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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映出孙天宇的脸。
那天回到自己家后,孙天宇发出了那张照片,照片里蒋易半阖着眼睛,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口红写下的字迹在闪光灯下刺目得不像话。他每次点开都硬得发疼,然后把进度条拖回自己拍下的那些视频里,听着蒋易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边撸一边想,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分了。
所以当那条消息终于弹出来的时候,他几乎以为是幻觉。
“520快乐。”
不是质问,不是拉黑,不是警告。
时间显示15:05,520的下午,蒋易回复他了。
孙天宇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他又点亮,再熄灭,再点亮。他咬着嘴唇缩进被子里,把手机捂在胸口,感觉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哥哥回复我了。哥哥没有生气。哥哥说的是“520快乐”,不是“你是谁”,不是“滚”。
他在被窝里蜷成一团,反反复复地看那几个字他想着蒋易发这几个字时候的表情,是坐在沙发上随意打出来的,还是躺在床上犹豫了很久才按下发送,想着想着就伸手摸了下去,那里已经硬得发痛。
他把被子蹬开,手机立在枕头边上,屏幕亮着光。他撸动的时候没有关掉录像,镜头对着自己的手和那根涨红的东西,龟头冒出的清液拉出细丝,沾了满手。他想让哥哥看到,想让蒋易知道他有多想他,每一下都在想他。
快到的时候他加快了速度,手腕翻飞,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精液射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坐起来,对准镜头,浓白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手掌上,顺着手腕往下淌。他喘着粗气把沾满精液的手凑到镜头前,故意撑开,让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丝来,然后他点开和蒋易的对话框,把这段刚录好的视频发了过去,又补了一行字。
“哥哥,想不想要”
这次没有让他等。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蒋易回了一张照片。不是文字,是照片。
孙天宇点开大图的瞬间呼吸就停了。
蒋易穿着浴袍,白色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胸口,锁骨下方还有没擦干的水珠。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脸上泛着被热气蒸出来的粉红。浴袍的腰带只是随意系了一下,侧边开叉处隐约能看到大腿的线条,白得发亮。他没有看镜头,微微偏着头,嘴唇像是刚被咬过,红得有点过分。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
“你想要吗?”
孙天宇盯着这三个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了。他不是没幻想过蒋易主动的样子,他在黑X上写过几百条意淫的帖子,每一篇都在写蒋易如何渴望他、如何离不开他、如何在他身下浪叫。但那都是他自己编的,是他午夜梦回时反复雕琢的幻想。
而现在,蒋易真的回复了,真的发来了这样的照片,真的问他“你想要吗”。
他几乎没有思考,翻身下床的时候膝盖磕在床头柜上,疼得他龇了龇牙,但他顾不上。套上裤子,抓了件外套,手机钥匙钱包胡乱塞进口袋,鞋带都没系好就冲出了门。
从孙天宇的房子到蒋易家,打车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他每隔十几秒就看一下手机,确认那条消息还在,确认那张照片还在,确认这不是他看了太多意淫帖子之后产生的幻觉。司机的广播里放着电台的情歌,他什么都听不进去,手一直在抖,指甲把掌心掐出几道白印。
他在蒋易家门口深吸了三口气,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然后伸出手指,按下了那个他已经烂熟于心的密码。
门开了。
蒋易站在玄关,还穿着那件白色浴袍,腰带比照片里系得紧了一些,但领口还是敞着的。屋里只开了廊灯,昏黄的光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色的薄纱里,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里。他靠在门框上,微微仰着下巴看孙天宇,表情淡淡的。
但他的眼睛不是那样的。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孙天宇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孙天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蒋易没说话,侧身让开一条缝。孙天宇几乎是跌撞着跨进去的,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还没落,他就转身把蒋易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孙天宇的手撑在蒋易头两侧,低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近到彼此的呼吸全数打在对方脸上。蒋易的睫毛很长,被浴室的热气蒸得湿漉漉的,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哥哥。”
孙天宇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吻上去的时候蒋易没有躲,嘴唇贴上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孙天宇吻得又急又狠,牙齿磕在蒋易的下唇上,舌头不管不顾地顶进去,尝到了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种独属于蒋易的、温热清甜的气息。蒋易的舌头迟疑了一下,然后缠了上来,柔软、湿润、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急切。
