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日向，醒醒。”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纯白色的酒店房间里，身着都灵球服的影山正半蹲在自己眼前，日向在睁眼的瞬间想：肯定又在做梦吧。
上半年的世界联赛结束后，他和影山又各自回到海外打球。虽说机票可以解决一切距离问题，但这两个月体育娱乐太过猖獗，好不容易等来休赛期，影山刚到圣保罗就被狗仔尾随偷拍，被迫返程，连自己家的门都没敲开。
万恶的体育娱乐记者，他和影山已经将近三个月没见过面。
要是早点公开就好了！不用躲着那些娱乐记者，不用连比赛都要保持社交距离，装成表面不和的陌生人。
毕竟只隔着手机做完全不够，听到那些黏腻的声音，日向更想被屏幕那边的人好好触碰。这些没解决的念想经常飘进他的梦里，惊醒后也只能抱着被子回味。
估计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梦，日向起身贴到影山身上，不清醒地说：“来做吧。”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影山扯上他的脸颊。
“现在不是在我的梦里吗？”细微的痛感让日向彻底清醒过来，梦里怎么会痛呢？
“明明是在我的梦里。”影山比面前人早醒几分钟，也没搞清楚情况。
日向趁机踮起脚，用同样的力道拉扯影山的脸颊，身旁人传来同样的吃痛声，一脚踢过来。
“你也有痛感。”日向敏捷躲开，“那说明……我们都不是在做梦。”
“那这是什么情况。”这个酒店四周都是白墙，想出去门都没有，影山打量道。
“会不会是真人秀之类的。 ”日向边猜边往旁边挪动几厘米，“要不我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
“回来。”影山拉住他的领子，“这里是全密封的，看不到摄像头。”
“也是。”
他们八音盒般在屋子里一圈一圈旋转着寻找出口，最后得到了同一个结论——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酒店。
外观像极了国家队集训时的宿舍，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屋子大半，在床侧是玻璃隔断出的全透明浴室，浴缸镜子一应俱全，可惜水阀关着没办法洗澡。
两人呆呆地站在屋子正中央，低头抬头看向彼此眨眨眼，异口同声道：
“要是有排球就好了。”
话音刚落，正对着二人的墙壁闪动几下，在顶端出现一行红色的大字：
「Room No.9」
“9号……房间？”日向念出上面的字，脑内风暴后得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不安的神情渐渐浮出来。
“为什么是9号房间不是10号房间？！”
“因为我比你厉害吧呆子。”影山得意地说。
“分明是我更厉害吧，现在比赛是我领先来着！”
“我更厉害，都说了是9号房间。”
在不休止的争论声中，一阵警报似的电流声划过，显示屏上跃动起黑白色的雪花点，断断续续组成一行血红色的字迹。
「欢迎来到九号房间。」
面前两人依旧针对房间名这一问题展开争吵，日向反问显示屏：“那个，可以把9号改成10号吗？”
显示屏的波动抽搐几下，没有理会这个奇怪的问题，继续在屏幕上显示规则：
「恭喜二位入选人类行动分析实验，实验地点为完全封闭且无窗无出口的密室“九号房间”，房间内24小时不间断被监控，二位一切行为都会被系统判定。」
「实验周期为十天，在十天内，二位需要一起完成每日任务获取积分，每日可获得10积分，每日双倍完成任务可获得20积分，积分满100后通过关系检测即可获得自由，不满100实验时间将自动延长。」
「每完成一项任务，系统将发放对应补给和奖励，并开启当天的积分兑换商城；若不完成任务，系统将对二人进行惩罚。」
“我们看起来又变成搭档了呢。”日向用手肘戳戳影山，“但是，我不会输的。”
“我也不会。”影山看向他笑起来的眼睛，心想被关在这个房间十天也不是坏事。
九号房间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氛围，系统将最后一句话放大两个字号。
「一方死亡可立即终止实验」
死亡？
排球这项运动是很少死人的，难不成这个系统要让他们在屋子里互相玩俄罗斯轮盘，日向想，这是违法的吧！
系统终于捕捉到一丝紧张的情感因子。
