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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谁能给我解释为什么我在赶完ddl后再睁眼就看见本该远在千里之外的李鹤来出现在我公寓门口,还因为不知道我住在哪门哪户被登记前台拦住走也不让走。
“你怎么在这?”原本我计划出门扔垃圾,然后去超市采购一圈,回家后把自己扔进沙发看部期待好久的电影,将自己赶ddl带来的一身疲惫全躺走。现在我不得不先把他救下来。
“来你这躲躲。”李鹤来穿了一身黑,过长的额发把眼睛也遮住大半。他甩甩头,想把遮住视线的头发撇开,可惜未能实现,看着更像一只长久没梳毛的流浪猫。
“我们几年没见了,再见就是来我这躲躲。”我想到他给我戴的高帽子就笑得格外略显僵硬。
李鹤来心虚地冲我咧开嘴,眼睛四处乱飘。这是明显办什么坏事了,正在犹豫告不告诉我。
“那个你知道我最近要被联姻么?我拿你做借口跑出来了。我知道这很不对,但是我真的不想联姻。比起一个毫不了解的人,还不如跟你在一块呢。”李鹤来鼓起勇气,倒豆子一样把话说出来,说完更不敢看我,但明显松一口气,还用手把刘海撩到耳后。
我知道大概什么事,这还得得益于李鹤来亲爱的哥哥,大半夜跟我没头没尾发消息说,Nicky离家出走了。彼时我正在跟自己马上截止的ddl斗智斗勇,回消息也没动脑子,于是两个人掰扯半天为什么主人公李鹤来离家出走,最后以把我地址说出去结束。
吃哑巴亏的是我。我掐了掐自己的指尖,在对面发过一句对不起过来后,还得笑眯眯回上一句没事,毕竟在故事里我是导致李鹤来离家出走的直接原因。
于是,抗拒联姻离家出走的主人公李鹤来就这样在家里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来到了我这里。
也是,不跑我这来还能上哪去。据中间人传话,李鹤来本人在得知自己要联姻的第一时间,立马表明态度自己心有所属,并在千里之外对我大方示爱,辅以八百年前玩闹时留下的临时标记为证据,给在场所有人一个重创,隔天李鹤来就留信离家出走。
这时候他也不说那时候给我来一口的事了,我摸摸自己脖子上留下的小疤,这小子咬人没轻没重的。而且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可能还有信息素残留。
其实都不愿意Nicky联姻吧。寂静无人的深夜,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对着我的作业输入了一行毫无关联的文字。我才知道原来真正爱孩子的家人会为了孩子不被作为工具,连孩子说的假话都会打掩护装傻。我反应过来自己电脑上打了什么字,赶紧删掉,对着手机那边输入了自己的地址。
“怎么来我这了?”我还是比较想听听当事人的理由,我的意思是怎么选择我做借口。
“我哥给我的地址,说拿你做借口,还是要演戏演全面一点。”李鹤来停顿一下,声音小下去,“而且好久没见你了,我很想你。”
“行吧,姑且信你的话。”他跟着我扔完垃圾回来,亦步亦趋跟着我去给他办理同住登记,“过来填信息。”
李鹤来哼着歌唰唰几下填完表,凑到我这,眼睛笑得看不见清亮的眼珠。
“带我回家吧。”
避过前台探究的目光,我赶紧拉着他上楼。
“你一开始怎么说的?”等电梯的空挡,我好奇他是怎么能被前台拉住走也不让走跑也不跑不掉。
“我就说,我是你的未婚夫,来找你回家结婚。”他支支吾吾,说一句瞥一眼我的表情。
“那怪不得呢,”我噗嗤笑出声,转头看着他,“这栋楼所有常驻人口都知道我是单身,并且还是为了躲避家里乱点鸳鸯谱才跑出来的。”
“你选了一个最假的。”
李鹤来和我对视一眼,迅速撇过头去,嘴里嘟囔着我又不知道。
“Nick,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啊。”我习惯性想去伸手揉揉他的耳朵,手抬到一半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啊,你想揉我的耳朵么?你摸不到了么?”李鹤来纳闷地看我一眼,语气很是疑惑,“我也没长高很多啊。”他还要顺势矮下身让我碰。
“没有,走吧。”电梯门此刻打开的恰到好处,我连忙推着他进电梯。
究竟该怎么解释我不能跟以前一样同你接触是因为性别呢?我看了一眼分化后跟分化前毫无差别的李鹤来,没心没肺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个omega。而我这个beta,因为腺体发育不完全有着偏向alpha的激素水平和微弱信息素波动,和omega接触还是可能会引起他们的信息素波动,日常生活还得跟alpha一样贴抑制贴。
