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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枫/景恒】放欢

Summary:

青年景元×丹枫
一点酒后小故事,米几度把他们喝酒的场景喂我嘴里了,遂写之。
求不把中猫写成撒娇精的教程。

「我一直在你跟前没名没分地伺候,别人问起来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显龙大雩殿的,前阵子你们那个讨人厌的龙师还想把我拦在丹鼎司门口!」

内含失禁、射尿等过激性行为。

Notes:

warning:双性、失禁、射尿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龙尊大人在桌前告说自己乏了得去歇息,起身没走两步险些左脚跘右脚扑在椅背。

  推门便是这幅光景,桌边三个喝高了的酒鬼没一个意识到可能得去扶丹枫一把,景元新取来的酒没来得及放下,生怕他真摔着,将手里的东西抛给白珩,才得以扶上丹枫的肩膀。

  丹枫头晕得厉害,半晌没说出一句话,被白珩指着控诉道分明就是酒量差,龙尊大人离席还要装作其他缘由,当真是好面子!

  她话出口一半,见景元搂着丹枫站得亲密,狐疑地闭上了嘴。景元护着丹枫的脑袋,见他好似头疼,伸手想替他揉揉太阳穴,又觉这举动着实亲近过火,碍在人前只得作罢。

  镜流举着酒杯不看他,幽幽地发话道让景元赶紧把人领走,免得龙尊大人晕死在酒桌前。

  景元这才领了师父的话,没走两步却被丹枫抵着胸膛推开。

  这人长发披散,喝酒也不上脸,腮边被昏黄的火光映着才不至于显得苍白,唯有下睑赤红一片,踉跄几步摇头道:“不必——”

  话是这样说,可他脚步虚浮,眼前事物乱晃,几乎要疑心仙舟甲板下的地龙翻了身,下意识伸手寻找支点。

  刚被他推开的热腾腾的活物赶忙撑在他身后。景元把住他肩膀,略有些无奈:“只是引你回房。你如今怕是已经分不清哪间房是我们先前包下的。”

  龙尊大人不需要人搀扶,倒是很需要一个领路的。丹枫抬头看他,眼皮半掀不掀,目光难以聚焦,眼中浑似悬了两颗清凌凌的玉石珠子,眼神也是愣的,出人意料地吐出几个字:“我没醉。”

  谁敢说他喝醉了?

  景元连连附和,弯下腰将丹枫的手臂架上肩膀,仔细没让他再跘了门槛。

  

  屋里尚未点灯,景元扶他在床边坐下,问他是否口渴自己先去添点水来,借着月光摸索到桌上的水杯,忽听见一声闷响,回头正见丹枫勉强扯松了领口的衣物,囫囵躺倒在床褥上。

  这人实在是醉得不轻,先前扶他回房时就觉察到这一点,龙尊大人把脸埋在他怀里絮絮叨叨了一路,从手下的医士说到庸碌无用的龙师,直至在床边坐下才舍得闭嘴。

  景元环顾四周伸手将桌边的烛灯取来,摸索一阵在底部寻到开关,俯身将其放置在床头的立柜上。光亮一刺,丹枫紧皱着眉头偏过头避开。他横七竖八地卧着,半只胳膊和腿都支出床沿外,景元将他鞋袜除了,搂着腿弯助他安稳地躺好。

  “你……”

  丹枫说话声又低又轻,景元凑近去好不容易听了个大概:这人似乎将他认成了鳞渊境中相熟的侍役,正吩咐说不用伺候云云。

  照顾醉鬼的功劳平白无故被人冒领,景元挑挑眉头,将床边的烛灯又放远了,捞过丹枫的右手贴在脸颊边,轻声道:“你身边哪个随侍胆敢来脱龙尊的衣裳?”

  兴许也是醉酒的缘故,丹枫手心滚烫,熨在他腮边。

  普通的侍从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整艘仙舟上胆大包天至此的人也只有一个。

  丹枫眼神依旧悬在半空中,景元几乎要疑心他是否还能视物。

  痴痴地打量半晌,丹枫才叹了口气认出眼前人,轻声细语道:“景元。”

  景元只觉脸颊边的掌心动了动,丹枫的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他眼下的小痣,半蜷起的手指抚过脸侧,垂下眼就见丹枫正眼神含情、不瞬地看着自己。

  情人的爱抚几乎让人失语。景元一时忘了动作,回过神后才觉心跳如鼓,连忙握住丹枫的五指将其藏回被褥下,讷讷道:“我侍候你睡下。”

