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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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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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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雷】要父子还是要情人

Summary:

一则父子变情人的二流故事
养父呈*养子雷
一则小头控制大头的产物 内含伪骨科 未成年性行为 指煎 sp抽批 磨床角 自行避雷

Notes:

代发,有任何评论都会转给我朋友看的
一则小头控制大头的产物 内含伪骨科 未成年性行为 指煎 sp抽批 磨床角 自行避雷
dy红薯同名:狗兒夢

Work Text:

凉夏,诚然雷淞然一身欲火无处可泄,这个身处青春期的孩子最终把目光放在了自己养父身上。张呈,三十四岁在大厂兼社畜看起来还有些阳痿的男子其实并不可貌相,至少在雷淞然眼里不是,在他七岁的记忆里张呈当时还未同现在这般沾染岁月气息而显得老成,残有稚气的青年脸庞出现在福利院中心,盯着一头小卷毛的孩子愣神,而雷淞然如同接受命运指令一般的神奇感应转过头去,识趣的追随着张呈的目光,顺水推舟把自己幼小的身躯挤进人怀抱,一个劲喊哥哥、哥哥。

那时张呈不过二十三岁。

张呈养了雷淞然十六年,从最初楼上下吵架都能被听干净的出租屋搬到现在的居民住宅,张呈抵命打工换来的舒适环境,全靠着雷淞然每次糯糯喊他爸爸,听的张呈父爱泛滥又捋袖子狂敲键盘,边猛填表边咬牙切齿对着这只小包子说爸爸一定要让你住上最好的房子,坐上最好的车,玩最好的玩具穿最新的篮球鞋。

谁说父爱不伟大,这可太伟大了。张呈亲眼看着雷淞然从小学鸡到现如今临近成年的高中生,个子猛蹿到能和自己比肩,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稚气未脱、好像永远会软乎的脸颊和比自己小了半圈的骨架,怎么一看到就会浑身充血化身养子奴,心甘情愿倾注自己柔软的爱意,恨不得将他包裹,充斥进雷淞然余生让他都被这盈盈父爱扶持着长大。

然而张呈最近发觉自己父爱略有变质走向恋童癖的倾向,在头一次意识到的晚上他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猛甩自己两个耳光。心里痛斥自己不应该啊!怎么能对自己倾心浇注的小正太,不是,小朋友起歹念。至少要秉持着道德底线不与自己的养子乱伦,但张呈又觉得这事不能全怪自己,是有人刻意为之要把自己引到这条养父子不像养父子情人也不像情人的路上来的,因为雷淞然最近也过分不对劲。

张呈猜的没错。雷淞然青春期第一次萌动的对象不是来自于班上的某个女同学,更不是男同学。破天荒的念头萌生在某次夏夜的晚上,仅仅因为一次失眠,半夜上厕所的他途径张呈卧室时被一声低喘打断了脚步,好奇心作祟的他选择驻足在原地想看自己的养父到底是在做什么,但不曾想这将是雷淞然由生以来第一次产生的性冲动,而幻想对象却是自己的养父。

这就不对。全错了

雷淞然并不是没看过什么小网站,但荧幕上无趣交叠的裸体哪儿有亲眼见证来的冲击力强悍,此刻门被推开一条缝,这位无知又懵懂天真的少年趴在门上借此窥见了令其难忘的一幕,他的养父张呈此刻正倚在床头,掌中握着那寸可观的性器上下撸动,一滴汗珠顺着人鼻峰滑落滴在睡衣上,此刻就埋头苦练手工活的张呈根本不会顾及周遭环境是否有改变,更不会料及自己名义上的养子,雷淞然,现在就在门外偷看。来镜头推向我们养子本人,此刻咬着唇,身体微不可查的闪过一瞬酥麻的念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全然不顾身下已经不知觉夹紧磨蹭的双腿,不等张呈释放就已经轻哼出声的小卷毛,才回过神来发现他湿了。

随而意识到不对的张呈掀了下眼皮,心灵感应般的挪了挪眼珠子朝着门口看过来,雷淞然与之对视上的瞬间就被吓软差点叫出声,退后两步像干坏事被发现的孩童一样隐匿在卧室外的黑暗里不知所动,不知道张呈看没看到,反正雷淞然早已经就触电一般把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弹开,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但他突然又希望张呈此刻能拉开门,对着自己这个撞见自己手冲的养子勾勾手,突破道德禁忌的和他做出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雷淞然意识到自己对着张呈起了生理反应,对着这个含辛茹苦养大自己宛如再生父亲的人流水,那口小批认定了要他似的一见到就往外吐着水液,雷淞然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是依赖还是由此衍生出了更过分的情愫?让他连第一次的性幻想都要依赖张呈,是因为从小到大自己的生活都由他一手经操,还是因为十六年前福利院那一眼就注定了现如今的走向?

