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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8
Updated:
2026-05-28
Words:
4,315
Chapters:
1/2
Comments:
1
Kudos:
3
Hits:
83

【mob香】恶鬼的飨宴

Summary:

*mob,轮奸,暴力描写,捆绑,强奸,侮辱,双龙,药物,拔牙,掐脖,撕咬,性虐待,射尿,口交
第一人称
这片大海惊现神秘船只!要是你足够幸运遇见它的话——只需1000贝利即可来上一发,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结局非常恶趣味很ooc,请做好心理准备

Notes:

分上下两篇

Chapter 1

Notes:

本篇为*拔牙,药物,口交,捆绑

Chapter Text

——

船舱里弥漫着烟草味和酸臭的酒气,木桌上的朗姆酒瓶倒了一片。我踩着吱呀作响的地板走过去,把肩上沉甸甸的人往地上一掼。

“都他妈上来!看看老子今天带回来的货比上次那批人妖强一万倍!”

头套下的男人闷哼一声,手腕上的粗麻绳勒进皮肉里。我抬脚踹了踹他的肋骨,冲周围哄笑的海贼们咧嘴:“操,还挺硬。”角落里有人吹了声下流的口哨,我揪住头套边缘猛地一扯,头套被扯掉的瞬间,刺目的烛光扎进眼睛,男人本能地眯了眯眼。金发黏在脸侧,他偏头避开那些贪婪的目光。

我蹲下身去扯他领口,酒气喷在他耳边:“听说你是那个草帽小子的厨子?啧,细皮嫩肉的……卖给奴隶贩子之前先给弟兄们炖锅热汤不过分吧?”周围哄笑声顿时炸开,有人用刀鞘捅他腰眼:“这脸蛋够骚啊,卖出去可惜了。”听完,他微微偏头那只湛蓝的眼睛终于在烛光下完全暴露出来,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竟借着被扯住领口的力道,猛地抬起被束缚住的双腿,借着腰腹的力量,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我的裆下。

“呃啊——!”我痛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跪下去,手里揪着的衣领也松了力道。他落地时顺势一滚,肩膀狠狠撞在我的小腿上,让我踉跄着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即便痛成这样,那孙子居然还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挑衅道:“海贼的品味果然只配吃馊饭。”我听着这话肺都要气炸了,那股火直冲天灵盖。“我操你大爷的!”我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船舱里回荡。他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原本被血污和金发遮掩的左眼,此刻却透过凌乱的发丝赫然露了出来。脸上开裂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肮脏的地板上。可即便这样,他也没发出半点求饶的声音。

“按住他!”我捂着裤裆,冲着那群还在傻笑的手下吼道,声音嘶哑。两个膀大腰圆的海贼扑上去,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粗麻绳勒进他的皮肉里,把他原本就不太安分的身子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山治闷哼了一声,呼吸变得急促,但那只露出来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像在看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我的脸,“嘴不是硬吗?再骂一句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拿烙铁烫烂你的嘴,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只能给老子当个哑巴厨子?”山治被扯得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嘴里的血沫,那只眼睛里却没有恐惧,“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们这种渣滓碰一下船上的食材。”

“好,真好得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来草帽一伙的厨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子现在改主意了,等把你扒光了看你那贱嘴发出的浪叫是什么样。”我冲那两个压着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把他裤子给我撕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恶心,海贼们的窃笑声像一群苍蝇嗡嗡作响。山治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即便被粗麻绳勒得深可见骨,他仍在拼命扭动腰腹,试图蜷缩起身体。“操,这小子劲还挺大。”压着他的海贼骂了一句,手上加了把劲。“别他妈解绳子!”我看见旁边一个小弟想去解他脚踝上的绳结,立马一脚踹向那小弟的肩膀,把他踹翻在地,我指着山治被捆死的双腿,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操你大爷,谁让他妈让你解了?!你这蠢逼是不是嫌自己的子孙根长得太牢了,想让我帮你锯下来当鱼饵啊?这逼养的全靠这双腿踢人,一脚能把你们肠子从屁眼儿里踢出来。老子好不容易才把他跟捆炸药包一样弄回来,要是谁手贱敢松绑,咱这一船人今晚全他妈集体去阎王殿报道吃屎吧!”

