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有性生活吗？”
梁优好有些局促，她没想到来校医院做简单的检查会碰到这种问题，紧张情绪下居然意外地走了神。
面前的医生面容年轻好像和她差不了几岁，白大褂很新，胸前挂着名牌，她没戴眼镜有点看不太清楚医生的名字，但医生名字的重要程度显然不及他所问出的问题。
性生活吗？那…
她确实常有。综合院校四人间宿舍上床下桌，宿舍面积很大，床与床之间间隔也很远，床帘隔绝光，毛毯隔绝声，夜深人静玩点玩具释放压力也是人之常情。最近要到期中考试周，压力不可谓不大，越是紧张越想释放，室友出门后更是肆无忌惮，防水垫买了两个替换着洗了又晒，不知是不是冲多了有害身体健康，随随便便的感冒都能把她打倒。
梁优好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斟酌，可面对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医生还是很难承认一周七天手冲五次，这个频率是正常的吗？又没有其他人给她当样本和参考依据，应该正常吧！
医生拥有柔软的口音，说的话却好像有些阴阳怪气：“不好意思说？要我关上诊室的门吗？”
梁优好摇摇头，视死如归地决定抛开频率只谈是否：“有、有性生活。”
医生唰唰记了两笔，头也不抬地继续问：“频率呢？”
该逃的仍然逃不掉，梁优好抓紧裙摆。今天穿了短裙，坐下的时候大腿有一部分与诊室的椅子直接接触，天气有些热，皮肤出了汗，黏糊糊地和椅面贴在一起，她想稍微挪动一下，又怕对面的医生察觉她的不适，徒增更多尴尬。
“呃…一周…一周两三次？”
两三次，频率砍半，非常健康。她觑着对面人的神色，听见笔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稍微变大，医生手长得挺好看，纤长匀称，骨节分明青筋微露，是她会喜欢的那种手，捏着黑色签字笔，写字的动作干净利落，只是手劲儿有点大，笔尖刺啦一声，有黑色的短线穿到下一页的空白。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也要问，只当是检查的一部分，笔直地坐了太久时间，肩背都有些发酸，可白大褂的气场压制实在太严重，她不敢吊儿郎当地把腿跷起来，更不敢懒洋洋地靠上椅背。
“有固定男友吗？”
还是很平静的语气。
梁优好又哽住，下意识要反驳说这是我的私人问题，却在接触到医生抬头瞬间的目光时哑了火。她被吓了一跳，如同一只脚刚踏出教室就被老师点名要求上台解题，医生脸上完全没有表情，仔细一看可能还有些不想上班的死意，眼睛盯着她，看不出情绪，只让她脊梁凉丝丝的，不敢说一点假话。
“没有。”
写了字的纸被撕掉，在医生手里攥成很小一个纸球，丢进垃圾桶。摩擦声音响起，梁优好呆呆地看着他站起来，拇指食指按着镜架两端摘下眼镜丢在桌上，走到她身边。
“你可能需要做个更详细的检查，过去坐着。”
诊室侧门打开，裹着蓝色床罩的诊疗床就在素白的遮挡帘后，她心里忽然没了底，万千思绪乱作一团。难道前两天严重的感冒背后有更严重的原因？不会是什么绝症的前兆吧？上了几年大学还没享受够美好生活难道就要提前立下遗嘱，分配饭卡里的两百块钱和存在银行的压岁钱了吗？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有些许的难受，白大褂从面前飘过，她终于看清名牌上的字，医生的证件照还挺端正，留着远不如现在长的短发，名字也不错：张柏霖。
