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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故事会|妮妮公主与鳄鱼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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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仁站在镜子前扯了扯自己领口的蕾丝边,他的戏服是水蓝色,上衣有泡泡袖,领口镶了一圈蕾丝。
下身穿着水蓝色紧身裤,腰上系了一条金色腰带,镶嵌塑料宝石,蓝幽幽的,看着像糖果店里看了就想舔的糖,头发被化妆师喷了金粉,一闪一闪的。
不想演。
强制报名的时候钟仁在表上写的是“灯光师”,没人理他,又写了“道具组”,还是没人理,最后写了“旁白”,被队友改成了“王子”。
“钟仁妮就长了一张王子的脸。”
钟仁看不出哪里像王子,王子的脸应该是那种笑起来很好看,眼睛会发光的。
“加油哦,钟仁妮不要忘词哦,别让咱们队被其他队比下去!”
钟仁认命地点点头:“我知道啦。”
灿烈已经穿好了戏服,深蓝色的长款军装大衣,领口有金色绣线,袖口也有一圈金色的边。
刚才甩了甩袖子,金扣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头发被梳成了大背头,额前的刘海全部往后抹,化妆师还给他画了眼线,让他看起来更加锋利,耳朵从头发里支出来,活力满满。
“大公”的角色是他自己选的,实际上他还写了王子,执事等一系列和钟仁有接触的男角色,最后还在括号里写了一行小字——“和王子的对手戏越多越好”,编剧队友连夜给大公加了三页台词,加完之后还在通讯上问他够了吗,他回了一个大拇指。
灯光暗下,进入一段庄严的进行曲,观众开始鼓掌,队友的应援此起彼伏。
幕布拉开,钟仁站在舞台中央,一手放在胸口,一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眼睛看着前方偏,角度刚好能让灯光把他的脸照得白而透亮,没有瑕疵。
对着宿舍的镜子练了无数遍的王子站姿,脖子酸了好几天,总算没有白费。
“各位国民——”钟仁开口,声音比平时说话低了不少,特意练习的稳重王子音,开场白非常精彩。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舞台左侧的幕布突然被掀开,灿烈的步子迈得很大,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披风在身后飘。
钟仁差点忘词,灿烈的脸和平时完全不同,笑起来像一只大型犬的哥哥今天像吃人的巨鳄,眼型狭长,目光深邃。
他的睫毛好长。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灿烈的睫毛便成了一片阴影,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走到舞台中央停在钟仁面前,灿烈的影子把钟仁整个人罩住。
“且慢。”
灿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举到观众面前:“根据王国法律第七条第三款,公主的婚约在未被大公确认之前,不具法律效力。”
“你胡说什么?”
灿烈把羊皮纸卷起来塞回袖子里:“王子殿下,您的未婚妻很漂亮,但我不打算还给您。”
为什么他的眼线比我画得好看,这不公平,剧本里没有这句,哇,他的嘴唇好好看,天啊,我在想什么?
“你凭什么?”钟仁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大,他的手指攥成了拳头,瞪着灿烈。
观众席反响很好,钟仁乘胜追击,冲上去攥着灿烈的领口,却不小心踩到了披风的下摆。
灿烈揽住他的腰,手掌贴着腰侧,掌根抵着腰窝,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戏服布料往钟仁身体里钻,他被搂得撞上了灿烈的胸膛。
额头抵着灿烈的肩,钟仁缓缓抬起头,视线移到灿烈的嘴唇上,灿烈的嘴唇微张,呼出来的气流打在钟仁的额头上,他的碎发轻轻晃动。
“王子殿下,你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吗?”
钟仁的耳朵红透了,身体在灿烈的怀里扭动,灿烈正低头看他,幽深的目光落脸上,钟仁忽然觉得这样的哥哥很性感,他有些脸红,想要挣脱这个意味不明的拥抱。
手推着灿烈的胸口,心跳传过来,钟仁手指蜷曲,那块黑色面料被抓出了几道褶皱。
“你……你放开我。”
不知所措的小猫咪,自以为是凶悍的震慑,实则是柔软的撒娇。
灿烈刻意搂紧钟仁的腰,感受他的身体微微起伏,肋骨扩张。
“倘若我不放呢,妮妮殿下?”
又不按剧本走。
钟仁咬唇,下唇比上唇更红了,汁水从咬开的地方渗出来,亮晶晶的像涂了蜜。
“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声音嚼得太久,已经没有了王子音的味道,变成了钟仁口腔里的温度,唾液和气息混合在一起。
灿烈听话地松开手,钟仁的身体骤然失去支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尾骨磕到了地板,钝痛窜上来,钟仁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骨碌碌打转。
烦死了,摔这么惨一定要给大家拖后腿了。
灿烈在他旁边蹲下,一手撑着膝盖,一手伸向钟仁的脸,手指悬停在那汪快要溢来的泪水前。
“哭什么。”
温热的泪珠从钟仁的眼角滚落,灿烈的指腹贴着钟仁的眼角,那滴泪碎开,嵌在他的指纹里,填满了弯弯曲曲的纹路。
他的手指沾到了一点咸,还有钟仁皮肤的温度,灿烈把泪水在钟仁的皮肤上抹开。
“臣的披风害您摔倒了,臣有罪。”
“那你要怎么赎罪?”钟仁的声音带着点鼻音,睫毛还湿着。
“让臣想想,未婚妻臣是不会还给您了,臣把自己赔给您,够不够?”
