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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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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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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7
Updated:
2026-06-15
Words:
20,822
Chapter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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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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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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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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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5

【主晏】燕笼

Summary:

【绣金楼黑化毁容瓜x双性江叔】
不羡仙大火两年后,江晏终于找到了下落不明的养子,这也是他不幸的开始……

汤底all江晏,微量的恨海情天加上大量的肉体交流描写。慎看,ooc警告,轻微mob警告,有点虐江叔,大型释放xp之作,用词有粗鄙,有剧情但是绝大部分是肉。

已更新至chapter 5.(20260615)

最近同人环境有点不好,于是匿了,有人看就写❤️
感谢大家的支持,每次收到评论都让人动力满满🫶

Chapter Text

今天楼里事儿比较多,少东家从据点往回赶时已经明月当空了。他在晚风中穿梭,一席夜行衣和飘逸的马尾在空中掠过一道乌影。

越靠近竹林旧居,他越尽量轻快脚步,想找回儿时的雀跃,恐慌和急迫却催促着他加紧步伐,催他赶紧回到那间上了重锁的小屋,看看那个人是否还在。

其实他远不用如此紧张的。竹林中的障眼法隐去了旧居的痕迹,小屋内外遍布他从墨山道修习而来的机巧暗器,他还给那人用了软骨散和镣铐,武修半废的他比一个普通人还要羸弱可怜,离了自己就寸步难行。

他逃不掉的。

少东家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猛地推开了旧居的门。

床上伏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江晏还在。

他松了口气,狂跳到发疼的神经和心脏慢慢恢复平稳。

他走到床边坐下,轻抚着男人汗湿的长发和面颊,胸腔里被甜蜜又酸胀的满足感填满:“江叔,你今天有想我吗?”

男人有一头墨色长发,浸了汗水后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漆黑的缎带掩住了他凛冽的眼神,只留下半张有些苍白的面庞、以及含着口塞的两瓣薄唇,让人唯感一种淫乱的美丽。

江晏本就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冷脸傲物,这样被刻意调教过后露出的隐忍风情,连看了他十几年的少东家都觉得目眩神迷。

“楼里那些老东西一直想找你,好烦人,我一直在想你,我总是在想你。”少东家摸着江晏的脸,凑过去亲了亲,“你也想我吗?”

江晏没有回答他,也没法回答他。他整个人被捆缚成跪伏在床榻上的姿势,少东家还给他用了软骨散,他动弹不得,只能被人随意摆弄着,连舌根都僵直无法自控。

少东家烦躁了一瞬,他是想要江晏的回应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但很快他又舒了口气,安慰江晏,也安慰自己:“你还是这样最好,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走,永远不会抛下我。”

他垂下眼睫,唇角还是弯着的,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还有着江晏留下的伤口,其实没有很深,也很快就痊愈了,只是他自己不肯放过自己,每每伤口愈合结痂,他就亲手用刀把那里剖开,露出淋漓的血肉。

少东家取下了银面,露出其下那片狰狞可怖的疤痕。还记得与江晏重逢时,养父的杀意在对这疤的凝视中化解,刺入他肩膀的长剑颤得剧烈,搅得伤口钻心地疼,可他却觉得畅快。只可惜现在的江晏眼睛上缚着布条,他看不到那令人痛快的心痛表情。

江晏的剑对着他刺出时,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吗?

无数个无眠的夜晚,他被这个念头撕扯着,远比伤口要疼的多,看着镜子里面目狰狞的自己,握着刀的手一下一下剐着伤疤。

他记不清自己这样自残了多少回,只知道等他终于放弃这个无聊的把戏时,肩头的疤已经彻底留了下来,在每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隐隐作痛。

少东家从阴沉的思绪里挣脱出来,轻轻抚摸着江晏被禁锢住的身体。

江晏跪趴在床上,肩背到腰肢和双腿都能看出修长优美的身体轮廓,唯独本该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柔软的腹球,如怀胎妇人一样。

