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下雨天了怎么办，我好想你
北京下雨了
黄婷婷刚结束三天的外景拍摄，拖着行李箱走出首都机场T3航站楼时，雨丝正落下来
她没带伞，把卫衣帽子扣紧，帽檐压着眉毛，只露出半张脸
身边的人潮涌来涌去，没有人认出她
手机屏幕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李艺彤发来的微信
只有五个字——“你来接我吧”。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是附近的一家酒吧
黄婷婷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灭了，她摁亮，又灭了，反复好几遍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发过去：等着
她把行李箱寄存在机场，转身拦了辆出租车
李艺彤发完那条消息就再也不回了，电话打了四个，一个都没接
黄婷婷坐在出租车后座，把手机架在膝盖上，又发了一条
“我上车了，你还在那吗。”
没回
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下雨天的凉气钻进来，打在脸上
四个月了，上一次见面还是是一月底的活动后台，她去当颁奖嘉宾，李艺彤是表演嘉宾，两个人在走廊里迎面撞上
七八个工作人员跟在各自身后，摄像机的红灯亮着
她们对视了大概两秒钟，李艺彤先笑了，那种笑是客气的，是疏离的
“黄老师好。”
黄婷婷也扯出一个差不多的笑，点了点头，说你好
两个人擦肩走过去，衣料都没碰到
出租车到了，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黄婷婷付了钱下车，她快步走到门口，保安拦住她，她说了句找人，侧身挤了进去
酒吧里比外面暖和得多，音乐声不算太大，放着歌
几个卡座里零星坐着人，吧台边趴着一个，头枕在胳膊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那个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露出来的肩膀很薄
黄婷婷的心沉了一下
她走过去，在那人身边站定，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李艺彤闭着眼睛，脸颊被吧台的木头压出一道红印子，嘴唇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带着浓重的酒味
面前摆着三个空的shot杯，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长岛冰茶
“李艺彤。”黄婷婷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喊了一声
李艺彤的眉头皱了皱，没睁眼
黄婷婷拍了拍她的脸，加重了力道，又喊了一声：“李艺彤，醒醒。”
这回李艺彤动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皮撑开一半，眼珠子转了好一会儿才对上焦
看着黄婷婷的脸，看了三四秒，忽然笑了，傻乎乎的
笑完了还拿一根手指戳了戳黄婷婷的鼻子
“你来了。”李艺彤的声音含混不清“你……真的来了啊？我还以为……以为你不会来的。”
黄婷婷把她戳在鼻尖上的手指拿下来，握在手里
“你让我来的。”
“哦。”李艺彤眨了眨眼，好像很努力地在回忆自己有没有发过那条消息，“对……我让你来的……嗯……”她挣扎着想坐直，手撑着吧台使劲，整个人却往旁边歪过去
黄婷婷赶紧扶住她的肩膀，把她稳住了
肩膀的骨头硌在掌心里
李艺彤瘦了很多，比四个月前更瘦。
颧骨的轮廓更锐了，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下眼睑青黑一片。
“走了，去我酒店。”黄婷婷把她的手臂拉过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使劲把人从吧台椅上拽起来
“酒店？”李艺彤歪歪扭扭地站住了，整个人靠在黄婷婷身上，脑袋耷拉在她肩窝里，呼出来的气又烫又湿，打在她脖子上，“你住哪啊……我还以为你在上海……”
黄婷婷没接话
她半拖半抱地把人弄出酒吧
保安帮她们拦了辆出租车，黄婷婷把李艺彤塞进后座，自己跟着挤进去
李艺彤一进车厢就往她身上倒，脑袋枕在她大腿上，身子蜷起来，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黄婷婷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李艺彤蹭了蹭她的腿，眉毛在裤子上蹭歪了，眉尾花掉了半截
黄婷婷低头看着那道被蹭花的眉尾，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李艺彤刚进团，不会修眉毛也不会画眉毛，每次公演前都跑来找她，手里攥着眉笔，嘴里念叨着“婷婷桑快帮我画一下，要上场了要上场了”。
她就让她坐在化妆镜前面，弯下腰，拿着眉笔从眉头描到眉尾
李艺彤仰着脸闭着眼睛，睫毛在抖，偏偏表情又很享受
有一次年聚餐，冯薪朵喝多了在那唱歌，一屋子人闹得掀了房顶，只有她俩缩在角落里，黄婷婷拿着眉笔给她补眉毛
曾艳芬路过的时候啧了一声，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搞得跟过日子似的
李艺彤闭着眼笑，说我们本来就在过日子啊
那时候李艺彤连银行卡都没有
领到第一笔工资的时候，她发愣，问黄婷婷这钱应该放在哪
黄婷婷说当然是存银行，她说我不会
于是第二个休息日，黄婷婷带她去了银行李艺彤站在银行门口往里面张望，紧张得直拽她的袖子，说婷婷桑我不知道怎么填单子
黄婷婷说没事我教你，她领着她填开户申请表，站在她身后帮李艺彤看每一项要填的内容——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住址
李艺彤一笔一划写得像小学生，写到住址的时候抬头问她，写宿舍地址还是写家里
黄婷婷说写中心吧，以后寄东西方便
李艺彤哦了一声继续写
柜员问密码设什么，她回头看黄婷婷，黄婷婷说你自己想，别告诉我
李艺彤想了半天，按了六个数字，然后悄悄凑到黄婷婷耳边说，是你的生日
黄婷婷当时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你这人怎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李艺彤捂着头笑，说反正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那张银行卡后来一直放在李艺彤的钱包里，黄婷婷见过那个钱包无数次，那张卡永远在最外面那一格，一打开就能看见
