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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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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31
Words:
10,23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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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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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

兽信 人之常情

Summary:

紧身牛仔裤主唱陈信宏x附中吉他社副社长温尚翊
团长兼吉他手怪兽x吉他社社长阿信

欧尼与男高,熟男和正妹

Work Text:

若论其实,温尚翊此行的目的还真不是来做爱,而只是单纯想来还一样东西。并且,他觉得也有必要来见一见陈信宏,把之前的唐突说开说明,对双方都好。

撞球厅的意外初遇狼狈不堪,吉他社的赞助见面会太过刻意。社长兼男友阿信气鼓鼓的圆脸怼在他面前,步步紧逼,你是不是和相信音乐的陈总有什么情况?为什么他特别关照你?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要把录音室借给我们用?温尚翊你——你快说话啊!

温尚翊心烦意乱。

“情况”应当怎么讲?他和陈信宏并非两情相悦,甚至连单相思也算不上啊。他喜欢的人仍然是阿信,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他们的关系确实有了一点变味。

他不该喝那杯递过来的饮料。追溯源头,温尚翊唯有懊悔。

鱼龙混杂的场所里有心人往里加料在所难免,温尚翊打输了一局后心情烦躁,也不管是谁递在手边的西打直接一饮而尽,没五分钟就感到浑身火烧似的燥热难耐,去厕所给自己打了好一会儿都没打出来半滴,身下的鸡巴胀得快有脑子大了。在光线昏暗还时不时飘来烟味和叫骂的隔间里,温尚翊滑动屏幕刚找到阿信的联系方式,手机便传来低电量提示音,旋即直接关机。

靠北!温尚翊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狂按开机键无果后烦躁地想把手机往地上砸。最后一丝理智搬出了下个月的吉他社预算,三把吉他两把贝斯一套架子鼓,招来的新人估计有一半只是兴趣使然,第一次摸乐器都说不定,还得找老师给他们上课,资金筹措的重任当然是落在社长和副社长身上。

“嘿,”情热憋到神志恍惚,他甚至怀疑听到的敲门声是假的。门外飘来柔顺剂的橙花香气,和撞球厅里杂乱糟糕的气味格格不入,让眼下已经快无路可走的他本能地渴望信任与依赖,“你已经进去很久了,需要帮忙吗?”

温尚翊说不出话,只是双眸通红地打开了门。

人总是在事后逞英雄。现在想想,温尚翊觉得当初要是依靠自己坚持一晚上,也并非一件难事。撞球厅里大部分家伙和他一样口袋空空,下的药也不是稀罕物,不然他怎么还有心神把陈信宏跪下来给他口交的风骚模样记得清清楚楚。

时代不同,人们对二型性状的态度也不一样,他们在各行各业大放异彩或与男人女人普普通通度过一生,不再会有那么多异样的眼光环绕周围。他的阿信就是,眼前的陈总也是,当陈信宏把一口湿红的逼曝露在他眼前时,他并不感到惊讶,喘着粗气吻上去,轻咬和吮吸勃动的阴蒂和翕张的洞口,腥甜的淫水滋入口中,他耐不住用上犬牙勾勒肉瓣绵软的弧度,却被对方抓着头发提起来轻轻扇了一巴掌。

“臭小鬼,不该你做的事情,就不要做。”

明明都被舔喷了,怎么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淡漠腔调。温尚翊捂着隐隐发热的脸颊,带着一股劲长驱直入破开软烂的逼肉,无需再做多余的扩张,他和陈信宏都知道这口小穴有多能吃。

插入的时候温尚翊爽得连连抽气,缠人多汁的逼肉活络而热情地环抱、吮吸着茎身上的每一处青筋,最深处的穴心被抵住研磨还会时不时抽搐一下。骑跨在身上的家伙愣是一声不吭,唯有细碎的喘息昭示情欲的火焰不止灼烧着他一个人。

陈信宏夹得太紧,好在淫水够多,他插进插出还算顺利,起步的节奏缓缓升温,他不敢动太快。生理课老师的谆谆教诲都记在心头,对女孩子的这里要温柔再温柔,他忍得汗水流到下巴,抓着那把被衬衣包裹的肉感腰肢,把裁剪精良的昂贵布料都弄得皱巴巴,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家中二楼的小房间里,眼下只是做了一个会把内裤都弄湿的晨间春梦。

“你……第一次做吗!”温尚翊隔靴搔痒的抽插过于温吞,一直默不作声的总裁终于忍无可忍,呛他是不是首度开荤的小处男,“才高中生就阳痿了吗?!”

