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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人金枝玉叶娇气难养,济生舍并未完全封闭,董奉偶尔会通过给山下百姓救治换取一些棉布与新鲜瓜果当做酬劳。
士燮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房中的门从不关着,总是留有一道细细的缝,方便士燮睡醒了能第一时间找到董奉。
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总是惶惶不安,况且士燮刚在外界见识了人心险恶,又从火灾中死里逃生,可谓身心俱疲,那道门缝算是董奉为数不多的体贴。
士燮想起了自己还很小的时候,大概只到士壹腰间,也是这样坐在床榻上抱着被子等兄长训练回来,士壹会在士燮的期待中推开房门,带来士燮心心念念的糖画和糕点,然后捏着他的脸颊催他早点歇息。
即便现在是端着苦涩汤药的董奉,士燮也会等,等他推开门,然后走向自己。
“吱嘎——”
简陋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闯入士燮眼中的是一个约摸六七岁的孩子。
小孩的大半张脸缩在门板后,露出只怯生生的眼偷偷打量他,带有独属于孩子的充满天真懵懂的好奇。
士燮愣了一下,随即展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冲小孩子招手:“宝宝,过来。”
小孩抖了一下,许是没察觉到有什么恶意,慢吞吞观察着对方的脸色挪了过去,坐到了士燮床边。
士燮捏了捏小孩带着婴儿肥的脸蛋,问她:“为什么我说过来你就过来呀?不怕我是坏人给你拐跑吗?”
小孩老老实实解释:“不怕,我阿嬷和董大夫都在外面。”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而且你长得很漂亮,像话本里的鲛人,我可能是被你蛊惑了。”
士燮勾起唇角:“哎呀,被你看出我的身份了,那我只好把你吃掉!”
小孩配合得用手指在嘴上比了个叉:“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漂亮哥哥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士燮被逗得直乐:“乖宝宝,你要不要珍珠?”
小孩摇头: “这是你的眼泪吗?那我不要。”
门板敲动两下,董奉冲小孩子抬了抬下巴:“禾儿,该走了,你阿嬷在等你。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哦。”
熟悉的称呼让士燮有一瞬慌神,眼看小孩起身要走,他慌忙将人拉回,翻出了几颗珍珠强塞进小孩手里,然后推了推她的背:“拿去买些糕点糖果吧。”
真罕见,董奉还以为他清醒的时候只有发脾气这一种状态。
董奉没去送客,看着士燮脸上还未褪去人柔软,有些不解:“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小孩子。”
士燮懒洋洋地躺回床榻,心情肉眼可见地耷拉下去:“现在也不喜欢,你从前还发誓会保护我一辈子呢。”
之后便没了下文,沉默半晌,久到董奉以为他睡着时,士燮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他说,士壹,我恨死你了。
士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孩呢?
董奉把那些被他刻意压在角落里的回忆翻出来,一点点捋直,琢磨了许久才在族中某位远亲小辈的百岁宴上找到些苗头。
士燮的身体比较特殊,体内有两套属于不同性别的部位。士壹伺候他沐浴时曾打趣地问过他,妹妹什么时候能给他生个小宝宝。
士燮想了想,认真地对他说,我不喜欢小孩子,小孩子很吵,教导起来也很麻烦,如果真的有小孩的话,我是不会管的,只能全交给兄长了。
那场百岁宴是杨氏绑架之事发生后,府中第一场盛大的喜事。士燮当时以身体还未修养好为由,拒绝了长辈让他抱抱孩子的提议,嫌弃地撇撇嘴,悄声与士壹抱怨小家伙的哭声聒噪。
宴会中觥筹交错,士燮却乘人不备偷溜了出去。
士壹是在偏房中找到士燮的,他坐在婴儿的摇车边,拿着只小巧的拨浪鼓轻轻地摇。小家伙咿咿呀呀地笑,士燮也跟着笑,眼睛微微眯着,在月色中流淌出一些士壹叫不出名字的柔软的东西。
那是绑架发生过后,士壹第一次看见士燮的笑容,很是温柔恬静。因为画面太过美好,所以直到现在,董奉都能清晰回忆起士燮唇角扬起的弧度。
到了晚上,士燮坐在床榻上等董奉为他涂抹膏药。董奉有按摩推拿的功底,加上膏药涂抹在结痂处凉丝丝地颇为舒服,士燮通常会很乖地任由董奉摆弄他。
如此漂亮匀称的肉体却遍布丑陋的沟壑伤痕,实在叫人惋惜。
董奉剥下士燮的衣衫,仔细将膏药从后腰摸到腿根,看着士燮因许久未被滋润爱抚而略显干瘪的女穴,突然抬手拨弄两下,说:“等和儿的伤再好一点,我们去北方隐居了,和儿为我生个孩子吧,我带。”
猝不及防地侵犯让士燮浑身一抖,后腰瞬间酸麻了大半,下意识抬脚去踹董奉:“刁奴!耍流氓耍到我身上了!”