  龙尊大人打量他,不明白此人为什么反应如此之大。

  

  景元的身影被身后的夜灯映出,拢在他身前,正伺候他更衣,凑上前小心翼翼解他胸前的衣扣,表情看上去罕见地有些局促。自确定关系后便少见这种神情了,丹枫从中品出了一点趣味,还没等他细看,眼前冷不丁被一只手盖上。

  声音低低地传来,听起来好似央求,景元低声说:“别看了。”

  掌心被丹枫颀长的睫毛扫过,搔得景元手痒心也痒。好在夜幕下瞧不出他脸红,景元长舒了口气,搂着丹枫的腰替他将外衫褪下,卸去腰间的饰物,回过来取他右耳的坠饰。这一瞥眼正瞧见爱人沉静的睡颜,景元蓦地屏住呼吸。

  丹枫虽醉着,直觉依旧敏锐,直白道:“怎一直盯着我瞧?”

  他的睫毛在灯下映出一片阴影,又问:“为何不让我看你?”

  景元失语片刻,顺从本心地俯下身去,自丹枫唇上蜻蜓点水地掠过。

  本打算迅速抽身离开,可丹枫不知道何时伸手攥住了他衣领,仰头迅速撬开他嘴唇,温热的舌尖往他口腔里探,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爱人的呼吸好似也醉人,景元撑在他脖颈边,急喘了几口气,还记着未完的酒局,目光踟蹰:“我还——”

  丹枫依旧听话地闭着眼,眼睫直颤,仰着头冲他展露脆弱的脖颈和咽喉,捉过景元一只手缓缓按在心口,说话声好似叹出来:“你方才伺候更衣,乱摸一通,摸得我有些心痒啊……”

  他当真有些动情,硬挺的乳尖隔着单薄的里衣直白地压在景元掌心,领口在方才接吻时就被蹭开,露出其下雪白的皮肉。

  

  着实要命,景元本就没有多清醒,不过是比人事不省的醉鬼强上一点,被丹枫闹了一通更好转了些,勉勉强强能走个直线,甫一受人撩拨,霎时便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抛诸脑后,没轻没重地伸手去揉丹枫胸膛薄薄一层软肉。

  丹枫便挺着胸任其动作,他早被榻上的绒被烘得浑身发烫,温暖的血色一直蔓延到长耳耳后,贪图景元身上那点凉意,还要自顾自扯了衣扣以便对方的手往下摸,身上搭着的被子毛毯全被掀开踹开。

  景元忧心他着凉连连伸手去拦,可但凡他动作稍不遂人愿,便被丹枫甩手拂去,只得无奈道:“丹枫……”

  听了他的语气,丹枫也仅是抬着眼皮瞟一眼他,半点听话的意愿也没有,沉吟一会儿突然朝景元伸出手来。

  景元不明所以,随着对方的指示俯下身。丹枫环着他的脖子将他搂住,按着后脑将他牢牢梏在身前,顺手捋着他散开的长发,一会儿喃喃地喊热,一会儿又没来由说他发尾好凉。

  已是初冬,前些天罗浮才刚下过一场雪,这天气任铁人敞半个时辰胸口也得敞出病来。景元好说歹说劝得对方暂时松开自己,速速解了外裳,披着被子将龙尊大人裹进了被窝,手脚并用地缠住使其再动弹不得。

  丹枫几下不得挣脱,只得不甘地安静下来,任人趴在自己胸前嘟囔抱怨:“怎么喝成这副样子?”手陷在景元脑后蓬松的白发里,好像在抚摸什么大型动物的皮毛,又听对方补充:“不是有云吟术吗?你之前不是同我说过,云吟术法也能解酒……”

  “同你们的话,未免有点不解风情。”

  闻言景元反驳:“总好过不省人事地被人撂在床上,连谁是谁都分辨不清。”

  丹枫不说话了,面对不愿回答的问题装聋作哑是醉鬼的特权,可直觉又告诉他眼前人说话的语气分明在嗔怪,得哄——丹枫揉揉他的脑袋,开口刚吐出一个字便卡了壳:“景——”

  奇哉怪也,景什么来着?这名字就挂在自己嘴边,先前分明叫得很顺口……

  景元听他在头顶“景”了半天,难以置信地抬头惊道:“你究竟是喝了多少,连我的名字都忘了么?”