观众席全在起哄,掌声噼里啪啦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钟仁把手伸给灿烈,因为刚才的闹剧和起哄声,灿烈拇指在他虎口上轻轻蹭安慰,钟仁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往前倾,灿烈的手立刻收紧。
幕布拉上,台下炸了锅。
“这是什么走向?”
“大公怎么摸王子的脸啊?”
“那是剧本里写的吗?谁写的?编剧你出来,你写了吗?”
“我没有写那个。”
“那就是他自己加的。”
“‘把自己赔给王子’,是表白吧?”
“别吵别吵,你们看这张。”
“你拍了?”
“我录了。”
“发我。”
“也发我。”
“我发群里。”
钟仁坐在角落里低头解腰带的扣子,扣子卡在孔里拉不出来,他的耳尖还是红的,刘海垂下遮住半边脸。
灿烈站在他旁边,拧开水瓶递到钟仁面前,钟仁没注意,他还在跟腰带扣较劲,指甲在塑料扣子上刮来刮去。
灿烈把水瓶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蹲下来伸向钟仁的腰带,手指捏住扣子两边,指腹贴着金属的边缘,轻轻一按,扣子就从腰带孔里弹了出来。
“谢谢哥。”
灿烈“嗯”了一声,拿起了刚刚放在椅子上的水瓶喝了一口。
从灿烈嘴角流出来的那滴水在他的下巴上,钟仁把目光移开,耳朵还对着灿烈的方向,听他咽水的声音。
队友一窝蜂全部涌了进来慰问两位主演。
“妮妮公主,你的脸还红着呢。”
“妮妮公主,昨晚发生了什么呀?”
“妮妮公主,大公有没有欺负你啊?”
钟仁立刻向大家抱怨灿烈不按剧本来,他只能随机应变,背的台词都没有用上,下次再也不要表演了……
聊了好一会儿,钟仁告别大家独自去了卫生间,灿烈把水瓶放在椅子上,跟了上去。
钟仁走过的空气里似乎有温度,那些温度贴在了灿烈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缠绕着他的身体。
“你们看,大公跟着妮妮公主走了。”
“他要去哪?”
“去帮妮妮公主找昨晚的记忆吧。”
关于昨晚的记忆,妮妮公主只有模糊的印象,他的腰酸胀无比,全身都不舒服,胸口,大腿,腰……到处都是暧昧的吻痕和牙印,小穴里也胀得很,里面的液体没有清理,导致妮妮公主有点发烧,脑袋晕晕乎乎的,想不起来怎么回事。
妮妮公主居住被彩虹和糖果包围的王国里,有着全世界最漂亮的皮肤和最怕疼的身体,公主每天都会坐在城堡的阳台上发呆,等着那个传说中的王夫来吻醒他,虽然他从没睡着过。
“妮妮殿下,您该去沼泽边散步了。”执事端来茶水。
“沼泽有什么好玩的?”妮妮公主趴在栏杆上。
“回殿下,听闻沼泽里有鳄鱼。”
“可是鳄鱼有什么好看的?”
“鳄鱼会变成王子。”
妮妮公主抬起头,眼睛发亮:“鳄鱼会变成王夫吗?”
执事凑过来用手挡住嘴:“我听说啊,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英俊的王子被施了魔法,变成了一只鳄鱼困在沼泽里,只有真心相信童话的人才能把它变回王子。”
妮妮公主很激动,或许就是因为王夫变成了鳄鱼,才一直没有来吻醒他。
“怎么变?”
“舌吻。”
妮妮公主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儿,虽然他总期待着和王夫的亲吻,但从没有实验过,舌吻是什么?听起来好害羞。
“舌吻真的有用吗?”
“真的,人类的唾液具有一定的清洁作用,当然也有破除诅咒的能力。”
执事从身后掏出一本厚厚的书,封面烫金大字写着《nini公主与鳄鱼王子》,封面画着一只绿色的鳄鱼,嘴巴张着,舌面站着一位穿着芭蕾舞裙的公主,公主的嘴巴嘟着,正要亲下去。
妮妮公主盯着封面,嘴唇在那幅画的注视下微微嘟起:“这就是舌吻吗?”
执事摇摇头:“不是的,妮妮殿下,舌吻要伸出舌头去舔。”
妮妮公主好奇地问:“舔什么?”
执事解释:“舔对方的舌头,口腔。”
妮妮公主想象和王夫的舌吻画面,似乎并不令他讨厌:“那……鳄鱼王夫在哪?”
“沼泽边,妮妮殿下,等您许久了。”
沼泽在城堡后面,穿过大片的玫瑰花园和一条长满青苔的路,走到尽头就是了。
妮妮公主提着裙摆,鞋底打滑了两次,还好扶住了路边的树枝,第二次差点摔在泥里,白袜上沾满了草汁和泥点,头发被风吹乱 ,刘海分成了两半。
他一路小跑过来,心跳很快,胸口砰砰砰地响。
王夫长什么样子呢?他会舌吻吗?会像童话书里一样抚摸自己的裸体,然后把那根棒子插进自己的屁股里吗?