当然不是!温尚翊应激地一插到底,他想要证明什么,奈何之前借着酒劲和阿信初尝禁果的记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男友稚嫩的小穴口紧得要命,磨了半天都没能进去,尝试着轻轻压入一部分龟头阿信就哭着喊着痛死了再进去就阉了他,他拗不过娇气刁蛮的小社长,悻悻地抽出来拉着对方的手给自己打手枪,把第一次草草交代在雪白的腿根上。

此后几番软磨硬泡,两个青涩的高中生都还是只打打擦边球。阿信太怕疼,他也太怕阿信疼,导致在打上今日的乌龙炮之前,小小温都没能体验过一次真枪实弹的性爱实践。

他的第一次不是和最爱的阿信。温尚翊难免有些难过和遗憾,药物加持下短暂的感伤都化作悲愤的性欲,尽数发泄到这口磨人的软穴中。

既然嫌慢,那就来点快的。温尚翊下了狠劲往上顶肏得啪啪直响,黏腻的水沫剐蹭成白液糊在交合处的毛发上,陈信宏也像是被肏得耐不住似的皱起眉头低声轻叫,他更是受到鼓舞大开大合肏得外阴绯红。比铁杵还硬的冠头磨到一处软肉,滋滋的水声搅得他脸红耳热,对方恶意且有心地狠狠夹缩湿热的穴道,他抵不过腰眼一瞬袭来的酸麻,丢脸地在阴道深处结束了三分钟的性爱。

“你是师大附中的学生吗?学习成绩应该很不错吧,怎么这方面的技术那么差劲啊!”他掐着对方腰肢的手指止不住颤抖,眼前炸开的白光和耳畔的嗡鸣尚未消散,却被一只素白的手掐住下颌被迫抬头,在深邃墨黑的瞳眸深处看见自己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略显呆滞的面庞。“你是做爱还是建房?只会打桩吗!”

哑软声线里满满的忿忿不平,陈信宏抹了一把溅到小腹上的精液,嫌恶地甩甩手。高中生插在逼穴里的鸡巴还是硬的,灌入穴道的精液因为错误地角度而弄了他满身,陈信宏心烦地再想给面前的小鬼头一耳光,本想留一段美救英雄的桃色佳话顺带安抚一把近来忙于工作而忽略疏解的欲望,现在倒给自己惹了一身臊,一想到这身价格不菲的衬衣清洗起来有多麻烦,他就气得要把还塞在身体里隐隐有再度勃起趋势的孽根夹断。

“我不是!”药物加持下不应期很短,受了挑衅的高中生面庞涨得比射精时还红,挺着射过一次的鸡巴拼命往软穴里抽插,“我,我还可以!再来一次!”

“你——你不许!我要走了!啊!”

陈信宏手忙脚乱扭腰要躲,然而狭小的隔间里无处可逃,他挂在这可恨的小鬼身上像是一件青春期性启蒙的飞机杯,被抱着屁股插了又插。粗硬的茎体死命磨住熟软的子宫口,完美避开了所有能让他快乐的敏感点,直击要害让他翻起白眼几乎感觉顶到胃里,习惯挨肏的宫口怯怯地张开肉嘴淌水,想要让这副痛得浑身冒汗的躯壳好过一些,反而被入侵者敏锐地抓住时机贯入敏感的核心。

“你要是敢射进去——我保证,我马上让你学校里的所有人——”

陈信宏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警告舒服到只能发出呃呃喘息的高中生。狠话没放完,转而体内涌入一股热流,他瞪大眼睛脸色铁青,贝齿死死咬着殷红的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劣质春药的药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成熟丰盈的肉体上发泄了三次后,温尚翊姗姗来迟感到困倦与眩晕,被站起身的陈信宏推了一把,他摇晃着跌坐在地上,勉强抱住身侧的坐便器才不至于倒下。眼前拉出一重又一重的幢幢黑影,留在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影像是高挑修长的人影一边喃喃骂着很脏的台湾话,一边把自己裹进已经不能看的黑色风衣,打开隔间大门时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长筒靴落在体液斑驳的地面上,踏着黏腻不堪的“嗒嗒”向他走近,他循着落在身上的阴影抬起头。

“你的工具倒是不赖,但是三次加起来都不够二十分钟……我对你很失望。”陈信宏咬着牙在说话,绵软音调被愤懑情绪挤得稀碎,但还强行保持着一丝优雅的伪装。他从食指上摘下一枚金属圆环,居高临下抛在他狼狈的两腿之间,“但是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喏,这是给你的,是一个混蛋送给我的纪念日礼物,虽然不太合适再送人,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吧。辛、苦、了!”

