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消毒水的气味比办公室的熏香难闻一百倍。
这是潘塔罗涅稍微苏醒时的第一想法。
或许得益于数百年间多托雷给他进行的多次器官移植手术,麻醉后大脑混沌的感觉大约只持续了一小会,他的意识比身体更先一步复位,因此得以保存一些术后的体面。但手术灯的冷白光实在过于刺眼,费奥潘眼睫颤动,尝试了好几次才重新睁开双眼。
眼镜显然是不会出现“患者”脸上的东西,因此他只能略显迷茫地看着眼前重叠的虚影,无光的紫色瞳孔微微颤动,在灯光下竟然有些剔透——他眼前只有一片浓郁的黑,似乎在灯光下稍稍闪出金属色;感官还未复位,他只能本能地微微虚起眼睛往前看,片刻后终于看见那个尖锐的、如同要刺破什么的鸟嘴:噢,原来是「65」。
费奥潘虚着眼睛时竟然近似往常与人打交道时的神情,只是没有那份看上去略显不太真诚的笑意。「65」极具有绅士风度地将眼镜替他戴上、链子挽到脑后去,而视觉的清晰似乎带动了身体的苏醒,费奥潘感觉到鼻尖的味道更强烈了,但这不是重点;他意识到从脊椎窜上来的陌生又微妙的酥麻时,面色终于微微变化了。
“你醒了?”磁性又近乎贴着耳边的轻佻声音从身后传来,九席终于感受到背后倚靠的物体的热度,「35」以一种近似环抱的状态将他抱着靠坐在怀中,但他手脚仍然不听使唤,只有指尖可以微动;但「35」声音里的笑意太过明显,以至于他喉头干涩也忍不住要插一句嘴:“多托雷......”
“亲爱的费奥潘,”「35」语调轻快、带着些虚假的笑意打断了他的话,“想起来了吗?我们这次实验已经正式宣告成功了。”
......是了、实验。潘塔罗涅略有些艰难地甩了甩头,眼镜链子也随之晃动,勾上「35」因拥抱状态而垂下来的那缕发丝就不愿放开、近乎纠缠地绞在一起。他们姿态暧昧、一切在冷白的灯光下无所遁形,上一秒还是病患的人这一刻已然是灯光下的展览品,赤裸的身躯一览无遗,苍白的肌肤与堪称禁锢在腰间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形成鲜明的反差。多托雷们围绕着这张手术台、也围绕着他站在一起,潘塔罗涅在这么多双如同纯正鸽血红的眼睛下差点忘记了呼吸,片刻后才缓缓放松下来,肚腹起伏间的律动总算冲淡了些许他身上如同人偶般的僵硬。
实验、惩罚......怎么说都好。主治医师早就忍耐够了随时可能混在花香里出现的烟味,因此在双方达成一致、以戒烟为目的,「35」提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被潘塔罗涅接收的提议——移植一套全新的女性生殖器官,以替换刺激源的方式来减弱烟瘾。
这并不算一个完全荒唐的提案,在他们的关系之间早有前例。从每天二十支烟减少到十二再到十支的过程意味着除了「8」以外的所有切片都在银行长犯烟瘾时或主动或被动地与他做过,比起交欢更如同宣泄,像账单般积累起来的压力通过情欲发泄出去,高潮总如雪崩般剧烈。
顺带提一句题外话,「8」也不算有幸被放过;捕捉兰纳罗的计划虽然得到了拨款,而代价是「8」被充当了一周潘塔罗涅的睡前抱枕,没什么表情的脸也在此期间被反复揉过他都没数清楚的次数。而他回到实验室的第一刻就被「35」以夸张的语气问候:潘塔罗涅虐待儿童了吗?为什么你的左脸和右脸不对称了?
总之,这个提案出来后,九席和「35」之间起码静默了三分钟。一般人都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但博士显然不是一般人。他将假设和建议尽数告诉潘塔罗涅后就保持着双臂张开、身体前倾的动作将后者环绕在椅子和怀抱之间,尖锐的面具鸟嘴也遮挡不住他的笑容,金属几乎要挨上九席的脸。而银行长正架着腿,在这个介于暧昧和胁迫的姿势间很容易地找到了自身的位置。他搭在椅子扶手上的五指像是弹琴般灵活地弹跳过一阵:“多托雷,你的目的还真是一点也不掩饰啊。这么笃定我不会拒绝你吗?”