士燮尚且青涩年少时便与他行了房,董奉太过清楚他的每一个反应,两三下便轻易将人制服,单手扣住他的手腕,向肉逼内探入两根沾着膏药而略微滑腻的指节缓慢而坚定地搅动。
因劳作而生有粗糙厚茧的指腹对脆弱柔软的内壁无疑是种刺激,生涩的穴道在董奉的反复拨弄下勉强分泌出些汁水,但这些远远不够,于是董奉剥开阴唇将藏在皮肉中敏感的肉珠在指尖摩挲,迫切地想从士燮身上榨取更多爱液。
身体最直白的反应做不了假,柔软的嫩肉细细密密吻住了董奉的手指,饥渴难耐地讨好求欢。
董奉看着士燮因沾染情欲而晕开潮红的脸颊,重新问了一遍:“和儿不是喜欢孩子吗?为我生个孩子可好?”
其实董奉不喜欢小孩,问的话没有较真,更多是想确认士燮依旧愿意与他种下属于血缘与爱意的牵挂。
但士燮没有明确地说是拒绝还是接受,他小口小口喘着气,然后笑了出来,否决道:“我不喜欢孩子。”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董奉有了自欺欺人下去的借口,他懒得琢磨士燮究竟喜不喜欢小孩,反正士燮在他身边,有没有孩子其实并不重要。
离开了花灯会的士燮犹如一粒被剥开保护壳的鲜嫩的荔枝果肉,只能任人宰割。
花穴在董奉的卖力伺候下逐渐松软,久违的快感如潮水般一点点堆积,将意识冲刷得空白。士燮不自觉将手指咬紧,下体处很快泥泞一片,响起略显黏腻的水声。
兄长,他突然哑着嗓子问,你知道吗……
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后文,士燮偏过头,避开了董奉带着探究的视线。
董奉叹了口气,你总是什么都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士燮又笑了一声,每日强行灌他汤药的黑心医师居然难得温情。
过了片刻,董奉终于放过被玩弄得红肿可怜的肉珠,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探入穴道深处,寻着记忆中的位置毫不犹豫按下。
士燮鼻尖发出一声绵软娇气的嘤咛,眼角瞬间滴落一粒比珍珠更加莹润光洁的泪水。
董奉贴心地给了他缓冲的时间,在士燮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亲昵的触碰让身体产生一丝难耐的痒意,士燮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止不住打着细细的颤。
手指模仿性器交欢的样子在狭窄紧致的穴道中穿梭,细细密密的爽利的快感从下体炸开,泪水晕湿了眼眶,视线中唯一清晰的颜色是董奉眸中如红河水一般的幽深的蓝。
“啊!要去了!”
敏感处的软肉被董奉毫不留情地蹂躏,士燮在头皮发麻中被手指送上了高潮,大股大股骚甜清亮的淫水从肉缝中喷涌而出,将尚未抽走的手弄得湿淋淋一片。
董奉怜惜地吻了吻士燮的唇:“真乖。”
济生舍挂起了闭门谢客的牌匾。倒不是董奉不想让士燮见人,但花灯会眼线遍布,在彻底离开前谨慎些总不会出错。
接下来的日子里,董奉分外执着于与士燮行欢,似乎想像未叛逃的那些年里一样,用手指,用嘴,用胯下狰狞的阴茎,用一轮又一轮的性爱将士燮重新滋养。
两人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白日里基本都是士燮撒泼打滚伴随单方面的争吵,到了晚上的两人却水乳交融亲密无间。
士燮从不拒绝董奉进入他的温柔乡中,这种类似于顺从的态度无疑取悦到了董奉。
董奉将掌心抚在士燮因灌满精水而略微鼓起弧度的小腹上,问他,也问自己,要是真的有孩子了怎么办?
士燮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小孩,你再提我便要生气了。
董奉笑了一下,你哪天不生气?