分化结束后,我父亲没能如愿得到一个omega女儿立马变了嘴脸,我成了一个“分化失败的废物”,谁能想在此之前,我还是他嘴里的“宝贝女儿”。皆因为我从小和李鹤来一块长起来,他一直希望我是个omega,可以和李家攀上姻缘关系,从而为他自己实现平步青云助力一把。结果我成了个不伦不类的假alpha,一切都没了可能。不过他还是希望能药物治疗一下我,让我变成一个普通beta也好。
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以偿,所以在得知要治疗的前一天,我火速“卷款跑路”来到现在留学的地方半工半读。我父亲打电话威胁我要停掉我名下所有银行卡,谁在乎呢?我接了那通电话后就把电话卡折了。
什么都不能阻挡我去追寻自己的生活,束缚我的家人不可以,社会规划的性别不可以,生理控制激素的腺体也不可以。
“你带抑制剂了么?”进家门前,我随口问了一嘴,也没多想,毕竟这事就像你吃饭了没一样寻常。
“只带了抑制贴。”李鹤来朝我眨巴眨巴眼,“我来之前,发热期刚走,很安全。”
02
李鹤来的到来让我感觉像养了一只略有些娇气的猫,平时要给一定关注,还要好好打理猫的毛发,偶尔和猫玩玩。
不过猫不会在我厨房做饭时过来偷吃一口,猫也不会天天嚷着我的味道好闻为什么不多放一点出来,猫也不会在我出去的时候嚷着带着他去上课。
“你要打算在我这住多久?”又是一个赶论文的夜晚,李鹤来趴在我床上看电影。
“你嫌我烦了?要赶我走么”李鹤来真是电影看多了演技也跟着上了一个档次。
“那没有,过几天我就是考试周,会特别忙,可能顾不上你。”我先放过面前的文稿,转过身去看着李鹤来,他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我有些不敢看,转而盯着他眼下并列的两颗小痣。
“你忙你的,我又不是什么也不会做。”李鹤来撑起身凑到我眼前,“怎么不看我?我不好看么?”
“你真是越来越生分了,先是不愿意揉我的耳朵,再是分零食都要掰着吃,现在都不愿意看我了。”他轻轻捧着我的脸,一脸严肃。
“说,是不是感情淡了。”他压低声音强装生气,眼睛瞪得浑圆。
“感情淡了,我天天给你辫头发,感情淡了,我能让你来我这。”我憋着笑,伸手把他已经拱散了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意识。先不说我是女的,你能记着你是个omega,我是个假beta么?我的信息素也能引起你的发热期波动。你真想让我把你标记了?”我感觉这小子在学校都没好好上生理课。
“你标记也比那些不认识的人标记好。”李鹤来放下手,认真看着我,“知根知底,还有感情基础,最好的是,真和你结婚我就不用生孩子。”
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他想太多,还是该说他想的长远。但我知道,我被当成了一个权衡利弊的选择,而不是真情实感的第一选项。他说的太直白,太坦荡,可见对我并无那些欢欢爱爱,只是因为打小一块长起来放心,换另一个一起陪着长大的人,李鹤来也会选他。可要是他同我说那些花言巧语,我也不会高兴,只能觉得他也同我生分了。所以,我可耻地逃避掉这个话题。
“不早了,你赶紧去睡觉吧,我还要赶论文,睡不早。”我强硬地赶他去睡觉,话一出来,李鹤来本来期待答复的眼睛暗下去,撇撇嘴,从床上站起来,走出去时还贴心给我关上了门。
“晚安。”他关上门,声音低落地同我道别。
第二天我忙着课业,同他说话不多,也没发现他情绪兴致一直不高。毕竟早上走之前还要我给他扎好刘海辫,他困得东倒西歪,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困还要爬起来要我扎好,再睡过去辫子不就乱了。
“再见。”我一松手他直接窝进我怀里,脑袋凑在我锁骨处,发丝蹭的我发痒,嘴里还不忘送我出门。
“你让一下喽。”我拍拍他后背,让他挪开。
“赶紧走!”他把自己从我怀里摘出来,语气凶凶赶我走,跟小猫哈人一样。
“好好好,快睡吧。”我憋着笑离开家,心情愉悦地上了一天课。
晚上到家,他又早早睡下,我看了一眼他睡得安稳,便直接钻进自己的屋里赶结课作业,两人之间的交流全靠手机和便利贴。
就这样我几天忙得顾不上他,终于在结束一场考试后有了几天空隙。我没告诉他,所以在他睡饱起床后看见我还在家十分惊讶。
“你还在家呢?”声音很哑,李鹤来拿杯子接了水喝下去缓缓片刻再开口,“不用上课?”