鳄鱼和妮妮公主想象的不太一样,它没有龇牙咧嘴张着血盆大口吃人,相反,它很干净,趴在石头上,尾巴拖在身后。
它的身体是绿色的,像深海的海水一样的墨绿,脊背有一排凸起的鳞片,它的眼睛是又大又圆,瞳孔是一条竖线,在深色的虹膜中间像被划开的裂缝,它的嘴巴闭着,吻部弯成浅浅的弧度。
妮妮公主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提着裙摆喘着气,鳄鱼炯亮的眼睛像灯,火苗是瞳孔周围金色的光晕。
“你……”妮妮公主喘匀了气,声音还有点抖:“你是我的王夫吗?”
鳄鱼的眼珠子一转,尾巴摆来摆去,点了点头。
妮妮公主激动地向前走了半步,鳄鱼听懂了他的话,那就意味着童话书里是真的,舌吻之后鳄鱼就会变成王夫,和自己的身体密不透风地嵌在一起。
“你……你不能说话吗?”
鳄鱼摇了摇头,张开嘴,发出低沉的气声。
妮妮公主好奇地看着鳄鱼的嘴巴,它的牙齿尖锐锋利,看起来像锯齿,舌头是粉色的,和自己的舌头颜色一样,舌面有细细的纹路,从它的舌尖一直延伸到舌根,并且不像普通鳄鱼的那样短,它地舌头长而细,顶端有分叉,更像蛇的信子。
妮妮公主的嘴唇不自觉地嘟起来:“书上说……”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要舌吻你才能变回王子。”
鳄鱼的眼睛眨了一下,透明的瞬膜从眼角滑过,盖住了深色的眼球,尾巴从左甩到右,在地上拖出弯弯曲曲的痕迹。
妮妮公主壮着胆子靠近鳄鱼,白袜踩进了沼泽边的泥水里,水漫过了他的脚踝,他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轻轻把裙摆从手里松开,裙摆落下来,白色的蕾丝边浸在泥水里。
湿泥、水草、还有从鳄鱼身上散发出来的凉纷纷进入妮妮公主的呼吸里,他的心跳蹦到了嗓子眼,慢慢蹲下来,裙摆铺在泥地上。
妮妮公主的脸和鳄鱼的脸之间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鳄鱼皮肤上的纹粗糙而绮丽,皱褶里藏着暗绿色阴影,深色的眼睛里映出妮妮公主自己的倒影,他的耳朵也红,脖子也红,领口的蕾丝快分不清是白还是粉。
妮妮公主闭上眼睛,他的眼睫毛边缘微微上翘,嘴唇嘟了起来。
鳄鱼的舌头从下颚抬起来了,舌尖微微上翘。
两片嘴唇贴在鳄鱼伸出的舌头上,它的舌头表面光滑,温度很低,妮妮公主的嘴唇轻轻摩擦,把舌头伸了出去。
鳄鱼的舌头是软的,妮妮公主的舌尖顶住了鳄鱼的舌尖,他的脑子有点晕,鳄鱼的舌头像果冻,全然没有沼泽的腐湿,反而是清晰的果香和花香。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按照执事所说舔舐着鳄鱼的口腔,像小猫咪舔牛奶一样一下一下用唾液把鳄鱼的舌头濡湿。
鳄鱼的舌头灵活柔软,在妮妮公主舔吻他的时候兀自去舔妮妮的公主的脸,把公主柔嫩的脸上舔的全是湿哒哒的水痕。
妮妮公主偷偷睁开一只眼,嘴唇还微微嘟着,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鳄鱼没有像执事说得那样变成王夫,它张着嘴巴,露出两排参差的牙齿,轻舔妮妮公主的膝盖。
妮妮公主往后退了两步,坐在鳄鱼刚刚趴着的石头上,石头被太阳晒热,透过裙摆渗进皮肤,他把裙摆拉下来盖住脚面,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歪着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鳄鱼。
“骗子,你怎么没有变成王夫?”
鳄鱼的尾巴轻扫,卷起落叶,它的头颅从地面上抬起来,吻部轻蹭着妮妮公主的小腿,鳞片是凉的,蹭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沙沙声。
妮妮公主缩了缩腿,鳄鱼的吻部沿着小腿往上,钻进了妮妮公主泥泞的裙摆里,裙摆下面的光线很暗,鳄鱼的鳞片在暗处泛着墨绿色的光。
它的吻部在裙摆下乱蹭,从膝盖蹭到大腿,妮妮公主被它蹭得嘻嘻哈哈地笑起来,用手按着裙摆想把鳄鱼的头推出去,但鳄鱼的头太重了,推不动,他索性不推了,一屁股坐在鳄鱼的头上。
鳄鱼的吻部被压在石头和公主的臀部之间,没有挣扎,它用舌尖去舔公主的尾骨,隔着里衣,那层薄薄的棉布被舌尖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妮妮公主坐在鳄鱼头上压着裙摆乱蹬,脚跟敲着鳄鱼前肢的位置,鳄鱼纹丝不动,任由他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舌尖从里衣的下摆钻进去舔公主的下身。
妮妮公主的身体在鳄鱼的舌尖下轻颤,被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身体本能收缩,他按着裙摆把腿并拢,不让鳄鱼继续舔。
“你是不是会说话?”