  

  任丹枫醉得再魂神颠倒,也觉出此刻大事不好,还没等景元责罪便先发制人掌着他后脑将其一把按回自己胸前。

  景元:!!

  他只来得及唔唔两声,气还没来得及生出来先散了一半。

  这举动简直幼稚得可笑!

  景元闷头在爱人柔软的怀中,呼吸都是龙尊衣物上熏染的靡丽的香料味,这种气息几乎洇进丹枫的皮肉里,景元乍以为自己还身处龙尊的寝殿。

  可这举动也着实管用,景元哼哼地伏在他胸前,纵使有天大的脾气也发不出,忽然听丹枫说:“……别走。”

  “我不——”他下意识回答,好歹憋住了半个走字,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丹枫先来服软哄自己才好,酸言酸语起来,“龙尊大人忘性如此之大,没名没分的,还想要我留在这里伺候什么?”

  景元话语里掺了十成十的真情实感,原本作戏般的一句话出口,没曾想还真把自己说委屈了,抽抽鼻子挣开丹枫的手臂撑坐起来,被褥一掀便要翻身离开。

  一具滚烫的躯体贴上他后背,丹枫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体温从后背的锦衣渗进来,呼吸都往他耳朵里钻,喃喃重复着先前的话语:“不要走。”

  景元充耳不闻,正低头寻找先前匆忙褪下、不知道被踹至何处的鞋袜。

  丹枫的手臂自他身侧探出,反过手来紧紧圈住他上半身,将自己贴得更紧,嘴唇停在景元的耳垂,说话时好像轻吻着,声音又轻又哑:

  “不要走——夫君别走。”

  

  这话一出口景元忽地怔住,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见了什么,一把死攥住丹枫手腕,莫名觉得心口发酸,半晌才敢回头发问:“你说什么?”

  余光只能看见丹枫埋头在他颈侧露出的头顶。

  得不到想要的回复,景元更不甘心,回过身掰着丹枫的肩膀连连追问:“你方才叫我什么?”

  这人好似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无知无觉,脸上的表情也毫无破绽,略抬着头注视景元迫切的神情,终于福至心灵地想起眼前人的姓名:“景元。”

  景元几乎要疑心这人是在借酒装疯,存心逗弄自己,更委屈了。可他现在断做不到弃丹枫而去,那个称呼好似将他的底线无限拉低——当然,他本来就很大度——只得恨恨地看着眼前人,低头在对方血色饱满的下唇啃了一口,重新气鼓鼓地板着脸躺回丹枫身边,伸手一揽把对方压回自己怀里。

  好人才不和酒鬼一般见识。

  他眼观鼻鼻观心地盯着床边的帷幕,也不管此刻丹枫是否能听进他的话,试图借这机会一振夫纲道:“你以后再也得不到酒喝了。”

  丹枫视他的话语如无物,窝在被子里一个劲儿盯着他看。

  持明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着实难以忽视,景元只得再深吸一口气:“盯着我做甚?”

  丹枫的声音听起来好似指责:“你一直闹腾,不让我睡觉。”

  景元:……

  他几乎要气笑了。

  

  “留我下来伺候的是谁?”他翻身骑上丹枫腰胯,十分放肆地伸手去扯龙尊大人的脸,看对方因为吃痛频频皱眉。可疼归疼,丹枫就那样乖乖躺着,生生由他揉圆搓扁,一点儿不反抗,也一点儿都不解气。

  景元深呼吸几下,目光在身下乱瞟,冷不丁伸手往丹枫胸膛挺翘的乳尖拧了一把。

  这一下终于从丹枫嘴里逼出一声惊喘。景元的手掌将他的左胸完全掌握,掌根推着来回揉,俯下身舔咬另一侧胸口,拿对方的乳尖磨牙,大有不将此处咬肿不罢休的气势。

  丹枫瑟缩着躲他:“痒……”

  “躲什么?”