还是很嘶哑。
“我好像有点发烧,有温度计吗?”李鹤来也不急着再喝水了,淡定地坐在餐桌旁撑着脸看我。
“休息几天。这几天你正常吃饭了么?”我一边回他,一边去找温度计,“我看着冰箱里的东西都没怎么减少。”
“没胃口就没怎么吃。”李鹤来声音都发蔫,眼眶泛着不舒服的红。
“几天了?”如果是因为我忙就把自己照顾成这样,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两天吧?”不确定的语气,看来比报出来的时间长。
我终于找到温度计递给他,碰到他的手都有些发烫。
“一开始就是没胃口,拖着拖着,就发热了。”李鹤来动作缓慢地把体温计塞好,抬起脸呆呆地看着我。
不对,我闻到空气里有点若有若无的甜香味。
“你发热期是多长时间来一次?”这个真是因人而异,有人一月一次,有人一季一次,李鹤来上一次的发热期是他离家出走之前。
“差不多两个月一次。”正如被我猜中一样,李鹤来的意识有些不清楚,空气中的甜味愈演愈烈。
“那就是现在。”我向他伸手,“把温度计拿出来吧,你用不着了。”
他又慢慢把温度计拿出来放到桌子上,低头把脑袋搁到我手上。
李鹤来的脸上也漫上不正常的潮红,我的手贴到他脸上,很烫。
他紧贴着我的手,这时候我的体温低于他的温度,会让他感觉到舒服。
短暂的凉气让他稍稍意识清楚,他的眼睛微微睁圆,不安地望着我。
“Nicky,你想等一会我去买抑制剂,还是我给你一个临时标记,直到你这次发热期结束。”我把另一只手也贴到他脸上,试图让他好受些。
“为什么要问我?你真的不想标记我么?”他委屈地哽咽起来,嗓音黏黏糊糊,“我为什么不去我哥哥那里一定要来你这,你一点都不清楚么?”
“是我让我哥问你要地址的,是我有意在所有人面前提起你的,我不愿意联姻,也不愿意去生育。”李鹤来深吸一口气,“你总觉得我在敷衍你,可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
“我也想过为什么是你呢?别人不可以么,所以在找你的路上我给自己找了无数理由,可是你问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发现自己确确实实就是想要你,我说我想你了,一点没假。”
我很少见李鹤来在生活上有如此强烈的不满情绪,从小他就是个开心果,不高兴哄哄就好,因为从未有不如意得不到的情绪。可是现在,因为不能得到想要的爱,珍珠链断掉一样的泪从他眼里流出来,落到我手上。
“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也是爱我的?抛开所谓性别,谁规定你不能爱我。”
我叹口气,抹掉李鹤来脸上的泪。
“Nicky,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我忍不住去想你爱我是因为我是beta,还是因为分化那天我们互相咬下的痕迹。”我撕掉贴在后颈上的抑制贴,让自己微弱的信息素缓缓安抚着他。
还没说完,我试到自己被李鹤来搂住了腰,他贴到我身上,小声地哭泣着。
“我从不怀疑你的爱,是我自私的基因总让我疑心疑鬼。Nicky,我从未说过我不爱你。”
李鹤来抬起头,他的潮水期即将到来,眼睛也没有之前清明,窗外阳光落在他眼里像是落在一片雾里,很轻也很朦胧。
“那你对我有欲望么?”他开口问我,声音是已经被情欲攀上的粘腻,漂亮眼睛直白盯着我。
“有。”我也不再遮掩,从小我喜欢他是因为被要求喜欢,现在我爱他却是因为我愿意让我的心脏跟着他跳动。
我捉住他的手腕,低头吻住他腕上代表心脏跳动的脉搏,我愿意为你收敛贪婪的本性,压抑自私的基因。
“你愿意被我标记么?”在很早之前刚结束分化后,他在我后颈上咬下那个印迹的时候小心地问我这个问题,当时我的回答是愿意。
“我愿意。”换成李鹤来回答,他的答案也将一直会是这样。他又哭出来,伸手要去搂我的脖颈。
不要哭了,我擦掉他止不住的泪,低头吻住他的唇,轻柔的,温和的,作为我的回应。 我带着他跌到我的床上,李鹤来仰面看着我,露出一个害羞期待的笑。
“来吧。”
我把他穿在身上的短裤脱掉,他体毛很少,又因为经常运动,大腿肉很匀称,摸上去也像一块细腻的玉。
