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花咏的校服衬衫在挣扎中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一片白得刺目的胸口。
盛少游的手指搭上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不要——”花咏猛地抬手去挡,手腕却被盛少游一把扣住,稳稳地按回了床单上。
“阿咏乖,别怕。”盛少游的声音依旧温柔,可这份温柔底下压着的东西让花咏更害怕了。
纽扣被解开,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年人单薄白皙的胸膛,锁骨下方两颗浅色的凸起瑟缩着挺立起来。
花咏局促地缩着身体,眼眶通红,细碎的哭声堵在喉咙里,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床铺中,动弹不得。
盛少游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从容,解开衬衫之后,他的手落到了花咏的裤腰上,指尖勾住松紧带,不紧不慢地往下拉。
“别……盛先生……求你……”
裤子被褪到膝弯,然后是内裤,盛少游的动作利落,三两下就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全部剥离,随手扔到了床尾。
花咏整个人暴露在了灯光下,他白得几乎要发光,四肢修长纤细,腰线收得极窄,胯骨微微凸起,两条腿又直又长。
此刻因为恐惧和羞耻,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拼命往胸口收,可无论怎么挡,那具青涩纤弱的身体还是被盛少游看了个彻底。
“别看……求你别看……”花咏把脸扭到一边,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盛少游的视线从花咏湿漉漉的眼睛一路向下,伸手手覆上了花咏的膝盖,掌心滚烫的温度激得花咏浑身一颤。
“自己张开,还是我来?”
花咏拼命摇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盛少游没有再问,手掌扣住花咏的膝头,用了点力道往两侧一分。
花咏那点反抗的力气在盛少游面前不值一提,双腿被轻易地打开,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盛少游的视线之下。
“不——不要看——”
花咏尖叫出声,拼命想合拢腿,可盛少游的手掌稳稳地按着他的膝盖,他只能被迫把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秘密摊开在这个男人面前。
盛少游的目光落下去,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
在那双白皙纤细的腿之间,属于少年的性器干净漂亮,颜色浅淡,安安静静地伏在稀疏的毛发间。
可在那根性器的下方,本该平坦的位置,却生着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体上的东西——那是一朵娇嫩的雌花。
两片肥白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若隐若现,颜色是极浅极嫩的粉。
肉唇顶端缀着一颗小小的珠子,只露出半个饱满的顶端,整朵花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水光。
花咏守了十八年的秘密,就这样被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不要……求你……不要看……”花咏哭得浑身发抖,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碎得不成调。
他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福利院的公共浴室里,别的男孩子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跑来跑去,只有他用毛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盛少游倒是没有露出半分惊讶的神色,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恶魔漫长的生命里,他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物,魅魔一族在身体构造上本就与人类不同,有些个体雌雄同体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宝宝可真是让我惊喜。”盛少游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只是尾音微微上扬,带出不加掩饰的愉悦。
他伸出手,整个手掌覆上了那朵粉嫩的雌花,掌心触到的瞬间,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
花咏的女穴比想象中还要软嫩,那两片肥软的肉唇贴着他的掌心,微微翕动着,一层薄薄的湿滑液体沾上了盛少游的掌纹,温度热得惊人。
“别——啊——”花咏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肉唇被滚烫的掌心盖住,那温度烫得他几乎要融化,他清晰地感觉到盛少游的手指微微收拢,掌根抵着那颗藏匿在肉唇顶端的珠子,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不要……不要碰那里……”
花咏胡乱蹬着腿,可盛少游的身体卡在他双腿之间,他的挣扎不过是让那朵雌花在对方掌心里蹭得更紧。
羞耻和恐惧几乎将花咏淹没,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洇进枕头里。
盛少游挪开了手,花咏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两根修长的手指按在了两片肉唇的边缘,指腹微微用力,将那朵闭合的雌花缓缓碾开。
“啊——别、别弄——”
花咏的声音陡然变了调,那两片肉唇被分开的瞬间,藏在里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是更深一点的绯红,顶端肉粒完全露了出来。
盛少游的指腹沿着那朵被碾开的雌花缓缓摩挲,从湿滑的嫩肉一路往上,最后停在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口上。
“呜……不要……”
花咏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不知道是想躲还是想迎。
盛少游的手指在那个小小的穴口周围画着圈,每一次指腹划过穴口,花咏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一下,嘴里溢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声。
“盛先生……求你别……那里不行……”
花咏两条腿蹬了几下,反而让盛少游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团软肉里。
盛少游没有理会花咏的求饶,腾出一只手扣住了花咏两只纤细的手腕,稳稳地压在头顶,让身下的人再也无处可逃。
“会舒服的,宝贝。”盛少游的声音低沉喑哑,热气扑在花咏的唇上,他低下头,吻上了花咏那张红润的樱唇。
花咏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盛少游含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了一会儿,舌头顶开花咏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
呜咽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口腔被盛少游的舌头完全侵占,每一寸软肉都被舔舐,舌尖被对方含着吮吸,连呼吸都被掠夺。
花咏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不知道舌头和舌头交缠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又热又湿,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走。
盛少游一边吻着花咏,一边用手指继续揉弄那朵雌花,碾开的肉唇被指腹反复摩挲,那颗敏感的肉蒂被时轻时重地揉按,穴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花咏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那只在他身下游走的手带来的触感太过强烈,每一个被揉按的部位都在战栗。