士燮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你话好多,不做就去烧水,我要沐浴。
董奉又往前挤一点,我不想出去。
士燮任由小腹的酸胀感加剧,过了片刻,随着阴茎抽出,他看着乳白的浊液顺着肉缝向外滴落,然后说,兄长,我很难有孕的。
董奉嗯了一声,我知道。
原因两人心知肚明,士燮出生起身子骨便不太好,杨氏绑架后尚未好生修养便接手了交趾太守,每日那么多公文操劳不说,还要因士壹叛逃殚精竭虑。
双性的身体孕育子嗣本就困难,更别说气血不足的身体完全不足以滋养另一个脆弱的生命。
董奉吻了吻士燮的额头,有没有都不重要,兄长有和儿一个宝宝便够了。
济生舍伙食虽清淡,在董奉各种名贵药材的堆积下,士燮反而被养出了些肉。最明显的是大腿,外侧长了圈软软的丰腴的腿肉,夹住董奉脑袋时腿骨不再硌人,反而很舒服。
董奉没再提及孩子,只是偶尔会盯着士燮平坦的小腹发呆。
他是个对血缘关系很淡泊的人,除了士燮外没有任何在意的血亲,整个士氏在他眼里与其他乱七八糟的李氏杨氏还是王氏都无甚区别。
董奉忍不住去想,要是真的有孩子了呢?
他不喜欢孩子,除开小时候的士燮外,他见到的所有孩子都跟讨债鬼一样,吵闹又顽皮。
可士燮总闹着要回交趾,如果有了一个孩子,士燮是不是能再多分半颗心在他这里,是不是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愿意与他去北方隐居。
董奉不禁嘲笑起自己的卑劣,都说孩子是双方相濡以沫的结晶,而他对孩子没有爱,只有拴着士燮的目的。
比孩子更先到来的是友人的到访。
原本代表体贴温情的门缝反而让外人看到了士燮光洁细腻的身体,董奉有些懊恼自己的失职。
年轻亲王远远瞟见在浴桶中昏睡的人颈肩暧昧的痕迹便反应过来一切,悄悄扯了扯陈登的衣袖。
陈登不明所以,没接受到广陵王的暗示,继续刚才的话题:“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董奉沉默半晌,引着两人向屋内走去:“声音轻些,他才睡着。我想过你们会找来这里,但没想过那么快。”
他实话实说道:“若是你们晚来半月,我已经带着他去往北方了。”
陈登不解:“去北方干嘛?”
董奉淡淡看向浴房:“我也不知道,总觉得离开这里会好一些。”
屋中只有些粗茶和杏脯,董奉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药炉放在一边晾凉,重新架上茶壶煮茶:“你们怎么想到来这里的?”
广陵王解释:“你们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思来想去,这里的可能性最大。”
董奉叹气:“失策了。”
广陵王看着董奉略带惋惜的模样,清楚这人温和淡然的模样全是伪装,其实皮肉里是个黑心肝的恶鬼,貌似做出对自己亲弟弟金屋藏娇这种事也不稀奇。
她识趣地没再提及杀了士燮,毕竟士燮失踪是件好事,交趾群龙无首方便管控,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需要我们帮忙安置什么吗?”
董奉摇头:“不用,有任何人知道我都不放心。”
陈登这会儿才咂摸出些味来,这不就是私奔吗?他盯着茶杯呆若木鸡:“你们……是亲兄弟吧。”
董奉慢悠悠喝了口茶:“士燮的兄长是士壹,我如今可与士壹没关系了。”
士燮披着松垮垮的中衣,刚出浴房听到的便是这句话,当即倚在门栏上冷笑一声:“曾经发誓会保护我一辈子,你没做到不说,如今连我这个弟弟都不认了吗?”
董奉顿感头疼,怎么不偏不倚刚好将这句听了去:“我没这个意思,你不要在外人面前闹。”
士燮恶狠狠瞪着他:“怎么,我又无理取闹了吗?你发过的誓没做到,我还说不得了?”
陈登和广陵王就这样看着这两兄弟从官话吵到交趾话,越听越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劝架。
士燮一发起脾气便没完没了,完全不听董奉解释,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从幼时的誓言说到杨氏绑架没有选他,再质问士壹水灯节是不是想放火烧死他。
董奉不善口舌之争,几欲插话都被士燮堵了回去,又听他说自轻自贱的话觉得闹心,干脆将人拍晕过去,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争辩。
耳边终于安静了。
广陵王唇角抽了抽,有些没太搞懂,这真的是对情人的态度吗……
不过转念想想杏花树下丰沃的肥料,如今董奉只是将人拍晕,怎么不算一种另类的温和呢?