我顺着他腿根摸到后面,湿腻腻一片,潮水期让omega的身体很适合交合,在我触碰下,他的身体轻轻发颤,后穴又会不停泌出几股水,他第一次面对这样敏感的身体,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我安抚地亲着他脸颊上的冒号痣,又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吻下去,用手指挑逗着他胸前的两颗红豆,李鹤来身上的肉长的恰到好处,胸肉刚好能用一只手拢起来,我轻轻揉揉,他就忍不住夹紧腿。
我用膝盖顶开他不自觉要闭上的大腿,被顶住后穴的一瞬间他抖了抖,伸手去推我。 我坏心思地顶了两下,如愿听见他娇娇的叫声。
“你...别...玩了...”李鹤来现在被情欲折磨得没什么力气,用手虚虚抓我。
我刚把两根手指试着探进他的后穴,那里湿软的一塌糊涂,我一伸进去便觉着他的穴肉缠上来,手指仿着性器抽插起来,嫩红的穴肉在手指离开的时候还在依依不舍挽留。
“Nicky,你好喜欢我啊。”我逗他,手上继续摸索着,在摸到一块凸起的时候,我轻轻刮擦一下,李鹤来就发出一声过于甜腻的叫声。
是这里了。我也不再摸索别的地方,专注于用手指扣刮这里,李鹤来有些受不了突然接踵而至的快感,他盘在我腰上的腿要落下来,我帮他提了提,他又使劲要搂住我脖子。
我把他抱起来方便他搂住我,他像一只小兽把头贴到我后颈那里,我一只手抚着他后背,另一只手又钻进他后穴里戳弄那块软肉。
刚才的停缓很快被空虚占满,一时半会的扣弄还让李鹤来觉得不够,自己扭着腰想让再翻上来的情欲满足。
我拍拍他屁股,让他不要乱动,他一下羞地不动,嘴里小声说要快点。我笑起来,捏了捏他饱满的屁股肉,哄着他慢慢来。 我故意去捉着他的手去碰他前面早已兴奋的性器,他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做,显然被吓一颤,我哼哼笑出声,松开他的手,不算轻柔地撸了两下,便再去戳弄穴里的软肉。
我也不急着让他要立马高潮,慢慢来才有意思。不过李鹤来只觉得这样不上不下让他格外不舒服,他张嘴咬住我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拿牙磨着。
我猛一下手重他就会被刺激地尖叫,略有些崩溃地憋在我怀里哭,轻轻用手捶我,接二连三地刺激又会让他哑着声音向我求饶。
“不要了...我不要了...好不舒服...”李鹤来冲我摇摇头拒绝,甚至想从我身上起来。
“不行哦,再忍忍,Nicky。快到了,马上就要到了。”我拍拍他的后背,轻声哄骗着他,“坚持到最后的好孩子才有糖吃。”
他的泪又像潮水一般涌出来,混着他的汗水一起沾湿了过长的额发,让他看着像刚上好釉的瓷娃娃。
我忍不住去亲吻他的面颊,泛着潮红的美人面像昨天刚买回来的桃子,尝起来也是一样的软嫩多汁。
他的身体终于受不了前后临门的刺激,在我又一次重重扣刮着穴里的软肉时,李鹤来短促的叫了一声,前后同时高潮,微凉的液体洒在两人的小腹处。我揽过处在不应期的他,凑到他后颈处,温和地亲着腺体安抚,试到他没有再微微颤抖时,我咬进他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射进去完成了一个标记。
李鹤来的潮水期会因为这个标记短暂停歇,我闻到空气中原本混杂的两种信息素开始融合,形成一种新的味道。
“好闻吗?”我轻抚着被一下又一下刺激还没缓过来的人,他眼睛里还有哭多了带着雾的朦胧。 李鹤来点点头,忽然又埋进我肩膀上不愿意看着我。
“好乱。”他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他的声音是清亮一些的,经历了这场情事后声音柔软中又带着羞涩。
“等会儿洗掉就好了。”我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低眉在自己咬的印迹周围亲弄几下。
“等会儿?还没完事么?”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去拽我的手撒娇“我好累,今天到这就好,行不行?”