「每日任务将以二选一的形式发放，请接受今天的每日任务，并在24小时内完成，若不及时完成则视为任务失败。」
「DAY1：
选项一：两人使用道具采集600ml静脉血上交
选项二：两人十指相扣1分钟」
“呃……这算什么任务。”紧张的感情因子消散了，日向挠头说，“还以为要让我们做知识选择题。”
影山想起来高中时两份试卷只对一个答案的惨状，跟着说：“我也是。”
这种任务放在十年前可能会有些难抉择，影山回忆起高二时和日向在路灯下第一次牵手的样子，那家伙碰到自己的手后像赛点发球一样浑身颤抖。
不过高中时还能大方的和日向牵手，走向国际后一举一动都被舆论监视着，反倒少了很多自由。
「请在1小时内做出选择」
为什么是在1小时内做出选择，不是牵手一小时，影山刚看到选项就已经熟练地张开手准备和日向十指相扣。
但他握住了一片空气。
日向抽开手，满脸责任与正义望向影山，语气染上哽咽：“原来是这样，我全明白了。”
“影山，我们选一！”
“为什么？”虽然两个人抽600毫升血不算多，可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牵手了——至少有三个月。
“我知道你很想选二。”日向更严肃地说，“但作为运动员，献血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
影山重新把视线放在选项一上，他记得进阿德勒时身边很多前辈会经常献血，还会在推上展示献血感谢信。
确实，为大家献血比牵手更重要。在一番爱与和平的抉择后，两人热血沸腾地选择了第一个。
系统卡顿分析几分钟，从屋顶凭空掉下来一套专业采血设备和600毫升的采血袋。
两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头碰头对着说明书研究半小时，互相喊着比着谁更不怕打针这样幼儿园才谈论的话题顺利完成任务。
采血袋缓缓收回，伴随着10积分到账的提示音，天花板掉出任务奖励：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
“系统果然是很好的人啊。”日向撕开三明治包装，“献血后还会发零食。”
这是这么久以来九号房间内听到的第一句夸赞。
“嗯。”影山默默叼着牛奶，坐到日向身旁伸出手问，“现在要牵一下吗？”
“要！”
两人十指相扣，一分钟后系统弹出一句话：
「监测到双倍完成任务，积分翻倍。」
“还能这样啊……”日向把两人紧握的手举起，朝系统屏幕大喊谢谢。
第一天的任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房间里没有窗户分不清昼夜。
日向隐约来到房间前刚睡着，困意很快席卷回来，但又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影山多聊聊天，问问最近训练的情况，联赛结束有没有从前辈那边学到什么新技巧……
还没开口，影山抢先说：“你困了吧。”
“没有。”日向努力睁大眼睛，按照平常时差，影山这时候快要起床晨跑。
“眼皮都快合上了，笨蛋。”影山把枕头扔向他，拍拍床铺，“看这样子咱们还要被关在一起很久，先睡觉。”
“才不想和你关在一起。”日向嘴上这么说着，脱去衣服乖乖躺到影山身边。
这张床和罗马那张双人床一样大，翻个身就可以搂住影山当抱枕，日向把头埋在影山胸前说：
“好吧，有一点想。”
系统沉默地观测，半晌还是例行公事抛出第一天的兑换奖励：
「DAY1积分商城已开启，今日兑换内容：
两张单人床
是否使用20积分将双人床更改为两张单人床？」
看看屏幕，又看看怀里已经睡着的人，影山朝系统比出叉号的手势。
他们三年前住酒店就不开标间了，这积分商城不能给点有用的东西吗，比如米卡萨V200、上赛季的录像带之类的。
影山在心里嘀咕着，环抱住日向一起睡过去。
2.
“早上好。”日向从被子里探出头，盯着身边缓缓睁开的深蓝眼睛笑着说。
“看来真的不是梦。”影山捏捏日向的脸。
还没等两个人互诉完早安，系统横插进来一句话：
「监测到被试者苏醒，现进入第二天任务考核」
「DAY2：
选项一：一方使用小刀在另一方身体任意部位留下5cm开放性创口
选项二：双方舌吻30秒」
“选项一是在开玩笑吧。”日向皱眉读完，“虽然说忍者留伤疤很帅，可是会影响训练和比赛。”
“当然了。”影山心想，这个选项简直是在问他温泉蛋猪排咖喱饭和紫甘蓝沙拉选哪个。
自从被娱乐记者盯上，他和日向接吻快要变成奢侈品。
