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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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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30
Words:
9,59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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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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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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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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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

【舟德莱】局地降雨

Summary:

莱昂图索接到了一通来自贝洛内家族成员的紧急致电,而此刻的他正在蒙特卢佩出差。
* Alpha德 x Omega莱;信息素是雨水 x 红酒。
* 背景设定上的私设有,时间大概在新城建设两年后,已标记,稳定交往中。

Warning:易感期信息素失常;成结;感到ooc请自行退出。

Notes:

“我对你有无限的耐心,无限的爱,以及无法遏制的欲望。” ——加缪《情书集》
*bgm:
《505》by Arctic Monkeys
《Bullet Proof ... I Wish I Was》by Radiohead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自己本不该接到那通电话的,至少不该在建成新沃尔西尼之后接到,那是属于旧秩序下的一种联络方式,代表着紧急、危险和最高级别的保密程度。

自从两年前莱昂图索离开家族,就再也没接到过此种方式的联络,以至于他快要忘记这种家族内线,居然现在还会用这种方式吗。

新沃尔西尼的建设蒸蒸日上,已经不像初建时期那样忙碌——每天批阅不完的草案和无数次的修改,还要处理投诉问题,调解企业和工人之间的矛盾,同时还要提防家族成员私下里手脚不干净的行为……

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值得莱昂图索亲力亲为的,大概只有三件事:餐厅里的热带水果披萨、自己的发情期,以及德米特里·切塔尔多。

略带湿润的空气拂过脸颊,还好只是阴天,莱昂图索想到,明明自己一小时前还在蒙特卢佩,在圆桌前和西西里夫人谈论未来新城的建设。经过几次相处,他已经没有那么畏惧这位年逾古稀的叙拉古领导人,相反,西西里夫人很乐于倾听年轻人的看法,在她的邀约下,莱昂图索本来应该再在蒙特卢佩待上两天,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风土人情,现在却再次回到了新沃尔西尼的土地上。实际上距离他离开这里去蒙特卢佩出差只过去了不到一天,如此来回奔波完全是因为那通来电。

通话中那位家族成员显然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或许是害怕给市长拨通紧急联系会被问责,又或是因违背了家主的命令而恐惧,莱昂图索不知道,但他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犹豫。他说——

“德米特里老爷出事了。”

德米特里的易感期整整提前了一个月。

站在熟悉的贝洛内宅门前,脑海里还是临走前在这里和德米特里吻别时分对方脸上挂着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说着些“放心吧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会替你照看好这座城市”之类的话。

把自己搞成这样,还说什么帮我照看。想到之后还要和西西里夫人解释所谓的新城出现了一些需要他去解决紧急情况,莱昂图索感到一阵失语,不过从当时阿格尼尔神父了然的神情来看估计也是猜到了一二。

倒也没什么好掩饰的,标记带来的联结比以往更加紧密,新城稳定下来后莱昂图索出入贝洛内家的次数直线上升,
市长大人为城市建设付出的辛劳有目共睹,将秩序和家族的关系平衡得很好,加上他的姓氏原因,人们也不会多说什么。普通市民不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知道的人也不会乱说,毕竟谁敢编排市长和贝洛内家主兼萨卢佐酒业负责人的小道消息呢,就连最八卦的卡西米尔记者也会装没看见。虽然不知道这背后有没有德米特里的手笔,不过能免去很多麻烦和闲言碎语,市长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见莱昂图索已经到达,家族成员立刻迎上去帮他打开厚重的大门。很安静,柔软的地毯吸走了细碎的脚步声,但是气氛并不轻松,一切都太安静了,莱昂图索能感觉到大厅里的成员们都在紧张,连呼吸声音都被放缓。他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先是熟练的从门口的抽屉里翻出一盒药片,掰出三颗塞入口中——罗德岛研制的特供版果味口服抑制剂,他选了苹果味,清甜的水果味更方便嚼碎下咽,以备不时之需。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不需要吃这种东西,但总有一些需要及时服用的场合,比如现在。

“他怎么样?”

“呃…这个……”被问到的家族成员这时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告诉我。”莱昂图索提高了音量,带着不由分说的命令语气,“家里的医生看过了对吗,怎么说的?原封不动告诉我,不许隐瞒,我要听实话。”

“信息素外溢严重,并且伴随控制能力下降,已经打过抑制剂,但是效果不理想,每一针下去药效都在缩短……”

“每一针?”莱昂图索皱着眉,情况不容乐观,“他这样多久了?”