“哎哎,那小子是谁啊?”

“不知道哎,是生面孔。”

“我们公司也招聘童工吗?”

“怎么可能嘛!”

“这个年纪嘛……我觉得比较像总裁的私生子噢。”

“啧,那总裁和怪兽的隐婚传闻岂不是真的?!”

“你小声点啦,别人都听到了……”

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等到脚麻,温尚翊往旁侧瞥了一眼,拐角处的窃窃私语立刻销声匿迹。他无言转回眼眸,盯着掌心那枚小小的银戒发呆,外环镶嵌了一层碎钻,内圈镌刻着Ashin的花体英文字母,纵然温尚翊对奢侈品一窍不通也能看出这枚戒指价格不菲。

他怎么能收带着陈信宏名字的东西。温尚翊撇嘴,眼前的戒指宛如一条配给爱宠的项圈,上面还带着主人的标记。

“久等了。”面前紧闭的门扉开了一条缝,助理小姐探出身冲他露出抱歉的笑容,行至门外做出邀请的姿势。“进来吧,总裁在里面了。”

温尚翊点点头,信步入内。大门在背后阖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总裁特地吩咐,和您单独会面要保持隐私,非必要不能让无关紧要的人打扰噢。”

隔着一层厚重的屏障,助理小姐甜美的声音听不真切。温尚翊抿住下唇握紧拳头,陈信宏惯于先斩后奏的霸道在夺走他的处男时就显现得淋漓尽致,要不然他也不用来还什么破戒指。

事到如今,温尚翊也只有硬着头皮往里走的份。通往办公室里间的走廊不长,墙体两侧错落挂满形态各异的玩偶和几张乐团合照,囿在玻璃罩的反光背后闪着神秘的微光,大部分都是乐高积木拼就的玩具,摆在最核心的则是一对依偎在一起的粉皮小熊和白毛垂耳兔,紧挨着一张虚焦的双人合照,镜头瞄准的是前侧的吉他和话筒。温尚翊忽然觉得照片里二人的背影有点眼熟,一瞬却想不起来是谁,打算走近仔细看看时,里间的门呼啦一下打开了。

“臭小鬼,怎么干什么事情都磨磨蹭蹭的,”陈信宏的脸很臭,头毛也是一副未经精心修整的凌乱模样,却是平添了几分少年意气。没等温尚翊回答,他开了门后扭头往里走,慵懒的声线在偌大的房间里隐有回响,“有什么事情赶紧进来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那么宝贵还偷空去撞球厅搞艳遇啊。温尚翊跟在后头暗自腹诽着,开始后悔自做主张来送戒指给对方了,早知道拿去虾皮上卖二手得了,虽说钻石离柜价格就会大跳水,但好歹能补贴社团紧张的经费。

“你又来干什么?”

办公室和温尚翊想象的一样宽敞明亮,唯一的不同是一张沙发取代了座椅,所有的文件都整齐码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而陈信宏则是不顾他人在场,直接把自己抛到沙发上,一双长腿懒懒地挂在雪色流苏前,单手支起脑袋,圆眼兴致缺缺地望着他,颇有几分古典美人观摩新进宫小丫鬟的姿态。

“今天不陪你的小男朋友试录音,特地抽空来打扰我的午休时间,难道是还想再来一次?”

“我才没有那种空!”温尚翊咬牙切齿,猛地大跨几步上前,将掌心的戒指拍在茶几上,震得玻璃微微颤动。“这个戒指我还给你!我不是做那个的,没必要给我‘报酬’!很感激你救我,就这样!再见!”

有钱就了不起吗?温尚翊愤然转身,顶着炎炎烈日在台北各大音乐公司跑了半个月的赞助,阿信精心设计的概念海报伴随着接连不断的道歉一次又一次退回到他手中,沾了数不清的手汗与折痕。男友挨着他坐下,把揉皱的海报摊开,懊恼、苦涩又小心翼翼地问他,阿翊,我们真的很差劲吗?