那家伙赛后总是扬起泛红的笑脸，双手拽着毛巾走到身边叽叽喳喳地问有没有看到他伟大的斜线扣球。而自己必须忍住吻的欲望，在无数台摄像机下简化成对手之间的碰头。
无良媒体经常会解读成两人不和，影山坐在大巴车窗边托腮无奈，随便吧，他只想和日向亲嘴。
“我们选二，不过……”这次轮到影山犹豫了，“选项二的时间不能更改吗？”
「禁止以任何形式缩短选项时间，若无法按要求完成视为该任务失败。」
“不是”日向站到影山前面补充，“我们的意思是，不能延长时间吗？”
只亲三十秒对他们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系统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要求，全当被试者很渴望得到双倍积分快点离开房间。
“别管它了。”影山看向日向一张一合的嘴唇说，“来做任务。”
“那个……”平常都是想亲自然而然就亲了，现在突然被要求亲一个日向反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好久没亲了，还记得怎么亲吗？”
“做了那么多次，只有你会忘。”这句话被当成面前人的挑衅，影山握住日向的手腕，把人推回床铺压在身下。
日向盯着影山倾泻的发丝撑起身体，单臂搂上他的后颈，抬头将唇贴在影山的唇边一秒，又移到他的耳侧轻声说：“才没忘。”
这个呆子还是这么烦人，影山掐住他的脸颊吻下去，这完全不是三十秒内能解决的事情。
太久没亲确实快要忘掉日向嘴唇的感觉，影山舔舐他显露笑意的唇边，浅咬上去。
换到平常，这家伙肯定早咬上来加倍还回去，现在却僵硬地抿嘴躲开，试探性伸出舌尖试探。
影山停下，拉开两人的距离。
“还…不用换气。”日向主动凑上前想重新开始。
影山扫视日向躲闪的眼神问：“忘掉怎么亲吻的人是你吧？”
轮到日向沉默了，见影山不说话也不继续，别扭地说：“没见面的这段时间……梦里都是你主导的……”
原来是这样，影山在心里悄悄翻动计分牌，抵住日向的额头。
“张嘴。”话尾音被吞进新的吻里。
舌尖探进口中挑动上颚，呼吸全被身前人阻断，像是憋气跳入深不见底的海洋，日向环抱影山更紧，胸口压在他的胸肌上。
口腔里是柔软的，身前也是柔软的，太久没有索取过对方的温度，日向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愉悦的闷哼。
他们就这样吮着对方的唇谁也不想先放开，亲到骨骼快被窒息感融化，才勉强分神给呼吸。
“再来一次。”日向扯着影山的衣领吻回去，这局轮到他主导了。
等房间里搅动的水声渐熄，屏幕上计时器早已超过十分钟。反正没有时间限制，再多亲一会也无妨。
可他们都已经硬得不行了。
房间里响起积分翻倍的声音，被试者并不在乎。影山摸索向床边的柜子，里面空无一物。
这个九号房间模拟成酒店的样子就好好准备酒店里该有的东西啊……
系统很快送来新的任务奖励：一台无法联网的电视，几本漫画书，一天的简餐和矿泉水，以及可供呕吐的垃圾桶。
接着，屏幕上显示一行字：「水阀已开，淋浴/浴缸可使用」
送来的奖励还真是一个能用上的都没有，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下半身，外裤被勃起的性器顶出形状。
那个可供呕吐的垃圾桶是什么鬼，日向想，他们现在更需要一瓶护手霜润滑用。
“至少浴室可以用了。”影山无视那堆送来的东西，走进浴室。
可惜这里连瓶沐浴露都没有，两人放满水脱掉身上碍事的衣服，钻进水里。
浴缸明显不是为两人共浴准备的，两个成年男人腿都伸不开。挺立的性器顶蹭着，原本温水安抚下去的欲望重新回到小腹。
日向撩开额前的碎发，对面前表情同样难受的人说：“站起来。”
“不用。”影山拉住日向的小臂，让他们距离更近些。
前端贴在一起，被一只手同时包裹上。
感受到影山指节的粗糙，日向一激，“要这样吗？”
这种方式是他们高三时候发现的。少年时期的精力消耗不完，他们又不懂情侣床上那些性爱，身体起反应时就会躲进夜晚没人的公共浴室，用对方的手缓解欲望。
影山那时候的技术很差，控制不好力道，日向埋在他的颈窝总会难受地呜咽。
现在不一样了，影山已经和他在一起十年，对彼此的身体太过了解。
影山捧起温水握住日向的性器，虎口从阴茎尾端缓缓增加力度，故意用手指摩挲前端的小孔。
“不是说好一起。”日向趴在他的肩头，不服输地把手放在影山的阴茎上。少做了几年手指俯卧撑，他力气不够大，但速度还是有的。
日向握住面前人的肉棒，加快手腕撸动的速度。
影山咬牙看着他使坏，改用生薄茧的掌心划过性器外壁，趁机加大力度。
