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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31
Words:
3,96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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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25

吴邪中心小段子

Summary:

吴邪与各种非原创和原创角色的故事。

Work Text:

无派无门的小黎簇和爹隐居在谷里,他每天对书舞剑,不问世事,结果有一天,一群黑衣人找上门来,爹死在了乱刀之下。爹留下几个意味不明的血字:

“大理王  吴邪  女”。

大理王,是当今圣上没错。吴邪,是人命没错。可那个“女”呢?难道这个人需要令人特地强调性别?还是想告诉他,当今圣上其实是女扮男装?无解,他唯有恸哭。埋葬爹之后,他抹干泪痕,眼神凛凛,背起自己的爱刀屠龙刀(其实奶牛猫觉得屠龙刀这个名字特别豪情在天),对着自己居住了十五年的庭院,深深叩了头。

于是黎簇成为了流浪儿,走上一边寻找神秘人“吴邪”、一边为父报仇的孤独旅程。中间他被卷入了无量剑派的纷争,所幸,他偶遇了一个穿白衣的翩翩男子,助他逃离追杀。这男子柳眉杏眼,皮肤白净,说话斯文,手上并无刀茧,看起来甚至十分消瘦。他自称关根,说自己不过是一介教书先生,游山玩水来的。可是一个文人真的会有那么好的武功吗?

……(省略无数字拉拉扯扯)

黎簇对关根生气了。关根有那样的气质,一种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气质,对于过去的情史更是一味笑而不语。强烈的不安全感和少年人特有的敏感自负,使他愤恨地离开了关根。什么关根,什么白衣仙子,什么教书先生,什么觉得我好,都是假的。他对着山峦呐喊,把所有委屈、愤恨、哀怨都喊出来了。只要太阳再升起,我就是一个新的少年,等我复仇归来,自要这个关根好看。

这时,四大恶人好死不死地出现了,黎簇根本不认识他们,四大恶人上来就打,又不切中他的要害。簇一人不敌四手,被四大恶人掳走,关在一个阴暗的小牢房内,每天都送来吃食。

过了几天,黎簇在昏昏欲睡中,牢房突然打开了。进来一个人——竟然是关根!就算他武功高强,也无法击退有备而来的四大恶人。

原来这关根乃是上任不久的吴氏大理王,实名为吴邪,年岁三十好几,至今未婚娶。他自幼性格温和坚定,菩萨心肠,喜施乐善,好诗书,不爱武打。但自从他到十三岁,性情忽然大变,变得阴郁而神经质,然后毫无征兆地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信。

江湖上出现了一个令人听之震撼的大名,“关根”,这少年与几个江湖侠客同行,做出了许多无法想象的事情。

在二十岁那年,关根退出江湖。历经许多的他毫无征兆地回到了吴氏,变回了那个吴邪,他依然温和,依然年轻,只不过他的眼睛仿佛穿越了无数兴亡朝代,充满看不懂的历史与悲哀。

三十五岁,先王驾崩。好在吴邪上位之后治理清廉,有二叔三叔帮衬,和气生财,百姓对他没有什么怨言。他性格潇洒,讨厌规矩,喜欢微服私访各地,又不爱带护卫,偶然遇上了少年梨醋,看这孩子像被围攻的狼崽一样,左冲右撞,便忍不住出手相救。

他觉得这个少年的个性很有意思,很好逗,当个储备粮放在身边也不错。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少年十分熟悉……那眉峰,那架势,那眼睛,那神气,时而让他想起一个熟人,时而让他想起他自己。于是他越发在意黎簇了。

天底下只有缘分是说不清道不明,或许这就是他与黎簇的缘分吧。

所以这回关根和簇在牢房里两相对望,无语凝噎,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些恶人。饭食来了,关根和簇都稍微吃了一些。

没过几分钟,两个人都面皮发烫,心跳如鼓,关根立刻明白了,咬牙苦笑道:“这里面有毒!”