他的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了,羞耻和恐惧还在,可另一种陌生的酥麻感正侵蚀着他的理智。
盛少游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微微抬起身,一道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花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湿红一片,那双平时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宝贝,这才刚开始。”盛少游不轻不重地揉过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肉蒂。
花咏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眼底全是屈辱的泪花,身体在盛少游指尖下抖得不成样子。
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雌花被揉得彻底绽开,两片粉嫩的肉唇湿淋淋地翻卷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盛少游的指腹碾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肉蒂,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另一只手松开了花咏的手腕,转而扣住了那截窄瘦的腰身。
“不要……不要了……盛先生……”
花咏的声音又软又碎,双手得了自由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攀住盛少游的肩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无力地大敞着,膝盖内侧的皮肤被磨出一片红痕。
盛少游对花咏的求饶充耳不闻,低下头含住了花咏胸口一侧的凸起,湿热的舌尖裹着那粒浅色的乳珠来回拨弄,嘴唇收紧,轻轻一吸。
与此同时,按在肉蒂上的指腹骤然加重了力道,指节弯起,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穴口往里送了一截。
“——啊!”
花咏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被异物侵入,哪怕只是一截指尖,也足以让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那截手指进入得并不顺畅,小小的穴口紧得厉害,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指节裹得严严实实,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内壁剧烈的收缩和推拒。
“别进去……疼……盛先生……疼……”
花咏的声音带了真切的痛意,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浸得鲜红欲滴,整张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
盛少游停下了动作,但那截手指并没有撤出来,只是停在那个紧致的深度里,感受着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用拇指轻轻揉着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的嫩肉。
“放松,阿咏,别咬这么紧。”
花咏拼命摇头,理智早已被涌上来的恐惧搅得支离破碎,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最初的疼痛退去之后,一种陌生的感觉从被侵入的地方蔓延开来,随着盛少游拇指持续的揉按,那紧窒的穴口竟然开始缓缓地舒张,像是被驯服了般,一点一点地含着那截手指往里吞。
“呜……”
花咏把脸埋进盛少游的颈窝里,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穴道深处好像被唤醒了,开始分泌出大量液体,顺着那截手指往外淌。
盛少游当然也察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出的热气拂过花咏的耳廓:“宝宝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花咏还来不及反驳,那截手指便开始在他体内缓缓抽送起来,动作不快,把那紧涩的穴道一点一点地磨开。
水声渐渐响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清亮的汁液,顺着花咏的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盛少游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点艳红的嫩肉,再推进去的时候,那团嫩肉又被重新塞回穴口里。
“啊啊……别……别这么快……”
花咏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尾音高高扬起,又软又媚,和他平时清清冷冷的嗓音判若两人。
他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主动缠上了盛少游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微微蜷缩。
盛少游的目光一直落在花咏的脸上,把每一丝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拇指摁住那颗鼓胀胀的肉蒂来回碾压,同时低下头,重新含住了花咏胸口另一边被冷落的乳珠,用牙齿叼着那粒嫩肉轻轻往外扯了一下。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花咏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不要——有什么东西要——”
花咏的声音骤然拔高,话还没说完,穴道深处便猛地痉挛起来,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女穴喷射出来,打湿了盛少游的整只手掌。
花咏失神地瘫在床上,嘴唇微微张着,一截粉嫩的舌尖从齿间露出来,搭在下唇上,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淌下。
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下身湿得厉害,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盛少游把手从花咏腿间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黏稠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手掌,又看了看花咏还在微微痉挛的雌花。
嫩穴整个变成了艳红色,两片肉唇湿淋淋地翻卷着,穴口被手指撑出一个尚未合拢的小洞,正随着花咏的呼吸一翕一合地收缩着。
盛少游直起身,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花咏迷迷糊糊地循着声音看去,盛少游已经释放出了胯间的巨物。
花咏的瞳孔骤然收缩。
盛少游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骇人,柱身青筋虬结,顶端膨大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是远超人类男性规格的尺寸。
花咏的脸色一瞬间就白了:“不行……不行不行……进不来的……盛先生……这个进不来的……”
盛少游一把握住了花咏的脚踝,骨感的踝骨硌在他掌心里,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牢牢扣住,轻轻一拽就把往后缩的小魅魔拖了回来。
“阿咏乖,进得去的。”
他握着那根粗硕的性器抵上了花咏的雌穴,龟头顶端触到那朵还在翕动的软肉,灼烫的温度激得花咏浑身一哆嗦,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我要进去了,宝宝。”
盛少游话音落下的同时,扣紧了花咏的胯骨,腰身猛地往前一挺,粗硕的龟头撞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直接顶进了那个尚未合拢的小洞里。
“——啊啊啊!!”
