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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云斯站在街边划拉手机物色着下一家公司的面试,微微蹙起眉头思考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该怎么和房东找借口拖延房租。他刚刚才从上一个公司大楼里出来,和之前一样,面试官的语气还是那样敷衍,说着你回去等通知这样老套又明显是拒绝的话。维云斯叹了口气,要不是原来公司资金周转出了什么问题,他之前的铁饭碗还可以供他吃很久的饭,虽然他一直在说上班就是死了,但是现在才终于念起了当时他那个班的好。
显而易见的,维云斯被开除了,而且存款也花得差不多,现在是只能勉强足以维持生命体征的程度。他也尝试过在网上直播打游戏来赚钱,但是这个工作还是不稳定,或者说,他还是想要一份稳定的收入。维云斯一边计算着钱还能够多久,一边给下一家公司发送简历。他盯着手机屏幕,以至于没有发现后边偷偷站了个人。
白色的库兰塔浑身散发着酒气大大咧咧的搭上维云斯的肩膀,他吓了一跳,把手机放下,差点给身后那人来了个过肩摔。维云斯抓住库兰塔的手腕,却发现那人力气大得很,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背上,185的身高就像阴影一样把他笼罩。
白色的小马在他耳边吐着酒气:“我喜欢你,你不要工作了,我包养你好不好。”耳羽被触碰的感觉并不好受,维云斯皱着眉头,本来就烦,还遇上个醉鬼,他打量着库兰塔的眉眼,小马是长得很没有攻击性的一张脸,嘴角微微勾起,眼睛明亮亮的盯着他,笑得眼角都眯了起来。
维云斯估摸着他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上街来找什么陪睡。刚想拒绝,库兰塔又开了口,装作委屈的说:“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和朋友走散了,你和我睡好不好,我给你好多钱。”
维云斯欲言又止,虽然他很想指着这位醉鬼的鼻子破口大骂,这么有钱为什么不去住旅店偏偏缠上了他,但是听到钱他微微用力抓住对方手腕又放缓了力度,维云斯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你给多少。”小马见他松了口,开心的用脸颊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一晚上两千。”
维云斯算着,两千,是他之前的工作一个月的三分之一,意思是说他一晚上能顶他六天的班。说实话,维云斯有些心动了,虽然他很好奇对方明明是学生为什么有这么多钱,还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他当然是不相信小马那拙劣得明显是随意寻找的借口,但他也只是闭口没有多问,当务之急是将这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小酒鬼带回家。
维云斯把高于他身高一个头的库兰塔放到床上,小马的耳朵抖了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说:“我好喜欢你呀。”显然还是没有醒酒的样子,维云斯已经给了他喂了醒酒药,又给他喝了几杯水,还是这样醉醺醺的样子,维云斯当然是不相信一见钟情这样的鬼话的,只是把这当成了从醉鬼口中吐出的胡话。
维云斯说:“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上床。”小马眨了眨眼睛,“你不先问问我叫什么吗?”维云斯拿他没办法,在他身旁坐下,“好吧,你叫什么。”床上躺着的人很开心的用手勾住了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我叫三笙。”好的,三笙,他今晚的金主叫三笙。
“那三笙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维云斯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三笙明显是不想去的样子,摇了摇他的手臂:“你帮我洗好不好。” “不好。”维云斯站了起来,“如果你今晚还想和我上床就去洗澡。”小马一听到这话,竖起的耳朵蔫蔫的拢了下去,他缓缓的站起身,失魂落魄的向浴室走去。