鳄鱼的头从妮妮公主身下抽出来,枕在公主的大腿上,妮妮低头看鳄鱼的眼睛,伸出手轻轻抚摸鳄鱼的头,鳞片凉而光滑,紧密地排列,他的手指停在鳄鱼的眼睑上。
“你会流眼泪吗?”
鳄鱼把头颅从妮妮公主的腿上移开,枕在他小腹上,鳄鱼的体温比公主的低,那块皮肤在鳄鱼头颅的压迫下慢慢变凉。
“为什么蹭我的肚子?”
妮妮公主想起那本童话书,鳄鱼和公主接吻,公主脱了衣服,鳄鱼趴在公主身上,尾巴缠着公主的腿,公主的肚子鼓起来,圆圆的像塞了球,之后公主的腿间流出一大摊水,水里有一枚卵,王子破壳而出,和公主抱在一起。
妮妮公主咬了咬嘴唇:“……我们是不是要做书上的事,你才能变成王夫?”
鳄鱼蹭着妮妮公主的肚子,尾巴从地上卷起来,缠住妮妮公主的小腿。
妮妮公主把裙摆撩起来,白色的棉质里衣系带在腰侧,他解开系带,里衣便从胯骨滑落,堆在脚踝。
鳄鱼的吻部碰了碰妮妮公主的膝盖,妮妮把腿分开,鳄鱼的舌尖从吻部探出,沿着妮妮公主大腿往上舔。
妮妮公主撑着身后的石头,头微微后仰,鳄鱼的舌尖在大腿根部停留了很久,妮妮公主的呼吸变重,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个位置在鳄鱼的舌尖下微微跳动。
“书里说,你要把尾巴放进我身体里。”
妮妮公主把裙摆拉到胸口,露出了柔软细腻的肚皮,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耻骨下方。
鳄鱼的吻部从妮妮公主大腿根移开,舌尖抵着肚脐轻按,妮妮的身体颤动,鳄鱼的舌尖从那里慢慢往下,经过一小片柔软的体毛,舔舐妮妮公主的两腿之间。
从公主的阴茎根部到顶端,睾丸到会阴都被舔湿,妮妮公主的身体逐渐发软,在日头下变得很热,穴口收缩。
鳄鱼的舌头覆着黏液,舌尖细长,抵着妮妮公主的小穴,那里有点湿,妮妮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书里没说。
“好凉——”
鳄鱼的舌尖卷起,整条舌头从小穴舔到阴茎,把妮妮公主的胯下舔得黏糊糊湿淋淋,妮妮公主的大腿内侧绷紧。
他抓着裙摆,鳄鱼的舌头整根伸了进去,妮妮公主紧致的内壁被撑开,柔软的凸起和褶皱被舌尖碾过,不知羞得淫叫出声:“啊!”
鳄鱼的舌头在他体内找到了最敏感的点,妮妮公主从来没做过,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体里有着那样奇怪的位置,鳄鱼的舌尖抵着那个位置轻压,公主的身体便弓起来。
“啊!那里……好奇怪……”
鳄鱼持续地碾压,妮妮公主的眼泪掉下来,鳄鱼的舌头从他体内退出,公主的小穴收缩,透明液体从那个小小的入口渗出,顺着会阴流到石头上。
鳄鱼的吻部贴上去把那些液体舔掉,公主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现在好了吗?”
鳄鱼摇摇头,趴在妮妮公主身上,妮妮被压得往后仰,后背贴着石头,温度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鳄鱼的前爪搭在妮妮肩膀两侧,后腿撑在石头边缘,整个身体悬在妮妮上方。
妮妮公主深吸一口气,把身体放平躺好,在鳄鱼王子面前主动张开腿,可爱的公主看不见,只感觉到有东西抵在自己的小穴。
鳄鱼的阴茎从尾部的泄殖腔里伸出来,两根并排,表面有倒刺。
妮妮公主咬了咬嘴唇,倒刺刮着内壁的感觉很奇怪,又痛又麻,他隐约有些期待,只要把这两个东西放进自己的屁股里就能够见到思念已久的王夫了。
“好像太粗了,我的身体太小。”
顶端进去后,妮妮公主像被从内部撑开,比自己大很多的东西硬塞进一个窄小入口,让他的腰无比酸胀,他突然很害怕,如果这样都没有变成王夫该怎么办,现在真的好痛。
鳄鱼缓缓推入,妮妮公主的内壁剧烈收缩,他平复着呼吸主动适应那个形状。
又进了一截,公主的腰拱起,手在身下乱抓,抓到鳄鱼的尾巴根部,那里的鳞片比别处细,像蛇的腹鳞,他摸到自己穴口被撑开的边缘,鳞片和黏膜交接处湿润一片。
两根全部没入,妮妮公主的小腹微微鼓起,肚子被顶端抵着,那个小小的入口在尾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
鳄鱼的尾巴缠上来,搭在妮妮公主的小腹上轻轻压,它的生殖器在妮妮公主体内开始抽插,公主的小腹鼓起来又瘪下去,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不由自主发出的柔软的叹息。
妮妮公主的阴茎硬了,顶端渗着透明液体,随着鳄鱼的生殖器的抽插在小腹上一晃一晃,鳄鱼舌头伸过来,卷住了公主的阴茎,覆着黏液的舌头整根含住妮妮公主的阴茎。
“好奇怪……我想……我想撒尿……”
