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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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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1
Words:
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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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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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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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缨岭】明天还上学吗?

Summary:

*六一贺文
*4k+,有ooc
*高中生时兆缨前提,pwp,白岭惨遭无家可归高中生偷袭
*summary:只能借住在白岭家里,时兆缨觉得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讨厌了
*预警:pwp,年龄操作,强迫,高中生,强制高潮,有暴力行为不适合任何人观看

Work Text:

*六一贺文

*4k+,有ooc

*高中生时兆缨前提,pwp,白岭惨遭无家可归高中生偷袭

*summary:只能借住在白岭家里,时兆缨觉得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讨厌了

*预警:pwp,年龄操作,强迫,高中生,强制高潮,有暴力行为不适合任何人观看

————

        从浴室出来,白岭看到屈着膝盖坐在沙发一角、穿着校服的时兆缨,怀里还抱着印了刘箐橙大头的抱枕——那是广告商送的周边样品,被白岭随手扔在一边,现在又被时兆缨翻了出来抱着——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眼睛,高中生死死地盯着在客厅走动的白岭。

        跟着刘箐橙跑了一整天,白岭没有多余的心力再照顾时兆缨,指了指桌几上新拆的牙刷和一次性水杯,“去洗漱吧,我去给你拿毯子,你睡沙发好了…”“让我睡沙发?”时兆缨捏紧了抱枕的边角,皱起眉打断白岭的话。

        对方一顿,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讲下去,“明天我送你去上学,你家里人应该回来了。”时兆缨把印了刘箐橙的抱枕放在身旁,揪起另一个纯色的狠狠砸向白岭,“不用你多说!”

        眼看高中生气冲冲拿了东西钻进浴室,白岭叹了口气,慢吞吞走进卧室,在衣柜里翻找。

        实在不想管这个麻烦。

 

        两个小时前,一行人终于忙完了杂志社的任务,时兆缨手指绞着校服下摆说家里没人,自己没钥匙,问能不能借住在谁家。

        往常充当监护人角色的莫承威不在,佚名也早早离开,子车甫昭贱兮兮地打量着青媒的一主一仆,翘起来的二郎腿恨不得踩刘箐橙身上,“咋地,这小孩不是你粉丝?你带回家不就成了?”

        时兆缨本就是盘算好机会,这个时候开口最有可能住在偶像家,刘箐橙和白岭自然是想到了这点。住是不可能住的,被点名的刘箐橙微微一抬下巴,示意白岭去开车,“白岭,把他带回你家住。”

        哪有什么二选一,刘箐橙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就在时兆缨开口的那刻,白岭已经猜到,这小孩多半是要去自己家的。就算如此,他也忍不住为自己争取争取,拒绝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还没冒出头,刘箐橙就不紧不慢瞥了一眼,“还不快点?”

        于是最后那句挣扎也咽进肚子里,白岭缩着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把试图黏在老板身上的时兆缨扒了下来,“抱歉,我带你回家……”

 

        敌意满满的高中生,离开了刘箐橙的视线,不再佯装乖巧,定是要闹脾气的。

        时兆缨洗完澡也不闲着,比白岭还略高半头的身量,拆家般把白岭的冰箱扒得乱糟糟,又翻腾了书架找出刘箐橙专辑打样的小卡和明信片,等白岭终于抱着毯子出来照顾麻烦精,时兆缨已经拿到了半沓采访杂志,堆在地毯上乌泱泱一滩,随手抽起一本翻看。看着一团乱的客厅,白岭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把毛毯放在时兆缨身边。

        只是一晚上,睡一觉就好,客厅什么的,明天再收拾吧……白岭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床边,想了想,从床头柜里摸出眼罩和耳塞,确认听不到客厅时兆缨翻箱倒柜的声音,这才裹紧了被子,脑袋里数着羊,期待睡意早些降临。

 

        比睡意先降临的是时兆缨。

        两人位的沙发,对于独自看电影的白岭来说绰绰有余,称得上舒适,对于抽条的高中生来说,只能蜷着身子侧躺。时兆缨翻来覆去,觉得精神一松懈就要从沙发上掉下去,再加上毛毯又厚又重,压得他喘不上气,本就憋闷,一想到白岭刚刚满脸不耐烦的样子,心里邪火烧得更旺,满登登都是对白导演的嫌恶。

        实在睡不着,时兆缨翻身坐起,狠狠捶了几下垫脑袋的黄色抱枕,气势汹汹地掀了毯子站起身,心想要把白岭从床上踹下来睡地板才好。

 

        厚重的遮光窗帘把月光也一并摒在窗外,平白给黑夜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静谧。时兆缨借着客厅夜灯隐约的光亮,努力分辨哪里是床铺,摸索着爬到了床上,正探寻被子的边缘,膝盖下被猛地一硌,白岭的惊叫随之响起。时兆缨第一反应是做错了事,下意识伸手去抓,牢牢钳住白岭挥舞的手腕不肯松开。

