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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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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30
Words:
4,207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235

真爱守恒定律

Summary:

真爱守恒定律:
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曲折地接近自己的目标,一切笔直都是骗人的,所有真爱都是弯曲的,爱情本身就是一个圆圈。

本文又名:
《和前男友又滚上床后我却只想搞纯爱》

Work Text:

 

01 /

不应该来的。

推开包间大门的一瞬间,第六感告诉你现在转身还来得及。门缝里泄出欢声笑语,你其实没有什么耐心与大学时期的老同学坐在一起回忆那几年,何况当时你与其中大部分人的关系本就谈不上熟络。

但你还是来了,推开了门,挂上那个弧度不大也不小的职业笑容。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大家笑着招呼你快点找位子坐,你环视一圈,角落里还有一个空位,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角落是你这种人的最佳选择。

直到走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旁边的人贴心地为你拉开椅子,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带着你太熟悉的笑意。你听见那个声音,不高不低,落在你耳边:
「好久不見。」

确实好久不见。

你在心里笑了一下——情侣分手后重逢,好像都要先说这四个字,像某种约定俗成的开场白。你面上没什么波澜,只点了点头坐下,好像此刻坐在你身侧的他真的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旧同学。

隐约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没再开口,只是拿起桌上的橙汁,往你的杯子里倒。

你没有抬头看他,从他手里接过杯子,阻住了他的动作,自己拿起旋转台上的红酒,缓缓倒入杯中。酒浆沿着杯壁滑落,在摇曳的灯光下深红如绸。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挪开杯子,等你放下酒瓶,才把它放回旋转台上。然后他举起自己的杯子,与你的轻轻一碰,仰头喝掉了那杯橙汁。眼神始终落在你身上,没有移开。

酒液漫过唇际,微微苦涩,舌尖又泛开一点甜。

「還以為你會整杯幹掉。」陈信宏的声音裹着笑意。

「喝橙汁的,還不夠格讓我幹一整杯吧。」

你忍不住想刺他一句。他滴酒不沾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没有人再敢逼那副金贵的嗓子碰酒精,于是他依旧故我,在这个大家都终于可以被叫做「大人」的社交场合,缩在角落里喝着小孩子口味的饮料。

余光里你看见他抿了一下唇,眼神在灯光下飘忽了一瞬,轻咳一声似乎要开口,却正好被走过来找你的同学打断。

此后你被拉着跟各桌的人寒暄,他那边也不停有人靠过来攀谈,整顿饭局他就再没有尝试开口跟你说话。

不知几轮下来,你终于得以脱身,回到座位上坐着,大脑被酒意熏得有点飘。即使你认为自己的酒量比某个几乎不喝酒的人要好得多,脸颊上也还是不可抑制地发了烫,头顶的灯晃得你有点想吐。

隐约察觉到身侧有道目光搭在你侧脸上,转瞬又收走了。

不知道谁说了什么好笑的话,陈信宏标志性的笑声钻进你耳朵里,你只觉得聒噪,又端起杯子想喝一口,流进喉咙的却不是酒味——不知什么时候,杯子里换成了橙汁。

你确认这是你的杯子。

大概是服务生来过了吧。靠在椅背上的你不想再去猜别的可能性,再猜也只不过是平添烦恼。

 

 

终于捱到散场。

你缓过来了一些,脑袋还是昏沉的,婉拒了续摊KTV的邀请,站在路边把同学们一一送上车挥手道别。

转过身,险些撞进身后那个人的胸口。

「喂,你站那麼近幹嘛⋯⋯」
你推了陈信宏一把,不但没推动,反而踉跄了几步,差点自己摔出去,还是被他及时扶住。

你站稳,不动声色地拍开了他搭在你腰侧的手。

「幹嘛啦,別動手動腳的。」

「對不起嘛,就是怕你摔。」陈信宏已经戴上了口罩,一双眼睛藏在刘海下面,朝你眨了眨。

你们离得很近。脱离了餐厅里的各种杂味,你才真切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沉一点的木质香,陌生,却又有什么地方让你一时怔住。

你记得他以前不用香水,身上只有淡淡的洗衣精的气息,你们用了很多年同一款。

这个细微的改变让你莫名有些烦,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他立刻跟上来,凑到你旁边低声问:「我有開車,送你回家好不好?」

还是那辆小黑鸭吗——你脑袋里没来由地冒出这个念头,随即抬眼看见他手指的方向停着一辆陌生的车。

他睁着眼睛等你回答,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好啦,你應該沒搬家吧?快上車,已經很晚了喔。」他见你不开口,索性主动拎走了你的包,往车的方向走去。