公主的身体在两个方向同时被刺激,体内的神经尖叫,阴茎在鳄鱼王子嘴里射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同时阴道收缩,把生殖器紧紧绞住,宫腔张开。
鳄鱼王子的顶端抵着那个张开的入口,把精液全部灌了进去,黏稠温热,量很多,妮妮公主的小腹明显的隆起,公主的手按着小腹感觉里面的液体在晃动。
生殖器从公主体内退出来,妮妮公主的小穴慢慢闭合,—边缘微微张开着合不拢,液体渗出,透明的带着血丝,还有鳄鱼精液的白。
妮妮公主躺在石头上喘着气,手还按在小腹上,鳄鱼爬过来,压在公主身上。
太重了,妮妮公主觉得身上压了一个壮硕的成年男子,他轻轻推了推鳄鱼的头,鳄鱼从妮妮公主肩上滑落,垂在石头边缘,一动不动。
妮妮躺在石头上缓神,鳄鱼的身体慢慢变凉,公主肚子里的精液正在游动聚集。
他掀开裙摆低头查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里湿漉漉的,正在为分娩做准备。
鳄鱼的尸体还趴在他脚边,鳞片失去了光泽,妮妮公主用脚趾轻轻碰了碰鳄鱼的头。
“快快长大呀,我的王夫。”
淡蓝色的裙摆在沼泽边的泥水里铺了不知多久,蕾丝已经变成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泥水沿着蕾丝的纹路往上爬,漫过花边爬到了小腿位置。
泥水里夹杂着碎草、浮萍、还有从沼泽深处翻涌上来的黏稠淤泥,它们挂在妮妮公主的裙摆上,抓着他的裙子不肯松开。
妮妮公主弯腰去拎裙摆,手伸到一半顿住,肚子的东西在动,公主索性直起腰,裙摆已经湿透了,拎起来只会让泥水顺着布料往流进鞋里。
妮妮公主把裙摆从泥水里踢出来,扶着比刚才更圆滚的肚子蹒跚着离开了沼泽。
“晚安,鳄鱼先生,明天见。”
执事见妮妮公主一身泥泞,立刻跑过来拎起公主的裙摆:“天啊,公主殿下,您的裙子!”
妮妮公主擦了擦脸上的汗,他一路走回城堡,深一脚浅一脚,还要控制住那些东西不让它们从自己的身体里往外流,耗费了很多精力。
“我没事,只是摔进了沼泽。”
执事的嘴唇贴着妮妮公主的耳朵,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公主隆起腹部:“妮妮殿下走这么快,是怕被人看到吗?”
妮妮公主的腰有些酸,宫缩让他的肚子开始轻微的疼痛,脚踝也隐隐作痛,公主一根一根地掰开执事的手指。
执事松了手,妮妮公主把手收回,重新提起裙摆:“抱我回去。”
“殿下?”
“我的裙子太脏了,被人看到不好。”
“公主殿下,您觉得他们看到您这个样子,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公主并不理解,他只是按照书里所说的去寻找自己的王夫,被人知道了又怎么样。
“那你去和他们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您如此凌乱是因为和鳄鱼做爱,肚子里还揣着它的孽种?”
“你太放肆了,王夫也是你能议论的,走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妮妮公主生气地转过身,裙摆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痕迹,鞋在走廊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公主干脆脱了鞋,光脚走回房间,把跟在身后的执事甩开。
腹部开始轻微坠痛,大概是即将分娩,妮妮公主推开了汤泉的门,裙摆从手里滑落,公主赤身躺进温泉里。
因为把执事关在了外面,妮妮公主不会自己洗澡,他只好泡在水里,手指的皮肤被水泡皱,公主随意裹着浴巾走回房间,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床单上,感受着床单的干燥。
执事敲了敲门:“殿下,您需要擦头发吗?”
妮妮公主还在因为他辱骂王夫而生气,因此决心不予理会,他任由头发湿着,躺进柔软的床单里慢慢睡着。
过了几个时辰,妮妮公主的小腹鼓得像临盆,皮肤被撑得很薄,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蜿蜒如河流,他的腰很酸,后腰像要断掉,公主在胀痛中慢慢醒来,用拳头抵着腰眼一下一下地按。
阵痛从后腰蔓延到小腹,会阴也疼痛不已,妮妮咬着嘴唇,手撑着床单身体往前倾。
他的羊水破了,温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涌出来,浸湿了睡裙,在柔软的床单上汇成一小片湿痕。
宫缩又来了,妮妮公主痛苦地叫出声,门口立刻传来执事焦急地声音:“殿下,您还好吗?”
