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战争终于结束了,在众人都在迎接和平与希望的时候,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悄然离开了这里,躲进了一个人少的巷子里。
两位上忍看上去还有些狼狈,明显是从战场上刚刚下来的模样。年轻的黑发独眼上忍紧紧攥着旗木卡卡西的手腕,整张脸憋得通红,他几次张嘴又合上,踌躇僵持了许久,银发的上忍身上还沾着血迹,原本极爱干净的他却鲜少的容忍了那些污秽。
“卡卡西...我...”宇智波带土抓着旗木卡卡西的手腕,力气很大,甚至将那节白皙的手腕抓的通红,黑发上忍深呼吸几口气,眼神躲闪,又沉默了好一会才低着头闭着眼睛就像是吼出来一样破了音:“请和我交往吧!”
人声鼎沸的村子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闹剧,毕竟在重获和平的村子里不少年轻的忍者们相互表白心意的人不在少数。
彼此间依偎痛哭,战争带来的乌云终于散去,所有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相爱的恋人终于可以相拥;飞鸟终于可以大胆地振翅飞翔......
就在那么吵闹又安静的地方,旗木卡卡西试探性的想要将自己被捏痛的手抽出却让面前的人攥得更紧。整场战争下来都四肢完整的旗木卡卡西甚至觉得自己为数不多受的最重的伤就是宇智波带土弄得,他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男人低下头又觉得有些好笑。
“知道了。”银发上忍听见自己这么说,裸露的皮肤微微浮现出一点粉色,一双耳尖变得通红,他又想要解救自己可怜的手腕,几个月高强度的任务让他有些使不上力,面罩下的脸都有些扭曲,“喂,该放开我了吧,你这家伙...”
没成想面前的发小突然松开了手,惯性让旗木卡卡西向后倒去又被宇智波带土牢牢抓着两只胳膊将人禁锢,残破的布料隐约能够看见内里鼓起的肌肉。
黑发上忍激动的一只写轮眼都瞪了出来,三勾玉的形状微微转动,他高兴的将旗木卡卡西拉进怀里抱着,自己埋在旗木卡卡西的颈窝遮掩自己快要落泪的事实。
“我好爱你,卡卡西,我好爱你。”
爱哭鬼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眼泪,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比自己瘦弱一些的发小就那么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嘴上却不饶人:“笨蛋吗,这都能哭。”自己却也是抬着头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宇智波带土的肩膀上深呼吸,一副隐忍克制的模样。
尘埃落定,一切都水到渠成,就像是剧本一样早已写好了定局。
往事种种暗示了事情发生的必然,在战火中摇曳的两束微光终于相拥,牵起了彼此饱经沧桑的手,不管是怎样狰狞的厚茧都被彼此柔软的掌心包容。
二十年过去了,曾经少年骄傲的心性都被磨平,他们熟稔彼此就像是熟悉自己。
“写轮眼的英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神威”的傲名终将响彻这片土地。
关系确定之后,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重新在村东用木遁为他们打造了一个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房子,并很快的布置好内里的家具,带着自己几乎没有的行李住了进去。
战后重建的各项事宜都已经开始推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风口浪尖之上,波风水门一个人处理这些事项已经完全不够了,急需另一个人顶替上来代替波风水门收拾这些烂摊子。
于是迫于上头的威压,宇智波带土被推了出来,曾经年轻、骄傲的“黄色闪光”一脸疲惫和落魄,他看着自己骄傲的弟子勉强笑了笑。
“带土,你想当火影吗?”
......
