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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宇霄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栽了。
栽在谭思慧手里，栽得彻彻底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记得第一次见谭思慧的时候，是在练舞室。那个人逆着光站在那里，侧脸好看得让她着迷，个子很高。
雷宇霄当时就想，这人不好惹。
但她没想到，不好惹的谭思慧，最后会把她压在身下，一句一句逼她说那些羞耻到骨头缝里的话。
此刻雷宇霄正被按在卧室的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前却滚烫得像着了火。谭思慧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腰侧。
“你今天穿这么短的裙子，是给谁看的？”谭思慧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可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危险的占有欲。
雷宇霄咬着嘴唇没说话，脸颊已经红透了。她偏过头去不敢看谭思慧，睫毛颤得像蝴蝶扇翅膀。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皮肤白到近乎透明，可此刻那片白皙上正一点一点染上绯红，从脸蔓延到脖子，再往下，没入领口。
“问你话呢。”谭思慧的手忽然收紧，五指深深陷进雷宇霄腰间的软肉里，疼得她闷哼一声。
“没、没给谁看……”雷宇霄的声音都在抖。
谭思慧低头看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玩味的笑意。她伸手捏住雷宇霄的下巴，逼她把脸转过来，拇指用力地按在她饱满的下唇上，微微往下拉。
“撒谎。”谭思慧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你这个小骚货，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我干你？”
雷宇霄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谭思慧说这种话的时候，那种把她当成所有物的笃定，让她小腹窜起一阵酥麻。
谭思慧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俯身咬住了她的嘴唇。牙齿磕在一起，带着近乎粗暴的力道。雷宇霄被吻得喘不上气，双手下意识地推谭思慧的肩膀，可她那点力气在谭思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谭思慧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十指强行扣进她的指缝里，压得她整个身体都弓起来，胸口的柔软被迫贴上了谭思慧的身体。
“唔——”雷宇霄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
谭思慧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头搅动，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裙摆揉捏她的大腿内侧，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激得雷宇霄浑身都在发抖。
“腿张开。”谭思慧松开她的嘴。
雷宇霄红着眼睛看她，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她咬了咬唇，有些倔强地并拢了腿。
谭思慧笑了，那笑容好看得要命，也危险得要命。她松开雷宇霄的手腕，退后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猎豹在戏弄掌心里的猎物。
“不张是吧？”谭思慧挑了挑眉，“行啊。”
她忽然蹲下去，双手扣住雷宇霄的膝盖，用力往两边一掰。雷宇霄穿着短裙的动作根本挡不住什么，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强行分开，裙摆往上翻卷，露出底下那件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裤。
“谭思慧！”雷宇霄惊叫出声，伸手去拉裙摆。
谭思慧抬手就打了她的屁股一巴掌，声音又脆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雷宇霄整个人僵住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谭思慧当然看到了。她伸手用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上去，指尖刚好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一碾。
“啊——”雷宇霄猛地抓住谭思慧的肩膀，指甲都陷进去了。
谭思慧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可眼神却越来越沉。她舔了舔嘴唇，像盯上猎物的野兽。
“嘴上说不张开，这里倒是湿得很快。”谭思慧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雷宇霄，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你看看你，我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样对你了？”
“我没有……”雷宇霄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谭思慧的手指上贴。
谭思慧猛地抽回手指，雷宇霄顿时觉得一阵空虚，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下。
“呵。”谭思慧冷笑一声，“还嘴硬？身体比嘴老实。”
她站起来，一把拽住雷宇霄的手腕，把她从墙边拖到床上。雷宇霄被甩在大床中央，还没来得及反应，谭思慧就已经压了上来，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谭思慧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根黑色缎带，动作熟练地拉过雷宇霄的手腕，在她头顶打了个结，绑在床头的栏杆上。
雷宇霄挣了两下，缎带系得很紧，根本挣不开。她心里慌了一下，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咬着嘴唇看着谭思慧，眼睛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谭思慧骑在她胯骨上，低头看她，长发垂下来扫在雷宇霄的脸颊上，痒痒的。她伸手解雷宇霄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紧不慢，带着折磨人的耐心。每解开一颗，雷宇霄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胸口的起伏也更剧烈。
衬衫被完全解开，蕾丝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谭思慧没有急着脱掉内衣，而是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雷宇霄左边的乳尖。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雷宇霄弓起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谭思慧的舌尖灵巧地打着圈，偶尔用力吸一下，布料被唾液洇湿，变得透明，底下那一点嫣红清晰可见，硬挺地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谭思慧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凸起，往外扯了一下。
“啊——别咬……”雷宇霄的腰都弹起来了。
谭思慧松开嘴，抬头看她，嘴唇上还泛着水光。“别咬？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她的手伸到雷宇霄背后，单手解开内衣扣子，动作干脆利落。内衣被扯掉，两团柔软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是漂亮的樱粉。
“你看看你，咬一下就硬成这样。”谭思慧伸手捏住左边的那颗，指腹碾压着，看着它在她指尖变得更加挺翘，“雷宇霄，你可真敏感。操起来一定很爽。”
雷宇霄闭上眼睛不敢看她，身体却在诚实得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那条蕾丝内裤完全贴在身上，黏腻又难受，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在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谭思慧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从她身上起来，抓住她的裙摆往下一扯，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起拽了下来。雷宇霄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可谭思慧就跪在她两腿之间，根本合不上。
谭思慧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扫过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片已经水光粼粼的幽谷。花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谭思慧吹了声口哨，带着几分痞气。“水漫金山了，雷宇霄。”
雷宇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太羞耻了。她能感觉到谭思慧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谭思慧……你别看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不看？”谭思慧弯了弯嘴角，“不看怎么操你？”