仔细去看,还能看出他正隐忍地细细发抖,软和的腹球抵在床榻上晃动,能听到轻微的水声——他的后穴里灌满了烈性春药泡开的热水,以至于肚子都鼓了起来。

江晏伏在床榻上,双腿到臀部的颤抖更加明显。少东家给他的女穴里塞了按摩用的玉势,让高浓度的春药能充分吸收,甚至连更深处的子宫和肉穴外的尿道口也未被放过。

其实行房时,穴内壁并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快感,性愉悦更多还是加诸穴口的肉核和深处的g点和子宫口的位置,但少东家对江晏的身体有种近乎变态的控制欲和侵犯欲,尤其是在自己被抛下、不惜一切找回养父之后。

这种欲望变得更加扭曲和强烈,他太想要占有这个人了,如果心不可以,那么至少身体要完完全全属于他。他要给他的身体嵌满情欲的按钮,让他每一处都时刻沉浸在欲望里,只想着自己,只感受自己。

这样就没有余力离开了吧。

少东家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他每天给江晏的两个穴里灌满春药,让他整夜流着水隐忍难眠,直到第二天才帮热汗淋漓的他引出药液。如果第二天自己还有事务要外出的话,江晏就得含着这些药放置更久。往往他回来的时候,江晏已经被折磨得几欲昏厥,手指轻轻碰一下都会不住颤抖。

但这样还不够,少东家还给他的饮食里加了不少刺激情欲、开发身体敏感度的药物。这样调教的时间久了,常人无感的碰触都能让江晏身体酥麻,而对一般人而言微刺激的爱抚,对他更是强烈数倍,能立刻激发发软发情的性快感。

更别提自己的养父是罕见的双性之身,现在几乎已经到了他只是把手指伸进去,江晏就会舒服到濒临高潮的程度。

少东家喜欢看江晏被春药放置折磨的样子。他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快感,他为江晏的隐忍和脆弱着迷,更为他的狼狈和失控兴奋难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到哪一步,加入绣金楼后时常恍惚头痛,他只想凭本能行动。

少东家把亵裤剪开,手指轻轻爱抚着男人湿淋淋的臀肉臀缝。江晏肉棒和雌穴上的尿道口都被他用极细的银针注入了春药,他恶劣地触碰这两处原本只用来排泄的嫩肉,脸上闪过扭曲又得意的笑容。

江叔已经连正常排泄都做不到了呀。他兴奋地想着——连流出尿液都会动欲发情,说不定会一边失禁,一边哆哆嗦嗦着爽到高潮。

他揉着细嫩的尿孔,把这番话也告诉了江晏,语气还是那般轻快:“江叔快一天没有排尿了,很难受吧。还记得昨天我抱着你去净房,你一边漏尿一边差点高潮么?以后都会这样哦,怎么办呢,完全变成离不开我的身子了,根本见不了人吧。那些敬仰你的人,那些恨不得杀了你的人,知道他们心中的杀神会一边排尿一边高潮喷水吗?”

少东家在尿孔的嫩肉上用力一揉,江晏便如脱水的鱼般弹了起来。他鼻息急促,被口塞堵住的双唇溢出零丁呜咽,黑色的缎带洇出湿意,他哭了。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被春药折磨着,放置了一整天,江晏被强烈的渴望折磨得几欲发疯,快感堆积到可怕的程度,可是没有办法,他就是没办法高潮。

“啊,差点忘了。”少东家发出愉快的轻笑,一边漫不经心挑开江晏的里衣,露出胸膛上被一对银夹锁住的乳尖,一边语声轻快道,“我怎么能那么说江叔呢,明明连高潮也没办法做到啊。”

他掰开江晏的双腿,热汗淋漓的腿根透着淡粉色,腿心是湿红的嫩穴,被人日夜玩弄的肥嫩肉蒂鼓翘着,根部还勒着一枚银环。

这个银环是少东家最得意的造物,内置的细针总能阻断江晏的高潮。

“好可怜,连高潮都没办法自己控制了呢。”他按着江晏的腿根,拨弄那颗肥软红润的肉珠,明明敏感得要命,光是轻轻一碰就会激烈地颤动,泌出水液,但现在却怎么玩都没法高潮。