趁董奉煮药的间隙,广陵王给了陈登一个把他托住的眼神,悄悄溜到了寝屋。士燮是个大方的人,条件开得足够丰厚,倒真能看出身为几分交趾之主的风度。
等董奉端着汤药进来时,士燮正在摩挲手中的珍珠。他将药碗放在桌上,平静地问:“都谈好了?”
士燮撇撇嘴:“什么都瞒不过你。”
董奉又问:“何时离开?”
士燮勾手示意董奉凑近,将手中的珍珠塞进董奉手中:“今夜,最迟子时,花灯会找来便动身。”
四粒珍珠, 两大两小,表面残留着因烈火而烧伤的黑点,董奉一眼便认出这是士燮缀在脸上的那四粒。
他笑了一下:“养你很贵的,这些可当不了报酬。”
士燮抬手环在对方颈间,凑上去吻了吻董奉的唇:“这样够了吗?”
董奉没有拒绝:“你再勾下去,我就舍不得放你走了。”
士燮得寸进尺地再次凑上去亲了一下,然后笑着看向董奉:“兄长,我等你年末回乡过节。”
在张邈喋喋不休的抱怨与陈登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董奉成功将友人骗回了交趾。
身处南方的交趾即便是冬末也比关中的初春暖和几分,乱世中少见的民康物阜的景象让张邈着实意外,怎么都无法把眼前黎民安乐的盛况与娇纵跋扈只会乱发脾气的土皇帝联系起来。
士府多了许多生面孔,李君说是其他家族送来的质子,但被养得极好,各个白白胖胖知书达理。
董奉不禁想象起士燮给他们塞珍珠的样子。士燮一贯是个大方的人,心情好了便喜欢给人打赏珍珠。他没有随身带珍珠的习惯,一般都是直接从衣服上扣的,会沾上他身上甘甜的荔枝香。
明明在回乡路上都未产生过归心似箭的感觉,这会儿进了府邸,反倒迫切地希望能看到士燮。
有外人在的场合做事难免束手束脚,晚宴结束,董奉借口不甚酒力回房休息,实则转头便轻车熟路潜入了士燮房中。
仿佛知道会有贼人到访,士燮早早便挥推了下人,独自坐在桌案边发呆。
董奉问:“怎么在寝屋还穿着礼服?”
士燮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后冲董奉招手:“这不是在等人伺候我更衣吗。兄长,喏,有好东西给你。”
他把一个雕刻精致的木匣推出,董奉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只如春色流淌般温润内敛的玉镯,与士燮手腕上那只极其相像。
董奉仔细观察了片刻,将匣子关上:“与你手上的不是一对。”
士燮解释:“我这只当初打料子便只做了一对,找不到第三只了。”
董奉闷闷道:“我想与你戴一对的。”
士燮想了想:“我改日再让人找找,府中一对的镯子应当还有,只是成色没这么好了。”
董奉自觉接过家奴的职责开始替士燮更衣,声音近得仿佛贴在士燮耳边:“我不在乎成色,只要能与你戴一对便觉得开心。”
馥郁清甜的荔枝香气充斥鼻尖,腰封解下,纤细窄瘦的腰肢令人忍不住用手臂丈量。
真正抱上才清晰感受到,士燮不仅气色好了,身体也丰腴了一些,薄薄的皮肤底下多了层软软的肉。董奉漫不经心地想,被这样的大腿夹起来一定很爽。
随着董奉凑近,士燮这才注意到他脸颊上还未散去的浅淡的掌印,皱眉道:“谁打你了?”
董奉低眉顺眼:“不是三公子的错,是奴婢界越了。”
士燮眉头蹙得更深:“为何不躲?”
董奉可怜兮兮地解释:“公子教训下人再正常不过,奴婢怎么敢躲。”
士燮气笑了:“你这是在含沙射影我当年罚你的事?”
董奉否认:“奴婢没有。”
厚重繁琐的衣物褪去,身上轻快了不少,士燮说话的声音都大了点:“你有,当年杨氏绑架时你没有选我,我还罚不得了吗?”
董奉嗯了一声:“公子罚的是。”
士燮气恼:“你这是什么态度!”