妮妮公主弓起腰,手抓着床单的边缘,把那个腹部的卵往外挤。
“我、没事……”
万幸卵并不算大,妮妮咬着床单吃力地将卵排出,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全身无力,睡裙也湿透了。
卵很快便破壳,小王夫灿烈睁开了眼,爬出壳外,变成了一个男人。
黑发,深目,鼻梁高挺,他的皮肤是苍白的,不比妮妮公主漂亮的蜜色,他像从来没晒过太阳。
灿烈的目光从妮妮公主的脸移到小腹,那里比分娩前小了很多,皮肤松松地垂着,他跪在妮妮公主的身边亲吻他蜷缩的脚趾。
“辛苦了,我的妮妮。”
妮妮低头看着自己软塌塌的小腹,用手指按了按:“你的精液呢?书里说,你把精液射进我肚子里,我才能把你生出来,生出来以后,需要你再射一次,我的身体才能恢复。”
灿烈的眼睛幽暗:“你看的什么书?”
“童话书。”
灿烈把妮妮公主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妮妮的身体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小腹贴着他冰凉的身体。
“你刚生产完,身体还太虚,要等一下。”
“那我要等多久?”
“等你的身体准备好。”
妮妮公主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有宫缩,他的小穴还在往外排东西,恶露混着羊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灿烈用床单接住了那些液体,轻轻擦干。
妮妮公主靠灿烈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灿烈的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揉,掌心很热,过了许久,妮妮公主快要睡着,灿烈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的小穴在收缩。”
妮妮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嗯,书里说,生完以后那里会松开。”
灿烈的手轻轻按在妮妮公主的两腿之间:“还好吗?”
妮妮公主乖巧地点头:“嗯。”
灿烈低下头,看着妮妮的眼睛:“确定吗,亲爱的?”
妮妮的手从灿烈胸口滑下去,摸到他的阴茎,那里已经硬了,从根部到顶端,在妮妮手心里轻轻跳动。
“你这里和之前的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妮妮公主把它从灿烈的裤子里拿出来:“之前是两根,现在只有一根,比鳄鱼的粗,没有倒刺,是热的。”
灿烈的呼吸加重:“妮妮。”
“?”
“确定吗?”
妮妮从灿烈腿上起来,躺在床上,把睡衣的裙摆撩到腰际,腿分开。
灿烈看着妮妮的腿间,那里还有分娩后的痕迹,红红的,肿肿的,已经在合拢,穴口从小拇指宽的圆缩成了线。
“来吧,我的王夫。”
灿烈趴到妮妮公主身上,粗大的阴茎抵着妮妮的小穴:“叫我灿烈。”
妮妮公主伸出手,轻轻握着灿烈的阴茎,把它往自己身体里引:“灿烈。”
灿烈挺身将阴茎挤进去,妮妮公主的内壁慢慢张开,他的腿缠上了灿烈的腰。
“灿烈,射给我。”
“妮妮有没有想过,书里说的都是真的吗?”
妮妮公主的手指插进灿烈的头发里:“是呀,我的王夫就是书送给我的,灿烈,我对你日思夜想。”
灿烈开始快速抽动,阴茎顶端抵着妮妮公主的子宫颈口,那里在分娩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细小的开口,他的顶端刚好嵌在那个开口里。
妮妮公主的眼泪流下来:“呜呜……”
“妮妮,为什么哭?”
“因为……身体里面……好舒服。”
灿烈狠狠碾压,妮妮公主哭着去抓着灿烈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肩胛骨。
灿烈加快了速度,公主的大声而放肆,腿缠得更紧,脚跟抵着灿烈的尾骨,几乎挂在他身上。
灿烈的手按着妮妮公主的后腰,把他微微抬起改变进入的角度,顶得太深,妮妮公主张着嘴大口呼吸。
阴茎在妮妮体内跳动,妮妮公主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内壁收缩,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含住了灿烈阴茎的顶端。
灿烈如妮妮公主期望地一般射出温热黏稠的液体,灌满了整个的子宫,他的小腹被填得鼓起。
灿烈趴在妮妮公主身上喘气,妮妮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腰侧,轻轻拍。
“灿烈,要等多久,精液才会消化掉?”
“一个时辰。”
妮妮公主闭上眼睛,肚子里发热,灿烈疼惜地亲吻他汗湿的额头。
“谢谢你生了我亲爱的,或许我应该叫你妈咪,妈咪?”
钟仁不满地拒绝:“不要,你是我的王夫。”
灿烈温柔地将妮妮公主搂进里,公主一觉睡到了第二天,衣服和床单都已经换成了干净的,他睁开了眼睛,脑袋晕晕乎乎的,记忆混乱,在看到压在他身上的灿烈后才回神。
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细腻,甚至比分娩前更紧致,脸上的血色也回来了,嘴唇变成可爱的淡粉。
妮妮公主推开灿烈坐起来,用手按了按:“好舒服。”
灿烈也坐起来,伸出手把妮妮公主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书里还说什么?”
妮妮公主想了想:“从此以后,鳄鱼王子和nini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灿烈把妮妮公主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那妮妮公主,您愿意和灿烈大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吗?”
妮妮公主的脸贴着灿烈的胸口,闭上眼睛点点头,灿烈亲吻着他的发顶:“妮妮,我爱你。”
妮妮公主有些害羞,他攀上灿烈大公的脖子认真回吻,舔着他的嘴唇,把舌尖伸进去与灿烈纠缠,灿烈张开嘴接纳他青涩的吻。
吻着吻着,妮妮公主突然反应过来,他推开灿烈:“你不是王子?”