“等一下,”维云斯叫住了他,“你穿这个。”说着,维云斯抓着身旁放着的一堆衣服丢给了他,“你太高了,衣服可能不合身,你随便穿一下。”三笙接住衣服,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摇摇晃晃的进了浴室。
维云斯坐在外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叹了口气,或许他真的是脑子糊涂了才会答应这个醉鬼一时的胡话,趁着这段时间,他翻出了手机查看公司给出的回复,又是拒绝,这次甚至拒绝了他的简历。水声停了,小马穿着不合身的睡衣走了出来,对他来说过于宽松的睡衣,被三笙穿成了紧身的样式。维云斯看着他这样子,眉头放松了一点,“你休息一下,我去洗澡。”
三笙看着维云斯走进浴室,躺在床上,嗅着属于维云斯的味道。维云斯,维云斯,他想胡思乱想着,轻轻的叫出维云斯的名字。库兰塔抱着维云斯的被子,不安分的脚在床上踢来踢去,这间房间到处都是维云斯的味道,包括他自己也染上了。可是他真的很喜欢,三笙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想要将他一同揉进身体般,报复性的将手狠狠收紧,把被子紧紧抱住。
于是维云斯出浴室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就是库兰塔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头还在左右晃动,耳朵贴着被子打着颤。虽然他很想问三笙是不是还没醒酒要不今晚就不做了,但是对面的人一听到开门声马上坐了起来,眨巴着眼睛问他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维云斯拿他没办法,往床上一坐就问:“你想要我怎么做。”小马却面露难色的拽着他的手:“我不知道呀,这是我的第一次!”维云斯皱起眉头咬牙,差点没骂出声,什么第一次,谁不是第一次,作为每天被老板压榨到身心俱疲的社畜,维云斯真的怀疑自己上这个班是不是真的上阳痿了,平常自己给自己做都很少,倒不如说是根本没有那个精力,而且说实话他对男人之间怎么做爱属实是不太了解,在他的想象中应该和男女做爱差不多,反正都是活塞运动,但是步骤应该也差不多。
维云斯又叹了口气,虽然什么都不了解但是好歹他还是做了一些准备,“那你直接插进来就好了。” “啊?”三笙望着他,露出了非常疑惑的表情,耳朵竖了起来,缓缓的吐出一个啊字。维云斯看他这幅样子,自己把刚穿好的衣服脱下。早知道就不穿了,他想,一边将睡衣放到一旁,开始解睡裤的绳子,“先说好,我没做过,弄疼你也憋着。”维云斯慢慢将裤子脱下,里面什么都没穿,小马的脸一下就红了,望着维云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维云斯的手摸上他的脸,心想:刚刚看的教程上说的是这样吧,另一只手伸向三笙的下身,跨坐在三笙的腿上,开口说:“我自己弄过了。” 三笙想要和他接吻,轻年人的吻热烈又漫长,维云斯好几次想要把他推开,但是三笙一只手紧紧揽着他的腰只想把他的身子贴得更紧,维云斯被亲得缺氧,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不少。在短暂的间隔,三笙舔着维云斯的唇瓣,握住维云斯正在帮他手淫的一只手,其实维云斯的手活技术确实不怎么好,说弄疼了是真的弄疼了,但还是硬了起来。维云斯估摸着尺寸,感觉有点不太妙,将手抽了回来,三笙趁机和他十指相扣,贴近他的耳羽问道:“接下来怎么做呀,教教我。”维云斯的耳羽颤了颤,手上的触感黏糊糊的,混杂着三笙的体液和三笙的手握在一起,感觉有点奇怪,维云斯想着,却没有回答三笙的问题。
他坐起来一只手搭在三笙的肩膀上,轻轻喘着气,三笙抬头看他,又想索要一个吻,维云斯捂住三笙的嘴,“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三笙眨着眼睛和他对视,叫了一声:“汪”。好吧,还真像狗,维云斯心想。