雷淞然的脑仁太小,青春期的少年更没能力探究这种情愫的产生因何而起,他摇了摇脑袋,忘了自己是要去上厕所的,于是懊恼的,小心翼翼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碾转难眠,脑海里全是张呈不曾为他展现的、色情的一面。

爸爸,我是不是爱上你了?雷淞然心里默念着问了一句。

 

操他爹的。

与此同时,张呈暗骂了一句,抽走床头的纸巾擦拭着方才被雷淞然吓到直接交代在掌心里的东西,心底怒斥着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怎么能直接对着自己养子射精?张呈你完蛋了你真的要变成恋童癖了,你马上就要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收拾收拾准备扔掉面子跪下求雷淞然原谅自己失为父亲的行为吧。

收拾好心情,痛斥完自己不当人的行径后张呈决定起身去冲个凉水澡,水声旋即循在浴室,借着近乎于白噪音的水声他又开始思量起来,若是真要这龌龊心思坦白在雷淞然面前自己该如何面对,雷淞然会怎么想,万一呢、万一他愿意与自己沉沦在养父子乱伦的快感里呢?…哦不行张呈那你就是纯畜生,等着吃枪子吧。但还是要把这种心思快降下去吧。不然把雷淞然先送走一段时间?…那更不行了,张呈突然想起,雷淞然如此独特的身体构造,倘若真要送往别处,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除去雷淞然原本的男性生理构造,在少年的阴茎下还藏着一具本该出现在女性身上的器官,说起这个张呈就想起当初要领养雷淞然时福利院院长脸上浮起一丝踌躇和纠结的神情,他把张呈带到一旁。

“您介意孩子的一些缺点吗?要知道,他因为这件事情被很多家庭领养又送回来,两年了,送出去又接回来,来来回回的不下五次,每个家庭都信誓坦坦说能照顾,最后却还是被送回来…张先生,您还是慎重考虑”
话到此处,张呈当时还拧着眉有些犹豫,但后来是什么又坚定了他要把雷淞然带回去养着的信念,不过是雷淞然拖着一个鳄鱼的行李箱跟在他屁股后面,对他傻乎乎的问:先生,您也会弃养我吗?
好乖好可怜,看的张呈怜悯心泛滥恨不得原地筑起一座巴黎圣母院为之信拜,他拉过雷淞然的手咬咬牙敲定:“养,就要他了”

命运不会使任何一段情缘的相逢变得无意义,天知道张呈因何而奋起只为了这个眯眯眼卷毛的乖巧小男孩,不过不知是否命运论的为之,张呈真的会因为雷淞然而改变,他曾认定这个会糯糯的喊自己爸爸的小包子就是二十一世纪由神间派遣来的天使,雷淞然就是他的小宇宙。

而此刻,他站在浴室的淋浴头下,想着雷淞然那口小逼,又硬了。

唉,没救了。

张呈认命的想。

 

从浴室出来时雷淞然的房门虚掩着,张呈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在花洒下头脑一热,干出一边在脑海里意淫着自己孩子又打了一次飞机的蠢事,以至于路过他门前都不自觉加快脚步想尽快忘却那个羞耻的想法。好了张呈,忘掉这混乱的一晚,性教育科普任重而道远,是时候要和雷淞然掰扯清边界了,再有一次像今晚的事情发生他这个当父亲的就真的要彻底沦为畜生了。

边想着边愧疚,直到门缝里挤出一声小小的呻吟,这个伟大的畜生父亲脑子嗡一下懵逼,险些在黑暗中左脚踩右脚平地摔。他能认不出这声音是谁的吗,共处一室十六年,雷淞然放个屁他都能听出声,自然更不用想这个淫靡又纯情的声音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什么意思,父子俩连手冲都要选择在同一天晚上?

