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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不是柳随风第一次偷看。
此时他侧身躲在一个灌木后,月黑风高,无人看得清他的身影。况且权力帮内,没有人敢在帮主房间周围徘徊。
这里的夜很寂静,环境里只有虫鸣声。
柳随风耳边却全是自己心如擂鼓的声音,他吞了口口水,眼睛贴在被他戳个洞口的窗纸上。
屋内,蜡烛的微光照亮寝室一隅。
卧榻上,是两个人影正在纠缠。
“唔……容儿,轻一点。”
“沉舟,放轻松。”
细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柳随风耳力极好,听得分毫不差,心里越发兴奋起来。
权力帮的帮主李沉舟,名震江湖,武林中无人敢与他争锋,他的名字让许多人闻风丧胆,却显少有人知道李沉舟的样貌。只要是需要在武林出面的场合,皆由他的夫人“流水云袖”赵师容代劳
有人说他面目可怖,青面罗刹,而赵师容可是江湖有名的美女,武功高强,气度不凡,便衬得赵师容越发可怜,有人大肆而言:“如此佳人,怎配罗刹!”
柳随风听见此等荒唐言,先是拔舌,后敲牙,久而久之,再无闲言碎语。
他觉得这些流言荒唐至极,这些草夫怎敢用一张嘴来玷污帮主与夫人。在他心中,那两人是珠联璧合,夫人是清辉的月光,那帮主就是高悬的明月。
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曾经……他是这样觉得的。
直到一次夜里,他已忘记缘何,只记得房间窗户未合上,微光从缝隙里透出,他轻轻一瞥,便看见了此生无法忘记的一幕。
他视若神明的帮主,李沉舟,正双腿打开躺在夫人的怀里,身躯微微颤抖,如白玉般的肌肤渗出些晶莹汗水,躯体紧绷,下颚抬起,昳丽的面庞潮红,全然没有平日清冷尊贵的模样。
柳随风被钉在了原地,理智告诉他快走,可本能却让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惊扰。
夫人面带温和笑容,同平日一般无二,:“沉舟,怎么夹的这般紧。”
她纤纤细指拿着玉势,正在一处不应该存在于男子身上的花穴里抽插,细腻的水声传来,然后是男人压抑的低声喘息。
柳随风看着李沉舟腿间那处花穴,没有毛发,在白瓷般的腿间红的显眼,像是绽放的红花。阴唇裹着玉势,阴蒂红肿,显然是被狠狠地亵玩了一番,玉势不断进出,细密的白沫被打出来,和流出的淫液浸湿整个腿间。
他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
“容儿……呃,再快一点,哈,嗯。”李沉舟一开口就是变调的喘息,他双眼具是春情,水波荡漾,眼尾绯红。朱唇微张,吐露出一连串的呻吟。
赵师容笑了笑,俯身下去与他接吻。
2
那天夜里,柳随风一闭上眼就是那张媚不自知的面庞,当他终于沉沉睡去,梦里却也不安生。
他把人推倒在卧榻上,拨开那两条玉腿,露出中间的花穴,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头舔过,用力的碾过,像是在吃什么希贵菜肴,大口饮下流露出的琼液。
美妙的呻吟流出,他只是埋在腿间,不断的舔弄,剥开花瓣,舔过娇嫩的花心,又去吮吸那红肿的阴蒂,像是要拆之入腹般的将嘴贴在花穴上,着迷的舔弄。
“随风……”,轻轻的,像平日般带着点倦意,尾音又带着甜腻的轻颤。
柳随风只觉得腹下一阵热流。
醒来时,他沉默的看着粘腻的亵裤,里面沾满了他的遗精。他玷污了皎洁的明月,这个想法让柳随风颤抖起来,心里却升起了奇异的快感,那个大逆不道的梦,最后只剩下那双迷离的多情眼眸。
3
柳随风又在偷看。
但这一次他并不是想偷窥什么闺中房事,旖旎春光。这一夜,帮主相约萧秋水夜中谈话,不在正厅,偏偏是寝房,柳随风心里莫名在意,又轻车熟入的躲在窗后了。
窗严实合上,他透过窗纸上的那个洞,看向室内。
屋内,烛火摇曳。
两道相似的身影并排坐在榻上,萧秋水微红着面颊,一双清亮的双眼带着几分羞意,烛火下看着竟有几分娇俏之意,他声音迟疑:“真的、一定要这样才可以吗?”
李沉舟面上带着浅浅笑容,“萧少侠,你放心,你与我是一样的不是吗?”
一样?什么一样?
柳随风全神贯注,侧耳倾听,屋内二人降低了讲话的音量,他听得模模糊糊,云里雾里,就看见李沉舟忽地拉过萧秋水的手,探入衣摆下,萧秋水忽然红了脸,瞪圆一双杏眼。
见这一幕,柳随风目眦欲裂,他当然知道,帮主的腿间有一口小逼,凭什么萧秋水就能入了帮主的眼,凭什么这个人不能是他?
他看见李沉舟的纤纤细指解开腰带,中衣松垮,露出白皙的胸膛,绵软的胸肌上是两颗红肿的朱果,上面甚至还有齿痕,可以看出曾经的激烈战况。
那是谁咬的?
帮主近几日都在帮中,而师容姐这几日处理一些别的事情,人远在江南,决计不会是他。
是萧秋水吗?
萧秋水……萧秋水,怎么又是你!?