估摸着觉得差不多了,用手扶着柱身慢慢坐下去,穴口没有得到充分的扩张,吞吃下去还是有点吃力,灼热的温度紧贴的维云斯的手掌,从手心一直传达到心脏处,把他的心脏烫得砰砰作响。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是和男人做,还是下面的那个,说不害羞肯定是骗人的,维云斯死死咬着唇瓣,鼓胀感混杂着热度一起从他感到最羞耻的地方传来,很疼,疼得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把嘴唇咬得发白,还紧紧抓着三笙的肩膀,他看到三笙的肩上多出几道红痕,于是低下头,不再去看三笙的表情。
才刚刚进到穴口而已,就已经涨得不行,感觉柱身像是要把他从内部剥成两半,维云斯扶着三笙,身子打着颤,早知道就不草草了事了,他想,如果刚刚多做一点扩张,现在也应该不会这么狼狈,不,也不应该这么说,谁知道这小子发育这么好能长这么大。维云斯感觉自己额头都流出了两滴汗,骂人的话到嘴边哆嗦着跑了出来。
三笙其实也不太好受,他甚至开始怀疑维云斯说做了润滑是不是骗他的,软肉没有完全打开,紧致的肉穴把他勒得生疼,技术真烂,三笙心想,但是,但是,小马抬起眼睛看了看乖乖坐在他身上的维云斯,又听着维云斯嘴边吐出骂他的脏话,撇了撇嘴,掐着维云斯的腰就按了下去。
“等——!”三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维云斯的喘叫声都变了调,一个字刚从口中蹦出,由三笙带来的剧烈疼痛从穴里、顺着他的脊椎骨一直往上,直到把他精准运算的大脑搅浑成一团,维云斯想要叫出声,却已经顾不得这些,他只感觉眼前发白,撑着三笙肩膀的手都失了力气,大腿发软,只能勉强趴在三笙身上,喘了好几口气。维云斯现在是真的想骂人了,十分后悔怎么就答应了三笙,想把他一脚踹下床让他滚的冲动在这个时候到达了顶峰。他知道三笙也疼,被软肉包裹着的阴茎在他的穴里一跳一跳的,他感觉三笙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想在里面找个舒服的位子。维云斯用力抓着三笙,趴在他的肩上暗骂,骂他的技术差,骂他小杯,骂他做这种事哪里舒服,顾不及黑色的束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乱,与面前人的白色发丝纠缠在一起,维云斯已经没有力气再把它束上了,常年坐办公室让他的体质不再如同往年。
三笙看出了维云斯的窘迫,抬起另一只手从维云斯的后背往下滑去,拂过大腿,捏了一把维云斯的臀部,唯独这种地方还有点肉,三笙想维云斯的身子太瘦了,只是贴在一起就能感受到他的肋骨。手指滑到连接处,三笙试探性的摸了摸泛红的穴口,不够湿,他皱了皱眉,虽然这样也不是不行,但是还是想让维云斯夸自己一下。放松,他垂眸看着维云斯,问,要不要接吻? 不要。维云斯回绝,你接吻的技术也好差。 好吧,小气,讨个吻都不可以!三笙赌气,握住维云斯的前端缓缓撸动,维云斯受到刺激,“你踏马……”他推着三笙的胸口。三笙没听,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其他手指在柱身上一轻一重按弄着,感受到身上人的微微颤抖,来了兴致,慢慢套弄维云斯的前端,让维云斯爽但是又没有达到高潮,直到手上感觉有点湿滑,维云斯渗出的前液把手掌打湿,三笙抿了抿唇,坏心眼的摁住了维云斯的铃口。维云斯有些不满,又想骂人,三笙低下头蹭了蹭维云斯的脸颊,含住他的耳羽、声音的黏糊糊从耳边传来说:“好多水呀,好厉害。”
维云斯真的很想问三笙到底有什么毛病,但小马的手活确实把他弄得很舒服,甚至有点迷迷糊糊的,维云斯脸上涌起不自然的潮红,后穴尽职尽责的分泌着肠液,连疼痛都稀释了几分,柔软的穴肉收缩着,食髓知味的感受到了几分快乐。高潮被硬生生掐断,下身敏感得很,在三笙再次在穴内挺弄尝试找到敏感点时,快感想是要将自持控制力良好的维云斯淹没,毫无防备的轻喘出声,甜腻的快感仿佛要将他搅成浆糊。他真的是太久没给自己弄过了,在三笙放开摁出他前端的手时,精液淋了三笙一手,甚至溅到自己的小腹上,穴里的软肉剧烈收缩着,淫水顺着三笙的性器流到了大腿上。三笙看着手上浓稠的白浊,心想这是多久没给自己弄过了,敏感成这样。
“哈啊……停一下,”维云斯控制不住的叫喊出声,手捂住嘴巴制止自己再发出甜腻的呻吟,软肉狠狠夹了一下涨大的性器想要身下人停下自下而上剧烈的撞击,小马摇晃脑袋甩甩长长的耳朵,把维云斯的呻吟轻飘飘的甩出了脑子,继续冲撞在他最柔软的地方。黏腻的肠液混杂着三笙的体液一起从后穴流出,让进出更加顺利,维云斯有种用后面失禁的感觉。