花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疼,太疼了。
哪怕有先前手指开拓时涌出的大量汁液做润滑,盛少游的尺寸也远远超出了这朵青涩雌花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个小小的穴口被粗硕的龟头撑到了极限,边缘的嫩肉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薄一层,紧紧箍着龟头,像是在拼尽全力阻止这头猛兽的入侵。
“疼……盛先生……我疼……”
花咏疼得眼前发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涌,整张脸皱成一团,那颗泪痣像是被碾碎的花瓣,洇在通红的眼尾上。
他伸手去推盛少游的小腹,手掌贴上去触到的是一片结实到发硬的肌肉,纹丝不动。
盛少游停了一下,他的性器只进去了一个龟头,还有大半截柱身露在外面,而那朵小小的雌穴已经被撑得像是要撕裂了。
他俯身吻掉花咏脸上的泪水,嘴唇贴着那滚烫的皮肤往下移,最后含住花咏的下唇,用舌头撬开那紧咬的牙关。
“宝宝乖……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的……”
低沉的嗓音灌进花咏的耳朵里,恶魔的声音天生就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往花咏的意识深处渗透。
花咏的挣扎弱了几分,盛少游趁势扣紧了他的腰,腰身再次发力,这次没有停顿,粗硕的性器碾开紧窒的穴道,往更深处挺进。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不要……”
花咏的哭叫声淹没在盛少游的吻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把自己从里面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碾平。
太撑了,可在那撕裂般的饱胀感之下,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和疼痛交织在一起。
盛少游进到一半的时候,龟头顶端触到了一层不同寻常的柔软。
那是花咏的子宫口,小小软软的,正含着盛少游的马眼翕动着,本能地吮吸着撞上来的入侵者。
“呜——那里……那里不行……”花咏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身体瞬间绞紧了插入体内的凶器。
盛少游闷哼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汹涌的快感,然后缓缓把剩下的半截柱身全部顶了进去。
“——啊!”花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前一片空白。
穴道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牢牢堵住,他低头能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一道弧度,那是盛少游性器的轮廓。
盛少游没有急着动,就保持着这个深度,撑在花咏上方,看着身下的小魅魔那张清冷的脸上眼神涣散。
那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箍着性器的根部,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嫣红,透明的汁液混着一点血丝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
盛少游用拇指擦掉那一点血丝,举到花咏眼前:“宝宝你看,是你的第一次。”
花咏的睫毛抖了抖,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一点嫣红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连忙把脸扭到一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盛少游也没有再说什么,缓缓地将性器抽出一截,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又猛地顶了回去,一下子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
“——嗯啊!”