尚且年轻的“写轮眼英雄”就这么被急切的推了上来收拾战后一堆的烂摊子,专属于自己的火影袍都还没有做出来就带了个斗笠那么随便的开始进行火影的事务。
在连续熬了几个大夜没有回家之后,宇智波带土仰天长啸疲惫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徒劳的张着嘴一脸生无可恋,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的老师会跑得那么快了,就像是在执行任务一样就差使用飞雷神一标回家。
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旗木卡卡西也被推了上了处理木叶暗部和战后维护的事情,只是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是他“五代目的贴身暗部”罢了。
看着恋人忙前忙后脚不沾地的模样,宇智波带土还是有些开心的,毕竟这样再怎么忙他也是能看见旗木卡卡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下,银发的恋人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需要自己的签字盖章,心底总是因此会有一些莫名的愉悦感。
心想就算是少了许多言语和肢体上的交流,但彼此间的眼神和心跳都不会掺假。
总是这么安慰自己的新届“五代目火影”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为“火影”然而实际的会面工作之类的却少的可怜,他只是美滋滋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还有应酬和会议那些事。
介于宇智波带土长期的辛苦工作,木叶总算是在最少的时间里恢复了正常运转,终于能够松口气让自己休息一下了。
年轻的五代目火影处理完了一桌的文件,向后倚靠椅背,一副懒散的模样,眼底的乌黑暗示了眼前的人是多么的幸苦。然而在想到自己之前他先想到了自己的恋人,想着这么久都没有和旗木卡卡西亲密,会不会就开始不喜欢他了。
或许会因为和他接触的太少就逐渐将他遗忘,还可能会因此和别人日久生情?想到这里宇智波带土立马摇着脑袋将这个恐怖的想法丢出大脑,他摊在椅子上,听见了敲门的声音,接着他许久没有亲密、见到的恋人推门走了进来。
自从他们确定关系以来,各种事情就跟在和他们作对一样冲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两个人还没有牵手亲吻就只剩日夜交换眼神和每天旗木卡卡西跟打卡一样准时准点的来到办公室拿走他批阅完成的文件。
现在是鲜少有空关心自己恋人的时间,宇智波带土立刻坐好,努力扬起一个笑脸看着旗木卡卡西,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先闻到了旗木卡卡西身上没有散干净的酒味,表情再也控制不住的耸拉下来,整理好的腹稿也变得稀碎。
“你去干嘛了。”
银发暗部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谁在说话,拿起文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才想起来是宇智波带土在说话。许久没有对话的二人已经对彼此的声音陌生了,旗木卡卡西抱好满怀的文件,看起来精神萎靡,彻夜未眠的大脑很是混沌甚至有些生理不适想要呕吐。
“不,没什么。”他缓慢回答道,声音尽显沙哑暗沉,很难不想到旗木卡卡西最近这段时间都去干了些什么。
眼看旗木卡卡西就要抱着文件走了,宇智波带土立马站起来双手撑在几乎没有东西的桌子上喊住自己的恋人:“卡卡西,你到底去干嘛了。”
银发的身体顿了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抱着文件走了,顺手还带上了门。办公室恢复了安静,刚刚的闹剧已经结束,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的黑发火影看起来很是生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和自己搭档心意相通的人会这么快就对他毫无感觉,甚至敢在私下完全驳了他的面子。
要知道他可是现在的“五代目火影”,是木叶较高级别的掌权者,就连旗木卡卡西都是他的下属,那他的恋人凭什么能抛开他们之间额外的关系下还能对他这么冷淡,这完全就不能用“有人在”这样的借口来解释了。
他的恋人,旗木卡卡西,绝对有什么秘密在隐瞒他。
这件事很快就有了结果。
终于不用在火影楼睡的宇智波带土遣散了自己找来打扫家的人手,给他们发去了相对应的薪水就收拾收拾自己准备回家休息。