温尚翊无法回答,只能给予对方轻轻的拥抱,因为怀揣心事又避开了凑上来寻求亲吻的猫唇,用“我会想办法”做欲盖弥彰的遮掩。第二天,社团老师主动给他们打去电话,说相信音乐公司的staff听过他们发来的demo,觉得可以试着见一面。

如果早知道相信音乐的创始人就是陈信宏,温尚翊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他已经背叛了阿信,又怎么有脸带着阿信寻求所谓出轨对象的帮助,就算那是个意外。心怀鬼胎的他坐在笑意盈盈的总裁对面,听着老师介绍才知晓对方的真实名字与身份来历,而陈信宏竟然当着阿信的面伸手过来展平他校服上的名字,意味深长地说道,原来你叫温尚翊啊。

他又惊又怒,抬眼瞪向对方,径直撞上满是玩味的瞳眸。陈信宏就是故意的。

“你们这些高中生,稍微逗一逗就炸毛,真是难伺候得很。”喑哑的低笑在背后鬼魅似的响起,温尚翊鬼使神差地停住脚步,额角冒出汗珠,他不敢回头。“听你们老师说,你的数学成绩很不错,学东西很快,从处男毕业到现在都有一个多月了,大学霸——你的技术也该进步了吧?”

谁会把脑子放在这种事情上用力啊!温尚翊想要怒斥回去,但他张开嘴,汗珠滑入校服领口之下。中央空调界面显示是20度强风,可他还是觉得热,比在撞球厅喝了药还要热。

“不解风情的小鬼头……从进门的时候,你都没注意到我有哪里不一样吗?”

空调确实还需要再调低一些。温尚翊抬起肩膀,抹掉下颌新冒的细汗,臂膀止不住在抖。

空气中逸入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闻起来就像……他们初遇的厕所隔间。温尚翊浑身僵直,猛回过头,撞见的是双腿大敞的陈信宏。

今天没有正式接待客人的打算,陈信宏穿得简约休闲,白衬衣搭配牛仔裤的打扮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大学生,好死不死蹬着一双他再熟稔不过的铆钉长筒。温尚翊便不敢往对方足部乱瞟,唯恐在黝亮皮革上发现当初没能擦净的体液遗迹。

牛仔裤洗到发白,和网传五月天主唱一贯节俭的作风倒是吻合,水蓝色布料裹住双腿的修长线条,重点部位隐约显出一块略深的水迹。温尚翊死死盯着那块可疑湿渍,直到那处再度蒙上更为浊重的污蓝色,房间里的腥甜气味也变得愈加暧昧浑厚。

“看这么久啊,”猫佯装羞恼,长腿却反其道而行敞得更开,“不如直接来摸摸看嘛。”

最难消受美人恩,是陈信宏教会他的第二个道理。温尚翊在抚摸上去的一瞬间猛然清醒过来,可惜为时已晚,对方察觉到退却意图后眼疾手快夹住了他的手掌,丰满的腿肉挤压着指根,指尖避无可避,仍是抵住潮湿到能勾勒出逼唇弧度的核心。

“唔……”若有若无的触碰很受用,陈信宏微微摆着腰仰头轻喘,把腿心往他掌心送,“再往里一点,对,啊——”

湿意把略硬的布料浸透浸软,隔着形同虚设、快要拧出水来的屏障,温尚翊的头皮都快炸起来了。他进入过陈信宏的最深处,知道藏在牛仔裤下的小穴有多软,逼洞有多深,粉嫩多汁的逼肉蠕动着把任何塞进去的东西都吞吃到底,完全插进去才能推开底部肉环,压入温度更高的宫腔。

“你们的demo我有认真听,”一根纤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颌,陈信宏对着他在笑,柔和又轻佻,“不过在彻底评判它之前,可以先帮我一个忙吗?”