  手下的力一卸,丹枫终于寻得挣脱的空隙,景元才发觉他说的竟不是自己于胸前作乱的动作,而是掌在腰际的那只手。

  以前可没有从丹枫的反应中觉出他腰际是什么敏感带。

  景元试探性再伸手去触他的腰侧。

  一触即分的短暂感知好似比连绵的爱抚更难熬,丹枫下意识往床内躲去,掩在枕被后闷闷地发笑,仍难以避免地被景元搂着后腰捞回身前,手上推拒的动作全被镇压住,景元一手梏住他一对手腕,俯身从腰际一路往下轻吻。

  这感知过于难熬,丹枫难以抑制地发抖,抬腿抵在两人之间,很快又被景元捋着腿弯掰开。

  挣扎的幅度似乎过于大了,床板吱呀一声,摇动床帐的挂钩,层层叠叠的帷帐垂落,遮住屋内本就昏暗的光线。

  

  景元好不容易把人身下的衣物扒光,想起丹枫方才留人时的借口,直起身将鬓边的乱发都潦草地往后梳,重新束高了长发。他压开丹枫的双腿,俯身深埋进对方柔软的腿心,挺翘的鼻尖蹭着阴核,又试图往穴内挺。

  他对这种事还远不到熟练的程度,凭着本能不得章法地将丹枫穴口舔得漉湿,舌尖从穴口挤进,从内里勾出一股淫汤。丹枫得了趣,腿根被撑开的力气一卸便迫不及待绞住景元脑袋。

  着实呼吸不畅,青年骁卫半张英挺的俊脸湮进爱人的腿心,唔唔两声抗议不得,只能再伸手去掰丹枫的腿,两根手指借机顶进,指腹抵着甬道缓慢地往里摸。他脸上犹有水渍,低头多瞧了几眼丹枫光裸的大腿也觉得喜欢,情不自禁地垂下头用柔软的嘴唇蹭,将牙尖印在他腿根的软肉上。

  甬道被两根手指拓开,景元勃起的性器抵住穴口,再抬头看一眼丹枫的表情——他本就醉得只剩下半个魂,陪景元闹了一通浑身的血气都往脸上涌,两腮酡红,已然没有剩余的气力助他精神地睁大眼睛,半阖的眼下里几乎藏着水色,迷离的情欲也从他眼里淌出来。

  丹枫向来吝啬言语,情事里也不例外,被景元多瞧了两眼,遂冲对方矜贵地抬抬下巴,言下之意是要人亲,光是蹭一蹭嘴唇还不够,最好是还要能搂着脊背紧抱住。

  景元任他往肩窝里埋,简直要腻出半身鸡皮疙瘩,从前怎么不知道还能黏人成这样?

  可他腹诽归腹诽,整个人几乎激动得发起抖来,捏着丹枫下巴一下一下啄吻他的侧脸。丹枫清醒时肯定要嫌这举动过于痴了,哪怕在情事里他脑子里也好似时刻绷着一根弦,轻易不敢沉溺下去——可如今丹枫只是宽纵地垂着眼睫,脸上的神情甚至是期待的,仿佛能毫无底线地接受他的一切。

  

  “景元,”丹枫轻声细语的,“不要一直压我的腿。”

  他不知道在看哪儿,絮絮地:“你上次,你总是喜欢掰我的大腿,好疼!”

  景元见他皱眉发嗔也似撒娇,几乎听软了半身骨头,有点想拿他哥当小朋友哄。这想法着实大逆不道,可他就是好奇丹枫的反应,乘人之危地俯下身去,软着嗓子哄他:“哪里疼?丹枫——我替你揉揉好不好?”

  放平时他哪敢用这种语气跟对方说话?

  可丹枫此刻什么也察觉不出来,思及景元方才挠他痒痒的恶行,冷着脸拒绝。

  “当真不行吗?”

  “不行。别撒娇——”丹枫看他两眼,又转过视线,“前阵子、你师父才同我说过不能太娇惯你。”

  这哪能说是娇惯?况且说的压根不是同一回事,镜流才没空管自家徒弟和持明龙尊的地下恋情,大概率指的是军务;再者——这都已经娇惯到床上来了,还能再怎么收敛?

  景元才不管他说的,再亲亲他哥的嘴唇,一双手往下摸,从散乱衣物的缝隙里伸进去,丹枫的体温较之以往更高,近乎是发烫的程度,好似洇在热水里。触感太过新奇,景元从上到下把人揉了一通,便见丹枫喘着气捉他的手,又直勾勾看他。

  “怎么?”景元隐住一点笑意。

  丹枫不回答,干脆放了景元手腕伸手探至他身下,不得章法地挺身往性器上蹭。

  

  瞧见这举动景元只觉头脑发懵,一团火从腹下烧到心口,压着丹枫小腹将他摁在床褥上,一双腿生生往腹前折去,勃起的性器压在穴口前的阴核上磨蹭两下,呼吸间闯进窄紧的甬道里。

  丹枫颀长的小腿就搭在肩膀,腿骨的线条异常锋利,他胯窄臀也窄,平日里看着是长身鹤立,这当口景元掰着他一双腿,几乎心惊他究竟是如何将性器完全吞吃进去的。

  属于青年骁卫的性器沉甸甸压腹内,景元听见他发出低声的满足的喟叹,更觉得耳热,舔了舔嘴唇凑近问他:“……这么喜欢吗?”