黄婷婷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李艺彤的脸——这个人在自己腿上睡着了，眉毛蹭花了，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二十岁的时候她领着她去银行办卡，像个大人带小孩走进成人世界
可如今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一句客客气气的招呼，连多余的话都说不上
“黄婷婷。”
李艺彤忽然翻了个身，脸朝上，仰着头看她
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眼睛里醉意和疲倦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讨厌你。”
“我知道。”黄婷婷应得很快，她把手放在李艺彤的头发上，手指慢慢梳过那些毛躁的发尾
“不，你不知道。”李艺彤伸出手指去戳她的下巴，戳了一下没戳准，戳到嘴角上去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根本……唔，根本不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北京吗？
不是因为这边机会多，是因为你在北京。
你这个傻子，你以为我来北京是为了什么，为了吃烤鸭吗？”
黄婷婷低头看着她
喝醉的人说的话算数吗？
也许不算，但有些话只有喝醉了才说得出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
李艺彤的手从她嘴角滑下来，抓住了她卫衣的领口，往下拽了拽
“你总是这样，以前在团里就这样，我跟你说了八百遍我喜欢你你都不当真。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李艺彤说的什么都是开玩笑，对吧？
反正她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眼眶里开始蓄水光
“但是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每一句！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知道？”
黄婷婷捉住了她攥着自己领口的那只手
“我知道。”
李艺彤愣住了，愣了两秒，然后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闷闷地说：“你知道个屁。”
肩膀开始抖，没有声音，但黄婷婷感觉到自己肚子上的衣服湿了一小片
出租车拐过一个路口，李艺彤被甩得往旁边滚了一下，黄婷婷伸手把她捞回来
李艺彤没有抬头，脸还埋在她身上，声音闷闷的：“你来接我了。”
“嗯。”
“你真的来接我了。”
“嗯。”
“我还以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要睡着了，最后几个字含糊得几乎听不清，“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
酒店房间的门被黄婷婷用膝盖顶开
李艺彤挂在她身上，手臂圈着她的脖子，腿缠着她的腰
黄婷婷腾出一只手插卡取电，灯亮了，李艺彤被晃得把脸往她脖子里又埋深了几分，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黄婷婷把她放在床上
酒店的白床单被压出一圈褶皱，李艺彤躺在那里
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粘在嘴角，李艺彤伸手去拨，拨了两下没拨开，手垂下去了
黄婷婷帮她把嘴角的头发拿掉，指尖碰到她的嘴唇
李艺彤迷迷糊糊地张嘴咬了咬她的手指尖，没用力
黄婷婷把手抽回来，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用热水打湿了，拧得半干，回来蹲在床边给她擦脸
从额头开始，往下到眉毛、眼睛、鼻梁、脸颊，每一下都很慢，擦到下巴的时候，李艺彤忽然抬起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黄婷婷低头一看，李艺彤正睁着眼睛看她，眼眶红红的，但眼神比刚才在酒吧里清明了不少
“你照顾人的样子一点都没变，以前在团里我发烧，你也是这样给我擦脸。
那次我烧到三十九度，你守了我一整夜。
我半夜醒过来看见你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攥着毛巾。
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
黄婷婷没说话，她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她的耳朵后面
“但是后来你不要我了。”李艺彤的眼泪开始往外涌
“你走的那天是十二月份，十二月几号来着？二十号。
我不会记错的，我回中心的时候别人跟我说你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我那天晚上睡在你床上，被子里还有你用的洗衣液的味道。
我舍不得洗那床被子，盖了两个星期，直到阿姨硬给我换了。
换了新床单之后我闻了又闻，什么都闻不到了，你一点味道都没留下。”
黄婷婷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用两只手捧住李艺彤的脸，拇指擦着她的眼泪
擦完一行又来一行
“那天晚上哭了一整夜。
我想，李艺彤你这辈子完了。
你喜欢上一个人，她走了，你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去了。”
李艺彤伸手攥住她卫衣的前襟，手指攥得很紧，“你懂不懂？你根本不懂……”
黄婷婷低下头，额头抵着李艺彤的额头，两个人就这么靠着，呼吸搅在一起
过了很久，黄婷婷开口了
“你那条微信……你说你来接我吧。
我看到那五个字的时候，想都没想就把行李箱寄存在机场了来找你了，那个时候是凌晨十二点，还在下雨，明天早上八点还有通告。
我什么都没想，我只知道你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喝醉了，让我来接你。”
她顿了顿，把李艺彤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所以你别问我为什么，别问我懂不懂。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不去。”
李艺彤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挣脱了她的怀抱，红着眼睛看她
“吻我。”
黄婷婷没动
“吻我，黄婷婷。”
李艺彤又说了一遍
“你现在不吻我，等我明天醒过来，我就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了，我还是会把你当成陌生人疏远你”