“昨天晚上从商业酒会回来就这样了,但一开始没有这么严重……”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现在才联系我?

大概是脸色实在不好看,旁边的另一位家族成员似乎看出了莱昂图索的想法,急忙补充上:“是…是德米特里老爷不让我们告诉您的,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打扰到您。但是情况实在有点控制不住了。您也知道,家族成员大多数都是Alpha,已经有很多人感觉不舒服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才给您…打了那通电话……”

在当下确实算是明智的选择,哪怕是违背了家主的命令,Alpha信息素紊乱弄不好可是要出大事的,家族成员没打起来已经是最好的局面。莱昂图索还没见到德米特里就已经开始头疼了,复杂的情绪在他大脑里消化,愧疚、担忧,或许还带着一点点生气,真想问问德米特到底在想什么。

“辛苦了,去洗澡,然后打阻隔剂,尽量离德米特的房间远一点,有需要我们会通过房间内部的装置联系你们,至于他……”

莱昂图索瞥了一眼德米特里房间的方向——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造成家族上下焦躁不安的源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扶着额留下一句“我来处理”便跨着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来不及面对那些家族成员用宛若看到救世主一般感动得快落泪的眼神。

他第一次觉得贝洛内家太大了,大到一条走廊都要走这么久。越往深处走莱昂图索越能感受到德米特里的情绪波动。他的信息素是雨水的味道,对于常年进行情报收集工作的德米特里来说这是极佳的助力,在雨中隐去自己的存在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叙拉古从不缺少降雨。

整条走廊仿佛经过了大雨的冲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细密的水珠像是要顺着皮肤往身体里钻,若不是外套的毛领还保持着蓬松,莱昂图索真的要以为整个贝洛内家宅都被暴雨淋了个透。

 

-
空虚和燥热感爬满全身,过载的感官抨击着每一根脆弱的神经,德米特里醒来的时候还在被高温蚕食着理智,他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那个家庭医生来过几趟了?啊……抑制剂好像又失效了……莱昂……

他没办法控制让自己不要想莱昂,市面上的抑制剂本来就对已经绑定标记的人效果甚微。德米特里用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莱昂和西西里夫人有要事商量,事关莱昂图索倾注全部心血的城市,德米特里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影响他。那是他选择的道路,如果让莱昂图索在新城和德米特里之间选一个,德米特里想他知道莱昂的答案。易感期带来的脆弱与无助席卷而来,总能熬过去的,已经过去很久了不是吗?只要能再坚持十几个小时,往好处想说不定也只需几个小时就能挺过去了……

德米特里现在还能醒着全靠床上那堆莱昂的衣服,尽管它们之中有几件味道已经很淡了。信息素最充盈的那几件衬衫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地上那几件深色的上面还沾着不明的白色液体,有些已经干涸了,被用来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卧室的门被打开后首先迎接莱昂图索的是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倾盆而下的大雨砸在身上的感觉不好受,就算是作为德米特里的Omega也很难一时间全部接住。混乱的情绪充斥了整个房间,德米特需要安抚,莱昂图索用了不到一秒钟判断房间主人的状态,深吸一口气,轻声唤着对方的昵称。

“……德米特?”

一个巨大的影子向自己扑来,莱昂图索后背撞到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接受范围内的痛感,他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快速检查着德米特里的情况——比预计的还要糟糕,紫色的瞳孔深不见底,正努力地对焦来辨认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德米特里在莱昂图索准备进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有人在外面,是医生吗?狩猎本能和领地意识占领高地,在人进入房间的瞬间他就将其死死按在门板上,决不允许他再走近半步。又要来注射抑制剂吗?没用的,德米特里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几针,但他记得混沌中迎来的短暂清明,只能维持在药效发挥的那几分钟,而后又是持续的燥热和欲望。德米特里眨着酸涩的眼睛,自己真是想莱昂想出幻觉了,怎么看谁都像莱昂。

红发鲁珀身上的气息让莱昂图索感到些许陌生,不同于往日温柔的雨水,现在的攻势更接近荒野的骤雨,汹涌而凛冽,带着最原始的暴力。

信息素的味道这么冷,身上却烫得要命。莱昂图索将手掌贴在德米特里脸颊两侧,轻轻捧起他的脑袋,抵住自己额头。
“还认得出我吗,德米特?”