黎簇也惊:“不可能。之前的吃食没有过问题。”

关根只感觉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痉挛自小腹,一路窜流到双腿之间那个密处,那个无法言说的密处。他忍受着腿间衣物的粘腻湿软,有点愤怒,也有点好笑。“娘的,这毒专攻下三路。”

此刻黎簇已经不能思索了。

他的灵智全部被毒药侵蚀,只顾把双眼往关根身上瞧。那因为潮热而泛红的耳朵和脸颊,艳丽得像上好的玛瑙。抖颤颤的睫毛下,眼睛微阖着,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胸口露出的皮肤洁白无瑕,正随着关根的呼吸上下起伏。空气中有气味,一种无攻击性的,诱惑的,熟过了头的水蜜桃气息,这味道本该使他情迷意乱,却如当头棒喝,他顿时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他家山谷后面有一座桃花岛(卧槽怎么还有靖蓉的事),在桃子丰收的时节,爹每天会摘几个桃子,剥了皮,他也不吃,就放在一只水晶盘里,桃香款款,爹坐在桃子跟前,一望就是几个小时,他叫也叫不应,爹有时甚至会流泪。

黎簇脑子里混乱非常,桃子,好熟悉的桃子香味,爹最喜欢的桃子味!!他蓦地站起身来,几乎发狂了,四处寻找桃香所在的地方。可房间里充斥着暖洋洋香喷喷的桃子香。这一切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关根轻轻抬起头来,他刚才正在沉思。他能不能够告诉黎簇,这毒乃是阴阳和合散,除了交媾,就是死,别无他法?那会使黎簇更加无法冷静,甚至颜面扫地自寻死路。作为一个有阅历有经验的长者,他既不能放任簇冲动行事,又不能引诱簇与他媾合。

“别找了,那味道是从我身上来的。”他留意到黎簇的异样,这少年反应似乎有点过激了。

黎簇眼眶赤红,脑袋猛地一甩,望向关根,豆大的泪滴滚滚而下: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爹,他曾经就——”

话音未落,簇直直地向前倒去。吴邪撑起汗湿无力的身体,踏上一步把少年的身体扶在臂弯里。黎簇的脸凑近关根怀抱的那一刻,像是几万只桃子在他的面前炸开,袅袅甜香中,是永远无法再追忆的童年生涯。

关根,你究竟是谁?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情感短暂地占据了少年的脑海。

但在这之后,五脏俱焚的欲望又重新霸占这两个人的身心。吴邪感到少年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粘稠,越来越火热,仿佛有千斤。而自己的情况也很坏,被黎簇接触的肌肤几乎要燃烧起来,喉咙干渴,尤其是那个地方,一直不安分地紧缩着。在这一方小小的囚室里,二人的喘息此起彼伏,互相引诱着彼此。

要不要做?要不要放弃一切,踏进最黑暗最淫邪的幽谷,把他和他,长者与后辈的情感玷污得干干净净?关根想着,冷静地凝视着头顶的石缝,那里有一丝清透的光从中照射下来。自从他被关进这间牢房,他就一直想办法逃脱。但他后来发现,这间牢房被一种极其浓厚的内力包围着。当他企图调动自己的内力打破墙壁地面,他的内力会被这股内力吸走一部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个恶人的内力如此雄浑。关根抱着陷入迷狂的少年,心中思索。

不希望他死。不希望他痛苦。也不希望他身败名裂。他又想到他自己。他想到自己曾经的风流债和荒唐事,有一些已经无法挽回了,另一些他决不后悔。其实他知道还年轻。但他已千帆过尽,他无所谓了。而对于这个少年人……

关根倚墙坐在地上,把黎簇的脑袋扶起来对视。少年黑褐色的眼睛升起一股火焰,死死盯着他,充满野蛮和情欲,那是他不该沾染的“酒色财气”之色欲。

关根冷冷地回视他。待黎簇坐稳,他白皙的手指便勾住自己的腰带,一扯,叮叮当当的玉佩香包药瓶洒落满地,包裹住关根上半身的衣服好似逃逸一般,瞬间从他的肩头滑落下来。

为了不教少年负罪,他注定来当这个勾栏手段的罪人。

他玉器样的身子正露在外面,较其他男子的身体,更薄,更柔韧,更细长,青淡的静脉缠绕着纤白的手臂,隐没在上臂,两颗肉粉的点缀胸肌之上,吸引了少年的目光,不禁伸手去抚弄他的乳粒。

关根膝行上前,挺起身子,他比少年要高,能以睥睨的视角去看黎簇。

“我们二人身中的剧毒叫做阴阳和合散,除去交媾,无法解毒。”他一边思忖着说道,一边挑逗性地用手指勾画男孩的耳廓头发。“接下来我会引你,不必怕。”语气冷静,听不出来是要做那档子事。手法出奇地熟练。

黎簇立即欺身上去,用力环住了关根的细腰。

而这黎簇少年何来的怕?他从小不知怕是什么,放浪形骸,无论对于为父报仇还是追求关根,都奔着彻底的毁灭而去,你可以说是因为他还小不理解法与道,也可以说他的人格底色就是叛离和极致,杀与被杀,对他不过都是头点地罢了。