「35」居高临下地笑了一阵,潘塔罗涅就仰起头来,脸颊主动迎上泛着冷光的面具,垂下的眼镜链随着动作缓缓擦过鸟嘴面具,带起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至冬终日都在下雪,所幸银行长的房间还点得起壁炉,橙红的火光几乎将他们的影子交织成一道扭曲的河,他在刻意的耳鬓厮磨里缓慢地回复了潘塔罗涅的提问:“当然,就像我在意我的独一性,而你就算能区分我和他们的区别,也想拥有更多的「赞迪克」。不是吗,费奥潘?”
纸张摩擦的窸窣声响起,潘塔罗涅终于回神,也意识到此刻的不同寻常:纵然他确实答应了「35」的提案,也为此做了长达一个月的心理建设,但此刻除了「8」都在的场景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从脊柱传来的快感打断成一声闷哼,「35」显然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环绕着他的腰肢的手很自然的往下,触碰上新生的女穴。这里实在有些敏感,或许是因为新生还未适应,即使是微微发凉的皮质手套落在外阴沿着缝隙轻轻抚摸过去,产生的微妙快感也足以让他身体本能地发抖。
这种感觉实在糟糕,过于坦诚的反应会如同把柄,就像在交锋间落于下风,极剧地削弱了九席的安全感。站在他正对面的「65」似乎从他身体的状态里看出什么,稍稍上前一步,摘取下手套后用带着体温的手心贴上潘塔罗涅被「35」掰开的膝盖,像是点到即止的安抚:“别紧张,费奥潘,现在是实验结果的验收时间。”
「45」将用于记录的病历本和羽毛笔拿起递给「65」,后者收回手接过,礼貌地朝稍年轻的自己颔首;「18」抱臂站在一旁一声不吭;「25」协助「35」将麻醉后劲儿还没过的潘塔罗涅摆弄成双腿打开、膝盖曲起的待检姿势,一边将可移动操作台推来「65」的身边,认真地做好后续准备。
“亲爱的费奥潘,我想你会很喜欢我给你的惊喜。”「35」仍旧贴在他耳边说话,气息温热,那点虚假的笑意却没维持下去,“和他们一起共享你,这样的画面会在你的梦里出现吗?”
“你对我似乎有所误解,”潘塔罗涅轻轻吸了口气,他能感受到「35」的手指仍旧在触碰那个极其敏感的新生器官,也能看见「65」做好了记录的准备;下一刻那正在缝隙边徘徊的手指就精准地揉上肉缝、挤开两瓣阴唇插入指尖,将色泽浅淡甚至微微泛着粉的肉瓣向着两边撑开,露出一个稍显出水光的窄小洞口,“......我的长官,你这样的动作对我来说可算不上友好啊。”
潘塔罗涅面色如常,耳边略微卷曲的一缕发丝随着身体的抽动在他和「35」之间晃着,如同撩拨地这里挠挠那里蹭蹭。「65」隔着面具的目光落在他被迫撑开的穴口,即便是记录实验数据的过程也叫人免不了羞耻。新生的软肉本能地想收缩合拢,反倒像是邀请又像是吞含,非但不能达到预期目的,甚至因为过于敏锐的触感微微颤抖着又从小孔中淌出些透明的液体。
「35」用另一只手按上潘塔罗涅的小腹,力道不重,是带着检查意味的抚触:“融合度接近百分百,适应性良好,直到醒麻未产生排异反应。它是不是应该天生就属于你?”
“我想是的,”「65」先一步接话,他往前几步走得更近,羽毛笔轻巧地在档案上几个起落勾画,「25」就伸手去接过档案的同时递去一把金属的鸭嘴钳,“促细胞生长液的效果也在预期之内,至少这种精准伤口的修复效果比我所想的更好一些。「35」,你是主刀人,你来决定,下一步做什么?”