她俯下身，双手扣住雷宇霄的大腿根，用力往两边分开到最大，然后低头凑了过去。
谭思慧的舌尖碰到花核的瞬间，雷宇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手腕上的缎带被扯得哗哗响，可根本挣不开。谭思慧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绕着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珠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不行……谭思慧……那里不行……”雷宇霄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花穴往谭思慧嘴边送。
谭思慧忽然停下来，雷宇霄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说什么？”谭思慧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再说一遍。”
雷宇霄睁开眼睛看她，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整张脸上全是泪痕，配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可怜极了，也美极了。
“我说……不行……”雷宇霄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谭思慧挑了挑眉，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从雷宇霄体内流出的液体，然后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你湿成什么样了，我还没进去呢，就流了这么多。”她的手指分开，拉出一条银丝，“你说不行？”
雷宇霄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谭思慧没有心软。她低头重新含住花核，同时将两根手指抵在花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
“啊——！”雷宇霄猛地仰起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像一只被猎杀的天鹅。
谭思慧的手指被内壁的软肉紧紧绞住，温热湿润，层层叠叠地吮吸上来。她能感觉到雷宇霄的身体在发抖，里面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吞得更深。
“放松。”谭思慧含混地说了一句，舌头还在花核上打着转。
她的手指开始抽送，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手指，打湿了床单，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羞耻得雷宇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听听这个声音。”谭思慧忽然又停下来，抬起湿淋淋的手放在雷宇霄面前，让那些黏腻的液体滴在她的小腹上，“你的水真多，操起来好顺畅。”
雷宇霄哭得说不出话来，可身体却因为谭思慧的话而变得更加敏感，花穴里面一阵空虚的瘙痒，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谭思慧看出了她的渴望，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想要吗？”
雷宇霄咬着嘴唇不吭声。
谭思慧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嘴，伸进去搅弄她的舌头。“问你话呢，想要吗？”
雷宇霄含着她手指的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谭思慧的手指在她嘴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想要就点头。”谭思慧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和她做的事完全相反。
雷宇霄闭上眼睛，眼泪又涌出来，她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大点声。”谭思慧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嘴角拍了拍，“我听不见。”
“想……想要……”雷宇霄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谭思慧俯下身，嘴唇贴上雷宇霄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想要什么？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
雷宇霄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谭思慧的手忽然掐住她的脖子，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压迫感。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拢，抵在花穴口，不进去，只在外面画圈。
“说。”谭思慧的声音冷了一度。
雷宇霄终于崩溃了，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想要……想要你……进去……”
“进去哪里？”谭思慧依然不依不饶。
“……进去我里面。”
谭思慧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又性感。她亲了亲雷宇霄的眼泪，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粗暴的人，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她猛地将两根手指全根没入，同时用拇指抵住花核用力按压。
“啊……”雷宇霄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谭思慧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贯穿。雷宇霄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声音。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全是白光，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一点上。
“要到了？”谭思慧感觉到了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拇指更用力地碾磨花核。
“不要……不要……太快了……”雷宇霄语无伦次地摇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手腕上的缎带已经被她挣得松了一些，手腕上勒出了红痕。
谭思慧没有停，反而加了第三根手指。花穴口被撑开，雷宇霄感觉到一种被填满的胀痛，可那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谭思慧……谭思慧……我要死了……”雷宇霄哭着喊。
“死什么死，我还没让你爽够。”谭思慧的声音也在发紧，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雷宇霄的脸，看着她在她的手指下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雷宇霄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猛地僵住，小腹剧烈地抽搐，花穴内壁一阵阵痉挛式的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谭思慧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整只手和半截小臂。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谭思慧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在她体内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抽送，延长她的高潮。雷宇霄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过度的刺激让她几乎承受不住，腿不停地蹬着床单。
“不要了……太多了……受不了了……”雷宇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谭思慧终于停下来，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她把手举到雷宇霄面前，湿淋淋的手指张开，拉出无数条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雷宇霄的小腹和胸口上。
“你看你流了多少。”谭思慧把手指伸到雷宇霄嘴边，“自己尝尝。”
雷宇霄偏过头去不肯张嘴，谭思慧直接捏住她的鼻子，等她因为缺氧不得不张开嘴的瞬间，把手指塞了进去。雷宇霄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的，带着一点点甜，舌头被迫缠绕在谭思慧的手指上。
“舔干净。”
雷宇霄哭着照做了，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过谭思慧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谭思慧看着她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呼吸又重了几分。她解开雷宇霄手腕上的缎带，雷宇霄的手臂已经酸软得抬不起来，手腕上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转过去，趴好。”谭思慧说。
