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L月】S EX (R)by.Ralimnbow
我流离婚文学第一弹
在这里堆叠一下之后的to do list:
1.【离婚文学】真离婚/L去世的伪离婚/七年之痒打算离婚
2.【恋恋笔记本】“碧池优等生会梦见养胃侦探吗”,被迫成为魅魔的夜神月和他的猎物
3.【你的冥字】L月互换身体的七天
如果能写完所有的话……
正文
(搭配同名歌曲感觉会更有那个味道————强劲的音乐响起)
Section 1.
Sex这个词其实非常奇妙,单看的话它表示“性”,“性行为”,“性别”,拆开来看也非常有意思,s class的ex。
对于L来说,夜神月确实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相当顶级的前任。除了那颗相当吸引他的聪明大脑,英俊的外貌和良好的身体柔韧程度让L在床上可以肆意地大展身手。
夜神月是一个合格的伴侣,尽管看起来他可以用那双善睐的焦糖色眼眸轻松俘获男男女女,然而在他们婚姻的存续期间,夜神月从来都没有对同性或者异性有过出格的行为,这在极大程度上满足了L作为一个男性最庸俗也是最迫切的需求————妻子看似有着招蜂引蝶的本事,结果回到家里还是只能乖乖地躺在自己的身下。
L认为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月的任何行为没有什么好指摘的,他们一起工作,一起生活,思想上同频,爱好说不上有多相同,但是至少也没有因此发生过特别大的矛盾。
所以在夜神月主动提出离婚的时候,L承认他还是有一点伤心的————
L很确定自己仍然对夜神月有着非同一般的情感,特别是在离婚三个月后再次看见他,L除了有点不自在,那份他自己有点不想承认的在意化作了更无休无止地进食。
————“龙崎,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夜神月手上拿着卷宗,他颇为头疼地用食指指节敲了敲桌面,试图将五分钟前就在走神的L重新拉回思路。然而,L在回神之后短暂地说了一句“抱歉”就继续走神。
“L?”夜神月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用力地将卷宗拍在桌面上,而后语气冷淡道:“既然你没有那个心情的话也就别为难了,剩下的事情我一个人也能做好。”
言罢,夜神月转身径直走出了房间。
空荡而又宽阔的豪华总统套间只剩下了L一个人,他一直盯着夜神月离开的那个方向,突然感觉到十分的疲惫。于是他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思维在发散,L知道自己睡不着。他本来就不需要过多的睡眠,可是他是真的怀念早晨醒来的时候看见月的那张安静美好的睡颜,他怀念月在睡觉前偶尔会撒娇着讨要一个拥抱。L有些无力地张开手,反向拥抱住了自己,结果只摸到了后背突出的硬骨头。
被离婚的那一瞬间,L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可是他故作潇洒,没有挽留也没有说多余的话,眼看着夜神月第一天提出要离婚,第二天就搬出了他们在伦敦的家,第三天就回到了日本。L觉得“不就是闹脾气吗,说不定月君过几天就后悔了”,结果夜神月是动真格的,他回到日本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L。
直到这一次,L受到日本警方的邀请,参与一起严重的凶杀案。尽管他不知道夜神月在回日本之后是不是加入了警视厅,是否加入了东京片区的警视厅,他还是同意了。
也许这就是成年人的烦恼吧,有时候想见一个人一面,又不好说出口。所以找了一堆生怕对方看不出来的蹩脚理由,真正见了面却还是要表现得毫不在乎,用冰冷伪装火热的心跳,用躲闪的目光掩饰思念的视线。总而言之,见了面之后先装一波再说,有没有结果是另外的后果。
L这么做了,他的大脑告诉他,他在后悔,不停的后悔,非常后悔。
明明可以允许自己的前岳父来单独见自己,他们又不是没见过面,没有任何会暴露的危险。然而L还是坚持让尚且没有成为警察的夜神月来做他和警方之间的传话人,就好像他们还是没有离婚那样,月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就在L还在充当感伤大男孩的时候,房间的门突兀地被敲响了,L以为是渡,所以没有理会。直到这阵敲门声持续进行着,L才意识到或许不是渡,有可能是来做保洁的人,也可能是来送豪华甜点的人,L想了一圈,反正没敢猜是夜神月。
然而,当他看着夜神月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架放满了甜品的小推车时,L愣住了。
夜神月正打着电话,他示意L自己把餐车推进去时。还没有高兴一会儿,L就清晰地听见了月对着电话那头语气亲切地说着:“那么等会儿见。”
“……”
L默默地拿了一份甜品,先把最上面的樱桃吃掉,顺便用舌头把那根细长的梗打一个漂亮的结,直到夜神月打完电话,L都故意没有去看月的脸。还是夜神月主动叫住了心绪不宁的L,说:“关于那份案件,目前你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你不用参加接下来的侦破了。”
L一脸疑惑地看着夜神月,而后问:“为什么?”