孙天宇的手从墙上滑下来,一把扯开蒋易浴袍的腰带。白色的带子滑落在地,浴袍的前襟向两边散开,露出蒋易整个身体。孙天宇微微退开一点,低头去看,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蒋易的身体他很熟悉了。他在视频里看过无数次,在深夜的幻想里描摹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真正面对的时候,他还是会被那种美震得说不出话。蒋易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像上好的瓷器一样细腻温润的底色,锁骨横在那里,线条流畅得像用刀裁出来的。胸口两点是浅淡的粉色,小小的,此刻已经挺立起来,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颤巍巍地立着。
再往下,是他最熟悉也最渴望的地方。
蒋易的阴茎半硬着,贴在小腹上,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而下面,那条女人才该有的缝隙微微张着,两片嫩红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闪着水光的嫩肉。那里早就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廊灯下闪着淫糜的光。
孙天宇弯下腰,双手扣住蒋易的胯骨,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啊——!”蒋易猛地仰起头,手指插进孙天宇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
孙天宇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从会阴处开始往上舔,舌尖分开两片湿滑的阴唇,一路舔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他含住那粒小小的肉珠,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碾压、吮吸,每一下都让蒋易的身体猛地弹起。蒋易的腿在发软,膝盖不停地打颤,整个人沿着墙壁往下滑,孙天宇就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提,让他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脸上。
“等、等一下……”
蒋易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慢点……啊!太、太快了……”
孙天宇没有慢下来。
他吃得更加用力,嘴唇含住整个阴部,舌头在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啧啧”的水声。蒋易的淫水又多又稠,糊了他满脸,他也不在乎,甚至故意用鼻尖去蹭那颗敏感的阴蒂,蹭得蒋易全身都在痉挛。
“你……唔嗯……”
蒋易咬着嘴唇,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湿发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不想叫出声,但孙天宇的舌头太会了,每一下都舔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他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嫩肉绞在一起又被舌头撑开,更多的水涌出来,顺着孙天宇的下巴往下滴。
孙天宇抬起头看了蒋易一眼,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是蒋易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眼里满是渴望。蒋易对上那个眼神,小腹猛地一缩,差点直接高潮。
“哥哥好湿。”
孙天宇哑声说,拇指按在蒋易的阴蒂上,缓慢地、用力地揉着
“是不是一直想着我在自己玩?是不是一看到我的消息就湿了?是不是想要我想得要疯了?”
蒋易的脸烧得通红,偏过头不去看他。
他知道孙天宇说的是对的,从收到那条自渎视频开始他就湿了,洗澡的时候手指伸进去就没拿出来过,差点在浴室里叫着孙天宇的名字射出来。但他不想承认,不想让这个私生饭这么得意。
孙天宇看出他的嘴硬,笑了一下,他站起来,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涨得发亮,青筋盘踞在柱身上,龟头红得发黑。他握着根部,用龟头去蹭蒋易湿透的穴口,在那两片滑腻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就是不进去。
蒋易的身体在追,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想让那根粗烫的东西填满自己。孙天宇偏偏往后缩了一下,龟头从穴口滑开,擦过会阴,顶在蒋易的肛门上。蒋易急得快要哭了,伸手去握孙天宇的阴茎,想自己塞进去,手刚碰到就被孙天宇抓住手腕按在了墙上。
“说想要。”
孙天宇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嘴唇贴着蒋易的耳廓
“说哥哥想要我的鸡巴操进去,说哥哥的骚逼痒得受不了了,说了我就给你。”
蒋易咬着嘴唇,眼尾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掉下来。
孙天宇没有再逼他。
他掐住蒋易的腰,把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蒋易整个人被他折叠着压在墙上,整个人完全依靠着孙天宇的力量才不摔下去,穴口完全朝上敞开着,连阴道里面嫩红色的肉壁都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孙天宇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蒋易的声音在玄关里炸开,失控的、完全不顾及隔音的一声。他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十根手指在孙天宇的背上抓出十道红痕。孙天宇的阴茎太粗了,龟头撑开他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孙天宇停了一下,他在感受那种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住的感觉。蒋易的阴道太紧了,紧到箍得他发疼,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他,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结合的地方,自己那根深色的阴茎被蒋易粉嫩的阴唇含在里面,进出之间带出一圈白沫,那个画面淫乱得让他太阳穴都在跳。
他开始动了,没有前戏,一开始就是全根抽出再整根捣入的狠操。每一次进入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的软肉,蒋易的肚子都能看到鼓起的形状。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再捅进去,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太深了……太深了……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