一次性手套包装落入垃圾桶，她看着医生仔仔细细洗了手又消毒一遍，戴上手套走到她面前：“检查一下喉咙。”
梁优好忽然有些紧张，倒不是害怕口腔检查，她刚去牙科医院不久，确定了牙齿健康，牙套也不需要摘掉，只是今天来校医院并不是什么大事，出门化妆也稍微敷衍，红色的拼单平台上购入的唇蜜质感不错但质量堪忧，问诊期间没法补涂，不知道现在效果如何。
她顺从地张嘴，橡胶味道的手套摸进她的口腔，缓缓按压后排的几颗牙齿，又捏着舌尖往外扯。
没垫棉球，口腔自然分泌的唾液即将溢出，梁优好有些慌张，精致女大面对即将花掉的唇蜜心理防线可谓一击即溃，她想要合上嘴，口腔里的两根手指却又顶着她的牙齿重新打开。
“张医生…”
她含糊地从喉咙里喊人，口腔里的橡胶味道消失，医生平静地抽出手，递来一张纸巾。
梁优好擦了下巴又小心翼翼去碰嘴唇，在看到并不鲜艳的颜色沾染纸巾时心如死灰——果然不防水，便宜没好货啊！
手套用完，处理得很干脆，医疗垃圾桶的塑料袋哗啦一声响，医生转身回去写病历，梁优好从诊疗床跳下来，绞着手指重新坐在桌前，偷瞄年轻医生的神色，好像不妙，再探头看病历本上的字，难以辨认。
笔停，张柏霖抬头看她：“叫梁优好是吗？”
女大学生喏喏点头。
“你这个情况有点难讲，”他盯着梁优好紧张地抿起的嘴唇，诊室没有镜子让她整理自己的外貌，唇蜜花掉了，从嘴角延伸出一道水光，是他刚才的杰作，视线顿了一下，语调平平地继续说，“导致你的症状的原因可能有很多，最近熬夜太多抵抗力下降了、感冒、或者更严重的原因，现在还没法判断，需要长期复查。”
“这么严重吗？？”梁优好攥紧裙摆，手心渗着汗。
张柏霖瞥她一眼：“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要问你性生活？”
他刷刷写了两行字，让梁优好拿着去开药，怕她看不懂，好声好气地指着鬼画符解释：“先吃着感冒药，回去清淡饮食，然后每周末——你要有空的话每三天，来复查。”
“三天吗，这也太、太频繁了吧，那个…张医生，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就是除了感冒什么的抵抗力下降什么的，还有什么选项？不是我要选的意思，就是…哎呀，这个！你说一下让我回去百度一下，万一不是特别严重的话我就…”
被凉飕飕地刮了一眼，梁优好立刻噤声，乖乖接过那张纸条，在桌面下把揉皱的裙子抻了抻，站起来。
梁优好个子不算低，女生之中算纤瘦高挑的类型，比起这位医生还是稍微差了点，张柏霖同步站起，微微俯视地看过来，半晌，摆出和善的表情：“那这样，你加一下我微信，到时候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就不用过来了。”
提示音清脆，好友申请发送，梁优好逃出校医院诊室，她莫名地紧张，呼吸急促，似乎橡胶触感与薄薄的消毒水气味还紧贴着她的后背，攥着手机噔噔噔地跑下楼去拿药的窗口，递交那张纸，付款，从塑料袋里掏出药盒，颠来倒去地看，千真万确是感冒药没错，医生虽然看起来不好相处但确实没害她，也没宰她……手机振动，梁优好看向崭新的聊天页面。
.BerLIN：不要随便相信百度的看诊结果
信任度上升，她殷勤地打字回复：好的，谢谢张医生！
觉得太干瘪，又附上一个可爱表情包。