就在路过最近木叶一直很火的一家餐馆的时候,他看见了旗木卡卡西。这么说不太准确,应该说他只是在闻到飘香的饭菜忍不住朝里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有一头银发的人坐在餐馆较内里的地方,旁边还坐着一个有着一头漂亮黑色长发的女孩。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二人的姿势很是亲密。一开始宇智波带土以为只是什么和旗木卡卡西有相似的一头头发的人,但当他忍不住凑近多看了几眼的时候瞥到了那人带着的面罩。并且在那人的胳膊上看见了熟悉的暗部纹章——
他确定了,那就是自己的恋人,旗木卡卡西。
怒火瞬间燃烧,宇智波带土蜷起手指狠狠的捏着拳头,尖锐的指甲嵌进肉里疼痛感稍微唤回了一些宇智波带土的神智,他克制性的松开手,用力之大手一直在颤抖,咬牙切齿的看着玻璃内的恋人和其他人在一起吃饭。
而且旗木卡卡西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拉下了自己的面罩,让边缘卡在自己的下颚,拿起了一双筷子夹起了一根青菜放在自己嘴里咀嚼。
嘴角的小痣就像是在嘲笑宇智波带土一样伴随着咀嚼的动作上下蠕动。
坐在旁边的女孩似乎说了什么,看起来很是兴奋的手舞足蹈,旗木卡卡西转过头看着女孩,点了点头,什么表情宇智波带土看不清,因为女孩坐在内侧的位置,旗木卡卡西一转头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黑发火影就那么站在外面,死死盯着在里面吃饭的恋人,没一会他就注意到有两个长得壮硕的男人走了出来,并向他走了过来。
“有事?”宇智波带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那两个人,只是一味的盯着里面的恋人吃饭,甚至有的时候他的恋人还会拿起公筷给女孩夹菜,还为女孩倒上一杯果汁。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动作上看起来毕恭毕敬,“还望火影大人行个方便,在里面吃饭的是大名的女儿。”其中一位这么说着,而另一个则摊开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离”的姿势。
壮汉本来不想管宇智波带土想干什么的,然而这位火影却一直站在那还看着自家主公的方向,不管怎么说都会影响吓到脆弱的女孩,他们不得不出面让宇智波带土离开。
见状宇智波带土终于舍得将自己的眼神从旗木卡卡西的身上抽出来,放到了那两个保镖一样的人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杀意。
就当两个人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那位传奇的“五代目火影”冷笑一声,没做其他事情就离开了那里。
待宇智波带土走远,两位壮汉才松了一口气,冷汗都浸湿了衣衫,他们不放心的再看了一眼宇智波带土离开的方向,确认他不会回头才转身坐回了他们原来的位置。
直到月亮都快下去,天边微亮的时候玄关的门才被重新打开,旗木卡卡西拖着一身的疲惫甚至还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了家里。
他强忍着恶心,用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扶着墙,勉强脱掉鞋子放好,走进走廊的时候才轻轻说了句“我回来了”。旗木卡卡西以为家里又是无人的状态,然而没有点灯的客厅里一只鲜红的写轮眼就那么死死盯着他。
混沌的大脑运作了好一会才勉强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于是他掀掉自己的护额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写轮眼,看清了恋人的位置就一边摘下自己的面罩一边亲昵的走过去从沙发后面抱住了恋人的脖颈,像只乖巧的小狗蹭了蹭宇智波带土的侧脸。
“你回来啦...”旗木卡卡西说着,声音听起来有些黏糊糊的,“欢迎回来。”
满腹的怒火顿时就被扑灭,宇智波带土深吸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他有些无奈的拿开圈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站起来走到旗木卡卡西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
手里的重量让宇智波带土停顿了一下,又不可置信的掂了一下,果然是轻了许多。
担忧和心疼还是占据了上风,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跟一个酒鬼讲道理,更何况旗木卡卡西对他还是很亲昵的。
被蹭过的侧颊有些发烫,宇智波带土一手穿过旗木卡卡西的膝窝,另一只手环抱住恋人的肩膀,隐忍的低下头啄吻了恋人的额头。
“真是的,”年长的爱人看着怀里傻笑的人,“不能喝为什么还要喝啊。”
就当他要抱着旗木卡卡西去洗漱的时候,还没走几步怀里的人突然攥紧了他的衣服面露苦色。宇智波带土停下来想要看看怎么了,结果就是怀里的人突然就蜷缩起身体吐在了两个人的衣服上面。
“...旗木卡卡西!!”