“哈……你犯规吧！”坚硬的粗糙感逼得日向往后逃，但浴缸就这么大，他退无可退。
这家伙技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日向那双手弄得几乎脱力，忍不住撤开放在影山性器上的手，去阻拦面前那双可恶的手腕。
手刚移开日向就后悔了，面前人更从容地把他拽进怀里，两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每根手指都在施力下压。
日向没忍住往身下看去，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影山托球的样子。而身后人恰好察觉到了他的想象，加快撸动的频率。
“等……等等……太快了！”日向闭紧眼睛，可场景还在脑海里乱飘，早知道不看那么多次他的比赛了。
刚刚被玩弄的阴茎变得肿胀起来，前端开始冒水，而身后影山的性器还硬着顶在他腿间。
这局要输掉了。日向放松下来，彻底把身体交给背后的人保管。
影山并起手指在日向敏感的龟头处擦搓着，他加快揉弄的速度，直到身前的喘息声从嗓子中冒出，
“要到了……”日向仰头绷紧身体，本能地朝身后讨吻。
“我知道。”影山侧过头，精液随着唇边的啃咬射出。在浴缸里晕开。
高潮后的人瘫软在自己怀里，夹起腿主动坐在还挺立的阴茎上说：“你还没射呢。”
“没有润滑，只能先这样了。”大腿肌肉包裹着肉棒，日向往下坐得更深了些。
刚刚在性器上作恶的手现在掐住他的腰，日向扶住浴缸边半跪着，任凭影山的阴茎在腿间穿梭。
果然还是好想做……日向习惯性地抬高屁股往后靠，身体怀念起被插到高潮的感觉。
两个人射过的浴缸一团糟，两个人最后花了几分钟草草冲洗，一同决定要为这个什么都不提供的房间打差评。
水雾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住了玻璃，系统看似对浴室发生事一无所知，还在问：「是否要用40积分更换全遮挡的单人淋浴间」
“四十积分可以兑换一瓶润滑油和一盒套吗？”日向反问屏幕，想了想又说，“如果实在不行不要套也可以。”
系统没有搭理他们。
“好无聊的房间。”影山评价道。
好在终于有了些娱乐设施，简单填饱肚子以后，他们躺在床上看完了送来的全部漫画，并为漫画中哪个男主的招式最帅争论大概两个小时，最后选择用俯卧撑定输赢。
可能九号房间里关过科学家，侦探，研究员会用各种新奇的方式计时，但本次的实验对象判断的方式是饥饿，吃完第三顿饭是晚上，过不了多久就要拉伸睡觉了。
洗完温水澡后，他们从电视里挑出来一部和排球有关的纪录片当背景音酝酿困意
“影山，我们现在好像在度假哦。”日向把头枕在影山的腿上。
“真正的度假要比这个舒服。”影山还是对这个什么也不配备的房间没什么好感。
“也是，影山想去哪度假呢。”那群狗仔总是打扰他们的旅行计划，但并没有减少他想和影山一起去旅行的兴致。
“都可以，能打排球就好。”
“我也这么想！最好去一个上午可以打室内排球，下午可以打沙滩排球的地方。”
“这倒是不错。”
九号房间的系统记录着，并试图从对话中分析出来什么，厌恶、恐惧，或者痛苦本身。最终大数据显示关联度最高的内容是夏威夷岛双人机票免费升舱五折优惠。
日向决定不给这个房间差评了。
他看着新的任务单得意地笑出声，系统终于给了他反击的机会。
「DAY3：
选项一：一方使用钉子在另一方手心造成贯穿性伤口
选项二：一方为另一方口交直至射精」
“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任务？”影山推测道，难道是那种实现心愿的情趣酒店，但又不想，因为不会有情趣酒店第三天连润滑油都不提供。
“给我好好等着吧。”日向说出了选一的气势。
系统已经准备把钉锤传递过来，被试者突然开始扒另一位被试者的裤子。
“我们选二。”日向自动忽视选项一，对着系统用前辈的语气说，“还有，用钉子贯穿掌心这种影响别人一辈子排球生涯的事不要乱说。”
系统在接收到选项后熄灭显示屏，贴心地把钉锤换成漱口水和卫生纸送到房间。
“等一下，为什么是你给我口？”影山不想和这家伙打平手。
“当然是你这个笨蛋技术太差。”日向回想起影山的上目线，光被那种眼神注视着就忍不住想射了。
“你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影山扯着裤子反驳。
“每次都憋不住射到我喉咙里算什么？”日向跪坐在地上，“上次还射到我的新速干衣上……”