花咏的身体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嘴里溢出一声湿漉漉的呻吟,尾音带着哭腔往上扬,又软又糯。
盛少游开始动了,起初的节奏不算快,每一次抽出都拖得极慢,然后再猛地顶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太深了……盛先生……太深了……”
花咏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疼的,可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那个被龟头撞上的地方就会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那朵被撑到极限的雌穴,很快就适应了盛少游的尺寸,穴道深处开始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汁液。
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和花咏细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卧室里。
盛少游直起身,双手扣住花咏那截窄瘦的腰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宝宝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吗?”盛少游的声音又沉又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花咏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拼命摇头。
他不敢看,可听觉和触觉骗不了人,一起都在提醒花咏,他正在被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男人压在身下,用最不堪的姿势彻底占有。
“不要了……盛先生……求你了……慢一点……”
花咏哭着求饶,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盛少游的每一次撞击。
盛少游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花咏翻了过去,让小魅魔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硕的性器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结结实实地撞开子宫口那道小小的缝隙,往里探进去半个头。
“啊啊啊——那里——不要撞那里——”
花咏的哭叫声陡然拔高,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快感太过剧烈,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腿已经彻底撑不住身体,全靠盛少游扣在他腰上的那双手才没有瘫软下去。
盛少游感受到了那道小小的子宫口正在对他的龟头做出回应,每一次撞上去,那道软肉就会翕动着吮吸一下他的马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一只手绕到花咏身前,握住了花咏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
“呜——别碰——别碰那里——”
花咏浑身一颤,前后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崩溃了,性器在盛少游掌心里硬得发烫,随着盛少游的套弄发出黏腻的水声。
后面的雌穴还在被反复贯穿,前面的性器又被握在人家手里撸动,两股快感交汇在一起,花咏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溢出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又媚又软。
“宝宝前面也这么有感觉?流了好多水。”
盛少游低低地笑着,拇指碾过花咏性器顶端的小孔,沾了一手的黏液:“上面哭,下面也哭,怎么这么能哭?”
花咏羞耻得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往盛少游手里拱,腰肢越翘越高,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
盛少游感受到了花咏身体的变化,眼底的暗色又浓了几分。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花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快,把那根粉嫩性器撸得发红。
“要到了……要到了……不要了——啊啊啊——”
花咏的声音骤然拔高,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前面的性器在盛少游手里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浊,后面的雌穴也同时绞紧,穴道深处喷出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盛少游的龟头上,又被堵在穴道里出不来。
盛少游被那阵痉挛绞得闷哼一声,龟头被子宫口含着一阵猛吸,他也不再忍耐,精关一松,抵着花咏的子宫口射了出来。
“——呜!”
花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爆发,又浓又多,一道接着一道,全部打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
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被烫得剧烈收缩,然后,在盛少游持续的喷射中,那道紧闭了十八年的小口终于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盛少游的龟头顺势顶了进去,子宫第一次被侵入,那个小小的器官还不适应这样的侵犯,内壁疯狂地痉挛着,却被盛少游的龟头牢牢堵住,被迫承受着恶魔的精液灌满每一个角落。
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和性器填满的形状。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花咏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本能地害怕那个地方被灌满后,会留下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盛少游听到这句话,眼底闪过危险的情绪。
雌雄同体的魅魔,雌穴的子宫口在遇到命定之人以前是绝对不会打开的,而他刚才,已经射进去了。
盛少游没有急着退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花咏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花咏浑身瘫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自己被盛少游搂进怀里,脸贴在结实的胸膛上,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
“宝宝真厉害,第一次就全部吃进去了。”
盛少游低头亲了亲花咏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在花咏体内横冲直撞的混蛋判若两人。
花咏没有回答,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觉得身体深处那个被灌满的地方,正在发生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变化。
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股暖流中蕴含的某种东西。
头皮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皮肤底下往外顶。
花咏迷迷糊糊地抬手去摸,指尖触到的是两个硬硬的凸起,正在以他能够感知到的速度从发间生长出来。
————这段接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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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饿了?”
盛少游握着花咏脚踝的那只手突然发力,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花咏整个人被拖了过去,后背在床单上滑出一道痕迹,那条盖在脸上的尾巴啪地甩开,露出底下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床单,可指尖还没碰到布料,双腿就被盛少游抓住膝弯,用力往上一推,对折到了胸口。
这个姿势让花咏整个人被叠成一小团,膝盖压着胸口,身下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一览无余。
“不要——!”
花咏尖叫了一声,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他能感觉到盛少游的视线正落在那个刚刚才被过度疼爱过的地方。
他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拼命想合拢双腿,可盛少游的力气大得惊人,挣扎在那双手底下不过是徒劳。
“乖,饿了就要吃,不能饿着我的宝宝。”
盛少游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甚至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可动作却和温柔半点不沾边,说话间,腰身往前一挺,没有任何缓冲,直接顶了进去。
花咏的哭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被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空虚的饥饿感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餍足和战栗。
这一次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那次他一开始还有点疼,可现在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了,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发疯的快感。
花咏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头顶的天花板,然后猛地往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咿——啊啊啊——!”