抓着他僵得堪比硬邦邦下体的手指,总裁大人难得耐心地帮助他,一点一点褪下自己的牛仔裤,又拉着他的手,按在粉嫩无毛的逼穴上。湿红水穴翕张着小口小口吐出泛着白沫的水液,弄得满手湿黏。

陈信宏咬着下唇,白软小腹往上抬,穴口发出“啵”一声轻响,粉嫩肉口收缩着,挤出一枚黏腻的半透明胶卵。水流得太多,拉出银丝的淫液将断未断系在穴道与胶卵之间,脆弱得随时都能断裂,宛如此时他绷得死紧的理智。

“那个家伙让我帮他试试新的道具,和我保证会很舒服的,结果塞那么深,谁会舒服得起来啊!啧,都化掉了……”

温尚翊根本没在听陈信宏喋喋不休地在说些什么,注意力全在那口暴露在空气中、乱颤流水的小穴上。没等到银丝自行断裂,他红着眼直接将手指探入小穴,抠弄出啧啧水声,拨弄琴弦的指节上布满薄茧,没入又抽出,时不时拇指还会磨蹭一下肿出包皮的嫣红阴蒂。

蹭到舒服的地方,陈信宏扬起脖颈,毫不避讳嗯嗯呜呜的喟叹,贴在他耳垂边呵气如兰,夸他做得不错。眩晕感节节攀升,温尚翊艰难地在愈发紧致的穴道里摸索,陈信宏水多得要命,每一次进出都能把对方抠出一波小小的高潮,喷出的阴精几乎要把身下的沙发垫都冲走了。

比起帮助陈信宏“取出麻烦”,其实更像是陈信宏骑着他的手指进行的一场色情表演。

“哎?滑进去了。”感到黏稠的卵体似乎有往穴道里边钻入的倾向,猫爪子捏住高中生的耳朵来回拉扯,“你有在认真帮忙吗?还是在玩呢?”陈信宏在怪兽面前刁蛮惯了,就算是自己制造的阻碍,也一定要找个借口来责怪。

“抱歉……我马上认真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轻微痛感反而彻底把男孩子推入欲望深渊。温尚翊哑着嗓子冷静道歉,回握对方的手,与露水情缘十指相扣宛如亲密恋人,校服裤往下一拉弹出粗硬的柱体,抵在软烂穴口草草磨蹭几下,便狠狠沉腰送了进去。

“唔……里面还有!啊!”被死死抓住手腕动弹不得,猝不及防吃进阴茎后陈信宏仰头媚叫,心底莫名有些后悔再次招惹对方。

润滑充分的下体残存些微饱胀感,他记得亲爱的团长哥哥一共放了三颗胶卵,依次排列置入最会出水的敏感点上。现在余留的两颗遭了额外入侵,狠狠压在充血微肿的肉逼深处,在高热下融化的胶液与淫水堵住了无法排出体外,汩汩往里逆流。

“你,”陈信宏勉强撑住对方压在他身上的肩膀,强行把变成欲望野兽的家伙和自己拉开一段距离,“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爱啊!”

做爱理应是一件让两个人都感到快乐的事情,而不是成为单方面的发泄容器。总裁大人盯着高中生因欲望而涨红的脸庞,忽然有种想要拧住对方耳朵大吼都已经是男人能不能做出点像样事情来的冲动。

从撞球厅回到家中时,不出意料遇到了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的怪兽。吉他手看他浑身上下都透出宛如遭到强暴的糟糕气息后,也不当场点破,只是问他去了哪里。收获二十分钟免费鸡巴套子体验的总裁下体隐隐作痛,甩着脸子回复去撞球厅玩。

“家里不是有。”怪兽无言,和放在客厅中央的撞球桌大眼瞪九号球。

“又没人陪我玩。”总裁很生气,“你一声不吭把这东西搬来,除了让我家房子变小之外没有一点用好吗?还不如玛莎送的麻将桌智能,起码麻将桌还会自动码牌!”

“想玩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啊。”

“算了。”想到对方最近排到连睡眠时间都要被压缩的行程,陈信宏扁嘴,“你欠了那么多曲子没写,哪有时间。”

“你不也一身的词债,也有时间出去鬼混。”看向对方颈间没能遮住的牙印,怪兽脸上不悦的表情有些藏不住了。

重点果然是在兴师问罪。陈信宏本想回复你有精力管我不如先处理好自己的花边新闻,话到嘴边又禁不住软化。

“我只是觉得那个小鬼很像当年的你而已,又莽又直的。”

“哈?”怪兽脸上抽动两下,“我还以为你去找的是谢……陈信宏,你现在已经饿到要去勾引高中小男孩了吗?”

“他有困难需要帮助啊,我正好有空而已。”一察觉到对方言辞里的微妙恶意,陈信宏立刻先发制人,先一步发飙,“真奇怪哎,你干嘛要管我和谁做爱啊?你是我男朋友吗?是我老公吗?还是我老爸啊?我都没管你去pub看妹!”