董奉在他的手背摩挲一下,士燮便哑了火,不轻不重地锤了对方一拳,再像年幼时初次得到一对漂亮的玉镯那样那样,拽过董奉的手腕强硬地将玉镯为他戴上。
这次的圈口没有小,玉镯很轻易地便滑入腕间,熟悉的冰凉质感让董奉有片刻恍惚,记忆中那个如糯米团子一般可爱乖巧的孩子的声音跨越多年与面前的士燮融合:“兄长,这个就送给你啦。”
士燮垂眸看着两抹翠色相贴,低声叮嘱:“你先将就戴着,改日找出新的对镯再换下。”
董奉静默半晌,突然开口道:“我没有不选择你。”
士燮指尖抖了一下,被对方宽厚的掌心握住,董奉缓声解释:“救走前家主是长老们的一致决定,潜入杨氏前长老们敲打过我。花灯会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首席,士氏也不缺少一位公子,若是父亲救不回来,我们也不必活了。”
对上士燮错愕的眼神,董奉并没有压在心里的种种误会如今终于说了出来的快活,反而有些茫然,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继续说下去:“避开花灯会的监视私自救你回来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杨氏的暗卫太多,我用了很多时间才摸清地牢的路线。回去之后,我也不是不想见你,而是被压在花灯会受训,还是二叔伯多方周璇才保住了我一条命。”
董奉看着士燮缀在眼下的珍珠,总觉得它们像士燮迟来的泪水:“发誓保护和儿一辈子不是哄骗你的,对不起我没能做到。”
“……”
士燮怔愣许久,轻声道:“原来是这样啊。”
迟来的真相太过残忍。
这么多年,他一直怨恨董奉没有选择他,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回忆士壹离开的决绝的背影。
可现在,董奉突然告诉他,那是他当时能选择的最好的方式了。
董奉没有做错,唯一能怨的,只能怨那个孩子生不逢时,出现在了彼此都身不由己的时间里。
士燮突然没有预兆地落下了泪。
平日里脾气如此暴躁蛮横的人,哭起来却分外安静,泪水如断线崩裂的珠子一般四分五裂地溅在地面,如坠千斤,砸得人心口生疼。
这样一张脸蛋哭起来无疑是美的,令人心神破碎的美,莹润光洁的泪珠缀在眼下,让世上所有的珍珠都失去了光彩。不知道为什么,董奉一向喜欢将东西破坏,他享受事物被破坏带来的愉悦,但从不喜欢士燮哭。
士燮拽过董奉的手腕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哑着嗓子告诉他:“兄长,你知道吗,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董奉震愣一瞬,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士燮用衣袖胡乱擦拭眼中的泪水,可他怎么也擦不干,反而涌出了更多:“查出身孕那晚是个雨夜,孩子快三个月了,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但是我没等到你。地牢真的好冷,又冷又潮湿,但我不怕,因为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明明知道现在提及没有任何意义,说出来只能徒增难过,但士燮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你,我叫你的名字,你却没有回头。你和父亲走了,杨氏里眼尖的奴仆看出了我有身孕,他们奚落我不知廉耻,找来三指宽的竹板一下下殴打我的小腹,直到打出了血。”
“我真的好痛,痛到他们放狗进来,我却连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疯狗吃掉我们的孩子……”
“知道在济生舍的三个月里我为什么任由你胡闹吗?大夫说我伤及根本,很难再有孕了。”
董奉抱住了士燮止不住颤栗的身体,他也在抖,屋内炭盆烧得那么旺,他却四肢百骸遍布凉意。
“对不起。”董奉的声音带上了从未有过的近乎哭腔的自责,一遍遍呢喃,“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他想问士燮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不是最怕疼了吗,为什么这么多年选择独自一人将苦痛咽下,嘴唇张了又闭,卡在喉间终究没能问出口。他发誓会保护士燮一辈子,他没能做到,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开口质问。