        半睡半醒间的白岭已然忘记时兆缨借住在自己家,只以为有人要害他,更不记得睡前戴了眼罩,努力想要睁开眼,却怎么都看不清楚。白导演用了力气挣扎,胡乱摸索到床头沉甸甸的金属闹钟,想也没想抓住那东西就往对方身上砸,时兆缨察觉到那抹微弱的银光,抬起小臂一挡,闹钟脱手,反而狠狠坠到了白岭脑袋上,挨了砸的白岭捂住伤口,呜咽了几声,这才摸索到自己眼睛上的眼罩,好不容易扯下,正对上黑暗中时兆缨亮晶晶的眼睛。

        “时兆缨?”白岭眼里的恐惧很快转换成了烦躁。麻烦的高中生,半夜又给自己添乱……他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往自己脑袋上抹了一把,湿漉漉的,想来脑袋多半是破了皮。

        他定定神,支起身摁开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两人的面颊,白岭借光去瞧自己指尖,果然染了血迹。

 

        时兆缨像是被他的不耐烦刺痛,又急又恼地唤了声白岭,整个人挤进了白岭腿间,居高临下地揪住对方的睡衣领。

        瘦削而格外突出的锁骨,细细的血迹从白岭额角漫到侧脸,像是把那点红斑也浇得更红。时兆缨不由自主地和那双枯黄色眸子对视,死物般的眼,沉沉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别看我!”时兆缨掐住白岭的脖颈,把白导演重新摁回了枕头上。

 

        白岭不敢动了,倒不是因为对方掐着他脖子的手,而是因为时兆缨抵在他大腿根的性器,那东西又硬又热戳着他,想察觉不到都难。现在小孩子火气都这么旺么?白岭并没有照顾男高中生自尊心的意思,只是觉得此时再多说什么容易招惹祸事,干脆抿紧了嘴巴,希望时兆缨快些从自己身上爬下来。

        他不安地挪了挪腿,没想到时兆缨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手悄悄抚上他的腰,顺着裸露的皮肤往下滑。

        白岭的睡衣裤本就宽松,拉扯间敞开大半,满头镀了暖光的头发被血丝浸染几缕,这么压在床上,和往日见到那副淡漠样子不同,难得狼狈脆弱的一面,反倒蹭起了时兆缨的性欲。白岭被时兆缨不得章法地摸了好几把,才后知后觉对方真的要操他。

 

         拽住想要爬开的白岭,时兆缨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他的肩膀,牢牢钉死在床上。空气中熟悉的血腥味,胡乱摸索间,时兆缨抓住了滚落在一旁的闹钟,想到小时候杀掉的兔子,贴在手心同样发烫的温度……

        金属击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剧痛和眼前猛地发黑,白岭只觉得自己三魂六魄都飞了大半,他努力睁眼去瞧卡在自己身上的时兆缨,眼前一阵阵地冒金星,艰难地喘息间尝到了喉口的腥甜味。

        时兆缨砸了他的脑袋。

 

        且不说保命要紧,这会儿白岭就算是想挣扎,也腾不出半分力气。冰凉从指尖往上漫,他半合着眼,等待露筋姑从时兆缨身上采些血来缝补脑袋上的口子,尸体般任由时兆缨扒了他的睡衣,滚烫的手掌摁在赤裸的胸口,随后渐渐往下挪动,抚上温热的小腹。

        不愿面对这一切的白岭立马闭紧了眼,收紧腿想要缩起身子,时兆缨抵住他的膝盖,犹豫了片刻,垂下脑袋舔舐白岭的乳尖。

        白岭皱起了眉,他对男高中生性知识来源到底是生理课还是AV并无太大兴趣,只觉得自己平坦的胸脯实在没什么好玩弄的,一门心思要凝了力气把时兆缨毛绒绒的脑袋推开,对方根本不懂什么挑逗,只是用了舌尖和牙齿在吮,咬得白岭胸前那点又麻又痒。

 

        “走开,时兆缨…走开。”不知是不是露筋姑发了力,白岭终于恢复些知觉,抬起手搭在时兆缨肩膀上,缺了力气,诡异地透出几分亲昵。

        趴在他身上研究乳肉的时兆缨终于肯抬起头,凌乱刘海下两只黑洞洞的眸子看得他心惊。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白岭的两侧膝盖,不容抗拒地推开,借着小夜灯微弱的光,时兆缨打量了一番狼狈的白导演,心里多了几分得意,只觉把人弄得更凄惨些才好。

 

        插进来时没有任何前兆,剧痛伴着酸胀猛地袭来,激得白岭发出声哀叫,苍白的腰肢痉挛着往上挺起,被时兆缨把住,一下下往里撞。夹得时兆缨发痛,他干脆把白岭挤在床头,压着挣扎的人深深浅浅地抽插,试图把白岭扩成合心意的玩具。

        “太紧了,你就不能放松点吗?”时兆缨不满地嘟囔着,全然不顾白岭已经被凿得眼珠上翻,身体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而不断打颤。房间的血气里掺了淫水的腥味,两人交合处渐渐漫出水液,时兆缨觉得无聊,探了探白岭的鼻息,确认还有的玩,便搓了搓刚刚被自己吮肿的乳尖,想要唤回白岭的意识。