从学校到公司快二十年陈信宏和怪兽形影不离,从小野团做到五月天,记者采访有心挖坑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不等玛莎救场他也会抢答,欢迎广大正妹带走英俊帅气的团长大人啦!他都已经单身好久了!

而单身并不意味着没有伴侣。陈信宏和怪兽稳定地上床,下了床默契地谈工作,见惯彼此脱了衣服和穿着衣服两种截然不同的形态,意乱情迷的时候他也没少带着哭腔主动掐着乳房送到怪兽嘴里,呜呜嗯嗯喊着想为对方怀孕想要嫁给对方。

成年人打炮罢了,床笫之间的甜言蜜语怎么可以当真。只是当炮友又是团员且叠加上说不清道不明似有非友的复杂关系,有些事情陈信宏还不得不管。

真是够了,他想起来就气得不行。闭关作曲的团长大人怎么会出现在酒吧,身边还是一堆他都能叫出名字的狐朋狗友,恰好被完全娱乐的狗仔拍到了,好死不死还是他认识的那一位。照片直接传输到他的聊天框里,人脸拍得比小舞台周围架大炮的粉丝都清晰,他沉默了两秒就把买断的钱打了过去,盯着戴在食指上的卡地亚戒圈,想着对方带着烟草气息的亲吻和那句“成团日快乐”,忍了又忍才没把戒指扔出去。

“小花的单身夜,我不能不出席吧。”面对一个不顺就张嘴挠人的猫科动物,怪兽总是只能叹气。“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管你,但你现在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那也不要你管。”一轮拌嘴下来陈信宏反而把自己说委屈了,揉着泛红的眼眶撇头要去洗浴室,看到怪兽跟在后面要一起进来,抢先一步关门上锁。“我都说了不要你管!”

“我不管你,那个小鬼来管你吗?”怪兽碰了一鼻子灰,语气非常不友善。陈信宏有点担心对方会破门而入,把角落里闲置的足浴盆拖出来挡在门口。

贴了磨砂窗纸的浴门前影绰显现出一道低矮的阴影,反而让吉他手瞬间失笑哑火,这能拦住谁呢?拦住陈信宏自己心里的鬼吧。陈信宏和当年别无二致的幼稚却也可爱,他都能想象出门后猫气鼓鼓地揉搓手臂上的红痕,嘴里碎碎念叨可恶的模样。

“下回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怪兽放缓语气安慰,“我会担心的。”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陈信宏在气头上,说的话也是冷冰冰的。

半天没人接话,他知道怪兽已经离开。

和高中生上一次床怎么了?他和怪兽的第一次不也是在十六岁么。陈信宏恶狠狠地揉搓泛红的胸口,香氛沐浴露来不及起泡全搓成白沫,流过温尚翊吸肿的乳晕,激得他猛一战栗。

花洒开到最小档,细细的水流滑过青紫粉红的皮肤,堵在穴里的精水混着沐浴露被一点一点洗净。陈信宏看着顺着双腿线条淌下混着乳色的水流,忽然有些自嘲觉着还挺可惜的。

说不定还会给那小鬼上第二次呢。

冥冥之中,他和这小鬼的命运似乎真的如打结的毛线团缠绕到了一块。再度邂逅时陈信宏冷静了许多,支着下颌,表面上在听社团老师滔滔不绝介绍师大附中吉他社历史,他的注意力全在两个局促不安的男孩子身上,甚至能拣出当时在隔间里的记忆以作回味。

其实当时也并非全是痛感。比钻石还硬的阴茎分量不轻,充塞在软穴里也能揉压到敏感处,如果能不那么急躁,他也会自己开始舒服到流更多水。

老师介绍到新进社团的成员,总裁兴致缺缺地开始玩自己的手指,他只认识温尚翊,也只对温尚翊感兴趣,其他人在他心里连脸都没有。他想着,毕竟不会比第一次更差了,小男孩的好处在于进步空间巨大,稍加调教也是可造之才。

或者一根好用的按摩棒。

“那你来教教我,怎么让你舒服。”

高中生比没插进去的时候更加清醒,凝视他的眼眸亮得吓人。实则温尚翊已然进步得很明显了,他已经学会在性爱里保持气息平稳,所以开口说话时并没有像第一次时又喘又叫,气息舒缓平和,下身却缓慢而凶狠进到深处,抵在肿胀媚肉上,让他反射性地弓起腰腹,抖着穴肉裹附还在胀大的鸡巴示弱。

