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Krueger/你] 我听说Kortac有几个男的特别贱

Summary:

你是Shadow Company的猫亚人,在一次与Kortac的协同作战后,你找Krueger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Y/n: 你玩什么游戏吗?
Krueger: 不玩。
Y/n: 你身材真漂亮。
Krueger: 谢谢
Y/n: 我听说Kortac有几个男的特别贱
Krueger: 我去
Krueger: 你咋知道
Krueger: (22秒的语音消息)
Krueger: (48秒的语音消息)
Krueger: 靠,我打电话跟你说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两周前的中东某地,沙尘将废墟蒙上一层脏污的土黄。那是一次Shadow Company与KorTac的联合清剿行动。协同作战,换种说法,其实就是一群为了钱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人凑在一起干脏活。

火线交错间,Krueger蹲在一截断裂的承重墙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弹匣底部。他透过战术头盔前的伪装网,审视着前方战局。

右前方的楼房二层,一个金色的身影异常惹眼。那是Shadow Company新来的人员,一个猫科亚人。Y/n。

她的动作超越了大多数普通人类能到达的极限,凭借着腿部爆发力和不可思议的柔韧性,直接跃上了没有楼梯的残垣。两名敌军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她利落地撂倒抹喉,连带着血沫的求饶都没能发出半声。

Krueger眯起了眼。她的动作很利索,而且那不畏惧正面交锋的直率,在战场上很少见。尤其是在只为钱不为国家荣誉的雇佣兵里。半小时后,战斗清场完毕。Krueger正准备撤离,那个顶着两只在尖端带着一点黑的猫耳朵亚人凑了过来。

她没空进行寒暄,在撤离前抽空直接向他索要联系方式。

Krueger看了她三秒。他不需要朋友,尤其不需要Shadow Company的朋友。但一个能轻易从两层楼跳下、视觉与听觉远超人类极限的作战单位,会是一个有价值的同盟,值得留在他的通讯录里。这完全是出于实用主义的考量。他报出了一串加密频道的私人号码。

此刻。

东欧某处安全屋。深秋的寒风拍打着加固过的窗户。

Krueger脱下了他那件沾满硝烟味的战术外套,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粗线毛衣。毛衣紧贴着他结实紧绷的躯干,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布料亲密地包裹着。他坐在木桌前,长腿在桌下舒展开,桌上散落着几件待清理的枪械零件。他正用一块软布擦拭着枪机,深棕色的眼眸低垂。

桌旁的收音机播放着低缓的德语新闻。

放在手边的黑色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一阵消息提醒的震动声。

Krueger停下手上的动作,拿过手机。发件人显示为“Y/n - Shadow”。这已经是这个礼拜她发来的第七条无意义信息了。他习惯了将生活规划得井井有条,这种毫无规律、毫无战术价值的寒暄,对他来说完全是时间和精力的浪费。

屏幕上显示着新消息:

你玩什么游戏吗?

Krueger看着这行字,眉头微皱。游戏?他唯一了解的游戏是如何在雷区里布置绊线。毫无意义的试探。他的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不玩。

按下发送,他将手机丢回桌上,继续擦拭零件。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他不耐烦地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拿起。

你身材真漂亮。

Krueger的手指顿住了。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视线下意识地扫过自己毛衣紧绷的前胸和手臂。紧凑、充满爆发力,他确实维持着最佳的体能状态。但被如此直白地评价身材,还是让他常年保持防御状态的神经产生了一点微妙的错位。

他抿了抿薄唇,打字的速度变慢了一点。

谢谢

冷淡,客套,阻断无意义社交的绝佳回复。他确信对方不会再有什么可聊的了。

屏幕安静了三十秒,然后连续震动了两次。

我听说Kortac有几个男的特别贱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玻璃杯壁上凝结着水珠。冰水顺着喉管流下去,稍微压住了胃里因为空腹而泛起的酸水。

Krueger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水面的波纹晃了一下。原本靠着椅背的身体稍微坐直了一些。

KorTac的那帮家伙?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König那笨重又惹人烦的身影,还有Nikto那张不知何时会发疯的血丝眼睛,以及其他几个让他同样鄙夷的所谓“精锐”。同为一个派系的雇佣兵,他平日里积攒的厌恶感比弹药库里的炸药还要多。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的速度变快。

我去

你咋知道

关于那几个混蛋的破事,打字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他此刻翻涌的情绪。

Krueger直接长按了录音键,德式英语的口音在加快的语速下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浓重。

“听着,如果你是指König那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白痴,那我必须说,’贱’这个词不足以形容他的愚蠢。他那木棍大的粗手指,连枪械的保养都像是在砸核桃……”