她的眼眶红红的，却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想那样吗？想让我明天看见你，又变成那种客套的样子吗？”
黄婷婷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能摸到皮肤下面血管突突地跳
“你说话啊。”李艺彤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想了。”
黄婷婷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俯下身，吻住了她
酒气还没散，两个人的嘴里都是苦的
黄婷婷的舌尖直接探进去，舔过她的上颚，李艺彤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哼声
手臂缠上她的脖子，把她往下拉
黄婷婷的膝盖压上床垫，整个人覆在她身上，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方向按
吻的力道越来越大，嘴唇碾着嘴唇，牙齿偶尔碰在一起，舌头绞着，你来我往地推
李艺彤喘不上气，拿手推她的肩膀，推不开，抬腿踢了她一脚
黄婷婷松开她，撑起身来
李艺彤躺在下面，头发乱了，嘴被亲肿了
她伸手去拽黄婷婷卫衣的下摆，往上扯
黄婷婷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她把卫衣脱了，里面是件短袖
李艺彤不满意，又拽那件T恤往上拉，露出锁骨和黑色的内衣带
黄婷婷干脆自己把衣服脱了，扔在床下。身上只剩一件内衣和一条牛仔裤
李艺彤直勾勾地看着她
伸出手指去戳她肚脐上方那道浅浅的肌肉中线，指尖顺着线条往下划
黄婷婷被她划得腹肌一紧
“好漂亮。”李艺彤含糊地说，也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评价肌肉
黄婷婷低下头，开始亲她的脖子
嘴唇贴在颈侧，感受到皮肤下面动脉突突的跳动
她沿着那条血脉往上走，舌尖也跟上来，在皮肤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到了下巴，她用牙齿咬了一下
“疼……你轻点。”李艺彤的声音带了点鼻音，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拽开，反而按得更近了
黄婷婷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摸到吊带裙的拉链
在侧面，拽了一下没拽开，卡住了
李艺彤笑了
“笨。”她自己伸手去够拉链，扯了两下也没扯开，“啧，什么破拉链——”
黄婷婷也笑了，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李艺彤的耳朵，压低声音说：“笨的是你吧。”
然后她直接放弃拉链，把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沿着大腿往上走
黄婷婷的手走到大腿根的时候停住了，指腹按在皮肤上，感受底下肌肉细微的颤抖
李艺彤的呼吸乱了
黄婷婷抬起头看着她
李艺彤咬着下唇，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眼睛却亮亮的
“婷婷……”李艺彤的声音发抖
黄婷婷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下去
内裤已经湿了大半，她轻轻压了一下，李艺彤的腰就拱了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喉间漏出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呜咽
“你……嗯……”
黄婷婷没急着进去，手指在外面打着圈，隔着湿透的布料顺着那条缝隙慢慢划
划一下，李艺彤的呼吸就断一下，断了几次之后开始急了
“黄婷婷你别磨叽——”话没说完就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截断了。
黄婷婷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个微硬的凸起摁上去碾了一下
李艺彤整个人弹起来半寸又落回床上，手指从床单转移到黄婷婷的后背，指甲掐进去，在上面挠出好几道红印子
“啊……你……”
黄婷婷把她的内裤褪下来，指尖再碰上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布料的阻隔了，又湿又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食指先探进去，进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阻力就大了，里面绞得死紧，温热湿软地裹着她的手指
李艺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小腿在床单上蹬了一下
“放松，李艺彤，你放松，你好紧啊”
李艺彤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本来想凶的，但黄婷婷同时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往里推，她的眼神立刻就凶不起来了，涣散了，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嗯……哈……”
黄婷婷开始动
先慢后快，先浅后深，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来回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偶尔停下来用指腹去找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找到了就摁着它打圈
她听着李艺彤的呼吸——喘得急了就慢一点，喘得缓了就快一点
整个房间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手指抽动的声音，还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李艺彤把一条腿架在黄婷婷肩上，另一条腿被她的膝盖压着
这个姿势把她完全打开了，什么都藏不住
黄婷婷能看到自己的手指怎么推进去、怎么退出来，能看到她小腹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下下收紧和放松
她低下头，在李艺彤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
李艺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起来，连脚趾都蜷在了一起
黄婷婷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齐根推进去