关根真的很强大,黎簇佩服他。至少他武艺高强,还比未完全发育的自己高。

但是黎簇始终觉得关根更加柔弱。他知道关根为了保护那一触即溃的柔弱,必须冷酷、思考、理智……关根必须让哭红的眼睛看起来在愤怒,必须在寂寞的同时也孤傲起来。关根柔弱的内心闪闪发亮,忽明忽暗,关根在勾引他,在挑衅他,不断地要求他保护自己,又不断地推开他。

其实黎簇生气。对于关根,黎簇一直生气。生气就是欲望,就是把眼前那人狠狠征服的欲望。黎簇渴望自己能够真正看见他,压倒他,撕碎他,剥离他,血淋淋地露出关根那柔弱内核。现在关根脱掉了书生气又保守的白衣服,桃子脱掉了果皮,变得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弱小,仿佛黎簇只要伸出掌心,就可以把他掌握在手心里碾碎,尸骨无存。

少年抱住关根的腰。关根的皮肤比起他的冷,滑溜溜的,像抱了只纤瘦的银鱼。被少年抱住的那一刻,关根突然发出来声音,极轻,有些沙哑,又有不符合年龄和性别的艳丽。他无法自控地昂起头,要向空中的人索吻,黎簇抬头看,关根的脖颈流利,无一根细纹,比画更美。

年少的野兽还不明白如何占有美,他把关根狠狠推倒,压在地下,把自己贴在关根裸体上,双手又急急去剥关根下身的裤子。

黎簇的手被大力握住了。他抬眼,关根正自下而上慵懒地盯着他,缓缓解开下身的衣物,语气有些危险,“看紧了,见过这个宝贝的人,不是被我睡了,就是被我杀了。”

关根心里百感交集,他这个异样的身子,男女兼具,男的地方不能使女人受孕,女的地方却能受孕。它曾为他带来超绝的快乐,也曾为他带来狂暴的痛苦。二十岁的春天,当他生下最后一个孩子,几乎昏死在马车上,他知道,孩子只会是那几个人的,他们会抚养。只会那么几个人。因为其他知道他那里的人都被那么几个人抹杀了,他没有阻止。最后一个孩子之后,关根变回吴邪,而“那么几个人”,也相继退隐。

关根缓缓地解下雪白的衣裤,黎簇伏在他身上,心中带着预感,两手直撑在他身旁,呼吸越发粗重,眼看着关根打开自己的蚌。

黎簇听见理智断裂的清脆声响。

在男人大开的白腿中间,赫然是一根玉柱,而在男性特征之下,是一道湿漉漉的,宛若鬼斧神工的女器。像只饱熟的水蜜桃,炸裂出一条微红的肉缝,里面的果肉在呼吸,在跳动。

关根的脸,关根的身体,关根的秘密,正全部为他敞开。黎簇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人间最原始的游戏。

一瞬间他忘却了复仇,忘却了悲哀,他扑倒在那条母性的通道面前,不断地抚摸,甚至去吸吮,不由自主流出的眼泪与关根的蜜液混为一体,杀掉我吧,带我走吧,我们一起去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抛弃一切,永远地生活下去吧。黎簇在关根的肉体上扭动着,用吻来叩问他的每一处,那是他最信赖的人,让他无数次在深夜中燥热地惊醒又陷入醉狂的人!

晶莹的,玫瑰色的容颜,柔润的声音,喃喃低语着欲望,琥珀色的双眸清纯浓烈就像开天辟地时的那一束光。黎簇不敢直视它们。

关根一边享受着少年毫无章法的冲撞,虽然不够九浅一深,三进三出,但是少年的热情别有一番趣味,他大睁双眼看着黎簇那由于情欲而扭曲的面孔,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此处省略无数字车)

“你的爹娘叫什么?”吴邪用手帕擦拭下半身,轻轻问黎簇。

“我没有娘。只有一个爹。爹的姓名从来没有告诉我,只知道他自称山间客。”

待这二人交合结束,身上披着衣服,拥抱在一处,海誓山盟,永不相忘,囚室之外忽然传出高亢的大笑。

“大理吴氏竟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禽兽乱伦之事!”

关根站起身来,“何出此言?”

那老人大笑三声。

“你是当今大理王吴邪,十五年前与黎中元诞下一子。你身边这个小儿便是这个孩子!”

黎簇只感觉滚滚天雷迎面而下,原来这个男人,便是吴邪!那爹写下的“女”字,竟然是未写成的“娘”!

他听到有人在嚎叫,那是他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