甜美的葡萄酒香气萦绕在两人周围,德米特里终于察觉到什么似的动了下耳朵,放轻了手上的力量。

“莱昂……”
德米特里低声回应着,身体的本能比理智先一步认出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恋人。

“是我,德米特。”

莱昂图索想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最后到嘴边的问询都变成了细碎的亲吻,分别落在乱糟糟的Alpha的眉骨、眼皮和唇瓣上。总要问清楚,但至少不是现在,他看着面前的人露出少有的脆弱神情,想着还是等一切结束之后再说吧。

蜻蜓点水般的吻只起到安慰作用,远不能满足一个深陷易感期困扰的Alpha。他再次撞上Omega的嘴唇,近乎撕咬般地啃吻他饱满的唇瓣,如愿品尝到期待已久的浓郁香甜。德米特里品酒无数,酒量也出奇的好,只有在莱昂这里能鲜少体会到微醺的感觉。灵巧的舌头在口腔里探寻,搜刮每一寸软肉,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让莱昂图索忍不住发出一声微颤的鼻音。

大手有力地托住自己的脖子,强势的吻还在加深,没有要停歇的意思,莱昂图索被箍在原地仰着头接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亲吻。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亲吻了,更像是德米特里单方面的吞食,上半身被固定在原地,灼热的呼吸拍打在脸上,不用低头都能感觉到下面那根更烫的东西顶在自己腹部。三片口服抑制剂是不是不够,莱昂图索在快要窒息前没来由地想到。

直到被一只温凉的手以一种不规律的节奏急切地拍打着手臂,德米特里才找回一点理智,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莱昂图索面色红润,正靠在门板上找回呼吸,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属于谁的,也或者都有。德米特里顿了顿,忍住想把它们全部舔掉的冲动。

“我有弄痛你吗,莱昂?”

“没有。”莱昂图索予以否认,安抚失去理智的Alpha本身就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刚才的一切连开始都算不上。他们已经在门口浪费太多时间了,德米特里不着寸缕,而他还穿戴整齐地站在这里,一副下一秒就要进行演讲的样子。

然而市长大人此刻无心工作,Alpha伴侣的温度渐渐顺着衣服渗透进布料里,他腾出一只手把外套脱下来随意扔在脚边。德米特里立刻接到了讯号,脑袋贴在莱昂图索颈侧,鼻尖在腺体附近磨蹭。

好痒,莱昂图索往旁边偏了下头,想躲避那几根给自己带来氧意的发丝,但德米特里似乎会错了意,马上又追着贴过去。

不要离开。

占有欲和分离焦虑同时作祟,德米特里牢牢抓住他的腰,确认怀里的人不再有离开的可能性,他又把注意力移回腺体周围。莱昂的体温让他感到舒适,贴着莱昂的皮肤比抱着那团衣服感觉好多了,想到这里德米特里心情又好了一点,握在莱昂图索腰肢两侧的手探进衬衫,胡乱地摸来摸去。

直到那双不安分的手攀上胸前的两点,莱昂图索才揉着德米特里的耳朵把他扒拉出来,“去床上。”

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莱昂图索被抱起来扔到床上,还好这张床足够软。德米特里倾身压下来,一颗一颗解扣子,把他的白衬衫从身上剥下来,无情地扔向床边,让这件可怜的衬衣和那些被使用过的衣服躺在一起。

看来是不能再穿了,莱昂图索为他前不久新买的三件套默哀,刚才在门口接吻的时候就被德米特里用性器顶着,前液蹭得到处都是。他敢保证扔过去的那件衣服上还有未干的水渍。

“德米特……”

“…什么?”

慢一点,他想说。抬头却看到德米特里耷拉着耳朵,红发凌乱的垂在两侧,哪还有鲁珀的样子,像只湿漉漉的佩洛。莱昂图索将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语吞回去。算了,随他便吧。

“……没什么,不用担心我,德米特。”

指尖缠上红色的发丝,轻柔地拉扯着,“再把我弄痛一点也没关系。”

回应他的是落在胸口的啃咬,牙齿磕到挺立的乳头,德米特里边咬边舔舐敏感的乳尖,另一边也不忘照顾,手指掐起红润的乳珠来回拨弄。

“唔……”

刺痛感和湿热的包裹感交叠,莱昂图索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被压在床铺里的身体难耐地扭动。胸前的快感如电流般涌动,四散着窜到身体各处,小腹发酸,有什么东西要苏醒了。