“左边,再往左一点,”陈信宏乱成糨糊的大脑硬撑着指挥对方,往受不了的敏感点撞,“嘶……不要那么重!之前和你一起来的小鬼头是你男朋友吧?就用你平时和你男朋友上床,慢慢地插进来,再抽出去……唔!”情欲烧昏了总裁素日来清明的神志,完全忘记了逼里还含着两枚物什未曾取出。

如果说世界上所有的知识都是互通有无,那学做爱和学数学也没太大差别,至少对回回考满分的学霸来说是这样的。锲而不舍找到突破点,触类旁通举一反三,陈信宏让他插撞出感觉来,雪白姣好的面庞浮出艳丽红晕,软在他胯下喘着叫着,逼肉又开始惯性地抽夹起来。

温尚翊早已料到陈信宏会故技重施,像是做错题本一样回顾第一次的遭遇,才意识到当时的猫有多狡猾。总裁大人不肯承认自己会被一根处男鸡巴干流水,得了空就死命地夹,一定要先把他夹出精才稍微安分,如此一来就有了嘲讽他是快枪手的理由。

生活老师在班会上拿腔拿调,教导他们千万珍惜校园生活,进入社会后有的是坏人坏事教导他们世间险恶。坏人和坏事都让温尚翊提前碰上了,他沉默着抽出阴茎,“坏人”无助地敞着空虚红肿的逼,肉口糊满糟乱的体液,在对方出声催促前他又扶着鸡巴慢慢往里插,无师自通地抵住那片略微突出的软肉画圈碾磨。

“唔——呜!啊……让你插没让你磨啊!嗯呜……”

酸慰的快感从被死碾的部位炸开,陈信宏浑身过电似的颤抖,逼肉被磨得又肿又痒,止不住抽缩起来。肿大的阴蒂挤在两具汗津津的躯壳中间被磨过来磨过去,他欲哭无泪去推身上沉重的男孩子,让他起来一点要被磨坏了,不听,变本加厉地又沉腰撞进去剐蹭碰不得的肉凸。

胶卵被反复研磨尽数捣破,化为一滩稠水,对方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稠白浓浊的淫液,像是已经往逼里射了一发。不知道怪兽在这些东西里头放了什么,或者是上一次与对方激烈性爱后形成的心理作用,总之不可能是这小鬼头实践出真知进步神速,一时间陈信宏恍惚觉着被逆流淫液浸透的宫腔连同小腹深处都痒热起来,整条甬道都像是被烧热的沸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往右一点……我说往右!”

再一次被阴茎猛插到穴心,一次比一次频繁的痉挛预示着这口被疼爱过度的小穴坚持不了多久。陈信宏拍着男孩子的肩膀气急败坏,尝试夺回主动权,但渐渐掌握技巧的高中生根本不按照他的意愿行事,一味向即将抵挡不住刺激的宫口研磨冲撞,肉环被戳插得频频抽缩,狭窄的颈腔贴着茎体上勃动的青筋蠕动、乱蹭,妄图把入侵者拒之门外。

埋在里面的温尚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陈信宏身体的细微变化,被他肏到软手软脚的家伙现在只能任人宰割,张牙舞爪地说一些毫无意义的威胁,敢怎样怎样就告诉他的男朋友和社团老师之类的。他的下身往里顶插的力道加大,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陈总去学校告状那我也去和媒体告状,台湾当红乐团主唱兼相信音乐公司首席股东勾引高中男生的新闻,劲爆到可以霸占各大娱乐社媒的头条版面了吧。

这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颇有成效,把挨肏又挨呛的总裁大人气到差点破防。气到又在发抖的猫想着报复回去,一时之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技穷到只能再度开始下死劲夹插在深处的鸡巴,而温尚翊被偷袭多次已有防备,右手一路往下悄悄捏住滑腻的阴蒂,突突直跳的蒂头受了大力拧拉,直接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

“呜——疼!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陈信宏在高中生身下翻着眼睛,炸开的水花溅满了两人的小腹。温尚翊借着高潮的水势把龟头嵌入宫颈,没来得及喷出的阴精逆流倒灌入子宫,加上胀在里头硬邦邦的龟头,陈信宏被撑到想吐,崩溃得不知道该捂着肚子还是脸。

“陈信宏,”

是剧烈潮吹后的错觉吗?温尚翊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总裁蹙起眉心,想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几句,脸侧突兀抚上一片温热,他睁开眼,带着薄茧的手指刚离开他的眼角。

“你爽哭了。”

“屁嘞,那是疼哭的。”没有证据就不用承认,陈信宏梗着脖子和满脸认真的男孩子叫板,“我哪里有爽到?”