那厢张柏霖收到消息，皮笑肉不笑地嗤了一声，手指下划，消息竟然向上延伸，过往的聊天记录哗啦啦地涌出来，他垂眼看了一会儿，实在荒谬，几年前百般想不通的事竟然随着时间的潮涌被推回岸上，轻而易举地将答案本身送回他的面前，不过给人带来困惑的、留下尾巴的、埋下草蛇灰线的当事人记性实在不错，看这语气绝对记忆刷新，浑然不知地当作初见——
硬要说初见其实也没什么不对。
张柏霖越过几条缀着红色感叹号的绿色消息条，点开对方发来的最后一条语音，他没换手机，语音文件自然还完整地保留，短暂的停顿后，梁优好毫无改变的声音从扬声器中流出。
“那个…我觉得我们还是有点不太合适，怎么说呢，要不然就……就到这里吧。”
…
回到宿舍，下午的阳光烤了一路，身上落了一层汗。明天没考试，简单冲了澡，换上宽松睡衣拿了手机就爬上床，室友个个都不在，不知道谁出门的时候没关空调，冷气从床缝里渗出来，她钻进被窝，习惯性地去枕头下面摸玩具，单手铺好防水垫再从隐藏相册里翻到昨天晚上刚下载的配菜。最近胃口越来越大，体外吮吸玩得有点没趣，干脆翻牌子先前买了不适应的入体款，手机暂且扔一边，就着男女主角互相抚摸盘玩的背景音在被窝里摸黑挤了润滑，玩具已经在旁边提前加热，沉甸甸地握在手里，真的进来的话…还是有点发怵。
索性还先用着体外吮吸，内外兼顾的款式好就好在这里，两腿一夹左手遥控右手配菜，屏幕里的二位事前准备如此充分，喘息声里身体已经黏在一起。
玩具好久之前买的，说明书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遥控打开后一通乱按，吮吸口紧贴着湿漉漉的阴蒂舔弄，梁优好感觉到小腹发颤，眼前一阵晕眩。购入的时候没注意这是进阶款，新手又用不好润滑油，当时怎么都塞不进去，现在颜色粉嫩的硅胶柱体温热的前端竟然已经要滑进甬道。
像有电流，从下身直击大脑，视线模糊时配菜里一对男女干得激烈，女生柔软的喘声几乎近在咫尺，梁优好仰起头，身体轻而易举地吞入那一截玩具。
“好轻松啊，全都吃进去了欸。”
男主角的音色完全不像，但口音太熟悉了，迷蒙的大脑陡然清明，吮吸玩具恰好此时遵循着设定的程序加快频率，梁优好吓得夹紧双腿，猝不及防被推上顶端，潮水喷湿大片布料，她惊喘一声，想关掉玩具结束这次手冲，却不记得关闭的方法，多按两下，身体里的那根震动起来。
配菜仍然在持续播放，她专门找的不是那么温柔的情侣视频，没想到两人你情我愿地做起来竟然是这种激烈风格，很快没精力多想，润滑挤太多了，不愧是进阶款玩具，下身明明湿透了却还紧贴着她操干，里面又麻又涨，吮吸端更是没完没了地强人所难，她来不及庆幸宿舍没有其他人，咬着被子尖叫着又去第二次，几乎觉得自己要脱水而死。
视频里男方只说了一句话便埋头苦干没再出声，梁优好陷入短暂的不应期，先给播放器按下暂停再研究玩具遥控，一通乱按却只是增强了火力，肏得她两腿痉挛要夹不住，终于按过不知多少种模式成功关闭，放松下来把被子盖过头顶，大脑中鬼一样地出现校医院的诊室、穿白大褂的高瘦医生、和那双轻飘飘扫过她的冷淡眼睛。
小腹一阵抽搐收缩，思绪被一片空白覆盖，梁优好咬住嘴唇，获得今天的第三次高潮。
完蛋了…
不该手冲的，本来就够频繁了今天还纵欲，而且…而且…刚去看了医生，医生就出现在脑子里了，太压抑了，太罪恶了！黑漆漆的被窝里梁优好崩溃地捂住脸，首先一定要戒色，其次一定要健康生活好好复习，最后，晚上买个苹果吃吧。
医生远离我。
…
远离失败。
疑似上次手冲受到惊吓，出了太多汗又被空调吹了太久的冷风，感冒更严重了，吃了药也不见好，第二天头昏脑胀出虚汗，一觉睡到中午，恹恹地下床穿衣服去食堂。不到下课时间，食堂人不算多，手机嗡嗡振动，有消息进来，很简短一句话，让她少食荤腥，多吃点清淡的。