士燮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将自己埋在董奉怀中哽咽道:“你当时没有选我,我以为、以为你不喜欢我了,以为我在你心里不重要,我心里怄着气才不肯说……”
董奉安抚地拍着士燮的后腰,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怜惜的吻:“傻和儿,让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是我的错,和儿一直是兄长心里最重要的人,对不起,对不起……”
董奉仿佛丧失了所有语言,迟钝的大脑翻不出什么新词,只能在茫然中一遍又一遍道歉。
他一直认为自己不喜欢孩子,可血缘是一条与生俱来的线,他与孩子各种绑在两端。那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而他时隔多年才品尝到遗失的钝痛。
误会是一块面目可憎的陈伤,早已浸入皮肉渗透骨髓,他与士燮彼此怨恨误解那么多年,浓厚的恨意如尖刺般混杂进爱意中,扎得彼此鲜血淋漓也不肯放手,终于等到如今天光大亮。
还是士燮最先从死寂的悲伤中回过神,抱住董奉的腰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都过去了。兄长,你帮我调养身子好身体,我们一定还能再有孩子的。”
那只如红河水般艳丽的眼眸终于等来汛期,雾蒙蒙的水汽凝结成一滴干涩的泪水:“好。”
贴身的中衣剥开,皮肤骤然袒露的温度让士燮忍不住瑟缩。他看着董奉伏在自己两腿之间,沿着伤疤一路落下酥麻的吻,随后在小腹处停留。
士燮双手捧住对方,声音中带有哭泣后低微的沙哑:“兄长,进到这里,然后灌满我。”
在济生舍经过董奉三个月的辛勤耕耘,仿佛上天给予恩赐一般的特殊部位被喂养地极其热情,因许久不曾欢好而害羞且期待地收缩。
董奉毫不犹豫含住了正在勾引他的肥美肉逼,灵巧柔软的舌尖轻车熟路在其间穿梭,剥开肉嘟嘟的阴唇玩弄起藏在皮肉下的小巧肉珠。
士燮娇喘一声,私密部位被玩弄舔舐的感觉太过舒坦,下体连带着后腰瞬间酥麻了大半。他将指节插入董奉发间,腿根不自觉地夹紧,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兄长……”
敏感淫荡的身体稍加摆弄便开始从肉缝向外溢出爱液,董奉仿佛得到赏赐一般尽数卷入口中。
如他先前预料的一样,被士燮丰腴修长的大腿夹起来确实很爽,内侧软嫩细腻的腿肉紧紧贴在脸颊,情欲腥臊的气息与士燮浸入皮肉的荔枝甜香交织在鼻尖,每一次夹紧都带着他将肉逼吃得更深。
作为一个合格的爱侣,董奉没有厚此薄彼,贴心地将对方已经抬头的秀气性器握在手中极富技巧地撸动。
士燮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急促得喘着气,刚哭过的泛着薄红的眼尾为沉浸在快感中的美人增添了几分动人情色。他在尚且青涩的年纪便被士壹哄骗上了床,多年欢好的经验让双方都无比熟悉彼此的身体,更知道该怎么样让对方舒服。
指尖微微发力,士燮按住董奉的脑袋勉强支起身体,看到了对方伏在自己腿间的发顶和高挺的鼻梁。
董奉衣衫端正,而自己却不着寸缕,强烈的差异加剧了士燮的羞耻感。
涎液将下体弄得湿淋淋一片,肉逼在董奉的卖力伺候中不断向外吹水,略带尖锐的门侧牙磨蹭贝肉产生的丝丝疼痛在舌尖卷过肉珠带来难以启齿的爽利感中宛如令人上瘾的毒,混杂在性爱的快感里沿脊椎骨一路向上炸开。
与此同时,董奉略带恶劣地用指侧带着粗糙厚茧的地方研磨士燮的性器,小巧可怜的性器发着抖,铃口因刺激而不断渗出液体。
猛烈的快感对于许久不曾疏解过的身体而言太过刺激,士燮的眼眶又开始泛起朦胧水雾,瞳孔失焦,衬得整个人愈发柔软,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娇纵跋扈。
随着口中花穴在不停缴紧收缩,董奉愈发变本加厉地向更深处挤压,湿热的舌尖在尿空边缘磨蹭舔舐,略微粗糙的舌苔刻意擦着肉珠,再顺手用指尖剐蹭脆弱的铃口,抹去那些溢出的清液。
他慢条斯理地把握着这场交欢的节奏,士燮在床笫之间向来乖顺,两端几乎同时被送上了高潮。性器颤抖着泄在了董奉手中,肉缝顿时喷涌出大股腥骚清甜的淫液,被尽数吞入唇齿中咽下。
董奉犹觉不足般吻了吻给予他春水的女穴,然后将精水抹在了对方平坦瘦窄的小腹。
士燮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额头沁满细小的汗珠,滑落的眼泪卷走了眼下的一粒珍珠,喘着气抚摸董奉的脸颊。