  抽送间忽地勾出一股清液洒在景元小腹,丹枫长发散乱在褥间,脖颈连带着肩头都罕见地泛着血色,整条龙仿佛被热气熏得半熟了,闭着眼忘乎所以地陷在情事里。他这时又舍得开口了,直白地要求景元说:“再,再往上一点。”

  景元乐得细致地伺候他,捏着丹枫髋骨调整角度。丹枫哼出两声,皱起的眉心没能松解,景元便知晓不到位,干脆捞过一旁的软枕垫高在丹枫腰下,狠狠往上顶去。

   “啊……”这一下不知道剐蹭到哪里,几乎从丹枫口中撞出破碎的惊喘。他被酒精麻痹的身体感官迟钝,快感痛感都被蒙在雾里,好似没料到这下竟如此刺激。丹枫高昂着脖颈喘出几口气。

  甬道内被冠头磨蹭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几乎逼得他不自觉地发颤,景元的掌心牢牢掌在丹枫腰侧,手掌的温度烫得要命。身下也发烫,被狠凿了几下,快感几乎令人头皮发麻,后背已然渗出一层薄汗。

  丹枫情不自禁重复对方的名字,好似这样就能缓解难耐的快感:“景、景元,嗯……好深!”

  青年骁卫英俊的脸上满是晕红,他被缠得狠了,简直酥掉半身骨头,巴不得能溺死在温柔乡里。被丹枫唤上两声勉强能回神,堪堪控制住自己,腻在里面不肯抽身,又见丹枫纤细的脖颈仰得好似要折断,情不自禁俯身去衔他的喉结。

  丹枫搂住他的脑袋,手指全陷进景元脑后的乱发里,单是呼吸都觉得下腹发胀发撑,几欲干呕。开口话没说两句,只顾着缓气,后知后觉换气声听起来也活像欢爱时的低吟。

  景元哪里听过他这种声音,顺着下颌往上亲,想去吻他的嘴唇,重新抽出自己复重重地挺进。

  喘息哽在嗓子里,丹枫“呃嗯”两声,被顶得绷紧脚背,轻而易举地攀上高潮,性液随着抽送的动作喷在景元腹间,勃起的阴茎也抵在景元身前,一搭一搭随动作直晃,溢出的前液近乎打湿景元小腹。

  “太重了……景元!景元……”

  景元被他惶惶叫了两声,只得缓下来,丹枫的声音里掺了鼻音,听起来罕见地有点可怜,再瞧他的神情——景元只觉他眼神都是散的,整个夜晚、整场情事仿佛都处于半梦半醒间——

  他当真存了意识,晓得自己此刻在做什么吗?

  

  丹枫的眼神依旧散乱,竟还有闲心关注景元的状况,见他缓慢地退出去,又迷迷瞪瞪瞧他,好似觉察到对方在迟疑是否要继续这趟情事。

  “我实在忧心某人明早醒来就忘个精光,今晚果然还是——”景元轻声解释,腰后蓦地被人一双长腿勾紧,他剩下的话没来得及出口,却见丹枫只是一味地皱眉盯着他,神情好似不满。

  景元第一次冒出自己拿不准丹枫在床笫上喜好的想法:“怎么这样看我?”

  丹枫断断续续道:“想你何时变得……如此、如此体贴了?”

  

  真是——好难伺候!

  这是重不行,轻不行,深了也不行,留人喘气的当口还要被挖苦——他本来就很体贴!