你坐进陌生的副驾,环视陌生的内饰,在他伸手想帮你系安全带之前,先一步自己系好。

他没有什么反应,表情平静地启动车辆。
「忘記問了,地址沒變吧?」

你冷哼一声。「你說的是哪個地址?之前租的那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扣了一下方向盘,没有接话。

「我在台北早就沒有家了。」你冷冷地接上一句。

他是真的愣了一下,偏过头,不再看你,只看着前方车灯照亮的那一小片路。

你没有再说话,最终还是报出了暂住酒店的名字。引擎的轰鸣填满车厢,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一路沉默到地下车库。

你以为他会在这里放你离开。但他跟着你上了楼。

 

 

酒店走廊很安静,地毯深色,灯光压得低。你们从电梯出来,沿着走廊走到你房间门口,他一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没有说话。

你也没有打算道谢。转身,刷卡,推门。

他忽然抓住了你的手腕。手指扣得有点用力,像是比他自己预想的更用力。

你在等着他开口。

「⋯⋯再見。」而他只是吐出这两个字。
他松开了手,指腹在被他捏红的地方轻轻擦过,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往电梯方向走。

你看着他的背影,手腕上还留着那点温度,还没消散,你气到有些想笑,陈信宏今晚对你话都让你觉得火大。你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他停下来。

你没有说话,拉着他往回走,把门重新推开,带他进去,房门在身后合上。你仰头看着他,他居高临下,但你们都清楚,此刻站在主动位置上的人是你。

你吻上去,不给他退路。
「你還真的想走喔?」

 

 

你松开他,退后半步,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他的牙磕出了一点血腥气。

他没有说话,眼神落在你身上,却不与你对视,只是盯着你的嘴唇,呼吸慢慢变得不那么平稳。

「陳信宏,」你说,「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走的話,我不攔你。」

你往旁边让开,给他留出路来。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声音均匀地响着。你几乎以为他真的要转身了,你告诉自己,那也好,一个吻什么都改变不了,故事在这里结束,也算干净。

然后他动了。

不是朝门口,是朝你。

 

这次是他先吻上来的,覆在你后背的手滚烫,比你刚才更用力,也比你刚才更笃定。翻涌搅动起你的所有感官,让它们同时发出一个信号:他正在吻你,并且他今晚并不打算离开。

他的手在你背上,按着你的肩胛骨一点点往下,嘴上的攻势也并未减弱,没有半点章法地横冲直撞,狠狠在你的口腔里攻城掠地,嘴里又被磕出几个细小的伤口,血腥味在你们的舌尖缓缓蔓延开来。

他拖着你的腰向上,你顺势用双腿环住他,被他用双手托举着走向大床。

窗帘已经自动关好,房间里还灯火通明,被他放倒在大床中央时顶灯晃得你眯起了眼。

「灯...关灯…」
你一只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头,他没有理会你虚弱的请求,他一只手死死扣住你的腰肢,另一只手正掐着你大腿根处的软肉,灵巧的舌头在你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不停游走着深入,刺探着更深处的秘密滋味。

他滚烫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扑在你的腿根上,激起你浑身细密的颤栗。温热的、略带粗糙的舌尖舔舐上那最娇嫩的肉芽时,你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心底又迫切想要让他更用力,更深入。

他又将头仰起来与你细细密密地唇齿相交,你在他的舌尖品尝到你的味道,羞耻感让你浑身迅速发烫,皮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濕得好快噢寶寶,水還是那麼多喔。」
陈信宏的语速平缓而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是这个夜晚比酒精更为强有力的催情剂。

你被他亲得近乎缺氧,在极短暂的间隙疯狂地摄取着空气。他好像对你此刻凌乱不堪的样子格外满意,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手悄悄向下,毫无征兆地轻轻扫过你最上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时,你的身体猛地向上绷紧,嘴里的呻吟声却被他堵在唇间,只泄露出难耐的喘息。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在那里继续捏弄,那团可怜的肉芽被他不断搓扁又揉立,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感,身下那张小嘴被他揉得不争气地开始疯狂外泄着粘稠的爱液。

在你就快要到达极点时他又突然停止,转而将两根手指并拢,向那小小的甬道钻入。

「嗯......」你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想让自己发出更为不堪的声音,却还是无法控制地闷哼出声。