“随你。”性器还没被舔就已经半勃起来，平手就平手吧，影山突然很想让前面那块大屏记录下他们的胜负。
裤子脱到脚踝处，日向主动挺身舔上面前立起的肉棒。只是这样眼前人的表情已经出现了裂痕，摁住自己的手不去揪日向的头发。
日向张口，用嘴唇包裹着牙齿从前端一点点吞吃进去，在快吃不下的时候故意把牙齿露出来。
后颈的头发被影山猛地拽紧，日向借力含住阴茎，用舌头包裹着柱身模仿吮吸的感觉。
舌头上微小颗粒挤压上阴茎纹路，嘴中性器慢慢胀大，变成适合吞吃的形状。
日向双手撑着爬向前，直吞到根部，口腔包裹不住的味道散入鼻腔。不抬头看影山，他一呼一吸间都能感觉影山的状态。
那家伙果然尽力忍住不看他。
“好好看着我。”日向含糊不清地说。
嘴唇张合，龟头被喉咙挤压得发麻，影山勉强将目光转移过去，立刻被吸住移不开。
好想操他……影山脑中剩下这一个想法，阴茎涨得更明显，身体下意识想起身远离这种失控感。
身体移动几分，本就不合口的肉棒从日向嘴里抽出来，连带着牙齿划过的快感拍到腿间的脸上。
日向不满地用手攥住它，不再整根吃下去，开始用舌尖在性器上搔痒似地打圈。
原本顶到前端的快感淡去，影山还是没忍住摁住日向的头，把阴茎整根重新插回他的嘴里。身下人没有拒绝，像早有预料般埋到双腿间，任凭肉棒在脸颊边顶出形状。
直到胡乱顶撞的速度变缓，日向打开下颌，把阴茎吞到喉咙最深。
想撤出来是不可能的，喉口卡住阴茎口，强迫影山全射给自己。
津水沿着日向的唇角流下，浓稠的精液呛得他不住的咳嗽。
“又不躲开，笨蛋。”影山递过来纸巾和提前准备好的水。
“才不躲。”日向得意地欣赏眼前还在急促呼吸的人，余精挂在两腿间格外色情。
系统提示音很快响起，祝贺他们完成第三日的任务。
奖品依旧和昨天差不多，更丰盛的三餐和运动饮料、一套新的换洗衣物、电视里多出几档综艺节目，以及一个随机选择奖品的窗口。
「目前积分数为：50，实验进程已过半，请两位继续加油。」
「今日奖品已发放，随机奖品可从商城内随意选择。」
商城再次开放，按照销售额从上往下排，大屏幕上出现一系列止吐药、消炎药、精神类药物。两人举着胳膊翻到商城最后一页，终于眼含热泪地看到运动器材的出现。
那是一个0人购买的米卡萨V200，现在销量变成了1。
难道没有人想在九号房间里打排球吗，两人神圣地接过，这下他们真的过上了度假一样的生活。
每日定时的情趣任务，美味营养的三餐，以及一个排球，最关键还没有狗仔能找到这里。
系统又显示一行字：
「未来一天的任务需要保持一定体力，若无必要请勿过量运动。」
保存体力？连续三天没有运动，想要消耗体力还差不多。系统再次被无视，发布红色警告的显示屏被当成墙面用来练习垫球。
4.
果然耗尽体力后睡得比平常都好，两人互相道早安的声音都比前几天大。
系统在发布任务前例行检测被试者任务数值，按照常规，被试者的精神健康体征在第四天将严重受损。
系统再次检查两人资料：
「被试者：影山飞雄&日向翔阳」
「年龄：28岁」
「职业：职业俱乐部排球运动员」
「关系：曾经为“怪人组合”响振体坛，近三年转至海外联赛后两人关系明显破裂，常在媒体采访中恶言相向。」
资料比对正确，实验继续进行。
大屏幕上显示出新的任务：
「DAY4：
选项一：一方使用刀具在另一方身上造成10cm贯穿性伤口并坚持30秒不包扎
选项二：一方为另一方进行前列腺按摩1分钟」
“这果然是情趣酒店吧！”日向对新任务吐槽道。
“情趣酒店不会让人等这么久。”平常在家里第一天牵上手就直接做到最后，影山不明白把一天晚上能做完的事分成10份有什么意义。
“选任务二。”选择声落地，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一整套任务工具，润滑液，灌肠器和指套一应俱全。
这次绝对不会听系统的安排慢慢磨蹭了，影山捡起地上的东西丢给日向。
“这个房间还蛮贴心的。”日向捡起润滑液说，“还是橘子口味，如果好用回去我们也换成这个味道吧。”
影山点头，顺手把送来的指套扔进垃圾桶说：“可以，但不要买这种东西，用不上。”
手上带什么都会影响触感，不管是触球还是触摸那家伙。
玻璃浴室的坏处在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日向满脸通红地冲洗身体，朝门外大喊：“你不要继续看了——”
“没看你。”影山打开润滑液挤到手上，缓缓揉搓着。
“从我进来你就一直在看。”日向穿好上衣走出浴室，小腹湿漉漉地挂着水珠往下淌。
阴茎顶着衣摆晃动，下半身早在灌肠器进来的时候就硬了。
平常隔着电话屏幕都是自己弄，日向习惯性地蹭走影山手上的润滑液，自己把手伸向穴口，撑着床头慢慢往里进。
