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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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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31
Words:
5,35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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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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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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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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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

【朔望】青春志

Summary:

By 龙狵尾
过气舟友开车复健实录。重岳和望的幼崽时期第一次pwp捏造,全程以“岁一”“岁二”称呼,望的性别基于他本人的档案显示为【一般男性】 。OOC,全是编造,毫无逻辑,核心思想就是让他俩干一炮。全文六千一百字,谨以此文献给望实装后的第一个六一儿童节。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他们在岁兽的神识里互相交缠着睡过许多个世纪,直到剑刃在混沌中劈出一线天,将他们的意识分割开来。

那时的天地还显得狭窄,人类零零散散地沿着河道筑起村落,湍急的河水年年冲刷河岸,筛下一担又一担金黄肥沃的泥沙。世界新生伊始,哪怕是最博学的智者也造不出多少个字,人们交流时还需用手势指指点点。游弋在山与云之间的兽也只有他们两只,名字简陋得可笑:他走出岁陵的时间早些,于是被称为岁一;至于那个晚他一步出来的,自然就是岁二。

代理人的成长轨迹与人类不同。他和岁二没有童年也无所谓衰老,甫一走出岁陵就是堂堂的青年体态,只有一双眼睛泄露着初入人世的好奇。他活泼好动,看见什么东西都新奇,不是想捏一捏,就是想咬一口。从摇曳山野的不知名菌子,到工匠炉中灼热的铜汁,他什么都吃过,仗着代理人的体质毫发无伤,倒是把负责看管他的秉烛人吓了个半死。和他相比岁二显得十分省心——几乎称得上是懒惰了。那只雪白绵软的兽整日只知道卧在榛林的绿荫里,不是摆弄蓍草和骨片,就是描摹那些弯弯曲曲的、刻在青铜上的字。他每每想要靠过去看看,岁二的反应就像是吞了一团火炭,言辞激烈地喝令他离远些。于是交流往往演变成撕咬,又演变成翻翻滚滚的大战。他们化出兽形,须鬣怒张,趾爪锋利,从云天之上斗到洪波之下,撞穿几座山头几十片湖泽几百几千棵树。司岁台对他们的秉性头疼到了极点。看管他的那个秉烛人苦口婆心地劝他:“当初不是你一口认定了岁二大人是你的弟弟吗?人间做兄弟的都讲究一个兄友弟恭。常棣之华,鄂不韡韡……”

他打断了秉烛人的话:“什么叫兄友弟恭?我应该怎么做?”

秉烛人想了想:“兄长对弟弟要亲爱关照,弟弟对兄长则恭敬顺从,兄弟之间自然关系融洽,不容易生出纷争。”

“可是我一靠近岁二他就把我往外赶。”他有些难过地说。

这一次秉烛人思考的时间比上一次更久。“可能是你让岁二大人不舒服了。”那人最后得出结论,“因为你每次都风风火火地撞过来,打断了岁二大人手上在做的事。倘若你每次都慢慢地过来,和善地轻轻说话,也许岁二大人的反应就不会那么大了。”

原来是这样吗?他若有所思。岁一是一只好学的兽,今日学到的事,今日就要练习起来。于是他果断地起身去找岁二了。

远远地,他就看见岁二那条玉白色的大尾巴盘曲在树荫下,尾尖紧张地轻轻晃动着。岁二的人身比他瘦弱些,手腕细得他单手一攥就能握住,偏生这条尾巴庞大得惊人。因为前些天两人刚打过架,尾巴上还留着几条新鲜的疤痕。他听从秉烛人的教导,尽可能地放慢脚步,一点点地从背后靠近岁二,直到走进对方栖身的树荫里,才突然开口:“你……”

“你怎么过来的!”岁二喊道,同时把一张愤怒的面孔猛地向他扭过来。“又想打架吗,岁一?”

他看见了对方手忙脚乱攥回掌心的蓍草,像是急于掩饰一个太过隐晦的秘密。“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他竭力辩解道,却只等来岁二更警惕的起身后撤:“你是从哪里学的潜行?看来以后应该多设些机关……”

“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我不是来打架的。”

岁二犟着脖子仰视他:“你以为我会信吗?你可是岁一。”

“我是你兄长!”他不由得提高了些音量,“秉烛人告诉我人间的兄弟要兄友弟恭。从前一直打你咬你是我不对,从今天开始我要学做一个真正的兄长了,我会对你亲爱关照的。”

他眼睁睁看着岁二的脸色由红转白,又转成铁青,忽然吐出墨黑的舌头“呕”了一声。“我们不是人,岁一。”对方的声音里含着十二分的讥诮,“我也不想当你的劳什子兄弟。不是来打架的就快走吧,别打扰我推演。”