他抚上德米特里的后脑勺,迎合地挺胸,任由一些碎片的喘息声从嘴角泄出。雨下得还是很大,不过比先前平稳了不少,仿佛一小团乌云挂在自己头顶,只淋湿自己一个人,但是莱昂图索不在乎。他接纳着所有噼里啪啦打在自己神经上的雨滴,感受着德米特里体温的蔓延,自己好像也变热了些,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开始涌出水液,湿答答地挂在尾巴根部。

欲望被彻底点燃,莱昂图索握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感受火热的硬物操弄自己的手心。德米特里不肯放过任何一处比自己体温低的皮肤,柔软的手心也不例外,硬是要把他手掌全部蹭上湿滑的液体。

差不多了,德米特里已经忍了太久,那些沾着信息素的衣服能提供的帮助只是杯水车薪,莱昂图索抽回手,沾着黏液的手指探到自己身下。

“德米特,直接进来吧。”他用膝盖碰了碰德米特里的肩膀,示意他进行下一阶段的动作。

诶?德米特里刚冷静下来一点的脑子又要烧化了,莱昂在说什么?还没扩张,进不去吧,莱昂里面那么窄……

“不行…莱……”

“看着我,德米特。”严肃的语气打断了德米特里的拒绝,金绿色的眼眸盯着他,本来让他甘之如饴的葡萄酒一瞬间变得辛辣,“我放下所有工作赶回来不是要让你自己忍着的,我的身体现在归你了,做你想做的。”

纵使德米特里舍不得,爱人这样邀请自己也没有再拒绝的道理。他抬起莱昂图索的腿,架在自己肩上,狰狞的性器抵上嫩红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刚进去一半就被涌出的水淋湿。

“莱昂,你……”

莱昂图索没问德米特里没说出的那半句话是什么,这不影响下面那根庞然巨物继续往里面挤,勃起的性器因为微凉液体的浇打在他体内跳动了两下,立刻被软肉缠上,热情地吮吸起来。

“呼…做得很棒,德米特。”奖励性地捏了捏德米特里毛茸茸的耳朵,就像他平时会做的那样,他知道德米特里很喜欢这个。

“接下来呢,要进到最里面来吗?”莱昂图索眨眨眼,指甲轻轻划过腹部,在一个位置停了下来,继续开口道:“想射到这里吗?可以哦,我同意了。”

很少能从莱昂图索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引诱,年轻的鲁珀总是低调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很多时候不将一些想法宣之于口德米特里也能明白。这种露骨的话被莱昂波澜不惊地说出来实在是……太色情了。

埋在穴内的东西又涨大一圈,德米特里没有犹豫地直接捅了进去,身下的力度大到把莱昂图索往上顶了一段距离,身下的床单因为身体的位移搓起一片褶皱,立刻又被一双大手握住拖回来。莱昂图索熟悉这个尺寸,但是要完全吞下依旧艰难,他攥着床单的指节泛白,仰着头努力适应着深处被肉刃破开的钝痛感。

德米特里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控制不住外泄的信息素拍打在莱昂图索身上,纤细的腰肢两只手就能环住,被死死掐着钉在阴茎上,只能小幅度地配合德米特里的频率挺动。肯定要留下印子了,莱昂图索整个下半身都被控制住,信息素和Alpha的性器分别从身体和精神上将他侵占,被雨水浇灌过葡萄藤已经生长成熟,饱满得能溢出汁水。德米特里的体温将他浸润,熟透的葡萄被酿成美酒,混合着各种复合果味,散发出浓厚的香气。像冬日里煮熟的热红酒,咕噜咕噜地翻腾着冒泡泡。

被催熟的身体透着一层情欲的红,德米特里发现自己伴随着性欲一起高涨的还有食欲,本能让他想要将面前的人吞吃殆尽。

莱昂图索听到了明显的磨牙声,犬齿紧咬着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触碰放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感受到德米特里全身紧绷。

“……怎么了?”

德米特里没有回应他,那双眼睛牢牢盯在一个地方,莱昂图索很快意识到那是自己喉咙的位置,紫色的瞳孔比之前放大许多。

捕猎前的征兆,鲁珀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莱昂图索咽了咽口水,自己应该感到害怕,但是没有。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很温暖,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平静感。

把脖颈完全暴露给捕食者是十分危险的行为,但是德米特里看起来实在太难受了,忍得这么辛苦无论如何也有自己一部分责任。
“想咬就咬吧,”莱昂图索就这样做出了一个违背本能的决定,“没事的,我不是说过我把身体交给你了吗?”

