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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雷】乱性目录

Summary:

又名《你们四个到底什么关系》
雷力x雷鹏x生日被忘录呈x生日被忘录雷
雷力x雷鹏为骨科年下
四个烂人乱搞,真心不知道有没有
很恶俗无三观,注意避雷
全文涉及:双性,骨科,恶俗背德,3p,两受一攻,伪偷情,骑乘,互磨,舔b,跳蛋,舔胸,指奸,两攻一受,雌堕,捆绑,放置,互磨,伪水煎,自慰,磨桌角,换乘,乳夹,后入,抱操,口交,S1M0,项圈,鞭子,蒙眼,玩具,软禁,伪强奸,电击,炮机,走绳,催眠,乳交,下药,cosplay,女装,木马,产奶,吞钢笔,操尿,排卵,拉珠,葡萄,滴蜡,发痒贴纸,腿交,对镜,双龙,肛塞,车震,野战
(待更新)

Notes:

本章为张呈x雷淞然
涉及:指奸,骑乘,舔胸,抱操,操尿
比较常规

Chapter 1: 早知道不贪财了

Chapter Text

上班第一天被莫名其妙操了能报工伤吗?

雷淞然颤着手摸了摸红肿刺痛的小逼。

 

不久前,雷淞然百般纠结下还是辞掉了原先的工作。劳多酬寡的日子谁都过不惯,想着先做个服务生维持一段生计,攒点钱再从长计议以后的工作打算。

碰巧,他从身边朋友那儿探得几分可靠的口风,打听到市中心一家酒吧开的价极高,一周双休还只上晚班,工作轻松不累人。

雷淞然顿时眼冒金光,恍若看到了自己赚到钱后衣食无忧,不愁开销的日子。他都没顾上细想是不是有坑,一听机会难得也没敢再拖,隔天就急忙跑去面试,生怕招满不收人了。

面试过程异常的顺利,雷淞然成功入职,成了酒吧的一个小服务员。

“欸!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干!”雷淞然陪着笑把主管请走,房门“砰”一声被关上后,僵硬的嘴角抽动着拢拉下来。

这已经是主管交代的第三遍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规矩不都一个样吗?雷淞然按了下酸痛的眉心,转身收拾起包间里的残局。

正式上岗的第一天,雷淞然就被安排接待包厢的贵宾。主管倒是对他特殊,让其他新来的在外面待客,只留他一个呆在包厢干活。

这所有人心里门清,能在这间酒吧开包厢的人皆非富即贵,出手大方不吝啬,只要顺着这些有钱人,把人哄高兴了还能多捞几笔,很少会有新人被安排进包厢这个大钱圈。

雷淞然不是个傻的,自然懂那些行内黑幕。他是想多赚点,脑子一热就来面试了,等反应过来不对劲后白纸黑字都已经签好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有钱人聚集的酒吧怎么可能干净?服务生当然也不例外。

可他也从没想要把自己折进去,尤其身子还特殊,万一被发现……考虑到这糟心事儿发生的概率不为零,雷淞然又上网偷偷买了评分高的辣椒精喷雾。

用不用得着的,先买了再说。

包厢里一切收拾妥当后,雷淞然站到固定位上,摸了下藏在裤兜里的喷雾,轻吐了口气,这东西多少给了他点安全感,也算没白买。

“咔哒”

门开了。

雷淞然严格按着流程接待着他的第一批客人。

这些是来陪朋友过生日的一群少爷,有钱人家的少爷风流成性,玩得也大。眼见着几个穿着性感暴露的男女排着队走进来,甚至主动凑过去勾引,搔首弄姿。

他不由得回想起和主管的第一次见面,小老头围着他扫视全身后定格在他的脸上,露出的那抹不怀好意的笑。

带头的少爷没着急坐下,他顺手揽过一个女孩摸上胸乳,目光却是紧盯雷淞然,眯着眼睛思索打量。

猝不及防的,雷淞然和他对上眼儿,眉头微微蹙起。这眼神可不要太熟悉。

和主管看向他时的一模一样。

那人倏然轻笑一声,偏头看向藏在角落的男人。

“张呈,这你炮友的双胞胎兄弟吗?”

炮友?双胞胎兄弟?

雷淞然眉头越皱越深,顺着他的视线跟过去。

角落里的人穿着身浅灰西装,还规矩的打了领带——不像来玩男人女人的,倒像是来开股东大会的。

闻言,张呈滑动手机的指尖顿住,他抬眼刚想开口反驳,却在瞥到雷淞然的瞬间定住了,瞳孔猛地一缩。

“我去?”这么像?