岁兽以其怒火铸造了祂最初的代理人,而现在,岁一正觉得自己怒火中烧。

他立刻忘了自己刚刚许下的承诺,一阵风似的扑上去,双手成爪直取岁二咽喉。他们扭打在春末的草地上,缠作一团沿着山坡滚下去,人身的战斗总归是不尽兴的,不仅肢体孱弱,就连成体系的武技也还没被创造出来。于是他们滚到坡底时已经不约而同地化作了兽躯。体长数百丈的黑龙和白龙伸展开来,乘风直插入浓云之上,彼此示威咆哮的声音就是撼动大地的春雷。闷热的空气被搅动了。起先是一滴雨降下来,在岁一的鼻尖上留下一点凉意,微弱得几乎不由得他察觉。然而很快更多的雨点抽打下来,霈霈地浇透了他们的全身。腾起的雨雾迷蒙了兽的视线,浓重的湿气绊住了兽的趾爪,害得他们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黑龙竭力伸开颀长的尾,将白龙的下半身狠狠绕了几匝,裹挟着后者直接撞向大地,犁出一道长逾十里的深沟。浩荡的暴雨顷刻就将这片新生的湖泊填满了。两名代理人躺倒在湖泊岸边的泥淖里,气喘吁吁地双双幻化回人身,隔着几尺的距离警惕地瞪视。

一场突如其来的春末暴雨很快就收住了,只剩下绵绵的细碎雨丝,一刻不停地抚摩着他们的鬓发和肩头。空气重新闷热起来,掺杂着水腥味、泥腥味和折断植物的芳香。就在这一刻不可思议的短暂休战中,岁一注意到了一件事:岁二的肤色很白。

由于落地的姿势使然,化回人形时他自己是半跪在水里的,岁二则是仰面跌坐在水中。此处的水面很浅,堪堪没到他们的脚踝位置,被雨水搅起的淤泥裹住了岁二的半条小腿,反而显得大腿和膝盖处的皮肤白得晃眼。和人间村庄里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比起来,岁一自己的皮肤其实已经算得上白皙了,因为血气充盈透出微微的橙粉色。可岁二的白又是另一种色泽。那是一种血气褪去后呈现出的纯粹的白,像洁净的雪,新剥的白菰,被淤泥的污黑反衬得格外惹人怜惜,看起来……和他那个牙尖嘴利的弟弟不怎么相衬。

他忽然起了一种急切的心思,想要把岁二这副雪白的躯体撕开。

岁一向来是想到什么就要去做的。他从浅水中站起身,大踏步向倒在地上的岁二走去,一手把住对方的一边膝盖往外掰。岁二此时正因为落地的撞击头昏眼花,很轻易就让他得了手,回过神时恰好对上他一对灯笼似的眼睛,两线菲林似的瞳仁缩得极细,显出一点迷狂的亢奋来。“岁一你又发什么疯!”岁二在他手掌下踢蹬起来,双手并用要来扼他脖颈,却挡不住他将双膝压入水中的动作。那时的人间尚无褌裤的概念,他们穿的袍子又早已在争斗中撕裂,只这么一分,就让他的前胯贴上了岁二的腿间。

他看见岁二莫名其妙地怔住了。少倾,两片丰润的红色,如云霞出岫,缓缓地漫上了岁二比雪还白净的面颊。他本能地向前送了送胯,正与什么东西顶在一起,借着一点湿意快速滑开。可就是顶弄的那么一下,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沿着脊背蹿上来。岁二的反应更是超乎他的预料——青年牙关微启,滑出一声轻而软的喘息声,两颊的红色像是要烧起来。

“你让岁二大人不舒服了。”秉烛人的教导犹在耳畔,“倘若你每次都慢慢地过来,和善地轻轻说话,也许岁二大人的反应就不会那么大了。”

可是眼前的岁二看起来好舒服,难道他也要慢慢地来吗?

岁一决心做一个好兄长,于是他尽可能慢地将手探进袍子里,握住了他们耸立的阳具。

“动一动。”片刻之后,他听见岁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他心领神会地开始上下移动手掌。借着湖水的滋润,起初的活动尚不算艰难。被他圈在手掌中的两条阳具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岁二的反应也越来越令人欣喜。原本扼向他咽喉的双手已经改为挂在他的脖子上,危危险险撑起一颗酡红的头颅。岁二喘得很轻很急,一声声像是春草初萌时最柔韧的那个尖儿,借着春风搔动在他的皮肤上。忽地,在某一个瞬间,岁二的脖颈猛地向后折去,发出一声沙哑的、妩媚得难以形容的呻吟。

也正是在同一时刻,一股不同于水与泥的腥膻味扩散开来。他感到一点温热染上了他的虎口。

他把手掌抽出来,好奇地嗅了嗅手上沾染的白浊——对他来说这也是个新鲜的东西。于是他按着自己的习惯伸出舌尖,尝了尝那些液体的味道。有点咸,有点骚,但大体来说不坏,比他尝过的热铜水可口许多。他就这么当着岁二的面一点一点把那些液体全吃下去了,期间岁二的面色稍稍平复,一抬头正看见他舔舐浊液的模样,脸颊又冲起一阵急红:“你怎么能吃那个?”