董奉又吻了吻他的手背,随后趁士燮失神的间隙解下腰带覆在了他的眼前:“和儿哭起来真可怜,这样便不会落泪了吧。”
士燮没有反抗,顺着声音的方向微微抬头,哑着声音叫他:“兄长。”
看不见自己的士燮会格外缺乏安全感,这是一个索取拥抱的暗示,董奉能看明白。他快速解下自己的衣衫,两具赤裸裸的肉体亲密无间贴在一起,仿佛能隔着皮肉感受到彼此跳动的心。
董奉安抚道:“兄长在,兄长会一直在。”
失去了视线,听力和触感便愈发敏锐,低沉的声音擦过耳畔如有实质般带给耳廓一阵酥麻。
董奉重新伏在了士燮腿间,用舌尖一点点舔舐士燮小腹处被他留下的浊液,并借着指尖一点残留的精水作为润滑开始扩张生涩紧致的穴道。
士燮在黑暗中被动承接董奉的一切动作,腰带被朦胧水汽润出小块深色的水痕。因为看不到,所以对方的一切动作对他来说都猝不及防,只好茫然地攥紧离手边最近的床褥,以此寻觅些许安心。
舌尖顺着腹部的线条挑逗,酥麻的痒意刺激身体不断瑟缩,士燮像一只脆弱的幼猫,嘤嘤哼唧着发出惹人怜爱的声音。
修长的手指在穴道内穿梭,模仿阴茎抽插的幅度戳着记忆中士燮体内敏感的软肉,带有粗糙后茧的手指对于娇嫩的穴肉而言存在感过于强烈,生理本能地分泌出淫水用做润滑,在动作中搅起一阵黏腻羞耻的水声。
肉逼在熟悉的挑逗中很快变得松软,像熟过头的果子一样,稍加玩捏便流出甜腻的汁水。
小腹处的浊液被舌尖尽数舔舐干净,董奉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作为收尾。
士燮在绵密快感的支配下绷紧身体,腰肢顺从董奉的动作扭动,大腿环在董奉腰间打着细细的颤。
手指抽出,花穴尚未感受到片刻空虚,董奉便弓着腰用粗壮狰狞的阴茎重新将它填满,阴唇被撑成了极浅的粉白色。饱满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挺入穴道,直接凿进了大半,敏感淫荡的软肉争先恐后吸吮上去,像无数个缱绻的吻。
士燮喉间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随着董奉挺腰抽送,阴茎不断加码向更深处挤压,狭窄穴道被强行撑开带来的酸胀感从下体蔓延,被爱人填满的满足感和绵延不绝的灭顶快感混杂着冲刷大脑,意识瞬间不甚清明,天旋地转间仿佛身处虚无之中,唯有彼此水乳相融的身体是唯一的真实。
看着削薄的腹部清醒凸起的形状,董奉有片刻恍惚,下意识抬手抚摸。
士燮自小身体便不好,被娇惯多年才勉强养出了些肉,主要聚集在大腿上,小腹永远是平坦的。而这里曾经有过一个生命,三个月的肚子会微微隆起,不仔细瞧还以为是长肉了,他没能亲眼看见。
董奉垂下眼眸,无比庆幸提前遮住了士燮的眼睛,这样就不会被看到自己眼中的脆弱与难过:“我当时明明没有能力保护好你,明明知道进去会怀上孩子,可我只顾着自己舒服。”
他俯身亲吻士燮的额头,牵着对方的手十指交扣,玉镯碰撞的清脆声在满室淫靡中突兀响起,一如士燮幼时强硬给他戴上那日,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我们还会有孩子吗?”
士燮缓了许久才用力将董奉抓紧:“会有的。”
柱身蟠扎凸起的青筋不需要刻意调整角度就能照顾到穴内每一处敏感点,一波一波如浪潮翻涌的快感爽得人直翻白眼,随着董奉扶着他的细腰一插到底,阴茎凭借自身傲人的尺寸轻易撞在了深处脆弱娇嫩的薄壁,身体猛然痉挛,穴道本能地喷涌出更多淫液,颤栗着将董奉咬紧。
剧烈的不适感和疼痛让士燮惨叫一声,握着董奉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着白:“啊……被兄长肏到子宫了……”
董奉顺手扯过软枕塞在士燮后腰,带着对方摆弄成一个好受孕的姿势:“它也很想要宝宝吧,一直在吸我呢。”
被剥夺视线的身体对外界反应愈发敏感,宫口在董奉强硬的抽送中被撞开,身体痉挛得愈发厉害,小腹随着董奉的动作一抽一抽耸动。阴茎整根抽出,再不容拒绝地全部凿入,花穴被干得汁水四溅,董奉坚硬的胯骨撞着士燮下体,淫水在两具肉体的反复碰撞中被凿成了绵密的沫,尾椎撞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开。
猛烈的快感近乎要剥夺呼吸,士燮无意识地吐着舌尖喘气,话语在喉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好爽……被兄长肏得好满……”
没了那双清澈明亮的眼,隐隐崩坏的面容在情欲滋养下愈发勾人妩媚,董奉笑着咬他的耳朵:“妹妹真乖。”