张呈从进来后就没留意过这个服务生,直到好友犯浑,他才发现这人和雷鹏简直是长了一张脸,能区分开的恐怕只有头发的长短。

他收起手机,起身扯了下西装外套,迈着长腿走近。

“叫什么?”张呈饶有兴趣地挑眉。

靠。雷淞然心里打鼓,暗自庆幸辣椒精还真是买对了。

垂在身侧的手悄摸溜到裤兜,紧攥着喷雾瓶,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雷淞然”

……也姓雷?

张呈愣了下,继续追问,“你认识雷鹏吗”

“不认识”

“雷力呢?”

还是不认识。

窝在沙发上互传眼神的好友各个表情耐人寻味,直觉要有新人加入他们三个了。

这意味着,有好戏要开场了。

雷力,雷鹏,张呈。

这三个人算是关系近的都心知肚明的一个小“团体”。雷力和雷鹏,一个当过兵一个涉黑,明明是有血缘的亲兄弟,却是没什么相同之处,也不明白兄弟俩究竟是怎么勾搭到床上厮混的。

张呈最初认识这两个人的时候,雷力和雷鹏的关系早就畸形,俩人看向对方的眼中尽是浇不灭的性欲,任谁看都不会觉得是亲兄弟。

后来张呈耍了点小手段和雷鹏搞到了一起,雷力也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还传出了玩3p的消息。

然而,就在这之后也仍有不少人想插空介入。雷鹏个退伍兵惦记的人倒是少些,可雷力和张呈有钱有自己的势力,想往这俩床上送人的不在少数。

但结果也都无一例外,那些男人女人全被拒之门外。

这也难免有闲言碎语讨论雷鹏到底是多有手段,竟然能套得这两个人的心,尽管是当个炮友。也有胆大的宣称势必要和雷鹏做一次体验体验,而那些人隔天便都杳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妄想破坏或加入,这三人关系也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位服务生——雷淞然?长了张和雷鹏极为相似的脸,还和雷鹏一个姓,着实是太凑巧。

雷淞然的出现或许会打破这三人关系,凑在一起看戏的少爷们不约而同地想着……这是要变四人了。

而这些,面前的雷淞然一无所知。

“新来的服务生?”张呈神色复杂。

被问话的人不明所以地点了下头,眼神飘忽。雷淞然有点不敢看向张呈,那人赤裸裸的眼神让他感到不舒服,像是被剥光了。

张呈就这么盯着他看什么也不说,一旁的男男女女也都默不作声。

沉默的氛围太窒息,空气中飘散的烟酒味都快要堵住鼻腔,他正打算找借口逃出去,带头的那位少爷说话了。

“呈哥你跟他出去聊呗,我们在这儿看着也不太好”

说完又凑近张呈给他塞了张房卡。

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雷淞然眼皮猛地跳了两下,攥着喷雾的手冒出层薄汗。

他本想掏出喷雾喷完就撒腿跑,可没想到,张呈先一步按住了他放在兜里的手,甚至隔着裤子布料揉捏他的手背。

“别跟我耍心眼”张呈沉着脸冷声开口,另一只手随意转着房卡。

“谢了”他偏头朝那位好友轻扬下巴,“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撤了,这账算我头上”话音刚落,包厢蓦地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张呈没再管那些吹捧的声音,他趁雷淞然愣神的片刻伸进兜摸出了那瓶喷雾,低头看了眼瓶身上“辣椒精”这醒目的三个字,淡淡哂笑一声,随手把那东西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又扯上雷淞然的领子不容抗拒地把人往外拎。

“哎!你,你别扯我衣领啊!”雷淞然还没缓过神就被强拽着往包厢外走,他没办法挣脱开,只好乖顺得任由张呈拎着,踉跄着跟上他的脚步。

雷淞然心想:全完了,这辣椒精他还一点没用上就被扔了,清白不保。

 

从烟酒包厢转到VIP大床房不过上几层楼的距离,雷淞然一路上不知道设计了多少个逃跑方案,甚至想着跟他打一架再逃走,结果到最后全部被他一票否决了。

只因他没钱没势还惜命。

直到房门落锁,被张呈按到墙上的时候雷淞然都是懵的,他拧着眉毛看向眼前这个依然斯文的男人,“……你抓我一个服务生干吗?”

听完这话张呈从喉间挤出声嗤笑,“你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大用吗?你和他太像了……一个,我和雷力不够分,你来加入我们吧,好不好”

雷淞然眸光一滞。

什么东西?