  景元下意识要去堵他的嘴,丹枫偏过头一个劲儿躲他,被一口亲在脸侧,轻轻地笑起来。他平日里悭吝说笑,对亲近的人倒是很大方,景元捏着他的肩膀,梏住他不许他再避,吻过丹枫的嘴角,舌尖便也深入地探进去纠缠丹枫的,将人唇上亲得水光涟涟。

  双腿不自禁往景元腰际缠,丹枫伸手一扯他脑后的长发,先前高束起的头发早乱了,随手一捋便披散下来,额鬓的发丝也乖顺地垂着,丹枫看他一阵,好似从这相貌回想起景元未束发时,冷不丁冒出几个字:“小孩儿……”

  景元最听不得这个,他早已经长成了,陌生人若瞧见他与丹枫也只会认为是同龄人,至少不会差辈,实在受不了丹枫同小时候一般称呼自己,当即反驳说:“我早不是孩子了,我分明是你——”

  说话声不知道什么原因弱下来,可身下丹枫正湿腻地含着他,那个称呼在他嘴里来回滚了两圈,没舍得被咽下去,也没敢出口。

  他把自己不上不下地架住了。

  好在喝醉了的丹枫足够耐心,不管他心思百转千回,只是一味地搂着他。

  说自己是丹枫的男朋友、情郎……景元都有些微不甘心,就同他有时也幻想能在镜流他们面前光明正大地亲近对方一样——可还远不到时候,这种不甘催得他更快地成长了,可仍不到时候。

  丹枫不忍地叹了口气,搭在景元脑后的手揉了他脑袋一把,随他的话头接道:“……是我丈夫、我夫君?”

  话说得太自然,毫不留情地把景元心里那点念想点破了,景元只怔愣着,血色刹那间往脸上涌——这脸前不久分明才红过一回。他恼怒地想着:丹枫果真是故意的吧?他此刻真清醒着,借着酒意装疯卖傻,只顾着逗自己,简直什么话都敢说!

  景元近乎是气恼地咬上了丹枫的脖颈。

  龙尊大人活了六百多年也少见牙口这么尖利的活物,着实疼得一激灵,怀疑要被生生撕下块肉来,不知道怎么又惹到这祖宗发难,不敢挣扎,只得伸手抚一抚景元后背,直言道:“好疼。”

  这话一出景元迅速收了力。丹枫颈侧的牙印深得几乎要渗血,模样着实有点凄惨,他又看得心疼,俯身反复舔吻那处印痕。丹枫不喜欢他在脖子上留印记,现在已经无暇再顾及这些,只期待他吻够舔够了能早日将唇舌从自己敏感的脖颈上移开,可这小子今晚好似吃了熊心豹子胆,舍不得松嘴,简直在拿丹枫细长的脖子磨牙,垂下的额发直往丹枫肩颈搔。

   丹枫只得轻拍他后脑勺以示阻止,景元抽抽鼻子,埋头在他怀里勒紧了对方,黏糊糊地开口:“哥……”

  青年骁卫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对他撒娇撒痴,当然要一次性撒够本,近乎胡搅蛮缠:“哥什么时候才能往云骑军里递帖子聘我回家?”

  丹枫:……

  这又是哪个星球的胡话?

  “我一直在你跟前没名没分地伺候,别人问起来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显龙大雩殿的,前阵子你们那个讨人厌的龙师还想把我拦在丹鼎司门口不准我——唔!”

  丹枫掐着他的下巴强逼他抬头,狠狠往景元嘴唇亲了口,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正儿八经的云骑骁卫,作甚么说自己是显龙大雩殿的人?仔细让腾骁听见。”

  年青人得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亲吻,脸上一片愕然的红晕,盯着龙尊大人的漂亮脸蛋来不及发怔,当即反驳说:“我就是!”

  末了他又补充:“……别在这时候提别人。”

  景元觑着丹枫的神情,换作平时他着实不敢对丹枫提这种要求,龙尊大人才不会搭理他这种没来由的任性举动。可景元瞧着对方散乱的额发,丹枫懒懒地靠在自己怀里,着实不该在这副姿态下说出其他人的名字。

  

  丹枫半睁着眼,吐出两个字:“景元。”

  被他唤了名字的人眼巴巴看他,正䞍等着被使唤,可丹枫似乎就只是单纯想叫叫他,没了下文。景元捞着丹枫的大腿将自己抵进深处,膨起的冠头缓慢在甬道中磨蹭,伸长脖子去亲吻丹枫的下巴,很快又听见对方说:

  “……景元。”

  不知晓这醉鬼意欲何为,景元着实有些不明所以,勃起的性器更加深入,抵在宫口一环软肉上。丹枫低下头,将他的脑袋捞起来,柔软的嘴唇印在景元的鼻尖。

  对方呼吸里的酒气还没散,又听见丹枫几乎用气声悄悄地耳语:“景元。”