没办法,被情欲和原始的野性支配的德米特里太迷人了,莱昂图索偷偷为自己辩解,真的不能怪他没有底线。

其实德米特里根本没听清莱昂在说什么,滚动的喉结让他感到饥饿,先前握住腰部的手移到莱昂图索脖子的位置,手指按在搏动的血管上,几秒钟后将手挪开,低下头用牙齿取而代之。感受到血液的流淌和信息素的涌动,脉搏贴着唇齿突突地跳动,德米特里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尖锐的犬齿刺入皮肤,莱昂图索倒吸一口气,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会有点痛。

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或许是由于某种更根深蒂固的联结,德米特里开始舔舐那处伤口。虽然有本能在作祟,但是保护莱昂也是德米特里的本能之一,只是破了点皮,远不到能咬到大动脉的程度。唾液接触到暴露性的伤口,体液里的信息素直接进入血液,激得莱昂图索一阵战栗,锐利的指甲嵌入德米特里的背,划出几道长长的红痕。

以现在两人的姿势,莱昂图索没办法看到他后背触目惊心的痕迹,但是他大致能猜测到,应该会很痛。下手之后他就后悔了,虽然刚刚只是应激状态下无意识的行为,但他很难确保德米特里的状态是否还能接受过度的身体上的刺激。他抚摸着刚才留下抓痕的位置,心疼想着要不要给予Alpha一些补偿。

这时德米特里的动作突然停住了,易感期使得他对周遭的事物过度敏感,又过了几秒,莱昂图索也听到了。

门外的走廊,有什么人在那里。

好吧,精神上的刺激也不可以,莱昂图索有些愠怒。德米特里在那扇门被敲响的一瞬间便爆发了,看着自己的Omega浑身赤裸着躺在身下,他的喉间翻滚起一阵护食般的低吼。天性使然,保护欲和占有欲将他的理智吞没,他不允许此时此刻有任何人踏入自己的领地半步,即使是靠近也不行。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在房间内炸开,顺着门缝和墙壁向外溢,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发去警示。

高浓度的信息素最先影响到的是莱昂图索,精神上感觉到的是冷,仿佛连墙壁都在渗水,全身都像被雨水浸透了,散发着雨夜的寒意。身上贴着德米特里的地方却伴着火热的温度,两种相反的感知让他烦躁,Alpha这次的易感期比较特殊,如果搁在以往,德米特里还能保持理智,只是会需求更加旺盛,缠着他多做几次也就没事了。可今时不同往日,连自己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家族成员怎么敢直接来敲门的,不是说了让他们离房间远一点吗?

莱昂图索不耐烦地对着门外的人喊,事实上,他很少露出不耐烦的情绪。“德米特现在很好,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离开。”好像觉得威慑力不够,又补了一句:“这是家主的命令。”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屋子离紧张的气氛并没有缓和,莱昂图索嗅着房间内依旧危险的气息,这下更麻烦了……

“德米特,你还想咬吗?”几根头发蹭过自己的脸侧,莱昂图索将它们拂到德米特里耳后,试探起他现在的状态。
闻言的红发鲁珀抬起身,舌尖点了点意犹未尽的尖牙,眯着眼睛打量一番后捞起莱昂图索将他翻了个面又重新压回床铺。

再次动起来的巨大阴茎带着一丝暴戾,无情地碾过柔软的内壁,莱昂图索终于忍不住发出今晚第一声惊呼。充血的乳尖压在床单上随着身后人的挺动节奏摩擦,他弓起背想躲,德米特里却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他的体型明显要大得多,在这种体位下莱昂图索整个人都被包围住,身体被夹在床榻和另一具躯体之间,留给胸腔的位置都变得有限,莱昂图索一边费力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一边被德米特里的低喘刺激着耳膜,他喘得很深,吸进去的空气被重重呼出来,伴着些沙哑的嗓音,比平时更低沉。

参与清算时德米特里偶尔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带着独特的个人魅力。莱昂图索总会被这种声线撩动,沉重而温热的吐息打在背上,整个身体酥酥麻麻的,被填满的小穴颤抖着绞得更紧。