雷宇霄没有力气反驳，乖乖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谭思慧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让她摆出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谭思慧面前，花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完全闭合，湿淋淋地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淋湿的花。
谭思慧从后面压上来，整个人覆在她背上，一只手从下面伸过去揉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花唇，将硬挺的性器抵在穴口。
那是谭思慧戴的假阳具，尺寸不算夸张，但胜在弧度微微上翘，刚好能顶到最敏感的位置。雷宇霄感觉到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穴口，浑身一颤。
“放松。”谭思慧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说了一句，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雷宇霄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谭思慧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雷宇霄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夹杂着体液被搅动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谭思慧……慢一点……求你……慢一点……”雷宇霄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鼻音，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谭思慧不仅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一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一手从下面摸到她胸前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说我别看了吗？”谭思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低笑，“现在我不仅看了，我还要操死你。你不是喜欢穿短裙勾引我吗？嗯？你不是喜欢对着我笑吗？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在我面前笑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
雷宇霄被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我在想你被我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谭思慧说着又是一记重重的顶入，“会不会哭，会不会求饶，会不会在我身下浪叫。果然没让我失望，你叫得真好听。”
“我没有……啊……没有勾引你……”雷宇霄费力地反驳。
谭思慧忽然停下来，雷宇霄感觉到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往后蹭了一下。谭思慧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声音冷下来：“你再说一遍？”
雷宇霄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长发散落在背上，有几缕被汗黏在皮肤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谭思慧俯身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雷宇霄，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滴体液，都是我的。你高潮的时候只能是因为我，你湿的时候只能是为我，你叫床的时候只能喊我的名字。听明白了没有？”
雷宇霄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谭思慧伸手从前面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看她。“听明白了没有？”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雷宇霄的骨头里。
“明白了……”雷宇霄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明白了……你的……我是你的……”
谭思慧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粗暴的人，可身下又开始缓缓抽送。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猛烈，而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停在最深处搅动一下再退出来。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刚才的猛烈更难承受。雷宇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条纹理，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旋转。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臀，渴望被填得更深。
谭思慧察觉到她的主动，轻笑了一声。“小骚货，终于学乖了。”
她加快了速度，重新变得猛烈起来。雷宇霄这次没有再喊停，而是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越来越快的啪啪声。
“谭思慧……谭思慧……我要到了……又要到了……”雷宇霄的声音急促起来，身体开始痉挛。
“叫老公。”谭思慧忽然说。
“什么？”
“叫老公。”谭思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叫了我就让你高潮。”
雷宇霄咬着嘴唇，羞耻感让她说不出这两个字。谭思慧的速度慢下来，停留在临界点上，不上不下。雷宇霄快要被逼疯了，那种快要到达却被打断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难受。
“老……老公……”雷宇霄终于小声地叫了出来。
“听不见。”
“老公！”雷宇霄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随着喊声一起涌了出来。
谭思慧满意了，猛地加快了速度，连捅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雷宇霄的身体瞬间绷紧，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花穴剧烈的收缩把谭思慧的性器紧紧绞住，大量的液体喷射出来，溅湿了两个人身下的床单。
雷宇霄瘫软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有些恍惚，眼前的白光慢慢散去，世界才重新有了颜色。
谭思慧把性器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躺下来，把雷宇霄捞进怀里。雷宇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窝在她怀里，浑身还在发抖。她的手腕上红痕交错，膝盖也磨红了，全身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谭思慧拨开她脸上被汗和泪黏住的头发，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又红又肿的嘴唇，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她低头亲了亲雷宇霄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轻轻柔柔的，和刚才判若两人。
“哭什么？”谭思慧的声音低低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雷宇霄说不出话，埋在谭思慧的颈窝里，眼泪又涌出来。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那种太过激烈的情绪过后，身体和灵魂都还没有缓过来的空白和脆弱。
谭思慧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过了好一会儿，雷宇霄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谭思慧，你混蛋。”
谭思慧笑了，那笑容干净又好看，和刚才那个粗暴的人完全是两个样子。她收紧了手臂，把雷宇霄箍得更紧。
“嗯，我混蛋。”谭思慧的声音低沉又温柔，“但是你爱这个混蛋。”
雷宇霄没有说话，但她埋在谭思慧颈窝里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过了很久，谭思慧的声音忽然又在雷宇霄耳边响起，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腿软的痞气。
“休息好了吗？我的手指还没用够。”
雷宇霄猛地睁开眼睛，刚要开口骂人，谭思慧的嘴唇就已经堵了上来。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雷宇霄什么都不想回忆了。她只知道那天晚上她一共高潮了五次，嗓子叫哑了，床单换了三条。而那个混蛋谭思慧第二天早上还能一脸正经地给她煮粥，仿佛昨晚那个逼她叫老公的人不是她一样。
雷宇霄端着粥，看着谭思慧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心想：栽了就栽了吧。
反正栽在谭思慧手里，她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