那颗肉珠被他揉着,捏着,甚至遍布指甲凌虐的掐痕,充血到像要破皮一般。连少东家看着都有些怜惜了,这人一定想高潮想得要发疯了吧。

他兀自玩了一会儿,又松开那里,手指沿着细韧紧实的腰腹向上爱抚。

江晏先是猛地一抖,而后紧绷着身体,胸腔里的心跳都急促了不少,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少东家又笑起来:“还是这么怕被碰乳头啊。”

江晏的乳头被调得敏感异常,不管平时多么冷酷,一被触碰双乳就会立马发软失神;如果一直刻意玩弄,江晏甚至能丢脸到哭出来,浑身发抖,神智昏聩,行房的时候加上碰那里就能轻松达到高潮。

少东家从小就有着黏人又恶劣的性子,明明那时对养父还是纯粹的爱慕和依恋,却也已经隐隐萌发出了古怪的占有心思。江晏越说不要,越说受不了,他就越想试着去碰。而那人也确实疼他,严辞拒绝后只能叹气作罢,对自己养大的小崽子缴械投降,主动解开衣襟,露着胸膛给他看。

胸前的弱点如其双性之身的秘密,除了少东家没人知道。江晏向来是冷脸寡言的性子,但唯一例外的亲近都给了少东家,也因而被探寻到了这个秘密、成为了如今被自己养子死死抓在手中的软肋。

16岁那年,少东家在蒙尘已久的竹林旧居见到了失踪数年的江叔,凭着不要命的急切终于迎剑推倒了欲逃的养父。

他知道江叔那时身体情况不对劲,知道他不想暴露身份与自己相认,但他确实受不了了。三年不见的思念折磨得他快发疯,而他最后也终于如愿以偿,第一次把江晏给欺负哭了。

他心目中如神明一般冷淡又强大的养父,在旧居前被自己肏到哭泣的样子,美味得难以形容。

怎么能怪他发疯。他被江晏毫无底线地宠爱过,以为自己真的是对方最重要、最珍视的人,可江晏还是毫不犹豫打晕了自己一走了之。

至于后来——少东家回忆着,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大火烧了很久,不羡仙没了时,那个人没有回来;他从废墟里爬出来,半边脸毁了时,那个人也没有回来。

少东家按住江晏的胸膛,听着那里急促的心跳,总算安心了些。那对银夹是他亲手打的,刚好把乳头夹裹在里面,只露出一点嫩红的乳尖,夹口内侧并不平滑,有粗糙的纹理和细密的凸点,只要带着,便能一直刺激着胸乳。

这样想,江叔也真是可怜。少东家轻轻摩挲着洇出情欲粉意的胸膛——明明是乳头敏感的体质,结果从被自己囚禁这一个多月来,几乎一直都带着乳夹,最敏感的地方被一刻不停地折磨着,连脑子里都只剩下快感了吧。

不过他也依旧够怜惜这人了,他都没有打开乳夹里藏的震针呢,不然会把人折磨到彻底崩溃的。

少东家轻轻捏了捏两颗乳头。他突然很想看江晏的表情,或听他说说话,所以犹豫了一下,就取下了江晏的眼罩和口塞。

快一天没见光的眼睛颤了颤,溢出了一串泪珠。眼尾本就红得厉害,一看便知之前被玩弄的时候已经流过很久泪了。

被剥夺的视线返还给身体,但江晏仍旧只是失神地望着某一点,不受控制地掉着眼泪。

他快要坏掉了。好几天都不被允许高潮,却又还是不间断地被少东家用春药和淫具调教着。身体就像一个盛满了情欲的水罐,饱胀到几乎溢出来,每一处毛孔都塞满了性欲快感,每一瞬间都好像直上云端,然后混混沌沌沉入难耐的深渊。

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想,还不如死了痛快。

“你杀了我吧。”江晏终于沙哑地开口了,尾音却是为隐忍更大的失态而软媚的。

少东家温柔地安抚着他,肩膀的旧伤隐隐作痛。一种强烈的恨意涌上来,他柔声说:“江叔,还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