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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着一根秀气的性器,尺寸跟哪怕是人类形态的自己也没法比,但是莫名生得漂亮又标志。
毫无疑问,他是一只雄性人类。
但他身上散发着如此淫靡的味道,温暖绵软,会细密地缠上鼻尖,久久不散,是所有虫类闻过一次就会上瘾的味道。
毋庸置疑,他是一只虫母。
富冈义勇感到很疑惑,怎么会有一只人类散发着虫母的味道?他能生育吗?
轻轻地把仍在昏迷状态的他双腿分开,便看到了那清秀性器下面藏着的一道小小肉缝,若不仔细看竟很难找到。义勇试着用中指探入肉缝,那处干涩紧致,只吃进一个指节就吃不下了,略微动作后能摸到渐渐有了湿意。
所以射进这里他就可以怀孕吗?之后会用这里产卵吗?
当然没有人会回答。富冈义勇拿不定主意,又顾及还未完成的巡逻工作,只好暂时将人搁置在他的巢穴中。他没有锁门,想把命运交给这只在风雪中捡来的昏迷人类。
再回到巢穴时竟有些惴惴不安。在战场上他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蓝色死神,岂料在虫生繁衍大事面前却一窍不通,还把主动权交给了一个大概率会跑路的人类,要让同伴们知道了一准笑掉大牙,只期盼这人类走时不要被别的虫看见了吧。
谁料推开门竟是一室的明亮温暖。炭火烧得正旺,不知是雌是雄的虫母腰间系了一块破布正在打扫,见他进来吓得一怔,下一秒就胆怯地往后缩——富冈义勇低头看了看自己,他还没有幻化成人类模样。
于是高大的虫族摇身一变,变成一黑发蓝瞳的男子,走进了巢穴,用略生硬的语气说着人类的语言:“你醒了,没有走。”
“我、我醒了。是您救了我吗?我想报答恩人,所以帮忙打扫了一下。”
富冈义勇点头示意,随后走到虫母面前,没有注意到他为此吓得僵在原地,捏着他腰上挂着的布问:“这是,什么。”
“…是围裙。”见义勇不理解,他又解释道,“就是打扫卫生时防止弄脏衣服的布料。”
人类总是有一些奇怪的习惯,对此富冈义勇不理解但尊重,他随后把手里拎着的肉提起来,问道,“你吃吗?”
人类的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有些腼腆地摸着自己后脑勺问“我也可以吃吗?”,得到肯定答复后,看了看四周,又问,“厨房在哪里呀?”
哦,他忘记了,人类不吃生肉。
虫族没有厨房,他们爱吃带着新鲜血水的鲜美多汁的肉,认为熟肉就是暴殄天物。但人类却偏爱熟肉,为此他们发明了煎烤煮炸蒸焗焖炖等各种各样的烹饪方式。眼前这只虫母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很会做饭,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听到义勇说没有厨房后傻了眼。最后虫母硬着头皮啃了一块炭火烤肉,看表情貌似不太合他的胃口。
饭毕,虫母自认为和义勇熟悉起来了,一边张罗着收拾东西一边滔滔不绝地跟义勇搭话,小小的巢穴中仿佛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他问了义勇的名字,告诉义勇自己叫灶门炭治郎,又像倒豆子一样稀里哗啦地把自己如何因为战争家破人亡举目无亲,在暴雪中误入虫族领地的事交待了个遍。末了,他收拾完毕,满意地环视了一圈,揉着手腕问:“义勇先生,我睡哪呀?”
富冈义勇没有和虫母分床睡的打算,便拍了拍自己身边那张唯一的床。炭治郎虽有些不太好意思,却也没见到多余的床褥,他并不是娇气的人,遂欣然答应了。
可是为什么恩人会把自己的性器掏出来往自己的两条腿中间塞啊?
“义勇先生、义勇先生,您……请等一下,这是做什么呀!”恩人力大无比,轻松地把他加紧的双腿分开扛在肩头,掐着他的腰往身下一拽,炭治郎登时就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肉穴口,他惶恐地拿两只手挡住,又闭眼大喊一声“义勇先生”。
“交、配。”富冈义勇一字一顿地说,说罢便去扯炭治郎的手,“不不不,不交配!义勇先生把我救了回来,我很感谢您!可我们都是男的,我们不能交配,我、我愿意当义勇先生的仆人,帮义勇先生打扫房间,我……呃!”