这种类似挑衅的让步没能激起更多的回应,除了受验者眼睛微眯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35」只是伸手将两根指头更深地插入这口开始泛起水光的穴口,直至指尖微微感受到一丝阻碍。
潘塔罗涅终于从这个新生的器官上汲取到除了快感以外的第二种触感:微微发麻的疼痛。
这一现象似乎取悦了「35」,他在受验者的耳边轻轻笑了几声,其他切片都对自己的恶趣味不置可否,因此也只是沉默地旁观。「35」就着这些润泽的体液轻轻抽插起指尖,原本泛粉的肉瓣一下子像是活过来般痉挛紧缩,吮着他的指尖不住地抽动。
“感受到了吗,费奥潘?”他用冰冷的金属面具蹭过后者渗出汗珠的鼻尖,又用侧脸状似缱绻地贴上他的侧脸,“它很完整,这里是你的处女膜。”
潘塔罗涅的嘴角抽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多托雷的恶趣味显然不会止步于此,但幸好场上还有稍微年长的一位压一下场子。「65」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潘塔罗涅被手指入侵的阴户上,先前摘下手套的手沿着湿漉漉的边沿往上,修剪整齐的指甲抵着藏不住了的阴蒂碾了一下。
只这一下传来的陌生快感几倍于先前,潘塔罗涅的腰如离水的鱼般猛然弹了一下,穴口痉挛险些将「35」的手指给挤出去。这一现象让后者微微抿唇,伸手控制般按住九席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让那口花穴更无所逃地展露在所有自己的面前。
“阴道口直径偏小,推测整套生殖系统的尺寸都属于幼稚状态,但具体数值尚在成熟范围内。”「65」放过了过于敏感的阴蒂,转而像是认真地测量起来,“阴道长度尚可,幸好曾经的我没有什么不够体面的怪癖。工具准备好了,上投影吧。”
这更是意料之外的安排。饶是堂堂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此刻也不免生出几丝事情脱离掌控的错愕和慌乱。但「35」没有执行「65」下达的指令,反而示意「25」上前扶着受验者的背。
“你的主场是下一回合。”「35」对着「65」说。
他们的态度自然到如同瓜分战利品,潘塔罗涅有些不爽,胸口微微发闷的痒意似乎随着肢体退麻而复苏。他突然伸手挽住转到他侧边去的「35」的脖颈,压下来后和他额头抵着面具,连同吐息都几乎纠缠在一起:“我没有配合第二席出演这个荒唐话剧的义务吧?”
“但你现在就在配合。”「25」沉着语气说。
场面实在有些混乱,「65」作为最接近赞迪克的存在选择了稍作退让,后退一步和剩下两位站在一起。「35」在「25」发言的间隙抱着潘塔罗涅起身——即使已经醒麻了,双脚刚踩在地面时也不由得发软。
「25」很自然地从他身后扶住了他。
脱离手术灯的照射,这具赤裸躯体的皮肤终于泛起丝丝血色,腿间因新生器官的快感而半勃起的阴茎无从遮掩,反倒稍稍挡住了下方濡湿的穴口。潘塔罗涅发誓他从出生到现在一百多年也没经历过这种尴尬到让人几乎说不出话的局面,下一刻前后两具体型极为相近的身躯同时压向他,「25」握住他的腰身抬起,而「35」则拿出一根他无法分辨材质的东西系在了他的性器根部。
“好了,”「35」尾音轻扬,连声音里都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实验的二阶段要正式开始了,放松一点。”
无需更多解释,即使隔着面具潘塔罗涅也能感受到那双像是宝石眼瞳的专注和他面上的笑容,九席很快推断出了当下的处境——他们要用性爱的刺激来暂时替代尼古丁的成瘾。或许更过分一点,新生的这个器官说不定会让他产生另一种难以解决的上瘾?