“有什么问题吗?”他咽下最后一口,神情认真,“那是从你身上出来的东西。”

“唉,那是……”岁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重新搂上来蹭他的脸颊,“那是肾水所化,损伤先天之本的,你竟然不知道?”

他摇摇头:“我也是刚把它和你说的对上号。”

岁二的脸色看上去更复杂了,似乎是愤怒,却又混了几分羞赧在里面:“你平时就没有自己弄过?”

他记着秉烛人的教导,慢慢地靠过去,贴在岁二耳边轻轻地说话:“那你教教我该怎么做?毕竟你的肾水已经泄出来了,我的这一根还……”他用自己尚且昂扬的阳具抵着岁二蹭蹭,语气真诚。

岁二用力闭了闭眼睛,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下一刻一只湿淋淋的手也挑开袍子钻了进来,沿着他的大腿滑到阴茎上,几乎是施虐般地上下动作起来。饶是他硬得正难受,被对方这么侍弄着也不舒服,眼看着就要萎靡下去。“停!停一停!”他赶紧把岁二的脸掰过来正对自己,“你平时就是这么排出自己的肾水的?”

“尽早解决,免得……呃,免得夜长梦多。”岁二咬牙切齿地说。他看不得对方把下唇咬得煞白,无师自通地将自己的嘴唇凑近,款款地含住那一处软肉。他们唇齿相接地缠绵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彼此的舌尖都酸软了,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岁二手上的动作已经下意识地停了。“听我的,你慢一点动,学着我刚才弄我们两个的节奏。”他又凑到对方耳边,轻声细语地教导道,“对,慢一点,不要捏得太紧,再揉一揉头部……告诉我,你是怎么学会了给自己导肾水这件事?”

岁二附在他的耳边说话,声音几乎是哽咽的:“因为,因为你时常入梦,扰人清静……”

“噢,原来是因为我经常入梦吗?”他细碎地啄吻着岁二尖尖的耳朵,“和我说说吧,你梦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你来找我打架,然后,然后我们缠在一起……”

伴随着岁二一声难以抑制的哭喘,被对方把玩着的阳具猝然射精,同时岁二的双腿用力绞住了他的腰身。

高潮过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只是这么面面相觑着,坐在逐渐变小的雨里。岁一动了动尾巴,寻到岁二拖曳在泥里的玉白色长尾,懒懒地一寸一寸缠了上去。

“你还梦到了什么,和我说说?”他将下颌搁上岁二的肩头,觉得那儿纤细的骨头硌得他有些难受,被他揽在怀里的腰身却很趁手。岁二均匀的呼吸洒在他的脊背上。十下,二十下,他耐心地等着,一直等到岁二做好准备开口:“你先退开一点。”

岁二从未对自己如此恭敬顺从过,因此他很爽快地放了开拥抱,留岁二一个人坐在及踝的水里。湿漉漉的袍子早在岁二替他抚弄阳具时就被蹭到了腰间,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腹,些许毛发,以及一根软倒在腿缝处的,顶端泛红的玉茎。他看见岁二伸手越过那处继续向下,同时稍稍立起尾根,将一个干干净净的粉红色小点露出来给他看。岁二的手指纤长,指尖的形状如削葱一般,很轻易就浅浅刺进了那个入口,拓开一线水润的缝隙。岁一不由得靠上去握住他的小腿。再抬头去看对方的脸时,他看到岁二的两眼已经自暴自弃地闭紧了。

他心领神会地凑近了些,伸出舌头隔着眼皮去吻岁二的眼球,把对方长而浓密的睫毛舔得湿淋淋的。“是要我进去吗?”他问,“和你一样用手指可以吗?”