松开手指,语音消息的气泡飞入聊天框。

他觉得还不够,立刻又按住了录音键。

“还有其他人,他们以为自己是战神,其实只会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根本不懂什么叫战术修养。我们在上一次莫斯科的行动里,有几个家伙的行为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我要分心去确认他们有没有炸死自己人。你知道他们怎么干的吗……”

发完这两条,他觉得还是有些话没有说透,文字和短语音根本无法容纳他需要倾泻的情报和满腹的牢骚。

他用力敲下最后一行字:

靠,我打电话跟你说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屏幕右上角的拨号键,将手机贴在耳边,手指因为急迫而紧紧扣着桌面边缘,木质的纹路硌着他的指腹。嘟嘟的等待音在安静的安全屋里回荡。

嘟……嘟……

老旧收音机里的德语男声正播报着慕尼黑的降温预警。窗户玻璃微微震颤着,外面的秋风势头渐大。

“咔哒”一声微响,通讯接通了。

“喂?”

Y/n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了战术电台里失真的电波杂音,她的语调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这是他们认识两周以来,除了战术简报之外,第一次听到她这么平常的声线。

Krueger深棕色的眼睛正盯着面前木桌上那块擦枪的软布,他完全没把心思放在她声音的变化上。

“你是不是在莫斯科那场任务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看到了那些蠢货的表现?”

Krueger的语速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因为过于投入,一些喉音发音显得又重又急。

“我发誓,和他们同处一个频道就是对战术素养的侮辱。”他换了只手拿手机,空出的左手捞起桌上的格洛克19滑套,抓在手里颠了两下,“那个叫König的。”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同国籍的名字,就像在嚼一块泛着腥味的生肉。

“你见过他吧?两米多高的那个破门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他每次进门,都会用他的肩膀去撞门框。‘砰’的一声!然后整个楼里的武装人员都知道——‘哦,KorTac的突击队来了,快拿子弹喂饱他!’”

Krueger的左手用力把复进簧塞进滑套。

“他戴着个黑色的蠢头罩,视野大概只有瓶盖那么大。他在室内移动的动静,大得能吵醒冬眠的熊。还有,你猜怎么着?他紧张的时候会在通讯里一直喘粗气,呼噜呼噜的,简直是在给敌人报点!”

电话那头,Y/n发出了一声轻音,似乎是想插话,但Krueger没给她机会。

他站起身,大跨步走到房间另一头的窗户边。冷风顺着窗户缝隙挤进来,扑在毛衣上。

“还有Nikto。那家伙平时一言不发,装备穿得一丝不苟,像是个靠谱的专业人士。结果呢?碰到敌人就拔枪乱射一通!他根本不管交叉火力网和撤退路线,脑子里塞的都是伏特加和肌肉蛋白!”

Krueger靠在墙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窗玻璃。他停顿了两秒,重重地吸了一口带着铁锈气味的冷空气。

“他们惹着你了吗?你怎么也觉得他们特别贱?”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布料摩擦声,然后是Y/n的声音。

“是啊~”

她拖长了尾音,带出几分散漫。

“那个大家伙……明明有着那样的体型优势,却偏偏要在头上戴一块又丑又碍事的破布。除了挡住他自己的视野,那玩意儿还能有什么用?他以为把自己的脸遮起来就会显得很帅吗?装货一个。”

这几句话顺着听筒钻进Krueger的耳朵里。安全屋外,东欧的秋风正猛烈地抽打着加固玻璃,发出尖厉的呜咽。但安全屋内的空气却诡异地柔和下来。在这个充斥着血腥、背叛和粗鲁雇佣兵的世界里,她那听不出任何刻意的奉承或讨好的音色,比他听过的任何音乐都要顺耳。

Krueger原本紧贴着冷玻璃的额头挪开了。他抬手扯了扯领口,将手机换到右耳。

“至于你提的那个俄国佬,我也有印象。”Y/n的话没停,“之前行动的时候,明明是他自己先在公共频道里大呼小叫。等他终于安静下来以后,别人才刚开口说两句话,他反过来就骂我们太吵,让所有人全他爹的闭嘴。他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Krueger笑了一声,被鼻腔过滤出一点浓重的气音。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桌前,拉开那把实木椅子坐下。之前让他觉得烦躁的枪械零件,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左手拿起滑套,右手捏住复进簧,大拇指用力一抵。

喀哒。

金属部件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声音干脆利落。

“毛病?”Krueger靠向椅背,修长的双腿在桌下随意敞开,视线盯着桌面上那把组装过半的格洛克19。“你太高估这帮男人的智商了。”

