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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7
Updated:
2026-06-07
Words:
7,719
Chapters:
2/?
Comments:
8
Kudo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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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528

【主足】吞咽

Summary:

这天,单身近二十年的父亲带回一个男人。父亲告诉他,他打算和那个男人结婚。
男人相貌平平、神色恹恹,体态也完全称不上优美,稀稀拉拉地站在父亲身后。唯一的可取之处……也许是同父亲比起来,这个人勉强算得上年轻吧。
父亲的品味一向独特,他不打算阻止,只是,该如何称呼这个人?另一位父亲?还是……小妈?
他思来想去,决定叫对方“足立先生”。

Chapter Text

这天,单身近二十年的父亲带回一个男人。父亲告诉他,他打算和那个男人结婚。

男人相貌平平、神色恹恹,体态也完全称不上优美,稀稀拉拉地站在父亲身后。唯一的可取之处……也许是同父亲比起来,这个人勉强算得上年轻吧。

父亲的品味一向独特,他不打算阻止,只是,该如何称呼这个人?另一位父亲?还是……小妈?

他思来想去,决定叫对方“足立先生”。

家中多出位恋人,父亲回得比以往勤快了些,但他还是那么忙,总是早出晚归,甚至偶尔夜不归宿。据他所说,是因为在八十稻羽出差时还遗留下部分工作,现在急需收尾,忙完这一段,他们三人就可以在家中好好生活。

鸣上悠对此没什么意见,毕竟父亲上次出差可是出掉了整整一年时间,如今倒也是常常能见上面,好叫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单一人。只是——

鸣上悠看向沙发上的那条人影。

自打来到这个家,足立就不曾出过门,不是一人霸占整条沙发,就是躺在和父亲的大床上,看书、刷手机,蠕动着捻起几颗水果,再灌几口水,一赖就是一整天,俨然一副被包养后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和足立平日里并没什么交流,只是点点头,规规矩矩叫一声“足立先生”,就出门上学去了。待到回来时,又是点点头,叫一声“足立先生”,随后简单做点晚餐,唤一声,对方不来吃,那就把自己那份吃掉,余下的留在桌上,等对方什么时候舍得爬起来就什么时候吃。

再怎么说也是父亲喜欢的人,身为大人的足立不和他拉近关系,就只能由他这个继子来破冰。

他挪动几步站到足立面前,踌躇着开口:“足立先生,今天天气不错,我打算出门买点食材……要一起去吗?”

侧躺着的足立闻言将手机倒扣在沙发,缓缓撑起身子,懒洋洋地勾起个笑,没个正形:“啊呀,难得你来邀请我呢。但有些人禁止我出门呢,如果擅自跟你出去,被发现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他拨弄几下一直戴在脖颈上的金属项圈:“真遗憾啊,悠君。”

鸣上悠盯着对方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和在宽松睡衣下半遮半掩的胸口,面上莫名有些发烫。他移开眼,胡乱应了几声,手脚并用地飞速出了门。

一个人走在路上,他想着被禁止出门的足立,还有对方脖子上的项圈,他从未见对方摘下过,普通人会每天戴着这种东西吗?

在这之前,他常常会想,父亲娶这么一位……妻子,进门后,一家三口反倒过得像合租,比起“相敬如宾”,用“宾至如归”形容反倒更加合适,难道真要这么客客气气地过到自己给他们养老送终吗?

有些人……这个家里除了足立先生,就只有他和父亲了。父亲,是父亲吗?和这些事从来沾不上关系的父亲?

他回想起男人脸上那抹懒洋洋的笑,想起刻意拖长的黏糊糊的嗓音,想起顺着敞开领口不小心瞥到一粒红……回过神时,购物篮中已经溢出一个尖来。

他拎着海量的食材回了家。足立换了个姿势躺在在沙发上,正晃悠着手臂看电视。他草草打了个招呼,便垂着头进屋备菜去了。

缘于食材买得多,今天的饭菜异常丰盛,难得将足立也第一时间勾上饭桌。对方端着碗施施然在对面坐下,打了个巨大无比的哈欠,便东一筷西一筷地夹起菜来。

闷头吃了一阵,这位小妈终于回想起自己关心继子的责任,撑着下巴问了些诸如“学习怎样”“人际关系如何”“有没有烦心事”此类浮于表面的问题,在得到“一切都好”回应后点点头,便专心夹菜去了。

那你呢?你从哪里来,和父亲是怎样相识相爱,父亲又对你做了些什么?足立先生,你到底是谁?

桌上氛围正好,他没能问出口。

眼前的男人突兀地闯进他的生活,又逐渐变成一个巨大的谜,鸣上悠盯着这张普普通通的脸,不知为何口舌生津。他忙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炸鸡排,粗略咀嚼几下,混着口水一起咽下肚去。

饭后没多久,父亲竟回来了。平日里他总是回得很晚,晚饭也早在公司解决,因此家中也就没留他的份。好在今天菜做得多,将吃剩的拿去热热,父亲又围上围裙亲自加炒一道,一顿晚饭也就对付过去。

今日的饭菜被解决得彻底,父亲挽起袖子,打算去洗碗,刚起身就被他拦下接过。父亲揉着他的脑袋笑笑,便径直向客厅走去。

水流冲刷碗底的间隙,他回过头,看见墙壁上两道相拥的人形。关掉水龙头,他将碗放到架上沥水,碗沿流下的水声滴滴答答,玻璃移门外的水声也黏黏糊糊,片刻后,水声停歇,足立湿漉漉的嗓音传入:“总司。”