不承认就算了。温尚翊低下头,在里头小幅度蹭动,高潮后过分敏感的小穴抽动两下,要把鸡巴挤出去。

“你干嘛?还想再来啊?”

“没有啊,不过我还一次没射噢。”

“……管我屁事!啊!死小鬼滚开!”

里屋翻天覆地,总裁办公室良好的隔音没有泄密一星半点。阿信站在温尚翊刚才等待的位置上,直勾勾盯着大门上的每一处细节纹理,与他齐高的小巧猫眼几乎要被眼刀凿出洞来。

“对不起,总裁交代过没有预约今天不接待客人呢。”助理小姐微微欠身,向他露出抱歉的微笑。

说辞重复三遍一模一样,心神不宁的阿信直接炸毛。“我再说一次,你们总裁不接待客人是他的事情,我要找我的男朋友是我的事情!”白皙的脸庞因为无谓的争辩而染上通红色泽,“你应该见过他,和我一起来借用录音室的那个!他和我说了来向总裁还东西,结果……都过了一个小时了!什么东西要还那么久?我知道他现在就在里面,我找到他就会走,不会打扰到你们总裁的。”

“对不起……”

“说了对不起就拿出一点诚意来啊!”

“对不……”

“够了!我自己来!”小社长上前拧推门把,大门纹丝不动。他转头四处寻找,角落里的灭火器看上去还算趁手,助理小姐标志性的笑容终于露出裂纹。

“先生,不可以这么做噢。总裁是真的有事不便接待,还希望你能理解。”

“他有事对吗?那正好我很乐于助人,我可以帮忙啊!”

“抱歉!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去报啊!警察来了就会开门了对吧?你们总裁到时候非法限制未成年人人身自由就可以人赃俱获了!”

“你先放下灭火器!”

“那你先把门打开!”

“什么事情那么吵?”

第三人的加入让争吵戛然而止,助理小姐趁机抢过灭火器。阿信有些错愕,回过头,站在身后的男人微微皱眉,在看清他面庞的那一刻拧起的眉心骤然松懈。

主唱休团闭关,团员也都在偷懒,大鸡腿的鼓架子上的灰估计都有墙厚了。不和满世界到处飞的团员同流合污,怪兽选择留在台北陪着陈信宏,心理生理上都要照顾到位,知道今天陈信宏计划与小朋友开启第二次幽会,他上午就敲开了总裁办公室大门,一点没诚意地为之前的唐突越界道歉,边说边往那口穴里塞了两枚胶卵,陈信宏受不了地抓他小臂,他停下来反抓对方的手问戒指哪里去了,不出所料收获了一句干你屁事。

好吧,赠予他人的财物确实无权再过问去向。怪兽塞进第三颗,确认小穴不能再吃了才扭头离开,哪管陈信宏在背后大骂他床技如人一样烂只会折磨床伴,反正那都是造谣。

过了中午,他想起新歌的编曲还有一点收尾工作要做。在去公司录音室路上就碰见气鼓鼓的小社长,对方闷头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奔去,他停下来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听听陈信宏之前从师大附中吉他社收来的demo。

“你先走吧,把消防箱去处理一下。”

怪兽拍拍助理小姐的肩膀,示意对方离开。她的目光担忧地从垂着脑袋的小社长发旋上又转到二老板脸上,最终还是点点头。

“我要找我男朋友,没他在我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乐器。”面前男人从头到脚都透露出成熟平和的气息,阿信本能想要信任,但他的脑子和嘴巴太乱了,一下说不明白来龙去脉。“他说到里面还东西,已经很久了,我很担心他。”

“先擦擦汗吧,你男朋友不会有事的。”怪兽递去面纸,指了指录音室的方向,“我们去录音室聊聊怎么样?我保证他等下就会回来的。”

“……好吧。”

没有其他办法了。阿信抬眼看他,缓缓点头,眼神懵懂得像一只无辜的鹿。

“对了,”

怪兽静静地看着他将脸上的汗珠擦净,伸手接过用过的面纸。

“你叫阿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