然而醉鬼才不会和他讲道理,两眼一闭就睡死了过去,徒留宇智波带土一个人站在客厅,这时候将爱人放下也不是,继续抱着走也不是。
最后还是神威立大功,在剥光了旗木卡卡西将他带去和自己洗漱的时候宇智波带土一直在心里默念“静心咒”,虔诚的向忍者之神发誓他只是给爱人普普通通的洗洗澡,绝对什么也不干——
但还是没忍住摸了一下爱人裸露的身体,指腹轻柔的蹭过那具本该漂亮无瑕的身体上的伤疤满眼的心疼,除此之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而是尽职尽责的将爱人漱洗干净穿上了干爽的衣服就抱着旗木卡卡西躺在了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卡卡西?”身边的场景一片漆黑,本来抱在怀里的旗木卡卡西也不见身影,宇智波带土慌张的四处寻找,却哪都找不到自己的恋人。
“卡卡西?”他又呼唤起恋人的名字,却没有回应。就当他失魂落魄的时候他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散发着白色微光的旗木卡卡西。
他的恋人背对着他站在那一动不动,叉着腰的姿势微微向一旁侧起一点身体,就像是在和什么人交谈。
纯黑的场景伴随着旗木卡卡西的出现也明了起来,宇智波带土看见了晚上的那个黑发的大名女儿和无数个看不清脸的男男女女都围着旗木卡卡西,那些人无不笑着、张着嘴说着什么。
凭什么,那些人凭什么可以靠近我的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朝旗木卡卡西飞奔而去,然而不管他如何努力都始终原始的距离,恍若他始终原地踏步,从未靠近过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
黑发的男人猛然惊醒,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冷汗打湿了背部的衣衫,就连手心里都是湿漉漉的。
怀里的人已经没了踪影,外面的天空才刚刚亮起,阳光长长地铺在地上将各事物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像是都在伸懒腰一样。
好在被窝还是温热的,说明旗木卡卡西其实才刚离开不久。
不过就现在这个时间点,距离暗部换班的时间都还很早,旗木卡卡西这么早就出门是为了什么?
刚刚梦里的场景还是十分清晰,宇智波带土立马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就去火影楼。这么早就看见他上班还是挺新奇的,惹得不少人都驻足观望了一会儿,直到他消失在了视野里大家才开始各忙各的。
“卡卡西!”宇智波带土猛地推开旗木卡卡西在火影楼的办公室门,看起来有些潦草,然而这里也没有旗木卡卡西的身影。
整个木叶几乎都要翻遍了也没找到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看着逐渐上移的太阳,推测现在大概的点数,外面的商店也都一个接一个的开了起来,街上随着太阳的升起开始热闹,任何一个看见了宇智波带土的人都笑着朝他打招呼,可是平常都会停下来笑着回应的宇智波带土这次只是匆匆忙忙的挥了挥手。
“啊呀,还真是繁忙呢,当上了火影。”那些被宇智波带土帮助过的老太太们不约而同的都摸上了自己的脸颊相互对视,“对吧。”
太阳已经挂得很高了,但宇智波带土还是没有寻到旗木卡卡西的身影,眼见火影楼那边已经开始提醒宇智波带土回去工作了,他也还是没能见到那个银色的身影。
就当他要开始返程的时候,他无意间瞥见了旗木卡卡西正在和某个长相有些猥琐的人走在一起,那人满腹便便,拿着把折扇放在手里敲打。
“木叶...火影......”
离得有些远了,宇智波带土没能听清他们在交谈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了什么有关他的话题,接着他就看见旗木卡卡西摇了摇头,面罩遮蔽的下半张脸什么都看不到,任由宇智波带土焦头烂额也无法知道更多。
在后面他就看见旗木卡卡西朝那个人微微俯身行礼,看起来毕恭毕敬。
干什么啊,卡卡西那家伙!
昨晚回家的那么晚,今天一早又出门就为了见这样的人吗?宇智波带土把后牙槽咬的咯吱响,但却毫无办法,他很想就这样瞬身过去质问他的恋人,然而现在好像又缺乏了一个立场——他要怎么跟旗木卡卡西解释自己只是无意间看到。
说实话,作为火影的宇智波带土并不想给自己已经非常劳累的“英雄”施压,他想好好的爱旗木卡卡西,衷心的希望旗木卡卡西是因为爱他才和他在一起的。
可...不管是经常见不到的恋人还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那个“优秀暗部”,都令他抓狂,在过去无数个日夜他都在折磨自己为什么会让旗木卡卡西如此劳累,既心疼又愧疚,而他却又在忮忌每一个可以放肆靠近旗木卡卡西的人。
尽管是旗木卡卡西名义上的恋人,他们之间的交流和接触都少的可怜。战后的烂摊子很多,他们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来应付这些困难,彼此间能见面交流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本该继续隐忍下去,毕竟那是他好不容易的到手的敬仰,是他的全世界,是想牵起手一起看未来的人。
但凭什么那些人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靠近他的所有物?
