对于黑暗的恐惧使所有感官都增强。
韦礼安站在他的身后,从身后抱着他,更宽厚的手覆上徐海乔紧握着绳子的那双手,大力地向下绳子,借由弹性让绳结狠狠打在他的身上。一下接一下,像是有人往他的花穴甩巴掌,徐海乔双腿更是发软了。
韦礼安抱得更紧了,鼻息喷在徐海乔的后颈上。徐海乔低着头想躲,可哪有地方可逃,韦礼安咬上他的耳垂,吓得徐海乔叫了一声,“不要!”
燥热的血液在体内四处乱窜,徐海乔扭动着身体想赶走这股腐蚀他理智的邪恶力量。韦礼安松开了他的手,转向解开他的腰带,贴着光滑的皮肤往下摸。伸进他的内裤里,绕开已经硬挺的下体和睾丸,修长的手指往会阴处游走。
男人不应该有的阴唇正在勾引他的手指,第一个指节滑进花穴,引得他颤抖愈发激烈,指甲刮过阴蒂时更是昂起了身子,至此韦礼安对他的秘密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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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全退已经是第二天,韦礼安启动紧急预案,绑着对家的核心成员连夜撤退。回大本营的时间不够,他只能带着徐海乔先在一家汽车旅馆歇脚。
摆明是为了情侣准备的房间也是让他俩住进来了,韦礼安趁他没醒先把他扒光锁在了淋浴间里。脚上的镣铐被扔了,换成了一条铁链环着他手腕上的手铐。
韦礼安在桌上捣鼓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作为卧底的首要任务还是汇报工作。这下提早收工应该能要求亮哥加奖金了吧?
还沉浸在下个月银行入账的幻想里,淋浴间的一阵金属敲击声说明任务还没结束,韦礼安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从徐海乔的嘴里撬出更多的情报。
推开浴室的门,只见徐海乔瘫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使劲摆动着大腿,和自己的下身做着斗争。韦礼安先前将跳蛋塞进了他的花穴里,不温不火的频率终是将他扰醒了,徐海乔想将体内的异物排出却不得章法。
韦礼安略带挑衅的意味单膝跪在他身前,不留情面地掰开他的大腿,在他的注视下将跳蛋推进了更深处。又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调到更高的档位,徐海乔体内传出的嗡嗡声更加明显了,他也挣扎得更加剧烈。
“徐总,没想到我还有荣幸领略您这番风景。”眼神扫视他泥泞而一丝不挂的下体,嘲弄的语气使人难堪。徐海乔撇过头不想理会他,可他还在自说自话,“下面小穴吃爽了就不理人了?”
“不知道我为您准备的大礼您还满意吗?”韦礼安坏心眼地扯动着跳蛋连接着的那根线,从深处扯到阴唇给他解放的希望,又一指捅到深处。见徐海乔不开口,韦礼安捻起体外的线盘作一团,全部塞进他的花穴里。
“哎呀!真的不好意思啊徐总!”韦礼安摆出浮夸的神情,“这该怎么拿出来呢?”徐海乔知道他是故意整自己,侧目瞪着他,这一眼倒是把韦礼安看爽了。
两根手指捅进花穴里胡乱搅动,“我来帮徐总掏出来。”嘴上说的好听,手里全是算计,手指摸到线团却故意错过,反倒是让跳蛋在穴里四处游走,先前没碰到的敏感点暴露无余。
徐海乔没力气瞪他了,水润的双唇终于舍得轻启,纵是平日再温柔的人也会骂出来,“变态!”
韦礼安听见他骂人却更兴奋了,“再骂两句?我好像快摸到了。”手指夹住线团,跳蛋停留在一处,徐海乔只好开口,“混蛋!”
跳蛋被扯出花穴,可却刻意抵着阴蒂不放,徐海乔爽得头皮发麻,头靠着墙壁耸着肩,挺着单薄的胸脯和深邃的锁骨。韦礼安抬眼欣赏起他沉醉于性欲的表情,“徐总?”
徐海乔被他唤回一丝理智,却难挡情热蚀身的快感,媚骨天成般冲他翻了个白眼,从鼻腔里挤出个音节,“滚~”
“我以为你是在邀请我操进去?”韦礼安扔掉跳蛋,改用指甲扣他的阴蒂,徐海乔喘息得更重了。
“其实我见过你一次,在上次的四方会议。”韦礼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先是在乳晕打圈再揉捏他的乳头,变得硬粒也不舍得停手,“难怪太阳集团把你藏得这么好,原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这个小逼穴有几个男人插过了?”韦礼安故意羞辱他,这是审讯的一种技巧,但他也乐在其中了。“有人射在里面过吗?你能怀孕吗?”
“你生的小孩应该和你一样漂亮吧。”韦礼安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顿了两秒又往回找补,“瞧您这幅淫荡的样子估计连孩子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吧?”
徐海乔身体剧烈地抖动着,穴里流出一滩水,持续的刺激使他高潮了。面色坨红的,有气无力地望向韦礼安,“你的话好多...”
韦礼安确认他没有抵抗的力气,才解开手铐把他抱到床上。徐海乔任由他像只小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上又舔又咬,直至乳头红肿得有疼痛感,“狗崽子别嘬了!我又不能产奶!”
“那你如实交代工厂的机密,我就放过你的奶子。”韦礼安没皮没脸的,听见他求饶就端起了威胁人的架子。徐海乔也看清了韦礼安对他根本没招,顶多是胯下狂徒。
环抱着韦礼安的脖子,使了一点巧劲将他压在了身下。骑坐在他身上,笑得狡黠,像极了画本里的狐狸精,“我来教教你怎么威胁人吧,小屁孩。”
徐海乔拉开韦礼安的裤链,扒下他的裤子,双手握住他的阴茎,“你应该说,不告诉我的话我就让太阳集团知道你下面还藏了套女人玩意~”
韦礼安指了指他的身后,示意徐海乔回头看。徐海乔回头眯着眼才看见韦礼安架设了一台小型录像机,生气地回视着身下的始作俑者。韦礼安开口,“感谢徐总不吝赐教。”
腰腹发力,韦礼安直接坐了起来,抓着徐海乔的腰将他翻了个身,抬起他的屁股调整姿势。最后摆布好他的脸蛋正对镜头,塌着腰匍匐在床尾,抬起屁股方便韦礼安将肉棒稳稳插入花穴里。
徐海乔想捂脸,可韦礼安的插拔频率实在是快,双臂艰难支撑着上身,根本没有余力做更多的遮掩。韦礼安一手扶着他的小腹,皮肤之下是隐约的凸起,这种认识带给大脑又一层刺激,一把抓过徐海乔的右臂,逼迫他一同感受。
徐海乔没了支撑,上身彻底贴在床上,下身高高翘起的模样更显色情。从没拍过性爱视频的人无法忽略摄像头,徐海乔顾不上那么多了,伸直了左臂去碰床幔的边缘。
夜色完全被黑幕笼罩,韦礼安坐在电脑前查看摄影机的储存卡。
床幔落下前,徐海乔为了伸手去确认位置而不得不抬头。泪眼婆娑的模样既有纯真和羞涩,又有耽于情爱的色欲之美,韦礼安决心将他带回去,虽然能预料到未来会惹上大麻烦,但这等性感尤物是对他这趟外勤的最佳奖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