手腕突然被身后的人单手抓住，钳过头顶。
“任务上说是我来吧。”影山扇打身前人的臀肉说，“躺下，放松。”
裹满润滑的手指扩开穴口，单根手指慢慢探进肠道内，糜烂的橘子味道在日向身体里散开。
指尖停在熟悉的位置，影山弯曲指节向上摁，还没用多大力气，日向的腿已经不受控地夹上他的腰。
和平常自己弄感觉完全不一样，日向被闪过的快感打得晕晕乎乎，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找到位置。
“再……再进来一根……”肠肉空虚地勾着单根指节，日向腿夹得更紧些催促他。
后穴已经足够湿润，影山将剩下两根手指全插进去，并在一起抠挖上前列腺的凸起，扶住日向的腰往上顶。
“啊……”身下人瞬间声音变调地喊出声，双腿大开着打颤。
影山手指停在肠壁处缓缓打转，沿着凸起来回压过。
一分钟的倒计时很快过去，身下的人只用手指就被玩成了一滩水乱喘着。
手指模仿肉棒前后抠着，随着身体颤抖的频率加快。
“快高潮了……慢点……”日向嚷着，影山丝毫不减速度，手指的力量全摁在前列腺处。
缠在腰上的腿绷直抖动起来，阴茎都没被触碰，仅仅靠着衣服摩擦往外泄水，精液随着手指来回挪动往外股股喷射。
“后面太敏感了。”影山把手指慢慢抽出来，肠肉不舍地裹着指节，蹭过那点时日向的身体还在余颤
“都……都怪你…哈……”日向扯下身前的衣服，咬上他的肩头，“总来脑子里烦我……”
化成水的润滑液散发着橘子的腥甜，像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一样。
早就受够了每天只能边缘行为的日子，现在做爱工具全都在手里，不可能再乖乖按照系统来。
既然这个房间选中他们，那现在他们两个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愿意做什么做什么。
再说，这个任务前列腺按摩也没说必须只用手指。
双倍积分的声音被掩盖在新一轮的喘息中，任务没有在这个环节给套，他们不需要这些。
手指被硬到发疼的性器取代，沿着扩张的纹路顶进穴肉中。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身体再次打开，兴奋地放松下来。
终于感受到想要的尺寸，龟头刚进来，日向挺起腰忍不住想起身全吃进去，抓着影山的后背让他快点。
又被这个呆子在床上威胁了，影山不顾他刚高潮过，把肉棒全顶进去，易感处被撑得又爽又痛。
插进来的肉棒顶得他又想射了。日向后悔让他这么快进来，往后挪动想推出来些，可后穴不住地收缩又吞吃回去。
影山抓住他的脚踝架在自己肩头，好让身下那家伙再也跑不了，不控制速度地送腰往里插，每次都退出一半再顶到最深。
臀肉被压出形状，润滑液混着肠液被凿出白沫，肉棒还在往里贯，恰好碾过前列腺又拔出来。
“又要高潮了！”日向弓着身体往影山怀里钻，闭上眼喘着去叼身前人的嘴唇，把他吐在耳边的热气吞进喉咙里，支支吾吾地哼着。
“真快……”日向的身体更热了，肉穴紧紧咬着他的伞冠，影山身体的肌肉全放松下来感受性器一处的快感。
但自己一次都没射过，影山从来不会特地等他。
影山没听他嚷嚷快到高潮的话，掰开他的大腿，揉着腿间的软肉继续往里猛撞。
“啊啊啊……射……我要射出来了——”日向受不了把影山的后背当床单攥紧。
细微的痛感让下身的爽意更明显，影山借着激射而出的精液当润滑，继续插进因为痉挛不断收缩的肉穴口。
身下人抖得失去支撑点，抬高的屁股惯性往肉棒上乱撞，怀里的人被操到胡乱说着再快再快好舒服，又颤抖着推开说不想要了。
浓稠的精液灌满还在不断吮吸的后穴中，高潮的余韵被两个人用细密的亲吻吞进口中。
真的很久没做，射过三天的精液还是很多，沿着日向的穴口往外流。
房间里的系统被彻底遗忘了，没人管今天的奖励是什么，更在意积分商城里能兑换什么东西。
浴室里传来吵吵闹闹的水流声。
系统在结算卡死了，按说这一行为应该放在第五天，但两位被试者已经提前完成。程序表中没有写，它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在大屏幕上轮换播放着任务奖励来引起两位的注意。
系统重新检测当日两人精神健康状态，可眼前的数值不降反升，被试人员容光焕发地从浴室里出来。
房间里增加了游戏机和跑步机，刚做完的二人简单吃过午饭小睡，又元气满满地开启下午的度假生活。
其实他们本来还想晚上再做一次，但系统貌似没有给他们提供新被褥，如果控制不住晚上可能就要在地板上睡觉了。
5.