        只是泄出些呻吟,真没意思。时兆缨顶胯动作不停,继续折腾半昏迷的白导演,拍了几下腿根也不见什么动静,捏捏白岭低垂的性器,也只是听得几声呜咽,时兆缨没了耐心,干脆掐住白岭的脖颈,渐渐收力,如愿看到他挣扎着抓挠,整张脸漫得通红,枯黄色的眼睛蓄了泪,迷离地看着欺压他的时兆缨。

 

        时兆缨微一俯身,没想到身下的白岭猛地发抖,两腿不自觉地夹紧,弓着身子想避开。怎会让他如意,青筋凸起的肉棒反复蹭过刚刚那处,用了力气去捣,装尸体的白岭再也没办法忍耐,低声哭着要用手去推时兆缨的胯。开荤的高中生不耐烦地扯开他的手臂,一口叼上白岭的侧颈,淫水湿漉漉地镀在他的性器上,顺着抽插的动作往下滴落,一点点晕湿了床单。

        习惯胀痛后快感变得尤为显著,酥麻顺着白岭的腰身往上爬,龟头不容拒绝地碾过凸起的腺体,穴道不断收缩吮吸,夹得时兆缨头皮发麻。白岭顾不得时兆缨是在啃咬肩膀还是掐他的腰,快感浪潮般涨在他的小腹,时兆缨听到他无意识的喘息,动作一顿,起了坏心思,偏要让白岭不好受。

        毫无精神的阴茎也被时兆缨捏在手里揉搓,连带着后穴肆虐的肉棒,白岭被迫凝起精神对付身上的高中生,哭喘夹杂了求饶,模糊不清地从他嘴角漏出,尿孔流出先走液,顺着时兆缨的手指淌到两人交合处,和淫水混作一处。

 

        前段被时兆缨粗暴地掐弄了几下,白岭本想扭着腰躲开,时兆缨掐住他的大腿,几乎是把人猛地摁在了自己胯上。原本蜷在床上的白岭被忽地扯起下半身,最后一点神智也被拖入快感的深渊,他眼前猛地发白,下身潮喷般乱七八糟溅出些水液。

        白岭手指绞紧了时兆缨的校服下摆,悬起的腰颤得不成样子,小腹紧绷着勾勒出时兆缨的肉棒,又被坏心眼高中生伸手摁住,不应期敏感的穴道再次挨了凿,上一波高潮还未平,立马被拽进下一轮,白岭连擦干泪的力气也没有,被时兆缨摁在床头狠狠顶弄。

 

        等时兆缨终于肯放过白岭、抵着那张让他讨厌的脸射了个痛快,可怜的白导演早已高潮了两三次,最后连稀薄的精水也射不出,硬是被玩到了干性高潮,大腿合也合不拢,腿侧摩擦得发红的腿肉半抵着时兆缨 抖个不停,随便摸到哪里都是湿漉漉一片。

        他艰难地吸了几口气,精液腥气混了额角淌出的血,乱七八糟地淌在他的脸上。白岭只想快些休息恢复些力气,好去收拾收拾狼狈的自己,没想到时兆缨倒是满意这番杰作,掏了白岭的手机要拍照。

        “白岭?”他的手掐上白岭的后颈,硬是把对方低垂着的脑袋掰起来,那张惨白而可怜兮兮的脸就出现在了取景框里,“装这幅样子给谁看呢……抬头。”

         一抬眼就是自己遭受虐待后耷拉着的眉眼,平日里着力维持的体面不见踪影,白岭崩溃地想要挪开,没想到时兆缨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勒得他喘不上气,“什么表情,怎么搞得像我强迫你一样?”他皱着眉去掰白岭的嘴角,白导演还以为时兆缨又要来一轮口交,吓得连连往后缩,被拎到镜头前,只能勉强挤出来张笑脸,希望时兆缨能快点觉得乏味而放过他。

 

        被时兆缨拽着后领在地上拖行,白岭昏沉的脑袋再提不起半分力气,明天上班可怎么办,还能起来送时兆缨去上学么?神思游离间,高中生成功把他拖进了浴室,对待人形玩具一般随意丢在墙脚,没有调节温度的花洒喷出冰凉的水,浇了白岭满头,额角伤口隐隐的刺痛提醒他这一切不是梦。他抬眼去看单手插兜拿花洒喷他的时兆缨,只觉得头痛更加严重——这个小杀人犯、强奸犯、刘箐橙的脑残粉,到底还要折腾出多少幺蛾子来?

 

        时兆缨没心思琢磨白岭在想什么,只觉得对方衣服打湿后贴紧了肌肤,隐隐透出那苍白的颜色和暗红的斑点,倒看着有几分意思。

        出神地盯着没了动静的白岭,时兆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盘算着。白岭这个贱的……他如果再敢缠着箐橙哥的话,就把那张照片拿给箐橙哥看。想到这里,时兆缨心情终于好了些,挪了花洒的方向,对着白岭满脑袋白发浇个不停。

        白岭打了个喷嚏,只觉得脑袋愈发昏沉。这下好了,他想,别说明天能不能送时兆缨去上学,连自己估计都要请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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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喜欢