灿烈还想继续吻他,他掐着妮妮公主的脖子把他搂得更近,舔着他的嘴唇。
“不是王子就不能做妮妮公主的王夫吗?”
妮妮公主伤心地哭出来:“书上说,王子和公主会幸福地在一起,我们怎么在一起,你不是王子。”
灿烈把他的眼泪舔掉:“宝贝,风月读物而已,不必当真。”
妮妮公主呜咽着软在灿烈怀里:“什么是风月读物?”
灿烈的手伸进妮妮公主的睡裙里,抚摸他光裸细腻的肌肤:“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啊,宝贝。”
钟仁合上手里的剧本,说不上是什么表情,被自己敬爱的哥哥当做泄欲对象,他应该羞愤的,但奇怪的是,钟仁发现自己并不生气,反而脸红,心跳得也很快,身体热热的,痒痒的,竟然像剧本里的那样思念起灿烈大公。
他的戏服还没有换下来,水蓝色的紧身裤裹着出汗的双腿,钟仁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水珠溅在他的上,把干了的泥洇湿了一小块。
身后的门被推开,钟仁没有回头,他从镜子里看到那个人走了进来,任水流过指缝。
“妮妮殿下还没走?”
钟仁关了水:“哥不也是吗?”
灿烈伸出手,从钟仁的身侧穿过去,按在洗手台上,把钟仁圈在了他的手臂和镜子之间。
钟仁的手指按在文件夹上:“这是哥写的吗?”
灿烈点头承认,拿起了那个文件夹翻阅,坦然念了出来。
“妮妮公主大胆地跨坐在灿烈大公的身上,晃着细韧的腰,灿烈大公的阴茎在妮妮公主体内胀大,他用力挺腰,把妮妮公主撞得快要坐不稳,妮妮公主尖叫出声,哭着求饶,红扑扑的脸蛋儿上眼泪汪汪,又娇羞又放荡,大公不依不饶,逼着身上的妮妮公主叫自己爸爸,公主被欲望折磨得也说不清,舌头吐出来,撑着灿烈大公的胸口边喘边哭,嘴里不停喊着爸——”
“停!哥不要再念了!”
钟仁羞得抬不起头,死死捂住灿烈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音,灿烈的眼睛从纸页上方看着镜子里红透了钟仁,坏心眼地舔他的手心。
钟仁立刻捂着手心想躲,灿烈把他转过去圈在怀里,钟仁无路可逃,只好尽量把自己缩起来,避免臀部碰上他哥臌胀的裤裆。
“灿烈哥,放开我吧,好不好?”钟仁放软声音祈求。
灿烈把文件夹合上, 身体往前倾, 胸口贴上了钟仁的后背,用下体磨蹭他的臀肉。
灿烈的嘴唇贴着钟仁的耳朵:“妮妮殿下,你的裙摆脏了呢。”
钟仁被他磨蹭得站不稳,耳朵红得滴血,又不敢反抗,只好扶着他哥的手臂任由他哥把那个东西挤进自己的臀缝里。
灿烈的手从钟仁的腰侧伸过去,手指勾住他
衣摆的蕾丝边轻笑:“谁弄脏的?是鳄鱼,还是大公?”
钟仁抓住了灿烈按在他腰侧的那只手:“哥别闹了,放开我吧,我害怕。”
“不放。”
灿烈反扣住了钟仁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洗手台上:“妮妮公主知不知道,鳄鱼是怎么吃掉它的猎物的?”
钟仁的呼吸急促,他开始病急乱投医,拧开水龙头往灿烈身上泼水,不料太紧张反倒泼了自己一脸水,灿烈失笑着舔舐他颈侧的水滴。
“鳄鱼会先咬住,然后拖进水里,翻滚,把猎物撕成碎片。”
灿烈攥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扣在身后:“我们妮妮是公主啊,公主是用来疼的。”
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到肩胛骨,隔着蕾丝亲吻钟仁的身体,随手推开隔间的门,把钟仁按在上面。
冰凉的门板贴着钟仁的脸颊,他的双手被按在头顶,手腕交叠,脚踩在灿烈的靴子上,脚尖踮着,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门上撞,门锁咔嗒咔嗒地响。
钟仁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的牙印,他害怕自己叫出来,因为不知道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灿烈的手伸进钟仁的紧身裤里抚摸,水蓝色的裤子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形状:“妮妮公主,你的沼泽好湿。”
钟仁的睫毛乱颤,手指在头顶上方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又松开,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其实是期待的,期待他敬爱的哥哥像剧本里那样粗鲁地揷进来,捣碎自己,射进来灌满自己。
“在沼泽里,妮妮被一只鳄鱼操哭了,还记得吗?”
钟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妮妮公主知道那只鳄鱼是谁吗?”
