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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衡与玉鸾结缡已久，竟是头一回这样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沐浴。
说是沐浴，倒也不全对。衡山这处天然温泉本就是二人平日最常来的地方，四周遍植鸢尾，花开时节蓝成一片，恰如玉鸾尾羽。温泉热气氤氲，将那一片蓝都蒸得有些朦胧了，倒像是画中才有的别样景致。
此刻飞衡靠在池边的石壁上，手肘搭着微烫的岩石，一双金目毫不遮掩地落在玉鸾身上。玉鸾背对着他，温泉水没过腰际。他大约是嫌长发碍事，便随手折了一枝鸢尾花，将银发松松挽了个髻，用花枝别住。这一挽不要紧，余下的长发便顺着肩背披散下来，湿了水，贴在那片脊背上，衬得整个人愈发纤细。
飞衡的目光便顺着那几缕湿发往下走。
玉鸾的背极薄，蝴蝶骨像蝶翼将展未展。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温泉水汽一蒸，又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润来，不消摸也知，触感定是如膏如脂。飞衡不由想起那句“温泉水滑洗凝脂”来，先前读时，尚觉脂粉气太重，此刻放在玉鸾身上，竟是半分也不夸张。
他忽然有些心猿意马。
说来也是奇事。飞衡自认与玉鸾在榻上之事上向来放得极开，玉鸾又是情鸟化形，骨子里生着一副放浪性情，二人凑在一处，哪一回不是天雷勾地火？共浴的时候更不必说，池中、岸边、甚至石案台上，往往衣裳还没褪尽便抱作一团，啪啪操干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沐浴不沐浴。
可此刻玉鸾难得消停，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既不回头撩拨，也不故意弄出些声响来勾他，反倒让飞衡看出些平日里不曾细品的味道来。
玉鸾手里不知何时折了一片鸢尾花瓣，正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指尖捻出一点蓝紫色的汁液来。等了片刻，大约是发觉飞衡始终没有凑上来，他便有些按耐不住了。
玉鸾微微侧过头来，将手中的花瓣放在唇边亲吻，甚至色情地伸舌舔掉那上面的汁液。
接着，极轻极快地一瞥，恍若无事般用余光扫过飞衡的方向，然而这一瞥恰好撞上飞衡正大光明投过来的视线。玉鸾一羞，飞快地别过脸去，将那片揉皱的花瓣往水面上一丢，分明是娇嗔的，可眼波流转之间又藏着情意。
飞衡观了全程，心中涌起一阵温热的悸动，说不清是怜爱更多还是欲望更多，只觉得玉鸾这副样子实在可爱到了极点。其实玉鸾向来是如此，无论二人在情事上玩得多开，什么姿势什么花样都试过了，玉鸾永远是这副模样。床笫之间稍微玩得大一些便红着脸不敢看他，用嘴伺候他时尤是，可身体的反应却又放浪得不像话。这种反差每每让飞衡心痒难耐，此刻也不例外。
这般想着，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头，硬邦邦的，被热水一泡，愈发有些胀得难受。
飞衡倒不急着做什么，看着水波之下玉鸾若隐若现的腰线，一寸一寸地描摹过去。玉鸾的腰极细，双手握住便能圈住，腰窝深陷，往下连接着两瓣臀肉，被水光一映，白得晃眼。温泉水汽氤氲，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薄雾里，更显神秘，却也更像让人侵犯。
飞衡从池边直起身来，带起一阵水声。
他靠过去，水波便一纹一纹地推至玉鸾腰间。玉鸾正背对着他装模作样地撩水，花瓣沾在指尖也不理会，忽觉身后滚烫的气息逼近，肩胛处便被一个硬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夫……”玉鸾话还没出口，就被飞衡咬住了耳尖。这样一来，那根别发的鸢尾花枝也歪了，银发半散下来，湿漉漉地贴在二人胸前。飞衡一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扣住了他左边那团软肉。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过，玉鸾“嗯”了一声，腰便软了，整个人往后靠进飞衡怀里。
温泉的热气蒸得人发晕，也不知是水汽还是情欲。飞衡另一只手顺着玉鸾的腰腹往下摸，掠过平坦的小腹，男根下的会阴处是两瓣软唇，湿热肥嫩，此刻已经有些黏腻地张开了缝。
“明明还没碰你，怎么湿得这样快？”飞衡当然知道这小情鸟方才费尽心思勾引自己，定已是热情难耐。但他故意要让玉鸾着急，于是指腹不急不慢地在那条肉缝上划过去，只蹭不进去。惹的玉鸾腰肢不自觉往前送，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夫君……”玉鸾的声音已经带了些黏糊的鼻音，侧过头来想索吻，飞衡拒绝不了玉鸾这媚态，吮咬着他的瓣唇，将两根手指并拢，对准微微翕动的穴口，一推而入。
玉鸾娇喘一声，温泉水顺着他指间的动作灌进去一点，又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飞衡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扣弄着那层软肉，玉鸾里面又紧又热，绞着他不放。
“转过去。”飞衡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臀尖。
玉鸾红着脸，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池壁的石沿上。温泉的水位刚好没过他的腰，他塌下去，脊背便露出一大截，脊柱沟深陷下去，白腻腻的肌肤上沾着水珠，蝴蝶骨张开的弧度在薄肌下若隐若现。飞衡掐住那截细腰，将自己硬得发烫的阳物抵在穴口。