蒋易哭着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和脸上的汗珠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去。他的声音原本偏低,现在倒是又软又黏,带着鼻音,尾音往上翘,听起来不像是在求饶,倒像是在撒娇。
孙天宇不理他。他把蒋易从墙上抱下来翻了个面,让他双手撑着墙壁,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某个位置的时候蒋易的腰猛地塌下去,尖叫声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那里……那里不行……啊……!别碰那里……!”蒋易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孙天宇知道他找到蒋易的敏感点了。每次龟头擦过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蒋易的整个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阴道会猛地收紧,夹得他又痛又爽。他故意对准那个点一下一下地碾过去,又快又重,蒋易的呻吟声变成了哭泣,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单音节。
“哥哥里面好热。”
孙天宇凑到蒋易耳边,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一直在吸我,一直在流水,哥哥是不是特别喜欢被这样操?是不是喜欢被自己的私生饭按在墙上干?”
蒋易说不出话。
他想说不是,想说他没有,但身体出卖了他。他的阴道在贪婪地吞吃着孙天宇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有一股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的屁股在主动往后送,迎合着孙天宇的撞击,每一下都用力地撞上去,让龟头插进子宫口最深处。他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发出的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淫荡得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哥哥叫叫我。”
孙天宇突然说,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比起命令更像是一种近乎脆弱的、赤裸的渴求
“叫什么都行,哥哥叫我一声。”
蒋易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冲刷掉。他要听什么?名字还是一些更过分的称呼?
自己毕竟是个演员,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跟自己说戏比天大(?),然后张开了嘴。
“……天宇。”
两个字,轻轻的,软软的,像是含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送出来的。
孙天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了一瞬。
蒋易感觉到了身上那个人的变化,插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猛地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铁,烫得他小腹都在发颤。他微微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偏头看了一眼孙天宇的表情,那张脸上的神情让他心头一颤。
孙天宇的状态不对,他不知道孙天宇此刻在想什么,但他隐约能猜到孙天宇现在的心情。
一个万众瞩目的人,一个自己渴求已久的人,此刻被压在身下叫自己的名字,这足以让人精神高潮。
蒋易忽然就懂了。这个在他身上拼命索取的人,这个跟踪他、偷拍他、意淫了他几百个日夜的人,要的从来不只是他的身体。要的是他的关注,他的回应,他亲口叫出的名字。
要的是确认自己不是单方面的痴迷,不是独角戏,不是一个人的狂欢。
“天宇。”
蒋易又叫了一声,这次更大声一些,更清楚一些,尾音往上勾,带着一种故意给出去的温度。
孙天宇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有哭出声,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沉默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蒋易光裸的背上。他加大了操弄的力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蒋易整个人往前耸,手掌在墙上滑下去又被捞起来。
蒋易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阴道在高强度的摩擦下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里里外外都在收缩。他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地上滑,孙天宇就跟着跪下去,从后面抱住他,换了个姿势让他侧躺在地上,抬起他一条腿,侧着身子继续操。
“哥哥再叫。”
孙天宇的声音带着鼻音
“叫什么都行,叫老公,叫宝宝,叫什么都行。”
蒋易迷迷糊糊地想,演戏要演全套。他用尽全力集中起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嘴唇贴在孙天宇的耳廓上,声音小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老公。”
孙天宇闷哼一声,几乎是同时射了出来。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更深地顶进去,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打在蒋易的阴道最深处。蒋易被这股热流烫得也到了高潮,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疯狂地收缩,把孙天宇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起往外挤,白浊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在身下的地板上积了一大片。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的玄关里回荡。