张呈轻拍了两下那张怔愣的脸,眼里蒙着层轻蔑,低声开口道:“那你以为你一个新服务生怎么有资格来包厢的?还不是那老头知道我拒绝不了这张脸”

张呈撑在一旁的手往右滑,摁开了顶灯。白色灯光忽地打在雷淞然的脸上,像是落下了巴掌印。

顿时,雷淞然恍然大悟,原先奇怪的地方一一得到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面试会那么顺利,甚至上班第一天就被安排进包厢,以及那些让他不舒服的眼神,在这一刻都有了解答。

炮友,双胞胎。

他和张呈的炮友长得像,所以主管把他当作贡品去拜那些‘财神爷’。

想明白后雷淞然也懒得找借口反驳,闭上双眼不愿面对现实,心里却堵着口气。

张呈见状也不恼,俯身凑近那人的耳朵,用嘴唇描摹着他的耳廓形状,右膝顶着雷淞然的几把磨蹭。

“你是不是也藏了个逼?”

一刹那,顶灯好像剧烈晃动了几下,明明灭灭,黑白光影交替着映在无措的脸上。雷淞然大惊失色,扭动挣扎着想推开压着他的人,手腕却被紧扣着压到了墙上。

脊背紧贴墙壁,骤然冒出一层冷汗,双腿也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他怎么知道?

张呈咬上泛红的耳垂,齿尖轻轻碾磨。

“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

压在心底的字音和张呈含糊不清的声音逐渐重合。

“其实我不是很确定,但看你这反应倒是印证了我的想法”

“巧吧,你不但和雷鹏长得一样,甚至身体构造也一样”

张呈调笑着用另一只手轻挑雷淞然的下巴,边说边观察着脸上的表情。

他啧啧称奇,暗自庆幸这次是自己先碰到了雷淞然,成了雷淞然的第一个。如果让雷力那家伙知道了,定会气的牙痒痒。 

想到这儿,张呈笑得更发自内心了。

抗拒被视若无睹,雷淞然的工作服被粗暴的撕扯开,露出了隐在衣物里白皙的肉体。

紧身的服务生工作服能很好的勾勒出身材曲线,完美包裹着雷淞然的腰臀,也凸显长腿优势,充分展现了一个187男人的绝佳身材。

宽肩窄腰大长腿,皮肤还白。

几分钟前在那间包厢时,张呈便注意到了那截细得出奇的腰。现在没了衣物的遮挡,他双手圈过去比划,惊觉这腰竟比他想象的还要细上一点。

距床几步路的时间硬是被拉长,雷淞然被扯着摔进柔软的床里,身子还没支起来,双腿就被掰开按着,张呈压在他身上,空着的手掐上细腰,嘴唇也转了个弯儿去堵那一次比一次难听的骂声。

骂的什么来着?说要把张呈那根给阉了喂狗,又祝他一辈子硬不起来的。

好笑,他可不是雷力,张呈对此不屑一顾。

软舌仍在口腔内纠缠肆虐,嘴角挂着丝丝透明液体,雷淞然嫌弃的皱眉,一发狠作势要咬上到处作乱的舌头。

张呈眼都没眨,似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按上雷淞然的喉结,逼得他嘴巴大张,终究没咬下去。

接吻被这个插曲中断,张呈不满的啧了一声,骤然收紧手上的力度。

“雷淞然,你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不想被玩死的话记得避着雷力再说,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有,小狗妄想上咬主人了?老实做个服务主人的狗不挺好的吗,我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

放你妈的狗屁。

雷淞然被掐的呼吸不畅,浑身发颤。

什么狗和雷力,他妈的都是傻逼。

一群混蛋玩意儿,长个几把就瞎操人。雷淞然不知道暗自唾骂了多少次,可他骂的越狠,衣服掉的越干净。

等他把能骂的话都过了一遍,逼也被扒开了。

张呈两指剥开雷淞然的阴唇,往里窥探着这个娇嫩的小逼。虽说他不是第一次见,但雷淞然却是第一次被人看这地方,每个反应都可爱的紧。

“别,别看……呜呜,求你了”

白嫩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雷淞然眼见毫无挣脱的可能了,想着大丈夫能屈能伸,果断转变策略开始求人。

反正是不一定能躲过一顿操,但至少能让他少受点罪。

细长的手指一点点探到深处,穴内湿滑的触感通过指尖和指腹传来,张呈弯着指节缓慢扣挖着穴肉,身下的喘息声愈发娇软。

一根,两根。中指和无名指紧并着不断拍打穴口,啪嗒啪嗒的声响整个糊住了雷淞然的耳膜。

“呃……不”

初经情事的人浑身敏感的很,况论雷淞然这二十多年来从未造访过女穴,根本受不住这高频的指奸。他被两根手指玩到双腿打颤,闷哼一声达到了小高潮。

突然,一股粘稠的淫液从小逼流出,张呈两指捻着液体,看着淫液在指间断开又相连,接着将淫液悉数抹到雷淞然的几把上,抹干净的手指转去按着敏感的阴蒂绕圈动作。他眉眼含笑:“怎么,之前没碰过这儿吗?”