眼泪从紧闭的双眼里流出,钟仁的声音闷在手背上,含混且湿润:“是……灿烈哥……”
灿烈低笑,扒下钟仁裤子毫不留情地将早就硬了的阴茎挤进去,又怜惜地用舌尖舔掉那颗还没落下来的泪:“正答。”
钟仁的身体在他身下紧绷,灿烈捂住他的嘴,手掌覆着嘴唇和鼻子,手指张开,指节贴着钟仁的颧骨。
钟仁的呼吸全打在灿烈的掌心里,他的阴茎被灿烈的另一只手撸动,马上就要射精,他像只被困在玻璃罐子里的蝴蝶乱扑腾翅膀。
灿烈把嘴唇贴在钟仁的太阳穴上跳动的血管上:“钟仁呐,你是我的,你吞下去的东西是我的,你肚子里的东西是我的,你身上每一个洞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是我的公主。”
钟仁在灿烈的掌心里达到了高潮,脚趾在他的靴子上绷直,脚背的弧线饱满而漂亮,大腿抖个不停。
灿烈的嘴唇贴着钟仁的嘴角:“好孩子,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吗?”
钟仁咬着嘴唇不说话,灿烈猛然一顶,钟仁差点叫出声。
“记得吗?”
“记、记得……”
灿烈把钟仁耳垂含进嘴里:“背给我听。”
钟仁闭上眼睛,喘息着断断续续背出台词:“妮妮,你的……身体比、比我想象的……更湿……”
灿烈的眼睛炯炯有神,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占满眼珠,他用手卡住钟仁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然后呢?”
“灿烈的、阴……茎……抵着妮妮的…… ”
“继续。”
“抵着妮妮的.....”
“说。”
“.....小穴。”
他掐着钟仁的脖子迫使他的头仰得更高,拇指按着钟仁的喉结:“然后呢? ”
钟仁的喉结在他拇指下滚动,声音从气管里挤出,满是泣声:“灿烈说……”
“说什么?”
“说……妮妮,你要把我含进去……含进……你的身体里……含到最深的地方。”
钟仁再也支撑不住,手无力地搭在灿烈的手臂上,屁股忍不住往下坠,上身靠在灿烈怀里,后脑抵着灿烈的肩窝。
“还有呢,宝贝?”
“妮妮,你是……我的……泄欲工具。”
灿烈一把捞起钟仁,将他的大腿分得更开,上身折叠,抱在怀里用力操弄。
“还有一句。”
钟仁被他撞得没了力气,腾空的感觉让他全身都没了支撑点,穴肉紧紧绞着灿烈的阴茎寻求安慰。
“……妮妮,我会……把你的子宫……操穿。”
“钟仁有子宫吗?哥哥能把钟仁操穿吗?”
钟仁无力地摇头,身体在持续地颠簸中终于潮吹,喷出一股淫水,打湿了交合的地方。
“妮妮不乖,怎么不等等哥哥?”
灿烈在钟仁高潮的余韵中又顶了几下,射在了他里面,他用披风把钟仁两腿之间的液体擦干净,钟仁终于被放开,他着灿烈喘气。
灿烈拉好裤子后,把钟仁的裤子帮他穿好,蹲下身捡起剧本,用手把折角抚平。
钟仁看他如此认真的样子,不禁好奇:“哥什么时候写的?”
灿烈没有抬头:“秘密。”
钟仁心里郁闷,自己都被灿烈哥内射了,连什么时候爱上自己的都不愿意告诉吗,想着想着,他便委屈起来,不应该放任灿烈哥胡闹的,他现在这样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
灿烈把剧本合上递给钟仁,替他理了理头发,亲吻着钟仁因为哭泣而嘟起的嘴唇:“我的小公主。”
钟仁偏头躲开他的吻,抽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咬着唇不说话。
灿烈把他抱在怀里亲吻:“不舒服吗,宝宝?”
钟仁把脸埋进灿烈的肩窝哭了出来:“灿烈哥是真的爱我吗?”
“当然,宝贝,你是我的命。”
钟仁吸了吸鼻子,抬起红润的眼睛看他:“哥都不愿意告诉我。”
灿烈再次附身亲吻钟仁的嘴唇:“我怕吓着你。”
钟仁把剧本抱在怀里,乖觉地点点头,好吧,其实知道答案也没什么用。
“以后……不要在外面……”
他的声音太小,灿烈蹭了蹭他的发顶柔声细语:“宝宝?”
钟仁把脸埋进剧本里,只露出通红的小熊耳朵,声音闷在纸张里:“灿烈哥要操我,回去怎么样都可以,在外面我害怕,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灿烈的眼睛笑成月牙,把钟仁手里的剧本抽走放在一边,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谨遵妮妮殿下御旨。”
钟仁的脸贴着灿烈的胸口,整理完毕后,两人前后脚走出洗手间,队友前来祝贺他们的话剧得了第一名,公司多放了几天假,大家都可以好好休息了!
眼尖的编剧队友发现钟仁手里的另一个剧本,钟仁立刻把剧本往背后藏,灿烈挡在钟仁面前。
“我送给妮妮的礼物。”
“哇,朴灿烈,怎么不送我们,儿童节大家应该都有份啊。”
灿烈顺势祝贺:“祝你儿童节快乐。”
“咦咦咦好敷衍!”
钟仁也跟着打趣灿烈,绝口不提队友问他为什么在卫生间待那么久。
儿童节快乐啦!
千万不能让大家知道,妮妮公主在沼泽和鳄鱼大公做了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