潘塔罗涅感觉到心跳骤然加速,是紧张、兴奋?或许二者兼有。他伸手主动迎向「35」,顺着他托住臀部的力道用膝盖去夹他的腰身,此刻那一身叮呤咣啷的配饰就有够讨人厌了,偏偏「35」毫无去除它们的打算,以至于那双膝盖只能反复地在他腰间一点点挪移寻找合适的位置。
令人喉咙发痒的烟瘾变成情欲算不算一种唤起转移?潘塔罗涅只有空思考了这个命题一秒,下一刻就感觉到身体被稍微颠起——因为重力下落的瞬间他本能用双腿绞住面前的人的腰,「25」的胸口贴着他的背,更先一步伸手去往他后穴的入口。
第九席在两个切片中间喘出一声,两具最为相似的躯体一同挤着他,迫使他只能后仰让脑袋靠在「25」身上,这也让他臀部微抬,刚才被稍微扩张的花穴隔着裤子蹭上「35」的胯部。
来自「18」「45」「65」的目光无法被忽视,「35」却反而好似得到了鼓励,也一同伸手去揉弄湿淋淋的阴户。后穴的章程还算熟悉,「25」的两指才一挤入就格外熟稔地去找寻到前列腺处的敏感点反复摁揉,被侵入的肠肉拥挤着啜吻两根手指,如浪潮的快感一阵一阵,竟也让前穴更加濡湿。才新生的器官重又被那双手触碰,潘塔罗涅在喘息间下意识倒抽一口气,双腿间会阴位置的敏感度简直磨人,或许是还在融合期间,仅仅是目光和简单的触碰都足以让他产生本能的战栗。
“已经很湿润了,”「35」的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如同之前一般将指节送进已然情动泛红的花穴中,抽出时都裹着一层透亮的水液。潘塔罗涅实在难以招架前后同时的刺激,偏偏之前束上的束缚在此刻起了作用:尽管他的性器因为情欲勃起发张,锁在根部的姑且算是环的东西在不取下来之前都会一直限制他作为男性的高潮,“我就当是邀请了......费奥潘。”
最后三个字被他贴在潘塔罗涅的耳边咬得温柔又缱绻,后者几乎瞬间像应激般微微起了鸡皮疙瘩。「25」也不甘示弱,他用二指撑开后穴入口感受了一下柔韧和湿润度,确认扩张已经到位后就抽出手指去解决自己的服装问题。
拉链声音响起时,潘塔罗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地狱笑话:注射麻醉后听见主治医生拉裤链的声音。
但无论多地狱多荒诞此刻都已成真,好吧,他和赞迪克就是要一起同行到下地狱的两个人。第九席在「35」去解开裤子时朝他笑了笑,那双紫色的瞳孔微微睁开,意味不明又散漫地划过面前的“主演”和身后的“观众”。他在鼓胀的心跳声中微微抬臀接纳了自后方插入的「25」,属于赞迪克的性器无论哪个年龄都有些尺寸超标,刚进入时难免会有些痛苦。
但他已经很习惯这种提醒他存在的痛苦了。「35」哼了一声,低头去衔他的唇瓣,在嘴唇交叠的空隙诘问:“你是不是对他太关心了?”
这话不仅让潘塔罗涅没法回,就连一直默默忍耐的「25」都没忍住嗤笑一声。但今天显然不是自己和自己打辩论赛的好时候,「25」一只手扶着九席的腰身,一只手撑着腿根,缓慢又无可避免地将阴茎全数塞进他的后穴。
这个姿势恰好将被扩开的花穴送往「35」的胯前,或许也算自己送自己的礼物。早被手指扩长到泥泞的雌花已然有点成熟的雏形,两瓣肉唇拥着性器慢慢蹭过,随着身后的顶弄一下一下将泌出的清液不太均匀地涂抹在勃发的柱身上。「35」的阴茎微微上翘——或者说所有切片都是如此,这个弧度能让他们每次进入都搔到潘塔罗涅体内的敏感处,将付出的力气兑换成九席奖赏般的呻吟。
“快点。”潘塔罗涅有些含糊地催促,他正侧头去和低头的「25」接吻,稍微年轻的赞迪克对于唇舌的接触还颇为热衷,第九席征服其他人的舌头在这一领域同样能征服他,以至于叫他叼住舌尖不停地慢慢地吮吻,“进来......别让我再、再等你了。”
「35」被催了也不着急,他一只手扶着性器用膨大到几乎显得有些狰狞的伞端贴着穴口濡湿处反复磨蹭,另一只手顺着被分开的阴唇用两指捏住阴蒂轻轻揪起:“不必着急,亲爱的费奥潘,我只是希望能减轻一些不必要的痛苦。”