温热的吐息擦过耳畔,士燮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寻着声音的方向抬手抓在了董奉肩膀:“兄长,我想看着你。”
这实在是一个令人悸动心软的理由,董奉感觉心尖像是被小猫毛茸茸的爪子挠了一下,太可爱了。
腰带解下,骤然出现的画面将士燮从欲仙欲死的快感中拽回几分理智,视线尚未清晰,一抹宛如雨季翻涌的红河水般浓艳澄澈的蓝成为天旋地转间世上唯一的色彩。
失焦的眼突然弯了一下,士燮前所未有地放松下来,滑落一滴满足的泪水。
秀气的性器在快感堆叠中被操硬,稍加玩弄便颤巍巍地缴械投降,在耸动的身体中泄出些许略显稀薄的液体。董奉没有因为士燮到达高潮而停下,反而趁着处在不应期里的身体敏感收缩而加快速度,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被强行打开细小的缝,饥渴地咬在侵犯它的事物上。
士燮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了,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两具交叠的肉体像是尚未开化的野兽,被原始的交配的欲望控制,紧密相贴着在彼此身上留下标记。
“要去了……啊!兄长……被兄长肏到高潮了……”
士燮发出一声高昂甜腻的尖叫,呜咽着被送上了高潮,身体泛起春汛般吹水,甜腻粘稠的淫液喷涌而出,一部分顺着间隙留出,更多则是被董奉撞进了深处。
猛然缴紧痉挛的内壁死死吸吮,董奉爽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抓着士燮的手让他摸自己被撞出形状的小腹:“若是有了孩子,和儿得改口叫夫君了。”
浓稠滚烫的精水冲刷着娇软脆弱的子宫内壁,不由分说地将宫腔灌满。
士燮被烫得腰肢瑟缩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肚皮,摸着自己被灌精的刺激实在超过,仿佛往里面种下了一颗种子,会结出爱情的硕果。
董奉不禁想象起这个还未到来的小生命,它会是什么样的呢,是男孩还是女孩,眼睛更像士燮还是更像自己。
他可以带着孩子去捡荔枝菌,泡荔枝酒,做荔枝煎。他的力气很大,他会抱着士燮,士燮抱着孩子,两张相似的脸蛋在他怀中开心地笑。
他们会有孩子的,但不是现在,现在士燮的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
董奉抽了出来,恋恋不舍地看着属于自己的标记从红肿糜烂的肉逼中流出, 手指重新探入肉缝中搅动。
士燮近乎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因喘息而起伏,关节处泛着可爱的粉,无意识地看着董奉。
灵活的指节在软烂的穴道中穿梭,最初还在尽职尽责地耐心将深处的浊液引出,但董奉这人实在恶劣,居然乘人之危转而攻向酸胀发麻的尿孔。
士燮下意识夹住大腿,失声问道:“你在干嘛!”
董奉无辜地眨了眨眼:“和儿现在的身子不适合怀宝宝,兄长帮你弄出来。”
修剪过的圆钝指甲给这处身体里的脆弱敏感的地方带来强烈的刺激,几乎瞬间就让人来了感觉。士燮强撑着没有缴械,董奉反而较劲般微微加大力道和技巧。
大脑一瞬间空白,分不清是精水还是逼水的白浊混杂在淅淅沥沥的液体中流出,床榻淋湿一片。被玩弄到失禁的感觉太过羞耻,士燮崩溃地哭了出来,抬着酸软无力的腿踹向对方:“你混蛋!”
他哭得实在可怜,董奉只好忍着笑把人抱在怀里安抚,一遍遍亲着他的额头和嘴唇:“没事的,兄长会帮忙和儿清理。”
泪水一颗颗落下,眼睫一簇一簇湿在一起,士燮哑着声音抱怨:“都怪你。”
董奉点头:“嗯,都怪我。”
士燮喋喋不休地说了一会,声音逐渐微弱,董奉的怀抱温暖又安慰,仅剩的一些力气被耗费完,很快便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董奉捏了捏士燮柔软的脸颊肉,曾经的那个孩子出现在了彼此都身不由己的时候,往后不会再有遗憾了。
彩蛋:
张邈:小陈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觉醒来君异着魔了一样给土皇帝当狗。
陈登:哈哈,那还真是奇怪呢。
张邈:土皇帝不会给君异下了什么迷魂药吧
陈登:哈哈,也许呢
张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总觉得你笑起来怪怪的
陈登:哈哈,怎么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