过了很久,孙天宇才慢慢从蒋易身体里退出来。退出的过程中,蒋易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然后一大股混合液体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在身下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蒋易躺在那里,腿还维持着被抬起来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孙天宇低头看着他。
蒋易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头挺立着,小腹上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体液,大腿内侧全是被撞击留下的红印。他的嘴唇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嘴角有一道口水干涸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淫乱到极致的画。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柜子旁边,上面放着一台拍立得相机。他拿起相机转头看蒋易,蒋易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拍一张。”
蒋易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指了指柜子上的拍立得,又指了指自己
“拿走……我给你亲签。”
孙天宇愣住了。
他握着相机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情欲,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蒋易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纵容。就像在机场那次,蒋易以为他害羞,关心了他几句。就像刚才,蒋易喊了他的名字。
孙天宇举起拍立得,取景框里蒋易躺在一地狼藉之中,身上的液体还在反光,脸颊的红潮还没有褪尽,眼尾的红色像抹了胭脂。他按下快门的瞬间,蒋易忽然微微偏过头,把脸贴向镜头的方向,嘴唇轻轻抿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
相纸吐出来的时候,蒋易撑着地面坐起来,也不管身上的液体沾得到处都是,拿过相纸看了看。显色的过程很慢,从一片灰白中慢慢浮出两个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东西:蒋易红扑扑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他靠在孙天宇手边时那种模糊的、柔软的、不像演的亲密感。
蒋易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擦掉了脸上的精液和眼泪,脸还是红的,耳朵尖更是红得要滴血。他朝孙天宇伸出手,孙天宇握住那只手,被他拉得蹲下来,然后蒋易把拍立得举到两个人面前,偏过头,把还泛着潮红的脸颊贴上了孙天宇的脸侧。
快门又响了一声。
相纸吐出来,显色。照片里孙天宇的表情有点懵,眼睛还红着,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还没回过神来。蒋易贴在他脸侧,两个人的皮肤被闪光灯照得发白,但蒋易脸上的红晕怎么都盖不住,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是粉的。
他的眼睛半阖着,眼尾那抹红色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孙天宇的心脏里。蒋易把两张照片都翻过来,在背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不是签售会上那种潦草的“蒋易”两个字,而是一笔一划的、工工整整的、像是小学生写作业一样的字。然后他把照片塞进孙天宇手里,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走吧。”
孙天宇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把两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内侧口袋,拉好拉链,又用手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蒋易还坐在地上,浴袍盖在身上,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下去,但表情已经回到了那种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哥哥。”
孙天宇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嗓子干涩得厉害“我走了。”
蒋易没有看他,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浴袍腰带,轻轻“嗯”了一声。
门开了又关上。
孙天宇走在凌晨两点的街道上,风灌进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指尖碰到那两张拍立得相纸光滑的表面,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蒋易哭着喊他名字的样子,一会儿是蒋易躺在精液和淫水中间说“拍一张”的表情,一会儿是照片里那个懵懵的自己。
他想发推特。
他想告诉所有人蒋易有多淫荡,蒋易叫床有多好听,蒋易的逼有多紧多湿,蒋易主动把脸贴过来的时候有多可爱。他把文案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手指已经点开了app,但在最后一步停住了。
他想起蒋易写名字时一笔一划的样子。
他把手机屏幕关掉,锁屏。
他在心里说,对自己说:哥哥好爱我。
你们都不知道哥哥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只有我
得到了哥哥。只有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
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把两张照片取出来放在床头,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他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没有做梦,睡得很沉很沉,像是把这几年来所有的焦躁、不安、疯狂的执念都在那个夜晚交了出去。
第二天他是被手机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吵醒的。
消息来自蒋易。
只有三个字。
“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