夜神月耸了耸肩,随后道:“因为嫌疑人自己经受不住心理压力,自首了。”
“自首?”L反应了好一会儿好像才听懂,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具有反社会心理的罪犯主动自首,所以他反驳道:“我觉得这不可能。”
“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后续会把费用给你结清,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说着,夜神月就要往门外走,L手疾眼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L感受到了夜神月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挣脱但也没有主动转身。
两人僵持在原地,好似谁也不愿意先开口。L如同先前,轻轻摩梭着夜神月手腕上的皮肤,带着一点亲昵和请求的意味,夜神月没有拒绝,然而他的手握成了拳头,L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最终还是L先说话了。
他叹了一口气,用了一点力气将夜神月转向了自己,随后用两只手束缚住了月的所有行动。夜神月正要发作,L抢先说:“第一次见面,一起吃一顿饭怎么样?”
夜神月的表情很淡,连那双平时总是微微弯起的眼角而今都变得平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仰头看着他的L,回敬了一句:“我有约会。”
“……”闻言,L扯了扯嘴角,“约会?如果是和朋友的约会的话,我可以一起请你们吃个饭。”
“并非,”夜神月用力地想要挣脱L的桎梏,但L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最后像是无可奈何一般说:“我的手腕被你抓得很疼。”
随后,L立刻松开了月的手腕,果然,两道深深的红色指痕在他细白的皮肤上明显地留下了印子,L久久地盯着那两道痕迹发愣。
突然,他开口说道:“也不可能每天都有朋友的聚会啊。”
L的声音中带了点委屈,他低下头却抬起来手,主动用小指勾了勾垂在夜神月腿侧的小指头,仿佛一条淋了一场大雨的黑犬。
这回轮到夜神月沉默了,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本来想走,然而那头看着就没有好好打理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又刺痛了他的眼睛。
————渡先生没有给你剪头发吗?这么热的天你顶着这么厚一头头发难道不热吗?
这样的问题盘踞在夜神月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最后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说:“那么请你收拾好自己再来和我吃饭吧。”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L看向夜神月的那双滚黑的眼睛都亮了一点点。
“收拾好了自己就能和你吃饭吗?”
“……”
夜神月没理他,转身就走。
等走出了房间,门彻底落锁的那一刻,夜神月这才一拍自己的脸颊,他咬牙切齿又恨自己还是心太软。明明都离婚了还是这么不清不楚,他不知道L想要干嘛。那个时候一点都不挽留现在来找补吗?开什么玩笑,他夜神月是一个从不吃回头草的人。从高中时代陆陆续续交往过的经验来看,每一任都是他主动提的分手,这一次也不例外,管你是不是帅气多金的钻石王老五,只要让自己感到不快就应该变成前夫!