凭什么他宇智波带土就只能躲在阴暗处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看他的恋人?
这不公平,这是错误的。
宇智波带土咬牙切齿,眼神里的杀意几乎都要藏不住,就连还在宿醉迟钝的旗木卡卡西都忍不住朝他的方向看去,然而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错觉吗......旗木卡卡西挠了挠头,宿醉的影响还是很大,今日他总是觉得头沉重的抬不起来,脑子里更是撕裂一样的疼痛,浑身的不适但也要起来工作为宇智波带土处理外交。
那个笨蛋,自己都忙的眼底一片乌青了,是绝对不能很好的应付那些琐碎的社交的吧。
想到这里,隐藏在面罩下的唇角勾起,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近甘栗甘有新品欸,听说超级好吃!”路过的少女并肩走过,惹得旗木卡卡西不禁偏过头去看,想了想,果然待会还是给那个笨蛋带点吃的,就当是在犒劳宇智波带土这么多天都坐在办公室里辛苦了的报酬吧。
......
先别解释的那么多,总之旗木卡卡西现在笑不出来了。
真的和醉鬼没有一点道理可以讲!
银发的暗部捞着恋人的一条胳膊,很不容易的将宇智波带土从酒桌上带走回到了家。
原来一路上都安静听话的宇智波带土到了家却突然开始发难,先是像个得寸进尺的大型犬类强行把旗木卡卡西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到处闻来闻去。就像是在确定什么,接着就突然不动了。
“带土?”旗木卡卡西试探性的推了推压在身上的黑毛恋人却纹丝不动,等了一会他才感觉到宇智波带土动了,黑发的火影又强硬的往前迈了一点腿把自己的一条腿插进了旗木卡卡西略微分开的双腿之中,用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偏过头往他的侧颈呼了一口带有酒气的呼吸。
喝醉的人摇晃了好几下,将旗木卡卡西压得更紧了,“卡...嗝卡西,”他看起来有些迷糊的说,眼睛里还带着泪花,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为什么不陪我。”
哈?旗木卡卡西转动眼珠,稍微偏过一点头看着在自己肩膀上耍赖的人,思考了半天都没有想到结果,他记得这几天都非常忙吧,忙的话还怎么陪他?
“你先起来,你喝醉了带土。”
“不,我没喝醉。”宇智波带土抱住了旗木卡卡西,双臂收紧,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无法倔强,一颗接着一颗的滴落,“我没喝醉,我就喝了两杯。”
滚烫的泪珠砸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直以来都很内敛的银发恋人难得的没有推开他,只是沉默的回抱并用手轻轻的拍打恋人的脊背安抚。
“卡卡西。”恋人的声音暗哑又委屈,“我可以亲你吗?”
或许是宇智波带土少见的脆弱,旗木卡卡西点了点头,主动摘下了自己的面罩任由这块黑色的布料掉在地上。
这是他们交往以来的第一个吻,青涩又带有试探,宇智波带土的口腔内还带着少许酒精的味道,两个人都只是浅尝辄止,没有更多的动作。
心跳声声大如雷,彼此间的气氛突然升温,借着酒精的作用,宇智波带土还想再索要一个吻却被恋人捂着嘴推开。
“你好脏。”
酒精刺激大脑,宇智波带土越不想去想那段时间旗木卡卡西是如何和别人交谈又是如何冷落自己的,那几幕就越是让自己的脑海反复播放,甚至越来越清晰。
更何况他的恋人确确实实的是在拒绝自己还说他脏,这让他更加委屈,曾经的爱哭鬼大把大把的掉着眼泪,生气的看着旗木卡卡西背过身走了几步看样子是真的要走,立即双手一拍十指交叉抓在一起。
拔地而起的木遁缠绕上银发暗部的四肢,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让旗木卡卡西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只能回头看着那个看起来神情有些阴森的恋人,爱哭鬼连写轮眼都瞪出来了,板着一张脸却在哭。
比恋人还强壮了不少的男人就那么控制木遁把人翻了过来,然后把自己缩进了恋人的怀里,他委屈极了,非常想和旗木卡卡西亲近,但酒精也有些影响了他的大脑,一时间竟无从下手,只能到处乱摸啄吻旗木卡卡西因他而受伤的左眼。
“喂...带土!”旗木卡卡西想要挣扎却无果,木遁就像是有弹力一样,看起来能让他小幅度挣扎却怎么也会回到原点,“宇智波带土!”