龟头挤开两瓣软唇，玉鸾闷哼了一声，飞衡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挺腰便整根没入。玉鸾难耐地蹙眉，飞衡的东西生得粗长，撑得他那处又胀又满，软肉被硬物碾开的感觉既痛又爽，但又期待被肉棒侵犯的快感，忍不住将腰塌得更低了。
飞衡微微俯身，胸膛贴上玉鸾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捏他的乳尖，另一只手从水里捞出一个东西来。
玉鸾还没看清是什么，就感觉有什么圆溜溜、凉丝丝的东西摆在他脊背上，接着是微微的痒意，原来是五颗珠子沿着他的脊背沟滚落下来，正好落在沟壑处，此刻五颗珠子排成一条细腻光滑的曲线，再弥散开去，及腰及臀，随着玉鸾的动作微微晃动，当真是美不胜收。
“别动。”飞衡已经被他夹的有些难耐，低喘道：“掉一颗，就再做一次。”
玉鸾倒也不惧多来几次，但是他莫名地想听从夫君的指令，有种臣服于神君的错觉。那珠子温润光滑，被水浸得微凉，贴在发热的皮肤上，激得玉鸾一阵轻颤。他只得尽量维持着塌腰的姿势，好让珠串稳稳地嵌在那条线里。
飞衡这才掐着他的腰，慢慢抽送起来。只见他将龟头退到穴口，再缓缓推入，碾过要命的敏感点。玉鸾知道他是故意在闹，被他磨得直吸气，便夹紧穴肉，痉挛似地收缩，他素来知道什么频率最让飞衡难耐，咬得飞衡额上青筋都跳了跳。飞衡逐渐加快了速度，顶弄的节奏与温泉水波同频，一进一出间，水面漾开细密的涟漪。
“腰塌好了。”飞衡拍拍他的臀，低声笑道：“夫君要加速了。”
玉鸾还来不及答话，只听啪的一声，胯骨撞上臀肉，水花四溅。珠子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在玉鸾脊背上弹跳了一下，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叮声响，如同珠落玉盘。
“飞衡……嗯啊你、你慢些……”
玉鸾被这一下顶得猝不及防，腰却不敢乱动，那些珠子滚了一滚，又落回脊背线上。
“鸾儿好乖。”飞衡见他如此乖顺，忍不住拨开他贴在后背的几缕发丝，俯下身，嘴唇贴上玉鸾的肩胛，在湿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厮磨片刻，再松开，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他在肩头留下一个压印，唇一路亲到蝴蝶骨，身下的动作却没停。
他插入时动作极重，龟头一下一下地撞进最深处，引起一串清脆的碰撞声，叮叮当当，这已不是珠落玉盘了，如急雨打檐一般。玉鸾的呻吟也被撞得支离破碎，混在水声和珠响里，靡靡入耳。
“嗯太……太快了、要掉了……”玉鸾话虽如此，穴肉却贪心地绞得更紧。他被插得浑身发软，只有腰死死地塌着。圆润的珠子贴着脊柱滚动的触感，和身后猛烈的撞击同频，有被被重重顶入前的预告的错觉，微妙心思顿生，不仅女穴泛滥成灾，前端的玉茎也硬挺起来。
穴内软肉越咬越紧，舔舐着硬烫的肉棍，虽然看不懂玉鸾的表情，但也能猜到他此刻定是满面春潮。后入虽然入得深，控着他的腰也有种掌控一切的驰骋快感，但终究吻不到爱人的唇，让飞衡颇感遗憾。这般想着，他腰腹猛地发力，一连几十下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碾磨。玉鸾随着他的频率呻吟起来，珠子在他背上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有一颗滚了出来，恰好落进了腰窝处，在窝里转了个圈儿，又被下一次撞击震回了原位。
玉鸾惊呼一声，怕珠子掉落，只得让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这一下让飞衡进入得更深，龟头顶开了紧缩的肉环，滑入一处更加湿热紧致的地方。玉鸾整个人抖了一下，有一瞬间被肉棍劈开了的错觉，飞衡也被湿滑高热的软肉夹得爽利至极，一手滑到玉鸾花穴前，用手指快速刮擦着在快感中挺立起来的阴蒂，那处娇嫩，但又在数次的情爱中被玩熟了，飞衡刻意下手重些，没一会儿就把可怜的蒂头玩得肿大起来。玉鸾面上羞极，嘴里也喊着不要，心中却是爱极了被这般对待的，若不是顾及背沟的珠子，早就挺着腰将阴蒂往人手里送了，小穴也痉挛得厉害。随着飞衡双指捏着蒂头一扯，玉鸾双腿一软，穴里一松，潮液喷薄而出，尽数浇在还插在体内的肉棍上。与此同时，他前端的玉茎也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溅在石壁上，被温泉水冲刷散开，丝丝缕缕地浮在水面。
飞衡被他高潮时痉挛的穴肉绞得闷哼一声，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被潮液喷得搏跳不已，忍不住难耐地皱了皱眉，喘息粗重起来，眯着眼耐心待玉鸾喷完，最后又深又重地凿进去数十下，精液灌进穴道。玉鸾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几乎站不住。飞衡扶着他，慢慢退出来，白浊混着温泉水从翕张的穴口往外淌。
脊背上的珠子早在玉鸾高潮喷水时便滑落了两颗，叮咚一声掉进水里，荡开小小的涟漪。他簪发的鸢尾花也不知何时落进了池中，随着刚刚二人动作时的水波飘向了不远处。
玉鸾靠在飞衡身上，半晌才回过神来：“你把我的花弄掉了，赔我……”
飞衡一笑：“这衡山都是你的，何况一枝鸢尾花？”说罢，嘴唇贴上方才在玉鸾肩头留下的牙印，轻轻舔舐起来。
玉鸾被他舔的心痒难耐，穴中又隐约冒出水来，低声道：“……珠子，掉了两颗。”
飞衡唇上动作未停，沿着肩背一路往下，含糊道：“嗯，但两次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