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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叔,别以为我不知道哦?”少女倾身凑近不死途,温热吐息拂过他的脸。她抬腿踩住椅子,脚尖轻轻搭在不死途胯间:“你有在偷偷想着我做坏事吧?”
不死途愣住:“你、我……哈啊!?”
事情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这里是侦探事务所,可不是幼稚园。”
「男人神色冷肃,双眸锐利如寒星。此刻,他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波澜——」
“你莫不是来消遣我的吧,银狼小姐?”
“随便你怎么想,”银狼耸肩,将身后的小姑娘拉至旁边:“我忙得很,这家伙又总闹着要来二相乐园玩,我就把她交给你咯。”
「侦探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不死途的目光落到灰发少女身上。她正专心致志对付手中的冰淇淋,粉嫩舌尖灵巧舔舐,将融化的冰淇淋卷入嘴里,零星奶油沾在唇瓣上,像覆了层雪。
注意到不死途的视线,她眯起眼睛,嘴角慢慢翘上去,朝他露出乖巧可爱的笑容。
不死途飞速移开眼神。
“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特地跑到二相乐园来,就为了花钱委托我带小孩?”
“三千万信用点。”
“这恐怕有些虐待老人了吧?”
「即便脑袋空空如不死途先生也清楚这是颗烫手山芋。他想赚钱,可不想惹出麻烦,他的选择当然是——」
“五千万。”
“成交!”
「就这样轻易答了吗不死途先生!?超级廉价哦?」
“实在是手中拮据,再不开张,怕是要付不起你的香蕉费了呀,老白。”
不死途答应得过果断,银狼付钱也爽快,小手在终端上操作片刻,就将“货物”丢在原地,自顾自离开了。
“等下,你付给我的应该不是黑钱吧?”
“当然不……至少这笔不是。”
灰发少女目睹了交易全过程。她正卡嚓卡嚓啃脆筒,吃得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偷吃的仓鼠。她对自己被扔下这件事毫无反应,圆溜溜的金眸注视着不死途,小脸也圆圆的,无害又可爱。
好吧,起码看起来不难带。不死途压了压帽檐。
“走吧,我先带你找个地方住,”他说:“我这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少女眨巴着眼睛,不置可否。
然而事实证明看人不能只看脸,瞧起来又乖又软的小姑娘内心却住着一颗魔丸。
小姑娘自称星,是星核猎手的一员。她瞧上去比乱破还要年幼,可信度存疑,不过名字很适合她,她的眼睛总是闪亮的,耀眼得宛如天上的星子。
可惜刚一找到落脚处就在不死途面前展现了熊孩子本质。仗着不死途脾气好,小姑娘对着他呼来喝去,左一个喂右一声大叔,要求他带自己找乐子。
不死途:“我长得很老吗!?”
熊孩子双手抱胸,拿下巴瞧他:“你几岁,我几岁?”
不死途:“我、你、我、哎吆……嗐!”
——看在她未成年的份上!
她似乎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对着路边的黑猫拍立得都能稀奇许久,活蹦乱跳的模样像只撒欢的幼犬,娇憨极了。
“喂,大叔,陪我玩那个!”
——原来是条比格啊!
不死途:“知道了知道了…好贵、你自己付钱!”
这一玩一整天时间就过去了。带娃侦探将小孩拎回酒店,总算有空回家歇会儿,翻翻侦探小说,再点份拼美餐,最后满脸安详地躺进冰柜。
“大叔,太阳晒屁股了哦,”熊孩子却不知何时钻进了冰柜,柔软身躯紧贴着他:“快起床!”
旁白往嘴里塞了根香蕉,朝他无奈摊手。
——要命!
今天也是陪熊孩子玩耍的一天。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
今天老白没有跟出门——他也庆幸老白没来。本着送佛送到西原则,不死途将玩尽兴的熊孩子送回酒店,然后坐下来陪小孩聊聊天。
二相乐园最不缺文娱作品,他给星买了不少漫画书,类型应有尽有,甚至包括最近爆火的《苍天航路绒绒号》。
“大叔,”星冷不丁询问:“你的家人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
非常寻常话题。不死途指了指窗外夜空,耐心十足:“没办法,都变成天上的星星了。”
“不是说这个啦,”星放下手中漫画书:“你每天陪我玩,不担心女朋友吃醋吗?”
“没有那种东西。”
小姑娘鎏金的眸子瞪圆了,有些惊讶地端详了会儿他漂亮的脸蛋:“果然是因为太穷了吧!”
一支利箭射中穷侦探心脏:“我、嘶、不对、原因很复杂,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能想什么呢?”
“倒是你,大叔,”少女倾身凑近不死途,温热吐息拂过他的脸。她抬腿踩住椅子,脚尖搭在不死途胯间,轻轻磨蹭:“你有在偷偷想着我做坏事吧?”