“先,先用手指。”岁二被他舔得浑身都在抖,“然后,用你的,用你的……”他感到自己的胯下被迅速而坚决地抚了一下。

于是他没有更多的问题了。岁一捏着手腕移开岁二的手,沾了些身边尚且清澈的湖水,缓慢而坚决地向那处小穴发起了进攻。起初只是一根食指,进入了一个指节不到就被死死夹住,同时岁二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挣动起来。他熟练地压制住对方,继续向内里突进,转动手腕细细按压内壁,待到约莫深入两个指节时,岁二忽然格外甜腻地喘了一声,失魂落魄地就往他身上贴。“你喜欢这里吗?”他继续刮擦那处,岁二很快就从喘息转成了放肆的淫叫,同时双手发狠抠进了他的肩头。“我要再加一根手指了。”他一面宣告,一面稍稍退出一些,连同中指一起直刺那处。“哈啊——”岁二低吼一声,一口咬在他的颈侧,玄黄色的龙血滚落出来。与此同时对方搁在腿弯上的阳具抽动几下,在尚未完全勃起的情况下喷出一股阳精,染脏了他们的胸腹。

第三根手指加入,岁二几乎崩溃了,只能把头摁在他肩胛上不断扭动。他开始用手指大开大合地操起来,时而撑开一段皮肉又合拢,同时用另一只手安抚地轻拍对方的脊背。他感觉自己现在做得很好。岁二顺从得不可思议,他也学会了如何融洽地与对方相处——他满意地想着,揽着岁二的腰肢将对方压倒在浅水里,自然而然地捏住了对方的腿根。

“岁二,弟弟。”他垂下眼,用他最真诚,最温柔的声音向对方发问,“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说吧。”

岁二猛地从水底弹起来,满头卷发愤怒地在空中摇动:“肏我!肏!肏!你明明知道的!岁一,阿兄……”

不等对方话音落下,岁一扶正了自己挺立多时的阳物,对着那个被草草拓开的入口一插到底。

岁二的身体内部很干涩。考虑到他们唯一可用的润滑是湖水,闹成这样也是理所应当。好在他刚一进去就被热情的小穴吮得滑了些精水,不多,足够在保全他硬度的同时聊作润滑。他们就这么凑凑合合地嵌在一起了。此刻岁二脸上的表情足以用秾丽绝伦来描述:鲜润的红色从两颊蔓延到肩胛,显现出他沉醉在快感中的媚态。他激烈地揽着岁一的肩头摇晃,双腿交叉盘住岁一腰间。岁一分别抓着岁二的两弯腿根,用力到足以在那里留下淤青,然后卖力地一下下撞击起来。他的听觉世界刹那间被各种声音填满,他自己的喟叹声,岁二的哭声和喘息声,还有因他们交合扬起的湖水浪涛,激烈,湿润,一声声恍似他错拍的心跳。

他们的尾巴在水底下死死绞住,正如岁二所期待的那样。他将一只手从岁二腿根滑到膝弯,将左腿扛到腰际夹住,好让对方的后穴更慷慨地向他打开。岁二对此的反应是更大声地呻吟,一黑一金的两只眼睛被泪水填满,颤抖的黑色舌尖拖在唇角上。“阿兄……”他听见岁二这么叫他,声音模糊难辨,“阿兄,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他几乎是在咆哮了,同时一口气将岁二另一边的膝盖也掰到底。这样的姿势看起来简直像是把对方拆吃入腹了。岁二吃力地弓起腰肢,胡乱抱住他的后脑,咬上他的耳垂:

“射给我!”

他加快了速度。他几乎能尝到自己高潮的味道降落在舌尖上,腥膻,甜腻,那是他踏入人间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他把岁二拽下来胡乱地亲吻,进食般饥渴地在口腔里追逐对方的舌叶。岁二大概是再一次地射精了。对方的胴体颤抖得如此可怜,却只是射出了一点稀薄的白渍,转瞬间就被涌起的湖水带走了。岁一沉下腰肢,两人一起重新没入水中翻滚,现在换他把岁二扶到自己胯上坐着——他松开了手。

“啊啊啊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格外多,几乎是一瞬间就捅进了岁二的身体深处。岁二尖叫着,双手忙乱地撑住他的胸膛,痛苦和欢愉交替为那张脸染上艳色。而他感到自己被死死吮住。高潮如期而至,挤出他体内多余的肾水,化作一股又一股宛如永无止境的浓精,将岁二灌满。

良久之后,他轻轻地将岁二从自己胯上摘下来,两人疲倦地滚到水边躺着。

“我们现在……算是兄友弟恭了吗?”岁一试探着问。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淌出岁二的后穴,漫漫地漂浮在水面上,也许这并不是一个向岁二确认他们关系的好时机,但他还是问出口了。岁二吃力地在草叶间爬动了几步,把脑袋挪到他的胸膛上,舒舒服服地阖上眼睛。

“大概吧。”他听见他的弟弟梦呓般地说。

(END)

Notes:

多年后的朔望:不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