他用肩膀夹住手机,腾出双手去摸枪管,指腹抹过残留的枪油,冰凉滑腻的触感被他直接无视。

“KorTac招人大概不看心理评估报告。Nikto那家伙把战场当成他的个人狂欢派对,前一秒还在扮演指挥官,后一秒连哪边是自己人都能忘得一干二净。他带着那个包裹住整个脑袋的面罩,大概是怕别人看出他脑子里其实全是浆糊。”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一块抹布,胡乱擦掉指腹上的油污。

“还有König。”Krueger把抹布扔到一旁,重新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奥地利口音在提及同胞时显得有些咬牙切齿。“每次集合开会,他都把自己缩在最角落,佝偻着背,两只手绞在一起,活像个被扒光衣服丢在大街上的处男。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一点没害羞,在女长官面前倒是装起纯来了。”

Krueger眯起深棕色的眼睛,目光越过屏幕,停在光溜溜的墙壁上。

“他不仅动作大,心理素质更是糟糕透顶。稍微遇到点突发状况,就在频道里用德语嘟囔个不停,别人听不懂只当是噪音了,但我听得懂啊,真的要被烦死了。我跟你说啊,如果你在战场外看见他,都不用拿枪指着他的鼻尖,他的腿就会开始哆嗦。”

Krueger上半身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桌沿上。

“我有时真不明白,那些该死的高层是怎么想的,放任这种不稳定因素在任务里到处跑。他们连自己都控制不好,指望他们控制战场?”

Krueger把玩着桌上的弹匣,金属弹尾在实木桌面上敲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下次如果有联合行动……”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点试探,“你最好离那些蠢货远一点。不然他们犯蠢的时候,连带着把你一起炸上天。”

“当然啦,那些个不长眼的家伙我躲都躲不及呢。”

Y/n轻巧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钻出来。她似乎翻了个身,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沿着信号线传到了这间位于东欧的安全屋里。

Krueger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被肯定,夹着手机的下颌骨松弛了少许。他左臂搭在椅背上,指甲边缘还残留着很淡的枪油黑迹,无意识地刮过粗糙的木纹,带起微小的碎屑。

“对了……”电话那头的尾音突然拉长,原本带着闲散的调子转了个弯。

“看看你的腹肌可以吗?”

正在挑拣复进簧的右手停顿在了半空中。金属零件在黄昏般昏暗的灯泡底下反着一截冷光。

“有人说你的身材不如那几个大块头,可我觉得你的肌肉才是最均匀实用的。就比如Kortac最胖的König,大得跟头野猪似的,跟你完全没法比嘛!”

Krueger没有立刻作答。他把那截半成的格洛克19扣在了桌上,视线从桌案上扬起,停在光溜溜的墙壁上。

如果只是单纯的被人索要照片,他大概会直接把手机锁屏然后丢进抽屉里。但她提及了König那个该死的呆板名字。她还夸赞他的身板在“实用”这一点上碾压了那个奥地利同乡。

换做别人他早把对方的脸按进泥地里了。

他把扬声器关掉,将手机贴向耳边。

“你想看?”

带着奥地利口音的英语压轻了些。

没有等你继续回话。他把手机移开,点开了相机的图标。屏幕的亮光在幽暗的安全屋里,打在他的下半张脸上和宽阔结实的胸膛前。

Krueger低头,右手拇指勾住深灰色的毛衣下摆。他将那块质地粗糙的布料往上一撩,布料顺着隆起的肌肉纹理堆叠,一直推到了胸口下方。

冷空气顺着布料的缝隙舔舐过温热的皮肤。八块壁垒分明的腹肌在缺乏充足光照的屋内,凭借着几道射灯的侧影,依然呈现出深刻的沟壑。被双头鹰的纹身覆盖的腰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肌肉的线条诉说着对力量完美的控制,每道旧日的疤痕都是见证了他过去英勇的证明。

他调整角度,没有把自己的脸框进屏幕。屏幕里的画面只截取了从他下颚线到人鱼线消失在战术长裤腰带处的风景。

修长的手指按在了白色的快门键上。

咔嚓。

照片在聊天框里显示发送中。那个绿色的圆圈转到底。

发送成功。

Krueger立刻松开了拇指,毛衣下摆重新垂落,遮盖住了那些饱受赞誉的肌肉块。布料重新贴合着腹部的热度。

他重新把手机放到耳畔边,单脚把椅子踢开半尺,上半身倾斜,手肘拄着粗糙的桌沿。

“你最好仔细看了。”Krueger语调混在降温的新闻背景音里,他盯着桌上那把半成品的枪管,“这玩意儿可比除了发抖和撞烂门框之外一无是处的野猪好看得多。”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轻快的笑声。

“哇~我就说我的直觉是最对的!这肌肉,这力量感,真是我见过最帅最好的!”