听到恋人完整的喊出自己的名字,宇智波带土委屈的抬起头停下了动作,他只是撇着嘴挤在旗木卡卡西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甚至还放在恋人裸露的腰腹上,安静乖巧的就像是真的驯养好的一只大型宠物狗。
喘了两口气缓过神来的旗木卡卡西看着宇智波带土,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放开我。”
“不行。”黑发的恋人飞快的回到,又重新拱进了旗木卡卡西的怀里,“放开你的话,你肯定就跑掉了。”
埋在怀里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想和你多亲近一点,别拒绝我好不好。”
“...好。”银发的恋人如此说到。
束缚住四肢的木遁终于撤去,旗木卡卡西捧起宇智波带土的脸,用拇指蹭掉了沾的满脸的泪珠,接着抬起上半身亲吻了宇智波带土空扁的左眼。
“想做就做吧,带土。”
话是这么说,但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其实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两个人都只能先脱掉恋人和自己的衣服,然后又相互吻了吻对方,紧张又有些兴奋。
玄关有点冷,旗木卡卡西推开了宇智波带土,两个人来到房间的床上继续。
宇智波带土兴奋的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小心翼翼的握上恋人的性器上下撸动,紧张的让自己手心有些冒汗。
只是读过相似读物但是完全没有实战经验的旗木卡卡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双手忍不住的圈住恋人的脖子,隐忍住自己想要发出声音的状态,又凑上去亲吻了宇智波带土。
第一次来的太匆忙,两个人都没有提前做过功课,就在这样青涩又纯情的抚摸下,旗木卡卡西忍不住射了,看起来有点快,可能是在害羞和紧张。
两个人坐了起来,旗木卡卡西的皮肤还透着粉,看上去有点累了。长时间的工作还没能得到休息就先陪自己的恋人闹腾,他喘息了几口气,靠近了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黑发恋人,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握了恋人挺立的性器。
等等,这个形状有点不对吧?银发恋人有些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重新用撸动了一下手里的柱体,指腹蹭着冠部低下头看清了手里的物什。
鸭蛋大小的冠部和狰狞恐怖的长度和宽度,完全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吧?旗木卡卡西又看了看自己的,虽然尺寸也不小,但还是比恋人的小了一圈。
可恶,完全输了啊!带有一些私人恩怨的,旗木卡卡西撸动的手用大了一些力道。宇智波带土有些吃痛的吸了一口气,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恋人,还往里夹了夹腿伸出一只手抓上了旗木卡卡西的手腕。
“卡卡西...”
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让旗木卡卡西心软了,他放松了一些力道,老老实实的给自己的恋人安抚,但他都摸到自己的手掌有些发麻也不见宇智波带土射精,狰狞的性器挺立在手里跳动了好几下却始终都到达不了顶点。
不是吧,不会真要插吧?那他还能插哪里,不管插哪里都是会有大问题的吧!!旗木卡卡西羞耻的整个人都在冒烟,他快速思考犹豫着自己看过的《亲热》系列文章。
给他舔?看着手里沾满了前液的手旗木卡卡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能给他撸就已经很不错了,有轻微洁癖的自己是真的没法就这样给他口。
难道要让他插进来吗,不能吧,就这个尺寸绝对会把自己捅坏的!旗木卡卡西摇着头,低着头思考对策完全错过了黑发恋人高速旋转的写轮眼勾玉,眼神看上去就要把他吃了一样。
“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又挺了挺跨把自己往恋人的手里送,声音听起来好不委屈:“我好难受。”他恶意的喘息几声,急得眼泪簌簌往下掉。
他真的很想插到什么很柔软温热的地方,生理本能让他憋得十分痛苦。宇智波带土又往前挤进了旗木卡卡西的双腿间,偏着头轻轻咬着恋人的颈窝,又吸吮几下流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记。
旗木卡卡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蒸发了,他羞耻到了极点,红着脸感觉自己在冒热气,最后只能闭着眼睛心一横,“要不你...要不我夹着腿帮你吧。”
哭唧唧的宇智波带土往后坐了点,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恋人好像要羞耻到爆炸的脸,不自觉地停下了眼泪微微张着嘴看着旗木卡卡西跪直用有肉感的腿相互夹紧中间形成了一个紧致的肉缝。
“从这里...”旗木卡卡西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宇智波带土,用一只手插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又抽出,“插...插进来...”