不死途愣住:“你、我……哈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星轻哼:“跟在我这种级别的美少女身边,你早就按捺不住、唉疼疼疼——”
话没说完,不死途已经捏住她两边脸颊,往左右一扯。
“唔——!?松松、松手唔!”
熊孩子刚才那副欠揍的从容表情瞬间扭曲成一张被揉皱的纸,双手在空中胡乱拍打他的手腕,活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还说吗?”
“不嗦了不嗦了——”小姑娘含混不清地求饶,金眸泛上一层泪花。
不死途终于松开手,有些头疼这孩子的教育问题,但星毕竟是雇主家的孩子,他总不能越俎代庖。他问:“这话你从哪学来的?”
星揉着脸,从书堆里翻出一本后宫漫画。封面上男主左拥傲娇妹妹右抱健气青梅,朝镜头露出亚撒西的微笑。
糟糕,群众里有坏人。不死途抬了下帽檐,欲言又止。然而星并没有等他开口,再次凑了上来,这下更加过分,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摘下他的侦探帽,小脸距离他不超过十公分。
“坏大叔,我明明都看到了,”她皮肤嫩,脸被不死途揪得通红:“今天早上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勃起了吧?”
她动作也不老实,小手探进不死途双腿间,按住那滚烫的一团,尾音仿佛带着小勾子:“你现在也勃起了哦、是因为我刚刚踩你了吧?啊、好硬。”
星唇瓣开合,一字一顿,说话间粉润舌尖若隐若现:“变、态、大、叔——”
“我、哈、小姑娘你啊……”
不死途呼吸微滞,额角狂跳,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必须得教训一下这小屁孩。
他一把拽过星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按住,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大腿上,脑袋朝下。
小孩吓得腿乱蹬:“干什么、干什么!变态大叔打人啦——”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两只手捂住屁股,五指张开死死护住,身子跟条脱了水的鱼一样扭来扭去。
啪!
一巴掌落在手背上,她尖叫一声,手缩开了。
“咕呜……”
第二巴掌落下,小孩整个人一抖,刚才嚣张的气焰灭了大半,脸涨得通红。
“你等着……我要告诉小姨你打我……扣你佣金……”
小孩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还在嘴硬。她垂着脑袋,灰毛乱飞,耳朵红得透明,鼻尖一吸一吸的。
不死途不为所动,又两巴掌。
“啊——!别打了别打了!”
小孩终于服软了。她开始胡乱拍打不死途的腿,又抓又挠,但没敢使劲,倒更像撒娇。眼泪终于落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不死途衣摆上,洇开神色的小圆点。
“我错了还不行吗……呜、对不起……”
不死途停下动作,她趴着不动了,肩膀一耸一耸。过了会儿,她吸着鼻子小声嘟囔:“大叔是笨蛋。”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这小屁孩。不死途叹了口气,把星撒开。小孩立马四肢并用爬起来,灰溜溜地缩到床上去了,埋进被窝里一言不发。
回过神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越界了。不死途有点后悔,他的视线扫过蜷成一团自顾自生闷气的小朋友,一时间手足无措。这下该怎么办?对哦,叫家长……
他掏出手机拨打银狼留下的电话,像是预见了会发生什么似的,铃声刚响起那边便拒接了,下一刻一笔巨款转到不死途账户上——两千万信用点,附带备注“别来烦我”。
看得出来很不想管熊孩子了。
天大地大,金主妈妈最大,不死途开始纠结如何哄小孩。
“你饿不饿呀,要吃点宵夜不?”
小孩蜷缩起来,拿后脑勺对准他,肩膀耸动,不时传出细微的啜泣声。
不死途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手感不错,他忍不住揉了又揉。他压低嗓音,使劲夹嗓子:“对不起啦,是我的错,我不该打你,应该好好跟你沟通才对。”
小孩耳朵微动。
不死途:“这样,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小孩抬起头来,小脸红扑扑的,金瞳闪亮,一点哭泣的痕迹都没有:“好啊!”
不死途:“……” 这小屁孩果然在装哭。
星理直气壮:“我要大叔今晚跟我一起睡!”
“……只有这个不成。”不死途又开始头疼了:“你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啊,小姑娘?”
闻言小屁孩把嘴一撅,眼瞅着又要闹别扭。
“……行行行,怕了你了。”
今夜侦探和衣而睡,满脸肃穆。而星却抱着他的义肢,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深夜,不死途打了个哆嗦,彻底被闹醒。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缠在他身上,下半身凉飕飕的,少女呼出的吐息却温热,轻轻打在他的下体处,奇怪的燥热感疯狂蔓延。
不死途顿时大惊失色,猛地坐起身:“不是,姐们,你干嘛呢?”