柳随风不由攥紧拳头,一双眼恨恨地瞪过萧秋水,又痴痴的看着李沉舟露出的漂亮躯体,而一旁的萧秋水竟然也飞快的扯开衣衫。
少年的身子劲瘦白皙,胸脯微鼓,粉色的乳尖小小一粒,对比之下满是青涩,柳随风竟然也一时看呆了。
两种截然不同感觉的玉体靠在一起,乳尖相蹭,相似的面庞贴近,李沉舟亲过萧秋水的嘴角,那只攥着武林至高权柄的手,那只打出权力的手,摸过萧秋水的胸肌,往下剥开衣服,探入腿间。
柳随风胯下孽根早已抬头,他浑身燥热,手已经伸进裤裆里熟练的开始撸动。
“嗯、嗯——好奇怪……等等,那里不行——”
萧秋水忍不住的发出惊叫,声音变了调带着喘息,像是发情的猫,柳随风死死的看着他,就见李沉舟彻底脱掉萧秋水的衣服,又掰开他的双腿,腿间情动挺立的白嫩阴茎下,一张青涩粉嫩的白虎小逼吞吃着两根细指,扯出的嫣红穴肉在白皙腿间分外显眼。
柳随风如遭雷劈,萧秋水不仅面庞长得与帮主分外相似,就连身体都一样,腿间也长了一口穴!
不过这口穴,看着就是处女嫩逼,生涩稚嫩,与李沉舟那张熟透的肥嫩小逼截然不同。
他心神恍惚,往后退了一步,竟然踩在了枯叶上,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脆响。
不好!
柳随风面色惨白,一想到被帮主发现的可能,竟然嘴唇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屋内,萧秋水忽地夹紧小穴,“什、什么声音,外面是不是有人?”
李沉舟揉过他硬挺起的阴蒂,娇嫩的小豆子被指尖一下又一下按压,这口穴本就青涩紧致,现在缩紧了,缠的他的手指难以推动,他目光瞥过一眼书架旁的窗棂:“可能只是一只狗罢了。”
“你、你们权力帮,怎么还养狗啊?”
李沉舟轻笑:“这狗呢,最是忠心。”
“即能看家,又能护卫。”
他抠挖手指,挠过穴内微凸起的内壁,萧秋水小声尖叫,红唇微张,一连串的粘腻的喘声倾泻而出:“嗯哈……好痒,好、好舒服……”
“等等——啊嗯!”
萧秋水惊叫一声,绷直身体,弹起腰部,腿间的玉茎射了出来,就连身下的小批也迸出淫液,浇得李沉舟手湿淋淋的,抽出手指,粉色的小批变得嫣红色,穴口水光淋淋,已经饥渴的张开小口。
李沉舟褪去衣物,腿间那口熟穴早就泥泞不堪,他抬起腰部,叠在萧秋水身上。两张小逼亲密相贴,淫水混在一起,两颗阴蒂撞在一起,相互研磨。
“嗯哈……”
舒缓的喘息从李沉舟唇中呼出,熟红的花蒂撞着另一颗颤巍巍凸起的花蒂,舒爽的感觉让他舒展开眉眼,手撑在两边,挺着腰扭动,披在身后的白色长发荡出漂亮的弧度,穴里的淫水流出糊在逼口,两张小穴亲吻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萧秋水也爽得不自觉挺腰,把自己小批往前送撞到一起,顺着李沉舟的节奏相互磨动着,小穴情动的里面甬道在空虚着绞紧,小口不自觉的翕动打开,李沉舟从上往下磨,那颗早就被玩得肿大淫荡的阴蒂就硬挺着陷入萧秋水的小洞里,空虚的小穴立马缠绵绞紧,温顺的吮吸这颗埋入的阴蒂。
“嗯,啊啊——嗯,哈……好,好爽……”
萧秋水目光离迷,双眸盈水,发出一连串的甜腻娇喘,小逼蹭过淫水湿滑极了,李沉舟蹙着眉,眼尾飞红,眉间红纹越显妖异。
他又向上磨去,肥嫩的逼肉包裹过萧秋水挺起的小花蒂,里面潮湿温热,洞口吃过阴蒂,又继续往下磨,将自己那颗熟透的阴蒂送进小批里,就这样上上下下反复研磨,两人小批里流出的水把床单都浸湿了,安静的夜晚里除了情动的喘声,只有粘腻的水声。
不,还有躲在窗外,柳随风忍不住的粗喘。
他目不转睛看着屋内的淫秽画面,手撸动着已经硬得涨紫的肉棒,屋内二人白皙如玉的肉体纠缠,屁股正面对着他,他能够一清二楚的看见那两张洪水泛滥的小批是怎么样亲密相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人黑白发丝纠缠,像是同一枝蔓上紧密相连的双生花,这一幕刺激得他鸡巴又忍不住胀大一分。
“李、李帮主,慢一点——咿呀!!”
萧秋水到底还是年轻稚嫩,哪比得过李沉舟,一边尖叫着,腿心抽搐着潮喷了,淫液像是小喷泉一样喷出激打在李沉舟阴蒂上,打得这颗红果歪向一边,李沉舟闷哼一声,也颤抖着达到高潮。
两人结结实实的磨上一番,皆是香汗淋漓,肌肤泛粉,这般美人情动的画面,可惜只有窗外一只狗观赏。
*
第二天,权力帮大门口。
萧秋水拎着剑要走,就见柳随风站在远处,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他,视线落在身上给人一种阴湿感,让人汗毛直立。
“你盯着我干嘛?”
萧秋水狠狠地瞪了过去,就见柳随风忽然红了脸,然后摔袖而去。
“莫名其妙,有病……”
他嘟囔着,踏门离开,忽然想到昨晚李沉舟说权力帮中有养狗。奇怪,这只狗不在门口看门,会在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