  好像被人舔了下耳垂,景元听得一怔,忽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他这是在回应自己先前的话吗?不让他在床上叫其他人的名字,所以就一个劲儿地念叨“景元”,来彰示自己听明白了。丹枫脸上一片平淡,根本瞧不出是否如景元设想的这般。且不管龙尊大人是否是在回应自己,还是只是心血来潮叫他的名字用来撒撒娇,景元越瞧他无表情的一张脸越觉得可爱,昂着头朝对方表白道:“我喜欢死你了。”

  

  丹枫用拇指指腹摩挲他的嘴唇,他就亲亲丹枫的手指,将指节含进口腔中咬住。

  景元盯着对方痴痴看了两息,实在觉得不够满足,干脆放了丹枫的大腿腾出手来攥紧了丹枫的手臂,将旁侧的食指也一同咬进嘴里,随后他才觉出这举动有点奇怪,又松开丹枫的手指,欺身咬住了对方的嘴唇,舌头搅进丹枫嘴里。

  毫无章法的、胡乱的亲吻,龙尊大人鲜少被这样冒犯过,被缠得舌根都发麻,全然寻不到咽下口水的空隙,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景元长成的手臂几乎能从他臀后搂到脊背,滚烫的手掌按在后心,压着腿根狠狠地顶入,撞得丹枫双腿发颤。

  他的嘴唇被景元堵住,连呼吸都被搅乱,更没有求饶的机会,呜咽两声忽地推搡开景元的胸膛,高昂着头不断喘气。腰腹被景元拎起,年轻人没轻没重,宫口被硬生生顶撞开,硕大的冠头嵌进腔内,尖锐的快感伴随着痛苦将丹枫卷入,着实难以忍受。景元凑近来吮掉他眼角的眼泪。

  “轻一点!景元……”

  哪里听得进去?景元被他紧紧缠着,从顶进宫口对方高潮时的抽搐就没停过,丹枫喘得好似要背过气去,手指已经无力去够景元的脖颈,见他不为所动又换了个说法:“太重了……夫君!夫君,轻一点。”

  景元重重抽了一口气,听了那个称呼简直头皮发麻,连忙俯身去堵丹枫的嘴唇:别再火上浇油。

  

  他伸手去摸丹枫腹前的性器,触手湿腻一片,才发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精液从他半勃的性器里淌出来,整具身体好似已经在快感里崩溃了。

  丹枫不自觉地、不住地发抖,尾巴也显出往景元腰际攀缠。龙尊大人的尾巴平日里足以绞碎岩石,此刻软绵绵搭在景元腰胯,推拒也不是,迎合也不是,被景元摸了两把抖得更加厉害,丹枫皱着眉头憋出两个字:“……难受。”

  “哪里疼吗?”

  “不是——”丹枫难耐地昂着头,他下腹感知奇怪,脆弱的器官被硬顶开,实在撑得难受,可也不对,这感觉诡奇得难以形容。今晚饮了太多酒,本就感知麻木,又同景元不知轻重地厮混胡闹了半晌,身下近乎被顶撞得发麻了,全然辨别不出这奇异感受的源头。

  景元瞧见他脸上没有痛苦的神情,放了心,自作主张以为对方难受是因为得不到高潮,伸手下去揉弄丹枫穴前润湿的阴核。

  丹枫的神情骤变了,近乎言语慌乱地推拒道:“不、景元,我好像……”

  他的嘴唇被景元用唇舌说不出话,唔唔两声,连制止也无法出口,偏过头试图避开对方唇舌的纠缠。景元不满他不配合,指尖些微用力往敏感的阴核上拧了一把,只听见丹枫哽咽一下,整个人忽地绷紧,不挣动了。

  这反应同高潮时差不了多少,景元舔吻丹枫的嘴唇,隐隐觉得下腹连带着腿间都湿热一片,这才觉察到什么,连忙将自己退出来。

  丹枫遮着脸将自己挡住,几乎分不清高潮和失禁的区别。景元将性器撤出后,原本被挤压的无法排出的尿液也从丹枫高潮时翕张的女穴尿孔泄出。高潮与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纠缠在一起,简直神经感知错乱,快感一簇一簇从他脊椎骨往后脑窜,他的身体坏透了,失禁后又潮吹,瘫软的性器汩汩淌出前液,在腹肌轮廓积了一摊。

  