哦不对不对那他妈就全错了张呈,既然如此恶搞之家的编剧应该由你担任才对,如此淫乱只能诞生在A片里的剧情此刻就发生在自己眼前,张呈突然有些痛心疾首,好端端的亲情怎么坏起来了呢,这一切咎由自己而产生吗,那自己这个当爸爸还真没用啊,连孩子的性生活,不是,性教育都没照顾到。边想着他边捂着心口要先逃离这是非与混乱,而这边的雷淞然也不负众望,在张呈刚迈出左脚的同时又一声带着颤音的“爸爸”溜出门缝,如同国道上的大货车一般横冲直撞不给张呈一丝反应时间,直溜溜的撞进张呈耳朵里,听的一清二楚。

张呈感觉自己呼吸一滞。
张呈感觉自己心跳停了一拍。
张呈感觉自己的下身此刻又争气的抬起头来,有股烈火烧遍全身,最后汇聚在某一处不可言说的部位。

我操,硬了。

 

雷淞然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小小的脑子转不过来圈,抱着枕头趴在床上思来想去自己因何故而致使自己那具从未用过的器官起了生理反应,内裤不争气的被洇湿,思绪荡秋千似的荡着荡着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他想起再小点的时候和张呈一起洗澡,懵懵懂懂的小朋友举起手丈量着养父小腹下的器官,不可思议的尺寸,随而抬起头痴痴的望着这幅身体的主人。张呈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用手把他的脸蒙住,蹲下身自顾自用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擦洗着他的身体,一边擦一边说以后长大就不可以和爸爸洗澡咯,雷淞然不知所以然,只觉得如果洗澡不能陪着爸爸也太残忍了,想想就会委屈。

再后来雷淞然和张呈同床睡,同其他小孩子一样,雷淞然也会偷偷熬夜,有看着盗版网站的弹窗而第一次激发性启蒙的经历。但不同的是,在某一次与张呈同床共枕的夜晚,雷淞然趁他睡下而背对着拿起手机开始偷看盗版网站的小说,手机上弹出的GIF黄色广告吸引走了他的视线,在面对男女赤裸着躯体交配时他的脑海里却突然映出了张呈的脸庞,他开始想象如果这幅表情安插在张呈脸上该有多么性感,大脑深层有一处区域被激发,再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夹着腿,脑海里还是自己臆想张呈性爱时的场面。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并不符合常理,他又开始苦恼,一定要拘泥于眼下的身份吗,他对张呈的感情依赖程度分明不止于亲情,他发现自己应该是爱张呈,爱着这个把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养父。

于此纠结许久,在偶然一次真正亲眼撞见张呈手冲的场面,雷淞然心里断然久久不能平息,他回屋前下定了决心,专门折返去客厅顺走张呈的一件白色衬衫,之后躺回床上,开始痛苦的抉择。

只是闻一下…他把鼻子埋进那件衬衫里,洗衣液干爽的香气充斥着鼻腔,是雷淞然最常闻到的气味,也是张呈的气味。只是抱一下…他又搂着那件衬衫把脸埋进去,发丝蹭着布料起了静电,一撮毛顶在脑袋上,像小狗。
最后他听见了浴室传来的水声,又想入非非,身下那具女性器官像往常想到张呈时开始湿润,两瓣软肉间的阴蒂充血挺立,穴口没人安慰,只能可怜的淌着水。雷淞然难受的要命,他一边在心里念着对不起,一边带着那件衬衫往身下摸去。
只是蹭一下…他一开始是那样想的,想这件衬衫上不会沾染什么水痕,但他显然是低估了自己的身体,他把自己的下半身脱的一件不剩,柔软又粗粝的布料在刚磨上穴口时就经不住刺激的开始往外吐水,每次蹭到阴蒂还会被刺激到打个战栗,隔着布料的手指不断打圈揉弄着敏感的小穴,雷淞然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全然忘记了张呈还没睡觉这码事,他痴痴的盯着天花板,两条腿越来越软,只感觉腿心像软烂的泥地一样狼狈不堪。玩到最后手腕实在酸软,干脆翻了个身,两条腿夹着衬衫磨蹭,吐着舌头一边失神的喊着爸爸,一边沉浸在第一次自慰带来的快感里失去理智。

此刻,门外的张呈早已经把不堪入耳的声音听的一字不落。

雷淞然终究是第一次尝试熟悉自己的身体,三番几次用夹着腿猛蹭衬衫的方式无法攀上高峰,反倒是把自己玩的又累又气又委屈。他干脆爬起来挪向床角,张呈的白衬衫被他垫在逼下,随后岔开腿以跪趴着的姿势把小穴抵在床角磨。有了硬物的帮持,小逼的痒意舒缓不少。这只痴女,卷毛,此刻正仰头吐着舌头,晃着身子用床角磨逼,圆钝的地方每每蹭到阴蒂就会爽的叫出声,一边哼唧一边喊爸爸好爽我还要。然而那件一开始被雷淞然打保证会一直洁净的白衬衫,此刻已经被自己这个坏小孩玩的皱皱巴巴,满是水印子。

意外就是在这时发生的,雷淞然一定死也想不到自己的养父能胆大妄为到敢直接推门而入,打断正像个痴女一样自慰的自己,张呈也暗地里发誓自己绝不是不尊重孩子隐私,再说了他都喊着自己了,进去看看又何妨?