总司,濑多总司。

父亲。

他早早就回了房间,将楼下的空间留给两个可以名正言顺待在一起的人,自己则按部就班地写作业、看闲书、做一会模型,接着洗漱睡觉。

夜半,他陡然惊醒。喉中干渴,他摸过水杯,没有水。门缝外漆黑一片,安静得很,看来父亲与足立先生也早就休息了。

父亲最近工作辛苦,要小心行动,别把他吵醒。他端起水杯,轻手轻脚下了楼。

软底拖鞋刚触到一楼的地板,便隐隐听到一阵夹杂着粘腻水声的含混呜咽,像个细细的钩子,刺痛地、瘙痒地卡在肉里,勾着他瞟向父亲的房间。

高中生准备迈出的脚粘在原地,“咕叽、咕叽”,水声推着他转身,他迟疑着迈出一步,然后又一步,静悄悄地飘向敞开的门缝。

离得越近,声音就越清晰,他听见粗重的喘息,也听见甜腻的呻吟,尖尖细细,闷在鼻子里,隐约透出男性的底音。他将眼睛贴上门缝,即便深夜偷食的影片已经令他有了预期,但当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屋内正进行着的事时,他还是要紧紧捂住嘴巴,以堵回到了唇边的低呼。

他看见父亲的身形,掐着属于男人的窄腰,赤裸的下身与男人赤裸的臀紧紧相贴。平日从不会累的父亲喘着粗气,汗滴从下颌滚落,落入身下男人凹陷的腰窝。他的目光沿男人布满薄汗的腰身滑动,划过凸起的脊骨、拱起的肩胛,最后落在半埋在枕间的脸,足立先生的脸。

父亲开始动了,锻炼得当的精壮腰身挺动,用力撞向足立的臀肉。伴着方才听到的粘腻水声,绵软的臀肉从紧贴的腹肌边缘溢出,在下一次抽离中晃动着恢复了形状,粗壮的性器在股间进出,每次顶入都带出压抑的泣音。

鸣上悠的目光舔过足立汗湿的额发、迷蒙的眼、晕红的脸颊,最后定在对方溢出涎液的唇。

父亲的动作愈发激烈,足立的身子随顶撞一次次塌下,最后彻底瘫软,头脸深深埋入柔软的枕间。细细的呻吟闷在棉花里,在接连的“啪啪”声中刺入耳朵,他紧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心咚咚作响。空气稀薄,他不敢惊动屋内的人,只能慢慢地大口喘气。

修长的手指抚上足立的后颈,顺着项圈与皮肤的间隙滑入,在颈骨留恋,随后手指弯曲,猛然一勾——

足立憋出声闷哼,呻吟陡然顿住,他的头被整个拽起,悬在枕头上方,随身后的动作上下起伏。他的气管被勒紧,只在身后的人抽离时才得以喘上一小口气。

“总……司……呃……总……”

父亲的名字混着涎液从足立的口中淌出,他看上去快撑不住了,潮红的脸上已经满是痴态。又是数次顶入,那根悬在胯间晃个不停的性器终是射出一股浊液,喷洒上床面。

腥膻味顺着门缝飘出,鸣上悠咽了口唾沫,却惊觉喉间干痛。

水……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水杯,杯身已经被他的手心捂得滚烫。

……对,他是来接水的。

他接连后退几步,直到脊背撞上墙壁,才踮起脚尖,向厨房逃去。

他喝光了一大杯水,又续上一杯,浑浑噩噩地端着回房,未到屋内就又被喝了个精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闭上的眼,只记得混沌的梦中满是足立的脸。

这个男人躺在身下,不着片缕的身体乖顺地打开,随着他的节奏在床面起伏,对方潮红的脸又挂上那副慵懒的笑,一晃一晃,像艘被风浪卷起的小舟。那张湿漉漉的唇微微开启,滚烫的吐息喷到他的脸上:

“悠……”

他弹坐而起。

待到他狼狈地收拾完贴身的布料与床单下楼时,父亲已经西装革履地站在玄关,沙发上没有足立的身影,大概是还没睡醒。

见他下来,父亲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丝笑,打了声招呼后,又带着些歉意地说:“悠,我今天会回得很晚,你们不用等我了。”

他点头:“好的父亲,你也要注意身体。”

他站在原地,见父亲夹着公文包转身,欲要跨步出门。他终究还是憋不住心底的疑问:“父亲,足立先生他,究竟是什么人?”

“关于这件事,我不是故意隐瞒,但透的身份特殊,我不好多说。不过我向你保证,他很好,只要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本来我不该让你为这些事烦恼,只是……”濑多叹了口气,“辛苦你了,悠,等事情结束,我们一家就去好好玩一次吧。”

父子俩相依为命十几年,对方的辛苦他看在眼里,倒也不会因此置气,再说他现在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对方。他点点头,道一声一路小心,承诺会照顾好自己和足立先生,便送对方出了门。

父亲离开后,房子当即变得空空荡荡。他看向父亲和足立的房间。昨夜敞开的门缝此刻紧紧闭合,房间内安静异常,看来足立睡得很熟,一定是累坏了吧。

鼻尖隐隐闻到香气,他又扭头看向餐桌,是父亲给他们留好的早餐。

庞大的内疚顿时压进少年的心里,他坐上餐桌,抖着手将煎得金黄的荷包蛋送入口中。他开始咀嚼,一口、两口……足立布满艳色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他将它们一同吞咽下去。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