德米特里被夹得头皮发麻,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一只手挤进精瘦的身体和布料之间,托着下腹和耻骨交接的那片区域把人改为跪趴的姿势。手心甚至能感受到插在里面的性器,随着抬起的力量被按压到,莱昂图索嘴上只发出了一些呜咽的声音来回应,尾巴却缱绻地勾上他的手臂。

肉体相撞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艳红的穴极力吞吃着
尺寸惊人的性器,敏感带被反复研磨,体内漫开的快感要将莱昂图索化作一滩液体,膝盖快要支撑不住,发抖的大腿昭示着每一次的吞吐都濒临极限。粘稠的液体自交合处滴落,有些随着撞击溅到莱昂图索白嫩的腿根,镀上一层亮泽的水光。猛烈的性爱使他逐渐脱力,酸软的身体难以再承受德米特里的每一次撞击,后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

大概察觉到他的无助,德米特里卡着莱昂图索的髋骨,将他的臀部抬得更高。突然的位移让卡在体内的阴茎又往里顶了几厘米。

已经快到尽头了,莱昂图索几乎完全被拎起来,腿根卡在德米特里的臂弯里,像只提线木偶一样随身后愈演愈烈的撞击摇晃着身体。所有的支撑全靠那根肆意进出的性器,将紧致湿滑的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
德米特里的汗水滴在他的背后,烫得莱昂图索剧烈地抖了下身子,已经被蹭得皱巴巴的床单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汗湿的双手又收紧几分力,嘴里不断唤着德米特里的名字。

“德米特……德米特,换个姿势……不喜欢……”

德米特里俯身将人按进床垫,前端顶到一个环状地带,已经微微张开小口邀请着入侵者进入。

莱昂的生殖腔,平日里要经过几轮撞击才会不情愿地张开一个小缝,今天似乎打开得过于顺利了。德米特里思索着,很快就决定不追究这件事了,被肉嘟嘟的圆环嘬吸着马眼的刺激感让他瞬间放弃所有思考能力,低声呢喃了两句叙拉古粗口后咬着牙忍住射精感,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抽出大半根后再重重顶进去。脆弱的腔口被挤得变形,下一秒又因空虚而绞紧。

太深了……莱昂图索被顶得发晕,生殖腔内的饱胀感让他有点生理性反胃,肚子好酸……好想吐,黏腻的呻吟不断吐露,后颈泛着诱人的红,醉人的香气萦绕在周围,任人采撷。

不同于颈动脉有厚厚的皮肉作为保护机制,Omega的腺体生来就是要被咬破并标记的。莱昂图索哆哆嗦嗦接受着Alpha强势的信息素灌注进身体里,随着血液流淌至每一个角落,直到完全将自己包围。

与此同时,卡在穴道深处的阴茎开始膨胀,德米特里正在他体内成结。尽管莱昂图索的痛感阈值已经比从前有很大的提升,成结带来的疼痛仍然是他最难以接受的一种——刚开始成结时只能一点一点进行微弱的呼吸,紧窄的腔道已经不余任何空间,五脏六腑都因此被挤压,被撑开的沉重胀痛在身体里弥漫开来,任何动作都会带来沉重的痛感。

德米特里从他的肩头一路划过小臂,抚上那只紧紧抠住床单的手,一根一根掰开手指,将爪尖从纤维中拯救出来。可怜的床单,德米特里没空理会上面乱七八糟的勾丝和破洞,握住那只比自己小一圈的手,在滚烫的精液浇上生殖腔内壁的时候与之十指相扣。

好大,好热,但是好舒服。温暖和饱足容易使人犯困,源源不断迸入的精液将他灌满,身心被德米特里散发的爱意持续包裹着,莱昂图索生起了一丝困倦。

不知过了多久,莱昂图索就快要睡着了,体内的结开始消退,终于要结束这场漫长的灌精。

星星点点的吻痕和咬痕和伴着腰间青紫色的指痕遍布全身,稍微有些过火了,但应该还在莱昂的允许范围之内。德米特里摩挲着那几处颜色最深的印记,准备去查看莱昂图索的反应,抬头便看见他半合着眼睛平静地躺在那里,一副昏昏欲睡的状态。

“莱昂?”
德米特里缓缓开口,在莱昂图索意识快沉溺于水底时将他拽回。

“嗯……你好些了吗?”