只见他裤链大开,小姑娘趴在他的腿上,好奇地掏出他半软的性器把玩,可疑液体淌了她满手。发现不死途醒来,星扬起脑袋,露出饶有兴趣的笑。
“我刚摸两下大叔就硬了哦,”小孩声音甜得发腻:“好弱呀,杂鱼大叔的肉棒也是杂鱼呢~杂、鱼、肉、棒~”
三天不打,熊孩子上房揭瓦,可他明明刚揍她一顿,这才安生多久?老处男拳头也硬了,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拎住熊孩子衣领。
星四肢不断倒腾:“不许再打我,我又没做错事!”
“哈,对,不打你,”不死途气极反笑:“但你得明白。”
男人垂着眼睫,灰眸幽深,嘴唇绷成一条危险的弧。他摩挲着星后颈细嫩皮肉,语气微沉:“可不能轻易挑衅一位成年男人啊,小姑娘。”
她被摁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男人低头,锁住她的呼吸。
不同于他秀美端丽的外貌,不死途的吻格外滚烫浓烈,灼热的温度毫无保留地渡过来,烫得星直往后缩。他立刻将她扣紧,不许她退,那钳住她后颈的义肢冰凉,凉意贴上她的皮肤,宛若冰与火同时落下。
他的舌也是烫的,热乎乎地探进来,仿佛有座活火山坐落于折足之狼体内,此刻终于在这颗吻中找寻到出口。那温度从二人唇齿交接处蔓延开来,沿着她的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烧得她整个人都瘫软下去,不得不拥住不死途的脖子来稳住自己。
星只觉脑袋发昏。
不知不觉间,她被摁在了床上。男人滚烫的吻一路向下,在少女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艳粉;衣衫被褪去,露出少女美好的曲线。
少女鸽乳不盈一握,被男人握在手心把玩,送进唇间品尝。他用犬齿轻轻啮这柔嫩的蓓蕾,满意地听到小姑娘茫然的娇喘。
“唔、大叔……?”
小孩金眸懵懂,神情纯洁又淫荡。
裙摆被掀起,掠过小巧圆润的肚脐,男人埋首进她腿间,将这处从未被他人造访之地剥开。滚烫灵活的舌触碰腿心,寻到肉蒂细心舔舐。
“咕呜、好奇怪❤️~”
“不要舔、那里不行……呜咿❤️~”
“呀、想尿尿……要尿了、大叔❤️~”
咕叽咕叽的水声炸响,星胡乱攥紧床单,双腿紧紧夹住不死途的脑袋。陌生潮意在体内深处涌现,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尖叫着高潮,爱液喷了不死途满脸。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呲溜钻进不死途怀里撒娇。
不死途:“刚才喊谁杂鱼呢?”
“呜呜、我错了……”
小孩用柔软的脸颊肉贴他,爽得话都说不利索:“好酥胡……大叔、好厉害❤️~我还想要!”
这回轮到小孩蹬鼻子上脸,缠着不死途,坐在他脸上要求他舔,呜呜噫噫地像只不知满足的小奶狗,直到潮吹得双腿发软才心满意足地咬着手指,说要让不死途也舒服舒服。
事情似乎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侦探疲惫地擦干净脸:“不,到此为止吧。”到这就够了,再继续下去他怕不是要吃花生米——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他真是鬼迷心窍了。
小孩才不听,骑在他身上扒他的裤子。不死途下意识护裆,却听见星咯咯直笑:“笨蛋大叔,才不用你这里~”
又脏又不舒服,还容易怀孕,她才不会做这种事。
她将食指中指放进嘴里舔湿,然后分开不死途的腿,摸向股缝开拓。
小孩手指纤细修长,几乎没遇上多少阻碍便成功将手指塞进了不死途屁股里,转着圈寻找着前列腺。
不死途: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至少被幼女炼好过炼幼女。侦探选择放弃抵抗,躺平享受。
似乎剐蹭到了要命的地方,脊椎处窜起阵阵电流。不死途哆嗦了一下,喉间泄出轻喘。
她边捏他的鸡巴,边用力碾着肠壁,将不死途送上干性高潮,然后覆了上来,神色餍足地与他贴贴。
小姑娘食髓知味,吐着殷红小舌就要与他亲吻。她完全不会接吻,只晓得把唇递上来,张开嘴要他接管一切。不死途搂住她,再次低头攫取她的呼吸。
“嗯、嗯唔……咕啾❤️~”接吻好舒服呀,脑子都要化掉惹。
“还要亲、嗯、啾❤️~”
“唔、诶!?怎么又?”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星的大腿,触感很是熟悉。
她腿肚子都还哆嗦着呢,大叔怎么就又硬了?
她听见男人低笑。不死途握住她的手腕往下身带:“不是说要礼尚往来吗?”
“一次可不够啊,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