花咏的叫声瞬间变了调,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不”字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魅魔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了。
“呜……不行……那里不行……”花咏哭着摇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撒娇意味。
盛少游却像是听到了某种邀请,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在下一次冲刺的时候,直接操进了花咏的小子宫。
花咏翻白的眼睛里彻底失去了焦距,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淋在盛少游还深深埋在他体内的东西上。
花咏浑身痉挛着,脚趾蜷缩在一起,小腿绷成两条直线,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盛少游发出了一声闷哼,没有给花咏从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的时间,抓着花咏的脚踝,开始了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
他操得又狠又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精准地操进那个已经被他彻底凿开的小子宫里。
囊袋拍打在花咏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花咏破碎的哭叫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奏出一首淫靡的乐章。
“啊啊啊啊……慢……慢点……呜……太快了……啊啊啊……”
花咏咿咿呀呀地叫着,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那些淫荡放浪的声音,从平时冷若冰霜的嘴里不断地冒出来。
他的小舌头从那张殷红的小嘴里吐了出来,收不回去,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的一片,一副完全被操坏了的样子。
此刻的花咏,和“高岭之花”这四个字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一个被操开了的小魅魔,在命定之人的身下,毫无保留地绽放着。
就在这时,花咏的小腹上出现了变化。
粉色的纹路从他的肚脐下方开始蔓延,充满了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美感,一路往下延伸,包裹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肉瓣,勾勒出那一圈饱胀的轮廓,然后继续往下,越过会阴,消失在股沟深处。
那是一枚完整绽放的淫纹,带着粉色的光晕,随着花咏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的小腹上缓缓脉动着。
盛少游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枚在花咏小腹上发着光的纹路,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这是魅魔被命定之人开发后才会显现的印记,藏在血脉深处,只有在被足够充盈地喂饱时才会发光。
光芒越盛,说明小魅魔被喂养得越饱足,而如果淫纹变得黯淡,那就说明他的小魅魔正处于饥饿之中。
这是只属于命定之人的特权,只有盛少游能激发这枚淫纹,也只有他能让它亮起来。
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满足感瞬间席卷了盛少游。
他抬手覆上了花咏小腹上那枚发光的淫纹,然后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将自己埋进那个已经被灌满的小子宫里,抵着最深处的软肉,释放了出来。
花咏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痉挛着接受了这股滚烫的浇灌。
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然后又平复下去,那枚淫纹在盛少游的掌心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亮了。
光芒从温柔的浅粉色变成了更加浓郁的颜色,整枚淫纹散发着饱满而温润的光晕,在花咏泛着薄红的皮肤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花咏被这一次内射送上了另一个高潮,他的意识已经彻底飘远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半阖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珠往上翻着,露出一小片眼白,活脱脱一副被操傻了的小模样。
盛少游伸出手指,指腹摩挲着那张被津液沾湿的殷红小嘴。
“什么——咿啊啊——不……”
花咏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小舌头还搭在外面,盛少游的手指轻轻压上那截粉嫩的舌尖,触感温软湿滑。
他的小魅魔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宝贝说什么?嗯?”盛少游低下头,嘴唇贴着花咏滚烫的耳廓,“是不是还没吃饱?”
花咏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只是本能地摇了摇脑袋,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哼声。
那条桃心小尾巴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软绵绵地缠上了盛少游的手臂,桃心尖在他手腕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娇讨要更多。
盛少游笑了一声,亲了亲花咏的耳垂,然后直起身,双手扣住花咏细得过分的腰肢,再次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真是骚宝宝,保证喂饱你。”
这一轮的撞击比之前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花咏整个人贯穿一样,撞得花咏整个人都在床上上下滑动。
花咏的哭叫声已经带上了沙哑,嗓子喊得快要劈了,可那些淫荡的呻吟却怎么也止不住。
快感多到大脑处理不了,只能通过声嘶力竭的哭叫来宣泄,那枚淫纹在盛少游疯狂的抽插下,光芒越来越亮。
恶魔的尾巴粗壮而有力,覆着冷硬的鳞片,此刻正紧紧箍在花咏细软的腰肢上,把他牢牢固定在原地,无处可逃。
花咏那条桃心形状的小尾巴则软趴趴地搭在盛少游的手臂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荡着。
盛少游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花咏小腹上那枚淫纹,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阿咏是我的。”
花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音节,那张被快感彻底击碎的脸上,挂着满足而迷醉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