短短五天，两人已经斩获70积分。
数据检测到异常后，他们被列入重点观测对象名单——这种开挂式的分数曲线，很有可能存在作弊现象。
然而屋子里并没有作弊工具，面前这两位拿排球在床上练习鱼跃的人完全不像高级代码工程师或者黑客。
鉴于被试者可能存在伪装，系统检测资料发现高中数学惊人的十五分试卷后打消这一念头。
只好继续下发今日任务：
「DAY5：
选项一：一方切断另一方任意一根手指
选项二：一方佩戴眼罩、乳夹与马眼棒与另一方性交」
系统催促两人尽快做出选择。
“哦哦，我们选二。”
物品被传递过来，在这个房间5天终于看到了避孕套，可惜他们现在已经失去戴的兴致。
日向拿起那堆情趣用品摆在床上，气氛终于沉默了。
“你有事瞒着我。”影山察觉到他脸色不对。
“呃……嗯……”日向挠挠头，装作无事发生吹起口哨。
“你受不了这些东西？”影山掂起玩具们打量，被日向一把夺回来。
“谁说受不了了。”日向一鼓作气说出真相，“好吧！其实这些东西都在我的购物清单上！”
“当然可能比这些更多……总而言之看到就会存下来有时候还会想想怎么和你用这些东西然后自慰都怪你这家伙太色情了！”
空气更沉默了。
“但我怕你不喜欢这些来着。”日向噘起嘴嘟囔道。
“喜欢。”影山的声音也变小了，“其实只要和你怎么样都可以。”
“啊啊啊你这家伙！！”日向扑到他身上说，“来做吧。”
乳夹挂在胸上，隐约带着酥麻感，柔软的胸肌撑开金属链条，流苏沿着小腹的肌肉垂下来。
真该让他早点买回来这种东西，影山干咽地看着他走到床边。
日向摁下准备起身的影山，跨坐在他身上说：“这样看风景更好吧。”
他抬起屁股，后穴经过前几天的调教变得柔润，不用多少润滑就能吃进去小半阴茎。他用手扩开穴口，扶着影山的胸口缓缓坐下去。
胸链在影山眼前晃来晃去，带着乳头红肿起来，扰得烦人。他伸手揉上身前人的胸口，用指尖往下压着乳头，链条发出窸窣声响。
“好痛，别乱玩。”日向拍开影山的手，故意夹紧性器开始随便乱动。
不满的啧声从耳边传来，影山咬开眼罩的绳结覆在日向眼上。
漆黑放大了身下满溢的感觉，还没找准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实现就先被剥夺，日向不想被身下的家伙带着走。他趴在影山身上抬起屁股毫无章法地起落，来赌下次吃进去时阴茎口会恰到好处地落在前列腺上。
但可惜没这么容易，越是得不到快感身体越是着急想要，他只能前后挪着腰换着方向找。
等回去以后他要把眼罩从购物清单里划掉。
他突然想起高一时刚练习快攻时，闭上眼也会面对一样的黑暗。
温暖的手掌紧扣住他的腰，影山的声音成为这片黑暗里唯一的方向点。
“动作慢下来。”日向抓住身侧的手臂，重新起身把性器吃进去，放缓了前后起伏的程度。
“幅度再大一些。”
“好像，好像……”日向起身变得犹豫，再坐下去时整个人触电般地趴到影山身上，“是这里……”
日向撑起身体往后，影山的手好像顺着腰腹移到胸口，扯住胸前的乳链，每动一下胸口的电流和身下的快感一同涌出来。
他看不见，甚至分不清这种模糊又舒服的感觉来自哪里，本能地遵从欲望加快速度让感觉更强烈，强烈到占满黑暗。
前端的快感随着身体摇摆的频率快要积累到极限，乳夹连接处的痛感和爽感随着胸口起伏变大，日向想攥紧身旁的手腕，却摸空了。
坠落的失重感瞬间降低身体承受的阈值，他慌张地喊影山的名字。
但回应他的是前端小孔处剧烈的疼痛，日向不住地叫出声，失去所有力气趴到影山身上。
“好好忍住。”影山的声音飘出来，日向才有些实感。
未被开发过的阴茎口被马眼棒侵占，影山身上的人浑身颤抖着几乎忘记怎么呼吸，涨红从胸口蔓上脖颈，再到脸颊，汗液浸湿他全部的头发。
“疼……影山，我好疼……”日向不敢再动，啜泣道，“让我看着你……”
马眼棒被推到最深处，身前叫嚷疼痛的人声音突然变了，后仰着浑身颤抖起来，快要把人夹射。
眼罩被解开，生理性的眼泪和穴口的肠液流淌出来，琥珀色的眼睛失焦上翻着。
他快要窒息了。影山安抚地唇覆上，日向才勉强感觉自己还活着。