那小弟捂着肩膀连滚带爬地回来,脑门“咚咚咚”磕得地板直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声道歉。另外俩个压着他的海贼一听,吓得赶紧把全身重量都往下压,生怕这逼突然诈尸。俩个人像叠罗汉一样压在山治腿上,两百多斤的肉重重压下去,山治闷哼一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粗麻绳摩擦皮肤发出刺耳的声响,衣领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搏斗时留下的淤青和血痕。

“哟呵!”角落一个小弟吹了声下流的口哨,眼神在露出来的腰线上扫来扫去,阴阳怪气地笑道:“别说,当厨子的就是比船上那几个粗老爷们嫩多了。这骚货要是送进奴隶市场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说不定那些贵族老爷就爱吃这口儿!”

周围的哄笑声刚起,我注意到被压在最底下的山治紧紧咬住了牙关。他没力气反抗那几双乱摸的手,只能死死偏过头,把脸埋进阴影里。“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了?”我蹲下来,伸手去扯他腰带上的金属扣,“刚才那股傲气呢?厨子先生?”压在他身上的海贼们发出一阵猥琐的附和,有人甚至故意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大腿内侧,以此取乐。

“别动啊厨子,”我凑近闻着他身上混杂着的血腥味和烟草味,恶毒地低语:“这帮兄弟憋坏了,你要是乱动,他们要是手滑了……嘿嘿。”

不过你不动也没用,在这艘船上老子就是规矩。我让那俩个压在他身上的人赶紧起开,没好气地挥挥手:“都他妈起来,就你们一个个两百多斤的吨位,再压一会儿这厨子不用给我们烧饭自己就先成铁板烧里的肉饼了。”

那俩个海贼悻悻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了那座肉山的镇压,金发男人终于能稍微喘口气,但这口气还没顺过来他就开始了徒劳的挣扎。他侧着身子身艰难地蠕动着,试图拉开那微不足道的距离。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像是在看一只试图用壳挡住老鹰的乌龟,“跟老子玩贞洁烈女那一套?省省吧厨子。”

我转头冲那几个还在看戏的手下吼道:“都他妈愣着干嘛!谁被他踢了?谁被他揍了?现在不报仇,等这孙子以后翻身把你们全阉了啊?”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原本靠在墙边看戏幸灾乐祸的海贼们,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个个眼冒绿光地围了上来。刚才被我踹飞的那个小弟,因为离得近抢占先机站在了山治的脸旁,他面目狰狞得仿佛要生吞活剥了地上的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硬到发胀的鸡巴刚被释放,就立马弹了出来用力抵在山治的脸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单手粗暴地掐住他的下巴,伸出两根散发着汗臭和污垢的手指强行撬开牙关,在那属于味觉殿堂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接着他把鸡巴对准被迫张大的嘴穴,摁住男人的后脑勺狠狠地把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

这人果然是傻逼,我暗自诽腹道。山治刚开始怔愣了一下,平日里只肯为顶级珍馐品鉴调味,只愿轻抿红酒或是温柔亲吻淑女手背的嘴唇,此刻竟被当作被当飞机杯般使用,那触感肮脏得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一秒预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山治几乎没有思考,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炸穿了整个底舱,听的人头皮发麻,那家伙疼得五官扭曲,另一只手疯狂地捶打、撕扯着山治的脑袋,指甲在他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试图把这个疯子甩开。但山治就是不松口,视死如归般死死咬着那根鸡巴,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他苍白的脸颊和金色的发梢,那股腥锈的味道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仿佛真的要把这块肉从这家伙身上啃下来才肯罢休。

这血腥的景象导致那群在旁边只知道打飞机的手下吓得目瞪口呆:有的直接阳痿了、有的往后退了几步、有的不自觉捂住了自己的老二吓得瑟瑟发抖、甚至还有的松了口气庆幸还好自己没抢到这个位置,不然这时候断子绝孙的就是他们了。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救我啊!!”那海贼崩溃地嘶吼着。众人听到求救声这才如梦初醒,便一拥而上,对着山治那无法动弹的躯体拳打脚踢,沉重的靴子狠狠踹在他的大腿、腰背和肋骨上。“咳——!”山治闷哼出声,牙关终于在那股剧痛下松开了。那海贼捂着血流如注的下体,惨叫着蜷缩在地,疼得直翻白眼,眼看是活不成了。“蠢货。”我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在地上抽搐的手下,心想这玩意他以后大概用不着了,说道:“所以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我抬脚,用鞋尖嫌弃地把那家伙往角落里踢了踢,“把他抬走,别在这碍眼。”几个胆小的海贼战战兢兢地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把那惨叫连连的废物拖走了。

那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海贼们,此刻像被泼了盆冷水,谁也不敢再往山治上半身靠近半步。刚刚的惨状历历在目,实在超出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心理承受能力。没人想成为下一个被咬断喉咙或者废掉命根子的倒霉鬼。“一群废物。”我冷笑一声,看着他们畏首畏尾的样子,心里的烦躁更重了。既然拳头不敢打脸,那老子就换个玩法。