“怎么提前回来了?我记得你走之前说要去三天。”

“你觉得呢?”莱昂图索反问,又决定不卖关子了,“……你的家族成员通过内部渠道紧急联系了我。”他才发现身体被翻了个面,大抵是德米特里在自己刚才犯困的时候做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这次多亏了他们,所以至少就这次,别在意了。”
莱昂图索看得出德米特里在考虑什么,规则在他眼里一直是很重要的存在,越过首领私自进行决策是不被允许的。指尖覆上德米特里的泪痣,他看起来清醒多了,红色的长发披在肩头,汗津津的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那你呢,怎么回事?”
莱昂图索用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受这张脸的影响,用酸软的胳膊撑着床垫坐起来,和德米特里保持平视。

“说清楚,德米特。刚才经过那一番折腾,我能感觉到,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吧,我的发情期就快要到了。”
三片口服抑制剂下去也抵挡不了被诱导发情吗,莱昂图索开始思考是不是该和罗德岛谈一下强效注射型抑制剂的进口合作了。

“当然,这是否是个好消息,要取决于你的表现。”

太糟糕了,穴里夹着的精液还在重力作用下往外流,可能已经沾到床单上了,莱昂图索尽力让自己忽略那处的奇异感觉,保持着严肃的谈判状态继续道:

“如果你执意不想谈这个,那我现在就回去,然后也把自己关起来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度过发情期。”

这太过了,德米特里想不出比这更残忍的严刑逼供,或许莱昂还是在做家族首领上更有天赋,他迫使自己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得先配合质询。
“事发突然,一个人熬过易感期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只是没想到这次会失控。”

“为什么没联系我?”

“因为不想打扰你工作,和西西里夫人谈事情让你紧张了好几天,我不希望……”
“德米特,你知道我不是要问这个。”莱昂图索面无表情地将他打断,他太了解德米特里了,看似真诚的发言,充满了替他着想的体贴,实则处处都是漏洞,避重就轻。
“所以我问为什么,为什么宁愿到这种程度也要自己撑着只是为了不影响我工作?”

“你在逃避什么?害怕被拒绝?还是单纯不想我做选择?
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德米特。这可不像你。”

没有什么能逃过莱昂的眼睛,德米特里叹了口气,在对人心的洞察力这方面即便是贝洛内现任家主兼萨卢佐酒庄经理也要自愧不如。

“你说得对,莱昂。”德米特里败下阵来,抑或从莱昂图索用发情期当筹码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妥协。
“或许你说的都对,我不敢面对你的选择,不想给你带去麻烦,害怕听到你因为工作而没有选择我,又觉得让你回来陪伴我这个想法太自私。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易感期放大了我的不安情绪,我害怕……”后面的话德米特里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我害怕被你抛弃。

你已经抛弃过我一次了。

“以后不会了。”

德米特里猛地抬头,对上那双金绿色眼眸坚定的视线。所以莱昂一直都知道,今天的谈话也不是因为生气,意识到这点后德米特里缺失德那部分安全感立刻被填满了,又恢复到寻常模样。

“让你担心了……放心,今后再出现这种状况会立刻联系你,或者市长以后出差都带上我怎么样?”

得寸进尺,莱昂图索别过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我已经把工作安排好了,未来三天我都不用去市政厅。”
醉人的酒气再度爆开,交织在淅淅沥沥的夜雨间,其中的辛辣调随着逐渐升高的体温缓缓蒸发,只留下馥郁芬芳的甜酒香气,如同整筐葡萄倾泻而下,掀起一阵甜腻醇厚的涟漪。

“所以,良好市民愿不愿意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表现好的话给你加100市民积分。”

莱昂图索歪着头,眨眨眼睛邀请道,看起来一副天真的样子。惯用手段,德米特里心底暗暗评价着,但自己就吃这套。于是他一边附和市长不着边际的话语一边继续加码。

“加了市民积分可以随意进出市长的办公室吗?”

“你愿意提交申请书的话,我可以考虑。”

“Molto bene*,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市长大人。”红色的尾巴缠上他的腿根,连绵的细雨裹挟着暖风在两人之间蒸腾起来,被氤氲的水汽夺去理智前莱昂图索最后想到的是:贝洛内宅的这场雨又要再下三天了。

Notes:

* “Molto bene”,译为“太好了”,借用了德米特里意配语音。
* 恋爱吐司:什么叫出了贝洛内宅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坏了进来就出不去了。
* 和朋友说总是在写大馒头狼宠溺这个恋爱吐司,偶尔也想看看家1脆弱的一面和没有安全感的样子,然后被家0哄被摸摸亲亲被坚定地选择,于是有了这篇,总之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