随他动作袭来的快感堪称浪潮,潘塔罗涅还无法适应过于敏感的阴蒂带来的快感,身体弹动间本能夹紧双穴,以至于「25」闷哼一声差点早泄,险些成为赞迪克里面第一个下场的。他深吸口气磨了磨牙,干脆抓着九席的腰身挺胯埋到最深又抽出,适应过做爱的后穴只温顺地吞吐那根似乎在展示凶悍的阴茎,肠肉随着律动一缩一放地绞着他。但这动作也让「35」难以将性器挤入本就湿润的穴口,窄小花穴浅浅嘬吻阴茎头端时的对比差别格外鲜明,可惜第九席在喘息间来不及低头看看。他胡乱伸手想去抚慰自己硬涨到几乎发痛的阴茎,但手刚一伸出就被不知道是前面还是后面的手给捉住了;他听见有人说在这场实验里无需使用到他的男性器官,也听到有人叫他放松。
潘塔罗涅微微虚着眼,面前的「35」因为颠簸的动作始终无法看清表情。他感受到后背年轻躯体的热度和沉醉,胸口的痒意被快感分解流入四肢百骸,让他偏向苍白的皮肤终于因为情欲泛起粉色。片刻后第九席终于迎来了这场实验的主体:「35」没再继续等待,他用手轻轻拨开湿润的阴唇、让龟头挤在入口处浅浅磨入找准位置后,一口气将青筋勃动的阴茎整根凿入潮湿的穴腔里。
只这一下就让潘塔罗涅感觉到如同从天堂坠入地狱,撕裂般的疼痛自新生的器官传来,以至于他和「25」握着的手都无意识用力,在他的手背上抓出几条明显的指甲印。
“......多托雷,”他的声音都因为疼痛混着些有气无力,愤怒都显得单薄,“想换财务可以直说。”
疼痛和快感令身体产生的指令似乎并无不同,先前就经受过一回的「25」最终还是因为潘塔罗涅紧绷的身体被迫缴械,年轻的阴茎抵着他深处结肠口射精,一边缓慢抽插着延长快感,一边心有不甘地给他雪上加霜,隔着衣服在他的肩膀上咬都能让他长抽一口气。还在钝痛的花穴让「35」寸步难行,潘塔罗涅疼得眼前发花,不知道是视觉受限还是生理泪水折射的影响,他依稀能看见身前这位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
「25」托着他的腰轻缓地退出,腹腔内少了一根狰狞东西令潘塔罗涅无声地松了口气,下一刻「35」就开始动了,龟头棱边扣着痉挛窄小的穴道往外抽出,茎身上除了透明的水还难免混杂着些淡红的血丝。
原本尖锐的疼痛在缓慢的动作下似乎稍有隐没,「25」仅剩一个龟头将将堵在被内射后的后穴口,手指顺着潘塔罗涅的胸膛往下揉捏,指尖捏着乳头缓慢揉搓,似乎要为他适应的过程提供些聊以慰藉的快感。费奥潘仰着头长出一口气,原本还算规整的头发沾着冷汗又在颠簸里凌乱,现下他是真没空去顾及所谓的体面了。
「35」还在低低地笑。不知道是疼痛或是愤怒又或是其他的发生取悦了他,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牵扯到胸膛发出震动,透过他们紧贴的皮肉,又震向潘塔罗涅的心脏。那股痛意似乎在疯狂里会消减几分,他顾不上痛、顾不上涨,伸手握住多托雷面具上最尖的喙,用一种伤人伤己的力道狠狠拽下。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红得透明,红得滴血。潘塔罗涅曾觉得它在愤怒时最好看,赞迪克年轻时就是这样,情绪像火一样点燃那双鸽血红的眼睛,连北国银行保险库深处珍藏的宝石也不如它。像至冬永远离不开的火,旺盛的灼热的致命的也是救命的,足以解开他灵魂上的封冻。而现在,它亮得更加灼人。面具在「35」眼下划开一条血口,沿着他颌骨往下淌的血珠也不如他的眼睛美丽。潘塔罗涅伸手抓住他肩膀上的鸦羽借力起身,探出舌尖,沿着「35」的下颌骨舔舐到伤口,血腥味从舌尖蔓延到口腔,除了铁腥味,竟然还有点甜。
这种回甘让他产生了些微妙的渴望,「25」缓缓退去,失去支撑的腰腹格外酸软,穴口也无法立时合拢,相当糟糕地往下滑落还未稀释的精液。他只能伸手紧紧攀着「35」的肩膀。潘塔罗涅仔细地舔干净嘴唇上残留的血液,夹住他腰腹的膝盖发力让他们得以更加抵死纠缠。第一次插入就被撑到外翻的穴口微微颤动,随着缓慢的进出一下一下像第二张嘴似的抿合;多托雷托着他的臀肉将他重新按回手术台上,皮肉和钢铁撞出一声沉闷的砰。