马眼棒被拉扯出来，可日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射精了。
“影山，帮帮我。”说出口的话失贞连不成句，他只能跪坐在肉棒上抖动。
埋在体内的性器再次抽动起来，影山扶正日向的身体，双手掐住他的腰间向上拎起再摁下，顶腰在臀肉间往里插着。
日向控制不住身体，每顶一下穴口都被操弄得往里紧缩，逼着影山动得更快。
“射，好爽……要射了……”日向趴在身下人的胸口用气音喃喃道。
“一起吧。”影山抱住他，往里加快速度插着。
两人的精液在交合处同时射出来，打湿红肿的乳尖。
“好舒服，影山。”日向用失神的眼睛望着他说，“好喜欢。”
“明明都快不行了，还说这种话。”影山揉揉他橙色的头发。
“但我每次都能坚持到最后。”
今天的两位终于有了疲惫的痕迹，他们久违地在做完后好好睡了一觉。
6.
他们两人手里多了一把刺青笔刀。
这是第六天的任务，系统显示：
「DAY6：
选项一：一方切断另一方任意四肢
选项二：两人为对方手臂纹上自己的名字」
还以为会是昨天那样的性爱任务呢，日向有些失落。
虽说刺青在他们职业球员中不算什么大事，身边的同事从头到脚都纹着花字和喜欢的人。
可对他们两人来说，纹上对方的名字意味着一件事——他们隐藏十年的恋情就要公开了。
“你想好了吗？”日向在影山的手臂描出签名，“哪有运动员会在身上纹对手签名的。”
“到时候解释不只是对手就好了。”影山表情淡然。
“那说什么？”
“恋人。”影山认真地说，“到时候说，你是我的恋人。”
刺青笔刀还没落下，这个词被收录到系统中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系统终于分析出两人的不对之处，在房间屏幕上打出三行大字：
「监测到被试者关系异常，请立即停止实验！」
「监测到被试者关系异常，请立即停止实验！」
「监测到被试者关系异常，请立即停止实验！」
“唉？”两人一致看向屏幕。
「任务改变，请两人准确说出真实的关系，若有隐瞒将立刻采取惩罚措施！」
“什么意思？”影山问。
“难道系统不知道我们真实的关系吗？”
「被试者：影山飞雄&日向翔阳」
「年龄：28岁」
「职业：职业俱乐部排球运动员」
「关系：曾经为“怪人组合”响振体坛，近三年转至海外联赛后两人关系明显破裂，常在媒体采访中恶言相向。」
「请问信息是否正确！」
「是」「否」
房间里的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反倒像是九号房间里最大的反派。
“看来连系统都被我们骗过了。”日向自豪地说。
“是我演技太好了。”影山依旧揽功。
“是我演技太好吧。”
“是我。”
“我！”
「请立即确认信息！」
“我们关系没有破裂过哦。”日向学着第一天的样子牵起影山的手高高举起，“我们从高中就开始谈恋爱了！感情一直很好————”
“但是到海外后担心舆论会影响我们的排球事业，所以先暂时隐藏起来了。”影山补充，“近几年体育花边娱乐太多，我们只能选择这种办法。”
“有什么问题吗？”
两个人的积分数肉眼可见的消失了，逐渐变成0。
系统甚至来不及收回刺青枪，从房顶伸出两条机械臂把人丢出门外。
重获自由的两人站在熟悉的体育馆面前不知所措，日向疑惑地问：“我们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吗？”
“谁知道，奇怪的房间。”
“依我看，就该改名叫十号房间才好。”日向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不过，你说我们要公开关系是真的吗？”
“嗯。”影山郑重地点点头，“我们找一个刺青店纹上对方的名字好了，前辈们都是这么干的。”
“好——”
两人牵手走远，丝毫没有注意到九号房间内屏幕上新出现的一句话。
「禁止抓捕伪装不和的运动员男同情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