我慢悠悠地从腰间摸出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排拔牙用的家伙。那是我以前从一个跑路的船医那儿抢来的,本来是用来给不听话的奴隶拔牙当纪念品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我蹲在山治头边,一只脚踩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死死固定在地板上。他喘着粗气,露出的那只眼睛警惕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刚才不是挺能咬吗?”我把铁钳贴在他脸颊边,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既然你那么喜欢用嘴咬人,那老子就把你这嘴里的家伙什儿全拆了。”我伸出手,粗暴地掰开他还在流血的嘴,手指在他整齐洁白的牙齿上划过,像是在挑选要宰杀的牲口。

“第一颗。”我笑着,铁钳精准地夹住了他一颗门牙,虽是第一次但很顺利。“咯嘣!”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响起,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眼角甚至因为剧痛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颗洁白的门牙连着血丝,被我随手扔进了角落的灰尘里。

“唔、咳咳……杂碎……”山治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因为少了门牙,声音漏着风听起来滑稽又可悲。“还有呢。”我面无表情,铁钳再次探了进去。咯嘣!咯嘣!咯嘣!一声声脆响在底舱里回荡,比任何惨叫都更让人胆寒。每一次钳子收紧,山治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细碎的呜咽声从他被撕裂的唇缝里漏出来,混着血沫,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诅咒。他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第四颗牙被拔掉后,开始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微微抽搐,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肮脏的地板上。

最后我留了几颗后槽牙,那是为了让他还能喝点流食苟活。其余的门牙、犬齿,全都被我这颗恶魔的心和这把冰冷的钳子一颗颗剥夺。做完这一切,我看着他那张满是血污的嘴,满意地擦了擦手上的血,心里那股变态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现在清静了。”我拍了拍他因为颤抖而不断起伏的肩膀,语气轻佻得像是在逗弄一只濒死的猫,“这下你总该学会怎么当个乖乖的容器了吧?毕竟一个合格的飞机杯是不需要牙齿的,你说对吧?”我蹲在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戳进他那张因为缺牙而塌陷的嘴里,在他红肿流血的牙龈上用力剐蹭着。“唔……!”山治猛地别开头,干呕了一声,却因为剧痛和虚弱,连躲开都显得那么无力。

“好了不闹了,该干正事了。”我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冲着门外喊道,“把那个东西给我拿过来。”没过多久,一个手下捧着一个密封的粉色罐子递到我手里,我接过来掂了掂。那里面装的是我从人口贩子手里抢来的极品,原本是准备给那些不听话的女奴用的,现在看来,用在个男厨子身上也别有一番风味。我拧开罐子,一股甜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熏得周围几个手下都皱起了眉头。我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抬起他那双被死死捆住的腿,对折起来压向胸口。我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挖了一大块罐子内的膏状物体,一边解释道:“你知道吗,老子拿的这东西可是比市面上的廉价药药效要好上十倍,只要这么一点点,你就会像个女人一样逼里面不停喷水,骨头软的像瘫烂泥,变成个只想让我们操的婊子。”

我继续说道:“来,厨子。赏你的逼来一口这世间最甜蜜的毒药。”

话音刚落,我将盛满蜜糖的指尖插进他干涩的后穴里,仔仔细细的把这粘腻的膏体涂抹均匀,让他的每一处褶皱都能好好吸收、吃抹干净。山治的双腿剧烈地挣扎着,膝盖想要踢蹬,可粗麻绳死死勒住了他的关节,无论他怎么用力都只是白费力气。

这一刻,底舱里昏黄的烛火仿佛暗了下来,阴影拉长,宛如伺机啃噬腐肉的秃鹫。人人面上凝着亢奋笑意,在暗光里忽明忽暗,如同地狱壁画上浮雕刻下的恶鬼,正贪婪地凝视着祭坛中央那具破碎的牺牲。

而我,踞于这污浊宴席的主位之上。既是这群恶鬼的王,亦是比他们更甚的深渊。

方才那段话,犹如地狱审判台前轰然落下的重锤,敲响了这场名为“飨宴”的丧钟。

丧钟为谁而鸣?

为那即将溃散的骄傲?亦或是为这群仍沉浸在幻梦之中浑然不觉厄运已至的魍魉?

我看着他眼中那抹未被药效淹没的湛蓝,那是深渊的颜色。

“开场吧。”

恶鬼的飨宴,于此,正式开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