很恼火,维云斯微眯起眼,一口直接咬在了三笙的肩上。三笙吃痛,啊,好像出血了,心想着,好开心,更加卖力的向上顶弄,拉长语调说:“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了,你要负责呀。”尾音上扬,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坐姿能进入到更深的地方,维云斯招架不住,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做了这么久精力还这么充沛,深处的敏感点已经被他戳了个遍,身后一直在流水,快感冲刷着维云斯的理智,他有些控制不住的媚叫出声,全身上下都被身下的肉穴带来的快乐泡得酥软,耳羽颤得厉害,温热的软肉紧致的包裹着柱身,承受不了这么多快感的小穴想要将性器往外推,却又吸得更紧。
真是……有点太舒服了。维云斯的眼前蒙上一层水雾,已经听不清三笙在说什么了,感官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肉体碰撞发出的水声传到他的耳朵里,烧得耳朵通红。维云斯感觉自己又射了一次,性器射出的东西已经没有刚刚那样浓稠,比起快感,更多的是带来疼痛。情欲太过磨人,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不会得到任何缓解,只会变得更加敏感,三笙的手指从他的穴口离开,顺着他的皮肤摸到他的胸口,只是轻轻的爱抚就能得到巨大的快感,乳头被摸得充血胀痛,他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单薄的胸口向三笙的方向贴近了些。维云斯真的很害怕三笙像他刚刚在浴室里恶补的gv一样说出里面令人脸红的台词,比如说你这里怎么和女人一样敏感、能不能产奶啊,幸好是三笙并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只是继续玩着他的乳头,捏着他并没有什么肉的胸膛。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胸口的两点传来,与身下激烈的、让人有点腿软的冲撞不同,维云斯难耐的扭了扭身子,抬手抓住小马像是发现新玩具一般兴致勃勃又捏又摁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又没有几两肉,有什么好摸的,维云斯低头对上了三笙委屈巴巴看向他的目光,他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被三笙反抓住手腕蹭过自己的乳头,胸前的两点红肿,用力被擦过带来的快感让他下身又出了点水,维云斯浑身发抖,差点不小心又叫出声,还没反应过来三笙就抓着他的手向连接处探去,带着他的两只手指顺着淫水就塞进了他自己的肉穴里。
三笙握住维云斯的手指配合着性器在维云斯的里面顶弄,肉壁挽留性器的声音夹杂着水声显得十分刺耳。三笙在维云斯的耳边轻喘,时不时再向敏感的耳道吹气,引得耳羽颤抖。维云斯口中泄露出的叫喘声越来越大,三笙下手的力道重了些,带着维云斯的手指在肉穴最敏感的地方狠狠一按,维云斯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身体向后仰,露出白皙的颈脖,但是这次他已经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了,维云斯的体内很热,媚肉吮吸着手指和性器,自顾自的绞紧,三笙还没来得及退出就射在了他的里面。
啊、完蛋了,小马的脑袋飞速运转,第一次就玩成这样,而且还没带套,等下该怎么道歉才好……三笙怯生生的想要对上维云斯眼睛,却发现维云斯已经没有力气,趴在他的肩上小声喘着气,三笙歇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又笑了起来。 在维云斯失去意识之前,听见了这个他还未曾向对方自我介绍的人的口中,轻轻的、充满爱意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维云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