雷淞然被刺激的眼尾含春,他闻声看过去,而投射在张呈眼中的尽是他浸泡在高潮余韵中的模样,浑然不觉自己现在有多么像诱引张呈对他犯罪。

……其实雷淞然没听清张呈说的什么,精神一瞬恍惚后,几句话随着耳鸣的嗡嗡声一晃而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张呈火急火燎的脱裤子,表现得跟第一次操人一样。

“业务这么不熟练?”

说完后雷淞然倒先愣住了。他嘴快跟不上脑子,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调侃的话说了出来。

正扒着裤子的手一僵,张呈抬眸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熟不熟练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把衣服褪尽后随手一丢,又欺身压了上去。借着淫水作润滑,张呈腰一沉,直接捅进去半根。

“啊!疼!”雷淞然被捅的难受的要死,抬手就往张呈肩上打了几下,缩着身子想离凶器远一点,结果又被张呈面无表情得掐着腰拽近。

狭小的逼口被乍然撑大,穴肉严丝合缝的贴合着性器,张呈满足得长舒一口气,俯身含住了雷淞然的右胸,埋在体内的性器也开始缓慢抽送。

舌尖一遍遍搔弄敏感的乳头,甚至模仿着性器抽插的样子往乳孔里钻,雷淞然不受控地挺着胸左右晃,双手交叠着推那个吸吮胸乳的头。

他高扬着下巴喘叫张呈的名字,带着泣音说张呈我不要了,几把却硬挺着戳上张呈的小腹。

“还是身体诚实啊雷淞然,在床上你就别用嘴说话了”话毕,张呈伸了根手指进去,绕着雷淞然的舌头打转,搅得口腔里咕咕作响。

雷淞然会不会也被调成雷鹏那样?张呈不合时宜的想着。

手指在雷淞然嘴里作乱的同时,张呈的齿尖叼着红润的乳头轻咬了一口后又转到左胸舔弄。

“哈啊……爽,好爽……”

性爱的爽感占据头脑,雷淞然迎合着张呈送腰的动作稳稳接住每一次撞击,自己又伸手揉掐上被忽略的右胸,企图延长被玩胸的快感。

几把偶然操过敏感点时,雷淞然会变得全身僵硬,小逼却愈发湿滑软烂,进出也越加顺畅。雷淞然的前段也在撞上敏感点的一瞬射了出来,性爱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张呈眼看着雷淞然被操到主动舔食他的手指,心想他和雷鹏果真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这两副身子是扎在骨子里的骚,而不是刻意做作出来的,在床上这方面也可谓天赋异禀。

性器进的越来越深,操逼的力度也一次次增大,狠顶着子宫口想要将它破开。

“呜呜呜,太深了……张呈”

小腹被他顶的鼓出一块,看着有些吓人。雷淞然垂眼往下瞥,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凸起,掌心清晰的印出了张呈性器的形状,此刻正不停敲着那隐秘的小口。

就在雷淞然被撞到全身颤抖濒临高潮时,张呈突然停下了。

他抽出性器把上雷淞然的胯利索地翻过身,两人的位置在转眼间对调,雷淞然被按坐到了张呈的腿上。

张呈顺手揉了揉雷淞然白花花的大腿,理所当然的说道:“想要就自己骑”

这话完整的溜进雷淞然耳间,他红着脸不吭声,转头看向窗外装没听到。而下头的逼口却一张一合,长着小嘴渴求有东西能被塞进去让它吃个饱。

命令让雷淞然自己动后,张呈也真就不再做任何动作,只是直勾勾盯着雷淞然看,用目光吻过雷淞然的全身。

空虚感实在闹人,在心里经历几番激烈对抗后,雷淞然眼珠滴溜转,最终还是选择玩个爽,反正都发展成这样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而且,张呈确实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雷淞然低头握住了粗长的阴茎,一想到这东西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雷淞然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好大,逼那么小是怎么吞进去的?雷淞然撑着张呈的大腿慢慢往前移,边移边乱想。大腿被打的很开,雷淞然一手撑着张呈,一手扶着张呈的几把,瞄准阴道口慢悠悠往下坐。

“嘶”几把重新探进柔软的内里,碾过吸上来的穴肉。这次进入的不算容易,被偶然戳到敏感点后雷淞然撑着的手一抖,差点整个吞进去。

张呈噙着笑意,戏谑道:“怎么不全吞完?这点够你吃的吗?”