所以就有了以下场面,张呈刚进门就看见如此光景。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孩此刻正垫着自己的衣服自慰,小卷毛一晃一晃,白花花的腿肉直往自己眼眶里撞,这个初经性事的小孩把自己玩的乱七八糟,这么可爱,这么惹人怜爱。他突然觉得自己从前要端的正人君子的架子在此刻全都散架,是任谁来了都经不住有这么一个骚包在自己面前发情,尽管这个骚包就是自己的孩子,但没关系,自己养大的孩子操着更放心不是吗?

雷淞然不知所措,看着面前这个抱臂直盯着自己养父头一次散发出压迫的气息,他像个做错事的孩童揪着衣摆,嘴唇咬的要洇出血,张呈实在看不下去,忍下额角跳动的青筋,走过去坐在床沿拍了拍腿,

“趴上来。”

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好一副春光乍现的风景。雷淞然更是乖乖听话,顺从着趴在人大腿上,还没等张呈开口说什么就主动求饶卖惨装可怜,豆大的泪珠竟然能从两只小眼睛里滑落下来,看的张呈一阵气血上涌。

“爸爸…我错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下面真的好难受啊。”张呈一低头就是一片白嫩的软肉,两腿之间是红润的、还在不断往外吐水的嫩逼,两瓣蚌肉似的阴唇水淋淋一片,看着好不可怜。雷淞然忽而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什么顶到,心下了然,随即他用一声近乎没什么情绪的陈述句,把张呈勾的魂也不剩。

“爸爸,你硬了。”

操他爹的。

张呈心里暗叫这太他娘的犯规了,怎么能顶着这么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出这么骚逼的话?谁教出来的啊这也是浑然天成的吗,雷淞然你真不能这样,爸爸真的要有想操死你的冲动了。
什么扯清界限,什么性教育科普,张呈看这就是要把他引向不归路的节奏,如今到这地步谁也不冤,他如此想着,抬起手就在雷淞然那口小逼上抽下一掌,软肉颤颤的又吐出一口水液,趴在腿上的雷淞然“呃”一声,旋即眼眶里便蓄满泪,咬着手指呜咽起来。

不是痛哭的,是爽哭的。

雷淞然曾幻想过张呈宽大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肌肤上该是怎样的温暖与安心,那张留有温度的触感使其拥有更迷人的危险,他经常会假借互动的名义去端详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或是想象把它放在自己胸前那处隆起的贫乳上,或是脸颊软肉,更过分的地方断然不敢想象,而现如今就这样真真切切落在了那里,爽意从头到尾贯穿全身,雷淞然近乎要发抖,甚至爽到要高潮,此刻绷紧全身,另一只搁置在张呈身侧的右手被雷淞然捏紧,这个小孩又做出了他意想不及的惊喜举动。
指尖传来被软舌包裹的温润触感,似有电流一般滑过脊背,张呈啧了一声,一扭头就看到雷淞然近乎痴迷的像只小猫舔舐着自己的指头,吞吞吐吐可爱的要命,他低声笑了,顺手把手指抽出口腔,掐进人柔软的脸颊肉里轻声质问。

知不知道爸爸这只手刚刚用来干什么了?雷淞然点点头,说知道,你刚刚用这只手撸下面,小然也想尝尝爸爸的味道。

张呈心里大喊卧槽那能对吗,骚成这样没天理了,雷淞然抬头痴痴的、用不解的神情望着自己的爸爸,张呈看着这个正在用纯真和无辜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养子,神若恍惚回到十几年前这个孩子同样用相似的神情面对自己,自己的小天使,养着养着怎么就变成了甘愿为自己扒开大腿的痴货飞机杯,真是越养越有。

顺了雷淞然的意思,张呈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正伸进他口腔里搅动着,两指抵着人舌面下压,可怜的小然只能被迫的张开嘴,任由口水顺着人指节滑落,一副痴样。

张呈决定先和雷淞然算算账,一晚上对着雷淞然硬了三次心里有火不说,自己被耽误的睡眠,被撞见的手冲现场,以及那件被人私自拿来磨逼的白衬衫。太过分了,坏小孩。

“来,爸爸先和你算算账,看看我们小然干了多少件好事”张呈的手从他口腔里抽走,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人腰窝,才发现自己一只手就能堪堪握住他的腰,他最后把手放上还在湿润的女穴,字句有力的念到

“首先呢,大晚上不睡觉,趴门缝上偷看我办事儿,被发现了还急着逃跑的是不是你?”