梁优好拍摄一张清汤寡水的青菜面，对面回了句不错欸。
晚上又来消息：晚饭呢？
梁优好拍摄宿舍桌子上的一块肉松面包，对面回复，记得多喝水。
周末考完两科，感冒未愈的梁优好再次光顾校医院，蔫蔫地落座张柏霖诊室，这次她预防性地没涂唇蜜，对方却没给她检查喉咙，简单询问了这几天的作息，若有所思地端量她的脸色。
梁优好没化妆，出门连镜子都没照，想必蓬头垢面憔悴不已，被这样审视，如坐针毡，努力摒除脑子里糟糕的废料和不妙的记忆，咬着嘴唇并紧膝盖等待判决。
“这周，性生活频率有变化吗？”
尝到了隐瞒的后果，她咽咽唾沫，实话实说：“呃…就……张医生你知道的，怎么说呢，考试周嘛，大家都很忙很紧张，呃…对，就是因为这个很紧张啊，然后，频率就稍微高了一点。”
张柏霖啧一声。
“大概，这周，这周四次。”
“四次，”面前的人轻飘飘地重复，“那怪不得好不了。”
梁优好心虚扣手指。
医生这次开药写得很快，刷刷几下就将那张纸推到她面前，还是一样的字，感冒药。梁优好嘟嘟囔囔：“你每次都问，问这些有的没的，最后还是给我开感冒药是什么意思啊？”
极细的一丝消毒水气味钻进她的鼻腔，梁优好心脏狂跳，往后躲了躲。
张柏霖纹丝不动，好声好气地讲道理，来自东南小岛的语调很有特点，这段话本身的阴阳怪气都消减不少：“现在先帮你当流感症状开药试试看啊，下周还是没效的话，就代表你这个病真的有够严重，要去市里专科医院开专门的处方药了。”
他站起来，忽略梁优好因此而紧绷的肩膀，绕到她身后。
水龙头被拧开，医生在身后不远处慢悠悠地挤洗手液。
“性生活太频繁，免疫力会下降喔，作为医生，还是建议你克制一点。”
梁优好感觉自己脸颊烧起来，她一把抓了开药单，起身就要逃离此处尴尬的空气：“谢谢，谢谢张医生，呃，我…我克制一下！”
动作太急，几乎撞到洗手回来的医生，鼻尖蹭过粗糙的布料，梁优好吓得倒吸一口气，后退半步狼狈地坐回椅子上，张柏霖从她面前飘过，淡淡地，语气好像在打趣，表情却毫无笑意：“考试周这么忙，还有空纵欲，你很行喔。”
“……没什么事了，去开药吧，记得清淡饮食，拿不准能吃什么的话，可以发给我看一眼。”
梁优好逃跑速度再创新高。
说是要克制，要戒色，结果越是考试前夜越压抑，梁优好疑心手机里隐藏相册自动吸附自己的手指，以前或许对配菜还要精挑细选，近几天却是看到黑叉代餐都可以一冲了，白天饮食清淡健康，半夜翻出去吃得满嘴流油，下面自然也少不了流水，次日腰酸腿软地参加考试，熬过考试周，她对着化妆镜端详自己的黑眼圈，心下一片凄凉。
微信上每天都和张医生汇报饮食，对方的聊天态度也随意不少，几天聊下来觉得自己和人家年龄差应该不大，毫无代沟隔阂。张柏霖接梗抛梗能力出众，哄得她晕头转向言听计从，汇报之余生活日常也不吝分享，周六晚上张柏霖检阅完她发送的肥汁米线，问，不错，生活很健康啊，感冒好些了吗？
梁优好回到宿舍，二十多度的天气穿着外套浑身发冷，以为是张柏霖太权威让她隔着屏幕都被威压震慑，夹了个体温计才知道，不仅感冒没好，还发烧了。
她冷汗涔涔地捧着手机。
：那个，张医生…
：不瞒你说
：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张柏霖关上诊室的门。
“说说吧，”他靠在门上，轻描淡写，“有好好遵医嘱吗？”
梁优好敷着退热贴，举手投降，不打自招。
“张医生你要听我说啊，你听我讲，不是狡辩，就…你是不知道我们有一门课的结课考试有多离谱，真的，工作量太大了！我感觉，怎么说呢我感觉我一天学完了一年的课程，就是这种……”