有什么东西的前端插进来了。异物感让炭治郎整个人全身紧绷起来,他不愿细想那是什么,偏偏身前这个人还挺了挺胯,对他说,“你这里可以肏,味道闻起来是虫母,可以交配。”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是仆人,是……是妻子。”
妻子这个词是义勇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炭治郎为他收拾巢穴,给他做饭,还与他交配,将来还会为他产卵,用人类的词汇来讲,应当称他为“妻子”。可这突然蹦出来的词把炭治郎的思维砸乱了,妻子?谁是妻子?我吗?我是义勇先生的妻子?
他从小便知道自己与普通男孩子有些不同,但父母教育他不必在意那些,支撑炭治郎成为堂堂正正的人的,是他的坚韧、坦然的性格,而不是畸形的性器官。于是炭治郎便一直以平常心待之,从未多想过什么,时至今日方知道这道肉缝可用于交配与产卵,人生观摇摇欲坠,身上一下松了劲,怎料恩人瞅准了机会,掐着他的腿根,胯下挺动,把性器整根埋了进来。
这一下进得太猛,两人皆倒吸一口凉气,炭治郎更是被肏得眼白都翻出来了,富冈义勇这才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点要温柔些对待这只虫母的道理。从前没有人教过他,虫族默认了虫母在性事上是包容的,低等虫子见了虫母便会一窝蜂地涌上去,虫母会平等地揣上每一只虫的卵,而高等虫子对虫母占有欲强,他们不共享虫母,但虫母面对他们求欢的请求也从来不会拒绝。义勇想,大抵他的虫母是特殊的,不同于其他虫母,炭治郎是一个人类,他有着与众不同的身体和性格,自然是要特殊对待些。他想起那些阅读过的人类的书籍,学着他们表达珍惜时的举动,俯下身,把自己的唇瓣贴在炭治郎的唇瓣上。
炭治郎正虚虚地喘着气,吐出的一点舌尖便被义勇含进嘴里吮吸。有义勇人高马大地压着,炭治郎推又推不动,逃又逃不走,想说话,嘴巴也叫人堵着,无奈地把舌尖往回收,怎料义勇的舌不依不饶地缠着他不放,唇舌缠绕间,穴里缓慢地摩擦也加剧了情动,在柱身蹭过某一点时,炭治郎情不自禁地从喉间呻吟出了声。
“嗯……”
二人同时愣住了,义勇短暂地从这个吻中脱离,在极近的距离下一寸一寸着了迷一般端详着炭治郎的脸,炭治郎则羞得拿一只手盖住脸颊,连要不要做义勇先生的妻子都不再思考了,脑子里只剩下难为情。义勇捉住那只手,放在自己唇边又是吻又是舔,眼睛却还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炭治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高级虫类都独占一只虫母,既不许别的虫靠近自己的虫母,也不会再对其他虫母动情,方才炭治郎的可爱模样若是有第二只虫看见,只怕他要发疯。他把炭治郎的手拉到自己心口处放着,又低下头去深深地吻住炭治郎,尽管已经处于负距离,他却还是觉得太远,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虫母的肉穴接纳良好,既已得趣,义勇便没有再收着力的打算,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纵使炭治郎多么努力地控制自己,也还是漏出几声哭腔,这对义勇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激励,一下比一下猛烈,不知不觉间便把人顶到角落里,压着挡着抵着,叫人无论如何也挣不开,角落真是最好的交配位置。
频频顶到一处封闭的小空间时,义勇就锁定了目标,每次抽插都冲着那一点去,无视炭治郎抱紧他脖颈的求饶,那是所有虫族梦寐以求的终点。初次开荤的虫母,性器官又不那么健全,窄小的温室始终不肯对他打开。义勇耐心地照顾着虫母的感受,握住他早已挺立的阴茎撸动起来,又九浅一深地在穴内深处磨蹭,不多时就感受到虫母的子宫悄悄打开了一道窄口子,吐出一点粘腻的水液浇在龟头上。义勇终于得偿所愿,挤进了虫母身体的最深处,子宫包裹龟头时直爽得他头皮发麻,手下动作一重,两人几乎同时射出。义勇自然是把子宫内射的满满的才依依不舍地退出,炭治郎则喘叫着射在两人小腹上,随着义勇起身的动作,那些乳白的液体顺着他的身体慢慢流下来,零散地滴落在床铺上。
虫母的身子天生会吃精液,义勇退出后,被肏开的子宫很快闭合住了,炭治郎穴内几乎没流出什么,只是小腹酸胀极了,可身子实在困乏无暇自顾。义勇简单地把凌乱的床铺收拾了一下,便把小妻子安置在自己怀里,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