雷淞然怯怯的点了点头,张呈了然,认错认得倒挺快,态度良好当减轻量罚。随后他让雷淞然把腿分开,一手抬起,不轻不重的在人逼上落了一掌。雷淞然发抖,张着嘴又开始说胡话,什么爸爸好爽不要了之类的骚话全当不要钱往外说,穴口张合着流出水顺着腿根打湿了睡裤。看的张呈直咬后槽牙在心底感叹我儿子怎么这么水嫩这么敏感。

一掌落下还有一掌,张呈干脆捏着脖颈提起这个软在自己身上的小孩,带着转了个面让雷淞然坐进自己怀里把腿打开,小卷毛的脑袋往后一靠就抵在张呈肩膀上蹭来蹭去,捉着他的手就要伸舌头舔,被张呈一把拍开,脸颊毫不意外也落了一掌。

“还没算完呢”张呈的手挪到雷淞然腿心,两根手指围着阴蒂打圈,雷淞然又委屈又受不了被这么撩拨,抓着人袖子就求饶,两个腿想并住也没机会

“自慰就算了,怎么还要用爸爸的衣服自慰?自己看看把它玩成什么样了,哪里都是你的水。我们小然长大了,都学会用逼水给爸爸洗衣服了。”张呈的动作戛然而止,凑在人脑袋旁边咬着耳朵说话 “爸爸明天上班的衣服都被你玩湿了,你说该怎么办?”

张呈料不会想到自己用手就能把雷淞然玩的失神,这只可怜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低头痴痴地拽着他的手往小逼上放,指尖一触到两瓣之间就有源源不断的水液流出来,他听见雷淞然说,

“爸爸,你用手抽这里,好爽。”

一瞬间张呈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掌毫不收劲儿的朝着那口小批甩过去,他感受到怀里的雷淞然绷紧了身子,两只手拽着他的手臂也没使上劲儿。

“嗯啊啊爸爸、好爽,要喷了不可以呜…”雷淞然讲话的尾音软了一个调,张呈更不能想到自己会把雷淞然抽到高潮,手掌被人淋湿,此刻的小穴还在往外吐着淫液,立于那具女性器官之上的阴茎也可怜的抬起头,戳在雷淞然的小腹上好不可怜。
此刻的雷淞然糊了满脸泪水软成一团蜷在他怀里,小腹还在抽搐着,腿更是一碰就抖,即便如此还要抬头就要找张呈的嘴去亲,再无情的父亲看到这个场面也会心软,一通教育下来看到这幅高潮脸终于卸下火气,张呈捧着怀里这个化作一团的小包子亲来亲去,边亲边说爸爸错了不应该抽这么狠,哄了一通怀里的人才缓过劲。

随后张呈又听到了如同陨石降落地球一般震撼的话语。

雷淞然直起身面对面坐在了张呈腿上,下面贴着他的睡裤蹭来蹭去,又惹一股火,张呈刚咬着牙安顿好他不要乱动,雷淞然脱口就是“张呈,你可以操我吗。”

全完了张呈,你养的什么孩子,他就是要你往火坑里跳。此刻理智回笼他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抬头一面绝望的想起雷淞然距离真正成年还有几天,现在滚上床无异于在犯罪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今天胡闹这一通算是极限了,他捧着这个小包子的脸亲了一通并且严肃说道。

“现在不可以的小然,至少也得等五天,在你生日之后,这是你爸爸留给自己唯一的道德底线了。”张呈咬着牙说道,心里默默掉了两滴泪。

“哦,明白,所以生日那天你会操我吗?我成年之后爸爸就可以和我干那种事了对吗,做完之后你就不止是我的爸爸了,对不对?”雷淞然盯着他的脸认真的问,张呈哑口无言,张着嘴想了半天,最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雷淞然如此坦言,甚要让张呈怀疑这个跟着自己从小到大的孩子说话是不是根本不会绕弯子,因为喜欢爸爸所以就那么做了,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闹腾到后半夜终于是算终止了这场混乱,一场因由半夜兴起的手冲而连锁引发的这一切都如梦似幻,当然雷淞然不会再要求与张呈分房睡。当张呈看着怀里睡的安稳的雷淞然,正借床头夜灯映照出他的脸颊肉,心里竟油然而生一种悲伤和愧疚,爱如此荒唐,十六年演变一场亲情变质的戏码,在五天之后他要与怀里这位他深爱着的男孩上床,成人礼是亲自为他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