月烦闷地坐了电梯下楼,在看见等待自己的弥海砂时,月又恢复了那一副笑意盈盈,温柔似水的模样。
“想见月一面还真是困难呢!”这位大名鼎鼎的女星毫不忌讳自己又暴露的风险,一点没有做隐私保护地就这么站在酒店的门口,月趁机将她推上早就预定好的车,这才堵住弥海砂滔滔不绝的话头。
坐上了车,弥海砂亲昵地想勾住月的手臂,然而夜神月却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了一下。海砂见状,故作生气道:“月,你都离婚了啦,难道我还是没有机会吗?”
“没有,我不喜欢海砂这种类型的女性。”
“喂!你这话说得有点大声了!”
海砂在一旁气鼓鼓地回击道:“那龙崎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他长得绝对没我好看。”
“……”被戳中痛点,夜神月不说话了,他只是轻飘飘地用一句“反正也离婚了”带过,反倒激起了海砂的好奇心。
“月为什么会和龙崎分开呢?这次回国也太突然了。”
“因为一些原因,就那样吧。”夜神月含糊其辞的样子一看就是连真心话也不想说,海砂不好再追问,只是这个好奇心一直保留着。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家酒店里应该住着龙崎吧。海砂虽然从来没有和L见过面,但是她是夜神月长久以来的熟人,所以对他这位神秘的丈夫也有一点点了解。
当初夜神月不顾一切就是要和龙崎走,他要离开日本前往英国生活,月的父母坚决反对,身边的朋友也大多不支持,可让月横下心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能拦住他的。他们一双鸳鸯远走高飞,离开了日本六七年,期间也有回到日本的时候,但是看样子月和父母在相处的时候会刻意避开有关龙崎的话题。
弥海砂觉得,月是很爱龙崎的,她虽然没有看过他们的相处,但是女性的直觉告诉她,就算是这一次离婚,这一次回国,月还是没能完全放下龙崎。
受到共进晚餐的邀请,海砂除了高兴能见到朋友其实也深深地担忧着夜神月。
到底是什么让他下定决心要放弃爱情呢?
带着这个疑惑,海砂和月吃完了晚饭,看着月在对面如同机器一般进食,海砂再也忍不住了。她拉起夜神月的手就说:“月,我们今天去好好地喝一次酒吧!”
“喝酒?”夜神月闻言,皱着眉道,“不要,我不喜欢宿醉的感觉。”
“就当是庆祝吧!”海砂的眼睛里满是对自己计划的兴奋,“还有唱歌!好久都没有快活地唱歌了!就这么做吧!”
略微思索,夜神月也不好扫兴,于是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同搭车去了海砂推荐的酒吧。
进入酒吧的那一刻,夜神月看见了那炫彩迷幻的灯光,昏暗的环境下散发着暧昧的气息。他衣冠楚楚,穿着精良笔挺的西装,好像与那些纵情声色的人格格不入。
海砂似乎看出了夜神月的窘迫,毕竟月可是很少来这种场合放松的。于是她主动将他推向了舞池,将他那一身西装外套扒了下来,再将月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
“这样就舒服多了!月,今天你就放心玩吧!”
酒店里,刚预定好餐厅的L正拎着手机拨着夜神月的电话。
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内心的紧张,他吮吸着手指,脚趾头也在相互摩擦。一遍,两遍,三遍……打了很多遍夜神月的电话,可是对方只是显示“已关机”。L看了一眼时间,才晚上九点不到,夜神月应该还没有睡觉才对。
难道还在聚餐吗?和谁吃饭能吃这么久?对方是谁?是不是月的新欢?月现在有没有交往的对象?
顺着这一条思路延伸,L突然把手机扔了出去,紧紧地保住自己的头,瘫倒在了床上。
他像是着魔了一样,突然抓起了身边的一件衣服————那是夜神月当初忘记带走的一件大衣,现在是夏天,自然穿不上这件大衣。就算用他们身材相仿也不能说明L想实际穿上这件衣服。
那么唯一的解释是,这件衣服上,还有月留下的,那缕逐渐变淡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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