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摸了一个OOC小剧场)
伦敦某个圣玛丽亚慈善教堂刚刚落成,崭新的红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漂亮,彩色玻璃窗折射出柔和的光晕。教堂前的小广场上,几个麻瓜工人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一辆漆黑的轿车稳稳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卢修斯走了下来。
他今天没有穿着华丽巫师袍,而是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用料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三件套,手持一根镶嵌着银蛇头的手杖,铂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目光扫过崭新的教堂建筑,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资助修建这座教堂,是他扩展马尔福家族在麻瓜界影响力的其中一步。
一个乐善好施、信仰虔诚的“慈善家”形象,总是能打开许多方便之门,无论是收集信息、拓展人脉,还是为家族在麻瓜界的其他“投资”铺路。
“马尔福先生,”负责教堂修建的麻瓜负责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一切都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内部装饰也已经妥当,您要进去看看吗?”
卢修斯微微颔首:“带路。”
负责人连忙引着他走进教堂,内部宽敞明亮,一排排崭新的长椅整齐排列,祭坛上装饰着洁白的鲜花和烛台,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木料和油漆的味道。
卢修斯简单地巡视了一圈,对整体效果还算满意。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教堂侧面,那排用于告解的小隔间上。
“那里……”他用手杖指了指,“也完工了?”
“是的,先生。”负责人连忙点头,“告解室完全按照传统样式修建,隔音效果很好,保证忏悔者的隐私。”
卢修斯点了点头,他其实对麻瓜的宗教仪式没什么兴趣,但既然要维持“虔诚”的形象,这些细节自然也要到位。
“我去看看。”他淡淡地说着,迈步走向那排告解室。
负责人识趣地没有跟上去,留在原地。
卢修斯推开其中一间隔间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空间不大,只有一张简单的小椅子,对面是隔着一层网格木窗的另一个空间,那是神父倾听忏悔的地方。
他随意地坐下,感受了一下环境。
隔音确实不错,外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正想着是否要让人再送些熏香进来,增添点“神圣”氛围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卢修斯挑了挑眉,教堂今天刚刚完工,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按理说不会有麻瓜信徒过来。
是工人?还是……?
他坐在昏暗的隔间里,透过网格木窗模糊的缝隙,看向外面。
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对面的告解间坐下。
即使隔着网格和昏暗的光线,卢修斯也立刻认出了那张苍白冷峻的脸——西弗勒斯·斯内普。
卢修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斯内普?在这里?在麻瓜的教堂告解室?
这个发现让卢修斯差点笑出声,他那个阴沉、刻薄、对除了魔药之外的一切都嗤之以鼻的老同学,会跑来向麻瓜的神父忏悔?
强烈的荒谬感和好奇心瞬间压过了其他念头,卢修斯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侧耳倾听。
他想知道,斯内普这样的人,到底会有什么需要向麻瓜的神灵忏悔?
外面,斯内普已经开始了。
他的声音传来,低沉、毫无起伏,就像在魔药课上讲解药材特性一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神父,我有罪。”
卢修斯眉头挑了挑,饶有兴致地等着下文。
“我与一位……未成年人,建立了不恰当的关系。”
卢修斯:……
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在麻瓜界待久了,被这里的空气污染了脑子,听错了。
未成年人?
斯内普?和未成年人?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霍格沃茨那些学生的脸,然后猛地甩了甩头。
不,不可能。斯内普虽然刻薄讨厌,但还不至于……不至于对未成年的学生下手吧?那可是他学院的学生!
卢修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
斯内普的声音还在继续,依旧是平铺直叙、且听上去毫无忏悔之意的调子,但卢修斯却从中听出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东西。
“我们……拥抱,亲吻。他很……顺从。有时候会主动靠近。”
卢修斯:“……”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了,信息量太大,而且每一句都挑战着他的认知底线。
斯内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继续用平淡到诡异的语气说着:
“我们从沙发,到书桌,再到床上。”
“他很……热情。虽然经验不足,但学习能力很强。”
卢修斯:“???”
他捏着手杖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这他妈是忏悔?!这确定不是某种……事后回味?还是详细又露骨的那种?!
“我很努力在克制,”斯内普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听起来不像是痛苦或悔恨,更像是无奈的纵容。
“但失败了。每次他靠近,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就无法拒绝。”
“我们在家里……很疯狂,有时候会持续到深夜。”
卢修斯:“…………”
谢谢,我并不想知道这些。
他听着斯内普用那毫无波澜、甚至隐约带着点……回味的语气,描述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伦理尽失的细节。
这根本不是忏悔!
这他妈是炫耀!是赤裸裸的、毫无廉耻的炫耀!
卢修斯甚至能想象出斯内普说这些话时,那张死人脸上可能出现的细微但确实是得意的表情。
一股无名火直冲卢修斯的天灵盖,他想冲出去,揪住斯内普的领子,质问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不知道如果传出去,他会面临怎样的身败名裂和牢狱之灾!
但他最终没有动,僵硬地坐在黑暗里,听着斯内普完成了他的“忏悔”。
“我真心悔过。”斯内普的语气听起来……毫无诚意,甚至有点敷衍,“下次见,神父。”
说完,外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斯内普走了,告解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卢修斯的手杖被他捏得咯咯作响,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斯内普……和未成年的学生……
那个学生是谁?斯莱特林的?还是其他学院的?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还有没有更……
无数的问题和可怕的猜测在卢修斯脑海里翻滚。
更让他火大的是斯内普的态度!那副毫无悔意、甚至隐隐带着满足和炫耀的语气!还有那句“下次见”!
他还想有下次?!他还打算继续?!甚至……还打算继续来“忏悔”?!
与此同时,已经走出几条街外的斯内普,正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朝蜘蛛尾巷的方向走去。
夏日的风吹拂着他黑色的风衣下摆,男人的脸上少有的透着一丝轻松。
甚至可以说,是满意。
他已经向“神”忏悔过了。
虽然是跟麻瓜的神父,虽然那个“神”可能根本不存在,但忏悔已经完成了。
这意味着,从“程序”上来说,他的“罪”已经被聆听了,被“宽恕”了。
所以……
斯内普的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今晚……或许可以不用再那么克制了。
他可以允许自己,再稍微……放纵一点。
男人想象着厄里斯那漂亮的眸子在情动时蒙上水雾的样子,想象着少年白皙的皮肤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红晕,想象着那细碎、娇软的呻吟……
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他要尽快回到蜘蛛尾巷,需要处理完手头那些该死的工作。
然后允许自己沉溺在那片只属于他的温软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