扬声器里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美。那直白的话语顺着电波传进东欧这间阴冷的房子里。Krueger听着这些夸奖,本来撑着桌沿的手臂微微放松了一些,下颌骨的线条也不再崩得很紧。那饱受称赞的腹部正贴着毛衣,在这短暂的安全感中感受着自身的温度。

紧接着,Y/n轻飘飘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稍微压低了一些。

“可以再往下点吗?”

Krueger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右手指腹还按在冰凉的滑套边缘。

“我的队友们说个子小的男人那里也小,但你那里肯定不小吧?”Y/n的话语没有任何磕绊,“再说了,太大了也不好看啊,跟野兽有什么区别?我觉得你肯定会是最完美的。”

她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理所当然的要求。

“把裤子脱掉,让我看看屌。”

这句话炸开的威力,比一颗震撼弹扔在他脚边还要大。

Kruege看着掉在桌上的金属枪管,好半天没去捡。他原本敞开的长腿下意识地收拢,膝盖抵向桌腿。桌子晃动了一下。

“你疯了吗,Shadow。”

Krueger压低嗓音,抓起手机。他的手背上有一条暴起的青筋。

“你真的清楚你在对谁提这种要求吗?我可是个靠谱的男人。”他把字词都咬得更重了,“我不是在风月场所里岔开腿求着别人看的贱货,也不是发了情就会对着随便哪个人乱叫的公狗。”

他站起身,大跨步离开桌前,背对着屋内的灯泡,走到昏暗的角落里。

“我发了一张照片,只是为了证明我的训练比那些奥地利乡巴佬更有效。”他低头看着脚尖前的一小块黑影,“别把我想得跟他们一样下贱。你找错人了。”

电话那头的杂音消退下去。东欧老房子外的风势刮响了墙皮缝隙,风声稍歇。

“好吧。”

Y/n的嗓音传了过来,在狭小的听筒里卷了一层散漫。

“我还以为你能那样嘲笑König跟个处男一样害羞,说明你比他勇敢得多呢。”

那个名字,连同后面跟着的词,让Krueger的左手无意识去拽深灰色毛衣的下缘,原本垂平的线头被胡乱攥在掌心。

“结果一张照片就把你吓成这样?”

她语调里的嘲弄不加掩饰。

“看看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被攥成一团的毛衣下摆勒紧了掌缘。Krueger仰头抵着斑驳的墙壁。冷硬的触感顺着后颈传遍大半个身体,逼退了周身升高的体温。

那些难听的词——发情、贱货,刚刚从他自己的嘴里滚了出去,用来撇清关系。可是现在,她轻飘飘的几句话又把他的防御堵死在角落里。

不服从她过格的要求,就是他退怯了。承认退怯,那就意味着他在胆量上,连König那个除了体型庞大外毫无用处、动不动就双腿打颤的呆板木头都不如。这比让他赤裸着走上街头还要让他反感。

他凭什么要跟连正面交谈都会因为畏缩而发抖的家伙相提并论。

可是若真照她说的做……

“Scheiße……”

低哑的德语咒骂从Krueger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他左手松开了毛衣,把那条长腿往前一跨,离开墙壁。皮靴底部的防滑纹路压过几粒木屑。

他转身大步跨回木桌边,拉开方才那张凳子,手肘顺势支上桌面。

“少把我和人放在一起比较。”

Krueger开口,把嗓音压得低沉,连同他此刻的心气,试图维持一贯拒人千里的强硬。但他自己清楚,那个夹着手机的指缝间正渗出细微的滑腻。

“这根本不是勇敢不勇敢的问题,Shadow。”他另一只手越过散落的零件,碰过那把格洛克的弹匣,“这是原则。”

深棕色的眼睛盯牢桌面上泛着幽光的一排子弹,Krueger说话的语速放缓下来。

“你懂什么是教养和体面吗?你们这类人,总觉得靠几句不要钱的激将法,加上一点漫不经心的挑逗,就能让一个注重自己声誉的男人,把衣服脱光了站着给你们随意评估,跟市场上待价而沽的商品似的。”

他用食指推了一下子弹,黄铜外壳在实木桌面上滚了半圈。

“我不像那几个傻大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服从。我的确在身板上碾压了König,但在别的地方……我也同样比他们有脑子。”

Krueger偏过头,手机稍微远离了些右耳,但他确信自己的声音能够传导过去。

“少拿低劣的手段试探我。真要想知道我跟其他人的区别有多大——”他将食指收了回来,“你该自己到我这看。”

Notes:

推上看见的聊天记录,太好笑了,拿来代之

感觉要是小柯说要照片就给了,想着太大了把它压小一点,结果不小心把自己摸硬了,还会不小心录成视频。
感觉如果是小尼的话,说要联系方式时就被打晕带走了。

——
评论以祈祷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