手抖得更狠了,身子都变得有些歪。

“闭嘴,多什么话”雷淞然无视张呈的骚话,抬起屁股开始上下动,但也仅仅吞到三分之一的长度,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逼将那大东西吃进去,退出来时几把上都沾着自己的东西。

渐渐地,雷淞然从中得趣,他仰着头将张呈的几把顶上阴蒂磨蹭……快感又来了。

他哼唧一声正想退出来喷水,张呈却卡住雷淞然的腰把他猛地往下按,几把整个钉到了雷淞然的逼里,龟头再次和子宫口打了个照面。

“啊!呃……好爽”雷淞然的小逼涌出大股淫液浇淋性器,几把颤巍巍射出今夜的第二轮白精,他被干到两眼翻白,全身痉挛不止。

整个几把全都进去后,不止雷淞然被操舒服了,张呈也操舒服了。他感受着紧裹着他几把的地方,不由得挺腰深顶,把雷淞然的呻吟声一点点在喉间撞碎。

“慢,慢点哈啊,张呈你慢点”雷淞然被颠的东倒西歪,只能双手支在张呈的身上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小腹的几把印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张呈深顶着小口重复了几十下后,闷哼一声尽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女穴,雷淞然被烫得大叫了一声,逼里又吐出些淫水和精液混杂到一起,流出来的浊液洇湿大片床单。

还未等雷淞然彻底缓过神,逼里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张呈撑起上身,托着雷淞然的屁股一把将人抱起。

雷淞然被吓得搂紧张呈的脖子,小逼也绞着几把不肯松开半分。

抱操的姿势使小逼和几把更加贴合,张呈还空出一只手环抱着他的腰,完全将雷淞然禁锢在怀里。每走一步,几把就会重新更深地埋进去,子宫口也就着这个姿势被他彻底撞开。

刚顶进子宫口,雷淞然就哭喊着骂张呈,双腿不停的乱蹬,手上也没闲着,但可惜他没留指甲又被操的使不上力,也只在张呈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伤害力几乎为零,他气不过就在张呈肩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的牙印。

“啧,都说了狗不能咬主人”张呈神色无常,两巴掌接连拍上雷淞然圆润的屁股,又扒着两瓣软肉揉搓。

“呜呜,别打我屁股,张呈我求你了”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操还被打了屁股,雷淞然的羞耻心突然上来了,软着声说完又在张呈的侧脸留下一吻,靠在他的怀里示好地轻蹭。

张呈跟故意的一样。这间房本就不大,像是嫌路太短了不够玩的,张呈就这么把几把插在他逼里来回走了好几圈,几把还对着他的敏感点操,几乎每次都能操进子宫口,搞的雷淞然后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开口就是嗯嗯啊啊的叫床声,被操到连搂脖子的力气都快没了。

后背靠上墙的时候雷淞然竟感到一阵轻松,正当他想缓一会儿,张呈却沉腰直接进到最深处不动了——张呈射进他子宫里了。雷淞然眼前一白,逼夹得更加紧,他埋进张呈的胸口簌簌发抖,嘴里溢出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呜呜声。

小逼和马眼全都在往外喷水,小逼的淫液还是透明的,马眼却射出了泛黄的液体,骚腥味弥漫四散。

操,尿了。

张呈把他操尿了。

但雷淞然此刻只关注到了射进去的精液,不会怀孕吧?雷淞然幻想到自己肚子变大的样子又打了个冷颤。张呈似是察觉到了,安抚性地揉了揉毛茸茸的头发,让雷淞然靠着他的肩缓神。

被射到子宫又被操尿,这导致雷淞然现在及其不爽,一看到跟张呈有关的就火大,而离他嘴巴最近的乳头成了导火线,想都没想,雷淞然张嘴就咬上张呈的乳头。

“我靠!雷淞然你真咬啊!”张呈被咬的痛呼,怀抱雷淞然的胳膊一软差点把人扔地上。雷淞然也被吓一跳,紧抓着张呈的脖子不敢放开。

“谁让你射进去了,还把我……”操尿这两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只好转移话题,命令张呈给他清理干净。

张呈没反驳,他低头看向和雷淞然的交合处,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当然,毕竟明天还有其他访客”

这话什么意思?雷淞然没听懂,“什么意思……?”

连接断开,张呈把雷淞然抱进浴缸,细心的扣弄着逼里残留的精液。

他仅说了三个字:

明天见。

 

明——明天。

天——舔逼。

见——奸情。

 

雷淞然,你猜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