李艺彤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半度，脑袋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喉咙底泄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黄婷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拇指按在外面的花核上，进出的速度加上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床垫开始发出沉闷的声响，和李艺彤的叫声混在一起
但黄婷婷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了李艺彤的锁骨，舌尖在上面画了一个圈，然后沿着胸骨的正中线往下走
她的嘴唇经过的地方，李艺彤的皮肤就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黄婷婷用牙齿叼住她吊带裙的领口往下扯，扯到胸口的位置，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
内衣的蕾丝花纹下面，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用嘴唇含住那个凸起，隔着蕾丝吮吸
蕾丝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乳尖，舌尖隔着布料在上面打着圈
李艺彤的呼吸彻底乱了，声音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呜咽
黄婷婷伸手解开了内衣的前扣，那层布料弹开来，一对乳房跳脱出来——不算大，但很挺，乳尖是浅褐色的，微微上翘，周围一圈乳晕颜色更浅
黄婷婷低下头，嘴唇贴着左边乳房的边缘，沿着弧线慢慢往上走
走到乳晕边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李艺彤的身体就绷紧了，胸口往上挺，像是在等她继续。
黄婷婷没有再磨蹭，张嘴含住整个乳晕，舌头在上面大幅度地画着圈，从外圈舔到里圈，最后收拢在乳尖上
她用力吮了一下，李艺彤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手指攥紧黄婷婷的头发
“啊——别……别那么用力……”
但黄婷婷没听她的，她一边用三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一边含着她的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
李艺彤的身体被上下两处的刺激同时攻击，整个人开始失控——腰拱起来又塌下去，腿夹紧又松开，嘴里泄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
“婷婷……婷婷……不行了……啊啊……求你……快点……”
黄婷婷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三根手指进出得又快又深，拇指摁在花核上配合着节奏碾揉，嘴唇也没有离开她的胸口，舌尖来回描着乳尖的轮廓
李艺彤整个人忽然绷紧了，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很长的呻吟
“啊……”
她的身体僵了两秒，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咬着黄婷婷的手指，持续了好久才慢慢松开
然后她重重地跌回床上，四肢摊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了一点出来
黄婷婷把手退了出来，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指
她躺到李艺彤身边，把被子从她身下抽出来，盖在她身上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李艺彤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黄婷婷转头看过去，屏幕上弹出一条微博提醒——是黄婷婷的超话签到通知
李艺彤也听到了，没有动
又过了一会儿，她往黄婷婷那边靠了靠，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明天。”李艺彤说
“嗯。”
“明天的发布会我不去了。”
“什么发布会。”
“新专辑的。”李艺彤说完笑了一下，笑声闷在黄婷婷的锁骨上，“管他呢。”
黄婷婷没说话
她的手在被子里找到李艺彤的手，握住了
十指扣在一起，搁在李艺彤的小腹上
她的拇指搭在李艺彤的虎口上，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摩挲着
雨还在下
窗户外面透进来一丝光，天快亮了
李艺彤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睫毛还湿着，但眉头终于松开了
黄婷婷低头看她——睡着的脸比醒着的时候柔和很多，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她忽然想起来，很多年前在宿舍里，李艺彤睡着了也是这个表情
那时候她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床边，会停下来看一会儿，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还有那天，她领着她走进银行
李艺彤攥着她的袖子站在柜台前，把填好的开户单小心翼翼地从窗口递进去
柜员问她设什么密码，她回头看黄婷婷，眼里是满满爱意，她说，是你的生日
黄婷婷那时候想，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傻呢
可她也想，自己这辈子大概不会再遇到第二个这么傻的人了
后来的这些年里，她再没有帮任何人办过银行卡，也没有谁的银行卡密码是她的生日
……
黄婷婷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李艺彤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
隔了这么久，这张床上的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松开
也许明天会有很多麻烦——发布会、通告、微博热搜、经纪人的电话
但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至少现在，在这个落雨的凌晨，她终于不用假装自己不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