张柏霖慢悠悠地审：“嗯嗯，然后呢。”
梁优好硬着头皮继续讲：“压力太大了，真的压力太大了，我呢又是个，呃，我不是那种解压方式很多的人，就…可能我的放松方式确实有点特别了。我是太累了才那样的。”
在她局促的目光里，张柏霖恍然大悟似的笑了一下：“哦所以你……”
“对！对…”梁优好迅速接话，“张医生…呃，柏霖啊，柏霖哥，你看我不是每天也有给你发食谱吗，都是食堂的菜，很健康啊，所以就是说……”
张柏霖收敛那个敷衍的笑容，三两步拉开椅子坐下，单手撬开中性笔的笔帽，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几次？”
……问得有点太直白了。
梁优好没什么底气地：“这个星期…五次。”
医生的笔杆拍在桌面上，没用力，但也是很干脆的一声，她瑟缩一下，不安地觑着张柏霖的脸色，后者看起来并不生气，只是没表情而已，没表情算是生气吗？刚才进来的时候还和颜悦色的……
张柏霖深呼吸。
“我这样跟你讲吧。抵抗力这么差，没有固定伴侣，性生活频率还这么高……初步怀疑你有性瘾，这样下去很容易得更多的病，知道吗？”
梁优好茫然地听。
性瘾。……更多的病。
“你可以去市中心的大医院专科去查，那边大概率给你开纳曲酮，或者舍曲林……”
梁优好一窍不通，如听天书。药物名称作用副作用，从她的大脑迅速地流走。
“……我建议你，当然我只是建议，要么禁欲，要么找一个稳定的健康的伴侣，适度地解决这件事。”
见梁优好一片似懂非懂智力不足的表情，医生用手指敲敲桌子，参杂了个人情绪，阴阳怪气地补充：“哦，记得跟人家要体检报告。就这样，你自己看着办。”
他仁至义尽。
本就前尘往事不该纠缠，没想到过了几年竟然在此重逢。断崖分手说不介怀必然是假，但也实在看不下去梁优好堕落到每天出去和不同的人春宵一度，张柏霖自认帮到现在该做的都做了，如果对方仍然执迷不悟，他也只能遗憾放生。
梁优好好像反应过来了，慢慢地问：“那…校医院可以做这个体检吗？”
“可以啊，”张柏霖听到这里，已经不想再见她，干脆虚高报价把人唬走，“乙肝丙肝梅毒艾滋，全部做下来，一次五百块吧。”
五百块！！！
梁优好大惊失色。
她又问：“找人的话，每次都要体检吗？”
“伴侣固定的话，当然不用啊。”
那太好了，梁优好灵机一动：“欸，那，张医生，你有体检报告吗？我刚才想了想，我好像不认识别的什么男的。”
轮到张柏霖在心里大惊失色，你不认识男的然后你一星期五次性生活？？
与她殷切的目光对视，张柏霖表情不变：“我都在这里上班了，肯定有啊。”
“那柏霖…”
医生的视线看起来还是很冷淡：“但是你也要做体检。”
“啊……五百块…我觉得，啊…我得再想想。”
“我有内部员工价，”张柏霖报上原价，“一百二。”
半天后，梁优好拿到四项阴性结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私生活干净单纯爱手冲宅女一位，自然不会有艾滋梅毒、乙肝丙肝。图片发送至张柏霖的微信，那边显示半晌输入中，什么也没回，梁优好打字：“拜托你帮忙了，柏霖哥。”
张柏霖那边终于回复，同样一张四项筛查，同样的日期和阴性结果。梁优好放大看图，年龄那一栏，比她大一岁。
.BerLIN：可以。
.BerLIN：在这之外，你不要有其他性生活
梁优好说肯定的，相信我。
而后习惯性地给这条消息垫上一个可爱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