许久未被开垦过的甬道热情得不可思议,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在你体内作恶的那两根手指。

「看來...過去兩年多了,你這裡還沒有忘記我喔。」

陈信宏的手指在窄小的甬道里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搅弄,指节在湿热的内壁快速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研磨着你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你只能承受着他的攻势,耳边只剩下你们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

他又猛地低下头去,在你的阴蒂上狠狠一拧,你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残破的高昂尖叫,大股大股的纯洁爱液喷出,顺着陈信宏的手腕流下,沾湿了他衬衫的袖口,也将大床的床单晕开一小片。

「流這麼多水喔?會不會渴?會不會累啊?」

高潮的余韵让你的身体依旧一阵阵细密地抽搐着,身下那处甬道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一张一合。

陈信宏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抽出那两根被你夹到红肿的手指,将手指举到你面前,在灯光下展示其上晶莹剔透的爱液。

「好漂亮喔...」他细细端详着他的手指,好像那真的是某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少廢話...」你撑着自己坐起身,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你下半身的衣物早久不翼而飞,上半身的衬衫也被脱去,在床边危险地悬挂着摇摇欲坠,而陈信宏却还穿戴整齐,只有鬓角乱了乱,这太不公平。

「寶寶很想我對不對?」他仰着脸,笑得甚至能够算是天真烂漫,他任由着你飞快地扒掉他的衣服,又躺回原位。

「鬼才想你。都說了少廢話,做一次而已,你講這麼多乾嘛?」你终于剥掉了他的最后一点衣物。

你听见他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再怼他一句,就被他再一次压在了身下,将你已经酸软无力的大腿抬起放到肩上。

他彻底进入,全根没入,柱身在湿热的内壁上疯狂摩擦,每一次推进都撞得你头晕。

他不断用舌头描摹着你的耳廓,又叼住耳垂细细研磨,一只手按住你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攀上你的身体,狠狠拉扯研磨着已经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乳头,下身开始以一种不疾不徐的速度缓慢而有力地深深顶弄着。

「某人有撒謊喔,但身體很誠實喔。」他咬着你的耳垂,在你耳边轻轻呢喃着。

「這裡很想我,對不對?」他牵过你捂在眼睛上的手,牵引着你的手向下,抚摸着你们交合的部位,「感受到了嗎?這裡這張小嘴好貪吃喔,一點都不想放過我欸。」

他拉着你的手去揉那颗被玩弄到早已熟透的阴蒂,覆着你的手带着你在那里不停打着圈,没有力气挣脱,只能被迫承受着过量的快感。

「求你...求你不要再講了......」你只恨自己没有力气捂住他的嘴,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顺着你的脸颊滑落,又被陈信宏温热的指腹抚去,陈信宏又垂下头来吻你,就像恶魔要吃掉你的大脑一般。

「求我?我是誰呀?」恶魔又开口了,他又拉过你的手按在你的小腹上,随着他身下挺入的动作向下压去,一下又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你真的能感受到他粗壮的硬物在你体内肆意冲撞,「寶寶摸了到了沒有?這裡在跳欸!肚子裡有小青蛙喔。」

「嗯啊......陳信宏......」

 

「喔?你還叫我什麼啦?」

「阿信...阿宏...求你了...放過我」

 

「再叫一次。」他将埋在你体内的东西几乎尽数退出,垂下头来望着你,嘴角微微上翘着。

「阿宏...」你身心都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失控地挂在他的身上叫着他的名字,「阿宏...哥哥...哥哥...快一点......」

他好像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俯下身子来送上温柔细致的吻,搅动着可怜的舌头,将你所有的哭喊都吞噬在了唇间,加快着身下的速度,狠狠地完成最后几次深重的贯穿,随着一声沙哑的闷哼,终于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你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是一阵阵退不去的潮水,将你整个人彻底没入。

你失神地躺在大床中央,双腿依旧有些酸软地微微分开,身体随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地细微抽搐着。

大脑一片空白,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亮晶晶的眼睛里失了焦,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生理性泪水。

陈信宏将被子拉起来,怀抱着你将你层层包裹。

「好了......好了......」他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你的嘴唇与眼角,手掌一点一点打着圈帮你揉着正酸酸涨涨的小腹,「今晚表现很棒喔~乖孩子。」

你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和他拌嘴,枕着他的手臂,周遭全是他的气息,如此熟悉而令人心安,在被他全然包裹的踏实拥抱里沉沉睡去之前,最后一点想法是......

分手两年多,他的床上功夫好像提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