他们谁都没顾上去反应这下疼痛,潘塔罗涅的身体如蛇般缠上,冷白的灯光自上而下照射,他却被多托雷笼罩在阴影之下,只有手和腿正在灯下绞住这具包裹严实的躯体。他听见多托雷的喘息:这种不再如同戏剧般带着表演的真实让他感到安全,于是他主动贴着「35」笑:“我的好长官,温柔不像你一贯的风格?”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埋入体内的阴茎跳了跳,「35」哼了一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大开大合的操干。多托雷虽不算常年锻炼,但也绝谈不上单薄文弱,至少非人的体质不是任何人能轻易吃得消的。被「65」点评为幼稚的女性器官被粗长的阴茎反复挞伐,潘塔罗涅的呻吟里不免带了些满足的痛苦:多托雷的阴茎尺寸确实过长,以至于完整埋入的瞬间避无可避地撞上了神经丰富的宫口。
那种痛却不比刚进入时的撕裂,温和迟钝的痛感在多次叩击下已然被淡化得近乎消失。第九席的身体在乱七八糟的手术台上被颠得移位,数十下后又会被「35」握住腰抓回来,陷入一个循环。
积累的快感混杂着胀痛如同堆积的火山口,潘塔罗涅几乎要错觉心跳变成整点的钟声,鼓胀着像是要破体而出。他的眼镜在肉体交合的颠簸里早就脱离面部,就算有「8」做的链子也不管用;他仍旧称得上固执地盯着多托雷看,黯淡的紫色瞳孔微微虚着看向他的面孔,在斑驳的色块中紧紧抓住那一抹灼眼的红。
“多......托雷,”潘塔罗涅喘息着,在小腹酸胀的驱使下无意识揪紧他的后脑,呻吟里除了满足更多了些难以承受的痛苦和断续的哽咽,“最深处......我能感觉到,你得进来。”
他用手握住「35」的手牵引至小腹——新生的脏器就在这消瘦单薄的一层皮下,被多托雷的性器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们双手交叠感受着随着激烈的抽插碰撞产生的起伏,几乎要错觉这是另一种心跳。
多托雷低下头去吻他:「35」每次做这个动作时总是认真又霸道,他喜欢将潘塔罗涅的舌尖掠进口中含吮,直到后者的舌尖都发麻。因此九席也从不放任他放肆,每次亲吻都如同角斗,总要争出一个没什么代表意义的上下锋。
正如此刻交锋,他们之间的性爱总不是单纯的温吞的。潘塔罗涅苍白的肢体缠在他身上,如同蛇类绞杀的前奏,多托雷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弄又像是最直接的进攻,每一次都是抵死缠绵。被「65」判为幼稚的子宫确实也如他所预料的直径偏小,无论是否有着本该的孕育作用,此刻都只是他们情欲的温床。肉环被反复叩击下勉强朝着他打开小口,粗硕的阴茎重重撞上最深处的门扉、伞端挤开宫口闯进窄小的肉壶时,疼痛和期待已久的满足感让潘塔罗涅先一步到了高潮,腿根颤抖腹腔痉挛,阴道和肉壶如同套子般整个将多托雷完整纳入,直至「35」低头咬在他另一边的侧颈,在混杂着疼痛和满足的快感里将久未发泄的浓稠精液涂满这新生的肉壶,将这处新生之所打满自己的印记,他才像是满足了,慢慢起身退出。
「35」起身时潘塔罗涅才重新暴露在灯光之下,尚且带着高潮后的狼狈和满足。那根被雌穴含吮得汁水淋漓的阴茎即使半勃也尺寸不俗,缓慢抽出时带动着潘塔罗涅腹部的起伏,粘稠的色情水声成为这间实验室里除了他们的喘息以外的主旋律。被摩擦到发红的雌穴根本无法立时闭合,遑论他下方穴口也还在吐着白精,几乎成了个小洞的穴口随着呼吸和高潮余韵的小腹痉挛而时不时从艳红的穴口里涌出小股混着透明水液的精液。潘塔罗涅半合着眼,泛着潮红的脸上餍足还未退去,他放任自己暴露在灯光下,以一种绝不体面的姿态缓慢地抬眼看过所有的多托雷。罪魁祸首「35」似乎想体贴地上来替他收拾身上的痕迹,但被「45」伸手拦下了。
不清楚他们提前沟通好了什么条件,总之「35」暂时不满意地退后一步。这下轮到「45」慢条斯理地戴好口罩、更换上一双新的医用手套,向仍拿着羽毛笔的「65」示意:“接下来是我们的时间,该进行下一轮更具体的检测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