  这简直……

  景元目睹丹枫的高潮,直勾勾瞧着丹枫的反应。他早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景元,一点不觉得这淫邪的场景膈应,甫一想起自己才是丹枫这反应的始作俑者,简直兴奋得发抖,他还没射,踟蹰于这场性事是否该继续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助长了他的勇气,兴许是少许的酒精上头,又或者是丹枫今晚连唤了他好几次夫君,让他自觉有了这种权力,景元膝行两步凑近了,掰开丹枫颤抖的大腿就着漉湿的穴口又重新将自己挺进去。

  丹枫终于撤了挡脸的手臂,舍得伸手软揣揣地推搡他。

  龙尊大人觉得这样过于不体面不规矩不像话,酒后泛红的眼睛也瞧不出是否哭过,景元抓住他湿淋淋的手臂,低声叫了两句“丹枫”,俯身舔舐他眼下干涸咸涩的眼泪。丹枫遂紧闭上眼,将胳膊、双腿和尾巴全挂在景元身上。

  性器再度长驱直入,冠头顶开宫口,捣进窄小的胞宫中。丹枫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全然任人摆布地朝年青人摊开。

  景元抬着他的腰,丹枫乌发妖异地散开着,细瘦的脖颈拗出难以承受的模样。他先前才溃不成军地高潮过,被一根鸡巴肏得又喷又尿,身心都很难缓过气,哪里受得了景元不知分寸地继续操弄,抽噎一声咬着牙艰难地到了顶,身下一热不知道是吹了还是又失禁,崩溃地直摇头。

  高潮激得丹枫发了一身汗,景元掌着丹枫湿透的脊背,自觉把人从头到脚地欺负了一遍,就着抽搐不已的甬道终于射出来。龙尊大人留他伺候时从未预想过这一趟能做得如此过火,觉察到景元射精后几乎有了解脱感,什么也不想再管了只求能一闭眼直接昏死在床上。可景元缓过高潮后那阵尖锐的快感,又复抬头去纠缠丹枫的嘴唇讨要亲吻。

  丹枫已然失了继续奉陪的意愿,精力旺盛的年青骁卫不强迫他,亲吻从嘴唇游移至脸颊。景元觉得自己爱极了他,恨不能将丹枫吞吃掉,又实在舍不得,只得退而求其次一口咬在他侧脸。丹枫吃痛,懒洋洋地睁眼嗔他一眼,见景元还腻在里面,推推他肩膀道:“出去,堵在里面作甚么?”

  景元却装得好似没听见这句话,情事后他原本就俊气的脸庞瞧上去更带了点攻击性。丹枫觉察到他的迟疑,疑惑道:“景元?”

  回应他的是景元再度凑上前来同他索吻,无奈丹枫只能配合地张嘴,却惊觉自己腰胯重新被景元牢牢按住,莫大的危机感下他听见景元喃喃自语,好像在自我说服:“反正都脏了……”

  饱经折磨的胞宫被重新灌满,灼烫的尿液带来的感知与精液全然不同,丹枫震惊地睁大了眼。景元怕他挣动,钳住他髋骨力气几乎能留下青紫的指痕,可龙尊大人活了这么大岁数哪里料想得到有人敢对自己做这种事,连挣扎也忘记了。

  

  景元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乘人之危地往爱人的体内射尿,全然动物性的行为。丹枫今晚并不清醒,实在纵容他太多,景元重重地喘了一声,心理上的满足远大过生理快感,他想这下就算明早丹枫清醒后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顿,他也甘之如饴了。

  他总算舍得从丹枫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其他的淌了一床。床单两度遭此劫难,早已经不能要了。景元伏在丹枫起伏的胸口,正等着丹枫回过神来发落他,好半晌过去,他才听见丹枫叹了口气,咬着牙声音细弱地道:“……仅此一次。”

  待他敢抬头一探丹枫的神情,才发觉对方留下那句话后便因体力透支昏睡了过去。

  

—FIN—

 

P.S.第二天晚上(迫害一下直男兄弟)

  应星:你们昨晚上吵架了,还打了一架?

  丹枫:?

  应星:景元不敢见你,托我给你捎带东西呢。早上睡醒听见他在跟店家商量赔钱的事,好像弄坏了什么家具什么的,什么动静挺大,还让人家不要说出去。

  丹枫:……

  应星:龙尊大人跟将军座下的骁卫不和确实不能被外人知道哈。我跟你讲景元那小子就是那种猫嫌狗厌的脾气,你我年纪都这么大了,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丹枫:。

Notes:

实在是太难写了!打两行字就要离开键盘无声尖叫,丹枫哥对不起!(手掌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