“不是我同不同意,要问你自己的潮水期同不同意了。”我点点他的腺体,有些发热。
“不要。”李鹤来吸吸鼻子,他低头环视自己一圈,身上一片糊涂,衣服也早被扔在地上,再看我除了额头上一层薄汗,衣服还规矩穿在身上。
“我想穿件衣服。”他咽了咽口水,睁圆眼睛看着我。我点点头,想到了一个坏心思,起身去衣柜里找了一件当睡裙的长裙给他。
“你的?”他抖开那件偏长的衣服,发现是一件长裙,又羞红了脸。
“等会儿穿了又脱掉,不如直接穿这个,也省了脱。”我不容他多想明白就要帮他套上,李鹤来也没想过来,乖乖配合我的动作。
那件长裙很松,他套上之后袖子那里也空落落,一抬手就滑到臂弯上,领口也是一览无余。他抬手遮住胸口,散落的发被别在耳后,抬眼看向我,有些害羞,还带着点单纯懵懂的妩媚,犹豫开口:“好看么?”
“很漂亮。”我好久没见过他这么漂亮的时刻了。李鹤来抿着嘴不好意思笑起来,迟疑地放下遮住胸口的手,侧过头去露出他圆润的耳垂,上面简单缀着一颗珍珠。那是我在幼时送给他的耳钉,本来是一对,结果送的那天被我俩弄丢了一只,我要急得哇哇大哭,他那时候倒很沉稳地安慰我大不了就只打一个耳洞,似乎还拉勾作证。
“你走的太匆忙还没亲手给我戴上它,我只好自己戴上。它陪伴了我没有你的日子,你说我为什么要选择你?”李鹤来转过头给我看另一个耳朵,很光滑白净的耳垂,他确实只有一个耳洞。
“你是beta也好,还是alpha也好,我都会一直爱你。你要是想问我如果你真是alpha,愿不愿意给你孕育一个孩子,那我会跟你说,我很期待我们的孩子。我不是讨厌生育,生育是一件很伟大神圣的事情,我只是讨厌有人把生育当作我的人生。”李鹤来珍重地捧出他的心递到我面前,我将不会逃避。
“我不能生孩子。”我笑起来,觉得这真是对我贪婪的父亲的报复,管他会不会再老当益壮搞一个小的出来,但是在我这里,他的劣质基因只会被抛弃,不会再去伤害其他人。
“那又怎样?我又不是为了生孩子活着。”李鹤来见我的回答模棱两可以为我还在介意能不能生这个问题,又有些慌乱,“我是为了追寻幸福活着。在现在的我认知里,你是我未来的幸福,我绝不会后悔。”
我钻进他怀里,这是很少有的,上一次还是小时候我害怕打雷被吓到跑进他怀里,他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哄我不要害怕。我的眼泪几乎要控制不住,也不是很在乎地蹭到他穿的长裙上。小时候待在他身边被他的爱关照,长大了他的爱就应该继续照在我身上。
“Nicholas,”我喊他大名,“拉勾吧,如果我逃避这份爱,那你永远不要原谅我,下辈子也不会相见。”我要承诺,也要永远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