恋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宇智波带土听清了,他同样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在脸上干涩的泪痕让他的脸有些痒。宇智波带土迅速低下了头,心脏跳动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掉。
好色。
就当旗木卡卡西想要认输跑路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抓住了他的胳膊,低着头发出了好一会意味不明的小声呜咽,半晌才轻轻说道:“可以吗...?”
羞耻到爆炸的银发暗部轻轻点了点头,安抚性的双手搭在宇智波带土的手臂上拍了拍,得到了允许的宇智波带土刚想把自己往里面挤,却发现这个姿势不是很方便,有些急躁的看着旗木卡卡西,眼眶里又积蓄起星星泪珠。
还是旗木卡卡西自己转了个身,抿着唇并着腿坐到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上,顺利的让被冷落许久的性器插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腿间的器物像是终于被满足了一样兴奋的又胀大了一圈,敏感的大腿内侧被那根物什磨蹭着,惹得旗木卡卡西小声喘息,自己的性器又在这个刺激下缓缓挺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呼...卡卡西我来帮你。”说着宇智波带土就伸出一只手从旗木卡卡西的腰侧穿过握上了那根性器,随着自己的动作上下撸动。
“别...!”快感来的迅速且凶猛,旗木卡卡西紧张的又绷紧了大腿,夹得黑发的恋人喘息出声,贴的极近的身体感觉到了恋人呼出的热气更是羞涩的泛起粉来。
像是不满这样的动作幅度太小,宇智波带土无师自通的压着旗木卡卡西向前趴了下去却又让爱人并着腿抬起了下身。
“再夹紧点好不好。”黑发的恋人就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狗狗,耸动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握着旗木卡卡西的性器撸动的越来越快。
迫于快感的压力,旗木卡卡西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现在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了,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嘴里也叼起了一小片布料强忍着呻吟,身体条件反射的更加夹紧了腿肉,让在中间运作的器物更加舒适。
身体城市的反应很好的取悦了宇智波带土,酒精作用下的大脑异常亢奋,他压在爱人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在旗木卡卡西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不清的痕迹。
“卡卡西...卡卡西...我好爱你呀。”
浓稠的精液终于在腿间宣泄而出,旗木卡卡西的双腿打着颤,小腹绷紧也释放了出来。
壮硕的性器抽离腿间,随着宇智波带土抬起身体,银发的恋人也向一旁倒了下去,并拢的两腿还在发颤,腿间一片泥泞看起来淫乱又可怜。
“我也爱你。”旗木卡卡西伸出手放在了宇智波带土伸过来的受伤微微笑着,有些疲惫的借着爱人的力量坐起来靠在他的肩膀上,“所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别扭了吗?”
事后第二天宇智波带土再被指指点点教训的时候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坐在地板上低着头,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膝盖上听旗木卡卡西的说教,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了下一次做爱。
“卡卡西,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这次我做了功课一定不会再那么随便了!”
看着就像狗狗一样俯下身睁着一只不灵不灵大眼睛的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有些死鱼眼的挪开了视线,完全不想搭理这个有那么一个变态器物的家伙,立马转身就要走却被恋人抓住了手腕,回过头就看见了一个红了鼻子和眼睛的恋人,一副委屈到要哭出来的样子。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